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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村姑的锦绣田园-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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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宝马
罗松听着金氏的话,只是扫了罗真和锦绣一眼,并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
倒是成国公微一凝神,神情兴奋起来,试探地问罗松:“是几年前,你从边关带回的那批大宛马……是不是?”
罗松大概是回想起自己当年驰骋疆场的英雄气度,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批汗血宝马,成年力壮的全都交给朝廷,尚有四五匹幼马,我留了下来,送去金氏刚得的关垄草场,因担心被人发现掳走,一直没说,谁知过得多年,这病越来越重,折磨得我什么都忘了!此次若不是金氏因一个秘方将草场脱手,儿子还想不起来呢!”
“那草场脱手给了谁?”
“据说是绣儿的朋友,由绣儿出面办的这事。”罗松又再看了锦绣一眼。
“绣丫头,你说,草场还在不在你手上?”
锦绣此时若还不明白金氏引出赛马话题,目的就是为了算计自己的草场,那就太傻了!她在心里把“金氏心机婊”念了差不多一百遍,没来得及吱声,罗真先替她回答了:“确有此事,且绣绣那位朋友尚未进京,草场还在我们手上!”
“好!在就好!”成国公大喜:“几个老匹夫,以为把我的‘踏雪’赢走,往后就能赛得过我了?做他们的黄粱美梦去吧!大宛马啊,汗血宝马!等我找到宝马,驯练一番,到时再找他们比试比试,定要赢回我的‘踏雪’!哈哈哈哈!”
金氏垂眸,以丝帕印唇挡住嘴巴松了口长气,她才不管锦绣怎么想,先把老头儿的兴致勾起来才说!
老头儿的命就在这两年之内玩完!上辈子没有输掉“踏雪”的事儿,没想到这辈子出了差异,输掉心爱的宝马老头便没心情参加赛马,如今总算是把他兴趣勾引起来,等他得了“宝马”得意忘形,又在郊外山庄聚众豪饮赛马,就必定要重步上辈子老路:大醉纵马狂奔,还要逞强连续跃过高栏,然后马失前蹄,当场摔死!
老头儿死了好啊!死了就不能多管闲事、就不用再受他的气了!自己是世子夫人,却被公公亲自弹压,真是郁闷坏了!
罗松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老头儿一死,罗松承爵做成国公,自己就是国公夫人!
到那时,谁敢压在我头上,定不饶赦!
金氏紧咬牙关,双目炯炯有神,仿佛看见了老成国公摔死当场的场景,内心里畅快极了!
罗方、罗容对宝马也很兴趣,移位到罗真和锦绣所占的小圆桌,询问那片草场的情况,另一边,郑六姑娘乖巧地坐在罗老夫人和郑氏身旁,一忽儿满眼倾慕地看着罗方,一忽儿又仔仔细细打量罗真和锦绣,很显然小夫妻俩相处得和睦融洽,郑六姑娘想到日后自己和罗方也会这般并肩坐在一起,内心顿时甜滋滋的,恨不得此刻就能走过去,像那冯锦绣一样,小鸟依人般坐在自己心上人身边。
郑氏看着侄女脸上的表情,哪有不知道她想些什么?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孩子让嫂子教导得乖巧可人、懂进退,更难得是守规矩,毫无半点心机城府,与罗姝罗妍相比较,那差别可大得很!
郑氏不是觉得自家侄女不如罗姝罗妍,而是……金氏生养出来的女儿,能有多好?在她眼里,罗姝姐妹除了占个国公府小姐的身份,其余的,哪点都不及自家侄女!
郑氏一直都看不上金氏,庶女、妾扶正、顶着世子夫人的头衔,却是一副贪婪商妇嘴脸,掌管国公府中馈期间不放过任何一个钻营捞私房、中饱私囊的机会,这样的女人,根本没资格做国公夫人!
老天有眼,所以罗松瘫了!
瘫了还可以做世子爷,但要做国公,那可就难喽!
罗方已经过继到大房,做了自己的儿子,以罗方的年轻有为、英武果敢并立有军功,又是大房之子,罗松废了,继承国公的人选舍罗方其谁?
罗真再能干,他自己有了个侯爵,没有理由再来跟罗方争,况且,就算他要争,他也得排后:其一,罗方是长房子嗣,罗真是二房;其二,罗方哪怕只大一天两天,他也排在了前面,是哥哥,罗真越不过去!
那个罗端就更不可能了!他是长孙没错,可他属于三房!本身文才武功都不行,连长相也不如人!
郑氏笃定自己有把握将罗方扶上国公位,再把自己的侄女儿配给罗方,日后,这国公府就是自己说了算!
金氏自作孽,定是太贪心不顾本份形象,被国公爷厌憎,亲自为罗松纳了叶氏为贵妾,叶氏一嫁进来就得罗松宠爱,金氏再想翻身可不容易!
她也休想巴着罗方!
罗方现在是自己的儿子了,儿媳妇姓郑,只会忠于姑母兼婆母!自己会悉心教导,并帮助儿媳妇看清楚、应对奸诈善变的金氏母女!
郑氏默忖着,一面朝罗真、锦绣和罗方罗容坐的那桌看了看,招来身后丫头吩咐两句,又用目光示意郑六姑娘到自己身边来,指着丫头端过来的托盘,含笑道:“这几样果干都是你带来的肃州特产,也不知是哪个丫头疏忽了,三爷、三奶奶坐的那桌竟没有摆放。你送去吧,给三奶奶尝尝新鲜!”
郑六姑娘高兴地答应一声,从那丫头手上接过装了三四碟各样果干的红漆托盘,步履轻快地朝那桌走去。
罗真正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理着罗方和罗容,三个人有点话不投机的意思,锦绣听得既无聊又无语,郑六姑娘翩迁而至,正好解了现场尴尬。
成国公喝够了茶,起身往前院,顺便叫上罗真和锦绣:“与你们的祖母道了安,跟我出去!等会想回侯府可径直去,也不必再多走一趟!”
锦绣如蒙大赦,却要假装像罗真那样平静淡定,夫妻二人起身走到罗老夫人跟前去行了礼,罗真再向郑氏告辞,锦绣跟金氏、马氏说一声儿,再朝郑六姑娘挥挥手,就被罗真拖走:“快点儿,祖父等着呢!”
不必向罗松告辞,因为他也要去前院,罗端、罗容随行,罗方留在后头,郑六姑娘一片深情,总得跟人家儿女情长两句。
☆、第二百九十二章 盗马贼
锦绣和罗真被成国公带进他的书房,罗松、罗端兄弟几个都在,一番探问之后,便是双方不对等的“商量”,最后成国公愉快地做出决定:两天后就组队去关垄草场,挑选宝马!
组队成员不用说,罗家这几只老少男人都去!
等回到保定侯府,已是掌灯时分,香菱很有先见之明地准备了一桌好菜,但两人在国公府刚吃过一顿大餐不久,现在再吃就成暴食暴饮了,锦绣让香菱留下两三样菜,看看等会饿了再端上来,另外送两样菜给南院的钱姨太太,其余的都赏丫头们吃去。
香茶煮了开水送上来,锦绣让她下去吃饭,夫妻俩掩了房门,再摆上几样洞天新鲜果子,坐在桌旁慢慢享用。
罗真看着锦绣把果子切成小块,他拿起竹签扎了一块先喂给锦绣咬一口,然后放进自己嘴里,两下就嚼化咽下,舒服地叹口气:“还是咱们家果子好吃,刚才在国公府你喂我什么东西?简直味同嚼蜡!”
锦绣轻笑:“这话要让郑六姑娘听去,怕不哭死?那是人家辛辛苦苦从肃州带回来的土仪!有给你吃就不错了,没看见刚开始咱们桌上根本就没有,还是沾了罗方和罗容的光呢!”
罗真恼道:“我沾他们的光?可笑!不是你给我,我还不愿意吃呢!”
“行了,吃都吃完了,难道你还能吐出来?”
罗真瞪她,赌气扎了果子自己大口大口嚼吃。
锦绣看见桌上一个小小的锦盒,那是香茶放的,是郑六姑娘送的双鱼玉佩,就拿出来给罗真看:“喏,人家还给我送礼物呢,未来二奶奶,挺有诚心的嘛,哪天我也得还她一样!”
罗真接了过去,两面翻着看了看就塞进锦盒:“也就寻常玉石,你随便挑一样没用过的首饰给她就是了,这玉却不能戴,留着赏人吧!”
“这鱼挺好看的,郑姑娘说还开过光,有福气的!”
罗真嗤笑:“说什么你也信,人家会送给你福气?小傻子!咱们家玉石宝石不是很多吗?我在边关这些年,虽然不刻意去求,属下们得了总会分给一份,都堆在仓库里,你喜欢雕成鱼,我叫人照做就是了,保准比她的好看!想要开光,更容易得很!”
“怎么容易?你以为谁都能给玉石开光加持的么?必须是得道的高僧、高人,那才可以!”
“我如何不懂?高僧现成就有一个:普光寺住持慧能老和尚,南宫照的师傅!”
锦绣:“……”
好吧,她是呆住了,说不出话来——贤王南宫昀有个道长师傅,然后太子南宫照就去拜了个老和尚为师!
也懒得问是怎么回事了,反正南宫家兄弟争皇位,她可以当成是一个老道士和一个老和尚在斗法!
罗真喝了口水补充:“这事没几个人知道的,你不要说出去啊!”
锦绣翻了个白眼:“以后这种没人知道的事,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罗真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怎么就那么大方,一口答应让祖父带人去关垄草场挑马?”
“那我能不答应吗?他是祖父,我只是个小小孙媳,总不好公然悖逆让他老人家不高兴啊!不过,你真的不说实话,由着他们白跑一趟?”
罗真道:“他们自己愿意白跑,关我何事?草场那边早安排好,没有人会透露口风的——汗血宝马是没影子了,剩下的也都是膘肥健壮的好马!那草场过几天就易名,不在我们手上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要了三分之一银子。”
锦绣点了点头:“将来这天下都是南宫照的,现在是他需要各种支持的时候,咱们要是跟他锱铢必较,算得太清楚,他心里一个不舒服,翻起脸来,大家都过得不愉快!不如放低点姿态,他做他的皇帝,咱们做咱们的忠臣,相安无事岂不是好?”
罗真喂给她一块水果:“没必要这样小心,照我们的心意过日子就行!”
锦绣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水果,锦绣问道:“草场没了宝马,可以说是遭了盗马贼,可祖父得不到宝马,会懊恼失望,弄不好还着急上火,你就这么看着?”
罗真道:“祖父会相马,眼光极高,国公府和咱们侯府其实有不少良马,他老人家却看不上!平时出门可随意牵一匹去,但真正引为心爱座骑则很难得!他想要汗血宝马,我回头送他一匹就是!”
“把你的座骑送给祖父?”
“怎么可能?我的追风,跟了我许多年,与我心意相通!”
锦绣瞥他一眼:“你与一匹马心意相通?那我呢?”
罗真笑了:“绣绣,你不会吃一匹马的醋吧?它是……公的!”
锦绣无语:罗真你真不懂还是故意假装?那什么“分桃”、“断袖”,没听说过吗?
想像罗真要是听到她说出那样的话,可能会出现的状况,锦绣很理智地没有出口,只问他去哪弄汗血宝马?
罗真道:“宝马还在我手里,归拢一处养着,待我与南宫照实话实说,选一匹送给祖父,他会答应的,毕竟,当年没有罗松精心料理,那些幼马能不能成活还是一回事!”
“那你不打算给世子爷求一匹?”
“如果南宫照主动给,就留着,他不说,也就算了!他现在走路都不稳当,要马做什么?”
“他总会好起来,再刻苦几年,说不定还能恢复武功——你要面对现实!”
罗真抬手要刮她鼻子:“好好说话!”
锦绣躲开:“嗯,那草场到底藏了多少宝马,居然让你们给发现了?”
“关垄草场共有十六匹汗血宝马,隐藏在散养的马群中,这些宝马都很机灵的,时而躲进山林丘谷,避开套马人,等到探子偶然看到,就保住了,同时发现那个草场有不少好处!我才与你说得几天,没想到金氏就找上门,被你拿下了!”
“不然你们就得做盗马贼了!”
罗真轻笑:“这话跟南宫照说去,他最爱做盗马贼!”
☆、第二百九十三章 开口(待修改)
成国公要亲自去关垄草场,并当着罗松及罗端兄弟几个的面对两人说了那一番话,分明就是舍不得草场,明摆着想让锦绣把草场抓在手里,不然就归回成国公府,锦绣知道是金氏故意所为,罗真又岂没猜到?夫妻俩却没有想到别的方面去,只是再次看出金氏的阴险用心。
锦绣笑道:“世子夫人开始攀咬人了,让她不痛快的是成国公,她不敢找成国公寻仇,先先捡我们俩开口,可见心中对我们夫妻确有极大积怨!不过说起来,目前眼下对她威胁最大的,不应该是大太太吗?大太太得了长房唯二有出息的罗方做嗣子,成国公打压金氏,大太太本就是最听老太太话的孝顺贤媳,这下全部收拢了成国公府中馈,罗方若再能些,罗松一时半会站不起来,成国公完全可以另立长房长孙为世子,金氏将来做不了国公夫人,大太太却是府里老封君……你说她怎会甘心?”
罗真道:“金氏做事向来有目的,拐了这么一个弯绕上我们,或许是对我们侯府另有企图?她倒也敢!”
“对我们有企图?她可以和我们做交换啊,这么简单易行的方法,她用得驾轻就熟,怎会舍易求难?你忘了她这段时间挺恨成国公的,上赶着巴结讨好,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罗真点头表示有同感:“你这一说,确实好像透出些古怪——若是因为厌憎我,拿草场说事,那草场原先可是做为她的私产放在手上好些年,都不怕祖父责怪,我们只不过替人拿了,反而要以此挤兑我们?不可能的啊!”
锦绣想了想:“你说会不会那草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问题,她想陷害我们?”
“都查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金氏对成国公有怨恨,更不会喜欢我们,如果成国公和我们俩都不好过,最高兴的一定是她!”
锦绣转动着眼珠子,说道:“她明明知道罗松把大宛马放养在那个草场,草场在她手上时她从不向成国公提及宝马,如今到我们手上她倒是大方讲了出来,两个理由:一个是损人不利己,想让我们马财两空,但她落不到好,从此在成国公眼里更加被看轻;第二个,她知道草场上那批马被你们转移走了,或者,是那些“宝马”有不妥之处?”
罗真笑道:“你意思是说祖父驾驭不了那些宝马?这话要是让祖父听见了可不乐意,他老人家也是十几岁就去边关打仗,一辈子横马跃马驰骋战场,马技了得,性子再暴烈再难驯的马匹,到了他手里都不是事儿!”
“这个有点难说,我也不懂,但听到过‘马失前蹄’,想一想,那急驰的快马速度得有多快?突然出现意外失蹄摔倒,马上的人除非长出翅膀,否则难免会受伤,你说是不是?”
罗真默然片刻,点头道:“这种情况不常见,但确实有过!不仅会受伤,当场摔死都是有的!”
“所以呢?”
“罗家的男人不会如此不济!”
锦绣无语,我说你们罗家男人什么了吗?我强调的是意外,意外好不好?
“阿真,要不这样,把你要送给祖父的宝马收进葫芦洞天去养两天,以后也经常给它喂些洞天草料和水,确保它性情温驯……那个,好汉不提当年勇,祖父年岁不小了,而且身上有伤,他又喜欢逞强与人赛马,不争得头名还不高兴——总之祖父别的我们马匹管不了,就保证我们送出的马不会出意外,就行了!”
罗真微笑着道:“好,听你的!”
他内心不以为然,却愿意被锦绣说服。
翌日,罗真下晌回来得挺早,让人往后院传话,告知锦绣自己回府了,先在前院书房处理些事情,一会再进去用晚膳。
锦绣顺便让传话的人又给捎了话来,提醒罗真今天是钱嬷嬷生辰,前两天答应过去看她的。
罗真一一召了几个属下,把手头几件事情交待完毕,就回了内院,和锦绣用完晚饭,看过她为钱嬷嬷准备的生辰礼物,然后夫妻俩出门顺着游廊漫步,一路往南院走去。
南院里很热闹,向钱嬷嬷庆生辰的婆子仆妇丫头一大群,林水清家的给南院派了三个席面,因知道侯爷和少夫人要来,钱嬷嬷特意留着上席,请大伙儿坐了下头的两席,正高高兴兴地接受敬酒。
见侯爷和少夫人进来,大家都忙站起来请安,钱嬷嬷更是高兴,比着手势请罗真和锦绣进里间坐上席,罗真和颜悦色向钱嬷嬷贺生辰,锦绣跟着说了几句吉祥如意的祝辞,并让香茶、香枝送上生辰礼物。
是两件玉器摆件和两套宝华楼的金首饰。
钱嬷嬷当然看得出这些东西的价值,满脸感激,双手合拾连连点头表示感谢,却不肯要,和锦绣再三推让,最后只得收下。
侯爷和少夫人来了,还有话与姨太太说,内外间便以湘竹帘隔开,香茶传少夫人的话,让大家只管吃席不必拘束。
罗真和锦绣也分别敬了钱嬷嬷一杯酒,陪着她坐席吃点东西,钱嬷嬷内心有期待,眼神激动,酝酿准备许多,终于决定开口说话,声音很沙哑难听,也不成句,但用点耐心,还是能听出她的意思。
钱嬷嬷第一个要问的问题,就是:“少爷,找他们了吗?”
小丫头教她叫罗真“侯爷”,她却坚持叫“少爷”,在她心里,老爷是罗柏,夫人是钱氏!虽然他们都已经作古,过去了二十几年,但钱嬷嬷的经历太过残酷伤痛,她不愿意记着那些不好的事情,只肯牢牢记住两位旧主人,所以,在她的脑海里,老爷和夫人都还鲜活地存在于她脑海里,罗真,就称之为少爷了。
罗真不想瞒她,也没有让她绝望:“目前还打探不到具体的消息,但是请嬷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一直找下去!”
钱嬷嬷眼含热泪,就想跪下磕头,罗真忙扶住她,安慰道:“嬷嬷要遵从医嘱,保持乐观心境,安心吃药调养,或许等你养好身子、能清楚地说出话,他们就能找到了!”
钱嬷嬷点了点头,擦拭掉眼泪,抬头看着罗真,嘴巴张合几下,断断续续说出两句话:“少爷,像三爷!”
罗真:“……”
锦绣噗哧笑了:“钱嬷嬷,他本来就是三爷啊,不过是小三爷!”
罗真嗔怪地瞪看锦绣,眼神里却满含宠溺,钱嬷嬷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早知他们夫妻恩爱,但还是很喜欢看见他们这样好!
她又一字一句、慢慢道:“少爷,也像二爷……我们的,老爷!”
罗真和锦绣安安静静听她说:“少爷,和奶奶,千万、千万要……”
钱嬷嬷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朝锦绣身后的香茶香枝看去,锦绣想了想,还是示意两个丫头退了下去。
罗真亲手斟了杯茶递给钱嬷嬷,钱嬷嬷也不客气,接过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要、要提防金姨娘……她,是坏女人!很、很坏的人!”
锦绣问:“她做了什么坏事么?”
话音刚落,就见钱嬷嬷脸色由苍白变成青白,双手颤抖,就像人们所说的抖如筛糠,手中茶盏的茶水都泼掉一半!
锦绣忙道:“嬷嬷不用怕,咱们这里是侯府,金氏,她在国公府呢,她管不着我们!”
罗真加了一句:“她也没那能耐管!我们侯府,不欢迎金氏和她的子女,不经允许,她们是进不来的!”
钱嬷嬷手按着胸口,长长舒口气,神色缓和许多,眼里却再次蒙上泪光:“我们,少爷,像老爷,有本事!我们、奶奶……哦,是太太了!天上知道,会很高兴!”
锦绣安慰她:“少爷拜过宗祠,改了族谱,名字排在老爷和太太膝下,他们早知道了的!”
“好、好!”钱嬷嬷眼中流下泪水:“金氏她,妖孽!她害不了,我们的,少爷!少爷、都能,娶亲了!要早、早生贵子!”
锦绣和罗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怎么说着说着,这话题一拐就拐了个大弯!
“嬷嬷,你咽喉痛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太医说就算恢复了,也不能过度,要慢慢来,咱们是不是,改天再说吧?”
钱嬷嬷平日都是练习,闲话可以对着仆妇丫头们说,但这种私密话,却不能随便透露,因而今天乍一跟罗真、锦绣说出心里话,竟有种上瘾的感觉。
她祈求地看着锦绣,说道:“我,还想再,说几句!”
罗真道:“嬷嬷说吧,无妨的,少奶奶那里有润喉的好茶,一会请少奶奶给嬷嬷送些来!”
锦绣看他一眼,也点点头:“侯爷提醒的是,不过好茶我没有,我有梨膏,效果应该更好些!”
“太太,好人有,好报!你们,都是,这么好!”钱嬷嬷含泪道:“金氏,她、她心思、太坏!她欺负、三奶奶、软性子,又欺负,我们奶奶……是,我们、太太!”
话音刚落,就见钱嬷嬷脸色由苍白变成青白,双手颤抖,就像人们所说的抖如筛糠,手中茶盏的茶水都泼掉一半!
锦绣忙道:“嬷嬷不用怕,咱们这里是侯府,金氏,她在国公府呢,她管不着我们!”
罗真加了一句:“她也没那能耐管!我们侯府,不欢迎金氏和她的子女,不经允许,她们是进不来的!”
钱嬷嬷手按着胸口,长长舒口气,神色缓和许多,眼里却再次蒙上泪光:“我们,少爷,像老爷,有本事!我们、奶奶……哦,是太太了!天上知道,会很高兴!”
锦绣安慰她:“少爷拜过宗祠,改了族谱,名字排在老爷和太太膝下,他们早知道了的!”
“好、好!”钱嬷嬷眼中流下泪水:“金氏她,妖孽!她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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