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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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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咬紧牙关,不许他的侵犯,一边奋力的自救,不愿被他碰触。

男人比她更固执,绝不接受失败,手掌极其熟稔的往她腰际扯落罗裙上的蝴蝶结,又凉又湿的手掌往她衣裳下探进去,那细腻的娇软在他掌心滑过,给了他强烈的震撼。

她的身子蓦的一颤,那些曾被他唤醒的女性本能在觉醒,曾经做过一年的夫妻,她太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一种异样的“羞辱感”漫上心头,她想尖叫的躲开他的大掌,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她越是抗拒,他越想征服。

老天爷啊,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会惹上这样一个男人!

“燕北,你放开我……呜呜……”

她无助的惊乱的叫了一声,正好让他有机可趁,瞬间之间,那满带侵略性的舌头,将她深深霸占,野蛮的剥夺她的呼吸,困锁她的挣扎。

谁喜欢被如此蛮横的对待?

每一次这样的对峙,她的心里就会生出无比的厌恶和恐惧。

十个月囚禁式的相处光阴,皆历历在目。不管曾经是否有过温存,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始终是伤害。哪怕他似乎想友好的待她,想用款款温情笑语来柔软她冰硬的心房,可她感受到的只有仇恨——即便有隐约的心动,她总能轻易的忽略不记。

这两年来,她偶尔想起他的时候,心的深处,会一阵阵的作痛。时间已经隔的太长,她分不清楚这种痛到底为了什么,只很努力的将所有一切粉饰太平。

没有再多想,她不想再被这个男人左右了自己的命运,便使足了劲儿咬下去。

尖尖的牙齿刺破了他的舌头,血腥味渗进彼此的津液里,他依旧不肯放,一闪一闪的闪电,忽明忽暗,她看到男人那近在咫尺的黑眸,含着她读不懂的眼神深深的睇着。

心,莫名急跳如鼓,想到了那一剑抽出来时的淋淋腥红,以及那一记悲恨交加的质问,某些狠硬的情绪,渐渐柔软下去,那有点叫人讨厌,又有点叫人贪恋的零距离亲近,令她整个人颤栗起来。

开始丢盗弃甲,开始任由他为所欲为。

耳边,有雷鸣,有雨声,她瘫软在他怀里,任由泪水不自觉的溢出来,滚烫的自唇齿的胶合处往下淌。

他尝到了她咸咸的泪水,终于放开,摸了摸被咬的鲜血淋淋的唇舌,黯一笑:“我以为我可以捂热你这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你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

得回自由,便拼命的吸气,玲珑用手心捂着自己的唇,唇上麻辣辣的疼,背过身去直喘,没有回答,除了风声雨声——她在心里不住的嚼着这句话。

他想捂热她的心?

是不是等于他喜欢她?

这个问题,她不曾深入的想过,也不愿深思。

喜欢如何,讨厌又怎样?他们不可能有将来!

待到情绪宁了,静了,她很容易就把这个问题给抛开了,嘲弄的一笑,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真心藏到最深,狠狠的说:“我早跟你说过,我没有心!”

得到这样的回答,并不让他觉得意外,这个女,就爱跟他对着干,爱把他搅的非常非常不痛快。

他把拳头捏得咯咯响,忍着想将她拎过来往屁股上痛揍一顿的念头,怒斥道:

“对,你说的很说,你根本就没心,好坏不识,妄费我白白惦记了你这么多年,哪怕两年前,你竟想一剑刺死我,我还是一心只记得处处维护你,不想你遭了我的部下的毒手!你却是如此的狠心,离开之后,竟再也不管我的死活——玲珑九月,那一剑,你刺的那么深,那么狠心,你怎么下得了手!我是你的男人,为什么你从不肯正视这个事实……十年前,我就是你男人!”

“闭嘴!”

玲珑喝斥,豁然回头,脸上的悲伤,全部掩没于黑夜之中,她不承认他是她的男人,绝不。

“别跟我提十年前,也别跟我二年前。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燕北,不管三年前你有没有害过我家小姐,那一剑,就算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全消,以后,我不恨你,你也别再纠缠我。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因为每一次只要你出现,我就没好日子过。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以致于要在你手上栽了一次又一次的跟斗。我只知道我不想见到你。你是我这辈子难以洗刷的耻辱……”

是的,他燕北——他是靖北侯燕北,如今雄据于东瓴,手中执掌数个郡城的靖北王,那个彻底乱了她生命的男人——君熙的生身父亲裘北,在她憎恨了他七年之后,她再次落到他的手上,受尽他的“凌辱”。

“耻辱?你用耻辱来形容我们的感情?”

难又置信的语气流露了太多的震惊,他开始笑自己的自作多情,笑自己怕放不下。

他们有过十个月的缘份。

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和平的时候少,针锋相对的时候多,她就像一只张开满身刺的刺猬,防备的着他,可他日日夜夜的相伺在侧,总有被他找到弱点的时候,而后,他趁虚而入,就能领略到她别样的风华。

玲珑也恍惚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去点房里的油灯,手不住的哆嗦,火石几次都没打着,她烦躁急了,狠命的擦着,终于嗞的一下着了,屋子里亮堂起来,玲珑盯着那火苗,自嘲的冷一笑,反问:

“我们……那叫感情吗?一直以来,是你在强迫我。我忍辱偷生,就只是想把你弄死,你若不死,我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小姐。燕北,我跟你之间,只有羞辱,没有感情!”

“我不信!你就不曾对我有过一点点的动情……”

他几乎跨过来,一把再度将她揪在怀,这个可恶的女人啊,失踪足足两年,这番终于见面,这固执的性子怎就一如当年,说出来的话足可将他伤的体无完肤。

玲珑的神情很冷,她咯咯一笑,目光在这张霸占过她近十个月的男人,挑眉,绝决的答道:“我不会对任何男人动情。何况是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了。我一叫,你就别想再跑!”

可男人完全不受威胁,弯起的唇瓣,很好看,却讥讽的,不慌不忙的,极为挑衅的反问:

“你很想将我捉住吗?好啊,你叫,你一叫,你们就别想离开安阳郡……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若惹毛我,对你没有好处。玲珑九月,想你待在秦紫珞身侧这么多年,想事情怎么就这么的简单,我敢单枪匹马的直闯进来,必是有所防备的,怎么可以由了你们鱼肉与我!”

玲珑一时语塞,想到了这当中的利害关系,情绪不免紧张起来,对啊,这个男人知道了他们的行踪,那是不是代表萧融也已经得知了他们的下秒:“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只想来问你一句:到底要不要跟我……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他在“最后一次”四字上用了强调的语气,就像是最后的通谍。

君熙的小脸在玲珑的眼前浮现,孩子曾不止一次的依附到紫珞怀里低声问:“珞姨珞姨,你不是我爹爹,那我的爹爹是谁?外头的人都说我是野孩子,是你和娘亲捡来的是不是……娘亲不喜欢我……我真的是捡来的吗?”

君熙想要一个爹爹。

以前,燕北也曾一度以为怀疑君熙是他的孩子,按着君熙的生辰算,却又觉得不太可能——君熙曾在玲珑的肚子里足足待了十一个月,足可以给人一种明显时间不符的假相。

他问过她的,她胡乱的搪塞那是她与君墨问在行走江湖的时候收养的孤儿。他信了,因为他眼里的君墨问从来就是一个爱仗义扶危的人。

玲珑没想过让君熙认回自己的亲爹,就如她从没想过要离开紫珞一样。

“你听着,这话,你就算问我一千遍一万遍,其结果还是一样:我这辈子只会跟着小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关于男人,我不要,也不需要。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只要小姐还活着,她便不会离开,也不会想要离开。对于燕北,不愿抱任何幻想,任何幻想都会打破现状,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守着小姐,为小姐的身子虔心研究药效,那些个意外,她不放在心上。

一字一顿的有力回令终令燕北松了手。

这一次,总算可以彻底死心,坚毅的脸孔瞬息间变的没有表情,然一口气依旧堵在喉口,疼的他心慌:

“很好,我记住了!玲珑九月,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但愿日后你别后悔!”

她一心一意只有她的小姐,他果然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那他何必再在这里自取其辱?

燕北沉沉的一掌将身边的一个八仙桌拍的粉碎,返身不再带任何迟疑的开门而去。

依旧大雨倾盆,那抹高大的身影很快投入浓浓的夜色里,消失不见。

她咬着牙不叫,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辈子,除了小姐,她谁都不跟,小姐若走了,她的责任就是好好的守护凌儿,细心的把凌儿照看长大就可以。这个男人,只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不该存在的插曲。

可为何,有清泪滴落。

她在伤心什么?

别后两年,她总是会想到他血淋淋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两年来,偶尔会听到有关这个男人的消息,听说他因为两年前的那个重怆,身子再不健朗,今儿个见到了,他依旧力大如牛,依旧霸气充满危险,她可以松一个口气,可以不必自责!

她抹去眼泪,提醒自己不必再在意这个男人,她现在该做是给小姐提醒一下:燕北的出现不是好事情,于是便急匆匆跑了出去,目标是金晟和紫珞的房间。

飞快的狂奔,她的心,只为小姐,完全没看到滂沱的大雨里,有一道身影孤寂而绝望的站在树荫下,看着她跌跌撞撞的冲着东边的阁楼冲过去。

多少年的恋慕,在这个女人眼里,成了一场笑话,他是该清醒了!

雨水肆意的自头顶浇落下来,顺着他的脸膀渗进他的底里,将刚刚沾上的属于她的气息全部冲刷掉。

也不知,就那么站了多久,直到心彻底为她凉透,才转身飞出高高的墙院。

守在外头的小巫看到主子出来了,忙打了伞自停在路边的马车里跑出来为他撑着,夜色那么深,他看不清主子的脸色,但看他独自一个出来,就已说明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爷!夫人她……”

“这世上再没有夫人!”

他淡淡而心痛的答说:“回客栈!”

一头钻进马车,小巫不敢多顺,忙坐到前座,驾了马车离去,马蹄踏在一个个水洼里,溅的水花四射。

回到龙门客栈,小巫急忙忙的让小二备好热水给燕北洗浴。

燕北什么也不知说,洗完澡,待穿上干净的衣裳,他突然冒出一句:“去艳楼找个女人来!”

“啊……”

小巫楞了一下,他的爷,从不沾女人,玲珑夫人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却又惨遭其唾弃的女人,今儿个居然说想要女人来服侍,倒是一件稀罕事:“是,小巫,这就去!”

转身离去才了一会儿又折回,小心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爷,轻声问:“爷,那个小丫头怎么办?您之前说,那是送给夫人的见面礼,现在呢……”

见面礼!

不再需要!

燕北讥笑一个,不答,径自往外而去,推开了对面的房门,房里掌着灯,帐子低垂,那份见面礼应该是睡了。

他跑这里来本是想来出气的,等站到了这里,又觉得和一个孩子使气,非常可笑。

正想离去,脚下忽然一暖,似有什么攀住他,软软的,紧跟着,粗大的手掌被一只娇嫩的小手给抓住,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声,带着一些迷迷糊糊的睡意冒了出来:

“伯伯,伯伯,你回来了呀,凌儿正等着您呢……伯伯说要带我去找娘亲,我娘亲呢……娘亲在哪呢……凌儿的珑姑姑呢……您不是说,您会把珑姑姑带来的么?伯伯,伯伯,我想我娘亲,想我珑姑姑,我睡不着……”

好柔软的触感,好温馨的娇语,燕北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嫩嫩脸孔,正满含期待的仰望着她,那一头发亮的软发在烛光底下闪着耀眼的光,顺顺的垂下,触动着他心头最软的一块净土。

如果他们的女儿可以好好活下来,今儿个该有这么大,足可以欢快的叫他爹爹,可惜就那么没了!

他想了想,弯下身子,将娃娃抱起,古怪的瞪了一眼,娃娃皱了皱眉,不怕的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燕北心头的气,忽就散开了,他沉沉的一笑,揉揉她的丝发:“凌儿,伯伯没找到你的珑姑姑,这样子吧,凌儿睡不着,伯伯给你讲故事可好……”

这是他第一次哄孩子。

“嗯!”

注意力一下被转开,娃娃认真的想想,开始提要求了,殷殷的道:“伯伯可不可以跟凌儿讲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

“呃……谁是诸葛亮?”

“咦,伯伯不知道吗?那是三国里面最最有名的一个人物了。我娘亲说,那是最最聪明的一个人物,是蜀国的顶梁柱。”

燕北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用行动掩视自己的无知,抱着凌儿往榻上坐下后,才闷闷的答了一句:“伯伯不会!”

“那讲一个魏征直谏的故事……”

“魏征是哪个?”

燕北疑狐而问,想他靖北王也算是个读书破万卷的人,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娃娃嘴里说的这两个人。

“啊,伯伯又不知道啊,那是唐朝时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啊……那伯伯可曾知道刘伯温?这个人一样很厉害。我娘亲说了,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节军事诸葛亮,后世军事刘伯温。凌儿最喜欢听娘亲讲他们的故事了,伯伯都不知道吗?”

燕北苦笑迭迭,心里暗叹,秦紫珞这都教了她女儿什么东西啊,皆是闻所未闻的——

这个女人,能哄的玲珑九月死心踏地的忠贞于她,连男人孩子都不要,果真是不简单的。

想到这件事,他就不痛快。

很好,他不痛快,就不会让别人有好日子过。

不久的将来,他会让玲珑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

*****

翌日,天放晴,搜城的兵马停上了行动,城里人口相传,原来失踪的小小姐便是当朝的小公主,如今,萧侯已经带了她去换安阳郡的城主凤亦玺,金晟让人去探看他,果然就有大队的人马护送着一驾马车缓缓的往约定的湖口县而去。

同去的还有来自东瓴的靖北王燕北。

据说,这孩子还是燕北找出来给了萧融的,他们已联成一气,为的就是不想让旃凤与北沧合并坐大。

当玲珑听凌儿昨儿个竟然在燕北手上时,才悟透他昨夜那句“别后悔”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果真是气的鼻子都歪了。要是她早知道凌儿在他手上,她绝不会说的那么决绝,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紫珞却觉得这个人并非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若那人果真狠到极点,昨儿夜里就去引萧融的人马来包围银庄,那么,他们的情况就会陷入一种被动的危急当中,可他没有,这意味着什么呢?

那个男人有意放了他们一马!

为什么呢?

紫珞觉得,所有事情的关键似乎在玲珑身上。

待续!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34

碧绿葱葱的桂花枝,开满着小鸭黄的小花,一串又一串,清丽秀气,浓馥的花香飘荡在空中,花树下,一个漂亮的娃娃穿着嫩嫩的粉黄裙,撇着直想哭出来红红小嘴,一双原本亮灿灿的眸子,此刻盈满委屈之色,正巴嗒巴嗒的瞅着燕北。

可燕北没有理她,正和那个坏蛋没完没了的说着话。

凌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笑起来好好看的燕伯伯也是一个坏蛋:他骗她说要带她去找娘亲,她高兴的眉飞色舞,结果呢,他却把她交给了另外一个大坏蛋——萧融。

他们在谈什么?

叽叽歪歪,说的好快,笑的古怪。

凌儿听不懂啊,憋屈的左右张望。

这是一处山宅,一个高高的围墙又将她圈了起来,四周,站满了高高大大的伯伯叔叔,他们全都手执金枪,威风凛凛的样子,看上去好凶的,完全不像凤宫里的侍卫,一个个皆会对她露出温善的笑脸。

她忧伤的不得了。

凌儿想家呀——好想娘亲,好想珑姨娘,碧姨,还有啊,彩珠姐姐也不见了,她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没人和她说话,没人陪她玩。

她郁郁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杏花糕,没吃,忽然之间好想念“冬瓜伯伯”的蓝莓蛋挞,圆溜溜着,又脆又嫩,上面会沾着她最最喜欢吃的果酱。

可是,她又落到了大坏蛋手上,再不能回家,她心里沮丧极了。

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越想越气愤,小手一扬,凌儿愤愤的将杏花糕扔到了燕北身上。

“坏蛋!你是坏蛋!”

她瞪着眼,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燕北终于回过了头,只是随意瞄瞄,拂掉手上的糕屑,没把她当回事——眸子微一深,仅此而已。

萧融火大了,几步走上前将她拎起来,方方的脸孔,横着浓眉,对着心生慌乱的她冷笑:

“发什么公主脾气?”

“放开我,大坏蛋!”

凌儿气鼓鼓的叫着,凤伯伯让她叫萧融做融伯伯,她才不会叫,这个人就是一个大坏蛋。

“我说过的,你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死丫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胆敢怂恿别人带你走,那些被你蛊惑的人就会跟彩珠一个下场!”

她听不懂他话里真正的意思,唯一听懂的是,彩珠姐姐也被他抓了回来,她急了,惊问:

“彩珠姐姐?姐姐在哪里?我要彩珠姐姐!大坏蛋,你放开我……”

被他吊在半空,失重的感觉很难受,凌儿挥舞着双手,蹬着小脚,想抓住这个坏蛋,狠狠的咬上几口,但她只能徒劳的挣扎,就像一条离开水的小鱼——

凌儿见过皇宫里的彩尾鱼离开湖水后的可怜样子。有一回,她想和湖里那条好漂亮的小鱼玩。哭闹了好半天后,师婆让人打捞了一条上来,她张望着它在自己的手上来来回回的甩着头,看样子难受极了。她不明白它为什么会难受,她只是想和它玩而已,后来,师婆跟她说了好一番道理,说鱼儿是离不开水,没了水就会死,她想了好一会儿后,才答应把鱼儿放回池子。

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条可怜的小鱼,被人抓在手上随意的玩耍着。

“你很想知道吗?”

凌儿恼怒涨红了脸不答,心里直念:她不想做鱼,谁能来救她?

凌儿伤心而无助的看着边上面无表情的燕伯伯,她不明白啊,燕伯伯昨儿个还给她讲故事,今天怎么就把她“卖”了呢!

她多么的希望燕伯伯可以救她,可是,唉,她垂头丧气扁着小嘴。

“来人……把彩珠带上来……”

萧融大声命喝了下去。

燕伯伯听到这话终于有点反应了,皱起了眉又看了她一眼:“她还是个孩子!萧侯何必跟她过不去。”

“她的确是个孩子,不过,心眼活的完全就像个大人。若不让她长点记性,她会无法无天——瞅瞅,居然敢对着我们撒野,好好的杏花糕说扔就扔……胆子越来越大了,来人,今儿起,别给她吃点心,饿她几顿,看她收不收敛这个娇纵的脾气。”

萧融“哼”了一声,将她扔下来,力道用的并不大,可足够将她摔的四脚朝天。

好疼!

草地上有不少小砂子,娇嫩的额头这么一蹭就起了青紫,凌儿看到燕伯伯再次往她身上看了几眼,似乎有些不忍,可到底还是回过了头去,当作什么也没看到。

她忍住没有哭,爬起来,咬咬嘴唇,小手摸摸发疼的额头,待摸到了跟血后,终于有雾气在眼底聚集起来:她长这么大,从没有被这么欺负过。

不一会儿,彩珠姐姐就像“拖把”一样被一个侍卫拖了上来,满身的伤,那一身好看的湖兰色裙子上全是鞭痕。每道鞭痕里皆沾着血,发丝上黏着血和泥,脸上呢,一大片一大片的全是血渍,鼻青脸肿的,若不仔细的辨,还真辨不出那是彩珠姐姐的脸。

凌儿呆看了一会儿,颤悠悠的走过去,那噙在小小眼窝里的晶莹之物一下滚落。

她想扑上去抱彩珠,却好像又怕抱疼了她,跪在那里,惨兮兮的直叫:“彩珠姐姐,彩珠姐姐……”

说着,她用小手轻轻的摸着彩珠受伤的脸膀,一边不住的呼着气儿。

彩珠全身疼的就像在火烧,看到凌儿时,不自觉的便露出了一种无奈而悲痛的神色,为自己终不能将她安全的送出去而心痛。又见这孩子为她而痛哭流泣,鼻子一酸,眼泪跟着簌簌的落下来。

“姐姐别哭,凌儿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一定不会再痛了!凌儿呼一呼!”

甜美的嗓声带着隐约的哭音。

彩珠姐姐身上全是伤,一定很疼,这些人全是坏蛋。

凌儿难受极了,一抹眼泪,转身冲着萧融跑过去,抡直小拳头直打:“坏蛋,坏蛋……”

要是自己能有像“冬瓜”伯伯一样了不起的功夫,她一定会将这个坏蛋打成一块大饼。

可她是这么的弱小,小到起不了一点点的威胁力道,便被这个大坏蛋抓了起来,那么一甩,小小的身子就在空中直翻跟斗。

那个坏蛋在冷冷的吩咐:“北冥,将这个小丫头,看管起来……”

“是!”

呜呜呜!

她就像一个藤球,从这个大坏蛋手上传到了另外一个坏蛋手上。

这里的人全是坏蛋,就算这个北冥伯伯很爱和她玩,但是,只要是听大坏蛋的,全是坏蛋。

凌儿被倒拎着带下去。

世界颠倒了,她看到燕北瞟来一眼,漠然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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