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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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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睿智的头脑,没有雷霆万钧的手段,她能做的,只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能被她利用,也是因为他们能入她的眼,再说,“利用”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
说服了自己,琴琬缓缓松了口气。
“这些都是你寻来的?”岔开话题,琴琬故作轻松地拿起箱子里的古玩,翻来覆去地瞄了一眼。
她虽然不学无术,可前世为了能配得上章睿舜,她还是恶补了很多东西提升自己的气质,鉴赏古玩就是其中一项。
她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出来,可也是会分辨的,萧景行箱子里的这几个,绝对是极品!
正文 第103章 野心与变化
琴琬瞬间便明白了那人的用意。
贵气,是要培养的。
哪怕是生在王室,眼光与气质都是要培养的,像萧景行这样的,已经晚了。好在,萧景行天赋不错,又有上进心,也难怪前世起步那么晚,还能混到那个位置。
萧景行揣着琴琬绣的荷包,得瑟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锦茹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虽然不能逾越身份,可最大程度上展示了她最好的一面。她本就生得好,这段时间营养跟上后,整个人也渐渐长开了,有了几分绝色。
“少爷。”锦茹微微红了脸,长开的五官显露出青涩的妩媚。
萧景行微微点头,“这段时间,你在相府还好吧?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娇娇身边的丫鬟。我虽然不在相府,可相府的人不会苛刻你。”
“是,少爷。”锦茹微微变了脸色,极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代乐神色复杂地看着锦茹眼底划过的阴霾,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只一瞬不瞬地看着锦茹。
锦茹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含情的双目,一直追随着萧景行。
跟着萧景行到了内室,她习惯性地拿起萧景行的家居服,准备给他换上。
萧景行却用眼神制止了她,“你出去吧,这些事,让代乐来。”
“少爷,”锦茹顿时红了眼,“您是嫌弃锦茹了吗?”
“你多心了,只是我习惯这些事让代乐做了。”萧景行皱眉,脸上有一丝不耐,却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锦茹退出了房间,又给萧景行沏了壶茶,等萧景行换了衣服出来,她立即把茶杯递上。
终于放松的萧景行,闻着淡淡的茶清香,重重吐了口气。
能让他怀念的,也就只有这里了。
一离开军营,他就快马加鞭地赶回来,直到进了那道门,他才浑身放松。本以为心里的思念会因为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而缓解,却不想,进了门,思念如洪水泛滥,撞击在他体内,让他手脚发软,不知该如何站在她面前。
天知道,他为了这次见面,连呼吸都反复练了好几天。
他从未如此胆怯过,哪怕在军营里,拿着长枪对刺,他也没如此害怕过。
嘴角淡淡的浅笑,舒缓了他冷峻的面容,让他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少爷。”锦茹试着唤了一声。
萧景行抬眼。
锦茹抿嘴,小声道:“后日是琴少爷的生辰,奴婢擅自做主,给琴少爷做了一双鞋。”
萧景行点头,“你有心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寄人篱下,自然要懂得感恩。
锦茹脸上的笑容更是深了几分,“少爷清减了不少,军营的日子一定很苦吧。”
“要想日后在战场上保命,吃点苦算什么。”
这倒是。
锦茹虽然担心萧景行的身体,可也明白他的话没错,战场上,刀剑无眼,要想活命,你就得比对方更凶悍,更有本事。
“对了,少爷,今儿晚饭您想吃点什么?”锦茹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随便吧。”萧景行对吃食并不讲究,之前忙着去见琴琬,回来后匆匆洗了澡就朝“娇苑”走,现在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锦茹双眼一亮,“先前少爷到小姐院子里去的时候,奴婢就准备了些吃食,现在就给少爷端上来。”
因为怕萧景行觉得尴尬,琴琬在他的院子里弄了个小厨房,需要什么,直接从她那边的小厨房取。
萧景行到军营后,琴琬征求了锦茹的意思,每顿饭,锦茹自己到厨房取自己的餐盒。当然,要是她愿意,也可以在这边的小厨房里做,只是锦茹不想太过特殊,每次都是到厨房取餐盒,得知萧景行要回来后,她才提前在琴琬那里取了食材。
饭菜都是萧景行喜欢的,味道也是他熟悉的。
赶了几日的路,萧景行也着实饿了,比平日多吃了一碗饭。
锦茹满心欢喜地看着萧景行用餐。
以前,他们三人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看似主仆,其实如亲人般亲密。到了相府,考虑到萧景行的身份,锦茹尽管很不情愿,却还是没有再与萧景行同桌吃过饭。
心里虽然有小小的失落,可想到萧景行在军营,托人带给她的那些东西,本就红润的脸色更是深了几分。
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都是她以前喜欢的,原来,少爷一直都记得她的喜好。
这是不是说,在少爷心里,她是不一样的?
收回涣散的情绪,锦茹将消食茶递到萧景行面前,“少爷,奴婢前儿给您做了几身衣服,这次您回军营的时候,都带上吧。”
“不用带很多,军营里都有,”萧景行放下茶杯,突然问道,“我听说,你最近跟着夏嬷嬷学规矩?”
锦茹点头,道:“夏嬷嬷是夫人身边的陪嫁嬷嬷,对内院的事很有一手,奴婢就想着跟着夏嬷嬷学点本事。日后,少爷立了战功,分了府,奴婢也能帮衬您一分。”
萧景行迟早是要分府的,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战功,被圣上赐座宅子,还是因为到了岁数,被镇山王分出去。
萧景行身边没有女人,作为跟在萧景行身边最久的人,锦茹在后院自然是一人独揽大权。只是,究竟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还是以管事嬷嬷的身份,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代乐,这是谁的?”
入夜,锦茹在伺候萧景行洗澡的时候,从抱出的衣物里赫然发现一个蓝色的荷包。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她知道,这个荷包的主人,对萧景行很重要。
同样站在门外的代乐,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不等代乐回答,锦茹将荷包捏在手里,作势要朝外走。
“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做。”代乐清冷的声音,让锦茹停下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锦茹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代乐。
与萧景行在军营里待了段时间,代乐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般带着怯生生的讨好,虽然不及萧景行的凛冽,却也不容忽视。
锦茹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忽略掉心里那一点点的不适,强硬地再次问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代乐,你、你就见不得我好,是吧?”锦茹突然红了眼。
代乐叹气,再开口时,语气终是缓了缓,“这荷包,是少爷强行要来的,可见它对少爷的意义。你擅自将荷包拿了不说,还想毁掉,纵使你是自小就跟在少爷身边的情分,做了这样的事,少爷也容不下你,你好自为之。”
“你……”锦茹恼羞成怒,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唰唰地往下流。
代乐于心不忍,轻声说道:“你的心思,我多少知道一些,先不说少爷对你无心,就是有,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换做是在以前,你或许还能拼上一把,可是现在……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如今少爷有贵人相助,日后指不定有什么造化。即使不是这荷包的主人,也会有别的人站在少爷身边,那个时候,你又想怎样?是毁了荷包,还是人?”
代乐的话有些重了,可他必须这么说。
锦茹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以前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自从他跟着少爷走出后院,见识了另一番海阔天空后,终于知道,自己的眼界太狭隘了。
少爷怎么能被困在一潭死水里!
“好了,你与少爷自小的情分,谁也不能代替,你只要安守本分,在少爷心中,你会有一席之地。要知道,在少爷最落魄的时候,是我们陪在少爷身边,是我们陪着少爷一步步走过来的。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少爷绝对不会亏待你。少爷最是重情重义,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别在少爷眼皮子底下耍心机。”
锦茹不平,却也知道代乐说的有道理。
依着她与少爷的情分,少爷的心里总会有那么一小块属于她的地方。
这虽然远远不够,可她可以利用这份情谊徐徐图之,不是吗?
“我的荷包呢?”清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少爷。”锦茹紧张地朝后退了一步。
萧景行推门而出,身上还有淡淡的皂角味道,半湿半干的长发束在脑后,身上一套白色的棉衣,清冷得让人不敢亲近。
锦茹双手将荷包奉上。
萧景行宝贝地将荷包系在腰间,“这东西,你以后不要碰。”
连碰都不能碰!
锦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习惯性地想抬头质问,可想到说这句话的,不是镇山王府里蔑视她的人,而是萧景行。
深吸一口气,她勉强说道:“是,少爷,奴婢知道了。”
琴睿焯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比起萧景行,他显然就要狼狈很多,先到白芷水的院子里报了平安后,回自己的院子洗了澡,又吃了几块点心,才神清气爽地到了琴琬那里。
“娇娇,”琴睿焯朝琴琬面前凑,挤眉弄眼地说道,“是不是觉得大哥的变化很大?”
琴琬白眼,却也不得不承认琴睿焯说得没错。
与之前相比,琴睿焯稳重了不少,虽然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少了几分不学无术的纨绔,有了几许风流倜傥的不羁。
正文 第104章 生辰上的八卦
呃,什么乱七八糟的?
琴琬额角冒汗,她居然用“风流不羁”来形容自己的大哥,可见琴睿焯的改变有多大。
而最先让琴琬觉得难以置信的,就是他气质上的变化。
以前的琴睿焯,是典型的二世祖,浑身上下都是一副败家子的味道,不过,好在大哥很维护她与娘亲。而这次大哥从军营回来,原本身上那几分纨绔还在,只是与先前不同,多了几分风流的味道,却……不下流。
琴琬知道这是舅舅熏陶的结果。
外祖父家家风严谨,琴睿焯能被舅舅约束,也是好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哥,你的确变了不少,可也别得意,再接再厉,要知道,骨子里的东西,是最难改掉的。”
琴睿焯正色,道:“这你大可放心,大哥要变,绝对会变得彻底,以前是大哥任性了。”
突然低落的气氛,让琴琬不适地皱起眉头,“哥,你不过是被人蒙蔽了而已,好在你醒悟得不算晚,还有救。”
“你就是这般埋汰你哥的?”琴睿焯手指一点,点在琴琬的鼻子上,“希望真如你所说,一切都还不晚。”
“说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似的,”琴琬娇嗔地说道,“你才十岁,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跟着舅舅就这点不好,把原本洒脱活泼的大哥,带成了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琴睿焯宠溺地一笑,走到桌边坐下,“昨儿,国师来了?”
状似无意地一问。
琴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来了又怎样,丢下一句——相府福泽滔天就走了,神神叨叨的。”
最重要的是,玄机子并没有承认琴明月“凤女”的身份。
这才是琴琬最在意的。
难道是她想多了,这个时候,玄机子还没有与纪氏身后那人达成协议?
不是她小瞧了纪氏,实在是,玄机子是何等骄傲的人物,连老皇帝都要给他三分脸色,怎会把一个妾室放在眼里?
“没有承认琴明月‘凤女’的身份,可也没有否认这个传言。”琴睿焯说出了重点。
这也是琴琬另一个感到奇怪的地方。
要说玄机子是站在纪氏那边的,那琴明月就得是“凤女”,那样她们才能更顺利地进行后面的计划,毕竟有了这个身份,很多事情都事半功倍,可玄机子竟然没有承认琴明月的身份!
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他们还有大招?
一时半会,琴琬也想不明白,索性放下心里那点疑问,笑道:“哥,这次回来,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琴睿焯好笑地看着琴琬;“不是该你送礼物给我吗?别忘记了,我才是小寿星。”
“那又怎样?”琴琬骄纵地说道,“你从军营回来,必须得送我东西,萧景行都送了东西给我。”
“他送你什么了?”琴睿焯顿时变了脸色。
“一些小玩意。”琴琬说得漫不经心,昨儿萧景行送来的那个箱子,除了几件古董外,其他的都是小女孩玩的玩意,她早就过了这个年纪,所以对那些东西,没有一点兴趣。
“也是,他能送什么好东西,你的喜好,只有大哥记得,大哥给你的,才是最好的。”不等琴琬答话,琴睿焯冲白木使了个眼色,后者搬进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说是盒子,其实也有半个圆桌那么大,看上去挺重。
“什么东西?”琴琬两眼发亮。
“都是你喜欢的。”琴睿焯冲她神秘地一笑。
琴琬贼呵呵地凑了过去,打开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盒子里都是金子做的,各种样式的饰品。
以前,她的确喜欢这些金光灿灿的东西,可是现在……
“怎样,都是大哥攒的金子,融了之后,给你重新打造的,我记得,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样式。”琴睿焯邀功地说道。
琴琬嘴角抽了抽。
换做是以前的话,这些的确是她最喜欢的,这些样式,基本上都是她没事的时候自己画的。她的画艺说不上有多好,简单的线条还是能勾勒的。
“很喜欢,谢谢哥。”从心里来说,她是感动的,不管大哥变坏还是变好,对她的心都不曾变过。
“我的呢?”琴睿焯得寸进尺地问道。
琴琬冲荔枝使了个眼色,后者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琴睿焯眉梢一挑,将锦盒接了过去,“鼻烟壶?老头子用的?”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上了岁数的人才会用这种东西。
“前朝宫里流出来的。”琴琬不温不火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琴睿焯的兴趣。
他拿起鼻烟壶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仔细地看了又看,“娇娇,你在哪里买的?找人验过没有?”
不是他怀疑琴琬的眼光,只要是琴琬送的,不管是真的假的,他都会视若珍宝,只是,他不希望琴琬被人骗了,花冤枉钱是小事,骗他妹妹,问题就严重了。
“放心吧,骗谁都可以,可没人敢骗我,再说,我找人看过,是前朝宫里的东西,没错。”这不是萧景行拿给她的那批古董,是她前段时间自己寻来的,萧景行箱子里的那些,她都留着,就当是暂时帮他保管。
想来,那些极品,也是萧景行背后那人为了培养他而专门弄来的,没准,到时候还要还回去。
翌日,琴琬才用了早饭,前面就递话来说,端王妃和世子到了。
琴睿焯的生辰,白芷水没有宴请宾客,又因为她不出去走动的原因,也没有好友过来凑热闹,唯一走得近的也就只有端王妃了。
端王妃一见到琴睿焯,眼睛立即一亮,“睿焯这孩子变了不少!”
毕竟是个孩子,还不懂得掩藏身上的气息,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琴睿焯的变化。
琴睿焯憨厚地抓了抓头发,一脸傻笑地走到端王妃面前。
端王妃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不断地点头,显然,很满意琴睿焯的变化。
白芷水也是一脸欣慰,她一直担心两个孩子锋芒毕露,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想想,之前是她魔怔了。两个孩子的身份在那里,后面又有她保驾护航,她没必要那么小心,更何况,纵使她不争,这些年,那些人放过她了吗?
想通之后的白芷水,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
“娇娇!”褚凡看着琴睿焯身后的身影,双眼一亮,先前还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的身体,此刻急吼吼地朝琴琬跑去。
“诶,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琴琬上下打量着褚凡,才多久没见,这家伙居然瘦了两圈。
褚凡一脸哀怨,“被我爹扔到外祖父家里了,每天必须操练不说,还得应付无聊的功课,连饭都没心思吃了。”
“这不像你呀,你可是无肉不欢的主。”琴琬夸张地瞪着他。
褚凡唉声叹气地说道:“我也想吃啊,每天累成那样,还有什么胃口?”顿了顿,他突然神色凝重地说道,“琴明月要到皇学了,我是特意回来和你一起的。”
琴琬挑眉看着褚凡。
这小子,深得端王的真传,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
琴睿焯的生辰很简单,却比琴琬的温馨,午饭是在白芷水的院子里用的饭,琴东山没有露面,只让身边的小厮送了套笔砚过来,又转述了几句鼓励的话。
现在的琴睿焯丝毫不在意琴东山的态度,反正他今后也不会靠着相府生活。
午饭的时候,萧景行也来了。
对于萧景行的成长,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却又默契地三缄其口,这是萧景行的私事,他们没有插手的权利。
“对了,圣上准备给拉珍赐婚了。”端王妃无意的一句话,顿时吸引了琴琬的注意力。
“是谁?”
端王妃讽刺地笑了,“说来,也有点意思,圣上这次赐婚的对象,是威远侯。”
“他?”琴琬惊讶了。
“娇娇认识?”端王妃好奇地看着琴琬。
琴琬嘿嘿一笑,她能说,前世威远侯就是被她害死的吗?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说道:“不认识,就是觉得好奇,盛京里对威远侯的传言不多。”
“岂止是不多,完全就没有,这位也是个不露面的。”
这位威远侯,据说在年轻的时候,因为家族落魄,主动请缨到了战场,想用军功来振新家族。也是这位运气不好,才上战场,就被俘获不说,还折了双腿。后来,敌人战败,把他送回盛京,老皇帝念在他的忠心和孝心上,承诺威远侯的爵位会再次福泽三代。
这位威远侯,也算是用自己的双腿,保全了家族。
至于前世……
琴琬神色古怪地撇嘴。
说实话,死在她手里的人太多,她还真不记得威远侯是怎么死的,之所以记得这么号人物,是因为抄威远侯家的,是她大哥,将威远侯关进天牢的,是她,将威远侯九族灭团的,也是她,至于原因……
呵呵,她还真忘记了。
左右不过是威远侯妨碍了章睿舜,她这个做太子妃的,自然要替夫君扫清障碍,用什么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就好。
正文 第105章 好心没好报
祸害遗千年,这不,她又回来了。
“威远侯?现在应该三十了吧?”白芷水问道。
“可不,”端王妃八卦地说道,“要不是他用双腿换了威远侯府三代的爵位,早就退出我们的圈子了。不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即使威远侯保住了爵位,可落魄却是事实,谁也不愿意把女儿嫁进一个落魄的家族。这些年,威远侯府后院无人,威远侯也是个不走动的,哪里还有人脉,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既然用命拼回了富贵,那就应该好好把握,努力钻营才是。”
端王妃是个嘴碎的,再加上在白芷水面前用不着避讳什么,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你说,老皇帝的用意是什么?”能这么称呼当今圣上的,只有白芷水。
端王妃撇嘴,“别以为我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为了什么?呵,不就是威远侯老实,蹦跶不出什么吗?把拉珍赐婚给他,是最妥善的办法,还能解决威远侯子嗣的问题。”
威远侯老实?
琴琬不赞同地摇头。
威远侯要是老实,前世也不会成为章睿舜的绊脚石,只是,直到她死,她也不知道威远侯是谁的人。
真是可惜,要是知道威远侯是谁的人,或许,她可以掺和一脚。
带着无尽的遗憾,琴琬吧唧着嘴,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琴睿焯与萧景行回来的时间不长,所以两人都选择待在相府里享受短暂的平和。
因为文公公的警告,琴东山虽然有心与白芷水修复关系,哪怕只是做给外人看。奈何,早已形成的心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一看到白芷水,他内心阴暗的一面就如洪水泛滥,他连做戏的耐心都没有,如何与白芷水周旋?
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几次后,琴东山对她的态度不仅回到了从前,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院门一关,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所以,这段时间,他把琴明轩带在身边,专心辅导他的课业。琴明轩如今已经是童生,不管是在盛京,还是在龙都,这绝对是了不起的成就,而琴东山也认为琴明轩继承了他的睿智,日后的成就肯定在他之上,自然要好好培养!
所以,年后,他没有让琴明轩立即回书院,而是跟在他身边,他亲自教导。
倒不是说他的学识有多渊博,而是他急于教导琴明轩如何玩转人脉。
这是他最为得意的手段,自然要交给最骄傲的儿子。
对于琴东山的动静,琴琬表示毫不在意,又一次送走琴睿焯与萧景行后,她准备回皇学院了。
皇学对她而言,不过是走走过场的地方,所以对于她频繁地旷课,以及旷课时间太长的问题,夫子都无心计较。
笑话!
连圣上都不在意的事,他们有什么资格过问?
只是这次琴琬回皇学,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琴明月因为身份的关系,自然也是要到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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