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绣春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将军!”

徐青再也未看锦毓一眼,径直从她身边绕过,拜倒至沈睿之面前。

沈睿之看清面前之人是谁知后,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心中突的一跳。

“阿青啊,这么晚了,所来何事啊?”他有些不自然的干咳几声,起身将他扶起。

“大哥,小弟今日多吃了几盏酒,举止言行失了往日的体统,大哥虽不怪罪,然小弟心中愧疚万分,思前想后,特来请罪,请大哥责罚!”徐青的声音掷地有声,肃穆而立。

“阿青,你我兄弟二人何必如此客气?今日原本就不同往日,多吃几碗酒无甚大碍。汝是吾心腹之人,待你如亲兄弟一般,既是兄弟,又何来责罚一说?速速回去休息,无须多提!”沈睿之长叹一口气,抚肩劝慰道。

徐青听了此话,单膝跪地抱拳道,“承蒙将军不弃,虽肝脑涂地不足以报答大哥恩情!”说罢,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响头,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徐青……”沈睿之突然唤住。

徐青的身影瞬间停住。锦毓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中,她不知道他们要说些什么。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风卷黄沙的簌簌响动,在黑夜中格外清晰响亮。

“无事……回帐去吧。”沈睿之颇有些颓败的摆摆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放他归去了。

那徐青脚下生风,转眼间便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虽只是弹指一挥间,然锦毓却觉得通身冰凉,额上密密麻麻尽是细密的汗珠。一直望着他身影消失,方才长舒一口凉气,那背上衣衫早已是湿透。

这一夜,锦毓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天刚蒙蒙亮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只觉心中恍惚绞如乱麻,遂披衣起身,洗漱完毕。

亲自将沈睿之将军大帐打扫整理过后,只觉无事可做。便愣愣地坐于左右床沿上发呆。忽又记起那日陆欢之事,也不知她这几日休整的如何,心中实在放心不下,遂起身朝营帐外走去。

老远的就瞧见陆欢忙碌的身影,手法娴熟又精准轻柔,是以找她疗伤的军士如今是愈发多起来。

只是今时不同于往日,陆欢的身边还立着一位玄袍银铠的将士,锦毓定睛一看,不是青云侍卫是谁?

原来这青云自那日事变之后,竟是每日都要来此,美其名曰教管军纪维持秩序,不管风吹日晒日日如此。有他这么一个将军面前的红人在此,像个门神一般,原本还心怀不轨的军士谁敢造次?皆安安静静本本分分。

陆欢心中有数,只是他不提自己又怎好多问,只不过是低头疗伤不愿接触他间或火热的眼神。偶尔疗伤的军士皆散去,他也会和她说上几句闲话,一切尽在分寸之内,毫不逾矩。

他二人实则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互相不知对方的心思,彼此都在互相试探对方。

陆欢感受到青云火热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直烧得她如坐针毡,连手都在微微发抖,却硬是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好容易疗伤的军士尽皆散去,原本喧喧嚷嚷的人声一瞬间陷入静谧。

陆欢低着头默默收拾器具,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瞟向站于身侧的青云。瞧见他似乎面有难色,神情间略有犹豫,不觉自己的心也噗通直跳,两腮赤红。

“陆姑娘……哦不,陆大夫……”青云磨蹭了半晌还是上前,颇有些结巴地说道。

“这是你上次遗漏的锦帕……我本想叫住你,奈何你已经走远……万般无奈我只得将它收好,今日正好物归原主。”青云自怀中小心心翼翼地摸出那块锦帕,郑重地递过去。

陆欢一愣,似是没有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件事。好在须臾便恢复神情,接过那方帕子笑道,“如此,便有劳青侍卫了。”

“不过举手之劳,何须挂齿?只是姑娘日后得留心了,此番幸好是我而非他人,若是被有心之人捡去,恐于姑娘不易啊……”青云摆摆手,正色道。

“是,多谢青侍卫提醒……”陆欢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他灼热的眼光。

此话说完,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两人都知道此地非久留之地,但谁都不愿意离去,本有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从哪说起,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既捡了别人帕子,想必不日咱府上便可促成一桩喜事,岂不美哉!”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原来是夫人。

锦毓已在外头观望多时了,一来方才疗伤军士众多不便进入,二来也好在门外为他们望风。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早就察觉这二人有猫腻,有心想促成这段好事,怎奈她二人都是闷葫芦不声不响可真是急煞她也。今儿好不容易让她逮到这么一出,如何肯放过?

陆欢敏感,一瞬间便明白锦毓话中之意,直羞得艳若桃李,一双水眸直往青云身上睃。青云也有些羞赧,躬身就想行礼,又意识到此地不是沈府,便也只微微欠了身子。

“姐姐,你瞎说什么呢?让人家笑话……”陆欢一闪身便钻入锦毓身后,嗔道。

“夫人,青云先行告退。”

锦毓微微颔首,青云便闪身离去。

“欢妹妹,如何?将军身边一等一的侍卫可还入得了你的眼?”锦毓眼瞧着青云离开,忙将陆欢拉至一旁,促邪笑道。

“毓姐姐,你胡说什么,看我不撕你的嘴!”陆欢闻听此言,双眼含春,两颊绯红,扑过来就要捏锦毓的脸。

“好妹妹,快别这样,这里是军营,耳目众多不比沈府。仔细着别叫外人瞧见……”锦毓与她玩笑了一会,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压低声音正色道。

陆欢一听,也慌忙收敛了神色,扶正头上略微倾斜的帽子。

“咳,咳……”帐外突然传来声响,二人忙回头望去。

“徐将军!”帐外站着的赫然便是一身戎装的徐青,此刻,他正定定地盯着锦毓,目光中复杂的情感几乎要将她融化。

锦毓低下头,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默默挪动着身子,企图将自己藏进陆欢身后。

“你,过来跟本将军走!有事要询问于你!”

徐青瞧见锦毓对他避而不见,心中又是气恼又是伤感,撂下这句硬邦邦的话便转身离去。

锦毓惊愕地抬起头,瞧着他高大的身影,心中很是忐忑。

“毓姐姐……”身旁陆欢担忧地唤她。

锦毓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再无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罢了,祸是自己惹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左右都是要说清楚的,既然再无可能便早断了各自的念想,也好过夜长梦多。

徐青一路七拐八拐,锦毓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他们终于在一片胡杨树林里停住了脚。

徐青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锦毓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事到如今,还能与他说些什么呢?

“你很早就认出我了,不是吗?”久久的沉默之后,是徐青四平八稳的声音传来。

“是……”锦毓不想瞒他,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说了实话。

“我倒想听听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徐青负手而立,淡淡地问道。

“将军忘了吗?您腰间的玉佩,乃是家父所赠,是以妾身一眼便认出。”

“我就知道……”徐青苦笑,“我就知道你还记着我,不曾忘了我……”

“是,这些年来,妾身确实不曾忘了将军。”锦毓抬起眼,直直地望向徐青的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啦!

明天去海边玩,要穿的美美哒!大家放心,明天更新继续。

☆、亲疏有别

她话音刚落,徐青的眸子中亮光一闪而过,如同冬日的火苗,炽热而又灼烈。

“妾身与将军幼年相识,虽然将军日后举家南迁,犹不敢忘。又何来忘记一说?”锦毓后退一步,身子紧紧倚靠着树干,目光在徐青脸上游离片刻便转而望向阴沉沉的天空。

“仅仅只是这样吗?难道就没有什么特殊的缘由让你记着我?”徐青上前一步,眸子中的火花愈烧愈烈。

“将军认为呢?”锦毓垂下眼眸,声音缥缈,却又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小树林中。

徐青眼中的火苗熄灭了。

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双目隐隐发赤,内中不时有流光闪动。

锦毓被他盯得身影一僵,直觉告诉她不能在此久留。

“徐将军,妾身该走了……想必将军已知妾身的身份,还望将军看在你我曾是旧识的份上,替妾身保守好这个秘密,妾身感激不尽。”说罢,锦毓匆匆转身就想往林子外头跑去。

只是还没迈脚,早有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胳膊,但也只是仅仅须臾,那只手便规规矩矩地收回,随机一个人影挡在了锦毓面前。

“你就这般舍不得他?就连他出征也要随之而行!”失望痛心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出,“锦毓,自古男儿出征最忌携带女眷,你这般做,究竟是为何?不要命了吗!”他凑近她的耳畔,低低地咬牙切齿般,说不尽的苍凉。

“其实将军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是他的夫人,因为我在乎他,故而情愿一路追随他……将军,你明白吗?”锦毓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我呢?我算什么?难道你忘了……”徐青双眼赤红,几乎是从嗓子眼中吼出来。

“将军何出此言?妾身一直认为将军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怎么今儿竟如此糊涂?将军之于我,是儿时故人,今偶然相遇,喜不自禁,沈将军之于我,是妾身夫君,是要举案齐眉日共度一生之人。此间关系,谁亲谁疏,将军难道不明白吗?”锦毓打断徐青的低吼,淡淡地说道,看似平淡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般直戳进徐青的心扉。

“妾身知道将军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妾身希望将军永远都不要说出口。妾身与将军相识于幼时,有过许多难忘的情谊。只是人生各有命,姻缘随天,纵使妾身曾对将军有过什么非分之想,事到如今,也早已是一笑泯之,妾身与将军,是再无可能的了。

这些道理想必将军都明白,只是将军太执迷于过去的回忆不愿抽身自拔。将军年纪轻轻,乃我大宋股肱之人,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日后未尝不会寻到可心之人。”她瞧着徐青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熄灭,终是不忍再说下去,心中愧疚,感伤纠结成一团,勒得她喘不过气。

“该说的话,妾身今儿都与将军说明白了,将军也许今天想不明白,日后也总会想明白。军营中人多口杂,妾身怕伤了将军名誉,先告退了。”说罢,她再一次决然地转身,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身后之人的挽留阻拦声。

“锦毓,你可想好了,出了这座林子,日后我们,就再无瓜葛……”风传来身后喃喃的低吟,颤抖的声音传入锦毓耳中,逼着她有种落泪的冲动。

她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抬头望天硬生生地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天还是一样的蓝,白云也和那时无异。只是他却不是曾今的他了,她也不是。

错过的,永远错过了。那年花下的女孩子,终究是离他远去了。

锦毓脸庞上犹挂有未曾干去的泪痕,提起脚,消失在树林的远方。

踏出林子之时,正巧遇见等候在外的沈睿之。他二人先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一下子好像驱散了锦毓心中的阴霾。

两人回到营帐,沈睿之像往常一般,竟是一句话也没问。倒是锦毓先忍不住了,不禁开口试探道,“将军,你就不想知道妾身与徐将军在林子中说了些什么吗?”

沈睿之朝她一笑,“为夫当然想知道,只是你不说,我便不会去问,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

锦毓很是感动,“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夫妻之间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妾身现在就告诉将军。”

当下再无隐瞒,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全部告诉了沈睿之。

沈睿之听罢,沉吟不决。一方面感慨于徐青用情至深,一方面又对锦毓的回应很是欣喜。

“阿毓,你既如此为难,为夫倒是有个万全之策。赶明儿便将你悄悄送往西北驿馆,你在那儿好生住下。按我军如此势如破竹的作战速度,西夏国城破指日可待,待到凯旋之时,便是你我夫妻团圆之时。”沈睿之犹豫半晌,还是说出心中积藏已久的话语。他原是不想出此主意,只是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

锦毓一愣,知道夫君心中为难,虽心中悲伤,亦不愿使他为难,勉强笑道,“妾身觉得此计甚好,就依夫君这般做吧……”

“如此,只好委屈你了……”到了这个时候,好像再说什么都已无益,勉强吐出的话语是这样的苍白无力。

“将军不用说了,妾身省得。将军安心,驿馆虽冷情,却总有离开的那一天,妾身不怕。”锦毓上前拉住沈睿之的衣袖,好言安慰道。

真真是相聚欢,离别苦,敌不过塞外黄沙满天。

这天深夜,沈睿之亲自驾马带领四大护卫,将锦毓一路秘密送往西北驿站。

***

大宋军士一路北上,进入夷夏境地。那夷夏本是边境蛮夷之地,不识礼教食古不化,每日只知烧杀抢掠以蛮力侵略大宋边境居民。

如今大宋军士来此,此地百姓喜出望外,自是夹道欢迎捧粮送水。沈睿之吩咐军士一律不准接受,百姓见军纪严明战士们爱民敬民,此举更得民心,更是赞叹有加。

大宋军士得民心拥戴,更兼训练有素整齐划一,因此所向披靡,一路上不知收复了多少城池故土,还攻克了夷夏大大小小城池几十余座,一时间军心大振。

就这般春去秋又来,送走了塞北的冬天,又迎来了姣姣的春日,转眼间已是旬月有余。战士们一路北上,终于到达夷夏国都城下。

夷夏国王骨咄禄昏庸无道不理朝事,终日在后宫中与嫔妃美人厮混一通,醉心于声色犬马中,徜徉与温香软玉内,对前方战况根本不屑一顾,总认为自己身处西北荒蛮之地,更有绵延不绝的沙漠作为天堑,大宋军士定会知难而返,必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是以当听见沈睿之率领的大宋军士已兵临城下,即将攻陷国都之时,惊得他猛地摔碎了酒杯,几近从凳子上摔下去。

“这可该如何是好?如今兵临城下,你们倒是给朕想些办法!如若不然,养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他烦躁地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对着下首低头不语的臣子大发雷霆。

“陛下不必担心,大宋军士千里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想必粮草也应所剩无几,在此情况下,军心不稳,退缩之意必起。而我军以逸待劳,粮草充沛,根本不需与他们交手,只需闭门不出。

臣担保,不出一月,彼军自乱,到时我军再乘胜追击,定杀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如此,此战可胜,夷夏可保。”寂静的大殿上突然响起响亮的话语。

众人皆回头望去,原来是夷夏国师塔木叶。

“不错,不错,国师所说甚是有理。我们就闭门不出任他怎样搦战也不迎敌。夷夏气候多变,更兼黄沙漫天,鲜少有水源。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妙计!妙计啊!”骨咄禄长吁一口气,喜笑颜开,心上忧愁一扫而光。

至此,夷夏军士整日闭门不出,任大宋军士如何叫骂就是缩在都城内不愿迎敌。

这般过去了几天,大宋军士身心俱疲,军营中隐隐有些骚动。

沈睿之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命令军士们只在军营中待命无需再出营叫阵。他自己却召集了所有副将们在主将大帐中商议军情。

大帐中一片肃穆,气氛很是沉寂,沈睿之坐于上首,抬眼环顾众将,半晌发问道,“诸位将军,夷夏军士闭门不出,任我军如何叫阵他们就是坚守不出,这般下去,军心涣散,粮草入不敷出,我军危矣……诸位可有什么好的良策?”

众将军交头接耳,却是谁也想不出好的计谋。

“徐将军,你怎么看?”沈睿之颇有些失望,转眼瞧见一旁沉思不语的徐青。

徐青蹙眉,转而说道,“大将军,夷夏此举是在逼我们退兵。他料定我们远道而来,必定人困马乏粮草所剩不多,便想着将我们困于此地直至走投无路,他们的目的便达到了。只是他们等的起,我军无论如何却也耗不起。势必要主动出击攻占夷夏都城,晚了,情况不妙啊!”

这徐青自从上次与锦毓树林一别后,终日恍恍惚惚,神不守舍。沈睿之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又不好与他挑明。

好在经过这些日子,他也算是有些清醒,他原本就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谁公谁私还是分得很清楚。更兼锦毓早已不在军营中,眼不见心不烦,故而在此危难之时,自是将一切小情小爱都抛之脑后,专心思考破敌对策。

“是这个理,那么依你看,如何才能在短时间内破敌呢?”沈睿之赞许地点点头,又问道。

“大将军,依小弟看,夷夏都城只宜智取不宜强攻。将军可佯装退兵,小弟令人散布谣言,骨咄禄听闻消息必兴举国之兵前来追赶。

将军可预先派一支轻骑绕至追兵之后,待大军将夷夏追兵诱至邙山山谷之时,便可回马厮杀,与随后赶到的轻骑前后夹攻,形成合围之势,将夷夏之军全部剿灭于邙山山谷中。军士既亡,夷夏国都再无防御,又何愁城不灭呢?”

沈睿之抚掌大笑道,“此计甚妙,阿青不愧是世间难得的文武全才!如此,便依你而行,速速下去准备,切不可走漏了风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美丽的小天使们,新的一章奉上!水月知道这次更新的太晚了,深感抱歉。

首先很感谢小天使们日复一日的支持与等待,还有对水月的期望与容忍,对于偶然间取消了收藏的小天使,水月也很理解,也很感谢你们曾经的支持,希望日后看文愉快。

这篇文不日就可以结束了,我会尽量加快速度将它完结。希望你们一直都在,

☆、被劫

且说徐青出帐后一面着人安排退军事宜,一面寻思着如何才将风声透露出去。

是夜,一名士兵头子因不满于退兵安排,发了几句牢骚。传到徐青耳朵里,顿时勃然大怒,将那士兵头子抓来二话不说就要斩首示众。众将纷纷劝阻,值此正是用人之际,杀了他难免导致军心不稳,军士不服。

众人劝了好久,徐青方才勉强收回命令,但仍旧不解气,命令拖出去通打一百军棍。众将又是一番求饶,好说歹说最终才降到五十军棍。直将那军士打得皮开肉绽声嘶力竭。

徐青出帐狠厉斥责道,“你给本将军记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今西夏闭门不出,城墙坚实无法攻破,我军粮草入不敷出,将士们饥渴难忍,这种形式下根本不敌西夏军士,唯有退兵为上上策!你若是再不服从军纪一味逞强好胜,本将军就让你死在这荒漠之地!滚!”

那军士回到帐中,越想越觉得窝囊委屈,心中恨意一点点蔓延。乘着夜半无人时,他召集手下心腹密谈道,“我们一心为大宋着想,一路长途跋涉来到这荒蛮之地,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吗!

而今那徐青竟如此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丝毫不留情面,似这等无情无义草菅人命之徒,我宁愿投降西夏也不愿跟随他!男子汉大丈夫与其畏畏缩缩做个逃兵,不如做出一番事业!”

两个心腹面面相觑,面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怎么,你们不愿意!”那军士头子见半晌无人响应,面上顿时露出凶狠的神情,一双眸子似刀子般剜着着地下低头不语的两个军士,一双手已暗暗握紧腰间的短刀。

那两人见情况不对,慌忙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匆匆回应道,“大人多虑了!那徐青骄横跋扈,我二人早有此意,苦于没有计谋脱身。今既然大人言说此事自是惊喜万分,只是不知大人有何良策?”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人也不甘示弱地和道。

那军士这才放下心,面上很是满意。将那二人召唤前来细细耳语一番,又叮嘱他们速速准备不可泄露机密。

那二人心神不定地出了帐子,寻了个乌漆嘛黑的犄角旮旯之地商议道,“我俩本是碌碌无为之人,不愿险中求富贵,只想平平稳稳有惊无险过完这一生,今何故要作此冒险之举,白白成了别人的替罪羊?不如将此事告知大将军和徐将军,指不定日后能飞黄腾达呢?”

两人一拍即合,径直就前往主帅大帐说有顶顶要紧事要通传。

巧的是沈睿之与徐青碰巧都在商议军情。听见二军士如此说,不觉面上隐隐都有喜色。

徐青暗自思忖片刻,召军士上前,告诉他们如何如何做,又向他们保证事成之后定会向圣上请旨封他们为万户侯,子孙后代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二人大喜,领命而去再不迟疑。

大宋军营这边忙的火热,西夏国君骨咄禄却是全然不知,犹自左拥右抱徜徉于醉生梦死间。一切朝政军务大都交给国师塔木叶处理。

第二日,国师匆匆赶来,向骨咄禄禀报说是守城军士抓住了两个大宋军士。骨咄禄一听来了兴趣,忙推开缠在身上的美人,问道,“可有什么收获?”

塔木叶淡淡答道,“那二人自称是徐青身边的军士,因不满于徐青骄横跋扈对他二人痛下杀手,因此特来投降。还带来了众多机密。”

骨咄禄大喜,张口就问,“有何机密?”

“陛下别急,容臣慢慢说来。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那两个军士说,大宋军队因粮草短缺又苦于久攻不下,因此只得退兵,时间就定在今夜。”塔木叶丝毫没有一点喜色,甚至有些忧心忡忡。

“真真是天助我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