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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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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道,“让祖母瞧瞧,脸上怎么起了两个小疙瘩,疼不疼?”

安容饶过紫檀木屏风进去,便瞧见老夫人在看萧怜儿俏丽的脸蛋,问道,“是不是上火了?”

这话问的是萧三太太。

萧三太太摇摇头,道,“不知道呢,瞧样子不像是上火。”

老夫人皱了下眉头,“什么叫瞧样子,你又不是大夫,能瞧出来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萧怜儿撅着嘴坐在那里,道,“祖母,不碍事的,不用药过两日也就好了。”

萧三太太吩咐丫鬟去请大夫,然后道,“你乖点听话,要是脸上留疤就难看了。”

萧怜儿碰着鼻尖红疹,鼓着腮道,“哪有那么夸张的。”

说着,瞧见安容,萧怜儿笑道,“就算毁容了,不还有大嫂的舒痕膏吗?”

安容笑着上前,福身给老夫人和几位太太请安。

提及舒痕膏,萧大太太想起昨儿在侯府听到的事,问安容,“我听说庄王妃还了你两盒子舒痕膏,还是朝倾公主亲手调制的,可是真的?”

安容点点头,“确有其事。”

老夫人听了便道,“我看庄王妃被庄王爷的事打击惨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那两盒舒痕膏,能不用还是别用。”

安容想说那药膏应该没事。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花梨木雕花椅子上,听老夫人和几位太太说话,偶尔萧锦儿她们也接上两句。

安容么,都是带着耳朵听的。

说着说着,就说到玉锦阁上了。是萧四太太先提及的。她问萧三太太道,“玉锦阁的生意,昨儿好转了些吗?”

像是被戳到什么痛处了一般。萧三太太的脸色瞬间就青了下去,手里的绣帕轻动,语气不爽道,“什么好转。昨儿武安侯娶妻,文武百官大多都带了夫人去道喜。哪有时间去玉锦阁买首饰,希望今儿生意能好转些。”

躺着中枪啊,只要萧三太太一提玉锦阁,她就心跳不规律。

安容低头翻白眼。她已经对萧三太太无语了,你抱怨就抱怨,能不能别用那种不高兴的眼神望着她啊。这关她什么事啊?

萧大太太接口道,“昨儿和那群贵夫人闲聊。她们都说玉锦阁最近的首饰很逊色,我也没有去瞧瞧,到底逊色成什么样了?”

萧三太太青了脸色道,“确实逊色很多。”

本来生意就不景气了,国公爷还特地让最好的师傅连夜给安容打造了一对玉簪,简直气死她了。

再这样下去,萧三太太觉得自己的压箱底能掏个七七八八。

想想,就后悔的头疼心痛,偏又不知道怎么办好。

萧三太太想起萧三老爷对她说的话,眼神拧了拧。

萧三老爷让她给安容赔个不是,说几句软话,看她能不能把玉锦阁的生意重新接过去,这几日的损失三房依照一天一千两赔上,不然安容和萧湛吃亏。

让她赔不是?她哪里错了?!

要真赔了不是,岂不是在安容跟前狠狠的扇了自己几巴掌,说自己抢铺子经营权麻溜,然后抢着去送银子吗?

可要是不赶紧把玉锦阁脱手,她会更后悔。

萧三太太纠结的拧紧眉头。

很快,这个话题就被岔开了,老夫人问萧大太太道,“皇上还有几天过寿?”

“算上今儿,还有八天,”萧大太太回道。

老夫人点点头,“给皇上祝寿的寿礼,非同一般,要尽心准备才行。”

萧大太太点头称是。

老夫人又看着安容道,“你和湛儿成亲的时候,皇上认了湛儿做了义子,往常,皇上过寿萧国公府送一份贺礼就行了,今年,你和湛儿怕是要单独送一份,可要用点心儿。”

安容赶紧站起来,回道,“安容一定用心准备。”

等安容坐下,萧二太太则道,“皇上大寿过后,宫里就要筹备选秀了,咱们国公府要不要参加选秀?”

这话一出,屋子里就陷入了静谧。

几位太太都凝眉不语。

一般选秀,四品官家未嫁的适龄女儿都要进宫。

国公府,几位太太的女儿,都符合要求。

以国公府的权势地位,犯不着把女儿送进宫去谋什么富贵荣华。

尤其是皇上年纪不小了,都是能给萧锦儿她们做爹的年纪,肯定选不了妃的,十有*是指婚给几位皇子。

只要萧锦儿她们进宫,肯定会在宫里掀起不小的风浪。

哪位皇子不想要萧国公府的支持?

只要萧国公府不遗余力的支持,便是个庶出皇子,想登上太子宝座,也有七八分可能。

这样的诱惑在,只怕那些皇子们会争的头破血流。

想到那些可能,老夫人就有些叹息,摆摆手道,“这事你们不用操心,有国公爷做主。”

这事便没人再提了。

安容坐了会儿,便起身告退。

刚出了紫檀院,就听到身后有青翠欲滴声唤道,“大嫂。”

安容转身回头,便瞧见萧怜儿迈步走过来,速度要比寻常时候快上三分。

安容秀眉轻挑,不知道萧怜儿找她是有什么事?

莫非是为了脸色的两个小红疙瘩?

萧怜儿上前,恭谨的福了福身子。

安容笑问道,“你找我可是有事?”

萧怜儿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才道。“是有些事,大嫂,我代我娘给你赔个不是,希望大嫂大人有大量,别和我娘一般见识。”

安容微微讶异,忙摇头,“你不用赔不是。我没有怪罪三舅母的意思。”

萧怜儿惭愧道。“我娘性子就那样,容易迁怒,但并没有什么坏心。父亲和我经常劝她,可是娘亲性子执拗,改不过来。”

安容只笑不语,不知道怎么接话。除了说不见气外,还真无话可说了。

不过。她来应该不只是为萧三太太道歉赔礼吧?

安容望着萧怜儿,只见她挣扎,几次欲言又止,便笑道。“有话不妨直说。”

萧怜儿尴尬一笑,道,“我娘有些钻牛角尖。把昨儿玉锦阁生意不好的缘故,算在武安侯娶妻上头。我知道不应该,可娘亲也是怕被人笑话她管理不善,爱面子的缘故,希望大嫂别心里不痛快……玉锦阁现在生意极差,我娘根本没办法让玉锦阁起死回生,大嫂,你能不能重新接管玉锦阁?”

萧怜儿一番话,说的很通情达理,隐隐有大义灭亲的架势。

让安容甚是惊叹。

敢这么说亲娘不是的,她还是第一回见到呢,不过萧国公府的家教原就与人不同,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让她接管玉锦阁生意合适吗?

当初,萧三太太可是抢的辛苦啊。

安容想了想,摇头道,“三舅母才接手玉锦阁没几天,距离一个月还早呢,我见她信心十足,你这样拆她的台,我怕你回去要挨骂。”

萧怜儿摇头如波浪鼓,“不会,我娘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只是她皮薄,不好意思张口……。”

听了萧怜儿说萧三太太皮薄,安容嘴角不自主的抽了下。

她觉得国公府几位太太,就属萧三太太的皮别具一格的厚啊。

她嫁进来也不过几天,她就被国公爷数落两回了,也没见她有反省的苗头啊?

这要还叫皮薄,那她的是不是能用薄如蝉翼来形容了?

安容轻咳了咳,道,“我不能擅自接手玉锦阁,要不你去问问国公爷的意思,只要国公爷让我接手,我就接手。”

萧怜儿咬了下唇瓣,安容这话算拒绝,又不算拒绝。

她可以接手玉锦阁,但不会从萧三太太手里接,只听萧老国公的。

不过,这总比干脆了当的回绝好。

萧怜儿福身朝安容道谢,“谢大嫂体谅。”

安容笑笑不语。

身后,有丫鬟小跑过来,喘气道,“表少奶奶,武安侯府二姑娘找您。”

安容微微一怔。

沈安芙来了?

芍药双眼冒光,等萧怜儿和丫鬟走后,就忍不住笑道,“少奶奶,二姑娘来找你,肯定是庄王府出事了。”

只要庄王府出事,那肯定就是惜柔郡主的脸了,那她就没有好心办坏事了。

芍药很兴奋,她自诩是绝好丫鬟,怎么可能把事情办杂呢?

安容一脸黑线,白了芍药几眼,“肯定不是这事。”

芍药撅着嘴,“那可说不一定,奴婢有强烈的预感,惜柔郡主要倒大霉。”

她的预感,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不信会在惜柔郡主这里失灵。

安容满脸黑线,迈步回临墨轩等沈安芙。

是不是庄王府倒霉,见了她不就知道了?

回了临墨轩,安容喝了一盏茶,丫鬟便将沈安芙领了进来。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湖蓝色裙裳,下面绣着白鹤,身姿窈窕,步伐从容,只是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眸底还带了些不情愿。

安容眉头一挑。

难道还有人强迫她来国公府?

第四百四十六章大事(求粉红~)

沈安芙迈步上前,瞧见安容端坐在那里,手里的茶盏轻轻搁下,芍药跟在身侧。

屋子中间铺了大红地毯,两排花梨木雕镂椅子,后面站着一排伺候的丫鬟。

高几上摆着花卉,多宝阁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瓷瓶和玉雕。

奢华。

一点儿也不比庄王府差。

这还只是个表少爷的正屋,要是国公府其他老爷的院子,还不知道何等奢华。

沈安芙的眸底流出羡慕妒忌的神情,她努力挤出几抹笑⊥本⊥作⊥品⊥由⊥米。需米小說言侖壇⊥收⊥集⊥整⊥理⊥容,有了笑,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红润。

她上前,又扫了屋子一眼,羡慕道,“四妹妹好福气。”

安容笑笑,和沈安芙相互见了礼,请她坐,又吩咐丫鬟上茶来。

然后才笑问,“不知道二姐姐今儿来是?”

沈安芙瞥了屋子里的丫鬟一眼,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安容的陪嫁,有些话,她不想萧国公府的丫鬟知道。

芍药会意,摆摆手,屋子里的丫鬟便退了出去,不过她留下了。

沈安芙这才道,“四妹妹,今儿我来,是为了舒痕膏的事。”

安容秀眉微冷,原来是来做说客的。

安容没有接话,只端茶轻啜。

沈安芙知道安容有些不大高兴,可是她来了,就要豁出去,“四妹妹,我不愿意来的,可是我认了庄王妃做义母,她的吩咐,我不敢不听,她派了人把两盒舒痕膏还了回来,你却没有把两万

两还回去,我今儿来。是奉她的命令来取银子的。”

这话说的够直白,安容就算想打马虎都不行,索性也干脆了。

安容勾唇冷笑一声,“昨儿侯府好好的喜宴,被她搅合成那样,她还妄想从我手里拿两万两走,她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没还她两斤砒霜已经够心软了。还想要钱。她把谁当成软柿子呢?

没来之前,沈安芙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后果,可是她既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

“那四妹妹,你把庄王妃送来的舒痕膏让我带回去,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沈安芙退一步道。

安容笑了。明眸善睐的笑意,满满的都是嘲弄。“为什么我要答应你?”

虽然一口一个二姐姐,一口一个四妹妹,可是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关系没那么亲厚。凭什么沈安芙就认定她这么好说话,为了她能完成任务,损失自己?

二老爷做下的孽障。就算她也无辜,可安容记得有句话呢。叫父债子偿。

她没找沈安芙的麻烦就算了,她倒是有脸登门了。

安容随口一句反问,轻飘如柳絮,却让沈安芙脸色尴尬至极,满脸赤红,下不来台。

沈安芙有些急了,“你收了舒痕膏,就该还银票,要么就别收。”

安容冷冷一哼,她还没说话呢,芍药就嘴快道,“又没有人求庄王妃送舒痕膏来,更没有人逼她,她要送就送,要拿银票就拿银票,她算哪根葱呢,我们少奶奶才没工夫陪她闹。”

芍药气势很强,背脊挺的直直的。

沈安芙差点气爆,“混账,你一个小丫鬟,也敢顶我的嘴,谁给你的胆子?!”

芍药白了她一眼,“当然是爷给的了,我现在是爷的丫鬟,在国公府,在爷的地盘,没资格说话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连朝倾公主,她都敢顶撞,何况是她了。

要是爷知道了,保不住还会打赏她呢。

少奶奶这些个姐妹,除了六姑娘,其他人,压根就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需要时,就一口一个四妹妹叫的甜。

不要时,就背后捅刀子。

这样的姐妹,早早的撕破脸皮拉倒,装来装去也不嫌累的慌。

安容望着芍药,嘴扯了又扯,“你能别抢我的话么?你把我的话说了,我说什么?”

芍药囧,“奴婢是丫鬟,帮少奶奶是应该的。”

安容白了她两眼,望着沈安芙道,“你明知道庄王妃认你为义女是不怀好意,你还助纣为虐,你要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去博取庄王妃的好感。”

安容这话,算是把沈安芙回绝死了。

沈安芙咬着唇瓣,死死的看着安容,仿佛看久了,安容就会改主意一般。

可是看了半天,安容也没反应。

沈安芙将眸光收回来,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安容问她道,“那日,在侯府,你要向我借的是不是七弦琴?”

沈安芙抬头看着安容,点点头。

安容眉头一沉道,“我听说青云寨被劫,青云寨镇寨之宝冬雷琴差点被盗,是不是庄王妃派人去干的?”

安容的声音很冷,很生气。

芍药在一旁,听得眉头皱了又皱。

什么冬雷琴?没听说有人盗取青云寨的东西啊?

沈安芙也听懵了,“什么冬雷琴?”

她只听说过春雷琴,在接风宴上,被丫鬟失手摔了。

为此,皇后很不高兴。

庄王妃不想得罪皇后,才萌生了赔她一把琴的想法,但是比的过春雷琴的少之又少,不然庄王妃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安容浑然不知似地,道,“皇后的春雷琴被毁,虽然不是庄王妃有意为之,但如果没有她多嘴,春雷琴不会出事,皇后心疼,庄王妃也会怕,所以才四处搜罗绝世好琴,打算赔给皇后,冬雷琴不比春雷琴逊色分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庄王妃会盗取外,我想不到还有别人。”

沈安芙眉头一挑,眸底闪过些什么,道,“冬雷琴不是没被偷走吗?”

安容冷着脸道。“我是想你转告庄王妃一声,别再打冬雷琴的主意,否者有她好果子吃!”

沈安芙也生气了,“四妹妹,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别胡乱指责,万一不是庄王妃派人盗的呢?”

“没有万一!”安容咬了牙道。

沈安芙懒得和安容争辩。安容这样笃定。她心底还真有些打鼓。

等沈安芙走后,芍药就问了,“少奶奶。庄王妃真的盗了新夫人的冬雷琴?”

安容正端起茶盏,用茶盏盖轻轻拨弄,闻言,笑道。“迟早是她。”

芍药脑袋上瞬间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叫迟早是她?

难道这会儿她还没盗么?

那少奶奶岂不是故意把冬雷琴的消息泄露给庄王妃知道,再顺带激将她一下?

万一真被偷了可怎么办?

芍药担忧。可是看着安容自信十足的笑,芍药也笑了。

如爷说的那般,只要不是朝倾公主,少奶奶都很正常。不怕。

芍药想的极好,可是很快,她就生气了。

因为朝倾公主又来了。

听到丫鬟来禀告。芍药的脸很臭,“她把萧国公府当成是她北烈大臣府邸了呢。想来便来。”

安容轻拧眉头,在心底一叹。

她并不希望再见到朝倾公主。

可是她来了,总不好让她打道回行宫吧?

不然去皇后那里告一状,也够她受的了。

“迎进来,”安容吩咐道。

很快,朝倾公主就来了。

安容觉得,今儿来临墨轩找她的人,十有*都不会有好脸色,都是一张难看的脸。

安容起身,给朝倾公主行礼。

朝倾公主脸色铁青,眸光泛冷,开门见山的问,“是你叫人查封了我的酒坊?”

“是我。”

安容的回答,只有这两个字,简单干脆。

却让朝倾公主愣了一愣,她以为安容会狡辩说不是的。

安容爽快的认了,倒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安容已经坐下了。

朝倾公主走到安容跟前,冷冷道,“为什么?就因为酒坊卖的酒水和沈家酒坊一样吗?”

“是,”安容回道。

朝倾公主面沉如霜,“好!极好!我想你知道如何提纯酒水,应该是前世的我告诉你的吧,这就是你对我的谢意?!”

安容抬眸望着朝倾公主,她的脸如灿若朝霞,即便生气,也美的惊人。

安容低敛眉头道,“前世的你确实开过酒坊,但是并没有教过我如何提纯酒水,是我自己从医书中学来的。”

朝倾公主气煞了,真想回一句,医书也是我给你的。

可是安容告诉过她,医书是萧家之物。

安容知道她辩驳不了,对她道,“当初你以一只凤簪就害的醉扶归被查封,你就该以己度人,大周在北烈开不了酒楼,你在北烈同样开不了酒坊。”

朝倾公主身子一怔,脸色隐隐发青。

在她的认知里,安容不是个会管这些事的人,她也管不了。

看着安容平淡疏远的神情,朝倾公主笑了,“我的酒坊开不起来,你以为沈家酒坊就能独占鳌头?”

听了朝倾公主的话,安容对萧湛是敬佩的五体投地,他果然料事如神。

安容知道朝倾公主这是威胁她,不过她不怕。

安容嫣然一笑,笑容淡雅如幽兰。

“这里是大周,不是北烈,我想没哪个铺子敢冒着通敌的危险挣钱,”安容笑道。

朝倾公主勾唇一笑,“你应该听过鱼死网破吧。”

“听过,不过在你撒网之前,鱼已经被捞走了,”安容耸肩道。

朝倾公主听的不是很懂,阴着嗓子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等你出了国公府就知道了,”安容并不回答。

朝倾公主气噎,恨不得转身便走。

事实上,她确实转了身。

可门口来了个小丫鬟,急急道,“朝倾公主,不好了,惜柔郡主的脸出大事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打赌

朝倾公主听得眉头皱紧。

惜柔郡主的脸都快好了,能出什么大事?

芍药站在安容身侧,兴奋的双眼直冒光,竟是比夜空闪亮的星星还要耀眼。

真的出事了!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不辜负她日夜祈祷,再不出事,她都要心力憔悴了。

芍药迫切的想知道混合毒药有什么效果,可是她不敢问,生怕被朝倾公主看出来点什么,憋的慌。

不过朝倾公主问了,“惜柔郡主的脸怎么了?”

丫鬟回道,“惜柔郡主的脸本来好好的,可是济民堂的大夫帮惜柔郡主脸上抹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惜柔郡主就疼的在床上直打滚,这会儿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嘴也歪了……。”

想起惜柔郡主的惨状,丫鬟都打哆嗦。

她可是见过惜柔郡主容貌的,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亦不远矣,却一再遭遇毁容,现在根本就不能瞧了,实在是可怜。

丫鬟说的声音不小,安容听得清清楚楚。

蒙怔了有没有?

安容和芍药两个面面相觑,不懂哪里出岔子了,居然完美的栽赃嫁祸给了济民堂。

老天爷对她们是不是太好了点儿,简直如有神助啊。

芍药嘴角的笑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直笑,还不忘记用眼神轰朝倾公主走,等她走了,就没了顾忌,想笑便笑了。

朝倾公主的脸色极其难看,“那济民堂的大夫呢?”

因为惜柔郡主的脸有了好转,济民堂的大夫也有十足的把握帮她治好,惜柔郡主就从皇宫搬回庄王府了。

惜柔郡主的脸现在起了变化,以庄王妃的心性。济民堂的大夫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丫鬟道,“济民堂的大夫对惜柔郡主的病素手无策,庄王妃一怒之下,打断了大夫一只手,如果治不好郡主的病,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朝倾公主眼神冰凉。

她在北烈顺风顺水。来了大周。竟四处碰壁,要开铺子,居然接二连三的出事!

朝倾公主回头撇了安容一眼。见她笑的灿烂,脸色越沉。

直觉告诉她,这事和昨儿武安侯府的闹剧有关。

朝倾公主一甩云袖,迈步走了。

她要亲自去庄王府看看。

等她走后。芍药彻底憋不住了,“怎么会这样呢。我还以为毒药没事了呢,怎么忽然就这么惨了?”

安容想了想道,“估计是赵成调制的毒药刚好互相制约了,济民堂的大夫调制的药膏打破了这种平衡。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或许济民堂的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芍药笑的腮帮子疼,“反正是好事,本来济民堂能治好惜柔郡主的脸。在京都名声好转了些,这么一闹。济民堂肯定要被人笑话死。”

治不好病也就算了,还越治越差,连胳膊都被打折了,谁还敢去看病?

安容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结果满意至极,不过朝倾公主医术高超,或许能治好惜柔郡主的病也说不一定。

要是治不好,不知道庄王妃要如何面对爱女?

安容心情不错,迈步去药房,打算尽快把靖北侯世子要的药粉调制完。

可是刚进去,又有丫鬟来了,不过这一回,不是找她,是找芍药。

只听丫鬟道,“芍药姐姐,李将军府派了人来传话,说是李老夫人身体不适,想见见你。”

芍药听了心一提,干姨母身子硬朗的很,怎么会忽然不适呢?

芍药望着安容,“少奶奶,奴婢想去……。”

不等芍药说完,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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