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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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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上这种地方,这位小兄弟倒是合我心意。”说罢,一只手就牵住了崔诗雁的手掌,就要把她往怀里带。
“公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崔诗雁厉声抽回自己的手,都这个时候了,她可没有时间跟这个太子拉拉扯扯,一遇到这个人就没好事。
“来这里的都是找乐子,能有什么误会?”
燕贤佑再次拦住崔诗雁的去路,一只胳膊挡在崔诗雁的身前,崔诗雁冷冷看了看了他一眼,准备动手强行离开——经过这么几次,她算是看明白了,对于这个人,只能用武力来解决。
可还没等她出手,肩膀便像叫人搂住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跑了。”
这个声音……崔诗雁回头看去,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不过自己似乎不是很讨厌这个人,所以暂时让他解围也无妨,总之她对太子一向没什么好印象。
燕贤佑看着对面这个男的,长的实在太平淡,如果他不注意看,可能下一刻都会忘记他的样子,他浅笑一下,低声道,“原来是个有主的。”
“这位公子,想必与我家小幺有些误会,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先告退了。”来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眸子是深不见底的……。
对,燕贤佑感受到的是一股,不仅限于男女之情的那种,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敌视,燕贤佑说不上来,但是他眼神瞬间也变得危险起来。
未了,他哑然一笑,侧身道,“这是自然,两位请。”
帮我个忙
燕贤佑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原本阴桀的心情也跟着有所转变。
幸好今天是亲自过来,才遇到这么有趣的事,这京城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燕贤佑一眼就认出是她,那只手一摸就是女孩子的手,鞋子也明显是特意穿大了的,走路的时候有些掉脚。
最重要的是,那个眼神实在太熟悉了,每次见到他,她都是那样带着点厌恶和不耐烦,声音也像,没有道理不是那个美人,毕竟他们这么“有缘”。
燕贤佑随意走了走,便闪身进了一间屋子,门立刻被反锁了起来,他收起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走到正中,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事情都办妥了?”
房间内坐着一个清癯的身影,帷幔挡住他的容颜,此时他正自斟自饮,柔美的男声听不出情感波动,“请殿下放心。”
燕贤佑的嘴角扩散出一个弧度,窗外夜色如水,此时此刻,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可是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寂静的街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正缓步而行。
“云景生?”崔诗雁歪头看向旁边的人,她刚才确实是听到了云景生的声音了,所以才会放心跟他出来。
“是我。”云景生没有辩解,他真的好久没有到这京城来了,一切都还是这般……繁华。
云景生把手伸到京城到底想做什么?崔诗雁看着这张平淡无奇的脸,这就是云景生的长相?应该不会吧。
“你易容了?”她理所当然地问。
“我不会易容。”云景生如实以告。
“你就长这样?”崔诗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个脸,越是想要记住却越是记不住,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云景生扬起嘴角,他们停在一个人少的地方,他盯着她的眼睛,突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崔诗雁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却发现云景生的相貌正在慢慢变化,之前就好像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纱一样,现在就仿佛他脸上的纱正在慢慢褪去。
男人直入鬓间的眉毛,俊朗的鹰眸,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嘴唇,都清晰地展示在她的眼前,原本以为云景生会长着一张奸诈小人的脸,想不到这么凛凛正气,崔诗雁表示略失望。
“你不是向来神秘,今天怎么舍得让我看你的真容了?”难道要杀她灭口?话说他刚才用的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摄魂术?不是说自大燕开朝以来,已经没人会用了吗?无双楼果然厉害,什么都能搞到。
“你到底还是不记得我了。”云景生转过身,低低说了一句。
崔诗雁方才略微走神,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会招惹上太子?”云景生转了个话头,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亭子边上,便坐下来稍作歇息。
“我也不知道太子为什么在那里,说到这个,正好你来了,。”她这边正缺人手呢,不过刚说完崔诗雁就觉得自己肯定脑子抽了,云景生是什么人,来京城肯定是有要事的,而且找他帮忙没准还要一大把佣金。
杀鸡用牛刀
“什么忙?”
想不到他会有兴趣,那不妨就说说看好了。
“我店里出了事,需要人手……”让堂堂无双楼楼主去她的烤鹅店帮忙,会不会有点?“免费的……”崔诗雁又补充了一句。
算起来,这是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请求他?他要是不答应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云景生挑了下眉,“也不是不可以。”
“好,请你吃烤鹅……”
崔诗雁实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人选了,有云景生在很多事情都不用她操心了,本来她还在想每次去无双楼老是被云景生刮油,现在终于能讨回来了。
可是一想到香云的事,她心情又沉重起来。
“怎么了?”云景生看出她的闷闷不乐,关怀地问。
“香云死了,我想查出她怎么死的,好帮她报仇。”崔诗雁一想,就算自己不说,云景生叫人一查也可以知道的,索性直接告知真相,况且有个人倾诉一下也好。
“她怎么死的?”
“中毒身亡。”崔诗雁知道如果求助于云景生,她自己不用管或许也能查出凶手,但是受害人是香云,崔诗雁没有办法置身事外,她想亲自找出凶手,想亲自知道真相。
“尸体呢?”
“在衙门里。”
“要不要陪你去看看。”
“我只是奇怪,香云素来与人无冤无仇,究竟有谁会那么狠毒……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姑娘下手。”明明她回来就要给香云找亲家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先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吧。”云景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认识香云,所以不知道怎么给崔诗雁安慰,只是让她这么看重的,必定不是什么闲杂人等吧。
“嗯……”杀人最起码要有动机,怕就怕香云是因为店里的事惹了不该惹的人,那样崔诗雁就太对不起香云了,可是除了烤鹅店,崔诗雁也实在想不到香云可能得罪到什么人。
“其实……你知道有个人可以帮你。”虽然云景生不想承认,但是崔诗雁既然都会为了这件事开口请他帮忙,那么那个人,崔诗雁应该也是想过的吧。
“我会考虑的。”
这个答案,云景生有些不满意,看来崔诗雁也并非像她所表现的那么讨厌燕云西,所以云景生还是有所顾虑,本来这次京城之行他是不用过来的,但是他却在崔诗雁走后,也随之而来,一直注意着她的行踪,直到出面帮她解围。
无双楼的规矩,只可暗中行事,听说无双楼的楼主因为每一个的身份都很特殊,所以不能随意暴露在人前,他也是一样,只能永远地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仿若一只看不见的牢笼,紧紧锁住他们。
崔诗雁何尝不了解,以她裕王妃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去衙门,但是燕云西不一样,他是一个王爷,若是有心想要干涉,衙门肯定不会视之不理的,只是想不到还没等崔诗雁去见过燕云西,衙门便传来了消息,说这个案子已经定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永军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就告了官,衙门里的少尹看过尸体,又命人一查,知道香云是烤鹅店的,又到俞记一通搜捕,一口咬定鹅有问题,这才使香云中毒身亡,并且把店里的鹅都收走了,还把店封了。
衙门草草结案,这么些平白无故的罪名压下来,摆明了把崔诗雁这个幕后的老板一起揪出去,这是不想给俞记烤鹅活路啊,崔诗雁哪里看不出来,现在如果她站出去,就代表着正中敌人的圈套,但是她又不可能放任事态发展,所以只能从另一方面入手了。
“这可真是。”云景生如是安慰。
崔诗雁眉头紧锁,俞记被迫关门了,那店里其他的人怎么办,如果他们害怕的话,自己也不可能强留的,她把店里面的人都召集起来,临时开了一个会议。
“大家都看到了,有人不希望我们好过,香云姑娘死的冤枉,我一定要还她一个清白!今天召各位过来就是为了把话说开,若是大家心里觉得害怕,尽管与我说明,我自会放大家离去,若是各位愿意留下,俞某自当感激不尽。”崔诗雁言辞凿凿,听起来十分诚恳。
云景生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低眉浅笑——他一点也不担心,这点小事难不倒崔诗雁。
“老板,要不是你当初收留我们,我们还是乞丐,哪里能在这样的楼里做事,我们不会走的,大不了我们先不领工钱了。”此时,一个人开口道,他一家老小能来到京城,都是靠崔诗雁的收留。
“对,要不是老板好心收留,还给我们事情做,我们一家早就饿死了。”说话的这个人瘸了一条腿,很多人都是跟他一样身有残疾的人,有的听力不好,有的瞎了一只眼睛,大家也都点头称是。
“我们愿与老板共进退!”
“共进退!”
崔诗雁还是有些感动的,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好人,知恩图报,不然也不会聘请他们,所谓患难见真情,也不过如此吧。
京城里一些商铺都是跟达官贵人挂钩的,所以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既然是有权有势的人,衙门肯定是不敢得罪的,那么敢得罪的人,看来也只有裕王了。
可是怎么样才能说动裕王帮自己呢?之前她对燕云西的态度很坚决,此时若是再去找他帮忙,好像有些不妥?可是崔诗雁没想到机会自己就来了。
“王爷……想好了?”崔诗雁一到王府就被告知燕云西同意她治疗腿伤的事,所以她迫不及待地过来确认。
“请你看病应该要不少银子吧。”燕云西略微挑眉,把玩着手里的一块玉件,据他所知,这个女人总是很爱钱呢。
“不,我要你帮一个忙。”崔诗雁一改往日的没心没肺,面色严肃起来。
“那要看看什么忙了。”燕云西见她头一次这么紧张,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看来是真的有事求自己。
崔诗雁叹了口气,心想就把这个当做一次交易吧,跟上无双楼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才说了起来,“以前在相府有个认识的姑娘,前两天被人毒杀,衙门怕得罪人,竟想草草了解此案,她没有错,不该平白受到牵连,死后还要这样落人口实。”
无商不奸
“你想让我插手此事?”燕云西抓住重点。
“我想还她一个公道。”香云若不是被她招揽过来做事,也不会受到牵连,以崔诗雁的个性,有恩必报,更何况香云对她忠心耿耿。
“你就不怕我只是口头答应?”他毕竟不是爱管闲事的王爷,若是突然要他插手此事,必然会显得突兀。
“王爷若是想帮忙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不想帮忙,我自会另择他法。”大不了把他弄晕了困在府里,自己再易容成燕云西的样子,再说了,只要燕云西答应,就不怕他不做,自己若是帮他治疗腿伤,他的命就得捏在崔诗雁的手里。
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啊,这女人低头也不低得彻底些,可是若是错失了此次机会,只怕他们必将会更加渐行渐远,燕云西道,“也罢,只是还不知此案的细节,本王要插手,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崔诗雁:“这个简单。”
那天有个公子不是说喜欢香云么,难道他就不关心香云是如何遇害的么,能和燕云西做朋友非富即贵,只要那天那个公子肯出面,闹到皇上那,不怕不彻查。
但是崔诗雁不知道,皇上现如今并不是那么公正严明了,燕云西轻轻叹气,“你所说的不无道理,既然我答应了你,必然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那个公子正是刑部尚书养在外头的私生子,他听燕云西如此一说,便决定要帮忙,立即去到刑部尚书那边去告了一状,说此事事出蹊跷,衙门不应该如此鲁莽,又夸俞记烤鹅的味道如何好,若是真因为此事让这家店蒙受不白之冤,恐怕再也吃不到那么美味的东西了。
那个刑部尚书正好也是个喜欢吃食的人,俞记烤鹅轰动一时,他略有耳闻,可惜还没尝过,想到就这么被封店了,确实有些可惜,于是就在奏本中提了几句,燕云峥在看这个奏折的时候,燕云西“刚好”进宫请安。
“十八,你听过俞记烤鹅么?”燕云峥倒是很少会问燕云西政事,但是燕云西对吃喝玩乐最是熟悉,这才会开口问他。
“臣弟去吃过一次,味道不错。”燕云西想了想,漫不经心地回答。
“听说老板死的蹊跷。”燕云峥锁眉。
“哦?死了吗?”燕云西一脸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十八,你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既然衙门这事没办好,刑部负责的都是一些大案,燕云峥突发奇想,不如派给燕云西动动脑子。
“皇兄,你知道我向来不爱管这些。”
“就当给朕分忧!好久没派你做事,是不是都叫不动你了?”燕云峥将手里的奏折一扔,佯装生气。
燕云西行礼,“皇兄息怒,臣弟不敢……不过,奏本上是怎么写的?”
“你自己看。”燕云峥命身旁的公公取过奏折给他。
燕云西好奇接过。
“老板误食店里的烤鹅中毒身亡?”燕云西笑笑,“那这位老板可真是以身作则啊。”
“所以才有疑点,人家都说,再怎么说,也不该是老板先出事。”燕云峥看向他,“否则,这老板也太蠢了。”
“皇兄英明。”燕云西合上奏折。
“尽管放手去查,你也省的整天无所事事。”
“臣弟领命。”
怎么伤的
裕王府内,一盏烛火摇曳在空中,精致的屏风映照出两道的影子。
崔诗雁与燕云西各坐一旁,她两根细长的手指搭在燕云西的手腕上,脸色沉静,达婴着急地等在外头,也不知道王爷的病情究竟怎么样,这么多年了,突然决定要治好,他心里既是担心又是兴奋。
担心的是王爷治病的过程会不会很痛苦,毕竟每次发病都那么辛苦,兴奋的自然是王爷以后就能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了。
“你知道你体内是什么毒吗?”崔诗雁这次检查得仔细了些,才明白燕云西平日里要受多大的痛苦,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细皮嫩肉的王爷,但若要受住如此疼痛,实非易事。
燕云西眯着眸子,思绪仿佛回到许久,未了,墨色的眸子转向崔诗雁的方向,沉默不语。
“看来你是知道了。”崔诗雁收回自己的手,正色道,“紫叶缠虽然致命,幸好不会扩散,你中毒的地方在膝盖,所以只是腿不能动。”
只是要除去此毒并不容易,紫叶缠这种毒极阴,一旦钻进骨子里,受寒或者湿气过重都会疼痛异常,要解此毒,必须以雷公藤为引,雷公藤虽然不难找,但是它带有剧毒,万一处理不好便会加重毒性,另外还要加上十几味中草药,煎药服用,化解体内的毒性,再进行拔毒,拔毒的过程十分痛苦,常人若是熬不过,意志力较弱的,很可能会疯癫。
幸好燕云西中毒的部位不在脑袋附近,而且据他所说,他是十八岁中的毒,如今是第五个年头,此毒虽然不易扩散,可是长此以往,还是会致命,相当于慢性毒药。
“我要看看你的膝盖。”紫叶缠一般都是涂在刀剑利器之上,若是伤及肾脏必能取人性命,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他在膝盖受伤?
裤管一点点被卷起,燕云西埋着头,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崔诗雁正弯腰看他腿上的几个窟窿,足以称得上触目惊心,她不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提问,“这是。”
“?”崔诗雁见他不答,刚想抬头看他,燕云西却不知不觉将脑袋越来越靠前,她这一抬头,差点就触到了燕云西的鼻尖,顿时四目相对,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在两人的眼里。
燕云西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令人心安,两人的视线交融,仿佛烧的正旺的烛火,崔诗雁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把她的心烧的火热火热的,燕云西的脸本来就近,此刻也越来越近,仿若在魅惑眼前的人。
男人眉眼清俊如画,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下面的高挺的鼻梁和散发着诱人色泽的嘴唇,最终还是崔诗雁先反应过来,偏过脑袋,“不想说就算了。”
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达婴已经等候多时,见到她便追上来问,“王妃,王爷的伤怎么样?多久才能好?”
崔诗雁挥去刚才的那些不自在,脸色并不好看,“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家王爷又拖了这么久,哪有那么容易好,至少要三个月。”
娘子太强悍
京兆衙门今天迎来了一个贵客,可惜府尹的脸色不太好看——这位裕王爷虽然在京中名声不好,好歹也是太后极为宠爱的小儿子,为人骄纵,桀骜不驯,不知突然接手一个小小的毒杀案是何用意。
府尹心中惴惴不安,可该查的燕云西一点不放过,不该说的燕云西也一句话没提,任他们如何试探,他轻描淡写,插科打诨,就是不说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若是让他在皇上面前说几句不是,他这个官只怕是当不好了。
崔诗雁第一要紧的当然是见到香云的尸体,虽说案子审完了,却不让王永军把尸体领回去,这也是衙门奇怪的地方,崔诗雁假扮成燕云西的下人进到停尸间,事情已经过去三四天,即使天气不热,尸体也开始有味道了。
燕云西蹙着眉头进去,他实在太久没见过尸体,又是已经开始发臭的,当即胃里就有些翻滚,却又见到崔诗雁一脸无表情地认真验尸,想想又忍了下来——娘子实在太强悍有木有!
不过也足以看出她对此事的关心,燕云西自然知道香云的身份,从小在相府当丫鬟,崔诗雁嫁过来之后,她也跟着离开了相府,转眼就到烤鹅当了小老板,看来崔诗雁跟俞记烤鹅关系匪浅。
崔诗雁发现香云确实是中毒,却不是因为吃了烤鹅,她是中了一种叫“绣球招”的毒药,这个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中毒者会延迟一段时间才发作,所以具体要推断香云是在哪中的毒,还有怎么中的毒,是目前比较重要的一个线索,绣球招发作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二个时辰,所以中毒时间就是死亡的前天晚上。
这种毒并非查不出来,中毒者脖子后面会有一个小红点,状似绣球,因此名叫绣球招,衙门肯定是怕被人看出来才不让王永军把尸体领回去,由此崔诗雁更加肯定这事跟府尹脱不了干系。
那天香云除了俞记,就去过南风馆,洪威也说了在南风馆见到过香云,所以燕云西马不停蹄,又约见了洪威见面,洪威也是个闲人,立刻就让燕云西进府了。
崔诗雁要他具体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洪威虽然有些奇怪崔诗雁的身份,但是得到燕云西的首肯之后,他便开始回忆起来。
“我那天到了南风馆准备去见慕儿,他本来跟我约好那天见面的,谁知道高斐那小子过来了,你也知道我跟他是死对头,不论男女,总是看上同一个,我自然就不乐意了,本来就是我有约在先,他高斐来凑什么热闹,慕儿知道我到了,立刻过来雅间见我,说他也不乐意陪高斐,但是架不过老板势利,结果还没跟我坐热乎,高斐那边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燕云西先问道,崔诗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关键。
“他调/戏了香云……”洪威“嗤啦”帅气地甩开手里的扇子,猛扇了几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被高斐灌酒了,那孙子就爱玩这些,总之我过去的时候,看到香云姑娘十分委屈地走了,眼圈还红红的,这表情高斐最喜欢了,若不是他被我拉住了,估计还得把香云追回来。”
人命关天
说到这里,洪威就听到崔诗雁手里的杯子“咔哒”一声碎了,眼里迸发出森森的冷意。
洪威不由倒吸了一口气,笑笑,“这小兄弟……手劲挺大啊……”呜呜呜呜我的杯子,为了喝今年的春茶特意去订做的,就这么碎了呜呜呜洪威内心锤墙中。
燕云西:“……”娘子真的好强悍啊,怕怕。。
临走前,燕云西见他还哭丧着一张脸,拍拍洪威的肩膀道,“行了,知道你那杯子得来不易,我那边有套不错的,晚点差人送过来。”
洪威一下就阴云转晴,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揶揄道,“怎么?王爷是看上那位小公子了?标致倒是标致 ,只怕性子比慕儿还要烈啊!”他回想起刚才那冷冰冰的眼神,不由得还有些发抖。
“呵呵。”
为什么洪威觉得燕云西笑的有些恐怖,果然是美人不好得手么?
达婴:“……”要是洪公子知道那个是王妃娘娘,不知会作何感想?
玩笑归玩笑,洪威也看出此事,非同小可,他小声问,“王爷难不成怀疑高斐毒死了香云?”
虽然高斐喜欢动手打人,但是他很少用下毒这种阴招,不像他的作风,燕云西摇摇头,“还没查到最后,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这么说来,烤鹅店是无辜的了?”洪威也听说俞记烤鹅被封店的事。
“你说呢?”
“如果高斐真的是凶手,只能说他太蠢了。”为了一个小姑娘惹上人命,怎么想都太吃亏。
燕云西知晓洪威怀疑高斐是凶手只是随口说说,他虽说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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