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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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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小,又没人护着,早晚是要遭殃的,所以香云也是心里可怜崔诗雁,这才没怪罪到她身上。
崔诗雁现在何尝又不知道呢,她细细想过,如果暂时没办法离开相府,那自己得在这里面找个靠山才可以,但是目前能与吴氏抗争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四姨娘了,毕竟她有个儿子,如今肯定是母凭子贵的。
然而睿少爷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夭折,崔诗雁不敢说里面一定有猫腻,但是睿少爷到现在还健健康康的,可见并不似传言中那般是身体不好病死的,那这当中就颇有文章。
“香云,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崔诗雁在相府中并没有什么心腹,香云她是有印象的,本质不坏,做事勤勤恳恳,心思周到,家里母亲幼弟都需要照料,父亲好赌欠下不少债款,后面嫁了城东一个卖烧饼的,也不知道过的是好是坏。
“雁姑娘你说。”崔诗雁本身没有架子,平日里除了些仗势欺人的奴才,和下人们倒也亲近,香云今天这命又是她捡回来的,自然是不敢推辞。
“你莫慌张,我是怕将来夫人再起歹心,蝼蚁尚且贪生,我只是想让你帮忙注意些动静,有什么状况及时知会我,这之后若是有我一份吃的,绝不少你一顿饭。”
“姑娘万不可这么说,香云佩服姑娘胆识,今后定当处处留心,为姑娘排忧。”何止是为了崔诗雁,自己以后做事也要小心了,今天是老爷宽宏大量,这之后会怎么样还没人说得准哩。
崔诗雁话虽如此说,但也不能就此放松,香云只是一个意外,现在重要的是从相爷这边下手,这家里说到底还是相爷在做主,如果能让自己的父亲另眼相待,那么自己在这家里也不至于没有一席之地。
崔诗雁知道自己目前什么也不会,但有一点她是有优势的——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浩劫,其他的不敢肯定,但一些大事她还是清楚的。
如果这世发生的事情没有跟前世一致,那只能说她赌错了,但是她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而这场的开始,就是自己的父亲——崔岳!
崔诗雁努力地在回想,她识字不多,想起来的东西只能死记在自己脑子里,并且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做好学问,不然一些重要的信息她都无法知道,这次只是一个实验,用来验证上一次发生的事情,这次是否也将会重演。
这几天,崔诗雁闭门不出,虽对外说是静思己过,其实是在拼命读书写字,把会的先记下,不会的日后再找人问。吴氏心有不甘却也因为崔岳的态度暂时不敢来找她的麻烦,她几番提起这事,崔岳被她搅得有些不耐烦了便下令这段时间不许崔诗雁出门,吴氏也不能故意找茬,才安静了好几日。
崔诗雁恨不得不要见她,虽说她认识的字不多,但好歹是个相府小姐,那笔写写画画还是会的,只是要精通还得好些日子呢,只能慢慢来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计划。
她仔细估算着日子,想着应该是快到了,便整理好衣装,见崔岳一人在书房写字,敲门而入。
荧惑守心
“爹爹喝茶。”崔诗雁轻声将茶具放到桌上,然后抱着托盘在一旁站定。
“有事?”又翻了一页纸,崔岳见她不走,眼皮不抬地说,其实崔诗雁这个时辰来找他,崔岳也大概猜到她的心思,自从那天之后崔岳没再见过她,可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崔诗雁的不同。
这种变化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看向崔诗雁,才六岁的小娃娃,垂眸站着,看似乖巧,却看不到她眼里的情绪。
“女儿有话要和爹爹说。”
崔岳办公的时候,并不喜欢有人在旁伺候,这是府里都知道的,崔诗雁是个小娃娃不错,但这规矩吴氏肯定是讲过的,就连娇惯的崔诗敏也不敢前来打扰,所以崔诗雁今天过来,想必是有事要讲的。
“说。”
崔诗雁也不卖关子,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就不能有别样的心思,今天她只是个担心自家爹爹安危的乖女儿,所以还要卖个乖,“雁儿说了,爹爹可别不高兴。”
“嗯。”崔岳自觉他这才六岁的女儿说不出什么能让他心惊的事情,最多是像吴氏和崔诗敏那般,扯一些女儿家家的,最有可能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来。
“爹爹可曾知道?”崔诗雁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无知一些,就好像她说的只是一件从未听过的事。
“。”崔岳眯起眼睛,他其实对这个女儿也没有过分的关心,只是平时放在吴氏身边,知道她是个任劳任怨懂事乖巧的人罢了,但这些日子与她之前的性情可是大相径庭。
可是这四个字带给他的震撼,也是不小的,崔岳还算镇定,毕竟他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也只是稍微皱眉,脸上便恢复了平静,“雁丫头是哪里听到这个词语的?”
他可没听说最近钦天监看出了什么的天象,难道自己的女儿还能预知了,或许只是听别人说起才好奇来问自己的,是不祥之兆,这若是真的那就出大事了。
“京城出现了,我看到爹爹……爹爹……”崔诗雁说着,洋装哭起来,拿着袖子抹泪。
“爹爹怎么了?”崔岳此时还是不大相信的,但是崔诗雁怎么会莫名其妙提到?他隐隐有些不安。
“雁儿不希望爹爹出事,雁儿怕……呜呜……”崔诗雁小声抽泣,崔岳只好蹲下身子拍拍她的背。
“是谁告诉你的。”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大字还不识几个,所以不认为是骗他的,最多也是受到了他人的蛊惑,他忽然想起几天前崔诗雁的出行。
“我……我做梦梦见的。”不知道是自己心虚还是崔岳存心吓她的,崔诗雁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一样,她鲜少说谎,自己为了习惯这个小小的身体这几天也是不断在演练,希望显得更有说服力一些。
“胡说,你再不从实招来,我可就要掌嘴了。”崔岳崩起脸来,看着竟还是有些吓人,其实他也是心里不信,想诓一下崔诗雁。
崔诗雁想到几天前遇到的那个男人,心里一转“是……是前些天在外头遇到一个算命先生,他与我说的。”
她大概知道象征皇帝驾崩,丞相下台,这事自己确实是不该知道的,不过这样将那人扯进来似乎不太厚道啊——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
“此话当真?那人现在在哪?”这个说法似乎更加站的住脚,崔岳的脸色有些凝重了。
“这……女儿不知。”本来是想将此事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的,现在这么一来倒也好,若是不准,那只能说是“神棍骗人”反正这个人到底存在不存在也不好说,若是准了,自己就是这个丞相府的救命恩人。
“那,爹爹不会有事吧……”见他不说话,崔诗雁只好眼睛一红,好像又有眼泪夺眶而出的趋势。
“你仔细讲讲那位算命先生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遇上的。”崔岳虽不太相信,但又找不到崔诗雁偏他的理由。
“那天我不是故意负气出逃的,只是梦里有个神仙,叫我一定要去见他,说有重要的话跟我讲,他在南山慈云寺等我,我好奇便去了。”
“然后呢?”
“然后在那我遇到了一个先生,他告诉我不久将出现的天象,爹爹到时候会很危险,我心里害怕。”
“那你为什么前几天不说,要等到现在才说?”
“我本来是不信得,爹爹好好的怎么会遇到危险呢,我又怕说出来让他们笑话,可是这几天我睡觉老是梦到这个,雁儿实在担心这才斗胆说给爹爹听得,不是有意要诅咒爹爹。”
上一世确实是出现了,而引得崔岳有段时间处境危险,至于后面崔岳是怎么补救的崔诗雁就不知道了,这次只是提前告诉了崔岳,让他早作准备罢了。
暗潮
“爹爹会不会怪雁儿……”崔诗雁又抿着小嘴,一脸沉痛,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而已。”崔岳难得温柔,或许是见到崔诗雁担忧的面容激起了他的慈父之心,又或许是看着这与照料了他十年之久的青儿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让他心生怜悯,将崔诗雁搂到自己怀里,大手缓缓拍着她的背。
这是崔诗雁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这样抱着,印象中很少见到自己的父亲,见了也不敢抬头看他,崔岳身为宰相高高在上,日理万机,根本很少与她讲话,哪怕生病了也不见他来探望,崔诗雁以前对他又敬重又害怕。
现在呢?崔诗雁想到自己代嫁之事,她听得清楚,郭子渊一开始是要娶崔诗敏的,但是自己的崔岳根本就没打算嫁诗敏,诗敏已经被训练妥当,早早做了进宫的准备,而自己就是他们父女斗争的牺牲品。
也是因为父亲的看重和宠爱,诗敏从小自视甚高,所以崔诗敏嫁入太子府之后才会不甘被人奚落,才会变得那般狠毒,自己的遭遇始作俑者就是崔岳!
哪怕这时候小小的温暖,她也不想心软,但鼻子却真正酸了起来,她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真的要进行这场复仇吗?揉着眼睛从崔岳的怀里起来,崔诗雁点点头,“雁儿知道了。”
“老爷,该休息了。”
崔诗雁知道叫人盯着吴氏,吴氏又岂能没有防备之心,她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没有那么简单,一听说崔诗雁来到崔岳的书房,吴氏立马就杀过来了,可惜没听到他们讲了什么,但能让崔岳这么把崔诗雁搂在怀里,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个白眼狼。
“爹爹,娘亲,雁儿告辞了。”
吴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崔诗雁离开的方向,目光慢慢变得幽冷起来——不论是谁,只要威胁了她的地位,那都得死!
崔诗雁不像崔诗敏有教书先生,所以只要一有时间,她就女扮男装跑到附近的私塾去偷听人家上课,一开始她听不懂,但是她心智成熟,别看只有五六岁的外表,实际已经18了,所以强迫自己去记忆,很快就能领悟了。
四夫人曲瑶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她本是京城中一个绸缎庄的小姐,家里也称得上富裕,只不过士农工商,生意人始终低人一等,却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进这个气势恢宏的宰相府。
崔岳年纪也不算太大,浓眉鹰目,那日约了赵家小姐一起过乞巧节,走在路上见到崔岳骑马而过,与身边的人侃侃而谈,甚是气派,不禁多看了几眼,却看到对方也在看她,曲瑶瞬间脸红了,不敢再回头,第二天聘礼就送到了自家府上,虽是为妾,不能过正门,不能穿大红衣裳,但是能嫁入宰相府也算是风光,家里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很快她就有了孩子,还是个男孩。
这下崔岳更加疼她了,宰相府人丁不旺,除了前面青儿和正室吴氏各生了一个女儿,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儿子士睿了,崔岳能不疼她吗,有什么好的东西,夫人有一份,她这个侧室也有一份相同的。
曲瑶觉得这是自己的福气,但她是个明白的人,商人精于计算,曲瑶遗传到这一点,心里也像个明镜似得,她知道大夫人吴氏对她一直有戒心,谁让她生不出儿子呢,那也怪不了别人。
“士睿哪里去了。”母凭子贵,曲瑶自然要照顾好她的小祖宗,再说自己身上下来的肉谁不心疼,这天吃过早饭再也没见到崔士睿的曲瑶还真是有点想孩子了,3、4岁的年纪特别闹腾,虽然府里派了人手,但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那得时时刻刻都担心着。
“回夫人,少爷被奶娘带去后花园玩了,老爷为少爷请了启蒙先生,说是明天就能开始上课了。”
“如此甚好,也省的士睿天天玩闹。”曲瑶点点头,她明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也知道相爷是有意栽培,这是老爷的第一个孩子,如果之后没什么意外,士睿又能受到赏识的话,自己的地位岂不是又稳固了一些。
“不好了夫人,睿少爷不见了!”这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从外头进来,一下就跪倒在地,现在府里谁不知道老爷疼这个儿子,如今不见了她们这些看人的都要受罚。
士睿失踪
“什么?”曲瑶克制不住从椅子上起来,“怎么会不见的!”
“回禀夫人,奴婢带着睿少爷在后花园玩耍,少爷说要玩捉迷藏,奶娘和阿贵也在一边,奴婢心想肯定跑不远的,可是一转身就找不着了,阿贵担心是不是掉池子里了,正派人下去捞呢。mianhuatang。cc'棉花糖小说网'”
“没用的东西,还不多派些人去找!”曲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心跳也噗噗地快了起来——万一士睿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可怎么活啊!最近天气虽然慢慢回暖,但是前几天刚下过雨,天还冻着,那池子旁边得多滑啊,水得多冷啊,可千万不要掉进池子里才好!
“是,是。”地上的人听了指令,连忙下去找人了。
“少爷……睿少爷……”
“少爷,你躲到哪里去了,少爷……”
……
宰相府里一时人声鼎沸,都希望崔士睿这个小祖宗千万不要出事,不然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了。(无弹窗广告)
正在全府人心惶惶的时候,崔诗雁正好从私塾听课回来,本来她也想着哪天能再遇到那个大叔,但是无论她再怎么去慈云寺也没有那个人了,可能就像他说的,有缘才会再见吧。
“抓住他,臭小子,小小年纪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学什么不好学这个,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
“我没偷,士睿才不是小偷……”
突然前方一片躁动,崔诗雁就见到一个小家伙砰砰砰地朝她这个方向跑来,后面还跟着个大叔,一路尘土滚滚,好不热闹。
“啊!”小孩子一下就撞到了站在路中央的崔诗雁,崔诗雁也是看呆了,忘记躲开,就这么直直地被扑在地上。
“哎呀,你压死我了!”崔诗雁根本没看清来人的样子,眼前一黑再睁开就是蓝蓝的天空,后背传来轻微的疼痛,是在地面摩擦的,幸亏现在天气冷衣服穿得不少,不然得脱皮了。
“士睿不是小偷,士睿不是小偷。”崔士睿其实对小偷没有具体的概念,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小偷是不好的,偷东西是不对的,所以店家追他他才跑的那么凶。
“士睿?”崔诗雁可没漏过这个名字,难道是崔士睿,这一停顿,一个高大的人影已经追到了他们面前。来人一把揪住崔士睿的衣领,“臭小子,叫你还跑,来人,给我打!”
突然后面出现几个大汉,手里还抡着几根粗粗的木棍,崔士睿一下就被吓蒙了,这一棍下来得要多疼啊,“不要!”就在棍子要落在崔士睿身上的时候,一具温暖的身躯已经将她护住,“彭”一声闷响,崔诗雁觉得自己脊椎骨都失去知觉了,然后开始又疼又麻。
“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护住这个孩子,可能只是单纯想到自己被害死的孩子,她现在看到小孩子就特别心疼,更别说是受欺负的孩子了。
一棍下去,崔诗雁又被胡乱打了几下,整个背上火辣辣的,现在穿再多也不顶用了,崔士睿似乎也害怕起来,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他呜呜地哭起来,“别打了,士睿把东西还给你们,别打了……呜呜……”
可能是觉得这样打孩子也不太厚道,加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店主终于让其他人住手,对着周围的人解释道:“可别说我欺负小孩子,这臭小子,跑到我店里拿了一枚扳指就走,跟他说要拿钱买他也说没钱,还跟我说我店里的扳指料子不好,只是雕工还不错,他当他是谁啊,这样的顽童不给点教训下次遭殃的就是各位街坊邻居了。”
“大胆,天子脚下,你居然敢如此仗势欺人,不知道谁才是需要教训!”这时候,一个似乎是在变声期的嗓音响起,略带着稚气却透着磁性。
“公子!”达婴上前一步,想提醒他家公子不要多管闲事。
崔诗雁这时终于有机会抬起头,看向来人,但她刚被打过,还弯着腰,可能是营养的缘故,一下子抬起头竟然有些眩晕,加上那个人顶着日光,崔诗雁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初识
崔诗雁这时终于有机会抬起头,看向来人,但她刚被打过,还弯着腰,可能是营养的缘故,一下子抬起头竟然有些眩晕,加上那个人顶着日光,崔诗雁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求书网qiushu。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崔诗雁只能又低下头,眨眨眼希望缓解一下。
那个人影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慢慢走近,然后崔诗雁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的气味,但是又带着一些特别的香气,她又试图看向来人,这下终于看清了。
她上辈子见过的男子并不多,府里下人自然不用说,崔诗雁觉得郭子渊已经算是玉树临风了,但是此时面前的人,眼看也不过十二三岁,她知道的词汇也不多,直到后来学文,她才知道怎么用词语来形容这个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什么再世潘安,一见误终身,那都不为过。
哪怕他年纪尚小,但眉梢之间的儒雅之气,不笑似笑,明眸如墨,皓齿朱唇,哪一点不令人心动,只是崔诗雁没忘记现在的情况,对方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小公子,恍惚了一下心神,对方已经开口。
“你拿了什么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来人问的是崔诗雁护在怀里的崔士睿,他伸出手,骨骼分明,修长白皙,从一件厚厚的毛边披风中出来,隐隐见到身上着的是素青色交领,绣着暗色云纹,恍如仙人。
崔诗雁只觉得听他讲话,像是六七月的酷暑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阵雨,雨后初晴,阳光明媚。
“这料子本来就不好,跟我家里的一点比不上,士睿向来是想要什么爹爹就给什么,这个大叔好凶。”崔士睿脸上还挂着鼻涕,两个眼睛红红的,带着怯意摊开手。
那人拿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然后又要还给崔士睿,崔士睿被吓怕了,哪里还敢收,男子看向崔诗雁。
对上他的眼睛时,崔诗雁不由得又觉得有些脸烧,这时候自己在害羞个什么劲啊,她伸出手,男子的指腹在她的掌心轻轻滑过,还没来得及停住就离开了,只剩下一枚冰凉的玉扳指。
“你又是哪来的毛头小子,他平白无故拿了我的东西那就是偷,我可没冤枉好人。”店主连忙为自己辩驳,免得等下落得欺负弱小的骂名,但是对上那人随从脸上凶恶的目光,店主又不敢过分。
达婴虽然才16,但身材魁梧,打起人来更是毫不留情,跟自家公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自带一股煞气。
“那也不能私下用刑,对方还是两个小孩子,你那小小扳指才值多少银两。”这时,人群中又站出来一个十一二的男孩,带着一把佩剑,身形笔直,边说话边将崔诗雁二人扶起,小小年纪就十分有气力。
崔诗雁看向这个人,与刚才的男子相对高些,两道剑眉眼带锐气,薄唇紧抿,也是个少年英才,不过与刚才穿披风的公子气质却是全然不同,那人自带贵气,而这个人则一身正气。
“这扳指价钱几何,吾买下就是。”这时,那个穿披风的公子又再次开口,店主见自己是要吃亏,生意人也讲究和气生财,报了个数字就拿钱走了。
“司徒,你来啦。”穿披风的男生看向佩剑的男生,对他点头一笑。
“公子。”原来这两人竟是认识的,被叫做司徒的男子双手作揖,两人便不再看崔诗雁他们一眼,自顾自地走开了,达婴也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许久,崔诗雁才回过神来,只能紧紧拽住手里的玉扳指,背上还疼着,但可以忍住,她把崔士睿放开,拍拍两人身上的土,崔士睿可能被吓到了,一直抱着崔诗雁不肯撒手。
“士睿乖,我们回相府好不好。”崔诗雁此时见到崔士睿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那是相府的东西,她记起以前有一次她曾见过崔岳拿着这个长命锁发呆,可见崔岳是真心喜欢这个儿子的。
其实崔诗雁根本不知道崔士睿长什么样子,前世崔士睿早夭,她已经没有印象了,这次又才来几天,根本没见过,所以她也不确定眼前是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好,姐姐不要丢下士睿。”崔士睿说完又哽咽了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
【作者没忍住让男性角色提前出场了,还一下子出现两个,不知道是不是男主呢,大家可以猜一猜o(n_n)o】
决心
“公子,为何要帮那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达婴不解,别人不知道他家公子,达婴是知道的,这人过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天一个路上素不相干的人,居然轮得到他家公子出手,难道是认识的?
“嗯……我只是好奇哪家的孩子穿着绫罗绸缎还要去当小偷……帮我查查,估计是京城那个官宦人家的孩子贪玩跑出来的罢了。”不然哪能那么小的年纪就看得懂玉器的好坏,还不知道东西是拿钱买的,但是代小孩挨打的那个女娃娃,倒是看不出来到底是丫鬟还是……
“不如在下跟去看看吧。”司徒瑜停住脚步,他轻功尚且不错,现在肯定还能追上。
“也好,速去速回,我在老地方等你。”
“微臣领命。”
一路上崔士睿都紧紧拉着崔诗雁的手,刚刚她抱着他的时候崔士睿还微微发抖,想来是被吓得不轻,崔诗雁便知道这孩子被护得太好,连出门要带银子都不知道,不过也是士睿还小,她又想起今年崔士睿要遇到不测,心里又悬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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