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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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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松开匕首,哐当一声。匕首砸在了桌子上。

萧湛起身看着安容,安容哭着朝他吼,“谁要你拦着我的,是我自己手欠戴了木镯,我该剁手还你!”

萧湛朝安容走过去,他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木镯是我故意丢在你脚边的,就是要你戴上。”

安容泪珠蓦然怔住。她惊看着萧湛,“你看见我把木镯踩进了泥巴里?!”

萧湛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我看见了。我全都知道。”

“为什么?!”安容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愤怒之气,当初他救了她,自己却误以为踩坏了他家传的木镯,心愧难安,到头来,她却是被人算计的那个!

因为什么。萧湛以前也不懂。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只有你能把木镯变成现在这样,”萧湛回道。

安容望着手腕上的紫金手镯。气的心口疼,因为萧湛说那日他会救安容,其实他一直跟着她,目的就是想把木镯给她戴上,至于救她,是不能让她死,是顺带的。

“你是在利用我?!”安容歇斯底里的吼着。

吼声之大,赵风在暗处都觉得耳朵疼。

他翻了翻白眼,他觉得自家主子是在作死。

好吧,话不能这样说,其实萧湛说这话,只是为了打消安容对荀止的愧疚之心,人家是有目的的救她,木镯也不是她自己戴的,是他算计的。

等她知道这一切,就不会再想剁手了。

萧湛预料的不错,安容真的不想剁手了,她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荀止,认识这样一个卑鄙龌蹉的人!

安容转身要走。

好巧不巧的,她才走了两步,就一脚踩在了弹丸上。

赵风,“……。”

之所以让赵风这样无语,是因为安容一脚踩上去,居然没把弹丸踩爆掉。

安容正在气头上,觉得脚下的东西都在欺负她,她脚一提,直接把弹丸踢飞了。

赵风瞧的一清二楚,他在庆幸,庆幸没炸开,至于把花船炸掉,正好完成萧老国公的命令,是好事。

赵风盯着弹丸,瞧见它飞啊飞啊飞,然后砸在花船上,没有预料中的爆炸声传来。

只有一缕青烟。

赵风呆呆的看着那烟,欲哭无泪。

他不会这样倒霉吧,好不容易有了个弹丸,居然还是个劣质的。

这是用来炸主子的,要是用来保命……他简直不敢想象。

赵风想,应该是被安容那一脚给踹坏了,萧老国公不可能这样玩他。

很快,那弹丸的烟越来越大。

赵风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捂着鼻子,二话不说,跳窗便坠入湖中。

临跳窗户前,还把船甲上的船夫也一并拖入了水中。

赵风在水里拼命的游,等游远了,他回头看着花船,真是泪眼婆娑,一副福大命大的表情。

幸好四姑娘吓了他那么一下,不然这弹丸他还打算留着,以后保命用。

要是叫老国公知道,他这样坏他大事,他会被剥掉两层皮的!

那弹丸里,哪里是什么迷药啊,那是媚药!

老国公不是嘴上说说,他真的打算把主子洗干净了丢四姑娘床上去!

难怪老国公今儿叮嘱主子,说他快马加鞭赶回来,一身的灰土,要好好洗洗。

这是要主子洗干净了,然后准备开剁了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捏爆

弹丸里的烟越来越大,很快,整个花船就青烟缭绕了。

安容想离开,可是脚像是被钉子定住了一般,挪不开一步。

她感觉到呼吸瞬间变的很急促,浑身在冒热气,好像血液在沸腾。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安容觉得通体都舒畅了些。

她跑向船甲,想要更多的凉风。

萧湛比安容好不到哪里去,他也觉得浑身发热,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而算计他的人,就是自己的外祖父。

他更清楚,这样的媚药是没有解药的。

他能靠着冰冷的湖水和意志力抵抗住,但是安容不行,她会爆体而亡。

他瞧见安容往外跑,还以为安容会想不开,会跳湖自尽。

萧湛心一凛,赶紧追出去。

船甲上,安容吹着凉风,可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明显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连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安容看过很多的医书,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中了媚药的缘故。

是有人算计她和荀止!

安容手朝衣领伸去,用力的撕扯着,尽管她不愿意,可是她控制不住。

好像颈脖子处的衣领,桎梏了她的呼吸,她会窒息死。

安容浑身燥热,可是一颗心却冰凉。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安容急急转身。

只见荀止满脸通红。眸中充斥着*之色。

他伸手过来。

安容往后退步,声音带了沙哑,“你别过来!”

可是荀止的脚步没有停。

安容一步步往后退。已经到了船的边缘了,再退就要掉进湖里了!

安容不知道,她只知道,若是*了,等待她的会是无边的深渊,她宁愿死!

不怪安容想不开,她和荀止*。无疑是给萧湛戴了顶大绿帽子,这口窝囊气。安容不信萧湛能忍的下,还有萧老国公,他若是报复起来,武安侯府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重活一世。就是想守护至亲,而不是送上屠刀。

安容转身,要跳进湖里。

可是还没等她跳水,荀止一把将她抱住了。

感觉到怀中的柔软,萧湛还略微存在的理智瞬间坍塌成泥。

他手臂不由自主的攒紧,将怀中娇人儿软软的身子揉向他火热的胸膛,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女儿香,一颗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隔着裙裳,萧湛甚至能感觉到那柔嫩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他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呼吸愈发的急促不耐。

看着安容雪白的颈脖。他再忍不住,低头咬了下去。

安容吃痛。

她忍不住扭转着身子,可越是这样,身后的人呼吸越发急促,那喷薄在她皓颈上的热气,让她皮肤。在燥热中,觉得清凉。她甚至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样的声音,让安容面红耳赤了起来。

这一世,安容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她拥有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包括洞房花烛。

她比萧湛更忍耐不了那种浑身被虫蚁撕咬的痛,尤其是鼻尖充斥的雄浑的男子气息。

安容觉得她快要奔溃了。

萧湛把安容扭转了个身,瞧她面飞红霞,眼波如水,那蝶羽扇贝般的睫毛下,一双水眸,此刻带着三分迷蒙,三分坚韧,余下的两分是情动,两分是娇羞。

眉眼妩媚娇艳,红唇饱满圆润,张合间,倾吐吟呻,听在萧湛的耳里,恍若天籁。

萧湛伸手将安容的脸颁对着他。

安容望着萧湛,望着那双布满*的眸子,安容越瞧越觉得熟悉,好像另外一双眼睛。

明明深邃如寒潭,而她却觉得那寒潭之上,有一团火焰在跳动。

她轻唤一声,“萧湛。”

萧湛身子一怔,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犹如深湖雾散露出一池碧波,宛若白雪冰存一道暖阳金光。

他再控制不住,朝安容那叫嚣着诱惑的娇唇吻了下去。

一瞬间,一阵激动从两人身体中穿过,从脚底心直通发梢。

萧湛的吻很生涩,很霸道,偏霸道中还存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温柔的啃咬着安容的唇瓣,安容觉得唇瓣要被啃肿了。

没有理智的她,本能的回应了这个生涩的吻。

她伸出玲珑小舌,去回吻萧湛。

萧湛哪里受的住安容这样的回应,理智瞬间消失殆尽,他拦腰抱起安容,朝船内走去。

薄纱轻扬,银铃乍响。

船内,春光旖旎,羞煞一湖春水。

荡漾春波,涟漪阵阵。

……

安容是冷醒的。

花船之上的小榻,临靠窗户,没有紧闭,留了些空隙,夜风吹进来,冻的身无寸缕的安容像是进了冰窖一般。

她动了动身子,发觉挪不开身,她还没有睁开双眸。

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安容脸先是赤红,然后苍白一片。

她猛然睁开眼睛,便瞧见萧湛那完美的身躯,结实而平滑的肌肉,还是还带着大战过后的红润,尤其是胸膛前那两点凸起。

安容的脑袋嗡的一声想。

她想起她曾咬过这两点,然后荀止就疯了,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狠狠的撞击她,恨不得将她撞死了才好。

安容眼眶湿润,她想起身,可是萧湛紧紧的抱着她,她挣脱不开。

她不敢用力挣脱,她怕惊醒了他。

安容感觉到身子的不适,就是这样轻轻的扭动。都有了散架的感觉,她真期望就那样死了。

安容拳头紧握,她不知道是谁害她。

她要是知道。绝对要扒他两层皮!

泪水划过脸颊,安容已经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好像脑袋不能转动,一想事情就疼的厉害。

但是有一件事,安容记忆犹新。

那便是荀止和她融为一体的时候,在她体内播撒温暖的种子时。安容好像听到了远山晨钟声。

那声音仿佛春泉泠泠,淌过初春的冰凌。叫人为之一个激灵,仿若梵音灌顶。

那声音只说了八个字。

笃信好学,死守善道。

当时安容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个声音是在她脑海中蓦然响起。还来不及捕捉,又蓦然消失,再也没有了踪迹可寻。

安容想不通,她转头看着荀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中媚药一事,安容不知道与荀止有没有关系。

可自己却*了。

安容苦笑一声,本以为能剁手还他木镯,免了青灯古佛之苦,到头来。她还是要走上这条路。

安容恨木镯,更恼荀止利用她。

安容狠狠的朝荀止望去,若是眼神是刀。刺客,荀止已经百孔千疮,血流而亡了。

安容双拳紧握,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打他。

安容盯着荀止,渐渐的,安容的眼神凝了起来。

那是什么?

安容眉头轻皱。她瞧见了荀止下颚有一丝凸起,安容伸过脑袋。

她瞧见了一些细碎的痕迹。

安容伸出去。去摸那痕迹,觉得有些粗糙。

安容想起了人皮面具。

有一次,晗月郡主打扮成另外一个人,跑过来,抱着她,要调戏她。

她惊慌失色下,直呼非礼。

结果晗月郡主笑了,松了手,一把撕下人皮面具,说她是偷的靖北侯世子的心爱之物,逗她玩的。

安容去摸荀止的耳朵,碰到了皮块,然后用力一撕。

便露出一张俊朗出尘,恍若妖孽般的脸,俊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风姿绰约,俊美的令人屏息。

安容真的窒息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眨再眨。

可是眼前熟睡的人,依然还是萧湛!

震惊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怒意了。

安容怒意直冲脑门,她一伸手,揪着萧湛胸前的小疙瘩,使出吃奶的力道,用力一捏,恨不能将它捏爆。

杀猪般的惊叫声划破夜空。

惊起两岸湖畔昏昏欲睡的飞鸟,还有无数提灯游玩的才子佳人。

众人都驻足观望,觉得湖中心,灯火通明的花船上,发生了命案。

萧湛是生生疼醒的。

他醒来便是惊叫,可是安容并没有因为他惊叫就心软松了手。

萧湛直觉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整个人都能被安容捏爆了。

安容怒目而视,手上力道不减,好像越来越大了。

萧湛叫苦不迭,方才是不经意,他才惊叫出声,这会儿,就是疼死,也不能叫。

但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反抗了。

他伸了手。

然后惊叫的就是安容了。

安容忘记了,她此刻还身无一物,她怎么捏的萧湛,人家就怎么还她了。

只不过,萧湛没有用力。

他要是使出吃奶的力道,安容早魂归九泉了。

她满脸通红,赶紧松了手,然后下一秒,粉拳朝萧湛双眼打过去。

萧湛什么人,怎么可能被安容给偷袭了,一个扭头,便握住了安容的拳头。

“你怎么翻脸就无情了?”萧湛皱眉道。

方才还那么热情,怎么一转眼就这样无情了?

可是话音未落,他就瞧见了小榻上的面具。

萧湛,“……。”

他望着安容,安容早翻下小榻,拿了衣服裹着身子,双眸喷火的看着萧湛,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萧湛明白安容为什么下手那么的狠了,他对自己的易容术极有信心。

可是易容术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能出汗,一旦出汗,便会出现漏洞。

之前那样激烈的战斗……

萧湛不敢再想。

总之,外祖父逼他挖的大坑,本来已经将他埋的只剩下一颗脑袋了,这张面具就是最后一撮土,他已经彻底被埋坑里了。

安容拿起面具,狠狠的砸萧湛的身上。

“你听我解释,”萧湛接着面具,轻声道。

“你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回应他的,是安容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第三百三十七章刺客(求粉红)

此刻,安容的愤怒,岂是言语能形容一二的?

她纠结于荀止和萧湛之间,谁都对她有恩,她谁都不想亏欠,甚至不惜动了剁手的念头,到最后,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安容气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萧湛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若是细细看,他在凌乱。

来之前,他就打定主意,今儿之后,就让荀止消失干净,谁想会出这样的岔子?

还有他之前说木镯其实是他算计的安容,包括救她,都是顺带的,那不等于是在捅自己两刀?

萧湛嘴角轻张,正要说话,安容却暴吼一声,“转过身去!”

安容是蹲在小榻边的,将自己裹的严实,尽管两人有了切肤之亲,可是安容现在恼他恼的恨不得掐死他,若是可以,她真想一脚将他揣进湖里!

安容在气头上,萧湛又理亏的紧,乖乖的转了身。

安容忙把衣裳往身上穿,看着白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安容牙齿磨的咯吱响。

萧湛也在穿衣裳。

男装简便,他穿戴好,身上还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许是急切了些,安容迟迟没能把衣裳穿好,气的直跺脚。

“你别急,”萧湛忍不住开口道。

安容抬眸瞪着萧湛,看着他穿着一身玄青色锦袍,地上还有一套天蓝色的。险些气撅过去。

安容忍着满腔怒意,将衣裳穿好,还有发髻。胡乱的整理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整理好,安容转身便走。

可是,她一转身,就被人从后背轻轻一点。

安容顿时走不了了,她气的睚眦欲裂。

萧湛走到她跟前,目光幽深道。“花船在湖中央,你又不会凫水。难道你又想跳湖不成?”

安容咬紧牙关,用眼神怒视着萧湛:命是我的,我跳不跳湖与你无关!

萧湛看懂了安容眸底的意思,他抓起安容的手。皓腕上的紫金玉镯已经变成了红玉手镯。

安容眼睛瞬间睁大,手镯居然变了!

其实手镯早变了颜色,只是安容心思不在这上面,有些视若无睹了。

萧湛很明确的告诉安容,有萧家传家木镯在,安容想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容气的咬牙,因为萧湛的话,意味着她就是跳湖也会被人救上来。

这个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安容是羞恼交加。她想到船坊上还有别人,那她中了媚药和萧湛……是不是意味着被人听见了?!

安容脸色有些苍白。

尽管她和萧湛定了亲,可是没有过门。就不能有肌肤之亲,这是规矩。

安容想到什么,眼睛瞬间腾起一抹熊熊大火,既然花船之上有他的人,怎么还被人下了媚药?!萧国公府的暗卫就这样差吗?!

萧湛看着安容,见她的脸色转瞬间变了好几变。唯有看他的眼神一直没有变过,想活刮了他。

萧湛知道。今儿要是不解释清楚,安容是不会原谅他的。

他之所以点住安容,怕她想不开跳湖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将事情解释清楚。

而正常的情况下,安容是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的。

出口就是马不停蹄的滚,这恼怒之意可想而知。

萧湛扛着安容,让她在桌子旁坐下。

他坐在安容对面,看着安容愤怒的眼睛,萧湛很无奈的开口。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我也是奉命行事,”萧湛一句话,安容眼珠子瞬间睁大,里面的怒意却不减分毫。

欺骗她,还是奉命行事?

谁吃饱了撑的慌?!

安容气的心口疼,只听萧湛继续道,“是外祖父命令我穿着天蓝色锦袍接近你,因为你怕我,觉得我冷,武安侯和外祖父说,让我看起来暖和点,外祖父一气之下,将我以前的衣裳全扔了,然后做了一堆我不喜欢的衣裳……。”

萧湛的说话声很惆怅。

安容静静的听着。

她觉得萧老国公真是吃饱了撑得慌,京都大家闺秀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哪里好,若是她够聪明,够机智,就不会有上辈子的悲剧。

可是萧湛说的事,让安容敛眉了。

她没想到自己和萧湛的亲事,竟然是瞎眼神算一手促成的。

而且瞎眼神算那只眼睛,居然是因为萧湛瞎的,这是她前世不知道的事。

萧湛命硬的事,安容有所耳闻,就是荀止,也就是他自己说的。

只是安容没想到他命硬到,瞎眼神算替他逆天改命,会搭上一只眼睛。

之前威长侯夫人的嫡孙命也不大好,可是人家改命多容易,做十双鞋就行了,萧湛的命硬到,寻常办法根本克制不住。

瞎眼神算搭上一只眼睛,也只算出他命里有妻,能回缓他的命格。

瞎眼神算在姻缘庙前算卦,为的就是替他找媳妇!

大昭寺的姻缘,远近闻名,几乎京都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甚至京都之外,进京探亲访友的,就没有不去的。

瞎眼神算找了那么多年,也只有她的命最好。

安容觉得可笑,她的命哪里好了,从小她还被人传克母克父,从小丧母的命格居然好?

萧湛告诉她,因为有她,她娘才活到生下她。

原因是什么他不知道,因为这是瞎眼神算说的。

瞎眼神算把安容命好的事,告诉了萧老国公,这才有了她和萧湛定亲一事。

安容不喜欢萧湛。怕他,求了太后退亲。

前世,因为安容规规矩矩。没有在《秋窗易读图》上题诗,没有女扮男装进萧国公府,她和萧湛的亲事便断了。

而这一世,因为重生的缘故,她连累清颜和萧湛提亲定亲,连轩搅局,亲事最后告吹。

萧老国公喜欢她。满意她,然后逼着自己的外孙儿改变。去迎合安容。

萧湛告诉安容,其实他也没有骗她,他姓萧,名湛。字荀之。

听到这里,安容眼神微扭,嘴巴轻动,她有话说。

萧湛伸手解了安容的穴道。

安容第一句话便是,“你骗我,你明明字慎之!”

姓萧,名湛,字慎之。

她记得清清楚楚!

萧湛眼神微凝,他发觉他有些看不懂安容了。他怎么知道他有意改字,叫慎之?

这事,他连外祖父都没有告诉过。

萧湛将疑惑问出来。安容顿时噎住。

她只知道,前世苏君泽唤萧湛慎之,天知道,他还曾叫过荀之啊?

安容敛眉不语,是她大意了,都怪他。没事改什么字,不然她不就知道荀之是他!

安容这样想。其实她也不一定会往荀止是萧湛身上想,明明气质那么不同,她不可能会想到,这一世的萧湛会变成了这样。

就算萧湛是被逼的,要是与她无关的,安容或许会同情他。

但是现在,安容有的只是愤怒。

因为她是躺着中枪。

明明都答应出嫁了,为什么要下什么媚药,害她*?!

萧湛很无奈,他外祖父就是那样的急性子,木镯戴在安容身上,起了变化,他等不及了,更重要的是,安容不是真心愿意出嫁。

外祖父一直相信,生米煮成熟饭,不愿意也愿意了。

安容真是气的脑壳生疼,就因为萧家的破木镯子,她就要经历这些吗?!

安容气冲上脑,抓起桌子上的匕首就朝手腕砍去。

好吧,安容不是想砍手。

她只是想砸碎红玉手镯,但是萧湛不知道,他一吓之下,伸手紧握安容的手。

安容气的抽回手,但是萧湛不给。

安容气极之下,只能用牙齿去咬了,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萧湛都不松手,她只能放弃了。

安容气呼呼的收了手,转身要走。

好么,气头上总是容易出现意外。

起猛了些,身子不稳,往一旁倒去。

好巧不巧的,撞翻了一旁的高几。

上面七角灯烛,掉落在地。

大红的牡丹吐芳的地毯瞬间燃烧起熊熊大火。

安容吓的目瞪口呆。

要不是萧湛拉住她,她的裙摆都要被火烧到。

烟火呛鼻,安容猛的咳嗽起来,萧湛抱起安容,走到船甲之上,踏着碧水湖波,上了岸。

等安容再回头时,花船已经火势漫天了,将天际照的一片通红。

湖中花船着火,这么大的事惊动了湖畔所有的人,大家都驻足观望,都在猜测那是谁的船,方才有男子歇斯底里的叫,后又听到女子低呼,现在又着火了,不会是有人毁尸灭迹?

安容听得脸火辣辣的,她瞪了眼萧湛,转身便走。

步子迈大一些,身子便疼的紧,她咬牙忍了。

萧湛要跟着她。

安容回头道,“别跟着我!”

说完,安容扭头便走。

前面不远处,芍药和海棠在哭,她们认得那花船,之前还打算拿了银子雇小船去花船上,结果才谈好价格,花船就着火了!

船夫告诉她们,再去也没用了,那么大的火势,没人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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