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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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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必杀远没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放在一起,眼铮铮看着另一人病重垂死,却无力回天来的令人悲痛。
这样生不能相守,死之后还不一定能同寝的才是最最令人难过的,这样流下的情人泪才是最真挚的。
扶留这样做法,果然不是一般的阴毒,只是他要寸相思这样的东西做什么?
清宁已经没有心思在想这么久,用匕首在男子双掌划出两道血口,血液顿时染红了一地冰霜。
指上捏诀,缓缓将他体力乱窜的烈焰之气引出,在空中漂浮出一道火焰色的气流。
只能说这次是误打误撞的运气了,她修炼九重星火用以炼药之用,虽然见效甚微,但是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办法牵引出男子体内的烈焰之气到自己的体内,虽然用法很危险。
但是对她来说,也是短时间内十分有效一种助力,她不是什么烂好人,在这种时候还要想着舍己为人,只是身上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离开这里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脸上的垂死之态逐渐褪去。
“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那女子的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一般,却依旧可见眸中焦急之色。
“好多了!”
男子强撑着虚弱的面容安抚道。
清宁吐气纳息,收回双手,慢慢调息着渡入体内的烈焰之气。
忽听得鼙鼓一声震响,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子脸色剧变,身子一倒,又在地上剧烈翻滚起来。
鼙鼓声声不绝,如催命之声,男子的身子一下下的撞在冰墙上,头破血流。
“夫君夫君,你快停下来啊你快停……”
女子东奔西顾,试图在他每次撞到墙上之前,用血肉之躯挡住。
很快便是伤痕累累,眼泪更是落入雨下。
清宁凤眸含怒,飞快去躲那人手的鼙鼓,她这一生,少有这样怒火冲冠的时候。
这一次,却是真的令她愤怒了。
中了烈焰催之后,会因为外界音调的影响而发作,她方才虽然讲这男子体内的大部分烈焰之气都渡到了自己身上,但是很显然的这个男子根本已经经不起半点摧残了。
扶留敲鼙鼓的姿态很是优美,优美到取人性命丝毫不见半点停顿,他看着犹如困兽的夫妻二人,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冷不妨,清宁飞身跃来,伸手就来躲他手中鼙鼓。
扶留继续往前,丝毫不在意她的动作,只在她的手马上要碰到鼙鼓前,微笑道:“你当真不想要你那张美人脸了?”
是个女人就会在意容貌,更何况他也不觉得会有人为了无关紧要之人,舍弃自己如此美貌的容颜。
一路被人厌弃的丑颜,清宁的手有一瞬间的顿住,在扶留不以为意在她面前走过时,拿准时机,飞快夺走鼙鼓。
“咚~”
饶是扶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最后一声也是极其响亮的,飞快与她对过数招。
清宁奋力抵挡,虽然反应极快,但是武功输在了起点上,强行用武力已经是下下之策,拿捏好他漫不经意的态度,扬手将手中剧毒洒了出去。
“真是…不听话!”扶留拂袖,语调一冷,只听得“咔擦”一声,竟是直接将她手腕骨节折断。
清宁忍痛,冷汗淋漓,刚好看见那男子最后一次以头撞墙,满是血迹的头颅从冰墙上划过一道血痕,缓缓瘫倒在地上。
“夫君!”
原本被他撞得无力瘫倒在地的女子忽然凄厉的大喊,挣扎着爬过去,将那人抱在怀里。
颤着手去探鼻息,已然没有了气息,呆愣片刻后,忽然嚎啕大哭。
“我就是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声声凄厉,令人心生凄凉之感,那女子死死盯着扶留,两行清泪滑落后,忽然流出一行血泪来。
………题外话………遇到了点麻烦事,更新晚了求轻拍,正常情况都会在凌晨发的~
爱你们,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章 蛇窟,这一定不是少夫人的血
“那你去吧!”
扶留伸手接过那滴血泪后,将袖一扫,把那女子扫到另一个墙角里。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十步之遥已是天人永隔。
他眸色依旧,毫无悲悯之色道:“这世间所谓的情爱都不过一时受表象声色蒙蔽,今日你们可以在孤牢之中生死相依,来日未必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刀剑相向,为了你们的情意永恒,我如今就成全你们在这里永生永世在一起岂不是更好!”
那女子犹如落叶般的身子重重撞击在冰墙上,落在角落后喷出一大口的鲜血,泣出血泪的眸子却依旧死死的盯着扶留,“扶留,你这样的人就活该永远得不到挚爱之人,至此终年孤独一生!偿”
“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微微笑着,手中银针便朝着那个角落的方向飞射而出撄。
清宁右手被废,剧痛缠身,想要硬接下来已然不可能,忽然急中生智,飞快甩出一块吸铁石。
银针被吸附住,如数落在地上,莫名的松了一口冷气。
她不懂什么是爱情,活着便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她不会相信爱情,为情生为爱死固然愚蠢,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勇敢。
“你还…真是多事!”扶留又发出三枚银针,径直往她面门而来。
清宁就势一滚,避开面门,森森银针如数落入右小腿中,她紧咬着唇,才没有将这蚀骨之痛痛呼出声。
真是没想到,短短数日,她这个自诩研究毒物的高手,竟然被人毁容断手,连带着废了一条腿。
到了今天,她这世上最毒从来不是没有高级思想的毒物,而是永不知足的人心。
“夫君…”
那奄奄一息的女子却忽然回光返照一般,强撑着破柳絮一般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爬向那个早已没有气息的男子。
她的脸上两行血泪斑斑,已然看不清方向,却咬着牙向靠近着。
扶留将血泪装入冰玉瓶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子徒劳无功的举动,看清宁早已惨不忍睹却依旧周身冷傲的神情。
可笑,是他现在眼中唯一的神情。
“夫君…”
寒冰之地上,血迹沿着那女子爬行的轨迹一丝丝蔓延着,呼唤声近乎于弱不可闻。
垂死之际,眼中心中只有那一人,何其执着,何其悲痛。
听在清宁亦免不了心中一涩,凤眸的愤怒中一点不忍掺杂其间。
“夫君…”
终于,那女子的气力耗尽,无力瘫倒在男子一掌之遥的距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满是血迹的手,一点点只剩一点点,她就抓住夫君的手掌。
然而只剩那一点点距离,她用尽此生所有气力,终究没有触到那只宽大的手掌。
最终,双眸渐渐合上,无力垂手。
清宁不知道此刻是何种心境,竟不由自主拖着一条残腿,每移动一步都是蚀骨般的疼痛,饶是如此还是爬上前,将那两人的手掌交叠。
让他们一双有情人,以十指交叠的姿势,步入另一个世界。
合上双眸,心中无声道:只得一心人,自此不离分。
黄泉路那样黑,两个人一起走,大抵就不会那么怕了吧。
“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闲心!”
扶留在身后轻笑,眼前逝去的生命于他而言,似乎没有任何的触动。
清宁凤眸微张,因裂开而肿胀的脸颊挤小了她的眼睛,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愤怒。
他见她如此模样,上前用玄铁扇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杀我?”
语气满是挑衅,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为毫无关系之人的生死生出这样反应。
清宁看着他半响未动,全身越演越烈的疼痛几乎将她吞噬,却依旧在扶留得意之下,拿出隐形手环中的腐蚀散撒向他的心口。
“果真是个毒辣丫头!”
扶留挥扇一挡,一掌将她拍飞了出去,牢外白衣女子见状飞身而入,一脚将她踩在冰地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少主!”
背靠寒冰,心口的地方几乎被踩的喘不过气来,她没有奋力挣扎没有哭闹求饶,只将一双冷冽凤眸看向那人。
玄黑的铁扇被腐蚀掉大半化作铁水滴落在冰地上,扶留看着裸露在外面的手上皮肤,粉末沾到之处,血肉模糊。
他眸色阴狠,将铁扇上化下来的铁水如数滴到她手上,看着原本纤细雪白的一双素手被带着腐蚀的铁水侵蚀,血肉交融的惨不忍睹。
她口不能言,只从喉间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手掌紧握成拳,分明已见肉下白骨森森。
扶留!诡医扶留!
来日我定要你受我折磨不得翻身!
扶留看着她眼中恨意燃烧,狐狸眼微挑道:“把解药给我,否则你这双手也保不住!”
他们同样都是靠手生存的炼药师,没有脸尚可存活,若是没有了这双手便是废人一个,活着或者死去便都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清宁咬牙不语,腐蚀粉而已,哪里有什么解药。
这话却不能告诉扶留,这或许是她保住性命的唯一一个途径了。
以秦惑和她这样的关系,能从永安城追了数千里来到寒冰城前,已经是情义不浅,她实在不觉得也没想过,身负千寒之毒的他,会冒着自身性命之危,进入这样的至阴至寒之地。
“不说?”扶留显然耐心有限,吩咐侍女道:“带她过来!”
“是!”
白衣侍女应了声,对着她的态度显然更加恶劣,一左一右夹住两只胳膊,就往外拖去。
地上的寒冰棱角凹凸不平,很快就将她身上衣衫磨破,累及血肉之躯,并不是一招便致命的疼痛,而是一寸寸将身上肌肤磨破入骨的撕裂之感。
一点点将她的理智磨灭,血迹蔓延一路冰霜,很快被凝固住,像极了雪地上绽放的片片红梅,鲜艳美丽而又令人惊心。
路程久到清宁觉得,快要失血过多而死去的时候,扶留忽然停了下来,拖着她的婢女恶趣味一般将她往前一抛,五六米宽的寒冰圆台被机关悬空挂起。
上万条颜色各异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眼冒绿光等着久违的实物。
“古法培育的寒冰雪蟒万中生一极难养殖,把上万条毒蛇放在一起厮杀互食,最后剩下的那一条才有可能进化成雪蟒,其中过程血腥无比,活人一下去就会马上变成饲料!”扶留将清宁一提,将她整个脑袋悬空在蛇窟上方,恶意十足道:“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到我身边来!我留你一条性命。”
几乎有挪爬而上的三角毒蛇,丝丝吐着蛇信子舔到她血迹斑斑的脸上。
清宁强忍着恶心避开,剧痛之下几乎恶心的没了半条命。
即便如此,她对扶留的提议还是半点不予采纳的反应,即便是千万条毒蛇也未必有这人狠毒。
“不知悔改!”扶留轻叹一声,没有半点怜惜的将她推入蛇窟之中,不留半丝怜悯的拂袖而去。
清宁睁大凤眸,她从小研究毒物,并不代表她不恶心这种冷冰冰又没有骨头的爬行动物。
头顶寒冰顶盖上的时候,清宁的身上正落到一半,全黑暗的空间,底下是成千上万双冒着幽绿之光,等着抢食的眸子。
飞快从隐形空间中取出大量的雄黄撒了下去,猝不及防的蛇裙迅速往四周退散,反而空出中间一块来。
一股带着森冷之气的恶臭充斥着整个万蛇窟,她一声闷哼落在空地上。
瞬间惊恐慌张这些情绪生平第一次充斥在她心中,却依旧没有放弃希望。
来不及去顾及难以忍受的疼痛,快速将仅剩的雄黄撒遍周身一圈,又取出腐蚀粉撒在外圈,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无力瘫倒在寒冰之上。
周围不少想要越过两层药粉,爬行而来的毒蛇有的被腐蚀成浓水,有的腐蚀了半个蛇身剩下还是不断扭动着。
另外的蛇群稍微消停了一会儿,只丝丝的吐着蛇信,时刻紧盯着这来之不易的食物。
雄黄是蛇的死敌,外面一层腐蚀粉又杀伤力极大,清宁知道蛇群被震慑住只是暂时的,她必须尽快想到办法离开这里。
右手腕上的隐形手环震动的手臂发麻,如此之多的毒物,已经让它出现了红色警报,使用这么久以来这么严峻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她以前没少拿蛇类做毒物实验,如今身陷万蛇窟小命岌岌可危,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业报。
心下苦笑,手上却半点没有浪费时间,颤着摸索一下右手腕断裂的地方,咬牙“咔擦”一声接了回去,骨节轻微碎裂,好在没有完全废掉。
右小腿上银针入骨,没有绝对卫生的环境绝对不能动手拔除,万一过程中被如此恶劣的环境感染病毒,只怕她挂的更快。
然而,情况却越发不容易乐观,前两批试图进入保护区的毒蛇化作浓水之后,外面的那层腐蚀粉便逐渐失去最佳的效用。
冒着森森的寒气的毒蛇爬过同伴的尸体,试图在一次向美味的失误靠近。
万蛇窟里没有一点光亮,清宁盘坐其中,听着无数的挪动之声,大蛇吞噬小蛇,撕咬攀爬每一种都令听得不如直接死去。
心中一阵阵恶心要吐,身上的疼痛却再一次卷席全身,脑子思绪也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免有些凄凉的想到,被万蛇分食而死这样的死法未免也太悲催了。
隐形手环却震动个不停,提示道:当前可行任务--万蛇丹。
她脑子猛地一阵清明,万蛇丹她怎么没想到?
快速将半人高的神农鼎取出,放置到保护区外,指尖火焰燃起一片诱蛇香放入其中,只留下一两个小口。
一阵烟雾袅袅升起,神农鼎在黑暗之中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原本将她当做食物的毒蛇纷纷朝着鼎上留着的小口爬了进去。
这鼎是她家祖传的宝物,最实用的地方就在于可以无限开阔空间,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蛇群会挤不下。
这一切都做完,已经不知她强撑了多久,大脑所有的意识都逐渐陷入虚空之中。
清宁昏睡在万蛇窟中,耳畔是不断挪动的蛇群。
心中,是对这个世界和未来的一片茫然,生不知何益,死却绝不能如此轻易。
凉薄的“家人”,举步维艰的生存,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不论生死与她相依与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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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城外,绿影和一众拼死相劝,“主子,若你真的放心不下,我们进去便是!”
“您千万不能……”
清宁是他们未来的少夫人不假,在主子性命垂危之际出手相助也不假。
但这也绝不能构成秦惑为她如此冒险的理由。
秦惑却恍若未闻,只对着绿影道:“把东西给我!”
“主子,我受圣女之命,此生决不让您踏入寒冰城一步!”
绿影当众跪上寒冰之上,眸中含泪坚持道。
“主子三思!”一众影卫单膝跪地,声音回旋在寒空之中,经久不绝。
秦惑体质特殊修炼修炼寒冰诀比之他人,快之百倍有余,如今却是身负千寒之毒,强行进入寒冰城只怕遭到反嗜之前毒发还要痛楚数倍不止。
他不语,伸出右手,绿影的身子便腾空而起,一块冰寒铸成的令牌从她怀里掉了出来。
以指为刃,划破血液滴入其中,一阵玄光乍现,寒冰城前的无形之门就在此刻悄然敞开。
众影卫心下一凉,便见那摸玄衣飞身入内,不留半点停顿的时间,“不必跟来!”
“主子……”
绿影却忍不住在城外关闭之前,追随而入。
“跟我走!”
既然劝不住他,她只能尽其所能帮助主子找到那个女子。
连绵冰川望不到边际,重新走在这冰雪大道上,绿影已然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冰寒之气,不免心下有些五味杂陈的叹道:“真是没想到,居然还会回到飞雪宫的一天!”
秦惑的母亲是飞雪宫的上一任圣女冰无漪,为宫主出城寻找所谓真情之人,却在漫漫红尘之中一番痴心托付,不知费尽了多少心思,不惜减寿半生来脱离飞雪宫。
绿影便是当年冰无漪带出去的心腹,便一起留在尘世之外。
“往左!”秦惑忽然开口道,扬袖拂开一块砸向绿影头顶的尖锐冰石。
后者急忙险险避开一阵从天而降的巨大冰石,通往飞雪宫的道路异常艰险,其中布局变化不断早就和多年大不相同了。
而主子一路避开陷处,快而准落在各处方面,这样的地方丝毫没有减慢他的脚程。
秦惑面容含霜,全程用顶级轻功飞身而上,心下是当年敌国兵临永安城下都从未曾有过的一丝凌乱。
忽然和神秘莫测的飞雪宫搭上关系,这诡异扶留本就是狠毒之人,如今恐怕更加不留余地了。
他满身寒意一点不比这终年被茫茫飞雪覆盖的飞雪宫少。
眼看距离巅峰之上的飞雪宫越来越近,绿影连忙出声提醒道:“前面是座冰牢,以前要是抓了人都会关在那里!”
那个人,能不要惊动最好,这样起码还有一丝生还之机。
“嗯!”秦惑应了一声,墨色衣袍在这雪色之中异常醒目,便是他想低调进去都低调不了。
冰牢前面的五六个白衣女子见到来人,皆是一惊,“容王秦惑,你竟然真的来了!”
少主一句戏言,说要拿阮清宁试试用处,谁也没有想到一向以冷清著称的容王爷竟然会真的为了她追至飞雪宫。
一群女子立刻高度警惕,拔剑到一半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一阵掌风拂的如数倒地。
只余下方才认出他身份的那个,面色苍白的往后退着。
秦惑周身寒凉,几乎要将满天飘落的飞雪都冻结住,“她在哪里?”
不过是上来寻人,便一招之间毙掉数人性命,那女子那里敢说清宁已经被扶留丢下了万蛇窟喂蛇,眼睛却不自觉的地上凝固的血迹瞟了瞟,“她……她……”
心头蔓延出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伸手扫断头顶冰棱,其中一枚盯入那女子额间,瞬间毙命。
沿着一路斑驳血迹,越走越是心惊,如此之大的失血量,那她……
他周身寒气逼人,一路遇上白衣女子如数一招斩杀,手下半点不见手软,青筋爆出的手臂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心情。
手下已经许久没有葬送这样多的性命,绿影跟在身后越看越是心惊。
虽然外间盛传容王心狠手辣,但她也从未见过主子身上有过如此浓重的肃杀的之气。
她有种不祥预感,若是阮清宁死了,主子定要这些人全部替她陪葬!
不知沿路走了多久,冰地上的血迹终于到了尽头,秦惑刚解决了前面两个看守此处的白衣女子,依旧是一招必杀,丝毫没有给对方拔剑的机会。
前面是一块圆形的巨大冰台,上面纹路繁杂,依旧可闻爬行动物森然行动之声。
刚要松一口气的绿影,看见那冰台上的纹路,忽然变得面色煞白起来,颤声道:“这…这里是万蛇窟!”
她几乎不敢去看秦惑此刻的面容,周身寒气比刚踏入飞雪宫的那一刻还要寒凉许多。
一路蔓延而来的血迹刚在就在那冰台的交界处嘎然而止,没人比她这种从飞雪宫出去的人,更清楚这里的恐怖之处。
“主子,这一定不是少夫人的血!”
她颤声说道,以前的飞雪宫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现在……
秦惑站在冰台之前,墨眸含雪,再没有心思听那些无用之话。
“阮二……”
他唤出口的声音有些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眸子飞快扫过冰壁上的玄关,飞身上前,按过所有可能是这个冰台机关的地方。
分明只有片刻的时间,他却连这样短暂的时间都觉得异常的漫长。
最后,他站在冰台之前,掌间运力形成一个极大的气流涌动。
“主子且慢,冰台有动静了!”
绿影连忙唤道,她实在没有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主子会这么一点机关启动的片刻都等不下去。
竟然会用这样的愚蠢,是的强行爆破冰台真的是异常愚蠢的办法。
若是放在以前,就是死也没人会想得到容王秦惑会有这么失措的时候。
秦惑收手回袖,却不知不觉紧握成拳。
厚重的冰台一点一点被悬空挂起,一颗心也随之高悬……
☆、第一百十一章 绝地,能取我性命者唯我而已
万蛇窟内,清宁全身无力的蜷缩在一处,群蛇丝丝吐着蛇信子的声音在她四周。
困于黑暗中,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腹中空空,遍体疼痛。
忽听得头顶略有些熟悉的轻唤,隔断所有光线的冰台之上似有脚步声走动。
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她艰难的微微扬起头,张了张嘴想要出声,满喉腥甜上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只能趴在寒冰上,听着头顶上的呼唤声逐渐趋近于平静,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撄。
清宁终于耗尽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力,重重的瘫倒在地,手臂粗的花蟒蛇从她披散的长发上爬过,钻进了神农鼎里。
黑暗里仍旧只有她一人,在身侧爬动的仍旧只有这些不知道时候就会扑上来把她分而食之的毒蛇偿。
寒意是从心底一寸寸蔓延至全身的,这比脸上裂开毁容、双手被铁水腐蚀都要来的更加强烈。
即便神农鼎可以将这上万条毒蛇装入,她也没有力气在运火炼制了,无尽的黑暗果然是消磨人生机最残忍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她双手撑地,咬牙想要爬起来,却一次又一次因为气力不足而瘫倒,凤眸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头顶厚重的冰台有被悬空挂起的声音,
一点微光从空隙中透进来,满身血迹斑斑的清宁瘫倒在一片斑驳毒蛇的残躯之中,裂痕无数的面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她睁着一条缝隙艰难的往上方看去,嘴角忽然带了一丝类似于微笑的弧度。
祸害……
她无声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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