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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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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等我找了丫鬟询问清楚,再做后议,”沈安姒笑面如花,像是一只蛰伏的蝎子。
松鹤院,暖阁。
沈安溪在和安容说话,娇笑连连。
绿柳和芍药迈步进来,两人笑着出去,却皱着眉头进来。
绿柳道,“三姑娘将早前大姑娘的丫鬟春兰带回府来了。”
沈安溪转悠着茶盏盖,斜了绿柳一眼,笑道,“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她原本就要了春兰。”
绿柳有些错愕,接不上话。
芍药就急了,“重点不是这个,是宣平侯世子二夫人派了丫鬟回来,说春兰是大姑奶奶的贴身丫鬟,现在回来了,按理是要跟着她陪嫁的,要带春兰走呢。”
沈安溪这才提起了精神,她先瞪了绿柳好几眼才道,“你看看芍药,说话就说重点。”
绿柳很尴尬,她可是一等丫鬟,芍药虽然伺候在安容身边,可到底只是个二等丫鬟啊。
现在她不如芍药,好吧,她也承认自己不如芍药,可怎么听着好不是滋味儿呢。
绿柳斜了芍药好几眼,眸底有丝丝怒气,仿佛在说:你害我被姑娘骂,要不教我怎么机灵,朋友就没得做了。
芍药有些黑线,没有说话。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机灵啊。就是跑的勤快点,和小丫鬟相遇嘴甜点,没事就夸人家漂亮。再就是皮厚点啊。
沈安溪望着安容,不解道。“春兰在慈云庵,大姐姐不去要,怎么一进侯府,她就派了丫鬟来要?”
安容正在啜茶,闻言一笑道,“六妹妹,有好些事你不懂,春兰原是侯府的丫鬟不错。可是她进了慈云庵,那就是方外之人,世俗的条条框框难约束她,可是她一旦进了武安侯府,换上丫鬟打扮,那又是武安侯府的丫鬟了,就还是大姐姐的人,她来要人合情合理。”
沈安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可是大姐姐为何要春兰呢,肯定是三姐姐不给。不然她也不会派了丫鬟来强要了,”沈安溪越发好奇了。
老实说,安容也好奇。
她只知道春兰和沈安芸算计宣平侯府二少爷有关。可沈安芸这样强硬,不怕沈安姒真就捅到宣平侯府去了吗?
安容给芍药使了一个眼神,芍药忙福身退出去。
沈安溪也给绿柳使眼色,绿柳站在那里,眼睛瞪的圆圆的,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沈安溪内伤。
她的丫鬟怎么就格外的笨些呢,沈安溪抚额。
走了几步之后的芍药回来拉绿柳,憋笑道,“六姑娘让你与我一起呢。”
绿柳内伤。
没有比别人的丫鬟比她这个贴身丫鬟更了解自己主子心思更伤人的了。
沈安溪撅着嘴。一脸恨恨的表情,“四姐姐。你把芍药给我吧,我好喜欢她。”
够机灵。够聪明,懂主子的心,还有手段。
简直就是她想要的完美丫鬟。
安容闻言轻笑,“芍药却是很聪明,我也是才发现不久,只是胆子还是有些大了,要敲打敲打,你要真喜欢她,回头让绿柳多和她接触接触,总能教得一二。”
沈安溪求之不得,讨要芍药的话,她也只是随口一提。
之前沈安溪就在三太太跟前夸芍药,想要她了。
三太太戳着她的脑门道,“你四姐姐不会给你的,李老夫人登门,李小少爷登门,你四姐姐都没舍得给啊,要多留两年,又怎么舍得给你了,给你了也是糟践了。”
沈安溪撇撇嘴,死了那份心。
但是偶尔还是忍不住跳一两下,实在是芍药太可人心了。
两人在屋子里说话。
很快,芍药就回来了。
告诉安容道,“姑娘,三姑娘说她带回来的不是春兰,而是铃兰。”
沈安溪眉头轻陇,想不通,“春兰在侯府也不止一两年了,就算改了名字,也还是她吧?”
安容抚额。
芍药抚额。
绿柳望天,她不想有这样的认知,但是她家姑娘真的好呆,她是不是就一张嘴皮子利索些啊,这些都是常识啊,只有主子才能给丫鬟改名字啊。
三姑娘那么一说,代表春兰是她的丫鬟了,不是大姑奶奶的了,往后再与她无关。
安容摇摇头,她知道芍药还没说完,沈安芸要不是一定要春兰,也不会派丫鬟回来要。
“之后呢?”安容问道。
芍药忙道,“丫鬟找来福总管作证,证实那就是春兰,不过三姑娘说,铃兰是她从慈云庵带回来的,她并没有卖身契,对她是自愿卖身,回头会让福总管准备卖身契让铃兰签字,至于大姑奶奶,她要想要春兰,就拿春兰的卖身契来。”
沈安溪点点头,一个说是铃兰,一个说是春兰。
谁有证据,丫鬟就归谁。
安容笑了笑,这一局,她觉得赢的应该是沈安姒。
若非笃定沈安芸没有春兰的卖身契,她又怎么会那么说?
沈安芸的丫鬟是一路跺脚回的宣平侯府,将今儿要春兰的事一说。
沈安芸怒极之下,摔了一套上等茶盏。
双手撑在桌子上,拳头恨不得掐进桌子里。
她不能让沈安姒握着春兰这个把柄,如今在宣平侯府,她已经是如履薄冰,可是当初大昭寺的事捅破。
就算她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可是流言蜚语能销金毁玉。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更不想和宣平侯府二少爷不清不楚。
一想到今儿在后花园,他堵着自己的去路。
她从左走,他也左走。
她从右走。他也从右走。
还轻碰了她的下颚,笑的有些邪乎。“听大哥说,你将他伺候的很舒服?”
只要一想到这句话,沈安芸的脸就跟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火烧火燎的。
他连闺房里的事都往外说,半点不顾及她的脸面!
尤其是还有一句,当时她羞愧难当,也不知道是真听见了,还是她的幻觉。
“什么时候也能伺候伺候我。我的比大哥的更大,口味只会更好,”他笑的沙哑**。
沈安芸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心思又回到春兰身上来。
春兰,留不得!
若不是她办事不利,她何至于步步走,步步错,如今娘家不管她了,都怪她当初说话断气断的!
她不是最喜欢断气吗,她要让她永远断气!
沈安芸狠狠的一捏拳头。吩咐道,“准备两份补品,一份送给老太太。一份送给大姨娘。”
丫鬟站在珠帘外,点头应声。
从松鹤院出来,安容回到玲珑苑。
刚进院门没几步,夏儿就迈步走了过来,福身道,“姑娘回来了呢,秋菊姐姐领了四个丫鬟回来。”
安容点点头,继续迈步。
芍药随后,只是走了一步后。夏儿伸手将她拉住。
芍药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夏儿凑到芍药耳边。嘀咕了好几句,芍药眉头扭着。看了看夏儿。
夏儿点点头,再三保证所言非虚。
芍药赶紧追上安容,低声道,“姑娘,又有人惦记你东西了。”
安容脸一沉,“又惦记我什么东西了?”
芍药把安容请到一旁道,“方才夏儿告诉奴婢,小半个时辰前,三姑娘的丫鬟来玲珑苑,说给三姑娘做双鞋,找冬梅姐姐拿鞋样儿,两人站在玲珑苑外面说话,夏儿院子里面,当时在找丢掉的耳坠,却听到三姑娘的丫鬟问冬梅周御史府上姑娘给姑娘来信的事。”
“冬梅半点没隐瞒就招认了,说信烧了,但是信里面夹的东西姑娘保存了,那丫鬟就让冬梅帮忙偷出来,开始冬梅没答应,那丫鬟给了她十两银子,而且许诺用用就还回来,冬梅答应帮忙了。”
芍药那个气啊,她就知道秋菊、冬梅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帮着外人偷姑娘的东西!
芍药见安容脸色奇差,忍不住道,“奴婢给她下药粉去。”
安容摆摆手,摇头道,“别动,让她偷。”
安容知道沈安姒偷信件做什么用,那是用来对付沈安芸的,安容不喜欢沈安芸,乐意成全她。
但是沈安姒把她当傻子,还有冬梅这个卖主求财的丫鬟,她不会饶了她!
安容的眸光轻轻一动,有抹寒光一闪而逝。
芍药就高兴了,喜的合不拢嘴。
外面,冬梅迈步出来,正好瞧见芍药嘴角的笑,好奇的问道,“芍药,有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芍药笑意更深,心底腹诽道,我还能笑什么,当然是高兴你不怕死的敢合着外人算计姑娘,姑娘终于下决心收拾你了。
“我笑墙头草呢,风吹两边倒,明明之前在墙内的,你瞧,”芍药指着墙头上,一只青翠的草道。
冬梅随着芍药的手望过去,笑道,“墙头草,两边倒,这有什么好奇的?”
芍药一耸肩,咕噜道,“确实没什么好好奇的。”
人如墙头草,风吹两边倒,她才不会说呢,万一给你提了醒,你不偷信件了怎么办?
姑娘还想瞧三姑娘和大姑娘切磋一下手段呢。
谁叫她们不参加群架了,芍药咯咯笑。
第二百五十四章沐浴(求粉红)
安容没有说话,迈步进玲珑阁。
她觉得好笑,沈安姒想收拾沈安芸,她乐意成全她,只要她来说一声,要信件证据,她不会不给。
偏偏要用偷的,真是习惯了正道不走,走歪路了。
既然如此,她不好好利用她一番,着实白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沈安姒算计安容,安容也在算计她。
不知道最后谁胜谁负。
安容心情甚好。
为了不出意外,她特地搬了一堆药材进来。
而萧国公府,外书房里,萧老国公却是一怒再怒。
他被自己的外孙子一再忽悠了。
早前说找安少爷来见他,从今儿推到明儿,再推到后儿。
萧老国公的心就跟猫挠似地,他不舒坦,谁挠的,谁倒霉。
这不,萧湛站在那里倒霉着,心里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
他不想萧老国公知道安容那“神奇”的时灵时不灵神算本事。
萧湛不是担心找来安容,到时候萧老国公死乞白赖的要她帮着他逆天改命,万一和瞎眼神算那样瞎一只眼睛怎么办?
再退一步说,萧老国公已经喜欢极了安容了,要是再多一条安容会卜算,他敢肯定,过了元宵,他就要娶安容过门。
外祖父就是这么雷厉风行,他也是没辄。
他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差不多的卜算大师来忽悠萧老国公,可是他身边跟的有暗卫,到时候一审问,都不用上刑罚,他们就直接招认了。
萧湛很自然的移开话题,“暗卫飞鸽传话回来。说找到连轩了,他和卜达打扮成一对夫妻,坐了牛车出城。”
萧老国公严肃怒视的神情听到夫妻和牛车。瞬间崩塌了。
嘴角一抽再抽,满脸黑线。
他决定放弃连轩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靖北侯,挑拨他去抽连轩一顿。
他咳了咳,瞪着萧湛道,“别转移话题,今天是第三天了,安少爷人呢?!”
萧湛头疼。
他没有见过比外祖父更固执的人了,除了安容。
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他。
“他失踪了。”萧湛回道。
萧老国公皱眉,“失踪,暗卫一直跟着你,你压根就没有去找什么安少爷,外祖父的吩咐都成耳旁风了?”
萧老国公怒啊,他就想见见安少爷,就有那么难吗?
连瞎眼神算都说,安少爷能改湛儿的命。
偏他只说这一句,他再问,他就指了指自己另外一只眼睛。笑道,“若是再没了这只眼睛,国公爷可得将我栓在裤腰带上了。”
想到瞎眼神算。当年多么风神道骨的一个人,就因为瞎了一只眼,就成了现在这样。
萧老国公心中愧疚呢,就算是一辈子的好友,可牺牲也太大了,余下的话,他是问不出口了。
但是他可以问安少爷!
偏偏知道他下路的外孙儿,对他是阳奉阴违,左右糊弄。萧老国公气的头疼。
“明天,我一定要见到他!”萧老国公下令道。“这是命令,办事不利者。杖责三十!”
说完,萧老国公摔门出去。
萧湛回头,见到两扇门,一扇碎了一半了。
外书房,最容易损坏的东西,除了门还是门。
可是他要怎么开口?
昨儿才和她说,荀止和萧湛打架了,而且内伤了。
现在萧老国公又要见他,身为荀止,他还要去帮对头的外祖父,有这样的事吗?
萧湛一边走一边揉太阳穴。
暗卫站在外面,是想笑不敢笑,自己挖坑自己填,就是这样的痛苦。
“少爷,你说回头会去找四姑娘,昨儿没去,今儿也不去么?”暗卫问道。
萧湛顿住脚步,深邃的双眸一亮,嘴角划过一抹低笑。
夜,清凉如水。
玲珑苑又传来一阵惊吼。
要说安容最恼荀止的是什么事,那绝对是荀止看了她的小屁屁,没有之一。
但是今夜,月色朦胧下,当着丫鬟的面,萧湛看了安容的胸。
萧湛习惯性的翻窗户进屋,结果站在窗户上,正巧安容浸泡在热水里。
因为夜里冷,要一次一次的加水,才能保证温度适宜。
安容觉得麻烦,就先让丫鬟准备的少些,刚刚好没到胸下。
两个柔嫩水蜜桃浸泡在水里,洗洗可以下口了。
萧湛再一次惊呆。
爬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
安容的惊叫是一身接一声,她捂着胸,海棠捂着她的嘴。
安容气晕了,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浴桶要放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要有窗户?!
玲珑阁楼上有那么多地方有窗户,为什么都喜欢从这里翻墙进来。
安容气的要吐血,头伸进水里,想淹死自己算了。
就凭萧湛看了那么一眼,她就算再要退亲,也没什么理由了!
海棠也知道这人就是萧湛,忙上前一步,挡住浴桶。
那边有脚步声传来,还有担忧询问时,海棠忙道,“没事,姑娘有些冷了,再去拎一桶热水来。”
半夏应声,远远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海棠红了脸看着萧湛道,“还请萧表少爷出去,我家姑娘……有事。”
沐浴二字,海棠没好意思说,也没必要说,长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好么。
萧湛翻身下楼。
他今儿来是莽撞了些,他想他和安容是有婚约在身的,又不是荀止,进来还要偷偷摸摸的,要避开丫鬟,不能给安容造成麻烦。
但是萧湛不怕,他就是要给安容惹麻烦,免得她一心就想着退婚。
谁想到,不巧的遇到安容沐浴了。
他不是故意的。
萧湛站在楼下。左右徘徊。
谁想到从窗户处,一盆水泼下来。
心里有事的萧湛,哪里注意楼上的动静。一不留神,淋了个透彻。成了落汤鸡。
暗卫已惊呆。
转瞬,暗卫又笑疯。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四姑娘的洗澡水。
若是他往好的方面想,这也算是和四姑娘鸳鸯共浴了吧?
虽然不在一个浴桶里,但是用的是一样的水啊。
萧湛站在那里,伸手想抹去脸上的水珠,可是碰到的却是冰冷带着湿润的面具。
他狠狠的甩着手上的水。
纵身一跃,便出现在了楼上。
好么。他今儿算是倒霉透顶了。
刚飞上去,安容吧嗒一声将门关了。
“这扇窗户给我封起来!”安容怒道。
萧湛眉头皱了一皱,伸手往旁边窗户一推,跃身进去。
屋内,安容看着进来的人,眼睛一瞪一缩。
又羞又怒,恨不得杀人才好。
安容觉得手好痒,她望着萧湛,问道,“我爹说。萧老国公说,我要是看你不顺眼,打你。你不能还手?”
萧湛,“……。”
内伤。
没有比这两个字更难体现他的心情了。
荀止来,也瞧了不该瞧的,她虽然生气,却也没想打人吧?
他来,就是挨打的下场?!
萧湛觉得心口憋的慌,他长这么大,还没今日这么憋屈过。
“你打,”萧湛冷声道。
那么冷的声音。安容觉得毛孔都气的发胀,粉拳捏的嘎吱响。扭头吩咐海棠拿棍子来。
海棠哪里敢拿啊,侯爷说是一回事。真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都闹到今日地步,姑娘必须嫁给萧表少爷了啊,何必闹成这样。
海棠不敢劝,这个时候,也不能劝。
她只能装没听到。
安容那个气啊,连个丫鬟都吩咐不动了,安容端起铜盆,就要砸过去。
萧湛岿然不动,犹如高山。
安容越发的气,手里的铜盆砸不行,不砸心里有膈的慌。
海棠过来,夺过安容的铜盆,从浴桶里舀了一盆水,噔噔噔下楼了。
安容转身要走,可是因身子不稳,手碰到屏风,将屏风推到了。
上好的紫檀屏风,砸在地上,砰砰响且不说,它碎了。
惊的楼下丫鬟都跑了上来。
瞧见萧湛站在那里,丫鬟们都惊呆了。
武安侯府上下都知道萧表少爷一身玄青色衣裳,带着银色面具,身上冒冷气。
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他。
几个丫鬟互望一眼,又转身下楼了。
四姑娘的未婚夫深夜登阁,那是月下相会,情意绵绵的好事,不能打扰。
虽然丫鬟觉得这样说,好像有点把自己当瞎子。
但是能说先下楼,免得瞧见四姑娘扒萧表少爷的皮么?
可是丫鬟转了身,走了没几步,听到楼上传来的醇厚如泉声,差点没脚踩空,滚下楼梯去。
因为萧湛说,“我不是来瞧你沐浴的,我是来找你有事。”
丫鬟们面面相觑,眼珠子越睁越大,越睁越大,险些能掉出来。
楼下,安容欲哭无泪,想杀人的心更重了。
她从来不知道权倾赫赫的湛王,居然说话这么的笨,想替清颜灭了他,免得他将来祸害清颜。
安容压住心底的怒气,努力告诉自己他方才什么也没瞧见,她反应的快。
半晌之后,安容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萧湛站在那里,头发上水珠滴滴答掉落,很快就湿润了一片。
安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萧湛则蹙眉道,“外祖父要见你。”
安容扭眉,把萧湛上下扫视了个遍,烟眉皱的紧紧的,这厮有毛病吧,萧老国公要见她,不是应该让萧锦儿下请帖吗?
ps:萧湛、荀止打平手了,o(n_n)o哈哈~
第二百五十五章迎接
安容坐在那里,绞着手里的绣帕,心情有点忐忑,萧老国公为什么要见她,没理由啊。
“萧老国公为何要见我?”安容猜不到,只能问了。
萧湛来之前早想好了应对之策,虽然有些牵强了些,但不是不可能,至少安容分辨不出真假。
就算她找荀止询问,最后不还是落到他手里来?
萧湛嘴角轻弧道,“是你告诉荀止,那日会有冰雹和皇上会遇刺?”
安容先是一愣,随即眼珠子猛然睁大。
荀止居然连这些都告诉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容不敢置信的问。
见到安容那神情,萧湛心情甚好,若不不是脸上时不时有水珠滑下,他都心情会更好。
他坐下来,那一瞬间,安容瞧见他头顶有白雾腾起。
她轻眨了好几下眼睛后,发现他身上再无湿润,就连头发都飘逸了不少,只是衣裳有些褶皱。
安容惊叹之余,有些后怕。
方才自己实在是冲动了,不管不顾,拎了铜盆就舀水丢下去,她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没想到他会在楼下站着。
要不是萧老国公有令不许他还手,估计这会儿自己的小命该交代了。
安容后脑勺有些凉。
萧湛拍了拍锦袍,醇厚如晨钟暮鼓声传入安容的耳朵,犹如晴天霹雳。
“荀止与我同为皇上效命,皇上要求见你,他推三阻四,迟迟不给答复,揍他是我奉命为之,”萧湛的嘴角有些肆虐的笑。
安容险些气爆。
这人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还说是奉命行事,安容真想骂他一声无耻!
要是萧湛毫无还手之力。这会儿安容绝对将他捏扁搓圆丢楼下去了。
“然后呢?”安容忍住愤岔,咬牙切齿的问。
萧湛嘴角轻笑。“然后他便招认出了你,那样一个扛不住拳头的人,你喜欢他做什么?你应该讨厌他。”
别说,萧湛这会儿最想的就是安容讨厌荀止。
安容气的心口闷闷的,她觉得荀止武功不错了啊,真有那么差吗?
安容恨恨的斜视了萧湛一眼,荀止打不过萧湛,她心里有准备。
可是招认出她。怎么听着觉得怪怪的,他会吗?
“我不信!”安容哼道。
想挑拨离间,没门!
可是这难不倒萧湛,他笑道,“不信,你可以问他。”
萧湛很镇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安容心里反而打鼓了,若不是真有其事,萧湛不敢这样说。
安容心中恼了荀止,可是她更气萧湛。要不是他下手太狠,荀止怎么会招出她来?!
都怪他!
安容不想去见萧老国公,可是萧湛威胁她说。要是她不去的话,荀止会继续被皇上惩罚,安容就犹豫了。
之前荀止确实说过,皇上要见她的话,可是她回绝了啊。
他怎么就那么傻呢,她说不去,他可以继续求她啊,她或许就去了呢。
现在好了,他挨打了。她还不得不去见萧老国公。
心里怎么那么的冒火呢。
安容屈服了,她答应去见萧老国公。
萧湛眉头就皱了起来。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你还真是喜欢他!”
安容也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欢迎。
萧湛很不高兴的走了。
安容很不高兴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就做了两件事。
骂荀止。
骂萧湛。
第二天早上,丫鬟上来伺候的时候,脸色都怪怪的,安容忽然就脸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昨晚的事,谁要是敢泄密一句,我就活活打死她!”安容扫了屋子里的丫鬟道。
安容甚少说这样的狠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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