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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太销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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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广的骤然出现,对林湘妆而言还真的是个大大的意外。接着,当他和周扶扬开始互掐的时候,她忽然觉得甚是有趣,正待要一只手搁在桌上,以手支颐,好好欣赏一下这一幕难得的好戏,却不料杨乐广那厮趁机便要朝她扑将过来。紧接着,她的座椅又被周扶扬以掌力震荡开去。
她整个人身不由己随着座椅如冰轮般滑开过去时,她因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大为震惊,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好在她受惊的时间不长,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周扶扬已经一个起落间如风般旋扫而至,顺手一抄,便已稳稳地将她捞进了怀中。
第一卷 73 争夺
“周扶扬,你动真格的是不是?”杨乐广既已站起身来,一边捋袖管一边佯怒道:“你当我真的打不过你么?来来来,你放下这丫头,过来我们好好打一场,谁赢了这丫头归谁!”
“不知道杨公子是在什么地方碰到了我家的这个小丫头,也难为杨公子不嫌弃,竟然看中了这丫头。”周扶扬听他的言下之意,似乎跟林湘妆的渊源并不多么深厚,心里的担忧瞬间变得轻盈,言语间不由得也生了些许调侃之意。“本来呢,既然是杨公子看中的丫头,这便是她的福气,就算是作为主人的我再怎么喜爱,也应该忍痛割爱,双手奉送尊前。只不过,这个丫头泼辣凶悍、野性难驯,才来我身边不久,还未调教出来,只恐不堪驱使,没得整日的让杨公子生气劳神。不如这样,乐广你若是身边真缺伺候的丫头,不妨从我锦夏院里二等以上的丫头里挑一个容貌能力都说得过去的,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的情意。”
这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分明是不愿给杨乐广染指林湘妆的机会,偏偏却说得入情入理,叫人听着他是一番真心实意,倒叫人分外生出感激之心来。
“诶,何必这么麻烦呢?”杨乐广知道周扶扬在搪塞自己,他也并不戳穿,脸上换上和煦的笑容,好像很是领情的样子。“这天色也晚了,还得费时间,又没办法看得清楚地挑,我看这丫头便很好,你若真念着咱俩的情分,就把她送给我吧!实不相瞒,这丫头好玩儿,我一早就相中她了,就想着哪天找机会来问你要呢。你舍不得她我也可以理解,要不这样,我用十个丫头和你换她!”
周扶扬抱着林湘妆的手臂紧了紧,要说刚刚还有说笑的心情的话,现在则变得有些不安了。
“乐广,看你说的什么话?这丫头生得又丑还不服管教,哪里值得你用十个丫头来换呢?”心里虽然有些烦躁,但脸上并不形于色,言语上仍打着太极:“她既是得了你的欢心,这也是她的福气。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便将她送你又如何?只不过,这丫头并不是我府上的家生子,却是和我有雇佣关系的契约奴。我与她是五年一签的契约,如今我既是与她解除合约,她便是自由之身,我便无权干涉她的去向。还是烦请你问问看她的意思,若是她愿意跟你走,我也无话可说。”
周扶扬和杨乐广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自是含笑隐隐镇定自若的。等到他与杨乐广交代完场面话,便迅速垂下眼来看着怀中的林湘妆,语笑晏晏道:“湘妆,恭喜你,虞国公府的杨小公爷相中你了,想要聘你做他的随身丫环,你愿意跟他去吗?”
他的语声很和煦很轻柔,似乎确实很尊重她的决定。但只有林湘妆才能看清楚,他眼睛里投射出的威胁的光芒。同时,在杨乐广看不见的一侧,他的手明明在她身上划拉着什么,笔划很简单,她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那是个“别”字。
这个“别”,分明是双重含义。一,就是让她别同意。二就是,假使她要同意的话,那刘别的性命就难保了。
你、真、卑、鄙!
林湘妆对他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杨公子,你真的想要雇我做你的丫环吗?”林湘妆白了周扶扬一眼,转头笑向杨乐广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心心念念想要让我做你的使唤丫头。但是,就像我家公子说的那样,我又丑又凶还不服管教,雇了我,只会让你头疼让你抓狂让你恼羞成怒,你也要雇我吗?”
“为什么不?”杨乐广抚掌而笑,歪着脑袋审视着林湘妆:“你是丑了点儿,但胜在挺有趣的。至于头疼抓狂什么的,感觉你好像是在说我呢吧?看样子咱俩棋逢对手半斤八两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是如此,我们就注定了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来吧,丫头,现在就跟我走!”
“你是说真的吗?你不是说真的吧?!”林湘妆眨巴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可是很贵的,你确定你真的要雇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杨乐广见她语气似乎有松动的迹象,不由欣喜得眉开眼笑起来。“你想要每个月多少例银,只要你开得起价,我就给得起。还有啊,我那里人多活少,丫头婆子们整天嚷嚷着太过无聊了。”
这最后一句将林湘妆逗乐了,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公子,怎么办?杨公子这么有诚意,我若是不答应他,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林湘妆掉回眼睛,看着周扶扬,一脸的笑里藏刀:“你也知道,我爱钱嘛。谁给的钱多,我就跟谁走了。”
这意思太明显了,就是说,只要你肯多付点银子,我会考虑留下来的。
“杨公子,我每月要十两银子,怎样?”她抬眼遥看向杨乐广,试探着问道。
虽然还没真正用过银子,还不能真正体会这个银子的价值,但她大致的还是能够知道,十两银子是蛮大的一个数目,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半年的花销也不过十两银子而已。
本来她想说五十两的,怕吓着杨公子。年轻人,一上来不要太过锋芒毕露,还是先收敛些,低调,低调!
“好!我同意!你跟我走吧!”杨乐广走上前来,张开双臂,作势要从周扶扬怀中接过林湘妆。
“嗯,其实吧……”林湘妆别扭着,是很想从周扶扬这里跳槽过去的,但是不行啊,人家捏着她的软肋呢。但是,即使她不能成功跳槽,那也不能便宜了周扶扬这厮。哼,欺负她,真当她这么好欺负哇?
“公子,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我……”她一脸不舍状,伸手轻轻抚上周扶扬的胸口,眼中似是隐隐含泪,无奈叹息道:“只要你肯出杨公子这么多薪水的话……”
第一卷 74 偏要摸一下
“如果你愿意签死契的话,我许你月例十五两!”明知道林湘妆是在逼他就范,周扶扬还是顺着她的心意许诺道。只不过,他虽然面上仍是温和平静的样子,语声中却不难听出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出三十两!”杨乐广一双轻佻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不服输地叫嚣着:“丫头,我绝不逼你签死契,你愿意什么时候离开杨府都可以,你永远都是自由身!”
“五十两!”周扶扬咬了咬牙,挑衅般地看着杨乐广。
斗富是吧?你虞国公府有钱,我周府就差吗?
“唉呀,看样子真是我杨乐广不知好歹夺人所爱了!”杨乐广刚才还一副不依不挠不罢休的模样,这下却出人意料地偃旗息鼓了。只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林湘妆,不无遗憾地说道:“小丫头,我看周公子对你好得很哪!你还是跟着他吧!等你脚好利索了,我再接你去我府上做客可好?”一边说着,还朝林湘妆挤了挤眼睛。
这一使眼色,林湘妆便明白了,他明明是在暗示自己,今天这出戏,他可是有功劳的。
原来他也看出来了,她是在对周扶扬趁火打劫呢。
有这么明显吗?林湘妆心里暗忖道。
“那湘妆在此先谢过杨公子的盛情邀请啦!”她甜甜一笑,佯装没有领悟到他的暗示之语。“等我脚上的伤痊愈了,我定要去府上叨扰的!”
“原来你的名字叫‘湘妆’啊?”杨乐广也不管她的装痴卖傻,在听到她的名字之时,早将之前的事情丢开一边。上次因为绿绵的骤然出现,他没得及探听到她的名字,他还在担心下次再来周府寻找的时候会很麻烦呢,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竟然又碰到了她。
“这下好了,我也不用一直管你‘丫头’‘丫头’地叫了。”杨乐广显得十分兴奋,一时忘情,竟然忍不住笔直伸出右手来,作势想要摸摸她的脸。
这也是他的癖好之一了,看到令他中意的人或物,总是要伸出手去抚摸摩挲一番的。这是他表达喜爱的独特方式。虞国公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伸手摸了一下谁,这个人就走运了。是以人人在见到他之时,都恨不得将脸送至他面前,只盼得他金手一摸,挣个脸上增辉。
林湘妆见他伸出手来,出于惯性思维,她还以为他是要和自己握手呢。同时心里还在模糊地想着,现在到底是什么朝代啊,难道现在已经出现握手礼了吗?
虽然心里纳闷着,她还是不假思索地跟着伸出了右手,脸上也挂起了礼节性的笑容,心里还在盘算着是来个标准的中式问候“你好”,还是西式的“hello”。谁知周扶扬早已不满地“哼”了一声,轻轻盈盈地一个侧滑,瞬间将她与杨乐广的距离拉开半臂之遥。
林湘妆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悦,她不解地扭头看他:“喂,你这是干什么?”
周扶扬冷着一张脸,很是气恼地横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杨乐广道:“杨兄,夜已深沉,你还是先请回吧!以免在外逗留太久,府中遍寻你不着,徒然令家人担心。”
杨乐广见他一脸不快的神情,又见他极力阻拦保护林湘妆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讪讪地收回手来,扫兴地摸了摸鼻子,接着掩饰般地大笑道:“好吧!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再强留在这里也实在太过无趣啦!”双手抱拳,朝周扶扬致意道:“告辞!”转身即去,毫不拖泥带水。
周扶扬眼望着杨乐广翩然而去的背影,这才将眼光收回,正对上林湘妆追逐杨乐广而去的眼神,很是不满地咳嗽一声,眼神冷冽,本待开口申斥她两句,却不料蓦地一阵风从门口席卷而来,紧接着“嗖”的一声,似是有暗器自面门袭来。周扶扬赶紧偏过脸去,脚上瞬间移动方位,以躲过这暗器的骤然袭击。
“啪”的一声,却是那暗器撞上了书架随后坠落下地的声音,接着是一股清冽的幽兰香气散逸开来,霎时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扶扬这才看清那个所谓的暗器不过只是一只香包而已。然而就在他这一分神之际,去而复返的杨乐广却已经欺近身来,右手疾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林湘妆脸上一摸,等到周、林二人回过神来,他已经又一股风似地卷了出去,同时还不无得意地大笑道:“果然是‘偷不如偷不着’!哈哈!湘妆姑娘,你我后会有期啦!”
虽然知道杨乐广爱搞怪爱恶作剧,又加上那争强好胜的公子哥习气,他临去之时故意调戏林湘妆这般举止只是他的一贯行径而已,但周扶扬还是气得紧闭起嘴巴,鼻孔里重重地呼着气,将林湘妆粗鲁地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前走了几步,“砰”的一声,他一脚大力将通往旁边房间的门踹了开来。
“啊!”
林湘妆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两只手紧抓着他的背部,微带嗔怪之意道:“你这是干什么?”
周扶扬仍是不说话,只是一路往前,刚才那扇门又“砰”地一声弹回原处,将书房中仅有的微弱烛光遮挡住,眼前一片黑暗。
“咚”的一声,接着是林湘妆沉闷的“唉哟”呼痛声,却是周扶扬林湘妆随意往房中的床榻上一扔。被撞得晕头转向的林湘妆被这猛力一抛之后不由自主滚了两滚,还没等她稳定身形,她只觉床榻猛烈一震,接着身上一重,却是周扶扬和身压了下来,将她死死地困在身下。
有呼呼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脸侧,接着是热乎乎的嘴唇照着她的细颈贴了过来。林湘妆心里一惊,直觉地便要伸手去将他推开,同时声色俱厉地大叫道:“周扶扬,你想干什么?”
周扶扬并未答话,一手将她挣扎乱动的两只手禁锢至头顶上,并顺势骑坐在了她身上。林湘妆从他粗暴蛮横的动作上感觉到他气极败坏的情绪,心里也是又恨又急,不知道哪里激怒了这位尊神。再者说,就算再气再怒,你压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啊?
第一卷 75 你和多少个女人做过这种事?
“周扶扬,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男女体能上的悬殊,注定了女性只能是弱者。更不要说现在她脚上有伤,而周扶扬身怀武艺。硬拼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那么就只能智取了。
林湘妆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后来意识到此路不通,于是逼迫自己平静下来,改向他示弱,可怜兮兮地对他说道。
“你想怎么谈?用身体谈?”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却深厚得不容忽视。“对啊,这不是你一向擅长的吗?看你迎合杨乐广那浪样儿,怎么,旧情难忘啊?好一个‘偷不如偷不着’,原来你还没有得手吗?”
“周扶扬,你血口喷人!”林湘妆气得身体发抖,不由得羞愤交加地大喊道。
“是我血口喷人吗?还是你不敢承认?”周扶扬厉声道:“当着我的面,你就敢公然和别的男人调情,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我还天真地相信你一定是有隐情的,一直给你机会,想让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和杨乐广调情了?”林湘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既委屈又愤懑。“就因为他临走时摸了我一下?还是那句‘偷不如偷不着’?他为什么会想到要摸我的脸,这个原因我无法解释,但我们可以找他当面问清楚。至于那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想可能是上一次他无意间偷听到我和别人的玩话……”
林湘妆还待要继续解释下去,却不料他倏地将嘴唇凑了上来,紧密地贴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澄清冤情的举动。林湘妆双眼陡地猛睁起来,脑袋、双手以及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以示反抗,从她嘴里里面冒出一声半声模糊不清的字句。
而在她张口欲呼的刹那,他的舌头趁机进驻,在她口腔中四处探索,时时地向她的香舌发出邀请,追逐嬉戏、流连忘返。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她的领口边,正笨拙地想要解开她的衣襟钮扣。
她牙关开启,然后用力往下一咬,想给他伺机捣乱的舌头咬个措手不及,谁知道那家伙狡猾得很,等她咬下来时,他的舌头迅速往外一溜,竟又沿着她的唇角细细密密地熨了下去。
“周……扶扬,你快放开我!”林湘妆喘着气,本来是厉声高喝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一出口却这般力不从心地带着心旌荡漾的春、情模样。
在听到自己略带缱绻之意的声音时,林湘妆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而与此同时,周扶扬已经将她领口处的第一颗钮扣解了开来。
似是有点大喜过望,又有些迫不及待地,他的嘴和手都迅速转移阵地。他的唇一路浅吻轻啄,慢慢游移至她的下巴、咽喉、锁骨,乃至幼细滑腻的胸前肌肤。
“周扶扬,我再说一遍,你住手!”林湘妆声音中微带颤栗,咬牙切齿却又不争气地外强中干。
又一颗钮扣被解开。
周扶扬心里的欲望已经被点燃,别说他对她存着惩罚意味,哪怕是现在一切误会解除,他也停不下来了。他的身体各处细胞都被激活,仿佛干涸已久的枯田亟需一场滂沱大雨的润泽,四肢百骸里有个叫渴求的因子汩汩地发酵,催促着他继续去寻找,去接应,去索求。
周扶扬的心脏紧张而剧烈地狂跳着。这一刻,已经不单单是因为恼羞成怒想要惩罚她,而是更深意识地自私地想要得到她,想让她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林湘妆的心脏也擂鼓也似的巨响着。她是恐慌、气恼与澎湃的怒意交织在一起的。
“周扶扬,你要是再一意孤行的话,我一定告你强、奸!”林湘妆觉得一阵没来得地口干舌燥,兀自不死心地负隅顽抗。
“哧”,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般,周扶扬不自觉地从嘴里发出一个悠长的单音。而他发出这个音节的同时,连带着她的身体一阵不自然地痉挛,她甚至听到了从自己嘴里逸出来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呻、吟声。
就是这声春、情荡漾的呻、吟声,带给他莫大的鼓励。他加紧了手上的动作,温润的嘴唇及濡湿的舌头更加殷勤地朝她的胸前起伏处攻城掠地而去。
林湘妆则是被自己惊得张大了嘴,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会被他这娴熟细致的手段挑、逗得起了反应。难道这具身体真的如传闻中那么淫、荡?
不,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她既然已经重获新生,她就要和过去的一切作了彻底的了断!
他骑在她身上,上半身伏低,紧贴着她的身体,她无法动弹,即使能动也无济于事。她的手被他掌控着,也无法自救。她的脚倒是自由的,可是她的脚上却带着伤。
没错,就是这个伤!
林湘妆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将受伤的左脚抬高,当抬到不能再动的高度时,她再猛力往下一撞。
疼!
林湘妆“咝”地轻呼了一声,让钻心的疼痛来刺激她渐渐沉沦的意志,以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整件外衣已经被脱了开来,只余一件轻薄的肚兜挂在胸前。
周扶扬的手又移动至她后颈,一边动手解着系绳上的结扣,而他柔软温润的双唇也并没有闲下来,而是轻轻浅浅地、温柔绵密地细细刷落在她的颈间。
“周扶扬,你很老道啊!”林湘妆抗拒着他给身体带来的诱惑,又隐忍着脚上的伤痛,很是冷静理智地说道:“问你一下,你和多少个女人做过这种事?”
周扶扬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庞,语气中似乎带着淡淡的自嘲味道。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骗鬼去吧!
“你是睁眼说瞎话吧?”林湘妆毫不留情地挖苦道:“看你这么游刃有余的,像是初上战场的模样?”
第一卷 76公子不可,我大姨妈来了!
“那是因为……”因为杨乐广老是邀请他去秦楼楚馆的房顶上喝酒顺便偷看活春宫的缘故。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说出来实在有辱斯文,因此说到这里,只是轻轻咳了两声,便不再继续回答下去。
“湘妆,妆儿,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他轻吻了吻她的唇边,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叹息着说道:“我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违拗我?为什么总是伤我的心?为什么你不愿意嫁给我?妆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男人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的时候,从来都是用这一招的。各种甜言蜜语,各种山盟海誓。
可惜姐姐我早就听得多见得多了。
然而,眼前这个主儿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听说男人欲望饱涨的时候,是很可怕的。且不说她只是他的一介奴婢,还是重金雇的,有着卖身意味的,虽然未来之事还不可料定,但是现在情势却是十分危急了。
誓死反抗到底?万一他用强怎么办?林湘妆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深沉不可捉摸,起初吧,对她又冷又硬,后来莫名其妙地突然说要纳她为妾。切!姐姐我就只有做妾的命啊?就单从这一点来讲,她就绝对不能从了他!
那么采取怀柔政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哦,乖乖,现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这家伙都已经丧失理智了,他会有空慢慢来听她的婉转解释?
那还不如直接把他扑倒算了!
“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情急之中,林湘妆也来不及细思,只能想到一计是一计了。她不再反抗,而是放软了身子,语气中带着受宠若惊的神色。“你真的会一辈子都对我好?我要怎么相信你?”
“从现在开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完全满足你。”不知道他是饥不择食了还是真心实意,此时竟然信誓旦旦起来:“一切以你为出发点,以你的欢喜为我的欢喜,以你的悲伤为我的悲伤。妆儿,我的小心肝儿,你就答应我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额……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林湘妆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你就不要纳我为妾了,直接娶我为妻吧!今生今世,独爱我一人!匹夫匹妇,忠贞不渝!若有违反,天打雷劈!”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勉强能正常地说话了。
这个,算得上是重量级的挡箭牌了吧?
“好,我答应你!”犹豫只是短短的一秒钟,下一秒,他便极其爽快地答应了。
“啊?还真的答应啦?”林湘妆没料到他为了得到这个他口中所说的又丑又凶还不服管教的丫头,竟然许诺说要娶她为妻?还和她匹夫匹妇,一生一世!脑中这么想着,嘴里竟然也忘形地说了出来。
“是,我答应了!”他叹了口气,又凑上前吻了吻她眼角、鼻端、唇畔,仿佛做出极大牺牲似地带着怨念却又有些畅快的感觉说道:“都说姻缘天注定,我想,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妻子人选。湘妆,从今天开始,不许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子笑,不许对别的男子有亲密接触,更不许说一些让我听了会生气难过的话……总之,你要和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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