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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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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薄书砚的习惯相悖的行为,令傅深酒一时愕然,就呆呆地看着他。
人潮涌动的街头,傅深酒的发丝被风吹动,缭绕而上、贴在了她的唇上。
薄书砚抬手,自然而然替她将发丝拂了下去。
他的指腹微微有些粗粝,滑过深酒的脸蛋时,那种摩挲而过的感觉使得深酒清瞳一闪,她忙偏过头,抬手自己将其压在了耳后。
看着指间的落空,薄书砚轻扯了扯唇角,“还在跟我置气?”
“我没有。”傅深酒明明已经忘记三天前的事情,可他突然这样问,她竟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委屈。
薄书砚将她的手捉进掌心,也不说话,就那么凝着她。
傅深酒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这才发现他神态疲惫,凤眸下有很明显的暗色痕迹。
他总是为工作而四处奔波,太累了。
心口处隐隐一动,本想将手挣脱的傅深酒,犹豫了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刚忙完工作,应该先回去休息。”
“为了你特地赶过来,你不高兴?”
深酒急忙摇头,随即又怔住。
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都不对。
尤其是现在,她……
薄书砚看着她的反应,勾唇笑了笑,大拇指指腹在她柔嫩的手背上摩挲。
“跟我回君至。”薄书砚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不是商量的语气。
拒绝的话已然在嘴边,可瞥见薄书砚眼下那暗青色的痕迹,深酒说出来的话就变成,“我来开车吧,你太累了。”
薄书砚眯眸凝了她一眼,淡笑了笑,“也好。”
傅深酒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在抽什么风,但话已出口,就默着进了驾驶座。
一向只在驾驶位或后座的薄书砚,坐在了副驾驶。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薄书砚倾身过来,替傅深酒系安全带。
三天前他从郦城赶回来,这个姑娘却不在,到底是让他心里存了芥蒂的。
他从来都清楚,这个小姑娘心里没有他。
而他自己……大抵也只是不想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薄太太过得太过凄冷孤独,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身上下功夫。
说到底,他和她,不过都是别人博弈时落在一起的两颗子。
那么既然已经绑在一起,就试试看真的在一起,也无妨的。
……
看着薄书砚沉默的侧脸,深酒的身子紧贴在座椅上,心虚,“是吗?哪里不一样了?”
薄书砚完成系安全带的动作后并没有撤开,而是抬手抚住了深酒的脸。
他的掌心明明是带着一股子凉意的,深酒的脸蛋却蓦地烫了起来,一双铮亮的瞳仁闪了闪,视线也慌乱逃窜。
“对我不一样了。”薄书砚的手滑过她脸蛋,用指尖捻她的耳垂,“你知道当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女人在心疼自己的话,你猜男人一般情况下会做什么?”
他的嗓音呢喃缱绻,蛊惑人心。
会做什么?
薄书砚现在这副明摆着要耍流·亡民的样子,还能做什么?
心里这样想着,傅深酒撇嘴抗议,“可是现在是在车上!”
眸色一深,薄书砚低哑着嗓音,“我不介意。”
“……”深酒心脏一记猛跳。
天哪,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瞥了眼车窗外川流不息的繁闹,深酒下意识地就偏头去躲,躲不掉就抬手去推他的手。
薄书砚面上的笑意越发深浓,被深酒拍开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回到了深酒的脸蛋上,摩挲。
“薄先生…”深酒两手扣着座椅椅背,清瞳闪了又闪,怕。
薄书砚不知道哪里来的坏习惯,总喜欢摸……她。
还是那种轻而缓的摸,无端地最是撩拨人心。
“还不肯叫老公?”薄书砚的脸蓦地逼近的同时,落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掌也将她向前扣压。
唇瓣儿堪堪触在一起,男人的呼吸就渐深了。
他进攻时稍稍改变一点策略,就叫深酒的感受同前几次大不相同。
绵缠而又缠绵。
傅深酒脑子里嗡嗡一片,残存的理智叫她要反抗要拒绝,可是身上却没有力气。
她原本撑在薄书砚匈口的、想要将他推开的双手,已然转换成紧紧捏着他深蓝色的衬衫。
到最后,薄书砚辗转着不肯离开,离开后又很快再回来。
就这样来了一遍又一遍,在车里。
深酒的呼吸都乱了,开始求饶,“薄先生,别了,有人在看……”
薄书砚根本不在意,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掌又开始用力。
“薄先生……”傅深酒躲不开,只能叫他。
“叫老公,我就放过你。”说完,他作势又要吻上来。
“……”如果是几天以前,薄书砚这样说,傅深酒兴许会受不住蛊惑顺了他的意。
可现在,不行了。
……
萧邺森在傅深酒目前仅有的生命里,占据了将近二分之一的时光,这段时光将他烙印进她的骨血深处,怎么忘也忘不掉。
后来嫁进薄家,才19岁的姑娘,已经失去了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但那晚为了等薄书砚而偶然间拿起那本《飘》,看见斯嘉丽和瑞特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彼此,深酒心里久违地、因为爱情而弥漫起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惆怅,那种遗憾的感觉让她想了很多。
既然薄书砚也有要和她试着在一起的想法,她为什么不能配合并为之努力,让惨兮兮的生活能够多一点温暖呢。
所以她有一刻甚至大胆地设想,如果她试着去努力好好经营,会不会让这段只关乎利益和算计的婚姻也产生一些温情?
如果……薄书砚那夜如期而至,他要她叫她一声“老公”,她兴许会叫的吧。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她记得,《飘》的最后,斯嘉丽幡然醒悟,瑞特却去意已决。
虽然她和薄书砚之间没有那么多纠葛,但结局似乎差不多呢。
……
身上的那股子热潮渐渐退却,深酒撇开视线,声音很低,“薄书砚。”
她叫了他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相较于薄先生,反而少了亲昵感。
她突然的转变,使得薄书砚面色一凝。
傅深酒趁势推开他,两手握紧方向盘,这才温软一笑,“后面有车一直在按喇叭,我们要是再不开车,交警叔叔就得来找麻烦了。”
顿了下,傅深酒侧身盯着薄书砚,微噘着嘴笑起来的模样像是在撒娇,“我再也不想惹麻烦了,好累呀。”
她故意说着俏皮的文字,想要缓解沉闷的气氛,但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薄书砚眸光幽暗,抬手扯松了领带。
然后,他后靠进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深酒发觉,他每每不悦的时候,总是喜欢做这个动作。
深看了眼薄书砚眼下的暗青色痕迹,傅深酒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过分了。
毕竟,薄书砚刚下飞机,第一时间要找的人,是她。
但……她傅深酒何时变得这样犹疑不决了?
她讨厌甚至憎恶这样的自己。
心思纷乱,傅深酒居然闯了红灯。
等她发现的时候,一脚就将车子踩停在了两条斑马线之间。
深吸了口气,傅深酒侧首去看薄书砚,不忍心的感觉到底占了上风。
她扯动唇瓣儿,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找到一个跟薄书砚说话的理由。
因为,薄书砚放在操纵台上方的手机响了。
傅深酒倾身将其拿过来,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用手机轻戳了戳薄书砚的手臂。
“薄先生,你的电话。”
薄书砚缓缓挑开凤眸,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绾轻。
☆、89。89傅深酒,你疯了(二更,3000+)
傅深酒倾身将其拿过来,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用手机轻戳了戳薄书砚的手臂。
“薄先生,你的电话。”
薄书砚缓缓挑开凤眸,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绾轻。
眉宇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薄书砚没有接过手机,而是眯眼瞧着傅深酒,“开车的时候不能接电话,这是常识,你不知道?”
“……哦。”他开口跟自己说话,语气还不差,深酒觉得有点满足,乖巧的应了一声撄。
不过总觉得薄书砚的话有哪里不对啊。
没来得及细想,绿灯,后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偿。
傅深酒再次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然后将其放回原位,启动了车子。
绾轻。
很美的名字……
压下心里的那点点好奇,傅深酒看着重新闭上眼睛休息的薄书砚,不忍心打扰,于是专心开车。
车子抵达君至,是20分钟以后。
薄书砚率先下车,然后在门口等着傅深酒。
见傅深酒走进,他微抬了抬自己的右臂,示意傅深酒挽上去。
深酒抿了抿唇,压了一束发在耳后,埋头绕过了他。
那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害羞似得。
落空的手插进裤袋,薄书砚竟觉得心情莫名不错。抬步,他长腿阔步,不过几步的距离就走在了深酒身侧。
站在电梯口的闫修看见两人过来,往嘴里喂烟的动作一顿,然后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先这样吧。”
“太累了,晚点再处理给傅小姐搬行李的事情。”对上薄书砚略带不悦的审视,闫修扬了扬手中的香烟。
“真不用这么麻烦的。”看着同样一脸疲态的闫修,深酒越发不好意思,“这只是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好。”
“恩,那最好不过了。”闫修微眯起眼睛,在薄书砚幽沉的盯视中,噙着一种莫名的笑意看着傅深酒。
“……”傅深酒不意闫修会这样说,但下一瞬她淡然地笑了笑,毫不在意。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
薄书砚捉了傅深酒的手,就要将她往里带,闫修却咳咳了两声。
傅深酒清瞳微恙,然后就将手从薄书砚的掌心抽了出来。
“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傅深酒的视线柔柔地在两个男人身上扫过,温软一笑的时候朝旁边退了几步,“薄先生,闫大哥,你们好好休息吧。”
闫修的手搭在薄书砚肩上,将他往电梯里推,撇过脸朝傅深酒笑,“那傅小姐你慢走!”
傅深酒点点头,看都没再看薄书砚,转身便走了。
直到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薄书砚才盯了一眼闫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闫修耸了耸肩,松开薄书砚后淡然地进了电梯。
薄书砚顿了下,亦抬步跟了进去。
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闫修终究抵不住某人那股子低沉的气压,主动开了口,“我也是为了你好。”
“说说看。”薄书砚双手抄在裤袋,面无表情。
闫修押了口烟,长长地吐了口雾才开口,“绾轻来了。”
……
傅深酒从君至出来以后,直接给明宋打了电话。
一旦她做了要去英国的决定,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明宋。
“你过来吧,我现在不能出来。”明宋的语气鲜见有些恹恹地。
傅深酒的心蓦地提了起来,默了下才小心翼翼地问,“宋宋,你是让我去你和侯铭天的…家吗?”
“嗯。”明宋顿了下,声音越发低了,“你自己打车过来吧,家里的司机我差遣不动。”
心里一涩,傅深酒才轻声说,“那你把地址发给我。”
“恩,好。”明宋说完便挂了电话。
傅深酒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心痛。
……
傅深酒按照明宋所给的地址到达目的地后,是明宋亲自出来接的她,但她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中年女人。
明宋的面色有些苍白,上来捉了傅深酒的手臂就将她往一间小书房拉去,然后将那个魁梧的中年女人关在了外面。
“宋宋……”傅深酒看了眼明宋略微有些紧张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到底出什么事了?”
“嗨!”明宋的手离开门把手,这才大咧咧地笑了声,“你看我像有什么事吗?别在那儿瞎操心!倒是你,专程过来找我,有事儿吧?是不是被你那个老公给欺负了?”
明宋走到窗台边,背对着傅深酒给玻璃杯里倾注花茶,语气里布满了做作地雀跃和八卦态度。
“让我猜猜……嗯,你不会是被睡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吧!哈哈……”
“宋宋!”傅深酒擒住明宋的手臂,拉了她一下,但明宋没动。
“你自己转过来,跟我说清楚。”傅深酒甩开她的手臂,闷着一口气跑到沙发上坐下了。
明宋依旧站在那里不动,“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告诉你我昨天吃了几个糕点又拉了几次米巴·米巴吗?可我昨天没有拉米巴·米·巴……”
“……”傅深酒眼眶一酸,声音就低了下去,“宋宋,别装了,好不好?”
明宋的脑袋蓦地就垂了下去。
傅深酒起身,扳着她的双肩将她强行转了过来。
明宋满脸的泪水。
眼睛一酸,傅深酒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声音都哽咽,“宋宋,到底怎么了?”
在深酒的记忆里,她只看见明宋哭过一次,那还是因为她母亲去世。
这是第二次。
明宋将头垂得更深,因为强忍着抽噎所以身体整个都跟着颤抖起来。
傅深酒抹了一把眼泪,圈住她的肩膀,紧紧地拥着她。
“宋宋,有我在,想哭就哭出来吧。”傅深酒手臂用力,却想将明宋的眼泪给阻挡回去似得。
“傅深酒,你帮我逃吧!”几分钟过后,明宋突然从深酒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猩红,透着一股子……狠戾。
傅深酒一怔,醒悟过来后急忙松开明宋跑去门后,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这才重新跑回来,拉着明宋绕到书柜后面,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宋宋,你……”
情绪已经平缓下来的明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挽起了长袖。
她的手臂上,一条条一道道,全是血痕。
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的眼睛被那些伤口刺得生疼。
明宋很镇定地转过身,然后背对着傅深酒褪下身上的长裙。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深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本来不想给你看的。”明宋的情绪已经平缓下来,她动作潇洒地整理好长裙,将头发拢出来后,偏头一笑,宽慰地拍了拍傅深酒的脸蛋儿,“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表情!”
“呐!你看看你!”明宋揽过傅深酒的肩,将她按进沙发里,“哎呀不哭不哭!你的宋宋早就不痛了。”
叹息了声,明宋努努嘴,“我就怕留疤,那可就难看死了。”
浑身紧绷到要炸裂的傅深酒,因为她的这句话,突然就泄了气,眼泪汹涌而下,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弯下身,止不住地哭出声来。
明宋轻拍了拍傅深酒的背,唇瓣儿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微仰着头,将视线转到了窗口外面的那一方蓝天上。
良久过后,傅深酒突然站起身,抓起书桌上的一个铜制雕像就往门口冲。
明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傅深酒,你疯了!”
傅深酒握着铜像的手一个劲儿地颤抖,声线都不能练成线,“如果我不帮你讨回公道,谁来帮你?”
“如果你这种方式有用的话,我早就做了。”明宋夺过她手里的铜像,将傅深酒拥住,喃喃道,“傻姑娘,你不能因为我,毁了自己。”
傅深酒死死地闭上眼睛,想要去抱明宋却又怕碰到她背上的伤,“宋宋,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明宋的眸光渐渐凝聚,她轻声,“帮我逃走。要么,我就杀了他。”
杀了他。
明宋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傅深酒身体一软。
良久后,傅深酒从明宋怀中挣脱出来,定定地看着她,“宋宋,跟我一起去英国吧。”
………题外话………哎,我可怜的宋宋……
☆、90。90她突然,想争取一次。(一更,3000+)
明宋的眸光渐渐凝聚,她轻声,“帮我逃走。要么,我就杀了他。”
杀了他。
明宋那轻描淡写的态度,让傅深酒身体一软。
她从明宋怀中挣脱出来,定定地看着明宋,“宋宋,跟我一起去英国吧。撄”
明宋亮眸紧缩,燃起丝缕希望,但很快黯淡下去。
“英国?”她呢喃着摇了摇头,唇角滑过浓重的苦涩,“行不通的。”
傅深酒捏着她的肩,“宋宋,我们总要试一试对不对?”
侯家在雁城的政界关系十分复杂且广泛,明宋若跟侯铭天走法律程序,恐怕一辈子也要耗完了偿。
可除了法律程序之外的办法,通通都困难重重,只有逃跑勉强可以一试。
明宋看了眼傅深酒,因刚才的冲动而懊恼,“我不能牵累你,所以……算了。”
“……”傅深酒了解明宋,知道在这上面多说无益。
况且针对帮助明宋逃离侯家这件事,她暂时也想不到万全之策,她也担心反而会害了明宋。
“宋宋,你跟我去医院吧,我们好好处理下你身上的伤口。”屋子里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由傅深酒打破了沉默。
明宋看了眼房门的方向,皱眉,“身后老是有那个女人跟着,我特么连一丁点出门的***都没!”
“那好吧,不去就不去。”傅深酒也不劝她,只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遗憾道,“就让它全部留疤好了。”
“……擦!”明宋一扫之前的所有情绪,几步跑过来就要掐傅深酒的脖子,“傅深酒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深酒昂头,“我怎么就不是你朋友了?”
“我消极的时候你特么怎么跟着我一起消极?”明宋咬牙切齿地,“你得劝我啊!劝我!”
傅深酒咧唇躲过她的魔爪,“瞧瞧你,要是想去就直接说嘛,还端着。”
明宋一噎,哼了一声,“这下你跪地上求我去、我都不去了!”
看着明宋稍稍松懈下来的神情,傅深酒抿唇笑了笑,心里却漫过滔天的苦涩。
她目前唯一能替明宋做的,也只能是费这一点小心思、逗她开心一秒是一秒了。
“对了……”明宋突然想起什么,“你去英国了,薄家那边怎么办?”
傅深酒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垂眸走到了窗边,沉默了良久,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
也许,不一定非要去英国。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如她先前所决定的那样,试着跟薄书砚在一起呢?
她突然,想争取一次。
……
薄书砚和闫修进门的时候,许绾轻正在薄书砚的书房。
听见说话声,许绾轻瞳眸亮了亮,提着长裙裙摆急步绕过书桌就想出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住,拿出手包里的镜子细细看了,确定妆容依旧精致后,这才款步走了出去。
“书砚,你回来了。”许绾轻接过薄书砚手中的西服外套,柔柔地叫了声。
薄书砚眸子微眯、盯着自己被拿走的西服外套,淡声,“恩,回来了。”
许绾轻抿唇笑笑,这才向旁边站着的闫修颔首,“闫大哥。”
“我们的绾轻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是越发标致了。”闫修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闫大哥又取笑我。”许绾轻娇嗔一笑,那样子当真是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哪能是取笑呢!”闫修没脱鞋,是没打算进屋,就靠在玄关的柜子上,吊儿郎当的样子,“实话,都是大实话!不信你问小薄!”
闫修的话音一落,许绾轻略含期待的眸光就往薄书砚身上飘去。
彼时,薄书砚已经坐在沙发上,双手摁着太阳穴,蹙眉。
他并没有听见闫修和许绾轻的对话,所以意识到两人的注视后,只是轻扯了扯唇角,算作回应。
“这下你总信了吧?我们小薄可从不轻易夸人!”闫修砸了咂嘴,似乎很满意薄书砚的反应。
许绾轻垂下头时弯了唇角,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就不陪你们说话了。”闫修侧身往外走,朝许绾轻眨眼,“你们慢慢聊着。”
话落,闫修快步出了房间,带上了大门。
屋子里陡然就剩下自己和薄书砚,许绾轻到底是大家闺秀,有些局促、却也莫名有些兴奋。但薄书砚闭着眼睛,一副疲态,叫她找不出合适的开场白。
“上次在郦城的事情,谢谢你啊书砚。”许绾轻缓步朝薄书砚走去,“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薄书砚缓缓挑开凤眸,声线寡沉。
许绾轻眸光暗了暗,表情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薄书砚眯眸看了她一眼,语气仍旧没有什么起伏,“脚伤好了吗?”
许绾轻弯唇,忙点了点头,“小伤,熬过那两天就好了。但如果走了太远的路,还是会有些痛。”
薄书砚点点头,再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许绾轻抿了抿唇瓣儿,柔声道,“书砚,那天事出突然,耽误了你的时间,一直让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一来表示我的谢意,另一方面也让我消一消这不安的心情。”
“大家都是老朋友,不必这么客气。”薄书砚拧着眉心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许绾轻追随着他的脚步过去,双手软软地搭在台子上,看他,“朋友间也需要礼尚往来的。再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就算不是为了感谢,一起吃顿饭也是说的过去的。”
薄书砚倒水的动作一顿,但没有说话。
许绾轻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觉察到了他态度的松动,于是忙加了句,“我们可以叫上闫大哥,还有言宵,大家一起聚一聚。这么些年没见了,我还挺想他们的。”
薄书砚端着水杯侧过身来,昂长的精实躯体慵懒地靠在吧台上,看得许绾轻一时有些失神。
他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滑动的时候,许绾轻心口的位置突突一跳,忙垂眸,阻断了自己的视线。
“说起来,倒是好久没有霍靳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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