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嫡-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容看的动容,她虽然不清楚,池家大少奶奶和丫鬟为什么帮她,但是她们既然帮了她,这情就得还啊。

安容站起身来,看着赵大人道,“赵大人,我没有时间在贺城耽搁,还请赶紧催池家还我银票。”

赵大人点点头,赶紧判案。

池太太气的心肺快要炸开,她没有看到一百万两银票,甚至一两银子都没见到!

现在却要她还一百万两,她怎么可能会还?

一句话,包袱只经过池家下人的手,安容要银票,找池家下人要去。

安容赫然一笑,也不和池太太辩驳,她望着赵大人道,“赵大人,我的包袱进了池家,然后一百万两银票就没了,池太太是池家当家主母,我找她要不对吗?”

赵大人想点头,又不敢,因为池太太盯着他呢,眸露狠光。

安容全当没看见,又道一句,“池太太让我找池家下人要,这是逼我搜池家呢,行。我搜便是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银票可都长一样,我可分不清,哪个是池家的,哪个是我的,还有翻找。难免会碰坏些东西。我是不会赔的。”

池太太气的倒仰。

安容这明显是威胁。

她不会吃这哑巴亏,池家识时务就把银票送上,否则她就只能不客气了。到时候池家不但会损失银票,只怕连整个池家都被她翻个底朝天。

池太太捂着胸口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赵大人就断案道,“此案已查明。池家大姑奶奶当街抢夺萧表少奶奶的包袱,致使一百万两银票不翼而飞。现判池家将一百万两还给萧表少奶奶……。”

说到这里,安容加了一句,“明日午时之前,还回来。”

案子就这么了了。

池太太心口在彪血。

见安容嘴角带笑。眸光璀璨,池太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池太太是池家当家主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如何忍的了?

她眼睛一扫。就看到躲在池大少奶奶背后的丫鬟红绸,走过去,一把将池大少奶奶推开。

安容忙扶着池大少奶奶,可是还没扶稳呢,就听到啪了一声传来。

池太太一巴掌将池大少奶奶的丫鬟红绸扇的撞到一旁的赵成身上。

额,是扇的红绸身子不稳,是赵成赶紧扶着她。

不过池太太那一巴掌力道不小,红绸的嘴角有血流出来,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只见池太太咬了牙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池大少奶奶赶紧替红绸求情,池太太根本就不听,“我御下不严?我池家不会养一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几个婆子过来抓红绸,安容站在前面拦着,池家婆子不敢动。

池太太就发火了,“萧表少奶奶还请把路让开,我池家管教下人,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安容笑了,“池家管教下人,我确实管不到,可这丫鬟是人证,赵大人虽然判了案,可一百万两银票,池家还没还呢,万一丫鬟死了,池家又要翻案,我岂不是没了人证?”

赵大人满头大汗,心道:萧表少奶奶,你要护这丫鬟直说便是了,何必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池家就算有胆量翻案,我也没胆子受理啊。

见大堂内,又气氛紧张了起来,赵大人赶紧说好话,道,“池太太,这丫鬟是池家的丫鬟,您要杀要刮,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等明儿还了银票再惩罚不迟,这丫鬟就留在我府衙,明儿您再带回去。”

赵大人言外之意,池太太听出来了,萧表少奶奶再狠,丫鬟总是池家的,她就算要护着,也只能护这么一天,根本就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池太太一甩云袖道,“那就让你再多活一天!”

说完,池太太转身便走。

池大少奶奶落后几步,她几次回头看红绸,眸底夹泪。

安容也走了,红绸紧随其后。

赵大人忙上前阻拦,不许红绸离开府衙。

安容眸光淡凉,横扫赵大人一眼。

赵大人背脊一凉,讪笑两声,赶紧把路让开。

安容出了府衙,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安容上了马车后,让红绸也上来。

红绸轻摇了下头,可是一摇头,她脸色微急。

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耳朵上丢了一只耳坠!

红绸一急,竟来不及和安容说话,又跑回府衙去了。

安容注意到,她耳朵上有一只丁香耳坠。

而且这场景是那么的熟悉。

曾几何时,芍药也曾因为丢了一只丁香耳坠,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红绸回去,赵成怕她出事,也跟着回去了。

等了没一会儿。

赵成就拽着红绸出来了,红绸脸颊上全是泪。

“怎么了?”安容问道。

赵成有些无法理解,“丢了一只耳坠,就伤心成这样了。”

安容一笑,问红绸道,“那耳坠不会是你娘留下的遗物吧?”

红绸蓦然抬眸看着安容,她睫毛修长,挂着泪珠儿。

她这样子,安容就知道她没有猜错。

安容细细打量红绸,别说。开始还没注意。

这会儿一看,那鼻子和嘴还真挺像芍药的。

不过芍药说,她姐姐长的比她漂亮。

她还是觉得芍药更漂亮一些,许是她心里喜欢芍药,所以偏袒她一些。

安容看了赵成一眼,问道,“赵成。你说是红绸漂亮些。还是芍药漂亮些?”

赵成,“……。”

少奶奶,人家红绸姑娘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赵成只当安容看到红绸,想到了芍药,加上他们几个大男人,保护安容可以。有些事,比如洗衣服什么的。一路过来,都是找驿站丫鬟帮忙的,有时候甚至少奶奶自己动手。

有个丫鬟在身边伺候,总是方便些。

正想着。就听安容催道,“问你话呢。”

“……红绸和芍药不相上下。”

安容让红绸上马车,红绸止不住的哭。安容递给她一方绣帕。

红绸只低头哭,不接绣帕。也不说话。

安容便笑道,“我有个丫鬟,叫芍药,今年十四岁,她也曾因为丢失一只耳坠,急的火烧火燎,巧了,她丢的也是丁香耳坠,她说她有个姐姐,比她年长一岁,长的比她漂亮,当初先被人牙子看中,偷偷将母亲留下的一双耳坠给她,让她饿极了能换个馒头吃……。”

安容才说到这里,红绸便猛然抬头,眼泪流的更凶了。

她哭着把后面的事说完。

安容确定,她就是芍药想找的姐姐。

不过红绸的遭遇可比芍药凄惨的多,当初她因为漂亮,被人牙子看中,不是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而是要卖入青楼。

红绸虽小,可也知道进了青楼,会生不如死。

在被送进青楼途中,她几次逃命,被打的遍体鳞伤。

后来感染风寒,大夫来诊脉,开的药方太贵。

人牙子算了算,觉得救她根本挣不了钱,还得担心她跑,就丢了她,任她自生自灭。

也是她命大,碰到了池大少奶奶的亲娘进香回来,她心肠好,就救了她。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池大少奶奶。

说到池大少奶奶,红绸就哭的更凶了,跪下来求安容。

安容扶起她道,“我知道今儿你帮我,是有求于我,到底怎么回事?”

红绸一边抽泣,一边将事情道来。

红绸确定芍药就是她妹妹,所以对安容很信任。

她把所有事都告诉安容。

包括池家大姑奶奶装疯……

赵成之前打听到的事,半真半假。

池大姑奶奶的孩子没有夭折,确实是弄丢了,她也伤心了许久,但是没有疯,打晏家三姑娘,是和晏家商议好的,借此机会将她休回门来。

而池大姑奶奶休回池家装疯卖傻,是为了查清楚她大哥池大少爷的死因,和暗地里保护池家小少爷。

据红绸说,池大少爷骑马的技术极好,那匹让池大少爷坠亡的马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千里良驹,那一天,却莫名其妙的发狂,不受控制的害池大少爷坠马,还践踏了池大少爷一脚,以至于池大少爷不治身亡。

池家不查不问,杀了几个养马小厮,就将池大少爷下葬了。

池大少奶奶报案,赵大人赶不及巴结池家,一口允诺,答应帮她查出死因,可是池太太找了赵大人一回,赵大人就不再见她了。

她们笃定池大少爷是池太太害死的,为的就是池家的家产。

只可惜她们几个女流之辈,根本就奈何不了池太太。

以至于现在,池大姑奶奶想回晏家都不行。

今儿安容张口说包袱里有一百万两银票时,池大少奶奶就想站出来说有。

池大少奶奶心底有恨,池太太为了钱财残害她夫君,她想她们损失钱财,最好整个池家倾家荡产最好!

可她不敢,她还有个三岁大的儿子,她得活着。

红绸知道池大少奶奶是怎么想的,池大少奶奶不敢做的事,她做。

而且,之前看到萧老国公的私印,池大姑奶奶和池大少奶奶就觉得,安容能帮她们。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池四姑娘等不及把衣裳穿在了身上,还被安容看见了。

池家大姑奶奶和池大少奶奶连跟安容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对薄公堂了。

安容带着红绸回了客栈。

池家却是闹成一团。

池太太不甘心啊,一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池家不是凑不齐。可是凑齐了呢,池家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吗?

池大姑奶奶和池大少奶奶两个给池家惹这么大的祸,这口气。她忍不住了。

这不,池太太派人去晏家要回池大姑奶奶的陪嫁。

池大姑奶奶的陪嫁是池老夫人在世时帮着准备的,陪嫁丰厚。

再就是逼池大少奶奶把陪嫁全拿出来。

谁让她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坑池家。就别怪她心狠了。

若不是顾及名声,池太太恨不得活活将池大少奶奶打死。

还有池大姑奶奶疯疯傻傻的。池太太见了就心烦,将她关到后院,再不许她出来一步。

可就是这样,东拼西凑。

池家才勉强凑齐了七十万两银子。

要是再给池家一天时间。三十万两银子不在话下。

可安容定的时间就是今儿午时,有钱也来不及啊。

池家总管提出,拿三十万两银子的马凑数。

左右安容来贺城也是买马的。给马她会同意的。

别说安容还没同意,池太太就先不同意了。

她发誓。池家的马,不会卖一匹给安容!

不得已,池太太只好出面去找人借钱。

可是,没人敢借给池家。

因为安容也放了狠话,谁要是在午时之前借钱给池家,就是和她,和萧国公府作对。

谁还有胆量借钱给池太太?

池太太登门借钱,贺城富户,不是称病抱恙,就是出门访友不在府里。

把池太太差点气疯。

可是安容不会给池太太喘气的机会,她算是把池家得罪死了,她今儿要是拿不到马,往后就更难了。

除非她找到池家和祈王一同谋逆的罪证,可祈王还没有举兵,她让赵成去池家查,也没查到什么。

除了来横的,安容是没办法逼池家卖马给她了。

安容难得蛮横一回,其蛮横程度,叫人咋舌。

这不,安容拿了萧老国公的私印,找来贺州官兵。

有一个算一个,勉强凑齐两千人。

把池家堵的是水泄不通。

池家今儿就两条路。

要么给一百万两银子。

要么给一百万两银子的马。

别想什么银子一半,马一半。

安容只给池家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池太太几乎要被逼疯了,她站在池府门前,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安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萧国公府仗势欺人,我要进京告御状!”

安容扑哧一笑,吩咐赵成道,“准备好马车,等我和池家的事了了,就送池太太去见皇上,免得池太太还要滚钉耙。”

赵成黑线,少奶奶这是要把池太太活活气死啊。

安容说完,就看着池太太道,“选好是给我银票,还是给我马了吗?”

池太太不吭声,池总管就道,“萧表少奶奶,我池家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一百万两银子的马。”

安容眉头一挑,“池家没有三万匹马?”

“有是有,只是有些算不得良驹,有些已经被客人预订了……。”

池总管解释道。

安容嘴角带笑。

那被预订的马,绝大部分都是卖给云州的。

祈王害死萧湛那么多匹马,她不会让一匹马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到祈王手里去。

安容摆手道,“我不管池家把马定给了谁,没一百万两,我今儿就带马走,谁要是不服气,可以和池太太一起去京都告御状,正好有个伴。”

池总管无语了,萧表少奶奶还讲不讲理了?

池总管抚额道,“萧表少奶奶要马也行,池家马场里的马,不论好坏,一律四十两银子一匹。”

安容骑在马背上,笑道。“池家这是坑我呢,一般的马,二十两,甚至十两都买的到,上等良驹也才三十几两。”

池太太气道,“就是坑你怎么了,我池家的马折算成银子给你。就是这价格。你可以选择不要马,没人逼你!”

“确实没人逼我,”安容摸着马背道。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吩咐赵成道,“带人去池家马场挑马。”

这些官兵,说是围堵池家,其实是安容要来运送马匹的。

两千官兵。朝马场跑去。

池家马场,有五万多匹马。

良莠不齐。好马劣马都有。

除了赵成几个暗卫,安容还花钱请了七八个懂马的,挑了一天,才挑齐两万匹马。其他的马,要么瘦不拉几,要么就还小。根本做不了战马,要了也是浪费粮草。安容就干脆不挑了。

池太太看着马场空了一半,怕的背脊都发凉。

池老爷办事去了,等他回来,她该如何交代啊?

一百万两银票,安容能选两万五千匹马。

还有五千匹呢,价值二十万两银子。

之前有言在先,安容只要马。

想着等小马驹长大了,她再来挑。

可是明显她想多了,池家怎么可能会答应?

安容也就作罢了,她才花了六万两,就买了两万匹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过赵成还是在一堆小马驹里,挑了三十匹出来。

据赵成说,那些马长大,极有可能是千里良驹。

马匹的事了了,就是红绸的事了。

抛开红绸是芍药的姐姐不说,就凭红绸帮过安容,安容就不可能再把她交给池家。

也是红绸命不该绝,池四姑娘不甘心安容祸害池家,昨儿摘头饰的时候,用力过猛,把安容一只玉簪给拍碎了。

那玉簪是玉锦阁的,天下仅此一支。

安容要池家,要么赔一支一模一样的玉簪,要么把红绸的卖身契给她。

池家有的选择吗?

红绸没事了,只是池大少奶奶和池大姑奶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红绸求安容帮她们,她当牛做马报答安容。

只是这还真叫安容为难了,池大少爷死了半年了,人证物证都没有,想要池太太认罪,难比登天。

而且,她把池太太得罪死了,她替池大少奶奶求情,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过,要救池大少奶奶也不是没办法。

安容管不到,有人管的到啊。

安容送了封信去程家,让程家来人接池大少奶奶回去,之前池大少爷死,程家就想接池大少奶奶回去,是池太太不同意,但这一回不同,池大少奶奶母子忽然身染重病,大夫说谁碰谁传染,池太太嫌弃还来不及呢,哪能不答应啊?

还有池大姑奶奶,她本来就是装疯,池家要晏家把陪嫁还回来,晏家不愿意,这不就趁机把池大姑奶奶接了回去,池太太烦池大姑奶奶闹腾,恨不得她死了才好,有人捡这破包袱,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些事,安容只是出了个主意,是暗卫去办的。

等池大少奶奶出了池家,暗卫把红绸写的信交给池大少奶奶。

红绸陪伴了她许多年,以后再不能伺候她,池大少奶奶有些伤心。

不过知道红绸找到了妹妹,她又替红绸高兴。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有了红绸陪伴左右,从贺城出来,安容轻松了许多。

很快,就到并州了。

还有三天,她就能到应城了。

马车走的慢,而从贺城买的马已经到应城了。

两万匹马,惊呆了军营那些将士们。

朝廷从来没有这么麻溜的时候过,就之前军营三千匹战马,朝廷都分了好几次送来,一次送两万匹马来……朝廷疯了吗?

得知这些马,是安容花钱买的,特地送来给萧湛的打仗用的。

将士们,“……。”

连轩羡慕妒忌恨的看着萧湛,道,“大哥,这些战马可是大嫂买的,大嫂素来疼我,对我是有求必应,我要是找她要个万儿八千的,她肯定不会不同意。”

萧湛没说话,他在看战马呢。

虽然早知道安容给他坑了两万战马来,可是真看到,那种震撼不言而喻。

萧湛没说话,连轩就当他是默认了,“就这样愉快的定了,我要五千匹战马!”

说完,连轩又道,“大哥,大嫂都这么爽快了,你也不能小气了,你给我把五百官兵凑齐五千呗。”

萧湛,“……。”

他就想知道,安容什么时候爽快的答应给他了?

萧湛正要开口,连轩就道,“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我去挑马挑人了。”

说完,赶紧溜。

然后一群将军要争当铁骑统领。

祈王站在一旁,气的拳头攒紧了。

他转身回了大帐。

把锦盒里收着的小玉瓶掏出来,冷冷一笑,“两万战马?本王让你一匹不留!”

杜仲就伸手道,“王爷,还是我去办吧,这些天,靖北侯世子处处和王爷作对,王爷去哪儿,他都知道,若是被他发现了……。”

祈王冷冷一哼,“发现又如何,今儿就是他的死期!”L

第六百一十六章呕心

是夜,月明星稀。

天上有乌云,厚沉浓密。

军营,篝火冉冉。

大帐里,漆黑一片。

闻到有熟悉的酣睡声,祈王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打开军帐,走了出去。

借着夜色掩盖,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驯马场。

见马场守卫官靠着马厩睡着了。

祈王钻进马棚,摸着睡着的马儿,从袖子里,掏出玉瓶子。

他轻轻的打开玉瓶,将里面的瘟毒倒在马背上。

等他做好一切,站起身来时。

却惊得脸色惨白。

只见马厩外,站在一身影,正双手环胸的看着他。

便是浓云蔽日,那一身吊儿郎当的气息,也告诉着祈王,来人是谁。

连轩冷冷一笑,“好一个祈王!才害死几千匹战马,又想故技重施了?”

很快,祈王的脸色又恢复如初了。

他知道连轩会追来。

祈王拍了拍手,道,“老实说,靖北侯世子,我真替你不值,你比萧湛聪明的多,不论是手段还是智慧,都远在萧湛之上,偏偏在萧老国公眼里,你什么都比不上你大哥。”

连轩赫然一笑,“你少对我使用离间计,小爷我不吃你这一套!”

“今儿,我就在马场,替那些死去的战马报仇!”

说着,连轩就冲了过去。

祈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根本不接招,纵身一跃,便避开了连轩,朝远逃去。

连轩不可能让祈王逃了,在后面追。

祈王逃到一片竹林。便停下了

连轩看着他,像是逮着老鼠的猫,笑道,“逃啊,怎么不继续逃了?”

祈王冷冷一笑,“我若是你,就不会追来了。现在逃。或许还来得及。”

连轩眉头一皱。

他耳朵一动,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很多人。

正好乌云飘过,月华倾洒。

借着月光。连轩看见自己被十几把明晃晃的刀对着。

杀气凛然。

“我中计了?”连轩瞥了眼祈王,笑道,“从来都是我挖坑,没想到我也有掉别人坑里的时候。”

祈王看着他嘴角的笑。恨不得撕碎了好,“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情说笑。”

连轩吊儿郎当一耸肩,“没办法,小爷我天性乐观。”

祈王算是服了他了,“希望你能含笑九泉。”

说完这一句。祈王一摆手,“上!”

祈王话音一落,那些暗卫手里的刀。瞬间侧动。

带着必杀之意,朝连轩砍了过来。

连轩轻轻侧身。便躲了过去。

等稳住身子时,他手里多了一把软剑,在月华下,轻轻颤动,带着冷冷光泽。

竹林里,刀光剑影。

剑气所到之处,落叶纷飞。

好好一片竹林,不知道惹到了谁,被伤的七零八落。

连轩喜欢速战速决,不喜欢和敌人周旋,他没那个兴致。

可是今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好像他武功只能发挥七成,没法拼尽全力。

他有些明白祈王说的话了,他不应该追来。

连轩眸光阴鸷,紧紧的盯着祈王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祈王轻摇玉扇,笑道,“没什么,只是在你的浴桶里丢了粒香丸而已。”

“对了,这香丸是东延皇帝派人送来的,你要死后寻仇,除了来找我,可以去东延逛逛,那儿你熟。”

说完,祈王大笑两声,笑声肆意而欢快。

“现在,你还能用七成,等半个时辰后,你的功力丧尽,就如同刀俎的鱼肉,任我宰割,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死的痛快的。”

为了引连轩上钩,还不被他发现端倪。

祈王可是用尽了心思,他选在竹林杀连轩,就是因为从军营到竹林,刚好药性发作。

再远一点点,连轩就能发现有问题。

可是他到了竹林,就没有机会再逃了。

看连轩从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的吃力,祈王的心情真是爽到爆了。

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