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打人很疼很疼的!

娘会打他,也会打阿晞,但就是没有打过爹爹!

“……”司季夏看着那盆碎裂在地的花盆及满地的泥,还有那惶恐地冲到他怀里来的燕昕,先是怔了怔,而后笑着揉揉小家伙的脑袋,笑道:“别怕,娘亲不在家。”

“那爹爹也不准告诉娘亲!”燕昕边说边用手去捂自己的小屁股,巴巴地盯着司季夏看。

“好好好,爹爹不会告诉娘亲的,不会让阿昕挨打的。”司季夏笑吟吟的。

燕昕正要舒一口气,站在他身旁的燕晞忽然扯扯他的袖子,老实道:“哥,娘亲要是知道你叫爹爹放纸鸢又打烂了花儿,会打哥的小屁股打烂的。”

“……”燕昕被吓到了,将自己的小屁股捂得更用力,紧张道,“胡,胡说!明明是阿晞你叫爹爹放纸鸢的!才不是我!”

“可,可是是哥叫我来叫爹爹的啊……”燕晞一脸无辜,哥居然不承认!

“……”燕昕这一刻忽然想抓燕晞来打。

司季夏眸中的笑意更浓,在小家伙们的脑袋上各揉了一下,浅笑道:“爹爹保证,只要你们不与娘亲说,娘亲就绝对不会知道的,信不信爹爹?”

“信呀信呀!”燕昕立刻被司季夏话扯走了注意力,猛地用力点点头,燕晞也跟着连连点头,“嗯嗯!爹爹是最好的!”

“阿昕和阿晞想放纸鸢?”司季夏边说话,边替小燕昕也整理他身上穿得胡乱的衣裳,声音很温柔。

燕昕和燕晞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听得燕晞小小声道:“可是娘亲不给的……”

那时候他和哥抱着纸鸢递给爹爹让爹爹放的时候,娘亲就把纸鸢收起来了,还一脸凶地对他和哥说,以后不能再买纸鸢,更不能叫爹爹放纸鸢,不听话的话,就要挨吃小鞭子。

娘亲的小鞭子打人可疼可疼了,他和哥可害怕。

可,可是,他和哥是真的真的很想看看那只燕子纸鸢飞起来的样子……而且,而且爹爹也答应过他和哥给他们放起来的……

但是娘亲把燕子纸鸢挂得高高的,他和哥都拿不到,娘亲就是让他们拿不到。

可是,娘亲为什么不给他们找爹爹放纸鸢呢?

这个问题,他和哥想了好久了,都想不出来。

“爹爹,娘亲为什么不让阿晞和哥哥找爹爹放纸鸢呢?”燕晞扯着司季夏空荡荡的右边袖管,眼巴巴地问。

“那是去年老是下雨,娘亲担心阿晞和阿昕跑起来会摔着。”司季夏柔柔笑着。

“不会的不会的!”燕晞连忙摇头又点头道,“阿晞和哥哥一定会好好跑,不会摔的!”

“嗯嗯!”燕昕也跟着用力点头,一脸期待地盯着司季夏看,“爹爹也要信阿昕和阿晞不会摔的!”

“爹爹当然相信阿昕和阿晞。”司季夏有轻轻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先到院子里玩会儿,爹爹把花儿装进盆里后就带你们去放纸鸢,放心,娘亲不会知道的。”

“真的吗?”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一同抓着司季夏的衣袖,问。

“真的。”司季夏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个小家伙立刻一人一口在司季夏的脸颊上吧唧一口,然后欢快地跑出堂屋去了。

司季夏看着小家伙们欢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右边袖管,轻声地自言自语道:“但愿不会让孩子们失望。”

然,今日的两个小家伙异常地听话,尤其是燕昕,听话得让司季夏都觉得不习惯。

平日里闹腾得不行的燕昕,今儿只是乖乖地跟在司季夏身边,司季夏给他打烂的那盆月季花换上新的花盆,小家伙就乖乖地蹲在旁边看,司季夏在厨房里给他们准备糕点和水,小家伙就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乖乖地等着。

尽管如此,他们的面上却难掩兴奋地期待。

他们期待他们的爹爹给他们放纸鸢,他们期待那只一直在屋里墙上过了个秋冬的燕子纸鸢能飞到天上去。

而小家伙们愈是期待,司季夏的心就愈是紧张。

他怕自己会让两个小家伙失望。

毕竟,他从未放过纸鸢。

且,他只有一只手。

自打去年秋日司季夏恢复了过往的记忆后,冬暖故便开始调教两个小家伙自己睡一屋,到了今春,小家伙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睡一屋,要是有事的话,他们会直接跑到对屋来找他们的爹娘。

而两个小家伙也乖巧听话,并未多加地打扰过冬暖故与司季夏。

两个小家伙的屋,就是先前司季夏的那屋,满屋子的玩偶,正好适合他们。

那只画得五颜六色的燕子纸鸢就被冬暖故挂在小家伙们那屋的墙上,挂得高高的,让他们够不着拿不到。

司季夏当然知道冬暖故这么做的原因。

司季夏将燕子纸鸢从墙上拿下来的时候,纸鸢身上已经蒙了一层薄灰,司季夏坐在院子里轻拭掉纸鸢身上的薄灰时,两个小家伙就蹲在他的身侧,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

“爹爹,纸鸢放了好久好久了,还能飞吗?”小燕晞歪着脑袋问。

“能的。”司季夏浅笑着。

“能飞得很高很高吗?”小燕昕跟着问。

司季夏默了默,才轻轻点了点头,“会的。”

“爹爹能让纸鸢飞得高高的吗?”燕昕又问。

这个问题,司季夏沉默了许久,才柔笑着答道:“若是爹爹不能让纸鸢飞高,待得阿昕和阿晞长大了,由你们带爹爹把纸鸢放得高高的好不好?”

“嗯嗯!”

午后静好,司季夏将燕子纸鸢背在背上,由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牵着他的手走出了院子。

小家伙们一蹦一跳的,跳得司季夏的心都欢愉轻快了起来。

阳光正好,春风也正好,处处绿草如茵,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

司季夏连握剑杀人时都不会颤抖的手,此时拿着纸鸢的线轴却发着轻颤,紧张得他的掌心都沁出了薄薄的细汗。

他牵着纸鸢,跑了一遍又一遍,小家伙们也跟在司季夏身侧跑了一趟又一趟,纸鸢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撞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未见着飞起来。

小家伙们累得就要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跟在司季夏身后,愈跑愈慢。

司季夏掌心沁出的汗更多了,多得他觉得他就要拿不稳线轴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司季夏就要放弃时,忽然一阵稍微强劲的风卷来,卷过纸鸢身上,卷得它磕碰着草地似有要飞起的冲动。

司季夏看都不敢去看那只就快要被他碰坏了的纸鸢。

下一刻,只听燕昕兴奋地叫喊出声:“飞起来了!爹爹!纸鸢飞起来了!”

司季夏的心猛地一颤,转头去看那渐渐飞起来的纸鸢,眸光晃得厉害。

小家伙们又开始跟着他跑。

纸鸢在春风里飞得愈来愈高,司季夏手中的线愈放愈长。

司季夏笑得两颊梨涡深深。

小家伙们笑得山谷里都荡满了他们的笑声。

这父子三人,好像他们放飞的不仅是一只燕子纸鸢而已。

春日,已然来了。

2、晴天

北霜国春日的风还有些料峭,拂到人面上脖子上还是有些寒意,风一拂来,令人禁不住总是想要将衣领拉高。

此时的乔小余就是抓着自己的斗篷领子,很是不安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户黑漆大门的人家,少顷转过头来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冰刃,紧张道:“大侠,我……我不敢。”

冰刃瞪了乔小余一眼,极为嫌弃道:“有老子在,你怕什么?你再敢说你不敢,当心老子揍你,滚滚滚,赶紧去敲门。”

乔小余被冰刃这么一凶,立刻闭了嘴不敢多说话,然她面上的紧张不安却是没有消失,只见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和勇气般才缓缓地迈开脚步,可她才迈出一步便又停了下来,还是转过头来看冰刃,还是不安道:“大侠……不和我一起过去吗?”

“不是都跟你说了老子会跟在你后边进去的吗!?你到底问得烦不烦啊?还怕老子扔下你不管不成!?”冰刃怒了,拧着眉将乔小余用力往前一推,而后用力甩手道,“赶紧的,你再敢磨蹭,老子就真的扔下你不管了。”

“那,那我就先过去了。”乔小余还是紧张。

冰刃话也不说了,只一脸嫌弃地点点头。

乔小余无法,只能再次迈开脚步,朝不远处的那扇黑漆大门走去。

她的脚步很缓慢,也颇为沉重。

冰刃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盯着乔小余的背影看。

那扇黑漆大门不大,且所用的木头只是寻常人家钉门所用的木材,并不昂贵,大门上的铜环有些陈旧,门槛也有些破损,墙上的白灰也剥落了好几处,可见这并不是一户富贵人家,若真要说,左不过是一户比寻常人家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家而已,若是真正富裕的人家,门面形象必然不会如此。

乔小余站在紧闭的黑漆大门前,昂头看了一眼高挂在大门之上的匾额,看了那匾额上雕刻的“乔府”两个大字,深吸一口气后低头理了理身上的斗篷,抬手握上了门上的铜环,叩响了紧闭的大门。

“铛铛,铛铛铛……”

铜环打在大门上发出的铛铛声在寒风料峭的春日午后显得颇为清晰,不稍会儿,便听得大门后有老人家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拉门闩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别敲了。”

门后拉门闩的声音让乔小余的心蓦地一紧,往后退了一步,似想转身就逃,但她终究还是站定在大门前没有跑开,等着眼前的大门慢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青灰布衣的瘦小老头儿,乔小余认识这个老人家,这是打她小时候便开始为乔家守门的童大爷,六年不见,童大爷的模样与她离开乔家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更老了,背更佝偻了而已。

乔小余见着年迈的童大爷,忽然觉得鼻尖有些涩,因为在乔家,除了厨房的吴大娘之外,就是守门的童大爷对她最好了,童大爷没有妻儿老小,知道她在府里不遭人待见,他攒下的月钱都喜欢塞给她买吃的穿,道是他自己留着也用不着,而她只要有空闲,总会跑来和童大爷陪他坐会儿说会儿话,偶尔还会跑来和童大爷一块儿吃饭。

童大爷待她,就像待自家闺女一样,是以她从乔家逃出来的时候,她只告诉了童大爷一人,童大爷非但没有斥责她,反是助她逃出了家。

她说她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童大爷让她走得远远的就好。

她跑走了。

她跑走之前看见童大爷哭了。

她没有哭,因为她早已习惯了把眼泪藏起来。

她现在也没有哭,因为她这些年过得很好很好,好得她都忘了眼泪的苦涩味道。

她只是觉得鼻尖很酸很涩。

童大爷老了,他的眼睛本就不好使,如今更不好使了,即便是在白天,他看站在门前的人都瞧不大清了,只瞧得出是一名披着一领浅紫色斗篷、少妇模样的女子,却不知道是谁,不由问道:“请问是……?”

“童大爷。”看到苍老的童大爷,乔小余吸吸鼻子,上前扶住了他,含笑道,“我是小余。”

“小余,小余……”童大爷先是喃喃两声,然后忽然激动地抓住乔小余的胳膊,浑浊的老眼闪烁得厉害,“你是小余,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的吗!?你就不怕——”

然,童大爷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院子里颇为尖锐的女声打断:“老童你在和谁说话?是不是来客人了啊?”

听到这个声音,乔小余的手蓦地一颤,童大爷则是愣了一愣,随即就想要将她往门外推。

不过迟了。

影壁后的女子已经走了出了。

是一名身穿绫罗绸缎打扮得妩媚、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堆着高高的发髻,上簪朱钗发簪,大红的口脂和蔻丹,衬得保养得宜的她看起来真真是风韵犹存。

只不过,她那一双眼角微微上扬的美眸却是怎么看怎么刻薄,尤其在看向童大爷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令她嫌恶,是以连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变得尖锐,仿佛她与童大爷说话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似的。

妇人本是问的童大爷,但她从影壁后走出来后却不是看向童大爷,而是看向童大爷正欲往门外推的乔小余。

一见着乔小余,那美妇人眸中的嫌恶即刻被震惊所取代,只见她定定盯着乔小余,惊诧地用她那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着乔小余道:“你你你……乔小余!?”

乔小余非但没有走,反是在童大爷满是皱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无妨,与此同时对着那美妇人微微垂了垂首,客气又颇为恭敬道:“三姨娘。”

这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小余亲爹的第三房小妾,乔小余五姐乔素的亲娘,从前与其他两位两房一样,可没少欺负乔小余。

乔小余此时看着镇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在冒汗,她很想转身就跑,可是她不敢,她要是跑了,大侠会大发雷霆的。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这乔家的大门前。

“你真的是乔小余!你居然敢回来!?”那三姨娘面上的震惊有增无减,此时又加上了愤怒,只听得她的声音更加尖锐了,对着她身旁的小丫头喝道,“快去告诉老爷,那个害得咱们乔家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的乔小余回来了!老童,抓着她,别让她给跑了,待老爷来了,给你赏银!”

那小丫头被喝得连忙跑了,然童大爷却是没有听三姨娘的话将乔小余抓住,反是将她往外推。

这可气煞了三姨娘,气得她柳眉倒竖,“老童你敢反了不成!?”

“三姨娘,小余不会跑的,小余这趟回来,就是特意来看看爹的,还请三姨娘不要为难童大爷。”生怕童大爷会被罚,乔小余连忙道。

乔小余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三姨娘就更气,“乔小余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

“唔——”正当三姨娘斥骂乔小余时,有什么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快且准地飞进了她的喉咙里,随即一股微臭又腥咸的味道在她喉咙里化开,令她惊恐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了,只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的煞白。

童大爷愣住了。

乔小余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只听墙头上传来男子啧啧的赞叹声,“老女人,鸟屎的味道如何啊?”

“呕——”三姨娘的脸登时绿了,下一瞬躬下身呕吐了起来。

童大爷惊诧地转身抬头看向墙头方向。

只见墙头上翘腿坐着一名身穿暗红色短褐的年轻男子,男子样貌英俊却眉目冷峻,尤其在看向三姨娘的时候,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嫌恶,就像三姨娘看童大爷那样,却又比三姨娘那眼神里多了深深的鄙夷,似乎她在他眼里,连脏东西都不算。

可让童大爷真正惊诧的不是男子的容貌,也不是他为何会出现在乔府的墙头,而是他抱在怀里的剑,一柄让寻常百姓看着都觉得害怕的带鞘长剑。

乔小余也看向了墙头方向。

可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影壁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厉喝声:“什么人敢在我乔府放肆!?”

话音落,一名身穿深褐色广袖锦袍的中年男人从影壁后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及三名姑娘还有三名小厮,只见他身材微胖,蓄着小胡子,小眼睛,却又透着凌厉的精光。

此人正是乔府的主人,乔小余的生父,乔信。

坐在墙头上的冰刃看到乔信时,心里给他的评价是,还像个人。

那本是在呕吐的三姨娘一听到乔信的声音,连吐也不吐了,连忙跑到了乔信身边,正要向其哭诉时却先被乔信抬手打断。

乔小余在看见乔信时,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墙头的方向移去。

乔信那双凌厉的小眼睛立刻扫到了乔小余身上。

乔小余手心的冷汗冒出更多了。

还不待乔信说话,只听他身后那名稍微年长的妇人轻笑道:“哟,这不是六姑娘吗?怎么?嫁了人了?我还以为死在外头了呢!”

“爹!赶紧抓了她!是她害得您落到只能到这小小的县镇从商的田地的!”一名翠色衣裳的姑娘厉声道。

当这翠色衣裳的姑娘话音才落,乔信便听得他身后的女人齐齐传出惊呼声:“谁,谁打我!?”

“啊!好疼!”

“娘!你额头流血了!”

“是石子!谁拿石子扔咱们!?”

“呵呵——”墙头上在这时传来了嗤笑声。

三姨娘连忙指向墙头道:“老爷!是他!是他来咱们府上捣乱!”

冰刃翘着腿坐在墙头上,手里正一下一下地抛玩着一打小石子,一脸的笑眯眯。

乔信也抬头看向墙头方向。

却见冰刃一个闪身,瞬间便站到了他面前来。

却不是看向他,而是一一看向他身后的女人,然后啧啧叹道:“一群人老珠黄的老女人,长得难看就算了,还喳喳叫,啧啧,有这种女人在身边,也难怪乔县令被革去官帽,不过早知道乔县令家的女人掉了什么还这么趾高气扬的话,早前应该叫李远那小子抄了你们的家才是,还给你们留了底从商做什么屎。”

冰刃嗤笑着说完这一串话,看也不看乔信及他身后那一群女人惊惶得瞪大了眼的模样,而是转头看向愣愣站在后边的乔小余,道:“你说是吧,乔小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乔小余身上,吓了乔小余一跳。

北霜国当今丞相姓李名远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所有人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乔小余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冰刃慢悠悠道:“还不赶紧的把李远那小子赠予你的玉佩拿出来?难道你还要等着这一群丑老女人加上这个蠢男人把你打个伤残半死才拿出来?”

“……”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乔小余从怀里取出一块羊脂白玉佩来。

乔信一见着那块玉佩,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可见,他识得这块玉佩。

而乔信这么一跪,他身后身旁的人就算不明所以,也得跟着下跪。

乔小余生生吓了一大跳,险些把手里的玉佩弄掉了。

冰刃可不给乔小余说话的机会,只听他很是勉强道:“还算识相,那就这么着吧,老子当次好人,你们就暂且先跪够两个时辰,当做迎接乔小余回娘家的仪式,不用太感谢老子这么好心,老子本来是想让你们跪个五六个时辰的。”

冰刃无所谓地说完,看也不看众人那一脸的屎色,抬手抓住乔小余的手腕就将她往影壁后拖,便拖边扬声道:“那位叫童大爷的,你就负责盯着他们啊,谁跪不到两个时辰就起来的,你来告诉老子,老子来给他们跺膝盖。”

“……!”

“走吧乔小余,先去看看这乔家破宅有多破烂,要是不够破,可以让李远小子给他们再整破点。”

“……!”

“大侠……你这次带我回北霜国来,就是特意来这儿的吗?”

“哼!”

冰刃没答话。

但是乔小余知道他的答案。

走在乔府里,冰刃心里在叨叨,敢欺负老子媳妇儿,不讨回来的话,老子还是人?

跪两个时辰才只是“见面礼”!

*

北霜国还在寒风料峭,小希山上春意却已正浓。

此时此刻,水月县小希山上的篱笆小院。

小院外的桃树长得茁壮,正开了三三两两的桃花。

此时正有两个小家伙爬在桃树的树杈上,桃树下则有一个小家伙还在努力往树上爬。

树杈上呆着的是燕昕和郁润,正在努力往上爬的是燕晞。

只见燕晞努力得小脸涨红,燕昕和郁润则是在给他打气,一个劲儿地喊着“阿晞快上来快上来!”。

树上本就开得不多的桃花被他们打落了大半。

三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小小的篱笆院子里满是他们的欢笑声。

冬暖故坐在司季夏给她钉的摇椅上,正抱着两岁的弯弯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看着燕昕燕晞还有郁润在桃树上玩耍,接过司季夏递给她的一碗桂花茶,问他道:“冰刃兄把阿润和弯弯扔你我这儿,没说他和小余妹妹去哪儿干什么去了?”

司季夏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凌虐树上桃花的几个小家伙,然后才浅浅笑道:“说了。”

“嗯?”冬暖故抬头看向司季夏。

“一千两兄说,他要带他媳妇儿去讨陈年旧债。”

“……”什么叫陈年旧债?

就在这时,长得粉嫩嫩、说话还不完全清楚的弯弯轻轻抓了抓冬暖故的手,边指着三个小家伙的方向边奶声奶气道:“婶婶,弯弯也玩儿,弯弯也玩儿。”

“让燕叔叔抱弯弯去和哥哥们玩儿好不好?”冬暖故笑着点点弯弯的小鼻子。

弯弯立刻朝司季夏张开双臂,笑得开心道:“燕叔叔抱抱,抱抱!”

“好,燕叔叔抱抱。”司季夏温柔一笑,抱起了小弯弯,抱着她走向了小院外的桃树。

冬暖故将头靠在椅背上,轻轻摇晃着身下摇椅,听着孩子们的欢闹声,闭眼小憩,嘴角微弯。

摇椅一晃一晃。

天气晴好。

3、春风

“爹爹爹爹爹——!”菡萏别院里,正有一个暗紫色的四五岁大的小身影激动地往荷花菡萏包拢着的湖心亭跑去,边跑边兴奋地大声叫喊着,“桐桐姨生生生生——”

小家伙扯着长长的尾音,待得他扑到正斜倚着亭柱坐着的楼远身上时,他才将长长的尾音收尾,且是边蹦边道:“生了——!”

湖心亭里有婉转的琴音正袅袅而出。

白拂正坐在亭子里抚琴。

融雪在这婉转好听的琴声中跟在暗紫色的小身影后边也正朝湖心亭大步走去,面上是与小家伙一样的激动兴奋,人还未至亭子里,便见得她笑得开心地大声道:“爷,爷!秋桐生了生了生了!”

融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