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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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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这两人煮粥!
“诗雁,你要知道,若不是看在你比诗敏早生了几个月,相爷可怜你母亲给他伺候这么长时间,你也排不上这个诗辈分,最多喊你声丫头,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尊卑有别,你那母亲生了你就没了,我呢,衣食住行给你供着,你就该感激,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们好生处着,以后给你找个好人家,如若不然,我这放着不管你,你饿死了也算不到我头上。”
脑子里又想到刚刚吴氏跟她说的话,崔诗雁更是觉得委屈,好像自己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就算没人要也不至于这么找气受,上一次小时候她不懂没放在心上,现在她真不想呆在这相府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就那么一小块地,崔诗雁安安静静地窝在床上,她住的地方夏热冬冷,冬天连炭火都没得烧,吃的饭也是冷的,相府根本把她当做下人,可是她除了这里能去哪里呢?
听周妈的话里说,现在是新年刚过,可她这里哪里有个新年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哪个穿剩下的,如果要离开这个相府,恐怕要做许多准备啊。
躺在床上的崔诗雁只觉得一阵睡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就拉过冷冰冰的被子翻身准备睡个回笼觉,起来再做商议,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这一次,崔诗雁不想再活得束手束脚了,她不想再重复上辈子的了。
安慰完自己,崔诗雁很快就困了,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些乱糟糟的梦,她梦到自己出嫁的那天,穿了有生以来最好的衣服,很红很漂亮,凤冠霞帔,婆子喜气洋洋地给她绞脸,铜镜里精心描绘的妆容,顾盼生辉,端庄大方,明眸皓齿,心里小鹿乱撞,笑逐颜开。
然后又看到铜镜中她后面站着崔诗敏,正目光狠毒地看着她,崔诗雁惊恐地转过身,却是什么也没有,这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是郭子渊。
公子如玉,谁人不心动,崔诗雁是看出他眼中的惊艳的,她妆扮起来自有几分姿色,郭子渊眉目含情地搂住她,仿佛所以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那一刻。
但是崔诗敏出现了,她穿的一点都不像一位相府小姐,轻纱薄裙,身影妙曼,在郭子渊的身边随风舞动,脸上笑意盈盈,崔诗雁想过去拉开他们,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我要娶的可是正牌的相府小姐,这算个什么玩意儿,打发叫花子吗?”
“郭郎莫要生气,我们就当图个乐子,逗逗她,而且这样跟你偷偷见面,也挺好的。”
“好好好,敏敏怎么说就怎么做,都听你的。”郭子渊搂住崔诗敏,又道,“谁人有敏敏这样的才情和身段,崔诗雁唯唯诺诺像个下人,哪有你这样的做派?”
说罢两人一起笑开,那声音像一把把尖刀割开崔诗雁的皮肤,一刀又一刀!
贱人!崔诗雁挣扎着想要过去扇几巴掌,无奈一直无法动弹,身子就像被冰冷的蛇牢牢捆住一样,绝望窒息,然后她看到自己的身上满是鲜血,眼前血红一片,她听到那婴儿的哭声,凄厉无比——孩子,她的孩子……
“啊!”崔诗雁一下子被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床上,只是浑身发凉,一转头,看到床边站着几个人影,定睛一看,是府里的几个下人,“总算醒了。”声音的尽头,崔诗敏正坐在凳子上,斜着脸看她。
“你来干什么?”
崔诗雁刚刚做了那样的梦,内心还未平复,被子下面的五指一下收紧,眼角就瞥见地上的水渍和木盆,她见到身上的被子已经湿了一大片,脑子一转便想明白了,一定是崔诗敏有事找她,没叫醒自己直接拿凉水泼过来了,难怪她觉得那么冷。
“干什么,我天天那么辛苦学习琴棋书画,你呢,在这睡大头觉,我想着你这榆木脑袋叫你去做这些学问也是白搭,所以赏点事情给你做。”说完下巴一扬,旁边的人就将一堆衣服塞到了崔诗雁的手里。
“呐,这些衣服可是上好的丝绸做的,上次吃鲍鱼我给弄脏了,你可得仔仔细细地帮我洗好,后天我就要穿了,听明白了吗?”
说完崔诗敏翻了个白眼就要走,似乎是有点不耐烦,崔诗雁这是说道,“下人那么多为什么叫我洗?”
“什么”崔诗敏像是完全没意料到崔诗雁会这么跟她讲话,一脸惊奇。
“我说,谁爱洗谁洗!”崔诗雁也不客气,随手就把衣服扔到地上,和那一滩脏水混在一起,然后掀被子起来,瞪着崔诗敏,“水是你叫人泼的吧?。”
“你!是我泼的,怎么啦。”崔诗敏郁闷这人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和她说话,心里竟然有些害怕,而且崔诗雁看她的眼神实在冰冷。
“没什么。”崔诗雁嘴角一拉,显得十分随意,然后她转身到床边端起自己早起洗脸的水盆,就在崔诗敏还疑惑她要干嘛的时候“哗”一下泼了上去!
崔诗敏完全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崔诗雁敢这么对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叫出声来,“啊啊啊,你!你这个……你给我等着!”
崔诗敏本来想骂人但无奈她气急了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气冲冲地跑出去,身后一干丫环也连忙跟着,她这一去肯定是去找大夫人撑腰了。
崔诗雁也不傻,不能傻乎乎在这边等着被宰,转了转眼珠子,她突然想到一个好去处。
叫花鸡
想到崔诗敏的话她倒是想到自己不认识几个字,以前一直秉承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看到崔诗敏这也要学那也要学还心疼她,现在看来,自己的父亲早早就打算培养崔诗敏好让她进宫,不管是当太子妃也好,当皇妃也好,都是增强势力的一种方法,可怜崔诗敏自己也是一个棋子,但是这改变不了她恶毒的本质,人家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她现在就如此骄横,将来势必更加狠毒。
这可不行,崔诗雁现在知道自己就是这方面输给了崔诗敏,心里总是过不去,她这次不能再这么认命了,必须要学一些东西,上辈子也没学几个字,什么都不懂,以为贤良淑德就是最好的,绣花缝衣待嫁,还以为这样才是幸福的,结果却大错特错!
拍拍灰,抖了抖身上的杂草,崔诗雁往远离市区的方向走去,宰相府有个狗洞是她后面知道的,因为相爷后来养了狗,这个狗洞也是那时候发现的,崔诗雁亲眼看过那狗进进出出,现在倒还是没人知道,没准以后留着有用也不一定,她暂时不想跟别人分享。
不过等她大一点估计就钻不出去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可能就要皮绷紧一些了。
慈云寺是京城里香火很旺的寺庙之一,前世崔诗雁跟大夫人来上过香,她还在这求过姻缘,想起那些林林总总,崔诗雁看着脚下的景色,突然觉得心胸开阔了起来——世间这么大,她难道真的要跟这些人计较那么多?可是如果离开相府,她该往何处去呢?
今天自己有些莽撞了,可能是做了那个梦的关系,她没有沉住气,拿脏水泼了崔诗敏虽然是出了一口恶气,但回去可能就要吃苦头了,得想个办法,至少不能那么容易被欺负才行。
崔诗雁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从相府到慈云寺还是有段路的,此时中午刚过,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上山的路上偏偏没什么吃的,这又是大冬天,树上一个果子都没有,只能想着到了寺里跟几位师父讨点吃的了。
突然,崔诗雁闻到一股肉香味,起初她以为是错觉,完了这香味越来越浓,实在引人入胜,崔诗雁不得不拐了脚步。
半山腰有个供人休息的亭子,崔诗雁走到这边时看到那亭子边上猫着个人影,香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嘿,兄台在吃什么。”崔诗雁直接爬上亭子,抱着一根柱子往下看,这香味已经把她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那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脸也不是很干净,抬头看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眉毛一皱,“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
崔诗雁这才看清楚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蒙蒙的一片,披着褐色的外衣,浓眉大眼,满嘴胡茬,但是一双眼睛里倒是一片清明,看着十分舒服。
“大叔,我饿了。”崔诗雁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反正她现在是小孩子,就当是顽劣一些的小女娃吧,也顾不上对别人客气了。
她对着地上刚拆开的咽了咽口水,别说还真香啊,刚刚烤出来的吧,还冒着热气呢。
“哦,那关我什么事。”那人转身撕下一条鸡腿就往嘴里送,也不在乎崔诗雁望眼欲穿的目光,自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了。
“诶……大叔,话不能这么说……所谓……见者有份嘛,这个……”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没这个脸皮说这样的话,要遭到冷脸估计自己先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是现在她只愿意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且现在需要她提防的人不在身边,所以说话也不用那么谨慎了。
温驰看她从亭子绕过来,小爪子就要拿住他辛辛苦苦做的,大手一捞,背起行囊就要离开,不想跟这个小女孩废话。
崔诗雁见他要走,心里着急了起来,那闻着相当美味,她实在也饿极了,可是自己一定追不上这个男人,眼珠一转她连忙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边大叫“哎呦……饿死我了……哎呦……肚子痛啊……”
苦肉计
崔诗雁见他要走,心里着急了起来,那叫花鸡闻着相当美味,她实在也饿极了,可是自己一定追不上这个男人,眼珠一转她连忙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一边大叫“哎呦……饿死我了……哎呦……肚子痛啊……”
温驰心里虽然不信,这点演技瞒不过他,但是他又想这女娃娃倒也有意思,干什么非要缠着他,就为了一块鸡肉吗?不如回去揭穿她,好臊臊这个小丫头,看她以后还出来骗人。
崔诗雁见他去而复返还以为是自己的有效了,小小的身子在那左右滚动,很快一个大大的阴影就将她罩住了。
崔诗雁坐起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原本崔诗雁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的,本来温驰回来她心里还窃喜,但是一对上那双漠然的眼神,她不禁又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看笑话了。
温驰没说话,一去一回的时间,已经把手里的鸡腿解决了,他扔掉骨头擦擦手,竟然提起崔诗雁的一条手臂把起脉来。
“小丫头,地上挺脏的,什么毛病没有就起来吧,趁着天还亮赶紧回家。”
“诶,你还会看病啊。”居然还会把脉,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大夫吗?崔诗雁拍拍屁股上的灰,惊奇地说道。
“不关你的事。”温驰想不到这孩子被拆穿了居然啥事没有,还一脸“我就是骗了你”的模样。
崔诗雁趁机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啊呜”一口咬下一大块鸡肉,果然鲜美多汁,好吃!这大叔手艺真不错。
“饿死鬼投胎啊。”温驰吐槽了一声,终于是没再行动,其实他若是想躲开,这丫头是万万吃不到肉的,但是一只鸡而已,被咬两口也无妨。
本来温驰觉得这么一个小孩子,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想不到一口一口地,愣是把他一只鸡咬得七七八八了,这可不太好,他才刚吃了一个鸡腿啊。
崔诗雁擦擦油腻的小嘴,就差打个嗝了,吃的也差不多,味道真不错,她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好好吃,怎么做的。”
“你还知道好吃,我自己都没填饱肚子呢!”温驰撇撇嘴,他不屑和一个小屁孩计较,更何况……这个孩子这两天估计会遇到大事,至于是逢凶化吉或是有去无回可全要看她的造化了。
“我很久没吃肉了,没忍住……”虽然她才重生了一天,但是感觉很久没闻着肉味了,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馋。
“出生大富大贵之家,却不能享尽齐人之福吗……”温驰见她可怜,不由得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崔诗雁见他似乎是个落魄的人,那双眼睛却高深莫测,莫非是什么世外高人?崔诗雁毫无疑问产生了大大的兴趣。
“大叔是干什么的?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温驰笑笑,他见这小丫头的面相,若不能脱离牢笼,必将一世受难,红颜薄命,她言行举止之间虽略带稚气,却仪态端庄,却更有故作青涩的嫌疑,温驰坐在路旁,挑了几块崔诗雁没咬过的肉,未了才说道,“若是一个月后我们还能相遇,必是有缘。”到时候再好好介绍也不迟。
崔诗雁虽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想到刚才得罪了崔诗敏,自己溜出来不就是出来逃难的吗,但是迟早是要回去解决的,“大叔,我这里有个问题……”
“有些事,你只能自己解决。”
温驰站起来,勾唇一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崔诗雁张了张嘴,总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但她现在自身难保,只好一个人坐在一旁发呆。
这么一来,崔诗雁倒是没心情上什么慈云寺了,她得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宰相府里,丫鬟香云跪在地上,整个脸都要贴到地板砖了,“小姐,奴婢真的没见到雁姑娘出去啊,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奴婢也不知道雁姑娘去哪了……小姐……”
白眼狼
宰相府里,丫鬟香云跪在地上,整个脸都要贴到地板砖了,“小姐,奴婢真的没见到雁姑娘出去啊,奴婢一直守在门口……奴婢也不知道雁姑娘去哪了……小姐……”
“没用的东西,一个小丫头你们都看不住!脑袋上那两珠子是摆设用的吧,来人,把她眼珠子给挖去喂狗!”吴氏坐在雕花的黄梨木靠椅上,崔诗敏坐在下边的客位,撅着小嘴暖手,她被崔诗雁泼了一身的水,现在想想还觉得冷,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吴氏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就这么个宝贝女儿,这几年再也没生出个一日半女,自从老爷有了儿子,也是有空就往四房那边跑,她正好趁着今天来个杀鸡儆猴,不然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女人!
“夫人饶命啊夫人……奴婢冤枉……”香云本是穷人家的孩子,家里姊妹五六个都相继被卖了,之后嫁人的嫁人,病死的病死,父亲前年也因欠下太多赌债被打伤不久就病逝了,现在就靠着她在相府的月钱救济家里的老母亲和小老弟,今天要是在相府丢了性命,她家里可怎么才好,香云忍不住痛哭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挣脱了家丁的束缚。
“夫人,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给您磕头了。”香云扑到吴氏脚下,“匡匡”磕了两个响头,光滑的额头瞬间红肿,香云不懂今天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平日里雁姑娘再不识抬举那也没有罚他们下人,今天就因为被叫去盯着崔诗雁,想不到一个疏忽就要丢了眼珠子,那比要她的命还惨。
“谁要你在这磕头了,找我的晦气,夫人我还没西去呢!”将香云踢开,吴氏嫌恶地皱皱眉,挥挥手叫下人赶紧把她带走。
“夫人……”
“等一下,你们干什么呢!”崔诗雁这一回来,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没什么动静,正觉得奇怪,突然看到有人在她房间门口张望,她是翻窗出去的,所以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她。
接着她就被带到了偏厅,才知道丫鬟香云因为她的缘故将被剜去双目,顿时火冒三丈,“你们有什么气撒我身上,欺负香云做什么!”
“嘿,还真是奇了,今儿这丫头是不要命了。”吴氏见崔诗雁果然如诗敏所说性情大变,还敢这么硬声硬气和自己说话了,摆摆手让下人松开香云,香云如释重负瘫在地上。
“怎么,谁给你这个胆敢这么跟我说话!”吴氏见崔诗雁昂着脑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怒火更胜,崔诗雁的母亲是自小服侍相爷的,相爷也不是对她毫无感情可言,不然也不至于和自己这个嫡女同属“雁”字辈。
但是吴氏就是心里憋屈,她好歹一个正牌的相爷夫人,让一个小小的通房处处压她一头,生了个小孽种也要比她早几天,好不容易把这个碍眼的东西除了,剩下的这个小贱人也不让她省心,还敢跟她的女儿作对,活腻了吧!是不是想去阴间陪她的狐媚娘亲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若是换做以前,吴氏这么一拍桌子,崔诗雁不得吓得两腿发软,还记得有一次崔诗敏打破了相爷喜欢的花瓶,崔诗雁二话不说就上去顶罪,那次被吴氏打得半死,至今想起来背上还是痛的,当时也是自己不懂事,花瓶碎掉的时候自己是跟大夫人在一起的,她明知道不是她做的却还要下那么重的手,崔诗雁只觉得自己再不能得罪他们,但是现在她不能再被这些恐惧所支配了。
以前不反击,那是她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现在她得想办法脱离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不然自己肯定会重复上一次的命运,既然你们容不得我,那我就自己出去,免得在这里承你的情!
“哎呦喂,这小嘴,什么时候长出獠牙了,哼,想不到啊,把你当狗养着,还以为你能乖乖听话,却不料养出一个。”吴氏说着,语气渐渐狠毒起来,一抬手就打算扇得这个小丫头片子晕头转向,想不到被对方轻易闪过,她这一掌却像打在棉花上面,气得脸都绿了。
“娘,你看她!”崔诗敏也坐不住了,眼看自己娘亲都要动手了,这个小贱人还敢躲,还有没有规矩了。
“给我拿住她,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
“吵什么呢!”崔岳才到家就发现人都不在,拉过下人问话才知道都在偏厅呢,如今前朝局势不稳,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在外面劳碌了一天连个端茶捶腿的都没有,就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鸡飞狗跳的,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老爷回来啦。”吴氏见到崔岳,那脸色再不好也不敢表现,连忙扯出来个笑脸,扶着崔岳坐到主位上,“还不快端茶上来。”
“出什么事了,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崔岳此时不过三十年纪出头,正是壮年的时候,脸上线条分明,双目有神,身形不高但魁梧,使得他看上去十分有气场,不得不说崔岳还是很有手段的,现任皇帝也是由于他的扶持才走上帝位,如今在官场叱咤风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年纪已位居宰相也算前程似锦了。
只不过要坐稳这个宰相的位子,也是十分不易,现在朝廷党派纷乱,皇帝初登大宝不过几年,人心还未稳固,他如果没有能力继续扶持下去,得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今后的事情还恐怕很难说,这个皇上有些太过宽厚,让崔岳觉得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
“老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边吴氏见崔岳心情渐渐平复,也不忘“正事”,开始以一个“苦口婆心”的口吻说起来,“今早上老爷上朝了之后,雁丫头跟着周妈送早饭过来,想不到敏敏在粥里吃出了头发丝,这粥可是雁丫头自己做的,本来念在她一番孝心,谁曾想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自己偷吃了,你说她小小的年纪就学会这种欺上瞒下,偷鸡摸狗的行径,作为母亲我怎么能不让她好好反省呢,就命令她哪里都不许去,在屋中思过。敏敏心疼她姐姐,说要过去劝劝她,结果这小丫头十分蛮横,不思己过,还泼了敏敏一身脏水,敏敏这么小,要是落下什么毛病可怎么是好啊!”
吴氏说完崔诗敏还配合得咳嗽了几声,表示她身体上的不适,垂目含泪,楚楚动人,崔岳听到这里,眼中稍露疑惑,看向被下人压着的崔诗雁,没有说话。
“还不仅如此,她一个相府小姐,居然偷偷跑出去,也不知道跟什么人鬼混到现在才回来,再晚些可天都黑了,这让外人知道了怎么想啊,老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下手打她的,我也下不了手啊!”
这吴氏一张巧嘴可真是厉害,所有的错都变成她崔诗雁的不是了,自己还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严母”,崔诗雁才不肯这么被冤枉,张口就要辩驳,却被一个声音提前打断。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雁儿还小,不懂规矩而已,你一个大人还要与她计较这些吗,你也知道时候不早了,该去准备晚膳了。”崔岳一句话,那可真是让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闹腾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其实崔诗雁事后想想,崔岳这段在朝中面对的事情跟这些鸡毛蒜皮比起来那可真是不值得一提了,也难怪他无心评断。
“可是……”吴氏心有不甘还想说些什么,今天不整整这个小丫头着实让她膈应。
“别让我重复两次!”
吴氏此时就算心里再不爽也不敢开口了,天知道为什么老爷这次向着这个小贱人,难不成是对那通房丫环还未死心?她只能暗暗把这笔账记下,等着下次再做计较。
博弈
“多谢雁姑娘救命之恩。”众人走后,香云连连向崔诗雁磕头,若不是她及时回来,她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不,是我连累你了。”崔诗雁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她心里也过意不去,香云是无辜的,而且是因为她才受罚,她连忙要把人扶起来。
“奴婢知道的,雁姑娘是个好人。”香云年纪其实不大,也就十一二岁左右,可见多小就被卖给别人做婢,等到年龄稍大了契约到期,才能出府嫁为人妻。
她在吴氏身旁做事,自然是知道这母女二人的手段,在相爷面前时一套,在下人面前又是另一套,这几年崔诗雁说好听是被吴氏养着,说难听些只是个地位稍高的丫鬟,稍有良心的人看着都不忍,雁姑娘还这样小,又没人护着,早晚是要遭殃的,所以香云也是心里可怜崔诗雁,这才没怪罪到她身上。
崔诗雁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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