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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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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西知晓洪威怀疑高斐是凶手只是随口说说,他虽说与高斐是死对头,但关系总没有那么差,再说京城里只有相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

崔诗雁绷着一张脸坐在马车里,她认真地想着每一个人说过的话和发生过的事情,想要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够,只好看向燕云西,“我们去哪。”

燕云西吐出一口气,总算是还知道他的存在,“先去吃个饭吧。”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不喝地查,再说了他们这进度已经很快了,两人只好掉头先去酒楼。

燕云西虽然在京城颇有名气,但真正见过他的人还是不多的,他去的地方都是些富家公子去的,加上他坐轮椅的缘故又多在雅间,所以一到人多的酒楼,就容易引起注意。

当然不只是因为坐着轮椅,更是因为他出众的相貌和气质,四月芳菲,春心躁动,众人只见一个身穿月色暗纹的公子,墨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面如冠玉,脸若月霜,众人纷纷侧目,有些个别眼尖的,认出他好像是裕王爷,可正主在这,大家也不敢议论过多。

在看这人身后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一个面容清秀,一个身形壮硕,三个寻了一个角落便落座了,虽说众人好奇,但是这京城里还有谁坐轮椅?还这般样貌,这般气质的,稍微细想便了然了。

可也不乏有些不了解状况的,燕云西刚被推到位置上,就有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想要过来与之交好,陆续送了些手绢扇子之类的过来,燕云西一概礼貌收下。

自讨没趣

本来这事没什么,大燕民风开放,偶尔有些比较大胆的女孩子也是自然,只是崔诗雁现在心情不佳,她只想快点吃个饭赶紧走,却不料被搞得这般乌烟瘴气的,眼神立即冷了下来,吓得那些上前的姑娘都有些怯意。

燕云西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只好拱手道,“多谢诸位青睐,只是在下家中已有妻室,这位便是专门来看着我的,还望诸位见谅。”

众女子看看崔诗雁,后者只是默默吃菜,又看看燕云西狡黠的笑容,只得纷纷转身。燕云西看着这个情景,莫名就有些开心,虽然这个时候不适合想这些。

“我们不去高府吗?”崔诗雁刚才听燕云西说了,高斐是府尹的侄子,所以嫌疑其实不小,不然衙门也不至于压着这个案子不让细查。

“你怎么想的。”燕云西问。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香云的死跟高斐一定有关系。”崔诗雁笃定地说,就是不知道这是蓄意谋杀,还是无意杀人,她基本可以确定香云就是喝了高斐给她灌下的酒死的。

燕云西不否定她的说法,“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高斐就是凶手,因为香云忤逆了他,他又得不到人,不惜痛下杀手,可按照高斐的为人,除非香云做了十分令他恼怒的事,否则他不会这么做。”

“第二种就是高斐不是凶手,他被利用了,香云是因为被灌了毒酒身亡,但是高斐灌酒的时候不知道酒有毒,但是这里面也有疑点,毒酒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崔诗雁认可他的说法,现在案件还不甚明了,所以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

“南风馆?”

案发地点,南风馆。

崔诗雁他们到的时候还早,南风馆里面的人才刚起来,一个管事的老妈子迎上来,“哎呦,几位爷来的可真早,小幺们都还没起床呢。”

被她这么一说,崔诗雁才想到那天云景生也叫她小幺,小幺是什么意思?

“就是怕晚上人太多,慕儿没时间见客。”燕云西修长的手指敲着椅子,说实话他也是头一次到南风馆,这算是京城比较大的一间小馆了,有的地方连块牌子都没有。

崔诗雁见他到处张望,倒是一副十分想见慕儿的样子,老妈子看到来人非富即贵,不敢怠慢,哪里还顾得上白天晚上,达婴递了一锭银子过去之后,就笑吟吟地将他们领到了一个雅间,说是慕儿马上就到。

坐下之后,崔诗雁提出疑问,“小幺是什么意思?”

“小倌的别称。”只是叫起来比较亲昵罢了,燕云西奇怪,“你不知道?”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我又不像王爷。”经常出入这种烟花之地,再说了,她也很少来,那天她还以为是仆人的意思,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燕贤佑也把她当小倌了?崔诗雁抽了抽嘴角。

“你在想什么?”他最近发现崔诗雁还是很多小表情的,在她放松或者紧张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可爱。

“关你什么事。”崔诗雁冷冷回他。

不可爱的表情又回来了,燕云西再次。

真正的他

小倌不像女子,还要梳妆打扮,坐了没多久,慕儿就过来了,确实长着一副好皮相,正是十六七的年纪,一身竹青色的衣裳与白皙的肤色相得映彰,衣领交界处仿佛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看起来越发唇白齿红,引人注目。

“慕儿给公子请安。”慕儿规矩地行了礼,声线柔美,一点不似男子的粗犷,也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听起来很舒服。

“你们慢慢聊,我先下去了。”老妈子收了钱,满面油光退下了,临走还轻轻带上门。

“坐。”燕云西颔首。

慕儿见燕云西坐在轮椅上,而一个清秀的男子坐在了主位,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站在一边,身份高低立判,他识趣地坐到了一个离燕云西较近的距离,“想必公子这么早过来,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吧?”

燕云西浅笑,“看来慕儿不仅长得好看,脑袋也是十分聪明。”

崔诗雁开门见山,“知道高斐吗?”

“你们是……”

慕儿不像洪威,燕云西问什么他都会说,他身份比较特殊,不能随意在背后议论恩客的事情,虽然慕儿现在风头正旺,但是小倌身份还是比较低微的,万一说错了什么话传出去,京城多的是达官贵人,到时候他恐怕难以立足。

燕云西知道崔诗雁急于知道真相,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只好开口说明,“我们想知道三月三十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

“可以是可以,可两位不知是否方便告知调查这事的原因?”慕儿似乎对不熟悉的人警惕性很强,不过以他的身份也难怪会如此。

“洪公子那天似乎在这里与高公子发生了冲突,你也知道高公子是府尹的侄子,府尹大人只是想了解一下,那日高公子在南风馆有没有受委屈。”燕云西亮了一下手里的牌子,表示他是官府的人,但说无妨。

慕儿的表情这才轻松一些,崔诗雁看向燕云西,她这几天确实很急躁,她急于香云被杀的真相,所以难免有些考虑不周,但是这个平常看着不靠谱的王爷,却正在带领她一步步靠近真相,这感觉很神奇。

今天的他冷静,睿智,考虑周全,不动声息就能达到目的,这些跟以往那个厚颜无耻,只懂得花天酒地的王爷很不同,哪一个才是呢?

“那天我本来约了洪公子见面,不料高公子突然过来了。”慕儿慢慢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高斐是府尹的侄子,在京城内也算比较有名的霸主之一,像南风馆这种小馆子,都是不敢随意得罪京城权贵的,高公子说要见,而洪公子还没来,没人撑腰,他们自然不敢不见,于是慕儿就去了高斐的包厢。

可是没一会儿,洪威也来了,他有约在先,身份也不低,老妈子只好又叫慕儿也过去见客,想要两边的钱一起赚,这厢就把洪威晾下了,恰好这时候香云来了,原来之前慕儿叫了烤鹅,下人自然带她到洪威的包厢去见慕儿,慕儿却说这烤鹅是高斐公子爱吃的,所以让香云提着食盒送到高斐的包厢,不料这事被洪威听到了,他当即知道高斐也在这里,不让慕儿再过去高斐那边。

多此一举

高斐因为慕儿迟迟不回来,这时又见前来送货的香云颇有姿色,他前面又喝了些酒,顿时起了调、戏之意,当即就拿起一壶酒,倒了一杯给香云。

“把它喝了,不然今天别想走。”

香云是个弱女子,没见过这个场面,想离开又被高斐的下人围住,威逼利诱之下,只好接过高斐的酒,一饮而尽,香云又被拉扯了几下,实在忍不住想硬闯出去,高斐让人将香云抓住。

可是这也难平他的怒气,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椅子,“慕儿呢!还不把他叫过来!”

这时被遣去请慕儿的人也说漏了嘴,洪威终于也发了一次威,丫的跟他抢人就算了,还明目张胆地抢,遂打算过来找高斐算账。

“高斐你小子是不是找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洪威闯进高斐的包厢,就见到他的下人驾着香云,登时更生气了,让自己的人赶紧救下香云,“你好好的绑人家姑娘做什么,喝高了是不是!”

“我没喝!”高斐就是跟慕儿在一起的时候被灌了几杯,慕儿出去之后他就没喝酒了,所以他还是很清醒的,只是总被洪威抢了风头,他心里不舒服。

不就是会找靠山吗!燕云西有什么了不起的,爷还看不上他呢!

洪威觉得扣着香云不是个事,就让高斐把人放了,两人越说越生气,只是还没动拳头,刚抱在一起就被分开了,争执间香云得到慕儿的眼神落荒而逃,好不容易劝完架,慕儿对两人好一通安抚,还各自敬了酒,高斐正在气头上,摔了酒杯就离开了,洪威骂了几句“没出息”之后,也甩袖离开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慕儿说的有条不紊,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诗雁眼角瞥见燕云西,发现对方也在看她,她又飞快地转过视线,似乎在回想慕儿的口供。

慕儿见他们二人表情严肃且闭口不言,他突然俯首在地,厉声道,“大人,是慕儿有错在先,高公子只是喝多了,不是有意轻薄香云姑娘,也不是有意与洪公子发生摩擦,若是两位公子有什么错,也是慕儿的错,还望大人不要为难二位公子。”

崔诗雁轻轻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这话总是听起来怪怪的。

“既然查清楚了,我们自然会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与府尹大人听的,你放心,高公子是府尹大人的侄子,他不会有事。”燕云西微微颔首。

说实话,对于官场周旋人际应对这些,燕云西绝对比崔诗雁厉害多了,所以她只能静静看着,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我们明明没有问到香云的事。”上车后,崔诗雁忍不住开口问,目前能谈得上商量的,也只有燕云西了。

“没错,他特意提了。”

慕儿本来只要简单地说明,高斐因为他没有及时回去所以跟洪威起了冲突,香云的事情略过不提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慕儿却强调香云受到了高斐的欺凌,即使这件事是事实,可是总让人觉得。

一环套一环

而且慕儿叙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明明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害怕高公子受罚的样子。

崔诗雁:“他很关注香云。”

燕云西:“你是怀疑慕儿下的毒?”

崔诗雁不确定,“可万一去的人不是香云呢?那毒酒不一定被谁喝了。”

“如果是,慕儿的动机是什么。”按理说,慕儿与香云素未谋面,更谈不上什么私人恩怨。

“他确实不应该是凶手。”崔诗雁道,但是又觉得十分可疑,“只是有一点非常奇怪,为什么慕儿要特意让香云把烤鹅送到高斐那里,或者说,特意让香云去了一趟高斐那边?”

没错,就好像要特意告诉洪威,高斐也在那里,燕云西分析道,“而且洪威说了,慕儿的性子烈,按说,他没理由向我们求情。”

就算慕儿生怕因为说了这些事,会连累到洪威或者高斐受罚,以至于他自己也受到连累,可这实在不是一个性子烈的人该做的事情。

“与其说在求情,倒好像是像把罪过往高斐的身上推?”崔诗雁道,“我总觉得,这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局,。”

说到底,那天香云的死更像一个意外,香云之前虽然说人手不够,可那天她有可能也不会去送货,那就不会遇到高斐,也不会喝下毒酒,更不会回到家里毒发身亡,这一切都太巧了。

如果真是一场意外,那么这杯毒酒,原本应该是由谁饮下的呢?

燕云西似乎也想到了这里,两人再次四目相接,

“也许这个酒,可能有毒,也可能没毒。”

“如果是高斐喝了酒呢?”

两人同时说出口,香云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那慕儿要下毒害的就是高斐?只是香云误闯了这个局,而高斐又恰好没有喝下那壶酒?

“不,这样要害死高斐的几率并不高。”崔诗雁否定掉这个想法。

“而且那天他约的明明是洪威。”

……总之先调查高斐和慕儿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恩怨总是没错的,再加上天色已晚,燕云西安排了人下去之后,两人就回府了。

“王爷,您这一天都到哪去了。”一到门口,王牡丹这只花蝴蝶又围过来了。

“出去转转。”燕云西拉过她的手,“怎么啦,在府里闷了?”

“王爷不在,到哪都闷~”王牡丹噘着嘴,扭着腰身说。

崔诗雁表示不想看他们腻歪,每次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遂转身就想走。

“今晚到我房里来?还是我到你房里去?”

忙活了一天,他累得不行,见崔诗雁拔腿就要走,燕云西伸着头问。

“?”崔诗雁一脸我们为什么还要呆在一起的表情?

“王爷!!”王牡丹听到这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王爷不喜男子的吗!那这是什么(崔诗雁还是男装),肯定是被那群红的(洪威)绿的(李鸣)公子给带坏了!

“王爷……他是谁,怎么可以让他进府!!”王牡丹面如菜色,不停晃着燕云西的手臂。

路漫漫其修远兮

“好了别闹了,王妃打扮成这样是为了方便出府。”燕云西宽慰她,以前他觉得女子撒娇很可爱,现在怎么觉得王牡丹这样有点受不了?难道是自己被虐出后遗症了?

“王妃?”王牡丹又看向崔诗雁,仔细打量,总算是认了出来,不是说崔诗雁易容的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她如今跟刚嫁入王府的时候确实略有不同了,现在不用特意扮丑了,脸也白了许多。

“还是你过来吧。”崔诗雁此时也想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这些天她得继续帮他诊断清楚病情,那样才好对症下药。

可惜王牡丹不知道这事,她着急地问,“王爷,人家特意给您炖了汤,都等了一下午了,不去臣妾那坐坐吗?”坐完就不要走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炖汤?”

“王爷~你又取笑人家!”

“呵呵……炖了什么好吃的……”

燕云西边问边看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只能暗叹一句——啊!

珍儿一看到崔诗雁回来,就关了房门,一边伺候崔诗雁换衣服一边说,“这段时间郭郁尘和崔诗敏的来信基本没什么问题,姐姐吩咐国师办的事情看来是已经成了,还有李顾的行踪,无双楼那边已经送了消息过来,等着姐姐过目。”

“拿来我看看。”

珍儿依言取来密信,崔诗雁见信里说,李顾很可能就藏在京城,他精通易容之术,想要找出来并非易事,至于夙元之前答应的那件事,也已经有眉目了——大燕设于四月十五日为大传胪之期,届时礼部将安排殿试三甲披红游街,而就在那天,崔诗敏将在彩楼绣球招亲,十天后,他们二人就要结为夫妻!

崔诗敏自然是在信中让郭子渊记得去接她的绣球,因为是皇上赐婚,所以不论绣球抛给谁,都能娶得相府小姐,这事是崔诗雁托夙元安排的,崔岳接到圣旨之后,气的胡子都歪了。

崔诗雁她嫁谁都无所谓,反正这个女儿跟他不亲,有与没有也无所谓,当初留着她只是看着对她母亲的一丝愧意,如今早已被磨没了。

只是想不到才舒坦了两个月,皇上居然听信国师的话,让他剩下的一个女儿也择天而嫁,而且还是绣球招亲!到时候不定接到绣球的会是什么人,万一是个乞丐,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崔诗敏本来是打定了要送进皇家的,难不成皇上看出了什么?可他堂堂宰相的千金,难道不该在宫里有一席之地吗?肯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国师,听说他有意向皇上提出废黜宰相,现在皇上虽然不会答应,但假以时日,难免不保听信谗言,看来那次在望月楼给夙元的教训还不够!

他得早日除掉燕七夜这个祸患!前面崔诗雁的婚礼已经使他颜面扫地,连带燕云西也一起恨上了,这次崔诗敏绣球招亲,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崔诗雁,燕云西,燕七夜……没一个是让他省心的,若是再放任不理,恐怕自己的位置迟早要被挤掉……

崔岳紧了紧手掌,吩咐身边的人道,“张进,找些人,注意裕王府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告!”

“属下明白。”张进领命而出。

崔岳看向窗外——万里无云,他深吸一口气,既然我十年前能用计将司徒府尽数摧毁,十年后也依然可以将裕王送上断头台!

脸皮后厚可以

当天晚上,王牡丹气势汹汹去了戴思思住的院子,一张脸臭得可以。

“那日你怎么说的,我还天真地以为王爷真能回心转意,可结果呢,今晚王爷又去她那了,我看非但没有半点效果,王爷对王妃倒是越来越好了!”

王牡丹负气一拍桌子,今天王爷还带着崔诗雁出去玩了,她宠幸最盛的时候都极少有这种待遇,心里更是郁闷。

几天前她依戴思思的建议,又是挑拨离间又是献乖,可王爷非但没生气,还护着崔诗雁,还有王爷今日待她可是敷衍得很,连她的房间都没进去,就说累了转身去了崔诗雁那里,她气不过,只好来找戴思思算账。

“姐姐这话就不对了,是姐姐觉得王爷的心思不在了,不似从前那般待你,妹妹便随口提了几句,姐姐觉得受用照办了不假,可我并没有保证王爷可以回心转意。”

戴思思专注着手里的一盆小松树,洁白的手指熟练地持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咔擦”一下,剪去她觉得多余的部分——她诱、使王牡丹这么做有两种结果,一种王爷信了她的话,冷落王妃,另外一种,王爷对崔诗雁的兴趣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

很明显,结果是后者,崔诗雁也确实不好对付,先把王牡丹丢出去试探是没错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崔诗雁的威胁比王牡丹大多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王牡丹也知道自己的手段不高明,要不然也不会戴思思说了她就照办,所以就算生气,也不会对戴思思怎么样,再说了,受益者终归是自己,王爷又不会在她这里过夜。

“这几天你只管安静一些,我自有办法。”戴思思说的好似胸有成竹,王牡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戴思思之所以帮王牡丹,是因为她是舞姬出身,加上又不能生育,所以对她而言没什么威胁,等她人老珠黄,燕云西的身边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而自己还能依旧陪在王爷的身边。

可是崔诗雁不同,她是大家闺秀,宰相千金,即使没有绝色倾城,但王爷已经对她起了兴趣,更不利的是,崔诗雁不像王牡丹那样没脑子。

若是王爷这次动了真情,恐怕王爷府里的这群莺莺燕燕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到时候别说是王牡丹,自己都不知道能去哪里。

——————

崔诗雁把完脉,转身伏案写起药方,边写边对达婴说,“这个药方里面的草药要新鲜的,敷在患处,每日都更换,擦拭的时候只能用煮开的水,等到毒素散去,膝盖上的伤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结着黑色的痂。”

达婴一一应下,崔诗雁又写了另一张单子。

“另外我会配些药给你,洗澡的时候泡一泡,对身子很有益处。”她只是觉得燕云西尽心尽力的,所以想让他好得快一些罢了,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着她,“王爷若是怀疑的话,大可不用就是了,我药方留在这。”

燕云西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久儿如此为夫君着想,夫君着实高兴,哪有怀疑的道理。”

崔诗雁:“……”某人脸皮着实厚得可以。

达婴:“……”王爷不许我说话我还是不说话了。

他比较重口

翌日,高斐和慕儿之间的联系还没被调查出来,另一个消息就先传过来了,高斐死了。

听说昨天他到郊外狩猎,在外面住了一晚,今天早起射猎的时马儿失惊,居然将他活活摔死了,燕云西才想着等高斐回来就找他对口供,想不到他居然就出意外死了,这会不会太巧了。

“你是怎么想的。”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燕云西便来到了崔诗雁的房里。

“这个意外来的太凑巧了。”他们刚想调查高斐,高斐就死了,越发显得这里头有文章。

“还有更凑巧的事。”燕云西眯起眼睛,“我们的人来消息说,在高斐的随身物品里,发现了绣球招。”

崔诗雁轻出一口气,“但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认定高斐就是凶手。”

“如果高斐不是凶手,那么幕后的人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高深。”原本判定这件事件与高斐有关系的原因便是因为他是府尹的侄子,所以府尹有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侄子所以将香云的死定为意外,但是现在高斐死了,而且死的如此凑巧,如果再大胆设定高斐的死是认为的,那幕后黑手就极有可能不是府尹,而是更有权势的人。

万一这个假设成真,那么这件事便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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