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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宫燕-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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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发生了事。
太子立即加快步伐往皇宫里去。
在行路的当儿太子又派出自己身边的六名贴身侍卫去坤仪宫保护敬庄皇后。
太子赶到芳华宫时皇上正从里头走出来，见了太子后皇上站定，道：“兵部尚书已被朕抓起来，明日下完早朝你跟朕一起去审问他吧。”
太子点了一下头，道：“儿臣听闻说张昭仪因夺了父皇手中的那杯茶喝而丧命，那么，那杯茶估计也得好好地查一查。”
皇上看了他良久，说：“此事显然乃她所为。”
太子道：“这只是一方面，最要紧的是我们得赶紧弄清楚究竟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皇上道：“明日审问完郭茂应该就清楚明白了。”
太子忙说：“为防夜长梦多，儿臣请求父皇马上审问郭茂。”
。。。。。。。。。。
第四百零四章 线索
皇上看了看天色，道：“也好，等朕用过晚膳即去，梁儿，你要不要也陪朕一起吃点？”
太子见天色已不早，加上也知道皇上由于上午发生的事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便点头道：“好。”随即又加了一句：“父皇，郭茂虽然已被抓起来，但也不宜对他放松警惕，儿臣斗胆请父皇立即加派人手去监视他。”
已经满身疲惫的皇上这次没有和太子反着来，立即加派了五人到大牢那边去监视着郭茂。
可正当皇上安排的人离开，那头便有一人急匆匆地赶来道：“陛下，兵部尚书他……不知用什么把他自己给弄死了。”
皇上大吃一惊。
“什么时候死的？有没有检查了他的全身？”皇上忙问。
“大概是死在抓进去不到三刻钟的时候。在下和管理牢房的人将他全身都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来人答道。
皇上当即想到了上午有一名宫女在准备向他交代事实时忽然断了气的情形，立即派人去将上午检查那名死去的宫女的那几位大夫叫过来协助检查。
与此同时，皇上和太子快步地进了牢房的大门。
郭茂的尸体已被放至在了特定的床上。
牢房的管理人杜菱松带着皇上和太子来到郭茂的身边，开始讲述郭茂进牢房之后的事。
“牢房看管员将他锁进牢房后便离开了，但每隔一刻半钟他们会进去巡逻一遍，他们第一次进去巡查时还没发现异样，第二次进去巡查时发现他已倒在地上且没了气息。”杜菱松跟皇上说。
“没在他的身上发现异样吗？”皇上问。
“没有。怪就怪在这里。”杜菱松说。
皇上朝外头看了看，问道：“那几位大夫来了没？”
站在外头的张公公忙进来答道：“尚未到。”
皇上不耐烦地说：“让他们赶紧来。”
张公公立即命人去催。
少倾，那几位大夫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皇上向他们询问那位宫女的死因。
“在下在她的颈部发现了一个小针口，然后沿着那针口往里面查，查到了一枚毒针。”其中一名大夫答道，并将那枚毒针呈上。
这是一枚一寸左右长的、体型极细的针，由于它极细，所以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皇上立即让他们检查郭茂的身体。
很快，他们便在郭茂的胸口处找到了两枚毒针。
显然，郭茂今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
皇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郭茂已死，他跟张昭仪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就变得更加模糊了，但显然，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关系，所以太子立即向皇上请示，请求皇上允许他出面去审问张昭仪身边的那几名宫女。
皇上马上答应了。
太子立即带着林帧以及十四名贴身侍卫往尚方院去。
此时，那剩下的四名宫女中又有两名已被酷刑折磨死，只剩下两名尚有气息的，不过也都奄奄一息了。
太子一撩袍子坐下，道：“将她们放下来。”
那些行驶酷刑的人赶忙给她们松绑。
待她们被放下后太子又命人用温水帮她们擦干净伤口和给她们喂食热乎的瘦肉粥。
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很快便要死掉了的，没想到被这般照拂之后竟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太子见她们暂时没了生命危险，便道：“说罢，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其中一人赶忙答道：“是兵部尚书。”
太子便问另外一位：“她说的可是事实？”
“是。”
太子立即让人记下她们的口供。
将口供全记录下来后太子带着这份口供去找皇上。
得知事情真相的皇上缓缓地闭上眼，仰躺在靠背椅上不发一言。
郭茂派人监视张昭仪，可见郭茂是想操控张昭仪，但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以郭茂的身份和能耐，要想谋得王位还是很不容易的，他自己想必也很清楚这一点，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要监视着张昭仪呢？
难道他们两人先前就有关系？
可张昭仪明明在跟皇上之前还是处/女。
但这也不排除他是想通过张昭仪来一点点地实施他想称帝的野心。
所以问题又绕回到了他想夺位的可能上。
但是……皇上总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充分。
太子知道皇上在思索此事，便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信给皇上，道：“陛下，这是去年底时兵部尚书给张昭仪写的一封信。”
信里，郭茂让张昭仪小心郑才人，并要求她想办法尽快怀上皇上的孩子。
皇上看完信后大怒道：“为何你不早点跟朕说这事？”
太子忙跪下道：“这一封信的口吻很像是一位长辈对一位晚辈的嘱咐，儿臣得知后不好分辨其用意，便没有马上告知父皇。不过儿臣当即派人去查张昭仪和他的渊源了，经过一番调查后才得知他们之前并无渊源。”
“那么说他们之间很有可能是因为某一个目的而联手？”皇上沉吟道。
太子点头，道：“根据了解，张昭仪在未进宫前就已经倾慕于陛下，一直都在等着选秀日期的到来。兵部尚书通过他人得知了此事，便主动到张府去，表示只要张昭仪愿意帮他做几件事，他便可以用最快的方法助她得到陛下的注意。”
“张家很清楚兵部尚书在朝中的地位，也相信他能做得到，便答应了。因此，并没有深想过兵部尚书之目的的张昭仪便按照他的指示进了宫，并一步步地达到了她的目的。当她的目的达到后，兵部尚书开始提他的要求。张昭仪为了能一直留在您的身边，不得不配合他将一个个任务完成。”
皇上大怒道：“这些你为何不早点与朕说？”
太子道：“儿臣也是经过这件事后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理清的，有考虑不周之处，请父皇见谅。”
皇上摆了摆头，道：“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儿臣猜测他有受人指使。”
“他受人指使？”皇上微皱眉头。
第四百零五章 沉着
如果郭茂是受人指使的，那么这个指使人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
这个人的存在无疑对皇上的安危具有极大的威胁。这个人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皇上当即清醒了几分。
“这是儿臣前些日子获得的一个资料。”太子边说边将他派去北疆跟踪郭茂的下属写给他的那封信递给皇上。
信里讲的是他们几个在北疆跟踪郭茂的过程中发现郭茂有跟两名西梁人秘密见面的事。
皇上霍地睁开眼睛望向太子。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朕？”皇上目光凶狠地盯着太子问。
到了这个时候，太子并不打算再隐瞒了，而且这也到了坦诚一切的时机，于是太子迎着他的目光道：“这是最后一桩。”
皇上猛地从靠背椅上坐直身子，一巴掌朝太子的脸扇来，喝问道：“这件事这般重要，你为何当时不马上告知朕？”
太子毫不躲闪，因此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了皇上的一巴掌，但他依旧语气冷静地答道：“儿臣以为在那种时候跟您说您不会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
确实，以他对皇上的了解，他不认为自己当时前来报道这件事就能引起皇上的重视。
皇上狠狠地盯着他，良久良久之后才说：“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可知你的自以为是会害了多少人吗？”
太子看了看他，答道：“儿臣知道，所以儿臣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兵部尚书和西凉那边的动静。”
“哼。”皇上一拂袖子，转身走向窗边。
现在，满屋子都充斥着一股火气，但这也是他们父子两第一次这般开诚布公地交谈。
虽然皇上在生气中，但太子赵聿梁却如释重负。他把所有该透露的都透露了，而且他也不惧怕皇上发怒。
未几，皇上走了出去。
太子也跟着出去。
“朕想去去坤仪宫，你不必跟来了。”皇上说。
“是，父皇慢走。”太子说。目送着皇上走远。
待皇上的身影看不见之后太子叫来林帧，道：“本宫还需在这里坐镇，你先回东宫去吧，回去之后立即从左右内率和左右清道率中各派三十去抓皇城外的那些可疑之人。”
“是。”林帧点头道，又凑近太子的耳朵问：“那几个营需不需要撤退了？”
太子深思了片刻，道：“撤了吧。”
林帧便回了东宫。
………………
令王赵腾站在距离护城河不远的一家酒馆的楼顶，目不转睛地朝着皇城的方向看。
他的人从清晨就开始埋伏在皇城的四周了，直到现在（午后）还没接到皇宫里头发出的任何消息。
要取皇上的性命并非易事，因为需要张昭仪和郭茂那边的合作，但太子的人头应该是不难取的，毕竟他派去的人都是顶级的武功高手，而且人数足足有五十人。
可是，竟然在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之后还是没收到一丁点消息。
令王赵腾等不住了，立即派人去了解情况。
不出两刻钟，派去的人急匆匆地回报道：“王爷，太子殿下安排了东宫左右卫率和左右监门率的人紧守东宫，我们的人几经周折才得以潜进去几个，但潜进去的那几个很快便被他们的人发现了，为防被抓他们又赶紧逃了出来。”
那么，太子那边是有所察觉了？令王赵腾顿时意识到了不妙。
“马上跟郭大人的人取得联系，看看皇宫里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令王赵腾说。
待这人一走，令王赵腾立即眉头深锁。
张昭仪身边那几位宫女未必能熬得住酷刑而不招供，一旦她们熬不住，势必很快就会供出郭茂来。
令王赵腾曾经到审问现场去看过，知道审问和用刑的程序，以他的了解，如果那几位宫女一直不肯透露真相，那么到了这个时候想必已经是伤痕累累且又渴又累了，因此，她们再继续熬下去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深谙刑罚知识的兵部尚书郭茂就肯定得督促张昭仪那边行动，否则，事情就会越来越紧迫。
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关于此事的消息传来，这就不得不让令王赵腾心慌了。
此事必得环环相扣，而且每一环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如今到了这般紧急关头，里头为何还没有一丁点消息传来？
就在令王赵腾急得不得了的时候一人飞也般地朝他跑来，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张昭仪自己喝了那杯茶，兵部尚书也被抓并在牢中自杀了。”
令王赵腾心下大震，瞪目结舌，顿时有种世界末日之感。
但他随即就冷静了下来，吩咐道：“立即撤离京城。”
那边厢，太子妃和太子的众位娘子一直呆在那个小屋子里。
屋子很小，六个女人加上小郡主都在里面就显得很挤了。
除了太子妃之外，另外四个女人都极其妒忌闻莹愫，因此看闻莹愫的眼神就像要杀人般的冷。闻莹愫也不怕她们，但也不太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
由于心忧着太子、皇上和皇后的安危，她们没有心情打牌和刺绣，就连书也看不进去，因此几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气氛并不怎么好。
太子妃见大家都板着一张脸，便说：“既然闷着无事，那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赵良娣嘴角抽了抽，将头扭了开去。
祝良媛、柳昭训和冯奉仪自上次拿闻莹愫和魏成钦私会的事大做文章之后就惹怒了太子，如今都还心有戚戚，因此听得太子妃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在她们看来，太子妃和闻莹愫是一路的，她们恨闻莹愫，所以也连带着恨太子妃。
太子妃当然知道她们的心思，但也不介意，便笑眯眯地跟大家讲起了笑话。
除了闻莹愫之外，其他人都一副爱听不听的样子，但太子妃还是饶有兴味地讲。
不过不得不承认太子妃很会讲故事，这几位妃子不多久便被她讲的故事所吸引住了，原先还一副冰冷的表情，慢慢又变友善起来。
。。。。。。。。。。。。。。
第四百零六章 收心
林帧回到东宫后立即按照太子的吩咐从太子左右内率和左右清道率中各派三十人去抓皇城东门外那些可疑之人。将这事安排下去后林帧去了后罩房旁边的小屋子看望太子的娘子们。
当大家发现来的只是林帧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失望和担忧的神色。
太子妃忙问：“殿下现在可安全？”
林帧朝她微微一鞠躬，恭敬答道：“殿下现在很安全，但由于宫中还需要他坐镇，所以他暂时还不能回来。”
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林帧见她们几个围成圆坐在一起，而且气氛非常的融洽，脸上不禁浮现欣慰的笑容。
她们在这个时刻能够这般团结，这确实是一件很让人欣慰的事。他有所不知的是——这些娘子们是因为太子妃的故事讲得太精彩才这般融洽地凑成一堆的。
不过那又如何？反正她们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团结、亲近，这就够了。
林帧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他微笑着说：“现在外头还有些可疑之人在走动，所以各位娘子恐怕还是得呆在这里，等外头的动静没了，在下再来通知大家回自己的房间吧。”
众人点头。
林帧看了看一旁太子妃怀中的小郡主，见小郡主正手拿着一个小木偶在玩，一副不亦乐乎的样子，忍不住说：“小郡主真乖！”
太子妃笑道：“嗯，她今天特别的乖。”
众人也将目光投到小郡主的身上，默默无言地看着这个长得很像太子的小女娃。
她们的心里是有些嫉妒的——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不是她们的孩子。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林帧赞道。
“是呀，像她爹爹。”太子妃一脸赞许地说。
在太子妃看来，这个孩子有如上天赠给她的礼物，她一直对她珍爱有加并且始终心存感恩。
林帧点头道：“是，小郡主越来越像殿下了。”说罢朝大家微微一鞠躬，退了出去。
太子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让人去传凌公公来。
凌公公很快便到。
太子说：“现在张昭仪那边的事不需要你们跟了，接下来你们开始关注皇贵妃和瑾王那边吧。”
凌公公忙点头道：“是。”
“瑾王很快就要回京了，他一回京你就仔细地盯着他。”
“是。”
“没别的事了，退下吧。”
凌公公遂朝太子行了个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却说敬庄皇后在午休醒来后便得知了张昭仪过世的事，大为惊讶。
以前，她曾无数次巴望张昭仪死，可当得知这个人真的死了时她又无比的失落，然而张昭仪是因为喝了那杯有毒的茶才丧命的，这里头的原因她只需认真想一想便清楚明白了，因此她的心情随即又转为复杂。
她先前虽然觉得张昭仪这个心机深，但没想到会深到要谋皇上的命，这个人，最终还是自己毁了自己啊。
敬庄皇后有些心烦意乱，正想派人去请太子来时便得知皇上来了，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装出来相迎。
皇上脚步携风，很快便到达了坤仪宫，敬庄皇后忙上前来以礼相迎。
在行礼时，敬庄皇后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这愉快使得她觉得眼目所见皆变得格外的生动可爱。她微抿着嘴，态度恭敬地将皇上迎了进屋。
皇上在主位上坐下，眉头深锁，沉默不语地望着窗外。
敬庄皇后款步上前，给他倒茶。
茶的清香很快便飘满了屋子。
皇上并没有伸手去端那杯茶，也没有和她说话，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
敬庄皇后在他的身旁坐下，柔声道：“陛下，张昭仪的事妾方才也听说了，妾也很难过，然而斯人已逝，望陛下节哀顺变。”
皇上苦笑一声，叹气道：“朕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这一时刻这般累，累得像活了几千年似的。”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说那个既害他但又救了他一命的人一句坏话。
那个人，她在喝下那杯有毒的茶的时候心里毕竟是爱他的，那个人，曾和他有过那么多美好的经历，即使那时的她心里已怀着别的目的。
敬庄皇后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默默无言地握着。
屋子里一片寂静。
好久之后，皇上反握着敬庄皇后的手，说：“这么多年来，不管风云幻变，还好有你在朕的身边。”
听得这话，敬庄皇后的整颗心都被一股温暖激荡着，眼眶便不由自由地湿润了，她将头靠向皇上，感慨地说：“有陛下这句话，妾此生了无遗憾矣。”
然而，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令王赵腾的音容笑貌，目光也随即变得警觉起来。
她还是那样，会经常想起他，又会因此而忐忑不安。
那个人，会不会已经悄悄地在行动了？她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郭茂和张昭仪的联手背后究竟又牵涉着什么样的阴谋？那个阴谋会不会跟令王赵腾有关？
这些想法一旦在心里萌生，敬庄皇后就更加不安起来。
“你怎么啦？”见敬庄皇后忽然脸色煞白，皇上忙问。
敬庄皇后忙摇头道：“就是忽然有些难过而已。”
“你最近还经常睡不着觉吗？”皇上又问。
敬庄皇后点头。
皇上叹气，握紧她白皙细嫩的手说：“朕以后晚上常来陪你说说话。”
敬庄皇后的脸上顿时泛起淡淡的红晕，点头应道：“好。”
接着敬庄皇后又说：“陛下，今晚在妾这边用膳如何？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用膳了。”
皇上摩挲着她的手背说：“好。”又说：“还记得我们刚成亲那会儿特别爱吃的一道菜叫什么吗？”
敬庄皇后笑了，轻声答道：“当然记得，姜葱腌黄瓜炒雪花牛肉片。”
“嗯，朕今天忽然很想吃这一道菜。”
“那妾让御膳房那边做。”敬庄皇后笑着说，立即吩咐下去。
这晚，皇上用完晚膳便直接在敬庄皇后这边歇下了，直到午夜时分才离开。
已经好久没经房/事的敬庄皇后被皇上这般那般地折腾了几番，此时浑身酸软得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皇上也不让她起床相送，只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离开了。
。。。。。。。。。
第四百零七章 和缓
兵部尚书牢中自杀的事当天傍晚便传了出去，不到天黑，街头小巷的人便都在讨论这事了。而张昭仪中毒身亡的事却被皇宫死死的封住了，因此直到次日上早朝时外头也无一人知晓。
今上赵乾端坐在御座上，神态威严地看着朝自己行三叩九拜的文武百官，他衮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更为他增添了逼人的王者之气。
从成为君王的那一天起他就将自己放置在了波诡云谲的浪尖之上，不再给自己预留一丁点的退路。他庆幸的是自己在经历过了那么多血雨腥风、你争我斗和明抢暗箭后，依然可以傲然端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很清楚，要做到这一步，拼的不仅仅是运气，更是实力。
待那洪亮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停止后今上赵乾伸开双臂掌心朝上朗声道：“众爱卿平身。”
当皇上的目光落到太子的身上时，嘴角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他第一次在朝堂上对这个儿子微笑的。
太子觉察到了，也朝他微微一笑。
一些细心的大臣也看到了，他们也为这对天家父子这般温暖的一幕而大感欣慰。当然，也有一些大臣看了之后眉头便皱起来的。
皇上在扫视了一遍这些文武百官后说：“兵部尚书之自杀尚存在着许多谜团，从今日起朕会专门安排一组人来深入调查。另，朕宣布——从现在起，撤消郭茂兵部尚书的职权，改由另外的人担任，新的人选今日开始接受举荐，后天举行投票选举，欢迎众位爱卿积极举荐你们认为可胜任的人选。”
众大臣便低声地议论起来。
“太子，你可有合适的人选？”皇上忽然望向太子赵聿梁问。
赵聿梁出列答道：“儿臣尚未想好，不敢轻率回应。”
“那就先好好想想吧。”皇上笑着说，又望向大家道：“众位爱卿，你们可有理想的人选了？”
一时间便有不少大臣出列举荐自己认为理想的人选。
皇上静静地听着，时而沉思，时而微笑，显然心情不坏。
等到了下朝时，皇上手头上已经有了三十多位人选。皇上拿着这些人选的名单下了朝，并让太子赵聿梁马上到英华殿来。
太子很快便到。
“昨日可有抓到外头的那些可疑之人？”皇上问。
“没有抓到。”太子如实答道。
昨日下午，当太子左右内率和左右清道率的人出到皇城外时令王赵腾的人已悄悄撤掉了。
时间只晚了一丁点。
“那些可疑之人显然是有人主使的。”皇上说。
“是，而且很有可能这个主使人跟郭茂之间有关系。”太子道。
皇上立即想起郭茂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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