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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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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父伸手往身上摸了摸,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近乎干瘪的烟盒,微微颤地抽出一支烟竖在手心来回敲着,没打算抽,就剩这最后一根了,抽了就没了,所以每次烟瘾一犯,他就拿出来摸一阵,等过了瘾头再放回去。
禾薇对这一幕已经看了不下十次了,心头莫名发酸,不过这样也好,抽烟有害健康,倒不如就这么看看解馋。
一家人在沉默中扒完晚饭,禾薇帮忙把碗筷收进厨房,看着低头洗碗的禾母,终究忍不住说:“妈,你别担心,赚钱的事有我和哥呢。”
禾母只当女儿宽慰她呢,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点头说:“行!那妈等着你俩来孝敬啊!”
是夜,禾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无数个饼,都没能睡着。
脑海里闪过一种又一种能赚钱的盘算,最后,想到了那副踏雪红梅的绢画。
要真能在古玩字画的交流会上鉴定成功就好了,五到十万,租个小门面,给父母开家木艺店应该够了,虽说开店做生意也挺辛苦,但总比禾父起早去码头扛货、禾母洗破双手还被人各种瞧不起强吧……【那个……】系统君忽然冒出头。
【你不是说要早长跑、晚瑜伽的吗?】
禾薇噎了噎,早把这事给忘了。
还有明天放学后的四圈,会跑死人的。
她无力地翻了个身,睡觉!
系统想说的其实是:它似乎感应到主脑的存在了,但因为磁场太弱,无法确定在哪个方位,更无法保证是不是在清市。
但因为禾薇对主脑一事至今都不知情,它怕说了之后,反而引起她的排斥,故而一直在犹豫,最终还是没敢开这个口。
回头见禾薇已经沉沉睡去,系统无声地松了口气,缩到一边努力感应主脑的磁场方位去了。
第10章 老牛吃嫩草,你好意思?
次日是个好天气,一扫前几天阴云笼罩的压抑。
灿烂的秋阳一直到下午四点半,还高高地挂在西边的天幕上。
禾薇看似专心地做着长跑前的准备动作,实则心思早就随着半空中的风筝,晃晃悠悠地飞出了老远。
那是隔壁的阳明小学,正组织兴趣班的学生在进行放风筝比赛。
旧报纸、旧期刊糊的纸老鹰、纸蜻蜓,顺着细长的尼龙线,晃晃悠悠地攀上中空。
禾薇看得正起劲,操场西北角的偏门,忽然涌出一群初三的女生,娇笑打趣着地往田径场这边走来。
莫非也是体育课上没达标,被贺老师留下来跑圈的?
“怎么还没开始跑?都这个时候了,四圈你想跑到什么时候去?”
贺迟风严厉的嗓音,透过那帮叽叽喳喳的女生,传到禾薇耳里。
禾薇缩了缩脖子,叹了口气,认命地绕着操场跑了起来。
四圈,但没说限时多少分钟,她索性积攒体力、慢慢地跑,总能赶在晚饭之前回家的。
禾薇这点速度,贺迟风怎么可能看不到?浓眉一拢,忍不住朝身边的侄子抱怨:“你说如今的小女生,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明明文化课成绩那么好,只要体育上再加把劲,中考、高考都不成问题,偏和社会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搅合在一起……留下跑个圈,像是要她命似的……”
贺擎东双手插在裤兜里,疏离淡漠地走在边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在听到自家小叔的话后,嘴角微微扬了个弧度,柔和了夕阳下冷硬的脸:“你那帮学生肯定不知道你私底下这么啰嗦。”不仅啰嗦,还八卦。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贺迟风听得一噎,无力地瞪了侄子一眼:“我这不是想让你心情松快点吗?好心当做驴肝肺……”
贺擎东沉沉低笑了一声,引得前头那帮三五成群的初三女生,连连捧着脸颊惊呼:“好酷!”
“太帅了……”
个别外放点的女生,早就冒着星星眼、直往贺擎东递送粉哒哒的红心了。
“……到底是不是新来的老师啊?谁敢去贺老师那里探探情况啊?”
“我不敢……”
“我也不敢……”
“小美你去吧!你可是男生公认的校花,你去的话,就算贺老师冷着个脸,那个帅哥肯定也会理你的……”
女生们聚在一起一阵嘀咕,推出了公认的代表。
“这不大好吧?”被唤做小美的初三女生,扯着衣角羞涩地反对,眉眼间却满是自信和期盼。
“不会不会,不信你去试试,我们大家等着你哟!要真是新来的老师就好了!啊啊啊!我快被他酷酷的表情迷晕了……”
于是,祝小美同学一步三回头、表情羞涩地往贺擎东所站的位置挪去了。
浑然不知,自己这边的动静,早就被贺迟风叔侄俩听了门清。
“我就奇呢,体育课都没见她们这么积极地往操场跑,敢情都是冲着你来的?”贺迟风失望地直摇头:“这都初三了,还不把心思收一收放学业上,考砸了不够上高中,做爹妈的又要四处奔波托关系,为人子女啊……早知道就不拉你出来了,整一个祸害……”
贺擎东的视线压根就没往那群聒噪的女生瞟过,也没看她们推出来打头阵的美女代表,而是遥遥落在田径场另一端那道娇小的身影上。
两分钟过去,才跑了半圈,确实有够慢的,难怪他小叔会恨铁不成钢地喋喋不休了。
可心头微妙的,不是对方渣到家的速度,而是,总有股莫名的吸力,拽着他该往她靠近。
这很不正常。
贺擎东眯起犀利的眼梢,眉头微皱。
方才瞟到一眼,那丫头虽说长得还可以,骨架玲珑、体态娇憨,许是很少晒太阳的缘故,肌肤白皙富有光泽,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但绝对称不上国色天香,也不该会是让他心头砰动的类型才对。
虽然说,从他十四岁夜梦遗精到现在,助他身下老二喷薄精华的从来都是五指姑娘,但不代表他没近距离接触过妹子,相反,十七岁以前的他,在京都的天子脚下、和大院里那帮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跟着太子党一行人,没少出入一些荒唐场所,环肥燕瘦的各类莺莺燕燕,出于好奇也摸过不少,更别说单纯地目测了。
直至十七岁那年,父母出事、他又被老爷子丢入军营摸爬打滚,年少时那些离经叛道的轻狂因子,才彻底从他身上拔除。至今五年,都没再近过女色。不是没机会,而是没兴趣。
别看军营里全是大老爷们,可真要把持不住,想偷个腥也简单。
三不五时就有文工团来他们营地慰问演出,那些唱歌、跳舞的小姑娘人前天真清纯不谙世事,私底下不要太龌蹉。谁给她往上爬的机会,谁就能得她脱衣舞的待遇。
看多了这类腌臜事,他想正儿八经谈个恋爱都难,再加上经手的任务性质,几年下来,性子被打磨得越发冷凝。可今天不知何故,左胸位置居然有悸动的倾向,偏偏对象还只是个初一小女生,来没来过初潮都难说。他莫不是全素了五年、身体给整出了什么毛病?
贺迟风见侄子半天不吱声,侧头看过来,见侄子眯着眼盯着某个方向,像是鹰鸷寻到了猎物,好奇地循着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移过去,最终落到不远处那道逐渐接近的娇影身上,蓦地想到什么,眉头一皱:“你可别乱来,人家小姑娘才初一,足小你八九岁呢。”
贺迟风见他依旧锁定目标不放松,以为真被自己说中了,为挽救自己的学生,忍不住念道:“不是说三岁一个代沟吗?这八九岁都能凑三个代沟了。也不想想你八九岁的时候在干嘛?都和你那群狐朋狗友放了学守在校门口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泡马子了……人家小姑娘那个时候才多大?还兜着尿不湿吮奶嘴儿呢……你好意思?”
贺擎东听得面部表情有些龟裂,要不是怕扯裂手臂上的伤口,他宁可跑上三五十圈,也不想听自家小叔碎碎念。
抬抬下巴,岔开话题道:“这么关心你的学生,看看她的速度吧,都和走步没差别了,还跑圈……”
贺迟风回头一看,可不是,之前还能说是在跑,这会儿充其量只能说挪步了。瞬间,脸色黑得不行,也没心情教育侄子了,扬声吼道:“没吃饱饭吗?还不快给我跑起来!再给你十分钟,没跑完四圈,明天继续!”
此刻的禾薇的确没在跑。
只因系统说了句:
【我感觉体内有股能量躁动不安……】
禾薇童鞋赶紧脑补了一番系统躁动起来的场景,喘着粗气惊恐地停下了脚步。
不会爆炸吧?那我怎么办?别告诉我又要穿一次……要真能穿回上上辈子的家,她也认了,可如果回不去呢?岂不是又得从新开始适应?
这么一想,连她都感觉躁动了!
系统沉默不语。
它没法解释那种感觉。只知道自己离主脑越来越近,为数不多的能量开始急剧攀升,却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如果一直不停,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变故。或许真的会爆炸,也或许……【你怎么不跑了?那个黑面神在朝你吼呢,搞不好以为你在偷懒……喂!他说你要是十分钟内不跑完余下的圈数,明天还得继续。】还跑什么跑呀!
脑子里都埋了个定时炸弹了,谁还有心情跑圈儿啊。
禾薇蔫头耷脑地腹诽。
【谁说一定会爆炸呀?你别总是脑补行不行啊。你以前不总盼着我升级么?这次说不定就是个机会……】系统急于和主脑衔接,想着法子催促禾薇继续往前跑。
果然,它这话一出,禾薇眼前一亮,流失的体力迅速恢复大半,抬头眺了眼黑脸皱眉的体育老师,吐吐舌,继续往前跑。
咦?贺老师身边那个眼生得紧的男人是谁?她们学校有这样一位老师吗?
禾薇这才注意到贺擎东,哪晓得人家早把她腹诽了一遍又一遍了。
第11章 晕了
禾薇讶异的是,在这十月隆冬的时节,对方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修身T恤,下身则是一条很像军裤的军绿色工装裤,没准儿就是军裤。
这么说,这人不是自己学校的老师了?当然,更不可能是学生。
禾薇抱着纯欣赏的心态,边跑边打量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子。
身高绝对在一米八以上。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禾曦冬前两天刚用禾父做木器的卷尺量过身高,一米七七,但明显比这个男子矮多了。
眼前这人不止高、而且相当魁硕。但又不是熊一类的庞大体格,也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发达的类型——一弯手臂就鼓起肱二头肌。
真要让她形容,只能说,比时下流行的那些纤瘦得风一吹感觉就会倒的偶像明星好看多了。
再看五官,细看其实挺俊美的,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只因眼神过于犀利、气质稍嫌冷硬,硬生生拉低了五官的俊美分值,多了几分不符合年纪的沧桑。
不过,眉宇间隐约透着的几许戏谑的笑意,让他冷硬的脸廓柔和了不少。
当然,也可能是逆着光的缘故。不是有句话说:逆光而立,纵是恶魔,亦能柔和如天使么?
禾薇满脑子都在天马行空,脚下的速度,再一次从龟速降到蜗牛速,比普通人走路都慢。
贺擎东转头望了眼脸色彻底黑成锅底灰的自家小叔,心情难得地愉悦,正想调侃几句,蓦地,察觉到头顶上方似有什么东西在急速降落,眼梢一挑、犀眼一眯,提劲往前跃了出去。
“啊——”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靠过来的祝小美,被贺擎东冲出去时的劲风带倒,摔了个狗啃屎,“呸呸”地吐掉不小心吃到嘴里的沙土,哀怨地撑坐起身,扭头直瞪贺擎东。
这人到底长没长眼睛呀!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哎我说你——”
贺迟风在侄子疾风一般地窜出去时,还道他真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又怕他扯着伤口,又气又急,刚要抬脚去追,只听“嘭”的一声,一个花里胡哨像是纸鸢的东西,从半空急速砸落,要不是侄子动作快,抱着那个小女生原地打了个滚,躲过了这一劫,后果不堪设想。
禾薇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方才还在十数米外,眨眼的工夫,只离她寸尺之遥,黑长的睫毛,在她眼前一颤一颤,清晰得几乎能数清到底有几根。
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随着对方的一呼一吸,密密麻麻地钻入她的鼻尖,让她整个脑袋,不,是整个人,彻底当机了。
直到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她才反应过来。
这一看,差点没吓软她的腿。
她她她,居然趴在男人的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撑着他的胸,如果不是对方的脸色看上去有那么些伤楚的惨白,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刚刚和他做了一场和谐有爱的运动。
“抱……抱歉!”
禾薇顾不得脸红,七手八脚地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刚想问对方要不要紧,毕竟被她压在身下,虽说自己的吨位并不那么重,但看对方的脸色,好似疼得不轻,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看到了对方右手臂渗出一大滩鲜艳的血迹,从来没有晕过血的禾薇童鞋,这一刻,感觉到了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处于沉默状态的系统,突然发出【滴滴滴】的状似警报声。
禾薇咬牙甩了甩越来越晕眩的脑袋,不想让自己太受系统的影响,可事与愿违,她越是甩头希望冷静,脑袋却越混沌。
耳边传来各种嘈杂声,有女生的尖叫、老师的吼声……最终,都成了“嗡嗡嗡”的耳鸣,身子一软,撞入一具温暖厚实的胸膛,彻底晕了过去……禾薇这一晕,就是三天。
外头差点没闹翻天。
先是禾薇的家人,接到消息后匆匆赶到市一医院,见好端端出门上学去的女儿,竟然长时间昏迷不醒,连医院里最权威的专家,也诊不出个理所然,只让他们尽快办理转院手续,转去海城第一医院。省会城市的大医院,怎么说都比县市一级的强吧?
禾母一听,当场红了眼眶抹起眼泪。
这多灾多难的,自己的活还没出路呢,女儿又昏迷不醒了,家里哪怕刨干净了底子,也凑不出去省城看病的钱呀。这可如何是好!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就是禾薇同学的家长吧?我是阳明小学的校长,是这样的……”
慈眉善目的小学校长,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挤过来“巴拉巴拉”一通解释,末了一再保证:“几位放心!禾薇同学的医疗费,我们学校一定负责到底,不管是去哪儿治疗、用什么办法治疗,只要能治好她,我们绝无怨言。”
禾家人这下算是搞懂了:合着是断线的风筝引发的血案。
可不是血案么?据说当时草坪上一大摊的鲜血。
要是禾薇一睡不醒,搞不好能升级成“命案”了,难怪人校长这么卑躬屈膝地致歉、赔偿,怕影响学校声誉啊。
虽说债主找到了,庞大的医疗费不用发愁了,可禾母还是红着眼眶停不下泪,心疼女儿遭的罪啊。最后还是禾父说了句:“哭有啥用?还不赶紧听医生的,准备转院。”
禾母这才眼泡红肿地收住泪,回去辞掉了洗衣店那个黑死人不偿命的活,带来换洗用品,专心留在医院看护起女儿。就等转院手续一办妥,立马将昏迷的女儿送去海城一院治疗。
要说禾薇昏迷引起的动荡,影响最大的,除了禾家人,再就是陶德福和赵世荣了。
陶德福见禾薇到了约定的日子没去毓绣阁,拗不过赵世荣的催促,辗转找到了禾薇的学校。
巧的是,贺迟风来找校长批假,一眼认出了赵世荣,小心眼发作,获准了假也不急着走,充愣装傻地赖在校长办公室听壁角,这才晓得自己错怪那丫头了,人和赵世荣根本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在去医院的路上,贺迟风越想越愧疚,琢磨着什么时候帮小丫头做点什么吧,算是间接向她道个歉。可一想到人小姑娘昏迷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不免又替她父母焦急起来。
第12章 抢了他的机缘
302的VIP病房里,三五个实习护士围在病床旁,看护士长示范换药、裹纱布,与其说是学习,倒不如说都在偷偷瞄贺擎东。
贺擎东伸着手臂,兀自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任护士长在那儿折腾。
贺迟风在门口看到这架势,暗骂了句“祸水”,走进去问:“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出院吗?”
护士长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斜眼回他:“才进来一天就想出院了?你是希望这伤口一再开裂吗?”
贺迟风噎了噎,这才想起这里是普通医院,而不是效率奇高的军医院,在军医院里,这种伤口哪用得着住院?包扎完了直接丢你一瓶碘酒、伤药,回家自己换去。
话说回来,一向不喜欢往医院跑的侄子,今儿怎么这么听话?
护士长给他换药、包扎,他就乖乖地伸着胳膊配合,任对方上下其手。如果护士长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姑娘,他还能归结为侄子春心萌动了,可问题是,人护士长明明是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太……“那丫头还是没醒?”
蓦地,病床上的人开口问了一句。
贺迟风这才发现病房里就剩他们叔侄俩了,那几个明显对侄子有着某方面想法的小护士,也已被作风严谨的护士长带走了。
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边回答侄子的问题:“没呢,如果没磕碰到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吓晕,这小身板也太弱了,看样子,以后还得给她单独安排一套锻炼计划才行……”
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跑了三四百米、然后被抱着在地上滚了一圈、再然后见了点血,这就晕了,而且还一晕不起,做为他体育课上的学生,说出去都嫌自己丢人。
末了想到来之前、在校长办公室听到的事,贺迟风又不由面露愧色:“说起来,我好像错怪那丫头了……”
他把听来的消息叙述了一遍后,感慨道:“真看不出来,那丫头竟然会失传已久的古绣,还被鼎鼎有名的毓绣阁签做了绣工……”
毓绣阁?
贺擎东睁开眼,眉梢一挑:“专售仿古绣品的毓绣阁?”
“可不是,我记得京都那边也有一家,没准儿是同一个老板。”
可不就是同一个老板!
贺擎东眯了眯眼,太子党里人称“笑面诸葛”的产业。
小丫头居然能被那个家伙的店正儿八经地聘为绣工,说明她的绣技委实不差。可既然如此,她家里的条件为何还那么糟糕?
如果不是阳明小学的校长还算有点人性,肯主动出来承担责任,以她家的条件,能做什么打算?任她人事不省地躺在病床上?说委婉点叫“被动治疗”,说直白点那就是等死。
偏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帮到她的。给钱?无亲无眷的,人父母肯收?要是和“笑面诸葛”一样,有个适合她干的铺子,还能不着痕迹地帮帮人家,可他没有。如果不挂京都贺家的招牌,他贺擎东出了军营,居然想不出可以谋生的手段。
这一刻,贺擎东感到没来由的烦躁,呼啦一下扯掉输液瓶,起身穿鞋。
“你疯啦?”贺迟风一把按住他:“伤口裂开过一次,你还想裂第二次?有什么事你说,我帮你做。”
贺擎东被他这一按,神智冷静不少,顿了顿,硬邦邦地拨开自家小叔的手:“上厕所你也能代劳?”
“……帮你提着吊瓶也行啊,看你这扯的,都划拉出血口子了……”
……
昏迷中的禾薇,也不是全无知觉,至少,一直在做梦。
外界三日,她却一梦三生。
看到上上辈子的父母兄嫂,她拼命地喊、拼命朝他们挥手,可他们却听而不闻、视若无睹。
禾薇喊到喉咙沙哑,哭得泪流满面,最终还是没能和他们说上一句,哪怕只是短短的“你们好吗”四个字。
之后就是她在左相府苦逼的十六年。
禾薇像是局外人看剧中人似的,从软软糯糯、捧着启蒙读物摇头晃脑跟着教习咿呀诵读的童年时光,一直看到自己成年及笄、身着粉色秀女装、过五关斩六将最终获选四妃之一的碧玉年华。
最后,画面一转,她被一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牢牢箍在怀里,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呈趴的姿势极不文雅地撑坐在对方身上,两人的脸,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当禾薇看清他的脸,忍不住失声低呼:“啊!”
这人,这人不就是在她昏迷前,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好像受了伤、胳膊流了一大摊血的陌生男子吗?
【你总算清醒过来了?再不醒来,你家人要把你送去省会医院了。】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禾薇猛然清醒。
睁眼见是病房,脑袋的左上方,悬挂着几个输液瓶,输液瓶的管子连着针,扎在她的左手背上。许是输液输多了,手背不止冰凉、还有些青肿。
禾薇没敢有大动作,生怕歪了针头,只敢微微偏头,恰好看到趴在右手边床沿打盹的禾母。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升级?】
对哦。
禾薇差点忘了这个事,忙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和系统沟通起来:你怎么样?
系统的声音依旧稚嫩,但听上去很是得瑟:
【那还用说,我把主脑彻底吸过来了,除了返航启动键彻底毁损无法使用,其他功能都恢复到了永庆年间的水平,能量满满的哟。】主脑?
禾薇抓住了这个陌生字眼。
啊哦!系统赶忙闭紧嘴。
它怎么给忘了禾薇是不知道主脑的存在的,可既然说漏了嘴,不解释清楚,禾薇哪里肯放过它,只得支支吾吾地把前因后果阐述了一遍。
【……你在最先那个时空,真的是彻底死绝了……别瞪我!不是我干的!是你们那个宿舍楼的一女生,八成是看你不顺眼,故意拿花盆砸你,没想到砸得还挺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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