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才昂起头来,踏着稳健有力的步伐朝林湘妆的房间走了过去。

红绣拎着灯笼立在原地,院子里灯火通明,实在也不需要她再替他打着灯笼照路。况且,公子也不会希望她跟着进去林湘妆的房间的。

之前绮缎在的时候,林湘妆还能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说话。虽然后者对手中的绣活更专心一些,林湘妆也知道人家不待见自己,再说了,她们的地位本来就是平等的,不对,事实上,绮缎的地位比林湘妆要高一些吧?

虽然绮缎对她淡淡的,既不谄媚也没有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绮缎只是她的同事呢?她如今腿脚不便,日后要仰仗绮缎的时候还很多,所以她还是尽量地对人家保持着客气友好的态度。

此时林湘妆厚着脸皮拜托绮缎出去后,没有一个可说话之人,尤觉百无聊赖起来,半靠着身子在床头,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盯着门口方向。

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口处响起,紧接着周扶扬挺拔有致的身影毫不犹豫地从门外跨了进来。烛光昏暗,掩映着他神采飞扬的俊颜。有丝丝若有还无的木樨香气,在空气中载沉载浮。

进得房来,他却不急着走近前来,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站在距她丈许处的地方注视着她,眉梢带喜眼中含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高兴事,感觉整个人乐不可支的样子。

“嗨,周……公子!”林湘妆本来就心心念念盼着他来的,乍一见之下,差点又脱口而出喊周扶扬的名字了。“公子你终于回来啦!你在含语楼那边忙什么呢兴师动众的?怎么弄得这么晚?”

“有一点事情在忙。怎么了?”他面有得色,含笑问道。

“是什么事啊?听说单单把绿绵春兰还有另外一个小丫头留下了,到底是为什么事啊?”林湘妆难掩好奇地追问道。

“这个嘛,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先卖了个关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其实吧,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听绮缎说你一直在等我……”

“是啊,我就是想问你叫绮缎她们去做什么,偏偏又在含语楼那边。是不是和刘别有关?”林湘妆也无暇思考他的表情语气,只是迫不及待地讨要自己的答案。

“就只是……因为这个?”周扶扬满面的得意之色瞬间隐匿,雀跃的心不由微微一沉,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哦,还有别的原因。”林湘妆不由得有些扭捏起来。林湘妆你真是个吃货,她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下。

“是什么?”他重又开怀起来,内心充满期待。

“没什么。”她言辞闪烁,那可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原因,诚实不等于老实。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又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刘别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的伤势要不要紧?我想去看看他。”

“你这个样子要怎么去?”没有从她口中得到他期盼的答案,他不由有些泄气,意兴阑珊道:“不要总是担心别人,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我也很担心自己啊。”他一直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对于她的请求也推三阻四,她显得很是无奈:“现在不过只是伤了脚,下次不知道又是哪里受伤了。做了人家的奴隶,本来就已经身不由己了,现在更是连探望朋友的权利和能力也没有了,唉。”

“你要想去看刘别也可以,”周扶扬知道她是在装可怜,但却并没有直接戳穿她,而是假意退让妥协道:“如今绿绵不在了,我身边缺了人手,今天晚上便由你来服侍我。只要你尽心尽力,做得令我满意,我就派人送你过去。”

“不是吧,周扶扬?”她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睁大眼睛看着他,因为过于惊讶而忘形得直呼他的名字了。“我现在就跟个残废没什么两样,我还要事事依赖别人,我要怎么服侍你?你这不是明摆着刁难我吗?”

第一卷  70 误解了他的意思

“你只不过是脚受了伤,又不是坏了手坏了嘴。”他回答得很是不以为然。

这是什么意思啊?林湘妆突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要用到手,要用到嘴,又是大晚上的……欧买尬,莫非是……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看到过的香艳画面,苍老师实在是害人不浅啊!

“周扶扬,你怎么这样啊?满脑子龌龊思想!”林湘妆一脸羞愤之色,双手下意识地将身上的薄被拉高,充满防备地看着他。

“我怎么龌龊了?”周扶扬一头雾水,很是无辜的样子。“我不过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吃饭,再把上次没写完的东西写出来,这样怎么叫‘龌龊’呢?”

林湘妆脸上一阵大囧,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是自己误解了,怎么会这样?天啊,不要活了,不能见人了!

“那你……你自己又不说清楚。”她小小声地狡辩道,脸上还残存着不自然的红晕。“还有啊,绿绵虽然不在了,不是还有红绣吗?我虽然是你的奴婢,可是好歹我现在也是伤患,病人最大知不知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使唤我啊?”

“你也知道你是伤患吗?”周扶扬不客气地嗤之以鼻道:“知道自己是伤患,就应该好好躺着静养不是吗?那你还心心念念地想要去看望刘别做什么?相比大费周章跑到含语楼那边去,和我说说话吃吃饭写写字不是更轻松容易一些?”

说起吃饭,林湘妆立即便感觉到饥饿感汹涌袭来。好吧,百年大计,吃饭第一。

“不就是吃饭吗?真是的!”她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若无其事地说道:“这个可以有!”

周扶扬脸上不自觉抽了抽,他就知道,吃亏的事她是不肯干的,有好处的事倒是跑得快。要收服此类人,以利诱之,手到擒来!

“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得先去洗个澡。”他心中思量既定,便站起身来说道。折腾了这许久,其实他也有些饥饿。尤其是刚刚替刘别稳住心气的时候耗损了一些内力。

“啊?还要再等一会儿?”林湘妆强咽下在口腔里回旋不已的口水,难掩脸上失望的神色,接着便催促他道:“那你快去吧!我先画饼充饥一下好了!”

“嗯,我很快就洗好了,不会让你久等的。”语毕,转身欲走。刚刚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不太确定地看着她道:“你那么着急盼着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想要吃饭吧?”

啊,被猜到了!

“才不是呢!”她脖子一梗,矢口否认道:“说得我好像饭桶似的,哼!我不过是好奇你传唤府中的婢女去干什么了,如此而已。”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他平素与各色人等打交道,阅人无数,很是能从别人的语气表情中剖析他人的心理。林湘妆不过就是喜欢耍嘴皮子而已,她那点小心眼,他一看就能明白。越急着否认,其实就是间接承认了。

好吧,对于她来说,他的价值,仅仅只是一顿饭而已。这是有生以来,他的价值被低估得最厉害的一次。

“是啊,是啊,快去吧!呵呵,嘿嘿……”林湘妆见他的神情有点古怪,眼中盛载着不甘与无奈,似乎还想和她分辩的样子,她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赶紧陪着笑脸催促道。她实在不想再跟他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再者说,现在也不是讨论的最佳时机,咱还是先把实际问题解决了再来慢慢讨论吧!

看她急迫的样子,想必是真的饿了。周扶扬便也不再和她纠缠,轻轻“嗯”了一声,这才转身出门去了。

洗浴间的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周扶扬因为惦记着林湘妆,怕她等得心急,于是便只匆匆地洗了洗,穿戴妥当,也不要红绣替他擦头发,只一味催促她摆饭,并让绮缎把林湘妆背过来。

等到饭菜摆好,林湘妆也移驾过来,他也自己动手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再说了,反正夏天,不用很久便会干透了。

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菜肴精致,米饭飘香,加上本就饿极了的胃,一见之下便忍不住食指大动。

周扶扬当先在饭桌前的凳子上坐了,红绣便就着他这个样子,大致地将他的长发用发带系了,柔顺而伏贴地轻垂于后背之上。

林湘妆与周扶扬相对而坐。周扶扬捉了筷子,当先挟了一口菜,一边对林湘妆说道:“今天我饿了,就不用等你慢慢试菜了,我先吃了。”

周府的规矩,一旦开始吃饭,就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

也就是说,从他将这一筷子菜放进嘴里那一刻起,与他同餐的任何人,这张嘴除了进食功能外,其他功能暂时要关闭不用了。

这个规矩她喜欢!林湘妆心里乐了。这个时候,吃饭为最大,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她最好。

本来她还想向周扶扬请求说,让红绣和绮缎也一起坐下来吃呢。不过既然周扶扬已经开始无比斯文地开始进餐了,她还是决定不去多这个嘴。

不过,其实和这样一个任何时候都讲究形象优雅的人一起进餐也是一种煎熬。碗筷不能发出声响,咀嚼的声音不能太大,喝汤也不能有声音……好吧,细嚼慢咽有助消化,她忍了。

换作平时,她一顿饭顶多十分钟就搞定的,今天硬生生拖成半个小时。其实,本来她很想快点结束的,因为一大帮下人仆妇还等着开饭呢。

终于,在林湘妆放下筷子昭告她已经吃好后,周大公子也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擦了嘴漱完口,周扶扬便让红绣等人将残席撤了下去。

刚刚吃过饭,身体里热量骤增,两人都觉得有些热烘烘的。因为伺候的人也吃饭去了,两人便各自抓了一把团扇,周扶扬是轻摇慢晃,始终保持优雅潇洒的状态。林湘妆则不然了,拿着扇子便是哗啦哗啦一通猛烈的狂扇。没有空调和电风扇,夏天可真要难过死了。

“林湘妆,想赚钱吗?”

许是被她哗啦啦的响声弄得心烦意乱了,周扶扬突然开口说道。

第一卷  71 书房相对

正所谓,心静自然凉,像她这样,只会徒增烦躁而已。

不过,周扶扬很显然一把就戳准了她的软肋,他一提起“钱”这个字,那烦人的哗啦啦响声就顿住了,林湘妆双眼放光,喜孜孜地抬起头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想!”

果然是个小财迷!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正是为他所乐见之事。人无癖不可与之交,实则因为无法投其所好。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便是最简单的事情。

“怎么赚?”她眨巴着眼睛,热切地追问道。

反正她贪财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便也不用遮遮掩掩的。钱是人的胆,有了这家伙,天南海北任我行。而且,她现在也需要钱,她可还欠着单呆子老大一个恩情呢。

“很简单。”周扶扬在心里满意地笑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从袖管中抽出卷好的她日前写的供词,展开来,递至她面前,指着上面除了文字外的奇怪的点点圈圈,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这些东西,你说的什么标点符号,上次你没跟我解释清楚。只要你把这所有的符号种类及其用法告诉我,你就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银两。”

“你出多少?”她狐疑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道。

这样也能赚钱?这么轻松容易?林湘妆怀疑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周扶扬还真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啊。

“十两银子怎么样?”他反问道。

果然是有钱人啊!出手真大方!林湘妆在心里欢呼一声,脸上却装作不愿的神情,讨价还价道:“十五两!”

“依你!”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

林湘妆心里更是欢喜,同时又有点后悔。看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早知道应该再多敲一点的。

“那我们去书房研究吧!”周扶扬提议道:“我已经让下人放了两桶冰块在那里,现在那边应该很凉快的!”

他从她眼中读出了一闪而逝的遗憾之色,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本来就打算给她一定的经济补偿的,所以她提的数目他都不会拒绝的。再说了,他还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呢。

“你是财主,你说在哪里就是哪里!”林湘妆到底还是没按捺住脸上的笑意,开心地说道。

“嗯,那我抱你过去吧!”他放下团扇,重新收好“供词”,看他珍而重之随身带着它的样子,林湘妆还真是有点大惑不解。

他先取了一盏灯笼,递至她手上,这才将她打横抱起,迤逦往门外而去。

出得门外,沿着廊下走了没多远,穿过馨香满园的花圃,竹篁深幽,掩映着一溜三间青砖灰墙的房屋。

这里是他练功打坐、看书习字以及密商要事的功能性专用房间。从外面看起来,这是三间独立的房间,事实上,里面是有门可以通行的。

他抱着她走进了最右边房间。这里很显然便是书房了。里面放置了数行高过头顶的书架,每行书架间仅容一人正面通行。书架上琳琅满目放满了书,空气里都是新旧杂陈的书墨香气。

进门右手处,倒是空出了一片地方,放置着一张上好的檀木书案。案上例常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盏硕大的牛油蜡烛。

周扶扬将林湘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椅子上,点燃了案上的蜡烛,又将灯笼放在了一旁。接着便手脚麻利地取了宣纸铺好,往砚台里注了水,很是卖力地墨着墨,同时示意林湘妆看毛笔架上中意哪支毛笔,他好取来替她蘸墨。

毛笔是鼎鼎大名的湖笔,有兼毫、狼豪、紫豪、羊毫,笔杆光滑圆润,挂满了整个笔架。

初学者自是以兼毫为佳,羊毫太软,狼毫太硬。林湘妆前生是幼教出身,书法稍有涉猎,虽然尚可一看,但是绝对难登大雅之堂。不过,好在是她现在顶着的身份,不过只是个低等的丫头而已。既然是贱民么,不懂舞文弄墨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就画个标点符号,也还算不上什么挑战。

“那就取兼毫的吧!”林湘妆可不敢托大,很是谦虚地说道。

周扶扬便替她取了一支兼毫的毛笔,在饱满浓厚的墨汁中细细地蘸匀,这才递至林湘妆面前。他给她安顿好位置后,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过来与她并排坐着。

林湘妆接过笔,便先从逗号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类标点符号一一标识出来,并分别作了详细的解释。有时他偶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便举出实例说与他知。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骄傲矜贵的公子哥儿变成了虚心求教的好学生模样,全神贯注、专心致志。

这些标点符号,林湘妆前生使用的时候因为习以为常,也没有专门地去统计总结过,这时候要专门做个演示讨论,挂一漏万的,总是讲到这个的时候,脑海里便突然冒出来那个,其实她都觉得自己怪没条理的。到底是没备过课的,没有预习过就直播,看似简单的事,都会有点难度。

等到她搜肠刮肚地将记忆中的相关知识都罗列出来讲解完毕,蜡烛已经燃去一小半。外面一片黢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偶有虫声唧唧,愈发显得天地间无限寂静。

这里确实蛮凉快的,林湘妆白日里补了一觉以后,精神倒是养了回来。一时间倒也不渴睡,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也挺不错。就是坐得久了,屁股有一点木木的疼。

趁着周扶扬在拿着刚刚她书写记录过的宣纸在温习研究的时候,她稍稍地挪了下屁股,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不料她刚一移动,周扶扬便已有所察觉。

“怎么了?”他放下手中的宣纸,看了她一眼后便了然般地说道:“是不是累了?要么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那边有床榻的,我偶尔就在那边打坐午休什么的,你可以躺下来放松一下。对了,顺便我再看看你的脚,帮你再上一次药膏。”

“呐,是你自己要给我上药膏的,”林湘妆厚脸皮地说道:“该给我的银子可是一厘也不能少的!”

“我有问你要银子吗?”周扶扬斜睨了她一眼,双眉微挑,带着些傲然道:“要我周某人亲自动手上药,这可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难道我周扶扬没见过银子?”

第一卷  72 周扶扬VS杨乐广

林湘妆正待要开口反驳,却见周扶扬耳廓微微一动,随即眼如鹰隼,猛地往窗外方向凌厉射去,开口问道:“谁在外边?”

语音刚落,他人已长身而起,脚尖一点,座下的椅子疾速往后滑开,林湘妆只觉眼前一花,耳边风声飒飒,他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门外激射而出。

他刚刚不经意间看到一道黑影掠过窗外,侧耳听时,也分明听见有一道疾风扫过的声音。等他飞身出来时,果见一个人影如飞鸟般骤然驰入暗影幢幢的幽深竹林间。他此时更是凝神不语,一个纵身向前,同时右手伸出,一招“暗影沉沙”,看准那人的去势便探上前去。

那人却骤然停下步来,待到周扶扬伸手抓来时,他霍地转过身来,手上折扇“哗”地打开,迎面接上了周扶扬的手势。

周扶扬因对方身份不明,是以出手之时只使用了三分力道。待到那人折扇一开,一股熟悉的曼陀罗花香夹杂着些许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周扶扬微一分神,那人便以一个粘字诀,将扇面牢牢贴住他的手掌,将他往旁边斜斜一引。

如此一来,周扶扬手上的力道便已被对方卸掉一半,而他这一击未中,手上便立时变招,作势要拿对方手腕。

谁知对方不闪不避,竟凑上前去,任他扣住自己手腕。“啪”一声,折扇应声落地。周扶扬一脸迷惑,正要出口询问为什么,谁料人家不过只是虚招,他这边扣了对方手腕,对方却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来,迅如闪电,轻轻抚上他的脸,嬉皮笑脸道:“周公子,你的脸很嫩啊!我喜欢!”

周扶扬被他滑腻如脂的手指往脸上一摸,下意识地便偏过脸去,虽然知道他总是这么不正不经的,脸上还是微微红了,将对方的手腕松了,一本正经地抱拳作了个揖:“不知杨小公爷驾到,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你少来这一套!”杨乐广脸上嬉笑的表情骤隐,跺了跺脚,分明是恼怒的神色,却又显得异常妖娆:“讨厌!你就是这样,人家想要跟你亲近亲近,你总是一副不冷不热拒人千里的模样……你太伤我心啦!”

“杨小公爷言重了!”周扶扬剑眉微蹙,这个杨乐广喜欢耍宝卖乖捉弄他人他是知道的,即使他找自己有正事,一上来定然也是先以搞怪逗乐为开场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不过这厮基本也没什么正经事,找他不是试试他最近轻功有没有长进,或者就是陪他喝酒,或是讨论哪家的姑娘好看……

若是平日,周扶扬也是奉陪的。但是今天,他心念着林湘妆,实在不想和杨乐广多加纠缠。

“不知道今日到访,杨爷有何指教?”周扶扬耐着性子,一脸正色道。

“啧啧啧……”杨乐广摇摇头,斜睨着他,脸上带着邪恶的笑:“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嗯,好像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剪烛夜话,红袖添香,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啊!我这个意外的出现,实在是大煞风景!嗯,好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看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

周扶扬还待要分辨两句,杨乐广却已经拔地而起,“嗖”地一声飞身出去。周扶扬“哎”了一声,见他去势并不是往外,反倒是往书房方向去了。他蓦地一阵心慌起来,额上青筋乱跳,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纵身,赶紧也跟着追了上去。

“嘿,我们又见面了哦!”

林湘妆见周扶扬毫无预兆地突然冲出了门外,偏偏她又不良于行,只能心怀惴惴地紧瞅着门口。谁成想再度从门外进来的人却不是意想中的周扶扬,却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超级自恋狂杨乐广。

“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杨乐广一阵风般冲进房里,那股强力的风扫过来,差点将桌上的蜡烛都吹灭。他甫一进门,便自说自话地拉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涎着脸跟她说话:“哎,没想到你是周扶扬底下的人啊。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跟扶扬说一声,让他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不行!”随后跟来的周扶扬毫不客气地拉下脸来,态度坚决而果断。哪里像是刚才惶恐且小心行事之人。

“一边去,没跟你说话!”杨乐广白了他一眼,伸出腿来作势要将他踹得远远的。“刚才我好像听到说你的脚受伤了,唉哟可怜见的,疼不疼?来,给我看看!这个周扶扬怎么搞的,怎么能让日夜伺候自己的人受伤的?他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小丫头,我家里有绝世好药,真正是药到病除!你跟我走吧,你跟着我,我绝对不舍得让你磕了碰了,把你养得好好的,嗯,我还会把你打扮得美美的,你说好不好?”

“不好!”周扶扬又逼近前来,伸手便朝杨乐广肩颈处按来。偏偏后者又是无赖惯了的,周扶扬手势到时,他也不躲不避,干脆就借着这个势头便往林湘妆身上倒了下去。周扶扬见状赶紧变按为推,一股大力浑厚的掌风送出,生生将林湘妆的座椅平平推出去一丈有余。杨乐广的身体便扑了个空,好在他也不是泛泛之辈,眼见身体将要栽倒下去时,一只手便顺势抽出,稳稳地拍在了地面之上,借着这一击之力弹身而起。

杨乐广的骤然出现,对林湘妆而言还真的是个大大的意外。接着,当他和周扶扬开始互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甚是有趣,正待要一只手搁在桌上,以手支颐,好好欣赏一下这一幕难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