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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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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谁要是敢泄密一句,我就活活打死她!”安容扫了屋子里的丫鬟道。

安容甚少说这样的狠话,丫鬟们都缩紧了脖子。

她们哪里不知道安容啊,压根就不喜欢萧表少爷,偏偏沐浴的时候遇到了他,身子被瞧,不嫁也得嫁了。

姑娘一心琢磨着怎么退婚了。

要是昨晚的事传扬出去,姑娘清誉有损不说,要是真退亲了,将来也没人会娶她了吧?

也难怪姑娘这样气了。

丫鬟们连连发誓,不外传一句。

安容这才放心,瞧见秋菊捧着裙裳来,安容拳头握了握,摇头道,“给我取男装来。”

秋菊一鄂。

丫鬟们面面相觑,冬梅劝安容道,“姑娘,老太太虽然疼爱姑娘,也答应过姑娘穿男装,可是老太太并不喜欢姑娘家这样啊。”

安容撇了冬梅一眼,眸底有些寒芒,冬梅忙闭上了嘴,不敢再说。

秋菊忙去换了男装捧过来。

安容穿戴好,又让秋菊梳了个男子发髻,没有发冠,安容就插了只白玉簪。

她瞧了瞧周身,觉得少了些什么。

便吩咐芍药道,“去将我箱子底下的锦盒端来。”

芍药眼前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昨儿夜里出了意外,原本的计划没法实现,总要给人创造偷窃的机会啊。

芍药在偏屋,一阵翻箱倒柜,搬出了一个小锦盒。

安容从拿了钥匙打开锦盒,里面东西不多。

就一封信和一块玉佩。

安容没有碰信,拿了玉佩就系在了腰间。

芍药瞧着那玉佩,眼珠子越睁越大,就连海棠她们都不解了。

那不是萧表少爷的玉佩么,侯爷想还没敢还,最后放在了老太太那里。

后来,侯爷答应了萧老国公的求亲,老太太又把玉佩让红袖给送了来。

当时姑娘正在气头上,瞅都没瞅一眼,就让芍药收了起来。

怎么现在又戴在身上了?

安容是故意的。

她的玉佩都是女儿家喜欢的样子,戴在男子身上有些掉价,她又不想去找沈安北和沈安闵拿。

就想到了这块玉佩,她又不是要去萧国公府。她是被逼的!

她就是要害的萧湛下不来台,狠狠的折磨折磨他!

安容怒气冲冲的转了身,芍药要去收拾梳妆台。

冬梅瞧着躺在锦盒里的信。眸光一闪,忙推攘芍药道。“昨夜你将姑娘的耳坠掉地上去了,姑娘让你早上再找,你找了没有?”

芍药摇摇头,笑道,“我这就找。”

说完蹲了下去,在地上寻找起来。

她抽空抬眸上望,只见冬梅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信封,将锦盒里的信封替换了走。

芍药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将梳妆台脚边的珍珠耳坠捡起来,咯咯笑,“找到了。”

说完,将珍珠耳坠放下。

再把锦盒合上,上了锁,送回内屋。

身后,冬梅笑的灿烂,一副得逞的模样。

安容吃过早饭后,带了芍药出门。

一路上,丫鬟婆子都睁圆了眼睛看着安容。

谁也没敢说什么。因为安容穿男装不是第一次了,老太太都不说什么,她们敢么?

她们只是觉得四姑娘穿男装好俊朗。

松鹤院。

沈安溪早早的就到了。正陪着老太太说话。

瞧见安容进来,还是一身男装的进来,沈安溪眼珠子睁圆了。

“四姐姐,你这是……,”沈安溪不解的问。

没等她说完,安容便道,“六妹妹,你忘记了,前儿我们出府。不是遇到了萧表少爷么?”

沈安溪点点头。

安容就道,“萧表少爷说萧老国公有事找我。让我今儿去萧国公府。”

沈安溪纳闷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正要说呢。就见安容给她使眼色。

沈安溪恍然大悟,“是有这事,我差点给忘记了。”

老太太温和的脸庞闪过一抹疑窦,萧老国公要见安容,还要安容女扮男装去?

要见安容,大可以告诉侯爷一声便是,至于这样麻烦吗?

虽然疑窦,老太太倒也没怀疑,毕竟安容和沈安溪没有理由糊弄她。

再说了,安容穿男装出门,她会派了夏荷和七福陪同去,根本糊弄不过她。

老太太摆摆手道,“既然萧老国公要见你,那你就去吧。”

安容点点头,转身便走。

沈安溪就求老太太了,“祖母,我也要去。”

老太太嗔瞪了沈安溪一眼,“你去做什么?”

沈安溪被问的一鄂,她去玩啊,她不是去萧国公府玩,她是去街上玩。

老太太不同意沈安溪去。

沈安溪就去拽安容了,要安容带她去。

安容哭笑不得,“我真的是去萧国公府。”

“不是吧?”沈安溪愕然怔住。

安容狠狠的点了点头。

沈安溪就把手收了回来,恹恹道,“那我才不要去。”

安容额头上滑下两根黑线,她还打定主意,沈安溪知道要去萧国公府,还坚持要去的话,就带她去呢。

安容轻瞪了沈安溪几眼,方才转身离开。

出府之前,还顺道去了西苑一趟。

拿了沈安闵的面具。

在萧国公府门前停下时,安容一身月牙色锦袍,面上罩着银白色面具,气质温和。

萧国公府门前守着的护卫微微一怔。

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将安容上下左右扫视了个遍,眸光落到她腰间的玉佩上。

那是表少爷的玉佩!

两个护卫不敢怠慢,忙上前行礼,然后恭谨的问,“不知公子来国公府找谁?”

“我找萧湛,叫他出来见我,”安容很不客气的,十分高傲的昂首挺胸道。

两护卫,“……。”

两护卫面面相觑,这人是谁,竟然如此高傲,敢直呼表少爷名讳,这也就罢了,还要出来迎接他?

ps:亲们投两张粉红,帮我夺回第六的位置~~o(>_<)o~~

第二百五十六章记性

护卫很想将安容打出去,可是那玉佩就是那么招摇的挂在那里,护卫们不看安容的面子,也得给玉佩脸面啊。

两护卫互望一眼,其中一人转身进府,许是有专门传话的小厮。

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道,“麻烦公子稍等,已经派人去告诉表少爷了。”

安容那个憋屈啊,请她来,又把她干晾在大门口,那窝囊气,怎叫一个难受。

安容就站在外面等候。

一会儿后,有几顶软轿在国公府大门前停下。

软轿奢华难当,上面缀着流苏,正轻轻摇曳着。

等轿子停稳,站在轿子旁的丫鬟便柔声道,“王妃,国公府到了。”

丫鬟掀开轿帘,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夫人。

身着紫色暗金绣缠枝菊纹镶金菊叶边的云锦上裳、碧色领口绣紫梅对襟裙,身姿窈窕,体态婀娜,她头上带着七尾点翠衔单滴流苏的凤钗,钗身金光湛亮,在阳光下,点翠蓝莹莹有宝光流转,更显得她肤光胜雪。

女子面容姣好,白皙如清晨远山薄雾,像是天生蒙着一层雾。

她眸光清澈带着疏远之色,不苟言笑。

直到一双小手伸过来,抓着她的衣袖,嚅软的唤道,“母妃?”

那柔嫩的小手属于一个女孩,她穿着桃红色的贴身小袄,天蓝色裙子,上绣寥寥几株藤蔓,粉嫩晶莹的一张小脸,葡萄般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安容恨不得上去捏捏她那白皙柔嫩还带些婴儿肥的小脸。

这母女两个便是定亲王妃和小郡主。

两人容貌酷似,便是头上都戴着一样的珍珠。

定亲王妃迈步上台阶,小郡主便松了手。

她只有五岁,台阶有点高。她拎起裙摆,艰难的走着,丫鬟跟在身后。没有扶她。

小郡主走的有些艰难,等爬上去后。她顺畅的呼吸了一口气,正好瞧见安容睁大眼睛看着她。

小郡主眨了眨眼,那葡萄大眼流露出好奇之色,“大哥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安容对小郡主那是喜欢至极啊,前世也见过她两回,尤其是她长大后的模样,虽然才*岁。却足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

只不过定亲王妃性子极冷,便是方才,安容作揖行礼,她也只是望了一眼,便继续迈步了。

定亲王妃和靖北侯夫人虽是同胞姐妹,性子却天差地别。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冰冷如霜。

不但是对安容他们这些人冰冷,便是对太后、皇上、皇后她们也一样。

雪团原本就是她的,是皇上赏赐给她的,她不喜欢。当着皇上的面就转送给了靖北侯夫人。

靖北侯夫人讨厌雪团偶尔掉毛,最后又转送给了她。

定亲王妃进了国公府,见小郡主还在外面。有丫鬟走出来,对小郡主道,“郡主,王妃让你走快些。”

小郡主撅了撅嘴,点点头。

举着白皙的手,轻轻唤,“大哥哥再见。”

说完,她朝国公府大门门槛走去,有点高。她是爬过去的。

从始至终,没有丫鬟帮忙。

安容瞧的都心疼。那么高的门槛啊,也不知道抱一下。看把衣服都弄脏了。

丫鬟转身回头瞧着安容,眸光落到她腰间玉佩上道,“王妃让我转达一句话,既然接手了玉锦阁,就好好打理,若是玉锦阁经营不善,王妃会问责与你。”

说完,丫鬟福了福身,就转身进府了。

留下安容站在那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低头看着腰间玉佩,眉头更皱。

她几时接管了玉锦阁啊?

没有的事啊!

安容觉得定亲王妃误会她了,她没想到,萧湛会是玉锦阁背后的主人,更没想到,玉锦阁经营不善,定亲王妃会问责于她。

是不是萧湛经营不善,定亲王妃也会问责?

到底谁才是玉锦阁背后的主人啊?

芍药则好奇道,“定亲王妃身份尊贵,没想到居然戴那么小的珍珠,小郡主也是,是不是太掉价了?”

安容回头拍了芍药的脑门道,“不懂就别乱说话,小郡主那一身衣服看似朴素简单,其实价值不在万两以下。”

便是那双丫髻上一圈鲛香珠,都价值不菲了。

鲛香珠,这种珍珠个头极小,但珍贵异常,取自深海,天生一股幽香,比大东珠还要珍贵。

便是小小一颗,都价值千两。

芍药听得咋舌,紧紧的捂着嘴巴,再不敢说小郡主穿戴掉价了,是她不识货。

定亲王,乃世袭的异性王,其身份在大周极其特殊。

先定亲王原是前朝被废太子,前朝皇帝诛其母,灭其外祖家,废太子隐于朝野,颠沛流离,吃尽苦头。

后与先帝巧合结成兄弟,废太子立誓报杀母夺位之仇,更手刃前朝皇帝。

据传,当初皇上和先定亲王还曾互让过皇位。

先定亲王无心朝事,不愿做皇帝,他也自知自己没有那个震慑力,只因为他曾是前朝废太子,深得前朝旧臣的拥戴。

他跟皇上提了三个要求。

第一,允许定亲王府养三千兵马,不会多养一人。

第二,定亲王府世袭不降爵。

第三,定亲王府的家务事,朝廷和皇室不可插手。

说的简单点,就是定亲王府只要不造反,不杀人放火,大周就管不到他。

先帝同意了,只要不造访,不杀人放火,朝廷还管你做什么?

在大周朝,定亲王的地位在皇上之下,众亲王之上。

再加上,有三千可随意进京出京,行便大周的兵马,谁敢惹他?

而定亲王妃。看似柔弱寡言,其实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安容还记得那次参加皇后宴会,在游花园的时候。小郡主爬到假山之上,脚下一滑。要掉下来。

那么高的假山,掉下来必死无疑。

定亲王妃当着众人的面,脚踏莲花过去接住了小郡主,问了小郡主几句话后,将领路的宫女,直接拎了起来,丢在了皇后的跟前。

那宫女撞死在地板上,鲜血淋漓。溅到皇后一身。

那场景,安容终身难忘。

她从来没想过定亲王妃会武功,不单是她,包括所有人。

安容走神的想着,还是芍药推攘了她好几下,“少爷,有人喊你。”

安容抬眸,见到的是萧迁。

安容嘴角撇了撇,正要说话呢,萧迁便作揖道。“安兄,大表哥和祖父正在对弈,怕你等着急了。祖父让我来接你。”

安容囧了。

她只是想刁难一下萧湛,没想到送上门来的却是萧迁。

安容和他无冤无仇,岂会昧着良心刁难他,只好乖乖的跟着进了国公府。

萧迁还以为安容高傲的很,没想到这么好说话,他忽然就懂了,原来他和大哥是私仇。

萧迁问安容是什么私仇。

安容庆幸自己戴了面具,不然脸非得红成猴屁股不成了,她甚至不敢说话。生怕气的生气颤抖,会露陷。

她能说萧湛夜闯香闺。瞧见她沐浴了吗?!

死都不能说。

安容深呼了几口气,走了一段路后。脸上的羞愤之色褪去,她笑道,“你大表哥欠我钱没还。”

萧迁,“……。”

大表哥会缺钱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人家好好的也不会污蔑他吧?

等进了外书房,萧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哥,你太不应该了,你欠人家钱都不还。”

萧湛听得手软,刚好又是他落棋,好了,一打岔,落错位置了。

萧老国公大笑,“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啊。”

萧湛本来赢定了,就因那么一子,输掉了半壁江山。

本来够憋屈了,萧老国公还趁机教育他,“定性不够,还需努力。”

萧湛眼睛轻跳,望向罪魁祸首,“我欠了她多少银子?”

萧迁被问的哑然,是啊,忘记问多少钱了,他转头望向安容。

安容脸颊微微红,“没多少,就五千两。”

萧湛一边站起来,一边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五万两呢。”

安容一拍脑门,惭愧笑道,“还是萧表少爷记性好,是我记错了,是五万两。”

萧湛,“……。”

萧迁,“……。”

还有跟进来的丫鬟小厮,包括萧老国公自己都哑然了。

五千两和五万两也能记错,这记性真好。

随便一句话就能给自己挖坑,不是记性好了,而是挖坑挖习惯了。

萧迁决定一会儿找安容借钱了。

萧湛随口一句呛驳的话,被安容顺着爬了上来,一瞬间,负债累累。

萧迁纳闷了,“我大哥为什么欠你五万两啊?”

安容挑眉一笑,“算卦啊,我算卦很随意,只要算的准,随便给,他给我五万两,我生受了。”

他找她来不就是算卦么,安容决定一卦收五千两,人家瞎眼神算便宜,谁叫你们不找他了,安容恨恨的想。

现在她改五万两了。

反正萧国公府有钱,不要白不要。

萧老国公却笑了,他望着安容腰间的玉佩,捋着胡须大笑。

之前萧湛丢了玉佩,一直有派人去找,后来湛儿说找到了,在沈四姑娘手里。

这戴着面具的少年,不就是沈四姑娘?

是他的外孙媳妇啊,萧老国公笑道,“回头让湛儿将全部积蓄给你。”

第二百五十七章扎针

安容哑然怔住。

她沉默了。

萧湛的积蓄,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上一世,那是富得流油啊。

但是她不想要。

可是萧老国公的话,却让萧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穷光蛋。

萧迁很同情他,大哥,你肯定是外祖父捡回来的,不是亲外孙,哪有亲外祖父帮着外人欺负外孙儿的啊?

萧老国公也不点破,心中高兴,原来瞎眼神算说的天机不可泄露,原来是在这里。

萧迁请安容坐。

萧老国公笑道,“今儿请你来,是听说你预测出冰雹之灾,和皇上遇刺一事,湛儿命太硬,还请安少爷出手相助,帮忙改命,不知可有难处?”

安容顿时头大。

不是有难处,而是那难处难比登天。

她哪里知道怎么逆天改命啊?

还以为只是找她聊聊天,吹吹牛,将脸皮修炼的再厚一些,顺带占卜占卜萧国公府的前程,这些都难不倒她,她全都记得。

可是现在,安容后悔来了。

安容一脸苦色的看着萧老国公,却发觉萧湛嘴角有笑意。

安容顿时怒了,怒气冲头的她重重的点头道,“不难,一点都不难。”

不就是改萧湛的命么,她会!

萧老国公挑眉头,有那么简单吗,他可是亲眼见瞎眼神算没了一只眼睛。

要是安容真会,萧老国公还要阻止她,要安容没一只眼睛,他可狠不下那个心。

若是当初知道瞎眼神算会搭上一只眼,萧老国公也不会让他替萧湛改命。

可是听安容说怎么改命,萧老国公笑了。因为安容说一根针即可。

萧迁懵了,“一根针?”

安容重重点头,一根针。

芍药麻溜的从荷包里掏出来一根带着线的针递到安容手里。

安容手里拿着针。笑的阴风恻恻的。

萧湛望着那根针,心底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安容说只要扎针便可。

说白了,安容要公报私仇,用针扎他。

不只是扎一下,而是要戳他十个指头。

萧迁觉得指尖生疼,他望着安容,很不信道,“扎针真的有效吗?”

安容重重一点头,信心十足道。“绝对有效,瞎眼神算说萧表少爷会造杀戮,这简单啊,杀一个可以饶过不杀的人,戳自己手指一下,我想,他杀的人肯定会少很多很多。”

安容笑的得意,仿佛在说,十指连心,就不信你能忍受的了。

萧迁望着安容。又看了看那根被她放到棋盘上的针,眉头挑了一挑。

这办法听起来似乎很有效。

可是谁会傻到扎自己呢?

不过萧老国公觉得这主意不错,他笑道。“以后湛儿要是去战场,你就陪同在侧,专门负责扎针。”

萧湛,“……。”

安容,“……。”

芍药眼珠子瞪圆,满目不敢置信,有没有搞错啊,姑娘要扎萧表少爷的手指,可能很多下。没准儿会把手指头戳烂啊,他都舍得?

绝对不是亲外公。

萧老国公将棋子捡好。示意安容坐下,“陪老夫对弈一局。”

安容苦着张脸。又要动脑子了,方才萧老国公只是说笑的吧,哪有女子进军营的啊,当初清颜还说要跟去,萧湛都没有允许啊,她还帮着劝清颜别生气呢。

战场上多凶险啊,还有她之前做的噩梦,被人追杀,几次差点丧命。

她绝对不要跟去扎针。

安容决定把扎针换成打板子,谁想刚一说出口,萧老国公便笑道,“敢打他的人没有几个。”

可那些人里不包括我啊,我也不敢啊,安容心中嚎叫。

方才她就是想戳萧湛指尖的,就是因为胆小不敢才把针放下了好么。

安容表示她难当重任,希望萧老国公另外找人。

萧老国公让安容专心下棋。

安容怎么能专心,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就用小冰刀戳一下萧湛,要是那是真刀,萧湛这会儿绝对是千疮百孔了。

一局棋,对弈了大半个时辰才分出胜负。

安容又输了一子。

不过这已经很是难得了,连萧湛都佩服安容了,这弈棋下的着实不错。

萧老国公对安容满意极了。

等送安容出府后,萧老国公对萧湛道,“把棋下的这么好的大家闺秀上哪儿找去,你十五岁的时候,在外祖父手里还坚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萧湛沉默,因为萧老国公说的是事实。

他也知道萧老国公说这话的目的,赶紧将安容娶回来啊,这么好的媳妇上哪儿找去?

下一秒,萧老国公就问了,“安少爷到底是谁,别以为找了安容来糊弄我,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萧湛哭笑不得,“外祖父,真的是她告诉我冰雹之灾和皇上遇刺的。”

萧老国公就不高兴了,“既然是她,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拖拉这么些天?”

萧湛无言,外祖父竟然问他为什么,还不都是外祖父你逼的么?

“既然安少爷是安容,皇上那儿就别搭理了,”萧老国公道。

萧老国公对昭文帝了解的很,他肯定要安容入朝为官,安容是他外孙媳妇,他不护着谁护着?

萧老国公忽然有些明白萧湛的用意了。

转而,萧老国公说起另外一件事,“木镯虽然在沈四姑娘手里,但她尚未过门,玉佩她可以拿着,但不可用。”

萧湛点点头,表示他会去玉锦阁叮嘱一声。

但是萧湛没有想到,安容出了玉锦阁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玉锦阁。

定亲王妃让她好好打理玉锦阁,她还没想通为什么呢。

安容把玉佩拿在手里,进去之后直接放在了掌柜的跟前。

掌柜一脸错愕的看着安容。半晌才反应过来,恭谨行礼道,“少主子。”

安容。“……。”

芍药和夏荷两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脸的震惊啊。

尤其是芍药,之前还郁闷呢,救了萧表少爷,他都不知道,后来用来求了情,觉得有些惋惜。

没想到,姑娘居然那么好运气,救了萧表少爷。捡了一个玉锦阁,就算没有一个,也有半个吧。

那是少主子啊。

芍药双眼泛光,尤其是瞧着玉锦阁各种各样美的惊心动魄的头饰,恨不得张口叫小伙计打包,她要通通带回侯府去。

安容脸发热,火烧火燎的。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恨不得丢了,或者送人的玉佩会这么的重要。

方才萧老国公都瞧见了,他只笑笑,都没有要回去啊。

安容望着掌柜的。不敢置信的问,“我是少主子?”

掌柜的点点头,颇有些不解。都拿了玉佩找来了,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太奇怪了些?

之前的少主子是表少爷,这位是谁,却是不知。

虽然都带着面具,可是个头比萧表少爷小很多,身量体型,便是气质也都天差地别。

不知道萧老国公怎么把玉佩从萧表少爷手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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