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嫡-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像是迎接个正妻,你也同意侯府这么做?”

安容知道江大太太想说什么,怕的是新夫人太难缠,她出嫁了还好说,到时候沈安北的日子难过,她怕新进门的侯夫人是第二个大夫人。

安容放心的笑着,“大舅母,你放心呢,是我让祖母这么做的。”

江大太太诧异的睁圆了双眸,随即一笑道,“是舅母多虑了。”

安容咧嘴一笑,问道,“外祖父身子还好吧?”

江大太太笑道,“好着呢,前些时候,你让柳大夫帮他瞧了病,开了方子,他的身子骨比以前轻便多了,今儿他也会来道贺。”

安容听得心中一软,她知道,这太难为外祖父了。

不过,外祖父能来,对侯府是件大好事。

两人进了内院,去给老太太请安。

屋子里,来了好些贵夫人。

之后,长公主、瑞亲王妃、裴相夫人、周太傅府夫人……等都来了。

还真不像是娶个填房,估计比当年安容亲娘进门还要隆重。

不过武安侯府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

屋子里,闲聊说笑,时间过的很快。

这不,七福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高呼道,“老太太,侯爷的花轿进城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

老太太听得面上一喜,由着孙妈妈扶着起身,迈步去正和堂。

走了两步,还不忘提醒道,“切莫忘了老太爷的灵位。”

娶妻,就少不了要拜高堂。

就算老太爷过世了,也要捧着他的灵牌去见证自己儿子娶妻的一刻。

安容可坐不住,偷偷的溜去大门看花轿。

芍药一脸黑线的跟在后头,像老母鸡护小鸡似地护着安容,生怕安容被人挤着了,出点儿事。

左等右等,侯爷迎亲的花轿总算是来了。

福总管赶紧叫小厮点鞭炮,吹唢呐。

可是鞭炮还未点响,便听到一阵轰天的哀乐传来。

悲痛声,响彻天地。

看热闹的人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出嫁遇上送丧,红白相冲,不吉利啊。

尤其是这送丧的队伍居然和花轿在侯府大门前相遇……这绝对是有人存心找武安侯府的晦气啊。

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肥,这下有热闹可瞧了。

安容面沉如霜,眼神迸发出冰冷的光。

庄王妃!

你够狠!

第四百四十三章找茬(求粉红)

花轿临门,还没停下呢,送丧的队伍就把侯府大门占了,好巧不巧,那棺材正对侯府正门。

送丧的人,披麻戴孝,跪了一地。

侯爷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那跪着的人,脸色铁青一片。

司仪傻眼了,这该怎么办啊?

路就那么大,没法相让啊。

难道要迎亲队伍贴着墙壁和送丧队伍胳膊对着胳膊走吗?

福总管满头大汗,看着安容,那惭愧的眼神,恨不得以死谢罪了好。

四姑奶奶明明提醒了他,要小心有人挑事找茬,他当时没放在心上,只盯住下人们注意些。

谁能想到会来这么一招?

能来的这么迅猛凑巧,看来离侯府不远。

只是侯府跟前这一条路今儿忙的很,一忙就乱,怎么都没人注意到?

谁能想到那些人就在不远处瞧着,等侯爷迎亲过来,从怀里掏出麻衣白布穿戴好,抬着马车上事先准备的棺材就过来了?

根本是防不胜防。

芍药站在安容身边,见安容脸色冷阴阴的,忍不住道,“少奶奶,现在该怎么办,庄王妃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芍药说完,又加了一句,“庄王妃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了,再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只怕她还会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来。”

安容听得冷笑一声,“惜柔郡主的脸不过才好转了一点,她就又有心思蹦跶了。”

连她都舍得在自己女儿脸上做文章,她就更没什么舍不得了!

“去把赵成找来,”安容咬着牙关道。

芍药左右瞄瞄,不敢走啊。她生怕有第二个沈安姝,会在安容背后捅刀子。

好在海棠挤了过来。

芍药便对安容道,“少奶奶,你让赵成大哥去做什么事,直接吩咐奴婢吧,这里拥挤的很,他就是过来了也没法靠近。”

安容想想也是。便凑到芍药耳边低语了两句。

芍药双眸崭亮。点头如捣蒜。

芍药挤着人群去了侯府,把赵成唤来,吩咐了几句话后。又赶紧挤到安容身边去。

哭丧队伍和迎亲队伍僵持不下。

哭丧队伍没有往回抬的道理。

迎亲队伍同样没有!

谁也不让谁,就那么卡着了。

就在安容想挤到前面去的时候,花轿停下了,轿帘子被掀开。走出来一身喜服的新娘子。

隔着盖头,她笑了。“看来你说的不错,武安侯府果真是水深火热,成个亲,都有人送这么大的礼。”

裴语下了花轿。侯爷赶紧下马,过去扶她。

侯爷歉意道,“让你受委屈了。”

只听她赫然一笑。皓腕一抬,竟是当着侯爷的面把盖头揭了。

沉重的凤冠下。是一张月貌花容的脸,螓首蛾眉,肤如凝脂,齿如瓠犀,秀丽端庄。

比大夫人要美上数倍不止。

一堆人都看呆了。

对侯爷的羡慕妒忌啊,第二个填房居然这么漂亮,真是走的狗屎运啊。

但是很快,众人眼睛就睁得更大了。

只听那凤冠霞帔的女子冷冷一笑,吩咐道,“来人,去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我下马威,不整死,老娘跟他姓!”

温婉的脸上,瞬间带了凌厉气息,让人觉得有些英姿飒爽。

说完,竟是不顾众人眼线,又把喜帕盖上了。

然后喜婆赶紧拿红绸过来,让侯爷牵着她进侯府。

直接将那一堆跪着的哭丧队伍给无视了。

不过有些人不是你无视,就不找茬的。

这不,裴语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踩了地上撒的纸钱。

有人抬手去碰裴语的脚。

就在这时候。

侯爷脚一抬,直接踹了过去。

硬生生的将那人踹到了抬棺材的人身上。

然后棺材掉地上了,压断了两个抬棺材人的腿,还好,棺材没掉开。

但是,哭丧队伍乱了。

几乎要闹起来,福总管赶紧叫来小厮拦住他们,侯爷和裴语才能安然进侯府。

进了侯府就好了。

一切依照规矩来,吹吹打打,进了正堂。

迈火盆,跨马鞍,再就是拜天地。

结果,刚拜完天地,又有人闹事了。

前院来了个身怀六甲的妇人,站在门前哭,骂侯爷没良心,说好了等毒死大夫人,休她回门,侯爷离京办差回来,就迎娶她过门,如今人回来了,娶的却是别人!

她一个良家妇女,清白身子给了侯爷,如今没名没分,肚子里还有孩子,将来可怎么活。

妇人跪在地上哭的伤心,几欲断肠。

侯爷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握的嘎吱嘎吱乱响。

老太太坐在那里,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安容气的心口疼。

裴语气煞了,她一把掀了盖头,冷冷的望着侯爷。

侯爷欲哭无泪。

“站着别动,”裴语说着,饶过侯爷身后将他胸前的大红绸缎取下来,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挑了个穿的喜庆的男子,把红绸系在了他身上。

然后吩咐道,“去将那妇人接进来。”

福总管不敢耽搁,赶紧出去把那怀了六甲的妇人请进来。

然后,喜堂上就上演了滑稽一幕。

那口口声声说怀了侯爷骨头的妇人朝站在裴语身边系在红绸男子就扑了过来,一口一个负心汉。

那男子囧了,“夫人,你认错人了。”

那妇人哭道,“你个没良心的,你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男子泪奔,虽然你有那么两分姿色,可也忒眼瞎了吧?

“这谁请来捣乱的,也太不靠谱了吧,没给她瞧瞧侯爷的画像吗?”男子清了清嗓子。苦了脸道,“我只是扮下侯爷,这账我可不认啊,我是有媳妇的人,我以后再也不穿喜庆衣裳了,躺着中箭啊。”

哄堂大笑,捧腹不止。

安容也忍禁不俊了。

那妇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裴语冷冷的望着她,“还不走?你要想把孩子生下来再走,我成全你。”

那妇人赶紧道谢。赶紧走。

妇人走后,侯爷吩咐道,“再有捣乱的,不论是谁。乱棍打死!”

福总管点头记下。

司仪赶紧过来,道。“拜过天地,该入洞房了。”

喜婆帮忙盖上盖头,扶着新娘子进洞房。

福总管和三老爷请宾客去用宴席。

整个喜宴,大家都在谈论门口的送丧队伍和身怀六甲的妇人。津津乐道。

长公主一边吃菜,一边笑道,“往前数十年。往后再数十年,估计都难找到比今儿更热闹的喜宴了。”

瑞亲王妃坐在一旁。道,“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胆量着实不小。”

裴相夫人则笑道,“要是不招出背后指使者,只怕武安侯的麻烦不会歇。”

裴相夫人说的时候,还望了周太傅府夫人一眼。

接下来,可就是沈安北和周婉儿的喜宴了。

保不准还会如此。

周大夫人笑道,“我想,在婉儿嫁进来前,这些找茬的应该都解决了。”

言外之意,不解决那就一直拖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瞥了安容一眼。

安容笑了。

大家说说笑笑,喜宴上再没有出什么意外。

一个多时辰后,喜宴才吃完。

安容和三太太几个送贵夫人们出府。

站在大门口,三太太笑道,“安容,你爹这回挑的新侯夫人着实不错呢。”

安容捂嘴一笑,“三婶儿,哪是爹爹挑的,是新夫人自己挑的。”

三太太哑然失笑。

她是没好意思说,她挑了一堆麻烦。

不过到底是青云寨寨主,行事果断,聪慧又霸气,远非一般大家闺秀可比。

在门口站了片刻,萧湛和裴度几个就出来了。

到这会儿,安容才发觉靖北侯世子也来了。

看见安容,连轩笑道,“大嫂,我是慕名而来的,以前我觉得我够能胡闹了,但今儿一见,我发觉我长见识了。”

安容瞬间凌乱,她觉得连轩有想拜师的冲动。

正这样想,就听连轩阴测测的笑道,“我想和他切磋一二。”

裴度笑道,“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挑衅,可见对方后台硬的很,你就不怕给靖北侯府惹麻烦?”

连轩呲笑,“怕麻烦,活着也没意思了,何况,他再硬,还能硬过皇上?”

裴度愕然失笑,忘了,他还有个护短的外祖父。

很快,国公府的马车就到了。

萧湛扶着安容上了马车,然后钻了进去。

裴度摇扇一笑。

这娶了媳妇的人就是不同了,以前从不见萧湛坐马车啊,这会儿钻的挺溜的。

马车内,萧湛打了个喷嚏。

安容担忧问,“可是着凉了?”

说完,又撇撇嘴,就萧湛那大冬天都只用穿两件衣裳的身子,着凉二字就跟他绝缘。

肯定是被人背后念叨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再回的侯府,便问道,“送信官兵被杀,是北烈所为吗?”

萧湛望了安容一眼道,“还不确定。”

不确定,安容也就没再追问了,累了一天了,安容有些疲乏,便靠着萧湛把眼睛眯上了。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到国公府了。

萧湛将她唤醒,然后扶着她下马车。

刚上台阶呢,赵成就回来了。

芍药性子急,不等赵成开口,就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赵成笑道,“芍药,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呢?”

芍药吐了吐舌头。

赵成转头对安容道,“属下去庄王府,无意中听到点别的事。”

安容微微一鄂,忙问,“什么事?”

赵成左右瞄瞄,才回安容。

听了赵成的低语,安容目瞪口呆,脸色难看的就跟咽了只苍蝇似的。

庄王妃居然和二老爷滚床单?!

第四百四十四章药粉

“你确定没有看错?”安容郑重的问。

赵成一脑门的黑线,少奶奶这事在质疑他的眼力么?

那么奇葩的事,怎么可能看错呢?

他全程围观了好不好。

从两人密谋聊天,再到二老爷动手动脚,再到庄王妃动情……咳咳,床上有纱帐,没看清楚细节。

不过从庄王妃的*声,和床的吱嘎声,不得不说,即便二老爷断了一只手,也很生猛啊。

至少庄王妃说了,比庄王爷厉害。

不知道庄王爷听了,心里会作何感想?

以他玩娈童的劣迹,他估计连说话的权利都没了。

都这样了,他还能不确定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就是二老爷和庄王妃?

安容没再怀疑了,赵成不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安容没想到,借口病了,下不来床的二老爷是这样下不来床的。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今儿侯府两出叫人咬牙切齿的闹剧,其中一个就是出自二老爷的手笔!

两个天良丧气的人勾搭在一起,合谋破坏侯爷的喜宴,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输的一方要答应赢得一方一个条件。

那抬棺哭丧队伍就是二老爷的手笔!

后面那身怀六甲的妇人才是庄王妃的手段。

到底比二老爷弱了一筹。

庄王妃输了,二老爷才会借机动手动脚,庄王妃半推半就的顺从了。

好歹也贵为王妃,哪怕被贬了,也是郡王妃吧?

居然这样自甘堕落,和二老爷狼狈为奸。想必是对庄王爷死了心了。

庄王妃从来就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当日知道庄王爷玩娈童,她就连夜要回娘家,而不是替庄王爷遮掩隐瞒,不然庄王爷也不会身败名裂。

至于二老爷,安容提及他就觉得呕心。

四处给人戴绿帽子,都断了一只手了。还这么不安分。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估计也会像征服大夫人那样,让庄王妃对他死心塌地。

和大夫人,好歹还要顾及偌大个侯府。怕被人知道。

和庄王妃就容易的多了,庄王爷被罚守皇陵,他们可以胡作非为了。

想着,安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吩咐赵成道,“派人密切注视二老爷。若是他和庄王妃往来密切,就把这事告诉庄王爷知道。”

庄王爷喜欢玩娈童,可不代表会纵容庄王妃给他戴绿帽子,她坐等这对夫妻狗咬狗。

赵成邪笑两声。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人前。

从始至终,萧湛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等到赵成走了。安容才望着他,“你怎么不说话?”

萧湛眉头一挑。笑问,“说什么?”

说什么?!

一句话,反问的安容哑口无言。

她决定了,今晚不再和他说话了。

安容气咻咻的迈步便走。

芍药懵懵的,不知道安容怎么就不高兴了,忙小跑追上。

萧湛在后面走着,他步子大,就算安容走的快,也甩不掉萧湛。

倒是安容自己,走了一天了,就算歇了好一会儿,可是多走一会儿,就走不动了,速度又慢了下来。

到这时,萧湛才道,“除了面对朝倾公主,其他人你都很正常,不用我帮忙,你都能应付。”

也就是,不犯傻。

安容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没差点喷出来。

不帮忙出谋划策就算了,还贬她!

不过忙了一天了,她一直没想朝倾公主的事,也没来得及和大哥二哥商议,这会儿要好好琢磨了。

这一回,朝倾公主给她和侯府带来的冲击,可比二老爷和庄王妃大。

二老爷他们是存心找茬,大家都知道,不过就是笑笑当成是热闹看,侯府上下心底堵那么三五天,也就没什么了。

可酒坊不同,酒坊给侯府和她带来丰厚的收入,还有酒水生意建立起来的关系网,现在都摇摇欲坠了。

商人,重的是利。

只要酒水质量一样,他们自然会趋向于便宜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总不能别人酒铺价格低,沈家酒坊价格高吧?

沈家势必要跟着降价了。

不过,安容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她不想妥协。

朝倾公主能狠下心对她下毒手,她还狠不下心去查封她的酒坊?!

她是北烈公主,她在北烈开百十个酒坊,没人管她,可这里是大周。

如今战争在即,她为北烈挣钱,就能招募更多的将士,来屠杀我大周的百姓。

安容不想打战,可要真打起来,她的心自然是向着萧湛,向着大周。

只是查封这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办不到。

所以,安容求萧湛了,“能帮我查封朝倾公主的酒坊吗?”

萧湛有些诧异,安容此话,让他刮目相看啊。

他望着安容,深邃的眸底有抹笑意,道,“查封倒是小事一件,不过你觉得查封有用吗?”

安容不解,“为什么没有用?”

“提纯酒水的法子,朝倾公主知道,就算查封了酒坊,她还是可以再卖给别人,不会妨碍她挣钱,”萧湛的声音醇厚。

安容拧紧秀眉,“可这样,她也会损失惨重。”

萧湛嘴角上扬,“她不会损失,她是北烈公主,她在北烈开酒坊,有朝廷支撑,是垄断。”

大周的银子,对于北烈公主来说,是能挣一笔是一笔。

安容脸色微青,萧湛的话,她听明白了。

与其让朝倾公主去挣这笔银子,不如沈家酒坊来。

挣完这一笔后,以后沈家酒坊就和大家一样了。

要想酒坊生意好,还是要酿造好酒。

安容望着手腕上的玉镯。嘴撅了撅,要是能进木镯就好了。

木镯里什么都有,肯定有酿酒秘方。

回了临墨轩之后,安容和萧湛兵分两路。

她写信给沈安北和沈安闵,萧湛则想办法查封酒楼,给她争取时间。

信送出去后,安容打算回内屋歇息。

可是想到靖北侯世子。安容还是抬脚朝药房走去。

药房的钥匙。有两份。

一份在海棠手里。

一份在芍药手里。

芍药跟在安容身边,这会儿耸肩无奈了。

“奴婢忘了找赵成大哥取钥匙了,”芍药挠着额头道。

安容笑骂道。“还不去找海棠拿钥匙。”

芍药连连点头,然后一溜烟跑了。

没一会儿,芍药就把钥匙取来了,打开锁。推开门。

虽然连轩让安容帮忙调制整治人的药粉,可有些药材孕妇不能碰。所以大多还是芍药和海棠动手。

安容打算今儿再写几张方子,没办法,连轩催了。

可是走到桌子旁,安容就皱眉了。

药架被碰的乱七八糟的。毫无章法可言。

最叫人郁闷的是,瓶子里的药粉,少了很多。有些甚至少了一半不止。

安容皱眉了,“药粉去哪儿了?”

芍药在一旁装傻充愣。

安容瞪了她道。“药粉呢?”

芍药鼓着腮帮子道,“之前少奶奶不是让奴婢把钥匙给赵成大哥,让他取痒痒粉么,奴婢觉得朝倾公主医术太高超了,痒痒粉可能没用,就让赵成大哥把调制好的七八种药粉一样取一点,混合了再用……。”

不是说,药材之间会相生相克么?

这样混合的药,毒性会很强,她就不信朝倾公主还能医治。

安容脸色一变,“你有没有想过,混合毒药毒性强烈,可能会要了惜柔郡主的命!”

芍药背脊一凉,“不,不会吧?”

安容轻揉太阳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芍药撅了嘴道,“奴婢觉得不会,赵成大哥在庄王府呆了许久,肯定已经下过毒了,没听他说惜柔郡主有反应啊。”

老实说,这一点,安容也纳闷呢。

难道毒性相克,就没毒了?

安容决定等赵成送信回来,再详细询问一番。

很快,赵成就回来了。

安容问他,“你的毒下在哪里的?”

赵成有些蒙,瞥了芍药一眼道,“不是说下在惜柔郡主的脸上吗?”

安容,“……。”

看着安容凌乱的表情,赵成望着芍药了:你是不是传错话了?

芍药怒:我没耳聋,更不傻,药就是用在脸上的,绝对绝对没有下毒!

安容无话可说了,虽然那药最后是要到惜柔郡主的脸上,可也没这么直接的吧?

要这样的话,那还下毛线的毒,直接拿刀划两下,不更干净利落?

“那惜柔郡主什么反应?”安容问道。

赵成耸肩摇头,“没反应,睡醒了照样吃喝说笑。”

赵成没敢说,惜柔郡主的胃口好了很多,直夸朝倾公主医术高超。

赵成有些怀疑,那药是不是开胃的了。

安容泪奔。

要不要这么极端啊,毒居然相互克没了?

安容怒视芍药,画蛇添足。

芍药缩着脖子,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或许是毒性慢了些,明儿才反应呢?”

安容白她好几眼,“也有可能三年五载才反应,那时候黄花菜都长了好几茬了。”

芍药想笑不敢笑,憋得慌。

少奶奶应该说,那时候庄王妃坟头的草都长好几茬了才对。

赵成掩嘴轻咳,“要不属下再跑一趟?”

不就是下个毒么,又不是什么难事。

安容知道这事难不住他,只不过今儿天色已晚,他更是来回奔波,又不是铁打的身子骨,总要歇息的。

再者,与其下在惜柔郡主的脸上,还不如下庄王妃的脸上呢。

“你先去吃晚饭吧,”安容笑道,然后瞥了芍药道,“今儿药粉不调制完,不许睡!”

芍药委屈的撅嘴。

第四百四十五章预感

这一天,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吃过早饭后,安容带着丫鬟去紫檀院给老夫人请安。

刚见到锦鲤戏莲紫檀木屏风,便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心疼声,是老夫人的。

只听她道,“让祖母瞧瞧,脸上怎么起了两个小疙瘩,疼不疼?”

安容饶过紫檀木屏风进去,便瞧见老夫人在看萧怜儿俏丽的脸蛋,问道,“是不是上火了?”

这话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