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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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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任课老师们个个都对她亲睐有加。哪个老师会不喜欢专心刻苦、求知上进的学生?这问都不用问嘛。

于是,在面对这么个爱学习、爱进步、性子软萌乖巧的女生时,几乎所有老师都开足了马力予以全方位配合。表现在课堂上,那就是时不时地抽她答几个难度系数略略超纲的题。

这不,新学期才刚展开一个来月,她就成了班上的楷模、绝大部分老师眼里的乖乖牌好学生。

注意!绝-大-部-分!

教她的体育老师,每次看到她,就习惯性地皱起那双足能拧死一只绿头苍蝇的浓眉,万分纠结(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跑个800米用时4分49秒,你是打算在中考的体育分上得鸭蛋吗?

这是她烦恼的唯二件事。

其实禾薇也好无辜的,谁让这具身体的耐久力这么差呢。

想她上上辈子读书时,各项体育成绩,对照达标表,虽然离体育生的标准线还差那么一咪咪,但和其他同学比,绝对是女英雄般的存在。每年的校运会,总能在操场上看到她矫健的身姿。尤其是耐久跑和跳远,哪次不是捧着遥遥领先于其他选手、超越历年校记录的第一名回家的?

当然,这兴许和她小时候满山遍野地跑啊跳啊脱不了干系。建康的身体,就是这么养成的。

再看上辈子,虽说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但因为有系统君在,不仅帮她躲过了大大小小各类阵仗的宅斗攻击,还在它发布的任务鞭策下,把纤柔的小身板练得结实又建康。

倒不是说练出了腹肌、胸肌、肱二头肌什么的,而是不常生病。偶尔着个凉,喝两碗姜汤就又活蹦乱跳的了,身体素质绝对棒棒哒。

这也是为何被某变态折腾半宿后,她还能撑到对方入睡再拉出系统面板一二三潜逃。如果要求对穿越生活写一篇论文的话,她的首选肯定是——《论女子体能的重要性》。

反观这具小身板,打小就不怎么爱运动,从小到大,最大的运动量,估计就是逛街了。和要好的小女生一起,从登云街的花鸟市场,逛到街尾外的公交中转站,全长不过千八百米,就累得她吭哧吭哧、直喊脚疼腿酸,难怪跑个800米要耗时五分钟,跑完还得同学们架着走,不然就瘫地上起不来了。

禾薇握拳,必须把羸弱的身板子锻炼上去。且不说中考还有体育加分,就算不计较这点分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总是真理吧?别到时候学霸的荣誉还没领到,人却虚弱地先倒下了,那可太悲催了。

于是,在系统君的建议下,她拟定了一个锻炼计划:每天早起晨跑,绕着小区跑两圈,约莫一公里半;晚上睡前练四十分钟的瑜伽,改善身体的柔韧性。

坚持一段时间,看效果如何再做调整。

不求达到上两辈子的水平,能不被体育老师逮着碎碎念就行了。她真是看怕了那双能夹死苍蝇的浓眉。

第7章 嘴养刁了

“禾薇禾薇,你怎么走了?不留下来跑圈了?”

放学时间一到,禾薇麻溜儿地收拾好书包,准备闪人,被同桌钱多多喊住了。

跑圈?

禾薇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上午第三节体育课时、她因为50米短跑没达标、和另三个同样没达标的女生一起被体育老师点名,然后要求放学后绕操场跑两圈才准许她们回家,当即苦了脸。

她还要去毓绣阁补屏风呢,那才是攸关她生计的大事。

虽说毓绣阁的掌柜没要求她一定得在今天完成修补工作,但她既然说了今天会去,总不至于天擦黑了去毓绣阁转一圈就算去过了吧?

实在是,以她的体力和速度,要想跑完两圈大操场再维持恒定的体力去毓绣阁补屏风,那还是不要想了。哼哼唧唧地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回家躺尸比较实际。

“那个……我今天有事,赶时间,要不你帮我和体育老师说一声,明天放学补上?不!加倍!跑四圈!”她豁出去了。

同桌小姑娘被她说得一愣一愣,这还有和体育老师讨价还价的?

禾薇才不管她怎么想,也不管体育老师听后有没有被气得吐血三升,说完就提着书包溜没了影儿。

紧赶慢赶到达毓绣阁时,不止陶德福在,赵世荣也坐在店里,正和前者大眼瞪小眼,比赛谁的眼睛比较大。

看到禾薇跨进店里,陶德福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这小丫头不来了。毕竟,懂古绣特别是绣技如此出色的,在他的认知里,可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万一被哪家的竞争对手半途截了胡,他找谁哭去?

越想越后悔昨天怎么就没让小丫头留下个联系方式?这要真不来了,茫茫人海,他往哪里找去?

“小禾啊,来来来!渴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喉,然后咱们把协议先签了,绣屏的事不着急。”

陶德福招呼禾薇坐下后,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笑眯眯地移到她跟前。

禾薇灵敏的小鼻子一嗅,就知道是上好的铁观音。

穿来这里两个月,喝的最多的就是凉白开,家里倒是有茶叶,却是最便宜的陈年老茶梗。

禾父一辈子没喝过好的,老茶梗也能喝得很满足。禾薇上辈子喝过那么多好茶,嘴巴都养刁了,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在眼里黑乎乎、喝到嘴里苦涩涩的茶叶水,她宁愿喝凉白开。如今见有机会喝到好茶,也就不客气了,谢过后,端着茶杯惬意地呡了几口。

赵世荣在一旁急得搔头抓耳:“陶德福,屁话就不要讲了吧?赶紧的,让小丫头帮我修补屏风啊,我这都等老半天了。”

陶德福权当没听见,心说:你爱等不等,又没人逼你等。小丫头签了协议,那就是我店里的员工、伙计了,什么时候给你修补屏风,还得听我这个掌柜的指示呢。你丫的昨天给我那么大一个难堪,拖你几天工夫算啥?

不过禾薇因为怕回家太迟,做不到陶德福那么慢慢悠悠,喝过茶,拿起那份专为她拟定的劳动协议,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陷阱,从容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工整的簪花小楷逐个跃落纸上,让陶德福不由多看了几眼。小丫头不止绣技出色,这硬笔书法也相当了得啊!内心对禾薇的好感,又嗖嗖嗖地往上涨了一大截。

签完协议,禾薇提出先看一下绣屏。

赵世荣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瞪向陶德福:“人家小禾同志都主动要求给我修屏风了,你还想怎么拦着?”

陶德福翻了个白眼,命伙计从仓库搬来那架永庆年间流传下来的围屏。

鸡翅木为架的四扇屏上,分别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粗粗一看,保存得还算完好,可细看才发现,梅花的那扇绣屏左下角,破了个虫洞。许是破洞的形成有段时日了,要想和原来的丝线衔接上,确实有难度。

毓绣阁采用缝合法,在破洞的地方绣了一瓣零落在雪地上的梅花,也算是一种保守又稳妥的修补方案,可惜,缝合的手法不对,梅花的绣法也不是古绣,确切的说,不是永庆十八年流行的交合绣法。是以,缝合之后,看上去总透着那么一股违和感。

“怎样?小禾能补吗?”赵世荣见禾薇从绣屏上收回视线,迫不及待地问。

陶德福也认真地看着她,说:“只要能补,用料方面只管开口,店里没有的,我立刻着人去买。”

禾薇点点头:“能补。不过绣针需要定做。”

“哦?昨儿那针线包里的绣针都不行吗?”陶德福面色微讶。

毓绣阁里什么最不缺?那自然是丝线和绣花针了。

而今,禾薇只瞧了一眼这架古朝绣屏,就说绣花针需要额外定制,也就是说他店里现有的那些绣花针全都规格不符。

这说明什么?他店里的那些高级绣工,面对这架古朝绣屏,连用几号绣针都看不出来,难怪怎么花心思去修都修补不好了。

这一刻,陶德福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直骂那两个高级绣工,月月领着高工资,却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接这个单子的时候,表现得多有信心?结果咧?还不是得由他来收拾这副烂摊子。

要是没有禾薇,毓绣阁难说真要和赵世荣打上官司了。

打官司事小,把老板从京都引来才叫麻烦,这意味着自己这个掌柜没做到位,被老板一气之下解雇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陶德福抹抹额上的虚汗,对禾薇说:“这个没问题,你想定制什么样的绣针都行。安子,拿个本子过来。”

周安屁颠屁颠取来一个记事本,好奇地站在陶德福身后,看禾薇三两下就在本子上描绘出几枚绣花针的图样,并在边上用簪花小楷分别标注了针尖、针孔的规格,不禁失声啧叹。

若说昨天的他,对禾薇还抱着那么几丝怀疑,那么,这一刻,他已经被禾薇露的这一手完全折服了。

“陶老板,这是我需要的绣花针,规格上绝不能有误差,你能办到的吧?”禾薇把画好绣针图样的记事本递给陶德福,一套五款,不同的规格和尺寸。

“没问题没问题!”陶德福连连点头,把本子递给周安,悉心叮嘱:“你听到了?照着小禾的要求赶紧去定做,越快越好,加钱也没关系。”

“我这就去。”周安朝禾薇眨眨眼,接过本子跑去柜台给绣花针厂打电话、传真图样去了。

禾薇见今天绣不成了,起身说:“那我明天再过来看看,绣针要是到了,明天就能修补了……啊!”她突然想到明天放学后还要留下来跑四圈的事,头疼地改口道:“明天恐怕不行,我学校还有事。后天吧,后天这个时候,我过来。”

陶德福听了,自然没什么意见。

赵世荣却有些着急,可人家小姑娘说了,绣针需要定做,急也没用,只好惋惜地说:“那我也后天过来吧,希望那天回家,能把我的宝贝屏风带回去了。”

陶德福没好气地冲他道:“别忘了一万块余款还没付,屏风修补好了搬走可以,钱可别忘记带来。”

“这还用你说!”赵世荣白了他一眼,紧跟着禾薇的步伐,跨出了毓绣阁的大门。

第8章 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禾同志,你住哪儿?我送你一程。”

赵世荣讨好地指指店外那辆款式略老的中档车,随即又挠挠后脑勺:“我车子就在这儿,虽然开不起名车了,但总比你两条腿走路回家快。”

禾薇抬头望望天色,许是阴天的缘故,这会儿虽说还没过五点,却有些擦黑了,于是点点头:“那就劳烦赵老板了。我家住江滨小区,明江中学左手边的巷子里,你在巷子口放我下来就行了。”

赵世荣答了声“好咧”,帮忙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两人都上车后,赵世荣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小禾在明江中学读书?”

“嗯,刚上初一。”

禾薇看到赵世荣扣安全带,才想起这茬事,忙拉过安全带扣好,然后两眼注目前方,生怕赵世荣开错路,实则她自己对这条道也还不是很熟悉,不仔细分辨,真认不出哪儿是哪儿。

赵世荣眼角瞥到禾薇双手搁膝、脊背笔直的坐姿,不禁猜测起她的家庭,能把女儿培养得一如大家闺秀的父母,想必很厉害吧?

“到了,就前边那条巷子,麻烦赵老板就在这里停一下。”

禾薇一看到明江中学的指示牌,立马提醒赵世荣。

“行,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后天下午见。”

赵世荣心里虽好奇,却也没提出送她到家。人小姑娘不是说了吗?懂古绣的事,她家人并不知情,这要是穿帮了,人家父母不同意她再去毓绣阁,自己那架屏风岂不是修不好了?

于是,按禾薇说的,在巷子口停了下来,等她下车并拐入江三巷,才调头缓缓离开。

禾薇没想到会在巷子口碰上那个一皱眉就能拧死苍蝇的体育老师,莫非他家也住在这个小区?心里疑惑,面上还是乖乖打了声招呼:“贺老师好。”

贺迟风的视线,先越过禾薇,瞟了眼驶离巷子口的私家车,然后才移到禾薇脸上,眉头习惯性地拢起。

禾薇一看到他这个标志性动作,就忍不住脑仁发疼,忙说:“贺老师,我今天放学有事,所以没来得及去操场跑圈,明天放学我会补上的。”

“四圈。”

“啊?”

“你不是让你同学来请假了吗?今天没跑,明天四圈。”贺迟风的眉头蹙得越发拢了,“难不成你是在敷衍我?”

我倒是想敷衍啊。

禾薇心里嘀咕,暗唾自己当时怎么就脑门一热说了四圈呢,把今天没跑的补回去不就行了么?再不济,加个一圈也够显诚意的了,怎么就加了两圈呢?

400米的跑道跑四圈,放到以前,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可放在眼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天放学后,大操场,四圈。没跑完就别回家。”

贺迟风想必赶时间,看了眼腕表,撂下话后,就大踏步离开了。

禾薇抹了把脸,深深叹了口长气,召唤出系统君,“有没有什么法子呀?能短时间提高人耐久力的?”

系统也想叹气,它又不是百科全书,搁以前还能用能量诱惑她做一些任务,可现下,要是再衔接不上主脑,它连维持自身的能量都快不足了,哪还有多余的来帮助她呀。

……

“回来了?怎么这么迟?不是和你说了擎东过来了吗?”

许惠香听到钥匙声,忙走出来开门。

“几个学生达标没合格,放学后留她们跑了几圈。你来电话的时候,已经在操场了,临时反悔不好。”

贺迟风边换拖鞋边拧开外套的领扣。

想到巷子口遇到的那个学生,瞧着挺乖巧的,除了他的课成绩渣得一塌糊涂,其他任课老师都对他赞赏有加,但怎么会从赵世荣的车里下来呢?那赵世荣据说败光了家业、老婆孩子都跟着债主跑了,她一个小女生,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该不会是被骗的吧?想到这里,又习惯性地拧起眉头。

“你也真是的,体育课嘛,让孩子们跑跑跳跳就行了,那么严格做什么?”许惠香心里好笑。

这人就是太正经,做什么都力求完美。不过转念一想,他要不是这副性子,自己还会喜欢他吗?当年之所以对他动心,看中的不就是他那份执着和专注吗?否则,也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他离开家、离开京都南下闯荡了。

“体育课难道就不是课了?中考体育占30分呢,还说这一届初一毕业时,体育要提升到60分了,我不抓紧着点怎么行?”贺迟风拧着眉反驳妻子的观点。

“行,那你继续做你的严师吧。”许惠香失笑地摇摇头,惦记着厨房里炖的鱼头汤,不再多说。

“擎东人呢?”贺迟风来到客厅,没瞧见侄子的身影。

“在你书房上网呢。看上去精神不大好,你一会儿劝劝他,贺家又不只他一个小辈,犯得着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吗?老爷子也真是的,东南西北四个孙子,干啥非把擎东逼得那么紧?若说是长孙吧,长孙该得的,老爷子给过他多少?我看大哥大嫂走了以后,整个家当,都成了其他两家的了,有点风吹草动,却又要擎东一个人去扛,真不公平……”

贺迟风拍拍妻子的肩,算是安慰,“我去找他谈谈。”

“行,一会儿就开饭了,早点出来,今天我准许你喝一盅。”

贺迟风难得翘了翘唇角,“就那坛米酒吧,铁定能喝了。”

“好哇!敢情一直惦记着哪。”许惠香好气又好笑地往他腰间拧了一把,虽然这点力道,对男人来说完全不痛不痒。

把妻子推入厨房,顺便喝了几口凉白开,贺迟风才来到书房外,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忽而想到什么,握上门把的手一转,改而敲了敲,同时自报家门:“是我。”

“门没锁。”里头静默了片刻,传出一道低哑的嗓音。

贺迟风眉一皱,推门走了进去,“受伤了?”

一嗅到书房里还未散去的淡淡的碘酒香和伤药味,贺迟风不用问,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刚刚妻子说侄子在他书房里上网,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个侄子很少在别人家动用电脑一类的东西,一方面是职业使然、多年下来养成的习惯;另一方面,则是有洁癖。

何况,要真如妻子所说,侄子这次南下是来度假的,怎么可能会不随身携带自己的手提电脑?同样的,有手提在身边,依他的性子,肯定会霸占他家客厅面朝大门、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位置,而不是躲在他的书房,偷偷疗伤。

第9章 无力感

“还好,只是点皮外伤,怕小婶看到了担心,就没说。”

贺擎东此刻已经换完药,正和衣靠在宽敞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见是自家小叔,并没打算瞒着他,再者,瞒也瞒不住。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贺迟风蹙着眉,移来电脑桌前的椅子,往侄子跟前一坐,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贺擎东疲惫地揉揉眉心:“是我自己大意了。”

“你?大意?”贺迟风怎么可能相信,盯着贺擎东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四个堂兄弟,也就颂北那家伙说大意我会信,你和曜南、凌西,谁都不是会大意失手的人。”

贺擎东垂着眼睑,安静地听完贺迟风的分析,沉沉低笑了一声:“小叔,你想太多了,谁都有大意失手的时候。”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贺擎东摆明了不想谈这个事,从沙发上起身。

一米九的魁硕个子,往书房中央一站,让站直了身还矮他一个头的贺迟风没来由地跳起眼皮舞。臭小子!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贺擎东轻轻甩了甩受伤的右胳膊,朝贺迟风挑挑眉:“真的只是皮外伤,你别用那种看重症病人的眼光看我,会引起小婶怀疑的。”

贺迟风最见不得妻子伤心了,闻言,叹了口气,起身拍拍侄子的肩,他倒是想拍他的头,小时候常拍呢,如今却是心有余而——身高不足了。

“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对你强调一遍:我爸、你爷爷,他的命令,不见得一定要遵从。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贺擎东神色一肃,点头道。

“出去吧,你小婶整了一桌子菜,难得准许你小叔我喝一盅,你可别不给我面子……啊对了!受伤了不能喝酒哦……”

贺迟风一脸的遗憾,心里实则在偷笑:米酒坛子开了封,不喝掉会转味,大侄子受伤了不能喝,自己岂不是……“没事儿!米酒嘛,小意思!”贺擎东用没受伤的左胳膊,轻轻松松搂上小叔的脖子,哥俩好地并肩往餐厅走。

“你怎么知道是米酒?你偷听我和你小婶说话!”

“……”

拜托!俩口子调情得那么大声,他又不是聋子,隔了一个门板、一道墙而已,能听不见么!

……

华灯初上,禾家也准备开饭了。

“今天怎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妈还不回来?”

禾曦冬端出泡开的菜干汤,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差十分钟就六点了,往常这个时候,禾母早回来了。

禾薇帮禾父把散落在院子里的碎木块拾起来后,看看天色,对禾曦冬说:“我去巷子口看看。”

“还是我去吧!”禾曦冬把围裙一摘,正要出门,禾母回来了。

“冬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禾母看着儿子的架势,纳闷地问。

“这不是去找你嘛,今天回来得迟了,俩孩子担心呢。”禾父把做到一半的鸡舍扛到堂檐下,掸着衣裳说。

禾母黯然地低下头,片刻,强颜欢笑道:“等我干啥?饿了就先吃呗,我忙完活不就回来了?”

“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禾薇端来脸盆,绞了个温毛巾给禾母洗脸擦手,发现禾母的眼眶有些红,好似刚哭过,不由担心地问:“是不是洗衣店为难你了?”

“没有的事。”禾母接过毛巾,覆上脸不让女儿细瞧,可语气里隐约的哽咽,还是让禾薇听出了异样。

“可是你在哭。”

禾薇肯定的话语,让禾母身子一顿。

禾父、禾曦冬见状,也忙搁下手里的活,走过来问询。

“其实也没啥事。”禾母心知这个事,迟早瞒不过去,只得和盘托出:“老板娘的一个亲戚上来投奔,日后也在店里帮活了,我今天……忙到这么晚,算我头上的衣服,就……7件。”

“那就别干了!”禾曦冬年轻气盛,一听禾母在店里受了气,粗着嗓子道:“那老板娘摆明了就是想赶你走,你还留那儿干啥!起早摸黑一整天、完了就领7块钱的日工资,她好意思!随便找个活,都比在那家黑店强!”

“说得轻松!可真要换个活,哪有那么好找啊。”禾母轻叹。没文化的下岗工人,到哪儿不是遭嫌弃?

禾父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低头沉默。

能说什么呢?让妻子不用找活了,留在家里享清福吧?那也得他有本事、能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才行啊。儿子虽说每个月平均有千八百块的进项,但他和妻子商量过了,这钱不能动,攒到来年,还是让冬子进学校读书去,考不考得上大学是一回事,多读几年书总是好的。自己俩口子吃够了“没文化”的苦,断不能让下一代也这么苦哈哈地熬日子了。

可自己如今在码头扛货,一天下来,能带回四五十块算走运了,若是天气不好,往返的货船少,没活干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他没法开口让妻子辞活不干。

禾父伸手往身上摸了摸,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近乎干瘪的烟盒,微微颤地抽出一支烟竖在手心来回敲着,没打算抽,就剩这最后一根了,抽了就没了,所以每次烟瘾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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