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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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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赵与文故意逗赵与君,眨巴着桃花眼问。
赵与君脸色爆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安答远的母爱开始泛滥,正好瞟见秋月在大门口等着,连忙说:“殿下,秋月姐姐来了,咱们快回去吧。”
赵与君一愣,没想到安答远主动帮自己解围,他还以为安答远再也不会理他。小小的得意并且羞愧一下,赵与君放开赵与文,转身要走。
“哎——”赵与文拦在赵与君身前,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门口招手的秋月,有意味深长地打量安答远一眼,眯着桃花眼,说:“让她等等又何妨?还是你这个小伴读有意思!要不,借给哥哥两天?”
赵与文嬉笑着凑上去,在伸手捉住安答远之前,赵与君十分不客气地一拳揍在他的下巴上。因为两人一个低头,一个出拳,赵与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下巴立刻青了一块。
安答远呆了,淑妃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小破孩怎么就把揍了呢?
赵与文虽然嘻嘻笑笑地没个正形,可是被赵与君当众(虽然只有安答远在)打了一拳,也变了脸色,怒火中烧。
只有挑起事端的赵与君依旧无知无觉,就要拉着安答远离开。
“赵与君你给我站住!”赵与文拿起折扇就往赵与君肩上打去。
安答远眼明手快,一把拉过赵与君,堪堪地避了过去。朝着秋月,安答远焦急地大喊:“秋月姐姐,你快来啊!殿下和十殿下因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安答远这么一喊,不但秋月,连着赵与文的伴读也跑了过去。
赵与文瞪着安答远,憋不出一句话来,没想到这个七岁的小丫头片子脑袋转得极快,这么一嚷嚷,大家自然都以为是兄弟之间常有的“切磋”,谁会想到自己被打了?
韩太傅也颠颠地跑来,气喘吁吁:“平日里怎么教导的,难道真要兄弟阋墙吗?”
赵与文一肚子委屈没法诉,明明挨打的是自己,可别人看着就是他欺负弟弟。狠厉地瞪了一眼惹祸的安答远。
下意识地,安答远往赵与君背后缩了缩,对方立刻把她护在身后,一副母鸡的样子。一是表演,二来,安答远也真的怕淑妃一个不高兴,自己就要受苦了。
眨眨眼,安答远的眼眸里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十殿下,阿远没有想告状的意思,只是不想你们打架。爹爹说兄友弟恭,这才是对的。”
韩太傅闻言,淡淡地扫了赵与文一眼,说:“跟我来。”
赵与文真是想放声悲哭!
安答远笃定,赵与文不会说出事情原委。华方国尊师重道到了极致,凡是夫子,见官不需跪,也可自称“我”,对学生有着绝对的尊严,赵与文不会轻易反驳韩太傅。再者,若说出来是因为“调戏”自己,赵与文只怕更惨!
回到凤鸣宫,居然看见春花和莺儿等在宫门口。安答远奇怪,不是不让她们跟来吗?
第二十六章 马场意外
“小姐!”
“秋月!”
莺儿和春花分别上前抱住安答远和秋月,欢欢喜喜地闹在一起。
“你们怎么来了?”安答远放开莺儿,不解地问。
春花正要解释,秋月就兴奋地说:“是皇后娘娘吩咐她们过来伺候阿远小姐的!”
安答远虽然知道春花和秋月两姐妹恨不得时时腻在一起,可是自己晚上明明要回凤慈宫休息,该不会自己以后还要带两个伴读丫鬟吧?
“可是,我明明说了不用来的?”
秋月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阿远小姐要住在这里,怎么可以每个人照顾呢?”
“住在这里?”安答远惊讶:“我不是住凤慈宫吗?”
秋月点点头,说:“但是殿下……”
“咳咳咳!”
“殿下?”
安答远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高了一个拳头正咳嗽的小破孩,正要问,就见皇后走了出来。
“见过皇后娘娘。”
“君儿见过母后。”
“都起来吧。”皇后微笑着说:“阿远啊,是本宫怕你来回跑着辛苦,小小年纪的,就让她们把你的东西搬了过来,你就住在偏殿,都收拾好了。”
安答远无奈,说:“谢娘娘。”
皇后草草地点头,对着脸色绯红的小儿子微笑。要不是小儿子中午特地派人来要安答远住在凤鸣宫,她也不会巴巴地跑去求太后。毕竟正用得着安青云,不好真把人家的独生女当宫女使唤。
安答远这个伴读一做就是五天,只能说她是只小强,到哪都能适应良好。跟那些皇子虽然不是很友好,但也处得风平浪静。倒是一直没见到巫真,有些想念那个叫自己“湘盈”的人。
听说淑妃向皇后请罪,大致是说赵与文做哥哥的跟弟弟计较的话。皇后没做任何评论,只是第二天托人送给赵与文他最爱的古玉为骨的折扇。
第六天,安答远跟在赵与君身后,以为是像往常一样去上书房,谁知却来到了马场。
看着那一匹匹骏马,安答远高兴地心都要飞起来了!
前世的白湘盈一直渴望到大草原上纵马驰骋,直到穿越都没有机会,如今却得偿夙愿,怎么能不兴奋!
“那个,我可以骑一匹吗?”安答远有些讨好地问,声音里有些撒娇的软糯,害得赵与君说不去拒绝的话。
“随便!”赵与君酷酷地说:“只要你爬得上去!”
多年心愿终于达成的安答远也顾不得赵与君高傲的语气,跟着就要牵赵与君那匹青骓旁边深红色的蒙古马。
“这个不行!”赵与君拦住安答远。
安答远怒了,小破孩你玩我吗?!
“你答应的!”安答远语气也强硬起来,坚决地扯住缰绳。只可惜声带太嫩,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难得赵与君有耐心:“虽然它比较小,但却是烈性至极,很少有人能驯服的。”
安答远一昂头:“我肯定行!”小说里不是有写过类似的情节吗,谁都驯服不了的马,到了女主角的手下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现在情形,自己应该是女主角吧?
“不行!”赵与君很坚决。
“就要!”安答远毫不退让!
“不行!”
“就要!”
……
旁边的养马师傅早就看不下去了,出声说:“十七殿下,您就让她试试吧。”见赵与君一瞪眼,连忙堆笑:“这样她才死心嘛!呶,高大人来了,让他看着小姐!”
一听高大人,安答远立刻回头看向门口,就见朝嘉也一脸惊奇,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朝嘉说着就要抱起安答远。
赵与君不着痕迹地牵青骓出来,堵住了朝嘉伸出的手。
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朝嘉微笑着问:“要骑它吗?”指着深红色的蒙古马。
朝嘉点点头,说:“我来安抚它,只要你能爬上去,就让你骑。”
安答远连连点头。
“高大人!”赵与君反抗。
“没关系。”朝嘉笑笑:“都教了殿下四年的马术,难道殿下还不信任我吗?再说,她可是至善至纯至美的灵气!”
赵与君只好退开,牵着青骓到跑道上练习骑射。
安答远先是摸摸蒙古马的头,只见它极不耐烦地喷着热气,瞪着自己。要不是朝嘉在旁边安抚着,安答远毫不怀疑它会踢自己。
怎么会这样?小说里明明不是这样写的?
灵气?安答远想,自己只有口人气。
安答远耐心地对着蒙古马说了一箩筐地好话,蒙古马却越来越烦躁不安,几次想攻击安答远都被朝嘉及时止住。
看着朝嘉在一旁忍俊不禁,安答远怒了!死马,在我初恋情人面前这么不给我面子?!
一叉腰,安答远大怒:“你要是再不让我骑我就把你当红枣儿下锅煮了!”
也许真是安答远的气势镇住了蒙古马,它居然慢慢地安静下来,微屈腿,方便安答远爬上马背。饶是如此,安答远也是奋战了半天才爬上去。一上去就对着时时往这边观望的赵与君扔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儿。
安答远大意了,小说里的事怎么可能当真?
不过跑了四分之一圈,蒙古马突然开始发狂。开始安答远还以为是它想快奔,就稍微使劲儿夹了一下马肚,谁知道很快蒙古马就撒开四蹄,一气狂奔。
安答远本来人小腿短就不能够勾紧马镫,这下更慌了,缰绳也要丢开了。突然,蒙古马扬起前蹄,安答远一闭眼,心想,惨了!
“小呆瓜——”
“湘盈——”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冲了过来,也许是借助青骓的力量,赵与君奋力一跃,居然快朝嘉一步接住被抛空落下的安答远,顺势滚了几圈,才稳住。两个人的胳膊和腿都有擦伤。
“没事儿吧,湘盈?”朝嘉焦急地抱住压在赵与君身上的安答远,忙着检查伤势。
“呲——”
赵与君忍不住痛呼,手肘上殷红一片。
朝嘉这才想起,拉起赵与君,关心地问:“殿下你没事儿吧?”
赵与君摇摇头,急忙找寻安答远,见她好好地坐在地上,这才放了心。刚才蒙古马发狂的那一刹那,他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来得及接住小呆瓜!
赵与君嘴角浮起微笑。
早就有太医过来为两人清理伤口,不是都是小的擦伤,很快就处理完毕。
“湘盈,我带你去休息?”朝嘉询问。
安答远忙点头。老实说,把赵与君害成这样,安答远一方面愧疚,一方面还不知道怎么跟皇后和高贵妃交代。正好找朝嘉向高贵妃讨个人情。
“不行!”赵与君反对,朝嘉的那声“湘盈”刺激了他,有了巫真的经验,每个喊小呆瓜“湘盈”的人,他都觉是要把小呆瓜抢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有很强的独占欲,对于安答远这只小呆瓜。
“你是我的伴读,当然要送我回去!”赵与君一脸的高傲。
安答远指着自己擦伤的手腕和脚踝,以及脸上的一片青紫:“可是,我也受伤了诶,你要秋月送你回去还比较现实。”
“不行!”赵与君说着,忍痛站了起来,很用力地拉起安答远就走。
但是,安答远有注意到,他特别避开了自己受伤的手腕。所以也就向朝嘉挥挥手,紧跟上去。
走了几部,安答远又站住,冲李朝嘉喊:“红枣儿给我留着,我就不信驯不服它!你要教我……啊!你干吗拉我跑得这么快?我脚,疼……”
风里飘来一句轻轻的嘟囔“我也可以教你”,安答远不自觉吞下了下面的话。
远处,被取名红枣儿的蒙古马一阵恶寒。身为马匹的耻辱,居然有这样的骑士!
第二十七章 上巳节(一)
那天回去皇后没有责骂安答远,一如往昔,只是秋月加进伴读的阵营。安答远乐得轻松,赵与君反抗无效之后也不提了。
日子过得飞快,等到安青映拿家书给安答远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初二。宫里举办小型宴会,安答远自己躲在安青映的屋子里写了一天的回信。第二天安青映交给使者一个装满书信的小木匣。
一个月不过眨眼,就迎来了上巳节,一个热烈、暧昧的日子。
这一天,宫里照常是应该去御花园举办宴会的。谁知道皇上心血来潮,决定带着一批妃嫔子嗣去京城南郊的行宫。安青映要陪留在宫里的太后,自然不能跟去,本来想着把安答远也留下,但前一天晚上皇后又去凤慈宫跟太后唠唠嗑。
第二天,安答远就坐在华丽丽的马车上,一颠一颠地前往南郊行宫。
有卫队开道,又早就肃清了街道,很快就到了南部群山,南郊行宫,就在环绕的南部群山里。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然后就有侍卫过来宣报:“禀贵妃娘娘,十七殿下,南郊行宫到了。”
因为皇后刚生了小公主赵元芷不到一年,身体虚弱,安答远和赵与君就跟着高贵妃坐一辆马车。
“知道了。”高贵妃淡淡地说。
又是一阵马蹄渐行渐远。
身为身份最低的人,安答远跳开帘子就要先往下跳。谁知道有人比她更快,眼前身影一闪,赵与君就站在马车下,伸着手酷酷地说:“不下来吗?小呆瓜!”
安答远嘟哝一声,把手放在赵与君的手掌里,刚觉得被紧握一下,就脚下一轻落在了马车下。
眨眨眼,安答远惊讶赵与君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
已经下车的高贵妃难得微笑着打趣儿:“都要看成石头了,还不走吗?”
安答远耸耸肩,无所谓地跟上去,没有看到赵与君绯红的脸颊。
因为高贵妃带了如月、秋儿和小言子,再加上莺儿和春花秋月小明子四人,很快就把缩小版的迟兰宫整理好了。
来的妃嫔都是贵人以上级别;五位公主出嫁三位,赵元芷还不满周岁,来的只有跟户部尚书的大公子订了亲的四公主赵元珊;六皇子以下至赵与君随驾而来,太子、已经封王的二三四五四位皇子虽携妃来游,但并不住在行宫;其余的就是一些亲王或是大臣未曾婚配的子女,除了仆人大约有四五十人的样。
安答远咋舌,比水良筝的相亲晚会盛大太多了!
赵与文是个不记仇的主儿,很快跟赵与君就又哥俩好了。等到皇上一宣布“自由活动时间”到,立刻来找赵与君赛马。
赵与文的为人和他的名字以及平日里拿把折扇附庸风雅完全不搭噶,不爱舞文弄墨,一副文人的身子却极爱武术。
十三四岁谈爱情还早,用不着文绉绉地风花雪月,跟哥哥们志趣不同,弟弟们除了赵与君又难棋逢对手,赵与文就赖上赵与君了!
安答远看着赵与文骑着白蹄,赵与君骑着青骓,风姿飒爽地在山野间奔驰,心里羡慕地不得了!
等到热身完毕,安答远跑到赵与君抱怨:“都怪你不让我把红枣儿也带来,否则我也可以纵横驰骋!”
赵与君难得笑着说:“虽然你勉强可以控制住他,但离纵横驰骋还远着呢!忘了,脚踝脱骨几次了?”
安答远撇撇嘴,强词夺理:“红枣儿本来就是烈性马,总不能让它一直踱方步吧?”
赵与君笑容扩大了一些,想起安答远坚持叫那匹烈性的马“红枣儿”就觉得好笑,但也很佩服她第一次骑马就能收服那匹烈性子的蒙古马。起那种名字,又死心眼地一条道走到底,真是“小呆瓜”的作风。
赵与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引马过来,对着一脸渴求和懊悔的安答远说:“小伴读,真想骑马我带你怎么样?”
安答远连忙点头,还没开口,话就被截了去:
“要带也是我带!”赵与君瞪了安答远一眼:“你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红,红枣儿也是我帮你驯服的,当然要跟我一起坐!”喊一匹烈性马“红枣儿”,赵与君还是不很习惯。
安答远撇撇嘴,不甘愿地爬上青骓。
要说她这几个月的生活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学的知识多了,还学了简单的武功,除此之外就是赵与君这个小破孩的脾气见长,越来越霸道!那些以前整他的招数很少再管用了。有时候安答远都分不清到底他是个孩子,还是自己是个孩子。
就像刚才,赵与君那语气让她觉得自己真成了七岁的奶娃,乖乖地听话;就像现在,骑马时赵与君身体前倾,可以完全包住自己。
“注意力集中,我们要往前冲了,小心别掉下去!”赵与君提点怀里走神的人,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
安答远翻个白眼,懒洋洋地说:“知道……啊——”
“了”字还没出声,赵与君猛地一夹马肚,青骓抬起蹄子,健步如飞。安答远由于惯性,猛地往后倒去,赶紧反手抱紧赵与君。
“小破孩,玩命啊!”安答远腹诽。
只见草木葱茏的山野间,一青一白两匹骏马在阳光下飞奔!
一个狂放不羁,手打折扇;一个一脸冷峻,眼眸含春,怀里是一个粲然朗笑的小姑娘。
第二十八章 上巳节(二)
白蹄、青骓都是难得一见的宝马,势均力敌。不过因为带着安答远,赵与君还是有所顾虑,最终因两三步之遥,白蹄取胜。
青骓停下来,安答远久久不能从刚才的狂放刺激中清醒过来。
“小伴读,你打算在马上发呆到什么时候?”赵与文闲闲地问。
赵与君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安答远不满地哼了一声,抱怨赵与文打断自己的好心情。利落地翻身下马,准备事先放在大树底下的吃食。
赵与文凑过去,对着在青骓上一脸甜蜜又懊悔的赵与君痞痞地笑:“怎么?软玉温香的抱着不舍撒手了?”
赵与君一瞪眼:“胡说!”
他抱着安答远,不对,应该说是安答远抱着他的时候,他觉得很幸福,就像是真的要乘风而飞;但是又很踏实,暖暖的,很温馨,才没有十哥讲的那么色情!
赵与文还想调侃,就见大树底下的安答远招手:“喂——你们不吃饭吗?”
“你的‘小呆瓜’还真会帮你解围!”赵与文笑:“我可没忘记上次韩太傅念了我快一个时辰!不过,还好,”折扇一摇:“我得到了这把觊觎已久上古玉扇!所以说,这个阿远小姐,不但是个小伴读、小呆瓜,还是个小福星呢!”
远处,安答远有些不耐烦,扯着嗓子:“喂——要不要吃饭?!”
赵与文回道:“我们不吃饭!”见安答远当了真,又大笑:“我们用膳!哈哈~”
安答远鼓着腮帮子,像一只气恼的大青蛙。
赵与文觉得有趣极了,说:“真像是小妻子喊丈夫吃饭呢!”
“你还想不想吃?”赵与君冷冷地问。
“吃!当然吃!”赵与文笑:“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干吗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要多笑。”说着就要扯赵与君的脸颊,被他轻巧地躲过。
“呶呶呶,你这副样子真像是溺在蜜缸里!”赵与文揶揄。
赵与君眼睛一瞪,就要走到大树下了,还敢这么说。
“不过,”赵与文收起玩笑,郑重地说:“要是真心的,就学学太子哥哥吧,只娶闫蓉姐。别学父皇。”
赵与君想说“等太子哥哥继承大统,只怕也会变成父皇”,但只是平静地说:“十哥,我才九岁吧?”说完就不管赵与文,走到树下。
看着铺的整齐的绸布上整齐地摆放着需要的食物和碗碟,赵与君笑了:
小妻子?
还真像!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时间久了,混熟的安答远也不会估计太多,直接问:“是不是说我坏话?”
赵与文挑眉看看自家的十七弟,慢条斯理地说:“坏话倒是没说,不过是说你……”
“把’红枣儿’训练得不错。”赵与君很自然地接过话头,连脸上的表情都很自然,看得知晓内情的赵与文瞪大了眼。
安答远没有多想,一听人夸她的马术,立刻兴奋地滔滔不绝,这可是她两辈子的梦想:
“真的吗?难得你们精通,马术的这么说!那就是说我真的技术不错了咯!呵呵!那朝嘉上次肯定是骗我的,说我技术不够好……”
“枣糕太甜了。”其实是不想谈论那个人。
“哦,还好啊,跟平时的没什么差别啊?”摇摇头,接着兴奋:“朝嘉还说,他要是教我的话肯定更好……”
“有水吗?”哼!不一定有我教的好!不,是肯定没我教的好!
“给!”递过去一瓶水,继续:“我也是这样觉得!朝嘉的马术真的很好,骑射……”
“手巾!”我的骑射也很棒!
随手一递:“朝嘉……”
“勺子!”
再递:“朝嘉他……”
“筷子!”
再再递:“他……”
“有咸的饼糕吗?”
……
……
赵与文看着一个九岁的小男孩跟一个七岁的小姑娘风马牛不相及地谈论着两件事,哭笑不得。
但愿,这种无厘头会继续下去吧。
第二十九章 上巳节(三)
等到安答远一行回到组织的时候,相亲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听春花说速配了很多对。安答远想起前世读大学的时候,到了大三大四,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会着急起来,一时间有很多的速成爱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没有了家族利益的考量。
听说皇上又看中了文将军的独生女儿,封为贤妃,一举封妃,是华方国开过以来仅有的一例。安答远开始为高贵妃担忧。
除了侥幸逃脱的十皇子赵与文,从六皇子到九皇子都定了正妃人选,有些是大家世族,有些是朝廷新贵。皇上这次上巳节游春举办得十分成功!
赵与文拍拍胸口:“还好,我没被交易。”
安答远听了先是笑,然后觉得悲凉,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能想自己的父母那样幸福呢?就连自己的幸福,又何尝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是属于皇家的。姑姑是,她也是。
转头看看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一拳头还要多的小破孩,过个四五年,他也要这样定亲了吧。
心里有些微酸,安答远自哂,自己这是“吾家有男初长成”的心态吗?
赵与君握紧拳头,他不要被摆布!他想要,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呆瓜……
晚上,赵与君和安答远回到迟兰宫,没见高贵妃,问了秋月才知道,高贵妃被召侍寝。
安答远舒了口气,至少皇上没有有了新人就立刻忘了旧人。
赵君淡淡地说:“没有封妃典礼就宠幸,文将军不会同意的,他如今镇守着北边的北邙山防线。”
安答远一愣,还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又沉重起来,哀怨地看了一眼那个破坏她好心情的人。
赵与君心里“咯噔”一下,借口回了房,一进门就兴奋地想跳起来,刚才小呆瓜那么哀怨地看着自己,是怕自己抛弃她吧?
握紧拳头,赵与君暗暗发誓:“小呆瓜,我不会放弃你的!”
坐在前厅的安答远“阿沁——”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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