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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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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她为南诏军营出谋划策小胜几个回合开始,诏帝就已经知道定远侯身边有人了?
或者,他们已经猜到那个人是君墨问,所以,才有了凌岚被封为公主远嫁北沧的事?
如此一想,背上冷汗迭生。
****
“凌岚”的每一句话,金晟都有听明白,很惊叹她那鞭辟入里的层层分析,一个女人如此博闻强识,很不简单,只是有一些事,她还是猜错了,或者说不是猜错,而是有意在误导。
她在隐瞒一些可能关系极为严重的事——
再有,密函上的字迹,明明是真的,她却能把它辩成假的——这本事,你不想佩服都难:很可怕。
最可怕的是,没人知道她怀的是什么心思!
而且,最最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这个新妃,竟是谢玉的女儿……
谢玉!
哼,跟清贵妃一样,全是云迟的狗腿子……
跟云迟有关的人,死了那叫活该,叫痛快!
当听到暗哨的回报来这个惊人发现时,他异常恼怒,当场劈翻书案。
他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反正,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放弃去救她,后来想到墨问的信——嗯,好吧,为了墨问,他忍了,且再保她一回。
****
金晟面色冷淡极了,高大的身形往方脸男子跟前一站,负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
“司徒然,哦,不对,本王该叫你晋冥山,南诏十三剑暗杀门的三当家对吧!本王知道,你给司刑局的所谓供词全是编的……这些事,本王已查的一清二楚,你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一字一顿皆有千钧之力,将他的来历无情的剥开——方脸男子沉下脸。
“你奉诏帝之命前来北沧,为的就想把君墨问找出来!
“本王大婚时,是你带人闯入西园欲掳墨问之子,清王大婚,你等又故技重演,令你们没有料到的是:本王的王妃会突然冒出来,坏了你们满盘计划,于是你便反口栽赃,欲将本王的凌岚卷进这场是非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机令我父子再次生嫌隙,动我北沧根基,乱我皇室安宁……
“至于诏帝会这么做的原因,想来是因为听说了外头的遥传,说什么去岁的时候,君墨问曾在南诏的军账中出现过,又遥传,他与定远侯有点什么什么关系……
“所以,你们皇上就把矛头指向了凌家这位小姐,封其为公主,命其来北沧,一是极想自凌岚身上找到君墨问的行踪,二是在赌:定远侯府与东瓴君墨问之间也许有着非比寻常的交情,而君墨问又跟本王是生死之交,他便想利用这一点,欲保障和亲公主在北沧的生命安全,以确保休战求和的时间可以维系的更长久一些……
“可他又怕墨问因此而归附北沧,于是,又命你们前来掳君家稚子,待到事情败露,又故意将凌岚置于死地,为的是想整垮本王,让本王背上一个不仁不义有的骂名……”
紫珞呼息一室,一抹苦笑溢开。
被她猜中了,原来,一开始,她就成了别人手上的棋子,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知。
不对!
她感觉很不对劲!
若是诏帝身边的人,人家何以要把她诬陷?
这一诬陷,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和亲一事,就成了南诏在戏耍北沧故意编演的烂戏码。
一旦和亲失败,两国时局必变,现在的南诏需时间来恢复元气,诏帝不可能让人这么胡来?
心头疑云重重,紫珞目光灼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方脸男子。
这人忽淡一笑:“萧王编的很精彩,可证据呢?萧王,若无证据,那便是您在狡辩……”
他手握啷啷作响的铁链,举手指,直指殿堂上的匾额,口带讥嘲之意:“所谓的明镜高悬,难不就是狡辩之下,逼人另改口供么?”
案前,李环深深的审视萧王,他知道以萧王的为人,断不可能会无凭无据来信口开河的,他没有说话,静等着萧王下文。
就这时,清王忽笑着开了口,道:
“李大人,本王能为凌岚公主作证:她绝无来害本王元妃之意!”
“哦?清王可作证?”
李环有些诧异,清王与萧王表面是一团和气,暗底下,一直剑拔弩张,清贵妃会亲自下天牢要求好生善待囚徒已是怪事,这会儿,清王居然也开口帮衬,不觉心头暗暗诧异。
金晟目光深深的转到了清王身上。
两兄弟目光一对,清王笑的深深,萧王目光沉玄难测。
“对!本王可用人格为证。”
清王优雅起来,淡笑作一揖:
“因为凌岚公主与本王是旧识,公主的母亲谢氏与贵妃娘娘是手帕之交,两位长辈私底下还曾戏语缔什么儿女姻缘。
“此番公主入沧,本王母妃本有意求皇上将其赐婚,没能料大皇兄会一见衷情,当场要了凌岚,如此公主才成了本王的皇嫂。
“虽说无缘成就两位长辈的心愿,但本王深信,以凌岚公主之娴雅纤纤的菩萨心肠,绝对不可能会买凶来害本王,必是那些人受了指使故意在诬陷,若不然,公主也不至于身受重伤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极有意的冲金晟瞄去一眼,不意外的看到他这位大皇兄的脸色变的越发的淡漠。
清王看得出,金晟是有意要救下凌岚的。
先不管他为何肯救,他知道的是:要是,让他发现他的新妃与清王府有非比寻常的交情,心里必不痛快。
他要的就是他不痛快。
*****
清王不怀好意呀!
紫珞脸囧了一下,这人,明着看似好心在帮忙,暗地分明是想让金晟误会。
瞧瞧,金晟那张脸,冷的就像石板凳似的。
“哦,居然是萧王抢了清王的心上人呀,怪不得凌岚公主想要买凶杀人——原来全是风流女儿债种下的因……哈,萧王爷,您这绿帽子戴的可真高啊……”
方脸男子一副恍然,故意把话意挑拨得复杂而尖酸,脸上的笑容,尽露深浓的暧昧之色,并且,还把“绿帽子”三字儿说得特别的响亮。
他以为这凌岚公主必定窘迫在当场。
很让人意外的是:她不怒反笑,蹲到他跟前,笑的宁静:
“请问,老大哥,我玩什么了我,分明是你在玩鬼戏,怎么就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在那里睁眼说瞎话呢?
“我和清王是旧识又怎么了?我心里爱的可是我家王爷,嫁给他更是我毕生之愿……不好意思的很,我跟我家王爷心心相映,无论你怎么挑拨都没用……”
公堂上的男人都在那里倒吸冷气,在这么多张眼睛注意下,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情道爱,脸皮好厚。
金晟听着也是一楞,心思一转,跨上去自身后将她轻轻拢进怀。
紫珞呆了呆,闻到一阵淡淡薄荷味冲进鼻子来,却原来是金晟轻轻将她揽了去,抬眸,对上他淡淡温和的目光。
他举手极温和的抚了抚她丝一般的长发,温语低语道:
“凌儿,本王知道你的心意,不必跟本王解释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倒是这个人家伙胆敢来诬陷你的清誉,本王岂能就此善罢甘休……”
紫珞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时没办法消化他话里所传递的信息: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哦!
懂了!
是做戏!
她在那里圆场,他倒是相当有默契,立即跳出这句——前一刻冷若冰霜,后一刻情深不渝,这人的脸孔也太会变了。
她犹在嚼他的话,他已放开她,走上一步,长臂一扬,狠狠的几个巴掌甩了下去,下一秒,金晟伸脚一踹,将人踹飞——
空气中传来重重的落地声,铁链被甩的铿锵,响的尖耳。
紫珞张嘴,大吃一惊,心想:那一脚,金晟一定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量。
那是平静之下满含愤怒的脚,但见地上的方脸男子,就像足球一样急射出去——“砰”,跌到了殿门口走廊上!
饶是那方脸男子皮再厚肉再粗,依旧抵不住这一脚的力道,嘴里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血。
萧王在公堂上行凶,所有人都变色。
刑部尚书站起来正想喝止,生怕人家当场杀人灭口。
李环却冲他摇摇头,低声道:“这当中定有缘故!且看萧王想做什么吧!”
尚书大人这才坐下,耐着性子静观其变。
边上,静一师太不忍见有人在跟前受苦,叫了一声“阿弥陀佛,贫尼告退”转身离去。
跟方脸男子错身而过时,地上的人轻蔑的叫起来:“师太,人家都说佛不忍见杀生,您倒好,居然能做到视而不见!”
静一师太不曾停下脚步,从容离去:“江湖事江湖了,若是国事,庙堂之上有明君贤臣,贫尼是世外之人,管不了这没完没了的恩怨……”
待袅袅之声远去,金晟负着手,缓缓走至方脸男子跟前,脸上再无温和之色,而是一片肃杀之气:“晋冥山,你的戏应该收场了吧……”
汩汩的血,止不住的自方脸男子的嘴里溢出来,金晟上前再往他胸口狠狠一踩,将这个胆敢笑他戴绿帽子的男人踩在脚底下。
这一脚,又是全力,将铁链踩的“啷啷”出声,于是,那腹腔内的血,如自来水般哗哗再次流出来。
方脸男人已说不出话来,只在那里哼哼忍着。
“晋冥山,三当家的,你要证据是么?本王可以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并且再没有机会逃脱出去!”
金晟冷笑,弯下身子,一字一顿,说的异常清楚明白:
“你,以及南诏十三剑暗杀门,明里是在给南诏那皇帝小儿办事,但,事实上你们真正受命于一个神秘人。最近,你们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挑拨南北两国的关系——
“当然,这当中也有南诏皇帝的意思,但人家并没有拿两国的邦交当儿戏的打算——一切全是你们在阳奉阴违……
“清王府内,你们掳王妃要胁换本王义子,存的就是将他们一起灭口,以岂图乱我北沧,至令君臣疏离,兄弟猜忌。
“最后意外失败,身为杀手皆刺客,最该做的是自我了断,以成全大局,你没有——那是因为,你得了那神秘人的新指令:供出所谓主谋人,污陷凌岚公主……
“这么做的第一个道理,无非是想将本王陷于不忠不义的谩骂里,这第二个原因,你们是想借我们北沧之手斩杀公主,以坏两国邦交,至于第三……”
他忽再次冷笑,利声叫出来:“这第三,你是在等一个契机——等你的那个神秘主子安排好一切,好救你出去,是也不是!”
这一句说的格外的响亮,大有震慑之意,好叫他心惊胆寒。
地上的人,还真的僵了一下。
金晟随即“哼”出一声,脚下又使了上几分力道,用力的碾着,似有意要发泄心里那股子怒气:
“能让你晋冥山俯首作走狗的人,一定很有能耐……
“事实上,他的确很了不起,这七天时间,本王派人去查案子,他便在暗处一路路的指引我们往他设下的圈套里面钻,让本王以为的确是南诏的皇帝在玩把戏,差一点就以为真是诏帝想利用凌岚公主想引蛇出洞……
“可惜,你们还是棋差一招,还是被本王发现了破绽……晋冥山,你主子是挺了解本王的思路,只是,他对本王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言罢,他抓住地上满嘴是血、脸色惨如尸面的汉子,铁拳一扬,又想狠砸过……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守在边上的某个衙役,忽提起手中的棍子,冲金晟横扫过来。
***
紫珞犹在发楞,在嚼着金晟的话,忽觉有一阵暗香传来,眼前但见一道人影闪过,她心里一紧,正欲防备,才提了一口真气,脚下奇怪的发软,整个人就如吃醉酒般倒下去。
没有摔倒,一个穿着衙役衣裳的年青男子将她拎住,紧接着一把亮闪闪的短剑抵到了她脖子,耳边有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金晟,你若还想要这个女人的,最好乖乖的送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即刻送这女人去阎罗殿报到!”
殿内惊变,眨眼间的功夫,紫珞发现自己可悲的成为人质,心里也终于明白这个晋冥山为什么要把她拉下水。
其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人家已经设想好了,等受审的时候,在公堂上安布下他们的人,届时,他们趁其不备,拿住“凌岚”以威胁,如此晋冥山就可以不死。
与此同时,他们还可以把坏掉他们全盘计划的“凌岚”捉回去,待脱险后杀之,为的就是破坏南诏和北沧的修和之策。
可他们凭什么认为拿住了“凌岚”便可以安然离开呢?
她疑惑,心头有一种极不妙的感觉翻了上来。
***
金晟罢手,倒在地上的晋冥山,由着他的同伙扶起一并退到了紫珞身边。
“你们逃不出去的!”
金晟淡淡的提醒,傲然一睨。
“是么?只怕未必!”
晋冥山擦掉嘴角的血,冷笑一个,一边摩挲着手中的黏稠的鲜血,一边目光如炬的往公堂后的内堂看去,虽身受重伤,却依旧能发出朗朗声音:
“沧国的皇帝陛下,如果您不想看着您这位儿媳妇就这么白白跟着我们陪葬下黄泉,烦您传令将围在外头的禁军通通撤下……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救,毕竟是萧王的女人,您大可不必去在乎。
“可是,您就算不在乎萧王的感受,那也得想想凌岚公主的身份——
“不知道您的宠妃清贵妃可曾告诉你,这位凌岚公主是大有来头的,说起来,她的母亲跟您还是旧交……
“谢玉——这名字,您应该不会很陌生吧……
“您曾经最最爱惜的那个女人云迟,她有一贴身婢女,名叫清儿,另有一生死相交的好姐妹,叫谢玉——这清儿,最后被您收进了宫,而这谢玉呢,当年,您好像一度曾想要认她作义妹来了……可惜,云迟死后,她恨你无力保全她姐姐,就毅然离开沧国,远去南诏,隐姓埋名后,嫁与了定远侯……”
“如今,事隔一十八年,她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来北沧,您真的打算就让她这一条小命活活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而妄送掉么……”
宏亮的声音,轰轰震梁,震惊公堂。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谢玉,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用她的智慧,曾两度救下云迟,被云迟视为知已,当时还是秦王的沧帝,为表感谢,欲收她做义妹,被婉拒。
怪不得,清王会说:清贵妃和定远侯夫人是手帕之交,原来里面竟有这样的缘故。
更让人震惊的是:今日审案,沧帝居然就隐在内堂旁听……
当所有目光聚集到紧闭的内殿大门时,那门,适时缓缓被推开,一身便服的沧帝剪手而立,目光闪着奇怪的光华,站于门后。
“放他们走!”
沧帝沉声吩咐,声音竟莫名的有些颤,有些暗哑,素来威慑的眸在落到紫珞身上时,露出几分复杂的歉然。
紫珞再一次见证到了云迟对于沧帝的影响:之前,沧帝可以毫不犹豫的置她于死地,这刻,他为保她性命,却愿意放走闯进公堂公然劫死囚的刺客。
她看向金晟,这个心中无比憎恨云迟的男子,面无表情,但她有瞧见半掩在衣袖里的拳头捏的是那么那么的紧。
唉,凌岚生母的身份一曝光,以后,凌岚和金晟没戏了!
*****
最终,紫珞还是没有被劫走。
这一行刺客出司刑局,骑上快马,没走多远,承东带了一帮人马埋伏在半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出去,将挟持紫珞的那个人狠狠踢飞。
倒挂在马背上的紫珞被马驮着飞奔了一会儿,滑落,无人救得了她,全身失去力道的她无力自救,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头撞在石头上,当场晕死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天色大亮,紫珞睡在自己的床上,呼吸间是淡淡的清莲的幽香,再无牢狱中那腐蚀腥臊之味。
她嘘一声,心弦顿松,知道自己已安全脱险,回了岚阁。
醒来的感觉真好。
嗯,正确的来说,其实,她是被外头震天的锣鼓声给吵醒的!
费力的爬坐起来,紫珞想了半天才记起,今天是“凌岚”的新婚夫君,也就是金晟再娶的良辰吉日!
那家伙,今日又要做新郎官了。
她怔怔的摸摸自己额头上的伤,觉得好笑。
她想笑,却发现脸孔痛痛的,心里涩涩的!
幸好啊!
幸好自己不是凌岚,否则一定会伤心死——
才捡回小命的第二天,不见自己所谓的丈夫来安抚压惊,却要眼睁睁看他另纳新妇,多么的可悲而可怜!
待续!
更新完毕!
这一章近万字了,有鼓励没?嘿,么么大家,明儿见!
正文 洞房怒,层层诡谲重重迷 8
她的心,莫名的有点怅惘!
这怅惘,来的诡异,就像夜里忽起的薄雾,轻轻袅袅就缠上心头,怎么拨也拨不散。
她不该情绪低落的。
他再娶,关她什么事来了?
他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人女人,也不关她的事,只要他不怕弹尽人亡,他爱什么去风~流,全是他自个儿的家务事。累
她只要安安稳稳的演着“凌岚”这个角色就好!
千万不可以有代入感!
紫珞提醒自己,并且很努力的甩开来自心头上的失落,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要再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虽然,在中国,转世后的他做了她的丈夫,可那也仅仅只是一场意外。
在看到对女人如此不负任责的金晟之后,紫珞心里对于一诺唯一一些难以言语的情愫都已变成了嫌恶。
但,为什么转世之后,金晟又会和她纠缠在一起了解呢?
到底紫珞这一世发生了什么让人始料未及的事,从而令他们轮回之后再次搅在了一起?
紫珞不敢深想。
反正,她心里已认定自己跟他决不可能有什么后续发展的,她会想法子将这个包袱甩掉——能甩多远便甩多远。
只是,她不免又心生疑惑:那些所谓的蝴蝶效应,到底是九华这一世影响了中国那一世,还是中国那一世影响了九华这一世?闷
她是个凡人,无法参透。
祖师婆婆告诫过她,不要随意穿上女儿装,一旦穿上,命运的轨迹就会被启动,它会把你卷到特定的齿轮里辗住,让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挣脱不了它的禁锢。
秀眉轻蹙,紫珞有些心惊肉跳,想到自己两次穿回女儿装,皆是因为金晟,心里就觉得毛凛凛的。
这到底是巧合?
还是命定的?
她极无奈的一叹!
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
门吱扭开了。
紫珞挽起帐幔看,是胧月进来了。
着青衣婢女服的胧月手上捧着一束鲜花,拧着眉头冷颜淡色的走进来。
这孩子一直是一个冷艳的美人,即便穿的清淡简单,易容后掩尽自己的姿色,可依旧是个美人儿,只是心态不太正常——也许是受了自己的影响,特别讨厌花心薄幸的男子。
紫珞讨厌归讨厌,还能从理性上做到以客观的态度去评价某个男人。
历史上评定一个人的功过是非,总要从很多大方面去考虑——这些方面里,是不是花心,是不是薄幸,皆无关重要。
嗯,自己能容忍金晟,大概就是因为她有很深厚的历史观,能不带个人感情色感的去审视,看到的是他在不同方面的优秀以及成就。
胧月并不一样,她是以女子的角度去看世界,于是,观念里就多了更多的个人喜好。
她一直一直很讨厌金晟,就像她厌恶那个令她怀孕的男人一样,迷种偏激的第一印象早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谁都无法拔掉她对于男人的观感。
“呀,小姐,你醒了!”
胧月本来垂着头,情绪似乎很不痛快,等抬头看到紫珞睁着美丽的水眸,嘴角轻扬的睇她时,眉眼间的阴霾就像变了魔术般,倏地散去,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孔上,将手上的花插掉后,急步走来。
“嗯!”
紫珞虚弱的靠在床栏上,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怎么了?谁惹你了?脸拉得这么长?刚才,我差点以为瞧见马脸了呢?瞧,这么一笑,多好看。”
她故意逗着,想下床。
心里能猜到胧月为什么会不高兴:亲眼再看到金晟娶老婆,而且那排场比“凌岚”的婚礼还要来的隆重,来的盛大,她心里一定又在替她叫屈了——嗯,不对,是替“凌岚”叫屈。
胧月立刻敛笑,心头的不舒服又翻起来,耳边的喜乐那么响亮,吵的她心里很毛躁:她在替小姐不值。
哦,也不是,小姐又不是以自己真正的身份嫁的他——
她就是觉得不舒服。
胧月按住小姐的手,睇着她难看的面色,心头有些恼起来,嗔瞪着:
“除了小姐,谁还能把我惹恼了——你瞧瞧,才醒来,又不安生,还不快快躺下去……我告诉你,你那破身子,要是再那么乱折腾,当真会落下治不好的病根,到时,你悔青了肠子都没用。”
嘴里虽凶着,眼底的关切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紫珞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来到这个世界,虽然生活在单亲家庭里,虽然母亲曾经很不喜欢她,但她依旧是幸运的,最终她用自己的坦诚赢得了母亲的认可。
而母亲,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也竭尽所能的给予了她最好的教育,终将她培养成材。
除了母亲,除了祖师婆婆,这世上,也就胧月待她最好,还有承东——他们是亲密无间的一家子。
这些年来,也多亏有他们在边上陪着,她的日子才不至于寂寞。
“我没那么娇弱,只不过想下去走走……还有,肚子有点饿哦,月儿扶我往窗边坐坐,我想吹吹风……”
紫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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