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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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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儿自小就会画画,要是哀家能收到那幅画就好了。”太后说着,眼眶便有些红了。
燕云西看着一阵不忍,心中道了一声对不起,继续说道,“是儿臣不好,这么好的日子说这些让太后伤心了……”
“太后跟王叔躲起来说什么呢?”燕铭乐说完又转身说道,“婶婶你有没有看到汝南王叔,那个人我看了就不喜欢,还是裕王叔好一些。”
“哪里好了?”拭去眼角的泪花,太后笑着问。
“长得好……”
太后被逗笑了,“你汝南王叔是胖了,以前也是好看的,看人可不能光看外表。”
“听太后这么说,那我就是了?”燕云西表示不满。
“哪有你这样对号入座的,哀家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太后表示很无辜。
“等等,不会是铭乐有喜欢的人吧?”
燕云西不愧是燕云西,一下就切中要害,燕铭乐一下子就脸红了。
“铭乐这是是看上哪家公子了?”太后眼前一亮,“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要知道她老人家可是很热衷牵红线这事的。
大义灭亲
屋里的人都看着燕铭乐,她更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什么喜欢的人,王叔就爱取笑乐儿!”说完就一矮身逃到太后的怀里,脸都不敢抬。
“要说之前我还不敢肯定,现在看来是确有其事了?”
“不怕,悄悄告诉哀家。”太后慈爱地摸摸她的头。
燕铭乐看了看崔诗雁,这才趴到太后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太后听完,也忍不住往崔诗雁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崔诗雁被看的莫名其妙,只好开口询问,“莫非是看上我家士睿?”崔诗雁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士睿了,可是他们没什么交集啊,也就上次琼林宴见过一面吧?何况士睿还没长开呢,看着有些瘦瘦小小的,和公主站在一起的画面……太美不敢看。
“士睿倒也好了……唉,你说你这孩子……哀家也无能为力啊。”太后遗憾地摇摇头,“你明知道新科状元已经有了良配……”
“你们非要我说,现在可好,说了又要骂我。”燕铭乐听了这话,显然也有些不高兴。
“公主,太后不是这个意思,但家妹已经许了郭公子,还是圣上赐婚,已经昭告天下,哪怕郭公子再优秀,您也不能屈尊降贵做一名妾室。”崔诗雁一听公主喜欢的居然是郭郁尘,也有些吃惊,虽然她猜到公主对他有好感,却不料燕铭乐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口,果然是个性使然。
燕云西古怪地看了崔诗雁一眼。
崔诗雁:看什么看?
燕云西:所以你也喜欢?
崔诗雁:……
“世间男子那么多,怎么偏偏看上个有婚约的。”太后骂也不是,顺着也不是,很是苦闷。
“世间男子那么多,我就偏偏喜欢他了。”
“没羞没臊的,以后不许再提了。”
燕铭乐闷闷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要么说郭郁尘的脸太有欺骗性,随便哪个女子见了都要栽进去,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比起燕云西这个“绣花枕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寿宴之上,居然会有刺客混进来,礼部尚书难辞其咎,于是皇上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吴氏的老父亲吴柏,吴柏年近花甲,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此时正跪在殿中。
“吴柏,你可知罪?”燕云峥责问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没有查清楚,谁能保证下次意外是不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老臣冤枉啊!”吴柏确实冤枉,他本想给自己的外孙女一个面子,惩治一下那个狂妄无知的庶女,想不到因此被太子诬陷刺杀皇帝,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啊,他再怎么样,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刚刚跳进池子里的都是太监,若是真的捞出来一查就知道谁是刺客了,还好提前在水里准备了密道,那人已经逃走了,现在无凭无据,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意外,皇上也不会降罪。
更何况崔岳肯定也会帮他开脱,毕竟当朝宰相是自己的女婿,朝中一大半的势力肯定也会站在他这边,也就不担心大罪化小了。
“那你觉得那个人是怎么出现的?王妃也说了,在水底藏着人,这足以说明你办事不利,水下藏着那么大一个人,难道是鱼变的吗?”
“皇上,臣以为很可能是王妃落水之后受了惊吓看错了,至今也没有发现可疑人等,微臣觉得这只是一个意外。”
“陛下,微臣有话说。”人群中有个人站了出来,得到准许后崔岳继续说道,“裕王妃御前献舞,却险些性命不保,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还爱女一个公道。”
本来还以为崔岳是要给自己求情的,可这一听怎么有些不对呢?原本还镇定自若的吴柏顿时有些心慌慌——崔岳这唱的是哪出啊?
“我没记错的话,吴柏与崔爱卿可是翁婿,丞相此番是要?”
“臣愧不敢当,只是身为臣子,不论大小都应该好好为陛下办事,若是犯了错误,怎么好因公徇私,何况此事非同小可,吴大人妄下定论,乃是蔑视法纪,臣以为更应该严肃处理。”
“丞相爱女心切,朕明白,此事必定是因为吴柏失职所致,就让太子将此事好好查清楚吧。”燕云峥道。
“儿臣遵旨。”
临走前燕云峥指着吴柏说道,“你可真是老糊涂了。”
吴柏双膝一软,求助的眼神再次看向崔岳,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一开始还以为崔岳只是在说场面话,这下看来崔岳是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
本来就没期待
这厢吴柏还在喊冤枉,那边崔诗雁和燕云西已经上了回府的马车,不过殿堂上的情况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燕云西:“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崔诗雁:“什么怎么看。”
“老实说,那个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是又怎么样。”她跟崔诗敏的矛盾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她也不想说。
不过崔岳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看来那份口供的威力不小,宴会上吴氏都瘦了一圈,眼睛也没有神采,看得出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我只是好奇,正如太子所说,你一个深闺小姐,能有什么仇家。”
“太子也说了,刺客极有可能是冲着皇上来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太子不过有心想借此事要礼部换人。”毕竟谁都不如自己的人来的好用,而且刺杀皇上不可能连个内应都没有,如果是刺杀皇上,未免太草率了些,好不容易混进来了,就扑腾这么个小水花,怎么想都不对。
“朝堂上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懂呢。”崔诗雁并不是很想卷入这场战争。
燕云西笑笑,展开扇子,“我也不过随口说说。”
一点都不像不问政事的王爷呢,崔诗雁默默吐槽,抬眼却发现燕云西似乎有话想说,于是她眨眨眼——有屁快放。
燕云西半天憋出一句,“我不去救你是因为……”虽然有很多原因,但是我有点后悔,某王爷丧气看着别处。
“你救。”崔诗雁也将目光移到窗外,气氛略尴尬。
“……晚上我去你那边吧?”
“干嘛!”崔诗雁下意识地往后一靠,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诊脉……”燕云西看她的反应,顿时心里有些好笑,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想歪了。
“哦。”崔诗雁轻咳了两声,表示自己很镇定。
检查完之后,崔诗雁发现燕云西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就可以完全康复了,看来身体素质挺过硬的,只不过……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崔诗雁坐在椅子上,脚下垫着软垫,一边轻快地收拾东西。
“我一个人怎么回去?”燕云西摊摊手,他的轮椅还是有些重量的,只有达婴能抬得动,他现在也不宜多走动。
崔诗雁:一个脚受伤的我怎么拯救一个腿受伤的你。
燕云西:……
崔诗雁:“达婴呢?”好像刚才送燕云西过来之后就没看到达婴。
“我让他去学游泳了。”燕云西回答,嘴角微勾。
“没事学游泳干嘛?”而且天马上要黑了。
“天热了,让他凉快凉快……”
被踢进池子里呛水的达婴:“哈啾!”
对面的罗叔将面前的姜汤推了推,“多喝点,驱寒。”
达婴点头,晚上不用去照顾王爷,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菜不错,比我以前吃的好吃。”燕云西又夹了一块红烧鱼,入口即化,没什么土腥味,难怪季儿喜欢在这里吃饭。
崔诗雁:“……”不都是你府里的厨子烧的,他听到会哭的吧?还有达婴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刚才珠儿说找不到人,燕云西的万年大尾巴居然会找不到,真是稀奇了,要说没燕云西的准许,打死燕云西她都不信。
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吃过饭崔诗雁忙着看一些府里的账本,虽然府内的事务不用她管理,但是身为名义上的王妃,她总得过过目,然后盖上主母印。
“嗯,减少女眷之后,二等三等的丫头也可以去掉一些,该婚配的就配了吧。”燕云西看着账面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指点江山。
“还是让珠儿去请轿撵吧。”崔诗雁撑着桌子站起来,谁让燕云西老是在她身边晃,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外头的秋千已经扎好了,夜色渐浓,她们二人都出去外面凉快了,燕云西要瞒住腿伤的事还屏退了其他人,她索性拿了临时的拐杖,单脚跳着往外走,“珠儿,珠儿……”
燕云西长腿一跨,挡在她身前。
崔诗雁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了,不过是怕被人看到罢了,“让开!”
燕云西非但没有退让,反倒步步向前,崔诗雁下意识就要后退,可惜她现在步伐不稳,没退几步身子就要往后倒,就在她打算拿受伤的腿去支撑时,后腰已经被人一把搂住。
“干嘛!”她的腹部就贴着燕云西的腰,上身后倾,崔诗雁皱起眉。
“别乱动……”燕云西拍开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身,软软的,还挺细,“不然我就把你扔地上。”
说完,他伸手横抱住崔诗雁。
“你,你放我下来……”崔诗雁蹬了蹬腿,换来对方抱的更紧,“既然能走了就赶紧回去,我要休息了。”
“一起啊。”燕云西将她放到不远处的软榻上,一脸坏笑。
崔诗雁觉得他空前的讨厌,而且这张讨厌的脸越靠越近,“你别以为……”
燕云西抓住她准备偷袭的手,“怎么,又想点我的穴?”
微凉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燕云西浅浅一笑,“太医说了你要好好休息,这些账本我来处理就好。”
烛火下的燕云西显得意外地温柔,崔诗雁看着他欣长的身影伏在桌案前,垂首低眸,修长的手指划过一页页纸面,偶尔抬眼看向她的方向,崔诗雁飞快地转移视线,燕云西眼带笑意,只剩下细碎的纸声和烛芯燃着的响声。
直到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燕云西才慢慢伸了个懒腰,“下雨了?”
“姐姐,外头好大的雨哩!”珠儿拍拍身上一两点水珠。
珍儿过来扶起崔诗雁,“天色不早了,我扶姐姐进屋歇着罢。”
“诶诶诶……”珠儿张开双臂拦住后面的燕云西,“夜色已深,珠儿送王爷回去吧。”
“你送?”燕云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怎么送?”
“我……”珠儿咬着下唇,别说那个轮椅她真是抬不动,到底达婴去了哪里啊!
“外头还下着雨呢,我就在这将就一晚上。”燕云西压下珠儿的手臂,轻车熟路地抱起崔诗雁,“你们伺候一整天也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就行。”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去!”
“都说了不要乱动,我要是站不稳你也得遭殃……”
珠儿和珍儿看着两人的背影,都觉得有些奇妙……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王爷和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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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马虎虎
屋外雨声沥沥,屋内一室馨香。m;精彩;东方;文学】{看最新章节请到:}【小说网】
崔诗雁的眼角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燕云西——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为什么要紧张?为什么要心跳加速?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吗?可他现在对自己又构不成什么威胁。
“睡不着?”开口的是燕云西,他虽然闭着眼睛,却也还未安眠。
“……”被他这么一问,崔诗雁一颗心仿佛突然被握了一下,她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只是在想客栈什么时候能修好。”
“大概还要个把月。”燕云西道,“客栈的名字想好了?”
“嗯,就叫龙门客栈。”
“客栈开张前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你要做什么?”崔诗雁转头。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燕云西看回去,对方又将脑袋摆正了。
崔诗雁觉得燕云西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只好轻轻应了一声,反正满香楼也是他盘过来的,自己本来就没花钱,先接他用用也无妨。
“谢谢。”燕云西说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崔诗雁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可对方说完这句话便一阵沉默,似乎睡着了。
十天前,燕云西接见了一个神秘人。
这人不到二十岁的模样,一身灰衣,眉宇间倒是带着一股英气,只是眼中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王叔,你当真要帮我?”在琼林宴上,他接到那张字条的时候还有些疑虑。
“不管怎么说你也应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燕云西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不过我只能帮你回宫,其他的事情,你就要靠自己了。”
对方肃然行礼,“若是有朝一日我能重掌大权,定不会辜负王叔的恩情。”
“我只是想保全国家大义,不忍看着天下大乱罢了。”那些名利,权力,钱财他都不在乎。
即便这天下早已注定不会是他的,但也是他的父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怎么忍心放任不管。
————————
晨光尚晓,一早醒来,燕云西已经不在床上,崔诗雁侧头,被窝已经凉了,她似乎越来越习惯旁边睡着个人了,只是这习惯并不太好。
崔诗雁起身柱了拐杖,越过屏风,她就看到书桌前立着一个人,燕云西半挽着头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肩头披着素色的外套,一手执笔一手扶袖,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上辗转了几下,落在添了金箔的宣纸上。
屏气运腕,一路蛇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就跃然纸上,燕云西放下笔,拿起描金的镇纸,双手捧起纸张,轻轻吹干,又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放回桌上。
崔诗雁慢慢走过去,看清桌上的那几个字正好是“龙门客栈”。
“如何?”燕云西见她过来,眼睛笑得弯弯的。
“。”崔诗雁实在不想夸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写的很不错。
燕云西也不恼,“的字,正好配的人。”
“你是指你自己吗?”
燕云西刚要说话,门外却跑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父王母后!快看!”
燕季舒一路小跑进来,“快到外面去。”
“外面怎么了?”燕云西绕过桌案,伸手搂住他的身子,“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跑这么快。”
“外头有个很漂亮的桥,达婴说晚些时候就会消失了,父王快随我出去……”燕季舒说完就拉着燕云西往外走,接着他又看到cos仙鹤的崔诗雁,“母后……母后的脚怎么了?”
“母后就是像你这么莽莽撞撞的,脚才会受伤。”
崔诗雁:“……”莫名被人当反例感觉并不开心。
燕云西抬头,才进门的达婴立即会意,行礼道,“禀王爷,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早雨过天晴,天边出现了彩虹。”
“哦?这倒是难得,我们也出去看看。”
<;>;
地现麒麟
虽然前人曾研究过,也得出彩虹不过是雨后偶尔会出现这个结论,但是大部分百姓却不懂得,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一种征兆,就是不知道主凶或是主吉。
一大早,燕云西看着天边挂着的那道彩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时候了。
六月初一,燕云西进宫请安,许多宫人都见到他身后的随从手里端着一个物件,还拿红布盖着,似乎是什么宝贝。
“皇兄,臣弟最近得了一件稀罕物件,特意前来献给陛下。”燕云西请过安,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哦?能让十八说稀罕的,那必然少见!”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十八弟眼光十分挑剔,寻常的东西必然入不了眼。
“拿上来。”燕云西手一抬,就有一名随从恭敬地高举双手,将蒙着红布的东西呈上来,跪在燕云西脚边。
燕云西伸手将红布揭下,只见那托盘上放着一只刚出生婴儿般大小的玉麒麟,整只麒麟由一整块和田碧玉雕刻而成,手法细腻,浑然天成,栩栩如生。
和田玉不少见,和田碧玉也不少见,玉麒麟更不少见,但是这么大一个玉麒麟,确实难得一见。
燕云峥忍不住伸手整尊抱起,上面竟没有一丝裂缝或者瑕疵,约莫五六斤的重量,“十八,这东西你是如何寻得的。”
“说来也巧,这段时间我手里的一个铺子在修葺,前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隔天工人便在土里发现这个麒麟,似乎是突然冒出来的,臣弟那天早上还见到了一道彩虹,如今看来必是祥瑞之兆,只是臣弟又请人细细扫去上面的灰尘,所以今天才拿来呈现给陛下。”
“是个好东西……”燕云峥爱不释手,看了又看。
“麒麟自古便象征着帝王之家,庇佑国泰民安,所以臣弟以为,皇兄是最应该拥有这件玉麒麟的人,臣弟便借花献佛,将此物献给陛下,以祝大燕繁荣昌盛,百姓丰衣足食。”
“说的好,这玉麒麟的出现想必不是偶然,朕打算问过国师。”
“还是皇兄想的周到。”燕云西点头赞同。
“来人,宣国师。”
不一会儿,夙元便到了,他现在可以说是燕云峥面前第一的红人,即便见驾,也可不用跪拜之礼,点点头就行了,甚至都没正眼瞧燕云西一眼。
“陛下找我有何要事。”夙元今天的头发倒是梳的整整齐齐的,却显得他五官更加突出,美貌程度令人不敢直视。
燕云峥看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调,“哦,今天让国师过来,是想请你看样东西。”不论看几遍,这张脸还是这么迷人,美艳不可方物。
见此情形,燕云西微不可察地叹气,只得又将玉麒麟的来历说了一遍。
“确实是个宝贝。”夙元白皙的手指抚过碧绿的麒麟,桃花眼难得露出一丝喜爱,“天现虹桥,,此事绝非偶然,麒麟乃是瑞兽,主太平长寿,虹桥多为不详,麒麟踏虹未归,且落到陛下的手里,说明杰出的人才即将出现,并且为陛下所用,可以帮助陛下扫除隐患,万民交泰。”
“这么说来,这是上好的事情了?”
“正是。”夙元一锤定音,皇上便不疑有他。
“哈哈哈哈……”燕云峥仰头大笑,高兴地摸着嘴边的短须,“国师所言,甚得朕意……只是不知此人会不会对大燕的江山有所威胁?”
“陛下尽管放心,麒麟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麒麟,陛下才是真龙天子。”
“说得好,十八,你的铺子在什么地方,朕要昭告天下,让百姓与朕同乐!”
所得非人
皇宫内,燕云西还急着去给太后请安,“今天有劳国师了。”
“都是本座应该做的。”夙元微微颔首。没人注意到他们二人对视时的匆匆一瞥。
“那臣弟便先告退了,不打扰陛下和国师谈话。”
“嗯。”燕云峥自然是乐意之至。
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之下显得金光闪闪,燕云西仰头看一澄如洗的天空——暴风雨马上就要开始了。
“话说这天晚上,天空中电闪雷鸣,此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就劈在了满香楼的后院……”
“哗……”听说书先生这么一讲,底下的吃瓜群众发出一阵惊叹之声,难道是神仙下凡了吗?
“据当时路过的人说,他亲眼看到一只浑身金光的神兽踏着七色云彩,直接就飞进了满香楼,第二天,满香楼内就出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天上还出现了一道彩虹……”
“看到的人是谁啊……”
“对啊对啊……”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人问道。
“诶,这看到的人是谁有那么重要吗?大家难道就不好奇这个玉麒麟吗?”
“是活的吗?”
“啧,活的怎么能让咱们抓住呢,据说是好大一块和田玉,那玉麒麟雕得活灵活现的,仿佛眼珠子能看人,转眼就要跑起来了一样,国师都说了,是个宝贝啊!”说书的边说边比划,仿佛亲眼所见。
“哇……”下面的人又是一阵咋呼。
“皇上说了,这个麒麟能保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来来来,我这儿有瑞兽麒麟画像,大家可以买回去贴在墙上,辟邪减灾,招祥纳瑞,只要十文钱……”
“切……”
“诶诶,别走啊,晚了就没有了……”
这才到了傍晚,玉麒麟的出现就闹得满城风雨,消息不胫而走, 满香楼的门口都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昨晚起夜的时候,看到观音菩萨显灵了,他丢了好些天的锄头又回来了。
大家伙也是乐的不行,纷纷笑他菩萨怎么有时间管你家锄头上哪去了?
出来打探消息的追风心虚地抹了一把脸,昨晚怎么就手滑把锄头扔别人家院子了呢?
外头说的纷纷扬扬的,王府里的崔诗雁却有些郁闷,越想越郁闷——想不到玉麒麟是从满香楼挖出来的,想不到玉麒麟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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