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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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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贵家少爷锦衣华服的出门,最后拿华服换酒,醉死在酒桌上,朝廷更因此下了一段时间的禁酒令。
她也是想到禁酒令,才写了一半就停了,没想到被人给看了去。
安容极想说不记得了,可是耐不住连轩那审度带点威胁的小眼神,只能道,“这首诗是我从古籍看到的,诗人洒脱不羁,我甚是喜欢,你们要想看,我可以默写出来。”
萧迁忙请安容执笔。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大河之来,势不可挡。大河之去,势不可回,绝非‘黄河落天走东海’可比,”萧迁赞道,又叹息,“如此才情卓绝的诗词,可惜诗人怀才不遇,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昏君误人?”
连轩连连点头。复而望着安容道,“他的诗词应该不止这一首吧?”
安容狠狠的瞪着他,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由得磨牙道,“确实不止这一首。”
他们都是爱诗之人,既然有,还说什么呢,笔送上。
安容庆幸自己还算记性好,不然还真的招架不住。
挑了首《行路难》和《把酒问月》。
里面有两句她最喜欢。
一句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一句是: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好一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门外,传来钟鼓相撞之声。中气十足。
安容瞥头望去,就见一位头发花白,但气色红润的老人,真是萧老国公。
安容忙要福身行礼,沈安北忙推了她一下,你现在是男儿装呢,哪个男儿福身行礼的!
安容低着头,耳根子险些红透,差点点就露陷了!
幸好大家都顾着请安。没人注意到她,安容恢复镇定。
萧迁把诗词拿给萧老国公看。萧老国公连连夸赞,也在惋惜作诗之人的怀才不遇。要是生在此时,他一定保举他做官!
萧老国公问起下棋的事,连轩笑道,“外祖父,大哥输给她了。”
萧老国公微微挑眉,对安容更是喜欢,二话不说,要同安容来一局,安容差点奔溃。
不是请教吗?请教完了就没事了啊,怎么还轮番上阵了,早知道就输了。
她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
既然安容赢了萧湛,萧老国公不敢轻视安容,两人猜枚决定先后。
最后萧老国公先下。
要是安容赢的了话,她或许会犹豫一下要不要故技重施,可是萧老国公先走,她肯定没法用了。
连轩好整以暇的在一旁啃着果子看着,一脸的笑意:大哥的棋艺是外祖父教的,虽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是外祖父的棋艺也不容小觑,先机被占,你那点旁门左道没法用了。
安容朝他呲牙。
才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萧湛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神情内敛,让安容总觉得有股压迫感,您老能站的离我远点儿吗?
这一局棋下的明显久了些。
萧老国公看安容的眼神越来越赞赏,倒让沈安北捉摸不透了,什么时候四妹妹的棋艺这么高了?
半年前,她还是个半桶水啊,还经常耍赖要悔棋,还习惯要他让她四棋子,而且耐性很差,他多想一会儿,她就催不停。
今儿可是耐性十足,这半年,四妹妹进展这么大,随教她的?难道府里几位妹妹都这样棋艺高超吗?
沈安北忽然觉得亚历山大,回头得多钻研下棋艺才行了,输给周太傅不丢脸,输给周少易也不丢脸,要是输给府里姐妹,那脸可就丢大了。
萧老国公棋艺高超,安容连吃奶的力气都用来想了,真真是厮杀惨烈。
半个时辰后,萧老国公大笑,笑声酣畅淋漓,“侥幸赢了半子,承让了。”
连轩早惊呆了,原以为她是投机取巧,没想到她是真有本事,外祖父经常杀的他片甲不留,今日竟然只赢了半子,而且是赢的艰难。
若不是大哥一直在旁边看着,让她心慌不定,或许她真能赢了外祖父,想到安容的棋艺,再想到自己,连轩有些愧疚尴尬。
安容忙起身作揖,“国公爷棋艺高超,小子钦佩至极。”
萧老国公豪迈大笑,“前些时候我还见过周太傅,他想收你为徒,你怎么拒绝了,你真想学医?”
安容讪笑不语。
“糊涂!”萧老国公斥责一声,说教道。“身为男儿,就该立志报效朝廷,建功立业。光耀门楣,怎么想起学医。太医院有那么多太医,等你大权在握时,想救谁不是一句话的事?”
安容明白了,萧老国公是惜才,不忍她就此埋没呢,可是,她是女儿身啊,她也没那么大的志向报效朝廷。她只想安稳过一辈子。
连轩欲言又止,想叫外祖父省点力气,可是见安容憋屈的模样,他又忍住了,难得有好戏看啊。
以安容的伶牙俐齿,他说一句,她能顶回来十句,唯独外祖父数落她时,不敢吭一句,看她以后还不乖乖的做她的大家闺秀。装作男儿身四处招摇骗人了。
安容乖乖受教,她敢不乖乖受教么,萧老国公数落皇上时。皇上再不高兴,也得乖乖听着啊,遑论是她了。
萧老国公对安容越加满意,是个听得进去话的,便问道,“你对当今朝廷有何看法?”
安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的耳熟?
她想起来了,明年科举,在原有的考试之上。加了一道题目,正是这一题:你对当今朝廷有何看法。
当时有褒有贬。大街小巷见面都在问,“你对当今朝廷有何看法?”
当时动静闹的很大。据说有胆大包天的学子在试卷上把皇上骂的一文不值,狗血临头,几乎每个阅卷考官都义愤填膺,因为一句话不仅把皇上骂了,把他们都骂了。
上行下效。
这个上,第一个指的便是皇上,接下来便是百官之首的右相,层层而下,从贪墨开始,赈灾的银两被层层剥削。
再说税收,从朝廷的标准,传到到地方时,不知道经过多少州郡,被人这里加点,那里添点,百姓苦不堪言。
后来参加宴会时,清和郡主笑问她,她当时是这样回答的,“这学子敢说真话,不畏权臣,有贤臣遗风。”
清和郡主听后,又问清颜,清颜笑道,“安容说的不错,却有贤臣遗风,看的通透,也懂官场险恶,只可惜*是历朝历代的劣政,他还未入官场,就先得罪了君臣,保命尚且困难,何谈仕途,其实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可以不必那么直白,点到即止……。”
安容觉得清颜说的不错,后来她还见过几句诗,真的是点到即止,却发人深省,她印象极其深刻。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想着,安容竟呢喃出声来。
安容想的入神,屋内其余人都沉思起来。
楚王是谁他们不知道,可是这句诗的意思他们都明白,皇上喜欢什么,宫里宫外无不争相效仿,谄媚邀宠。
就像现在,皇上爱下棋,好多大臣都学棋了,京都讲解棋艺的书,尤其是古书被炒成了天价。
安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萧老国公明白她的意思,又问,“依你所见,皇上该如何治理国家?”
安容扯嘴角,今儿不会没完没了吧,朝廷大事,与她没什么关系啊!
她只是喜欢读几句诗而已,没那么大的雄心抱负,要说朝廷大事,上辈子为了能和苏君泽交谈,她不但学会了红袖添香,更学会了如何帮他分忧解难。
是以朝堂上的事乱七八糟的她也听了一堆,糊弄起人来,倒也是小菜一碟,可就怕说过了火,要举荐她去做官,她该怎么办,真是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安容纠结不语,耐不住有人催啊,安容恨恨的撇了连轩一眼,他肯定是那种吃不了热豆腐的人!
“其实,我对朝廷大事知之甚少,不过是多读了几本诗词,我记得有首《悯农》和《蚕妇》是这样写的,”安容顿了顿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萧老国公眼睛落到小几上的糕点盘子上,那里有连轩啃了一半不要的糕点。
第七十四章吹牛
连轩吓的背脊一凉,二话不说,拿起来就丢嘴里了。
然后一心憋闷的看着安容,她哪里读来这么多的诗词,他怎么就没听过呢?
只听安容继续念道:
“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萧老国公满眼赤红,怒不可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安容叹息道,“……严苛厉税,贪墨横行,无论他们怎么辛苦耕作,到头来饿死的还是他们……。”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萧老国公呢喃重复,面色凝重,看安容的眼神越发不同,眸底带着审度和打量,还有一丝迷茫之色,似乎在回想什么,不过他小小年纪,出身世族,竟然心怀百姓疾苦,是个可造之才!
萧迁面带羞愧。
连轩上下扫视安容,精致的凤眸满是诧异,她真的是个胆小的女人吗?
萧湛一如既往的敛住神情,眼神晦暗难猜。
沈安北站在一旁,双目瞪直,这还是她那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的四妹妹吗?
不怪沈安北怀疑,安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世家大族奢靡浪费,要节俭的意思啊!
“那朝廷该如何做?”萧老国公继续发问。
安容想了想道,“轻摇赋税、劝课农桑、休养生息、藏富于民。”
“藏富于民?”萧老国公微微侧目,朝廷一直主张藏富于国。
安容点点头,“民富则国富,民强则国强,国家昌盛则民族亦昌盛。强国则安民,富民则富国。强国富民真安民。”
这一段富民论,谁提出来的安容不知道,不过她却知道这一段理论在朝廷掀起大波澜。最后富民论获胜,为此。她还和苏君泽打过赌,赢了玉锦阁一套头饰。
说完,安容又道,“若是朝廷太富,为上者易生掠夺之心,致使民不聊生,到时候穷苦百姓就会奋起反抗,若是百姓富足。安于乐业,朝廷也会振兴。”
萧老国公肃然沉思,纠结于应该富国还是应该富民。
似乎富民更为有理一些?
百姓吃饱穿暖,手有余钱,那才是盛世景象,总比百姓贫苦,一有天灾*,就空国库好。
安容口干舌燥,见他想的入神,偷偷喝口茶。结果萧老国公一声‘说得好’,安容差点没呛死,脸都呛紫了。
眼神哀怨。安容还不敢指责,她想回家了,因为萧老国公一只大手搭在她肩膀上,嫌恶道,“身子太单薄了些,不及你大哥一半。”
沈安北盯着那手,恨不得帮安容抬起来好,可是他不敢,只有看重亲昵。萧老国公才会拍安容的肩膀,可安容一个女儿家。苗条纤弱才是美啊。
安容脸都憋紫了,最后还是连轩看不过眼。帮着抬了起来道,“外祖父,你力道多大,别压坏人家了。”
“外祖父想让舅舅教她武功,”冷不丁,萧湛开口说了一句。
安容差点吓的魂飞魄丧,别啊,别让萧大老爷教她武功,会死人的!
“别,我可不想被煮,”安容猛摇头,一脸惊吓。
安容反应太大,一屋子人都望着她。
“你怎么知道舅舅教人武功会煮他?”连轩不解,这事连府里的丫鬟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安容恨不得咬了舌头,她能说她曾经在国公府迷路,亲眼见到过吗?那一回差点没把她活活吓死。
“我是闻出来的,我闻到他身上有被煮过的味道,”安容指着萧迁道。
萧迁满脸黑线,连轩凑过去使劲的闻,“哪有煮熟的味道,只有药味。”
萧迁一抬手把连轩推远,煮过和煮熟是两码事,听着好渗人。
萧老国公大笑,“那是我萧家传统,淬炼筋骨所用。”
可也太狠了吧,安容头都快摇晕了,萧老国公也就没强求了,这不是他孙子,强求不来,不过这么好的小子,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尤其是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
萧老国公把安容当忘年交看待了,问他平时都看什么书,爱好什么,安容头皮蹦的紧紧的,只能胡编乱造,说的基本都是大哥喜欢的,她总不能说喜欢养花弄草,放放风筝,逛逛街吧?
她想她要是说喜欢绣花,萧老国公绝对能气晕过去。
好在萧老国公没有怀疑她在骗人,还顺带教育了几个孙子外孙,看看人家,年纪比你们小,可比你们懂事多了。
连轩差点吐血,用眼神斜视安容:吹牛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让他们这些孙子外孙难做,本来有个大哥,他们就很辛苦了,这要再来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他们还活不活了?
你要是真的,也就算了,可问题你是吹牛的,他们挨骂的冤不冤啊?
安容适可而止,她也觉得自己吹过了火,上到天文,下到地理,皆有涉猎。
萧老国公赞赏的点头,安容在他眼里已经是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了,要和安容谈谈天文地理,安容差点泪奔。
吹牛碰到钉子了。
连轩憋笑憋的腮帮子疼,让你吹牛,外祖父可不傻。
只见安容坐在那里冥想,对,她在绞尽脑汁的回忆,前世这几天天气是怎么样的。
想的脑袋都疼了,没办法,好好地没人会记得天气如何。
她记得前世父亲回来的第二天,府里送了株茶花,是极有名的牡丹点雪,是老太太花八百两买的。
打算送给宁太妃的礼物,最后因忽然下雨,小厮奔跑之间,把花给打碎了,老太太勃然大怒,将那小厮活活打死了。
好像就是今天。
安容抬眸道,“半个时辰后,有雨,我们该回府了。”
连轩望了望天色,回头看着安容,“天上一朵乌云都没有,你确定半个时辰后会下雨?”
安容轻咳一声,“确定。”
沈安北觉得这是安容在借理由逃走,方才吹牛过了火,是要赶紧溜了,不然一会儿下不来台。
萧老国公也不信,但是安容脸上写满了就是会下雨,我可不想淋雨的神情,萧老国公觉得可以信他一回。
“既然如此,让迁儿送你们出府,”萧老国公端茶笑道。
连轩接口道,“外祖父,还是我送他们出去吧,正好去济民堂前看看热闹,然后就回府了。”
萧老国公瞪了连轩一眼,“不务正业,哪里有热闹你都要插上一脚。”
连轩别有深意的看了安容一眼,笑道,“这不是听说济民堂老板找舅舅想办法,我去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安容眉头轻挑,萧国公府是济民堂身后的靠山?
“能有什么好办法,说出口的话,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反悔不了,”萧老国公道。
对于济民堂的买秘方的事,他是打心眼里鄙视,即便是竞争,也要正大光明,怎么能挖人墙角,结果掉人家坑里去了,如今被人逼着赔偿,保守估算也要十万两。
济民堂老板不愿意掏,要他们这些入股的人都拿钱出来填那个窟窿,要么就以权压人,可是柳大夫曾救治过萧大老爷的命,他能做绝吗?
更何况如今的柳记药铺,身后有瑞亲王府做靠山,还有武安侯府和建安伯府,想到武安侯府,萧老国公忽然眉头挑了一挑,“雪荣丸的秘方好像就是出自武安侯府?”
安容恨恨的剜了连轩一眼,他是故意的!
故意提及济民堂,好把她牵扯进去!
安容点点头,现在事情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坦诚道,“雪荣丸的秘方的确出自侯府,因为秘方太重要,就被舍妹锁在柜中,却不想遭小人偷窃。”
萧老国公面色沉冷,“是济民堂偷窃的?”
安容摇头。
“是不是济民堂我不知道,但是那份丢失的秘方最后肯定落到了济民堂,济民堂有今日也是活该,明知道侯府秘方给了柳记药铺,这份秘方来路不正,就不该与贼人同流合污,最后受人牵连,”安容丝毫不惧笑道。
萧迁不明白了,“既然秘方遗失了,怎么济民堂卖的是假药,难道是贼人成心坑害济民堂?”
虽然济民堂有错,可是被人算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安北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了,“其实舍妹锁在箱子底下的秘方只有一半,没有写全,所以济民堂卖的药丸才只有一半的效果,并非有人坑害他。”
萧湛眉头轻挑。
连轩睁大双眼,愈加疑惑了,“秘方只有一半?那为什么柳记药铺的药丸效果那么好?”
安容翻白眼,“其实秘方早就被烧毁了,怕时间久了遗忘才会写了锁在箱子里,又因为府里曾争抢过雪荣丸的秘方,秘方太重要,才会留一手,没想到还真的被人给偷了。”
她很想说那秘方就是用来抓贼的,只是济民堂会上钩实属意料之外,不过收到的效果也会出乎意料的好。
济民堂背后的靠山太多,利益牵扯太大,出了药丸一事,这一两年的分红估计都没了,这损失那些靠山不会乐意看到,更不会承担,最后还得找到卖假药方的人承担,应该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这一回,她看大夫人怎么逃的过去。
第七十五章为难
屋子里几人怔怔的望着安容,济民堂会栽跟斗,全是自找的啊!
难怪柳记药铺在济民堂出了事之后,会从容不迫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还购买了万两银子的药丸,敢情是知道秘方的事,偏不说,看济民堂越陷越深,最后再狠狠的踩一脚,这样的算计,济民堂怎么会是对手?
也不能说柳记药铺做的不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济民堂如此打压他们,还指望他们提醒一二,那就跟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萧湛嘴角上扬,眸底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萧老国公活了这么大年纪,还能不明白安容话里的意思,药方原本就是防备人用的,倒也没有成心的给济民堂下套,可是济民堂往套里钻,和人狼狈为奸,说来武安侯府还是受害者,要是让她找柳大夫说情,那就强人所难了。
何况这小子深得他心,他怎么可能会叫他为难呢?
连轩送安容和沈安北出院子。
连轩几次扫向安容,眉头拢了又张开,又陇紧,安容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连轩蹬了安容一眼,也就不隐瞒了,“卖给济民堂药方的是江二老爷,就是你二舅舅,如今济民堂名声受损,还面临着赔偿问题,济民堂背后靠山太大,不可能坐视济民堂损失十几万两而无动于衷,最后倒霉的还是建安伯府。”
沈安北眼神沉冷,“怎么会是建安伯府,他的手怎么能伸到玲珑苑里去?”
安容冷笑一声,她能猜到大夫人,却没想到江二老爷也插手了,到底是大夫人。做事滴水不漏,不过江二老爷即便是大夫人嫡亲的哥哥,面对济民堂给的压力。江二老爷承担不起,势必会拖大夫人入水。这一回看他们兄妹怎么收拾。
“依靖北侯世子话里的意思,为了保住建安伯府,我要把真秘方交出来给济民堂?”安容笑的灿烂,比那阳光还要耀眼,差点晃了连轩的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怕被安容误解,连轩赶紧摇头。他可不是这个意思,老实说,他比较喜欢柳记药铺。
安容淡淡垂眸,她懂连轩话里的意思,她不可能坐视建安伯府遭难而不理,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要想挽救还来得及,越往后拖越麻烦。
“我知道江二老爷闯了祸,最后还得舅舅和外祖父帮着收拾烂摊子,就算最后需要我帮忙。那也是他们罚过江二老爷之后的事,敢把手伸到我这里来,我没剁了他双手已经很给外祖父面子了。”安容冷哼道。
因为大夫人主动给父亲做填房,照顾他们兄妹,外祖父和舅舅对江二老爷一直不错,更是扶了大夫人的姨娘做伯夫人,却滋养了他们的野心,谋害了舅舅。
祸是江二老爷和大夫人闯的,既然有胆量偷秘方,就该有那胆量承担后果。
即便外祖父和舅舅的名声也会受到些影响,被人排挤。总比最后糊里糊涂送了命强!
她要让外祖父和舅舅知道,他们眼中贤良的女儿庶妹是怎么个贤良法。竟然伙同兄长偷她的秘方!
沈安北心中气恼,却觉得安容话说过了些。靖北侯世子可是外人啊,当着他的面说要剁掉二舅舅的手,不管怎么说,总有些大逆不道的凉薄,望着安容,犹豫再三道,“做舅舅的偷外甥女的秘方,这是极没脸的事,传扬出去,建安伯府名誉扫地,外祖父和舅舅还怎么在京都立足?你不能因为恼了二舅舅,就置外祖父和舅舅于不顾啊,还有沐风表弟……。”
大哥心地宽厚,安容又是欣慰又是恨铁不成钢,“大哥,依你的意思,我是该在建安伯府名誉扫地之前就出手相助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凭什么要帮助他,他卖秘方的时候,有想过我没有,他收银票那会儿,可曾想过我会被柳记药铺责怪?”
沈安北被反问的哑口无言,竟不知反驳。
“可是犯错的是他,受牵连的却是外祖父和舅舅啊……。”
安容恨不得敲他脑袋了,“事情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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