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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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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到了竹林,就没有机会再逃了。
看连轩从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的吃力,祈王的心情真是爽到爆了。
从进军营起,除了死战马那一天,就属今天心情最好了。
只要连轩死了,他放了瘟毒的马,会将瘟毒再次传遍整个驯马场,到时候会死更多的战马。
那时候,就算萧湛再有本事,他也没法再建立一支铁骑了。
连轩一边对敌,一边想对策。
他现在功力只剩下五成了,再拖延下去,肯定必死无疑。
趁着现在,还有力量周旋,他必须要将敌人全部撂倒。
连轩掏出怀里的毒药,往前一洒。
几乎瞬间,就有两个暗卫中毒倒地了。
祈王脸色一变,他忘记了,连轩身上还有毒药!
连轩身上是带了毒药,可是带的不多,就一点点。
他没有睡觉身上藏毒的习惯,因为他睡觉比较野,万一把毒药弄洒了,他祸害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而且,为了确保能杀了连轩,祈王这一回可是带足了暗卫。
时间拖的越久,连轩就越坚持不住了。
一刻钟后,连轩抱着根竹子,举着软剑对着祈王,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祈王都死几百回了。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祈王走过来,笑道,“若是京都那些文武百官知道,我将你这个祸害给解决了,不少会有多少人拍手叫好。”
连轩大笑一声,道,“可惜了,你就算杀了我,你也不敢提一句,敢做不敢当,我鄙视你。”
祈王拳头握紧,举剑就杀了过去。
连轩堪堪躲过。
那被他扶着的竹子,受他牵连,被一剑砍成了两半。
原本连轩和祈王就不相上下。
现在连轩以两成功力,对祈王,哪有还手之力啊?
连轩咬牙道,“有本事,你就一剑杀了我!”
祈王笑道,“我不会杀你的,我只会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然后把你送到东延去,以东延皇帝的手段,你会死的很酸爽。”
说着,祈王举剑,要挑连轩的手筋。
连轩第一次有了背脊发凉的感觉。
他奋力在地上一滚,躲开了祈王的剑。
不过手腕上,还是被剑锋划过,有一丝血迹,不过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
祈王有些恼怒,他没想到居然被连轩躲开了。
现在的连轩,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废人。
他眸光一狠,举剑刺过来,大有砍掉连轩手的架势。
就在剑要砍到连轩手臂的时候,一把软剑将祈王的剑拦了下来。
那剑的力道很大,不但挡下了祈王的剑,还震的祈王的手臂发麻,差点震掉他手里的剑。
这一下,祈王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
萧湛怎么会来?
看到萧湛,连轩就大喜过望了,不过这厮改不了得瑟的毛病,“我就知道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这么就轻易就死?”
说完,连轩就道,“大哥,挑断他手筋脚筋!”
看到萧湛,祈王就知道今儿杀不了连轩了。
祈王后退,十几个暗卫过来帮祈王断后。
萧湛一边避开暗卫,一边追杀祈王。
连轩在后面喊,“大哥,你一定要挑断祈王的手筋替我报仇啊!”
声音未落,早不见萧湛的人影了。
连轩从地上爬起来,爬了几次,没起来。
连轩没好气道,“赵风,过来搭把手。”
赵风不动,“国公府家规,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暗卫不得帮扶。”
连轩呲牙,“脱力了,你要不扶我,我只能就地躺下歇息了。”
赵风还是不动。
连轩就无语了,“那你来做什么,你去帮我大哥啊。”
喘了几口气,连轩才爬起来。
虽然知道追不上萧湛和祈王,连轩还是想去前面看看。
祈王带了那么多暗卫来,而且武功都不凡,若是拼死替他断后,别说杀祈王了,就是伤祈王都有些难啊。
一想到被祈王虐,连轩就一肚子邪火。
等了好半天,连轩的耐性快没了,萧湛才回来。
还不等连轩开口,赵行就丢了个东西过来。
连轩下意识的接着了,一边问道,“是什么?”
“祈王的手,左手。”
赵行笑回道。
连轩背脊一凉,赶紧送了手,骂道,“赵行,我晚上要是做噩梦,我饶不了你!”
赵行笑道,“世子爷,你这就过分了啊,我可是忍着恶心给你拿来了,你还骂我。”
说着,赵行顿了顿,“还有更呕心的呢,没法拿来。”
连轩眉头一挑,“什么?”
“祈王的眼睛,应该是左眼,夜太黑,没看清楚。”
连轩,“……。”
“大哥,我今晚睡你的大帐,我打地铺。”
“对了,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方才暗卫飞鸽传书来,说北烈的战马死了一半,是不是你干的?”
连轩,“……。”
第六百一十七章姐姐
连轩凌乱了。
他也觉得自己太福泽深厚了。
他祸害北烈,结果北烈却救了他一命?
要不是北烈战马死了,暗卫飞鸽传书回来,萧湛惊觉事大,要找他询问,也不会发现连轩不在帐篷里。
当时,看着空荡荡的帐篷,萧湛的眼角跳了两下。
直觉告诉他,连轩可能会出事。
这才等不及找连轩,也庆幸赶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萧湛的质问,连轩大大方方的认了,“是我干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萧湛敛眉问道。
连轩做的这事,有好处,也有坏处。
虽说东延和北烈联姻了,可北烈是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看东延和大周,斗个你死我活,北烈好坐收渔翁之利。
也正因为这样,北烈反而不会轻易出兵,至少不会贸然对大周出兵。
如今大周内忧外患,已不堪重负,若是北烈也犯我边境,不知道大周能不能抵抗的住。
坏处,显而易见。
好处,也不容忽视。
首先消弱了北烈的战斗力,北烈死的战马就是一半,也比大周战马多,至少有七八千匹,后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战马病死。
还有大周忽然死了几千匹战马,应城差点失守,这事北烈不可能没有耳闻。
现在北烈遭遇和大周一样,首先怀疑的就该是东延所为了。
可偏偏现在,东延也死了一堆的战马。
还很不巧,大周死了战马之后,来了更多的战马。相比之下,东延和北烈倒是同病相怜。
萧湛怕他们因为同病相怜,而同仇敌忾。
连轩不以为然,他这么做就是想给萧湛一个惊喜,所以没有告诉他瘟毒怎么来的,这会儿就和盘托出了。
“当初,大嫂为了解救瘟疫。把朝倾公主偷梁换柱给了东延太子。她医术超群,这瘟毒就是她提炼出来祸害我大周的,不过她对东延也不是真心。她明面上全心全意的帮东延,其实不过是想东延皇帝速战速决,灭我大周,好给北烈趁虚而入的机会。我就是要东延皇帝和她看看,他们祸害我大周。他们自己也难幸免,打仗就规规矩矩的打仗,弄些旁门左道,有损阴德的事。终究害人害己,”连轩义正言辞道。
说完,他顿了一顿。笑道,“还有祈王。东延皇帝不是很信任他吗,若不是祈王留了一手,东延和北烈哪来这倒霉事?”
刚被大哥收拾了,回头东延皇帝肯定饶不了他,晾他祈王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赵风道,“方才若不是东延暗卫追来,用了迷雾弹,主子都杀了祈王了。”
赵行则担忧道,“东延能提炼瘟毒,又心狠手辣,他们救了祈王,肯定知道东延战马病死,是我大周所为,要是再放一回瘟毒……。”
池家是大周养马世家,能挑的战马都被挑出来了。
要是战马再病死,那萧湛可就没有铁骑了。
别说指望朝廷,朝廷就极少有靠得住的时候。
这时候,萧湛问连轩,“功力可恢复了些?”
连轩苦了张脸,“没有。”
说完,连轩快哭了,“大哥,我不会武功尽废吧?”
连轩不敢想象,他要是武功尽废了会怎么样。
在军营还好说,就凭他火烧东延皇宫,逼的东延迁都,在军中,他的威望极高。
就他挑选的那五百士兵。
以前不好好训练,踹他们屁股,他们还不满。
现在崇拜的,自己凑上来,求他踹,贱的叫人嫌弃。
一个高手,武功尽失,还真的跟个废人一样。
萧湛看着连轩,道,“若是你武功尽废,祈王也不会费尽心思设下陷阱让你钻了。”
连轩想想也是,他抬眸望天,颇惆怅道,“那我的武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有轻功的日子不要太爽,现在武功没了,这蹒跚崎岖之路,要靠腿一步一步走,真是叫人烦躁。
好不容易等连轩走回军营,好了,武功恢复了一丝丝。
把连轩气的啊,早知道这么快就恢复了,他还不如在竹林吹着夜风赏月呢。
再说祈王,被萧湛追杀,逃无可逃,被萧湛一剑砍了左手。
这股恨意,就是将萧湛千刀万股了,都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祈王怎么能不恨?
从古至今,还没有几个皇帝有缺陷,一个不能生孩子,过继了胞弟幼子为太子。
一个瘸腿的皇帝,那就是一个变态。
谁看他的腿,他就打断谁的腿。
打那以后,只要有皇子有缺陷,不论他才高几斗,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文武百官都奋力阻止,就怕皇子登基,到时候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心理变态,将他们残害的跟他一样。
他呢,现在被萧湛砍了一只左手!
左眼也差一点点被他弄瞎,要不是浓云蔽日,他勾住藤蔓,往后一倒,眼睛及时闭住,这眼睛真的就保不住了。
不过饶是如此,左眼上也有一条可怕的伤口,就像是扇贝,被人一劈两半。
有一副好容貌,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弑君夺位。
现在没有了左手,他就更没有把握了。
祈王攒紧右手,骨头相挤,发出嘎吱响声。
大夫在帮祈王包扎伤口,许是受了惊,力道用大了些,祈王眼神一冷,一脚踹过去。
大夫就被踹飞了,撞到墙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东延暗卫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他能体会到祈王现在心底的愤怒。
不过他来是有要事的,耽误不得,只问祈王道。“东延战马也中了瘟毒,是怎么回事?”
祈王背脊一凉,他没有说话。
只是眸底寒芒闪烁,杀意必露。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露了马脚,让人看出了端倪来。
是萧湛?还是连轩?
不管是哪一个,这辈子他和他们。不死不休。
本来祈王伤成这样。心里气愤之余,还有些安慰,他以为在驯马场。他被连轩逮到,是连轩聪明,猜到马瘟是他所为。
可就算猜到,还被当场逮到又如何。他祈王做事,从来求稳。
不仅他亲自放瘟毒。引连轩上钩,还有杜仲,他手里也有一半的瘟毒。
他就不信,那两万匹战马能安然无恙!
现在。东延战马死了,瘟毒是东延送来的,他们肯定会防备又防备。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的战马?
还有他放了瘟毒之后,连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战马,焚烧灭瘟毒,却是去追他……
越想,祈王的脸色越阴沉。
他的瘟毒早被人偷梁换柱了,只有他傻乎乎的不知道!
杜仲心底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还是故作一脸惊诧,道,“东延的战马也死了?怎么会这样?大周没有解瘟毒的良方,东延难道也没有?”
暗卫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杜仲就道,“瘟疫极容易传染,当日大周战马死伤无数,东延来攻,莫不是把瘟毒带到东延军营了?”
东延暗卫也是这么猜测的,只是东延皇帝生性多疑,觉得是祈王有异心。
东延皇帝觉得祈王想谋朝纂位,要大周的江山。
他不希望东延那么快打败萧湛,到时候只取大周。
不过,他赶来质问,却碰到祈王被萧湛追杀,甚至被砍掉一只手,暗卫觉得东延皇帝想多了。
这会儿,祈王恨不得将萧湛剁成肉泥,怎么会帮萧湛呢?
东延暗卫放心的走了。
等东延暗卫一走,祈王就掏出怀里的小玉瓶,仔细看了又看。
越看眉头越沉。
杜仲也拿在手里看着,想不明白,道,“是王爷的小玉瓶,上面还有刀划过的痕迹,没错啊。”
当然是祈王的小玉瓶了,连轩把小玉瓶又给换了回来。
当初,连轩打定主意让北烈吃朝倾公主制的苦果,回到应城,就去了玉器店。
买了个小玉筒,把瘟毒装了进去,飞鸽传书给在北烈的暗卫,让他们照吩咐办事,又把小玉瓶放酒水里消毒,然后用开水煮了半个时辰,然后才回了军营,装了点米汤,又把萧湛换的玉瓶给换了回来。
不然,以祈王日日看小玉瓶,怎么可能不发现端倪?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连夜赶回云州吧?”杜仲道。
杜仲话音刚落,外面暗卫就进来道,“王爷,云州有消息传来,说几天前,孙达带人去贺城护送两千匹战马回云州,孙毅带人接应,孙达没有如期赶到,他一路追查,在邕州驿站发现了孙达等人尸体,两千多匹战马不知去向。”
祈王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道,“萧家欺人太甚!”
杜仲则道,“可池家派人传信来,萧表少奶奶坑了两万匹马,运到边关的刚好是两万匹,若是那两千匹马,也是被萧表少奶奶所劫,应该一并送来才对啊?”
马车内,安容闭眼假寐。
她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睁开眼睛看什么,索性闭着了。
红绸靠着窗户坐着,掀了车帘看外面。
看着一石碑上刻着两个字,红绸欣喜道,“少奶奶,到许州了。”
安容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有一抹笑,“总算是到许州了。”
又行了两个时辰,才看到许州城门。
赵成赶着马车在柳家客栈前停下。
安容掀开车帘,还没下马车呢。
就见到客栈里走出来一英俊男子,他手里牵着一小男孩。
那小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就像是水洗的葡萄一般,水润明亮。
见安容看他看呆了,小男孩眼睛眨了一眨,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双眼睛也弯成了小月牙。
红绸忍不住惊呼道,“好漂亮的小少爷。”
听到红绸夸赞他,小男孩脸微微红,像是被人丢了一抹晚霞一般。
他伸手摸着自己头上的小玉冠,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英俊男子牵着他走,他还挥手道,“姐姐再见。”
两人路过,安容闻到一股很清淡,若有似无的清香。
等他们走远了,赵成才道,“少奶奶,要不要……?”
安容嘴角抽了一抽,问赵成,“你有没有觉得那男子有些像定亲王……妃?”
赵成又朝远看了两眼,抹额头道,“不是吧?”L
第六百一十八章搭理
方才那小男孩,显然是萧雪儿女扮男装的。
可是那男子,怎么可能是定亲王妃呢?
她怎么会出京救八姑娘呢?
赵成觉得不可能是。
可安容就觉得那男子像定亲王妃,不但像,而且是像极了。
身材、神情,就连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都像是她。
更重要的是,定亲王妃武功极高,她要是想从谢明手里救雪儿,那是易如反掌。
安容望着走远了的萧雪儿,她一只手抓着男子,拽她去买泥人。
到底是不是定亲王妃啊?
等两人消失在视线里,安容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万一,那男子是敌人装扮的,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红绸下了马车,要扶安容下来。
安容刚要把手搭上去,就听一旁传来一阵哭声,哭的很伤心,很伤心,直嚷嚷着,“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还有安慰声,“宁儿乖,一会儿就见到母妃了,咱们风尘仆仆的赶来,先换了衣裳,再去找母妃好不好?”
赵成在一旁咳嗽,嗓子都快咳冒烟了。
还是少奶奶眼力好,方才那就是定亲王妃。
安容嘴角快抽麻了,她抬眸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定亲王。
他倒是还好,神情灼灼,风姿俊朗。
只是他怀里抱着的小郡主……
衣裳脏兮兮的,头发凌乱,要不是定亲王抱着,这要在大街上遇到,只当是哪个可怜的……小叫花子。
见安容看着小郡主。定亲王的眉头皱了一皱,伸手把小郡主凌乱而拉风的头发捋的顺一些。
安容一脑门的黑线,看小郡主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同情。
定亲王是她亲爹么,这是多久没给小郡主洗澡了啊,居然脏成这样。
安容觉得定亲王是找打,这要是被定亲王妃瞧见了,她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可爱无比的小郡主。被定亲王带成这样,不抽死他,算他命大。
安容在走神。而定亲王已经抱着小郡主下了马,进了客栈。
红绸见安容看傻了,伸手在安容跟前晃了两下,道。“少奶奶,那人是不是人贩子?”
安容囧了。
别说。还真像。
赵成站在一旁掩嘴轻咳,他是想笑不敢笑,憋的腮帮子快抽筋了。
他看着定亲王,很快。眼睛又睁大了。
徐公公怎么也来许州了?
徐公公来了,那皇上是不是也来了?
赵成看了安容一眼,安容眉头一皱。搭着红绸的手,下了马车。赶紧进客栈。
可是刚迈步进客栈,安容腿一软,没差点直接摔趴下。
安容赶紧转了身,不敢再迈步进客栈。
她怕多看两眼,会被皇上杀人灭口。
红绸什么都不知道,她探了身子往里看。
等瞧见楼梯口站在一男子,被人定在那里不能动,只是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举的远远的。
红绸扑哧一声笑了,“那人是卖糖葫芦的么?”
安容脑门上黑线狂掉不止,敢说皇上是卖糖葫芦的,不要命了啊?
徐公公拿了银子给客栈掌柜的,道,“客栈我家主子包了,让其他人走。”
掌柜的把银子推了回去,道,“不好意思,几位客官来之前,已经有人住了,不能因为你们把客人赶走,还请见谅。”
徐公公没辄,又从怀里拿了一张银票,“够不够?”
掌柜的还是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徐公公快疯了,回头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那些在客栈吃饭的客人。
可那些客人根本不理会徐公公,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徐公公没辄了,只好站在皇上身边,回头看着二楼,不知道怎么办好。
皇上和定亲王斗气斗了一路,看皇上被定亲王妃定在这里,定亲王比谁都高兴呢,怎么会出手相救?
可他又不通武功,跟着皇上从京都出来,一路骑马,腰都快颠散了架了,累的趴地上都能睡着了,哪有本事救皇上啊?
徐公公是急的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好。
安容站在客栈门口,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坦然。
她现在易容,徐公公肯定认不出来自己,客栈里还有人吃饭呢,没人知道那是皇上。
想着,安容就坦然进客栈了。
迈步进客栈,小厮过来问安容,“几位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安容正要回答,那边定亲王又露脸了,指着安容和红绸道,“你们过来,帮我女儿洗澡。”
安容,“……。”
好吧,去帮小郡主洗澡。
安容和红绸就乖乖上楼了,临走前,忍不住多瞄了皇上两眼。
赵成几个倒是没上楼,在楼下点了一桌菜。
一边吃,一边小心四下,虽然他们是国公府的暗卫,可是许州没想象的那么安全,得保护皇上啊。
楼上,屋内。
小郡主在哭闹,她被定亲王放在浴桶里,她才三岁,还不够浴桶高,巴巴的看着定亲王,还是那句话,“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不过多了一句,“我不要洗澡,我要母妃给我洗澡!”
说着,一边敲浴桶。
定亲王被吵的头快炸了,“宁儿乖,一会儿就见到母妃了,你这样脏兮兮的,你母妃会嫌弃你的。”
小郡主本来就哭了,定亲王这么一吓唬她,好了,小郡主一屁股坐浴桶里,从梨花带雨,变成磅礴大雨了,一边哭,一边抹眼睛,“父王骗人,从出王府,你就说一会儿见到母妃,已经过了好多个一会儿了。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
定亲王拿小郡主没辄,之前没见到王妃,又怕被皇上捷足先登,所以小郡主不洗就算了,现在,王妃就在这间客栈落脚,又不急着赶路。不洗澡怎么行?
定亲王瞥了安容和红绸两眼。道,“务必帮宁儿洗干净了。”
说完,又对小郡主道。“父王就在门口等着,等宁儿洗干净了,再带你去街上找母妃。”
外面,两个小厮拎了水来。看小郡主被丢在浴桶里,嘴角抽不停。
安容要抱小郡主出来。红绸忙拦着道,“少奶奶,你怀了身孕,还是奴婢来抱吧。”
小郡主坐在浴桶里。用一种带着敌意的眼睛看着红绸,“我不洗澡,我要母妃!”
红绸趴在浴桶边。看着她道,“你父王不是说了吗。一会儿洗干净了就能见到你母妃了。”
小郡主撅着嘴,泪眼汪汪,“父王是骗子!大骗子!”
安容也蹲了下来,摸着小郡主的脑袋道,“乖,先洗澡。”
“我不洗,我要母妃,”小郡主靠着浴桶,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小郡主不洗,也没人敢用强的。
安容没辄,只好摘下易容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来。
小郡主呆呆的看着安容,眼睛眨了又眨,“大哥哥?”
说完,赶紧爬起来,要安容抱她出浴桶,“你带我去找母妃。”
安容囧了,捏着小郡主的脸道,“宁儿,你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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