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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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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大声道:“爷,爷!秋桐生了生了生了!”
融雪笑说着话,走到楼远跟前后便挤到他身旁,紧挨着他坐下,笑得一脸的兴奋,还紧抓着楼远的胳膊,激动道:“生了个儿子!”
“反正都知道秋桐的肚子长够十个月了就会生的,你们母子俩激动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你个小乞丐生了。”楼远笑吟吟的,伸手扯了扯扑在他身上的小家伙粉嫩嫩的脸颊,瞟了融雪一眼,颇为嫌弃道,“再说了,她又不是第一次生了。”
“爹爹爹爹爹!”小家伙被楼远这么扯着脸,连忙皱巴了脸,与此同时抬手捂着自己的脸,抗议道,“别扯逸儿的脸,好疼!”
“呀,一时没把控住力道,险些把逸儿的脸给扯下来了。”楼远收手前不忘更用力地揪了楼逸的脸一把,疼得楼逸连忙离开他,转为扑到融雪的怀里,诉状道,“娘亲!爹爹欺负逸儿!逸儿的脸都要被爹爹扯掉了!”
“来来来,让娘亲看看。”融雪看着楼逸被楼远扯得通红的脸颊,立刻不笑了,而是一边替他揉着脸颊一边一脸正经道,“儿子啊,咱和你爹一家人,扯就扯了吧啊,你爹又不是第一次扯你的脸了,你应该学会习惯才是,你爹以后还要经常扯的。”
“……”楼逸小嘴一扁,本就一脸的想哭,这会儿更想哭了。
琴音在这时候停了,只听一直沉默着的白拂开口了,语气淡淡道:“你们怎么教孩子的?逸儿过来,到大伯这儿来。”
白拂一说话,融雪立刻浑身一抖,挨得楼远更近了,一副怕被收皮的模样。
她太高兴,一时忘了这儿还有个一直不待见她的白拂!
而白拂一出声,楼逸立刻像是遇见了救世佛祖,连忙窜到了白拂身边,乖乖巧巧地在白拂身边跪坐下身,与在楼远和融雪面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融雪盯着在白拂面前就乖巧得像个屁一样的楼逸,在心底咬牙切齿道:死小子,在白拂面前就乖得想只兔子!真是小贱人啊啊啊!
白拂像是知道融雪心里想什么似的,抬眼看了融雪一眼,融雪立刻躲到了楼远身后。
白拂看也不看楼远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他身旁的楼逸,他那本是冷淡的眼神在看向楼逸时才揉进了些许温柔,只见他抬手轻轻揉揉小家伙的脑袋,颇为温和地问道:“你秋桐姨又生了?”
“嗯嗯!”楼逸用力点点头,“生了个小猴子弟弟!可丑可丑了!比双儿弟弟还丑!”
白拂:“……”
“呵呵……”楼远笑出了声。
白拂冷飕飕地扫了楼远一眼,继而对楼逸道:“日后别和你爹学些有的没的话。”
“嗯?”楼逸歪了歪脑袋,似懂非懂,还是点点头道,“哦,逸儿懂了。”
“好孩子。”
“行了行了,小子你得了便宜就别一直卖乖,爹和你大伯已经知道你又得了个弟弟,你可以和你娘去陪你桐桐姨了。”楼远眉目含笑地站起身伸手拎过楼逸的衣领,拎着他将他往亭子外扔,连嫌弃都是笑吟吟的,“爹还要与你大伯静享这难得的惬意时刻,别来给这儿闹腾。”
楼远说完,转头看向融雪,“小乞丐,可以带着你儿子走了。”
“好!”融雪毫不犹豫地腾地站起身,一把捞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楼逸,紧着飞快地跑出湖心亭,跑出白拂的视线。
白拂稍稍调整跪坐的姿势,重新面对着长案上的瑶琴而坐,看着融雪抱着楼逸飞快跑走的背影,淡淡道:“这么急着让她走,还怕我将她扔下湖里不成?”
楼远也重新坐下,还是斜倚在亭柱上,轻轻笑道:“倒是不怕你把她扔下湖,而是怕她被你吓得今日连饭都不能好好吃。”
白拂没有再理会楼远,而是将十指又覆到琴弦上,捻着琴弦,欲拨出琴音。
只见楼远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就不能歇歇?总是这么弹,不怕十指废掉?”
白拂依旧拨响了琴弦,淡淡道:“若是不总这么弹,怕还不等到十指废,我就已经死了。”
“想杀你白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楼远眼神有些沉。
“或许吧,不管如何,我活着总比死了好。”白拂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他说的无关自己一般,“我若死了,就没人盯着你好好守着这个国家了。”
楼远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白拂,而是看向远方,看着白云稠密的远方,神色深沉。
琴声婉转。
过了良久,楼远收回目光,又是一脸的笑吟吟,道:“那孩子生了两个儿子,我那师兄爹也生了个儿子,我生了个儿子,阿满如今也是两个儿子,这都要闹儿子灾了,白拂你不来添个闺女破破这儿子灾你说得过去么?”
“你自己再努力一把,不就有女儿了?”白拂头也不抬,看也不看楼远,就好像他说的是无用的话似的。
“我倒是想。”楼远摆摆手,“不过那小乞丐怕是不愿意了,说是疼得慌,再也不生了。”
“我可没听说过男人自己能生娃娃。”白拂不冷不热。
“你这么高看自己?”楼远挑挑眉,“你自己这么个老男人自然永远不可能生得出闺女,但要是加上个春荞,这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白拂的手微微一颤,琴音跑了调,不明显,因为已被他很快掩盖过去。
只听他冷淡道:“说不当说的话,就不怕闪了舌头?”
“不当说的话?呵……”楼远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冷,笑声也变得有些冷,只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白拂,缓慢道,“没有谁是傻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春荞的心意。”
白拂沉默。
“你若不愿意给她什么,就不要这么一直拖着她,你不心疼她,我心疼她。”楼远的声音愈来愈冷。
白拂还是沉默,过了片刻后才淡淡道:“这是她的事情。”
楼远先是冷冷地盯着白拂看,而后轻轻笑出了声,边笑边站起身,“这算是你的答案了,这般的话,我可以给那个傻姑娘许配人家了,正好前些日子有人来提亲了,是户好人家。”
“行了,你慢慢弹吧,我走了。”楼远轻轻拂拂衣袖,走了。
他离开亭子的时候敛了面上的笑,阴沉着一张脸。
白拂依旧沉默,依旧只是垂眸抚琴。
楼远走了。
然在楼远走后,那本是婉转的琴声愈来愈急愈来愈乱——
“绷——”忽然间,断了一根琴弦。
白拂看着自己正冒出血珠的食指指尖,看着看着,他忽然抬手紧紧捏住了自己的颞颥。
*
日子只要有欢声笑语,总让人觉得过得很快。
转眼,日子便过去了一个月。
正是秋桐的小儿子满月的日子。
这个满月,阿满没有像秋桐生第一个儿子那般寻得了楼远的同意在相府后院摆酒席请了整个相府的家丁婢子来热闹,而只是亲手下厨炒了好几个好菜,买了几坛子好酒,请了楼远夫妇以及白拂还有春荞来稍稍热闹而已,只不过如预想中的一样,白拂没有来。
自从阿满娶了秋桐之后,楼远不舍得秋桐这个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妹妹出府去跟阿满过苦日子,便在相府里辟了一处独立的小院给他们夫妇住,阿满感动得就差没将楼远当做再生父母来供着,秋桐则是笑着跪下给楼远道谢,笑着哭了。
这会儿,阿满正陪着楼远在堂屋里喝酒,秋桐与阿满的大儿子楼洹正和楼逸在院子里玩耍,楼洹还小,走路都还是跌跌撞撞的,小楼逸正牵着他的小小手慢慢地跑着,春荞与融雪则是在卧房里陪着秋桐。
秋桐刚坐完月子,身材有些发福,面色很是红润,融雪笑她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春荞抱着才一个月大的小楼泱坐在一旁,正轻声地哼着小曲儿哄他睡觉。
楼泱,与楼洹一样,都是楼远给起的名字。
楼姓,是楼远赐予阿满的,因为阿满自幼父母双亡,他早已忘了自己的姓氏。
春荞看着渐渐睡去的小楼泱,嘴角一直扬着温柔的浅笑。
秋桐看着从小与她一齐长大的、像是长姊一般的春荞,忽然觉得心里很是沉闷,待得小楼泱完全睡着后将他放到他的小床上后,秋桐握住了春荞的手,心疼地问:“春荞,你……还要等白拂公子?”
春荞的手猛地一抖,面色忽然变得苍白慌乱。
只因为,这样的话,秋桐从未与她说话,不管是明说还是暗示,秋桐都不曾说过。
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谁知……
春荞想矢口否认,可看着秋桐与融雪心疼关切的眼神,她只是嚅了嚅唇,什么否认的话都说不出口。
默了默后,只见她微微摇了摇头,非但没有否认,反是微微笑了笑,坦率道:“不了,我已经很不小了,难得还有人家愿意娶我,我也该是嫁人了,爷给我找了户好人家,我总不能让爷失望。”
“我……听爷说对方今日来下聘,是不是?”融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春荞浅笑着点点头,“爷让我在帘子后瞧瞧那人,说若是我不满意的话,他还是可以帮我把这门亲事退掉的。”
“可是……”融雪还想说什么,然就在这时,院子里有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小婢子急急的声音响起,“相爷相爷,成府的人来了!”
小婢子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卧房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成府”二字,春荞的手又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
还未待秋桐与融雪说什么,便听得堂屋里传来楼远的声音,“春荞啊,出来了出来了,爷带你去看看你的未婚夫君去。”
“来,来了。”春荞急急应了一声,根本就不等秋桐和融雪说什么,便连忙拂开了秋桐的手,匆忙地出了卧房。
她走得很急,就好像她走慢一点她自己就会反悔似的。
而春荞一走出卧房,融雪和秋桐立刻从床沿上跳起来,一起扑到窗户边,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春荞跟在楼远身后出了院子,然后两人一齐冲出卧房,冲到院子里,冲到正牵着楼洹慢慢跑着的楼逸面前,只见融雪将楼逸一把抓过来,吓了楼逸一大跳。
只听融雪急急道:“好儿子,快去菡萏别院找你大伯,找到你大伯后就说要娶荞荞姨的人今儿来下聘了!快去快去!不行不行,娘背你跑去,快快快。”
融雪一说完,连忙背对着楼逸蹲下身,根本就不待小家伙反应,秋桐直接将他扔到了融雪背上,融雪立刻拔腿就跑。
阿满被秋桐和融雪这忽然间风风火火的模样惊到了,疑惑不已地问秋桐道:“桐妹,你们这是……”
“你先别问,先赶紧地去前厅看情况,看完记得回来和我汇报,快去快去,赶紧的!”秋桐根本就不给阿满说话的机会,便将一头雾水的他往院子外推。
阿满云里雾里地走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阿满回来了。
只见他边挠挠头边不解道:“我去的时候白拂公子正好也到前厅,把给春荞姑娘下聘的人给撵了,还把春荞姑娘的未婚夫君给打了,这怎么一回事?白拂公子不想让春荞姑娘嫁人?”
可要是春荞姑娘再不嫁人的话,年纪就真的大得嫁不出去了啊……
秋桐听着阿满的话,先是怔了怔,而后呵呵呵地笑出了声,愈笑愈大声,愈笑愈开心,阿满更是一头雾水了。
与此同时,从相府里跑出的一脸的鼻青脸肿的华服年轻男子捂着自己的脸,心里嚎叫着:他被打成这样还怎么上台唱戏!这和原来说的不一样!一定要让丞相爷多付银两才成!
4、闯荡(1)
小希山的夏日遍目郁郁的绿意,盛夏的蝉鸣一阵又一阵,走在浓浓的树荫下,偶有一阵风拂来,总让人觉得惬意十分。
藏在郁郁绿意中的山间小院里,五岁半大的燕昕正将头探出垂挂着风铃的窗户,四处瞧了瞧,确定院中静悄悄并无人后兀自用力点了点头,而后将脑袋收回屋子里,从脚下踩着的凳子上跳下来,扭头对着正坐在一张低矮的小书案后正拿着毛笔认真书写着什么的燕晞身边,急切又小声地催问道:“阿晞写好了没有?趁着娘陪爹入深山去了,我们要赶快赶快!”
小书案就临着窗户摆放,小书案有两张,低低矮矮地正好符合燕昕和燕晞的身高,每张小书案各配着一张相称的木凳,小书案是木凳是用梨木制的,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蓝皮书册,看得出是司季夏为两个小家伙读书认字而特意钉做的。
燕昕方才踮脚用的凳子,就是他读书识字写字时候用的那张小木凳,此刻他正边急切地对燕晞说话边将凳子挪回他的小书案边。
燕晞没有即刻回答燕昕的话,只是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写着字,一笔一划,写得极为用心,待他收了笔,才应燕昕道:“好了。”
好在燕晞写得并不久,若不然,燕昕早就先抢了他书案上的纸来看。
燕晞才一停笔,燕昕便将写满了工工整整一整页纸张的宣纸扯过来来看,边看边满意地点头道:“嗯嗯,很好很好,该和爹娘说的阿晞都已经写下来了,不过你这写的……到底和爹娘说了啥?”
“哥,平日里爹教识字你老偷懒,所以你才看不懂的。”燕晞看着皱着眉心的燕昕,语气温和道。
即便是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但燕晞和燕昕却是完全不一样,单就拿着他们的声音来说,燕昕的是响亮的,就像是夏雨,总是让人觉得力道十足,而燕晞的声音则是平缓的,像春风,温温和和的。
而他们的声音也如同他们的人,燕昕的精神气总像用不完似的,每一日都像是苍穹上的太阳,总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燕晞则总是安安静静的,即便是与燕昕一齐玩耍,也从不见他大声叫喊,更不像燕昕那样总上蹿下跳的闹腾,他就像司季夏养的每一株花草,安静,却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芬芳。
“哎呀,阿晞,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会我会不都一样嘛?”燕昕将手中的纸张重新放回到小书案上,而是胳膊肘戳着燕晞,笑呵呵道,“你说是不是啊?”
“嗯……?”燕晞被燕昕的胳膊肘杵得有些疼,先是歪了歪脑袋思考燕昕的话,然后点了点头,一脸的想不通道,“好像也是哦。”
“好了好了,我们要赶快走啦!不然爹娘回来了我们就走不成啦!”燕昕根本就不等燕晞点完头,抓着他的手就将他从小书案后拉了出来,“快来把你我的家伙给背上!”
燕昕将燕晞扯到他们的竹榻前,然后蹲下身将藏在床底下的一只竹编的小书奁给拉了出来,一把就塞到了燕晞的怀里。
这只竹编的小书奁,嗯……就是燕昕所说的,燕晞的“家伙”。
燕昕将小书奁塞给燕晞后,站起身趴到床榻上,从叠放在床角的薄被下翻出来一把竹枝削成的小短剑,当他蹦下床榻后,便将小短剑往腰带里一塞,小短剑便稳稳地别到了他的腰带上,然后笑眯眯地拍拍手,高兴道:“好了!家伙已经背上,我们可以出发了!”
燕昕说完话,重新抓住燕晞的手,拉着他就要往屋外走,却在跨出一步后把脚收了回来,一边转身从摆放在床头矮柜里翻找着什么边道:“找到了!差点就忘了它了!”
只见燕昕将一领蓝灰色的小斗篷从矮柜里扯出来,扯出来后将其抖了抖,便披到了燕晞背上,边替他系着系带边道:“阿晞出门要披着斗篷的,爹说了阿晞身子不好,不能着凉的。”
“可是哥……阿晞觉得好热。”
“不热不热,披着披着。”
“哦,阿晞知道了。”
“好了,走啦走啦!”燕晞又抓上了燕晞的手,牵着他一齐往院子外走。
燕晞乖乖地跟着燕昕走,燕晞不说话,燕昕像是嘴闲不下来似的,还没走出院子便已开始叨叨了。
“阿晞,水囊装书奁里了?”
“装了的。”
“干粮还有阿晞平日里会吃到的药也装了?”
“嗯,都装了的。”
“嗯……那应该就没有忘了什么的。”燕昕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认真想问题的模样,才出了院子没几步,他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抬手抓着燕晞的双肩将他扭过来面对自己,盯着燕晞的眼睛,很是认真地问道,“阿晞今儿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哦?”
“阿晞这几日都好好的。”燕晞也一脸认真地回答燕昕的问题。
“那阿晞现在有没有觉得饿?有没有觉得困困想睡觉?”
燕晞摇了摇头。
燕昕将燕晞上上下下认真地打量了一遍,而后用力拍拍燕晞的肩,再搓搓他的脸,爽气道:“好!阿晞今儿没有问题!那我就不用担心阿晞了,我们可以好好出发了!”
“嗯嗯!阿晞不会让哥担心的!”
燕昕牵着燕晞肩并肩哥俩好从新迈开脚步往前走时,他又道:“嗯……我拿了剑,我会保护好阿晞的,所以阿晞要跟紧哥啊。”
“阿晞知道的。”
“阿晞要是走累了,就跟哥说啊,哥背你走。”
“嗯嗯。”
“还有……好像没有了。”
“哥啊,我们这是去闯江湖哦?”
“对的对的!”
“不能告诉爹和娘吗?”
“你傻呀,告诉爹娘了就不叫闯江湖了!”他记得大伯好像是这样说的。
“阿晞懂了,那……我们先闯到江湖的哪里去啊?”
“嗯……我先想想啊,先闯到……先闯到大伯家去吃伯娘做的好吃的!”
“阿晞知道了,但是,哥啊,为什么是我背书奁啊?好重哦。”
“这个啊,你是弟弟,当然是你来背了。”
“哥说得好像有道理。”
“那是,哥说的准没错!”燕昕得意地点点头,走着走着,又转过头来看向燕晞,问道,“阿晞,下山的路你记得的吧?”
“下山的路是记得的,但是闯江湖的路,阿晞就不知道了。”
“江湖的路啊,到了大伯家再问大伯就好了!”
“嗯,阿晞听哥的。”
树荫阴浓,蝉鸣声一阵又一阵,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愈来愈远,最终消失在了蝉鸣声里。
有微风拂来,拂响了挂在窗户上的风铃,也拂飞了小书案上的那张写满了整齐却还不甚美观的字的宣纸。
小书案上有一块扁圆的石块做为镇纸,只是镇纸没有压在宣纸上,风一吹,那轻飘飘的宣纸便掉到了地上,风再一吹,那宣纸便窜到了床榻底下去。
小院里堂屋的门敞开着,小院的篱笆门也敞开着。
小院很安静,这有蝉鸣声与偶起的风铃声。
还无人归。
*
天色渐暗。
本是牵着手肩并着肩一块儿走的两个小家伙,这会儿已成了燕晞伏到燕昕的背上,有燕昕背着他走。
“阿晞饿不饿?”燕昕昂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问他背上的燕晞道。
“阿晞不饿,也不渴。”燕晞立刻道,“哥可以放阿晞下来了,哥已经背阿晞走了好久了。”
“哥还不累,再多背阿晞一会儿。”燕昕嘴上虽是这么说,然他却已开始喘气。
阿晞身体不好,是他非拉着阿晞和他一起出来闯江湖的,他不能让阿晞累着了或是受伤了。
娘说过的,他要当个好哥哥的。
“可是哥……”
“阿晞啊,我们走了多远了啊?离大伯家还远不远哪?”燕昕打断了燕晞想要说的话。
“阿晞记得还有好远的。”
“还有好远哪……不知道天黑的时候能不能到大伯家呢?”燕昕喃喃一声,忽见眼前草丛一抖。
他倏地停下脚步。
忽然,有东西从草丛里蹦了出来。
是一只兔子,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子!
燕昕眼睛一亮,而后将燕晞从背上放下来,兴奋道:“阿晞你在这等一等,哥去给你逮只兔子!”
兔子一惊,用力一蹬腿,蹦进了对面高高的荒草丛里。
燕昕连忙冲着跟了上去。
“哥,哥!阿晞不要兔子的呀!”
燕晞唤着燕昕,可他的眼前哪里还见着燕昕的身影,他早已跟着那只白兔窜进了高高的草丛里!
燕晞不敢乱跑,他怕燕昕逮到兔子回来时寻他不着,是以他就坐在一旁的大树下,将背上的书奁放下来,从里边拿了水囊和荷叶包的饭团出来,将水囊和饭团放在书奁上,等着燕昕逮着兔子回来了吃。
可是燕晞等了又等,等得天色愈来愈沉,都没有见着燕昕回来。
他开始着急,开始坐不住了,急得直在大树下打转,边转边大声地对着四周大声地喊着:“哥——!哥你在哪儿——!?”
不论他叫多少遍,回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最后只见他用力抿了抿唇,将水囊和饭团收回书奁里,将书奁重新背到背上,一脸坚决地深吸一口气。
哥不回来,他就要去找哥!万一哥被兔子叼走就不好了!
就在燕晞决意往燕昕消失的高高草丛里冲去时,他忽然听到曲曲折折的山路前方有人声传来。
是像弯弯妹妹那样软软好听的声音。
“爹爹,露儿要抱抱,要抱抱。”
“好好,爹爹抱。”是像爹爹那样温柔的声音。
“爷,我来抱小公子吧。”
这个声音……燕晞歪歪脑袋,谁的也不像了呢。
但是,这是有人上山来了?
那是不是他可以找那个像爹爹声音一样温柔的人帮他一齐找哥哥呢?
娘说过,遇着事情要学聪明。
嗯……应该是可以找的哦?
嗯!就这么办!
燕晞将背上的小书奁掂了掂,沿着曲折的小山道就往前跑,边跑边大声地喊道:“救命救命!”
燕晞的声音本不大,可在静寂的山上就显得异常响亮,加上这忽然就响起的声音,吓了正沿着小山道往山上来的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一跳,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就挡在那抱着一名锦衣小儿的蓝色长衫的男子面前,一脸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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