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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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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滑动的时候,许绾轻心口的位置突突一跳,忙垂眸,阻断了自己的视线。

“说起来,倒是好久没有霍靳商的消息了。”薄书砚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嗓音中难得有了一丝惆怅,“嗬。这家伙,不知道跑哪个角落里躲起来了。”

许绾轻也叹了口气,走到薄书砚身边,仰头看他时眸中是认真的缅怀,“这种至小就开始的情谊应当好好珍惜,不然等到我们中再有人像霍大哥那样消失不见,再后悔就没什么意义了……”

没有说下去,许绾轻转变了语调,笑意柔柔,“小时候总是你们几个照顾我迁就我,这次重聚,就由我来好了,你们都不许跟我抢。”

薄书砚勾唇,“我不和你抢。”

“你这算是答应了?”许绾轻的表情里溢满了惊喜和雀跃,嗓音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我前两天和朋友在雁城逛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家中餐厅,还蛮不错的,不如就定在那里?明晚是周五,就明晚好不好?”

她记得,薄书砚是不爱西餐的。

薄书砚淡淡勾着唇角,想了下明天的行程才点点头,“你可以让闫修帮你定位置、联系沈言宵,不必亲力亲为。反正,他似乎……闲得慌。”

太闲了,就容易管闲事。

想起方才傅深酒离开的背影,薄书砚的神色就慢慢幽暗下来。

许绾轻的眸光闪了闪,垂眸一笑,“这怎么好意思麻烦闫大哥。再说,这么重要的聚会,我想亲自跟他们说。”

薄书砚点点头,“也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晚七点,不见不散!”许绾轻扬唇,“等我确定好一切,再跟你说地址和餐位。书砚,你可不许爽约哦。”

薄书砚将玻璃水杯放在桌上,点了点头,“我会准时过去。”

许绾轻眸光清亮,脸上尽是满足笑意。

一时无话,薄书砚看了眼腕上的钢表,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傅深酒。

薄书砚拿起手机,就站在原地滑了接听。

“小酒。”

听到这个称呼,许绾轻原本雀跃的神情有些僵,但还是维持着笑意。

“薄先生,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傅深酒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我想跟你一起吃顿饭。”

☆、91。91刚好有人巴巴地要见你,你赏个面子呗(二更,3000+)

“薄先生,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想……”傅深酒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我想跟你一起吃顿饭。”

吃饭……

听筒里传来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站着的许绾轻瞳眸紧缩,抬起水眸就去看薄书砚的反应。

薄书砚垂着眼眸,除了浅勾的唇角,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跟我吃饭?撄”

“……”深酒默了下,再开口时声音就低了下去,“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呗。你有空吗?”

薄书砚明显放柔的声线,和电话那端隐隐传来的婉转女声,使得许绾轻的秀眉不自觉地拧深。

在薄书砚回答之前,站在一旁的许绾轻侧身拿过薄书砚之前放在桌上的玻璃水杯,空着的一只手屈指去捉了薄书砚的衬衫袖口,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轻拉了拉。

在薄书砚转眸过来的时候,她偏头莞尔一笑,将另一只手中端着的玻璃杯晃了晃,然后又用眼尾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意在询问他是否还要喝水,她过去给他倒偿。

薄书砚看了眼她落在自己手腕处的手,轻拢着眉心摇头。

许绾轻咬了半边唇看着薄书砚,水眸轻轻一闪,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但她之前趁势落抓着薄书砚衬衫袖口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攥紧了些。

“薄先生?”傅深酒拔高了音调,声音依旧好听得酥醉人心,“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嘛?”

半天也不回答一句。

薄书砚默了下,“已经答应了一个朋友聚会,改天单独和你吃,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

“……”傅深酒有一瞬间突然不再想说话,但顿了下还是笑说,“那好吧,改天就改天。”

“嗯。”薄书砚再次盯了一眼许绾轻落在自己袖口上的指,“改天我约你。”

“……嗯。那薄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挂了。”傅深酒顿了顿,“对了,我今晚就不回来了,我在朋友这里睡,明天直接陪她去医院。”

薄书砚的眉宇蹙得很深。又是朋友。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乱跑,让我担心。”默了良久,薄书砚还是答应了。

“恩,我挂电话了。”

傅深酒话音一落,电话已然挂断。

薄书砚将手机放在桌上,拧着眉心看向垂眸的的许绾轻,声线幽沉,“绾轻。”

不知在想什么的许绾轻微微回神,有些茫然地看了眼薄书砚。

薄书砚的视线下移,落在自己的衬衫袖口。

许绾轻眸光一暗,有些尴尬地将手撤开,“不好意思啊,刚才走神了。你知道,我走神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有些坏习惯。”

薄书砚凝了她一眼,然后站直身体往书房的方向走,“有住处吗?我打电话让人送你回去。若是没有,我……”

“我有。我特别喜欢君至这个酒店的风格,有家的味道,所以我之前已经让闫大哥帮我在楼上订了一间房。”许绾轻瞄了眼薄书砚的神色,声音低下去,“我等会儿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薄书砚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你自便,我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先去了。”

“嗯嗯,你去忙吧。”许绾轻体贴点头,“我下楼去帮你买些吃的回来。”

见薄书砚有要拒绝的意思,许绾轻忙加了句,“我和闫大哥也要吃的。”

薄书砚终是没再说什么,进了书房。

许绾轻看了眼薄书砚落在桌子上的手机,想起了方才他叫的那个名字。

小酒……

是她吗?

薄书砚已经结婚两年多的妻子?

妻子。想到这个词,许绾轻指尖一颤。

但下一瞬,她将指尖掐进掌心的时候,反而释然地笑了笑。

……

原本深酒大着胆子留宿在明宋那儿的时候,还担心侯铭天回来会给自己难堪,幸好侯铭天长期不归家,这天也照常没有回来。

明宋拉着傅深酒去阁楼里的小房间睡了。

第二天,傅深酒一早就要拉明宋起床,可明宋死赖着不起,这样一拖再拖,等傅深酒押着明宋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被明宋称为“秦姐”的魁梧中年女人开车,将她俩送到了医院,也跟着一起下车了。

在分诊台确认了就诊科室后,三人直接上了楼。

一直跟着明宋的秦姐倒也不是特别难搞的人,特别是看见明宋那一身的伤后,她便默着退出了病房。

一通检查和治疗做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趴在病床上等待上药的明宋一直在那儿哀嚎,“我特么都快饿晕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傅深酒撇撇嘴,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起身朝明宋道,“这就下去给你买,别嚎了!安静啊安静,这是医院。”

明宋啪嗒一下用双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压低声音,“你快去你快去!多买些辣的,刚挂了水,嘴里特苦!”

听明宋说起辣的,深酒便向一边的医生打听了明宋在餐食上的注意事项。

结果很悲惨,明宋能吃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少的可怜,别说辣的,连酱油不能碰了!

明宋一掀眼皮,“晕”了过去。

傅深酒忍俊不禁,走出病房门的时候朝秦姐温软一笑,“秦姐,我下去买饭,你想吃什么,我一并买回来。”

秦姐很意外,魁梧的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拒绝。

傅深酒捉住她的手,“秦姐,别客气,你在这里帮我照顾着明宋,我很快就回来。”

照顾……

秦姐眸光闪了闪,犹豫了下才说随意帮她带点就成。

傅深酒看了眼病房里晃动的帘子,细指在秦姐手臂上轻捏了捏,“明宋性子有点急,你多担待点啊,秦姐。”

“好。”秦姐面色严肃,但架不住傅深酒态度好,眉目间有松动,说话的语气反而有点放不开的僵硬。

……

人民医院太大,加之又是晚上,傅深酒兜兜转转,一时竟没有找到大门。

饶是周围来往的都是陌生人,深酒自己也忍不住羞起来。

作为路痴……她有的时候也是有点绝望。

“要我帮忙吗?”一个很媚的女声。

傅深酒转过身,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女人,愣是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她似乎跟萧邺森一起出现过。

只不过那次鱼瑶安一身大红的抹胸紧身短裙、浓妆艳抹。

而此时的她就素淡很多,脸上只着了很淡的妆容,身上简简单单的白大褂,栗色的长发束成了干净漂亮的丸子头、一丝不苟。

与之前的妩媚风情装扮相比,这种简单的风格反而越发凸显了她的美。

鱼瑶安直接倾身抓了傅深酒的手握了握,“认识一下,我是鱼瑶安。”

鱼瑶安。傅深酒默念了念这个名字,笑,“你好,鱼小姐,我是傅深酒。”

“鱼小姐?”鱼瑶安嚼着口香糖重述了这几个字,随即挑唇一笑,“听着别扭,直接叫我瑶安吧!”

傅深酒点点头,想着明宋还饿着肚子等着自己,于是故作镇定地问鱼瑶安,“这医院附近有口味不错的餐厅吗?我想去买点饭回来。”

其实鱼瑶安因为萧邺森的原因,已经跟着傅深酒走了好一段路了,这下听傅深酒这么说,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迷路就迷路了呗,还假装淡定。

傅深酒见她笑,有点囧,默不作声地站着。

“我知道一家餐厅还不错,不过离这里有点远,得开车过去。”鱼瑶安挑眉,“刚好我要过去,你在这儿等着我,我马上下来。”

“……”深酒动了动唇瓣儿,刚想说话,鱼瑶突然回过身,指尖隔空朝深酒一点,“别乱跑哦,小乖乖,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人,可要生气!”

“……”傅深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乖乖的站在那里,愣是步子都没挪一下。

鱼瑶安倒是没让她久等,不过十来分钟,就换了低腰牛仔裤和露脐的紧身针织衫、踩着高跟鞋扭了出来。

深酒看着她惹火的身材,脸蛋儿竟热了热,忙不自在地撇开了目光。

鱼瑶安一手勾着包包,一手揽过傅深酒的肩,将她往前面带,“走吧,小酒酒。”

被她这样搂着,傅深酒清瞳闪了闪,也不好挣脱,就那么跟着她一起进了车库,上了她的红色跑车。

她倒是很喜欢红色的样子。

将车驶出车库、汇入车流时,鱼瑶安神秘一笑,“我们要去的那家餐厅,刚好有人巴巴地要见你,等会儿你赏个面子呗?”

☆、92。92别对他太残忍了,我会心疼的(一更,3000+)

将车驶出车库、汇入车流时,鱼瑶安神秘一笑,“我们要去的那家餐厅,刚好有人巴巴地要见你,等会儿你赏个面子呗?”

“见我?”正在整理安全带的傅深酒动作一顿,“谁要见我?”

鱼瑶安眨了眨眼,“先卖个关子,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撄”

傅深酒抿唇,有一种上了贼船,哦不,贼车的感觉。

……

鱼瑶安所说的那家中餐厅在雁城最繁华的商场里面。

商场是中空的圆筒形,四下一圈全是商铺。

鱼瑶安带她去的那家餐厅在五楼,整层楼全是形形色色的餐厅,其中一家中餐馆门前还立了新开张的广告牌。

鱼瑶安似乎怕傅深酒跑了,一直捉着她的手偿。

“鱼小……瑶安,我只需要简单打包点饭菜回去就可以了,不需要来这种地方的。”傅深酒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想逃。

也是因为出来已经太久了,明宋估计已经“饿晕”好几十回了。

鱼瑶安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在你上车的时候,饭菜已经送到你朋友那里了。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见他。”

“…”对于这样自说自话的鱼瑶安,傅深酒有些哭笑不得。

“瑶安!”深酒拖住她的手臂,“那你总得告诉我,我们到底是要去见谁。”

“喏,到了。”鱼瑶安松开傅深酒的手,扬着下颌指了指面前的包厢大门,“进去吧,小酒酒。”

鱼瑶安既然带她来这里,如果她不去见见那个人,势必是不得罢休。

傅深酒略一沉吟,给明宋打了个电话委婉说明情况后,作势就要去推开门。

鱼瑶安却突然攥住她的手臂,却并不看她。

“瑶安。”见她一直不说话,傅深酒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没什么,进去吧。”鱼瑶安戏谑地摸了摸深酒的脸蛋儿,“别对他太残忍了,我会心疼哟。”

傅深酒拢着眉心看着鱼瑶安走远,这才转动了门把手。

…

看到桌子后面静坐的那个男人时,傅深酒还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蓦地攥紧。

“……哥。”

彼时,正端着杯子的萧邺森眸内巨浪滔天,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挑眉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仰头喝了一口水。

那画面,看起来意外地寂寥。

将杯子落在桌上后,萧邺森这才挑了挑唇角,有苦涩,“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肯见我。”

他嗓音意外地低沉,再不见平日的轻狂。

听他这样说,傅深酒蓦地侧过身面向门而站,垂着脑袋、用了双手去关门。

好一会儿,等她再转过来面向萧邺森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清浅的笑容。

“是鱼瑶安小姐带我过来的。”傅深酒撇开视线去放包。

言外之意,并不是我自己想来。她相信萧邺森听得懂。

萧邺森眸色一暗,随即从喉咙深处逸出低低地笑声,到最后,他笑得似乎不能自已,问她,“是吗?鱼瑶安倒是闲的厉害。”

傅深酒挺直脊背,一双剪水清瞳一眨也不眨,就绷着笑看他。

“我们多久没见了?”萧邺森又仰头喝了一口水,然后捏杯子的手横擦过嘴角,咧唇看着她。

傅深酒神思凝聚,当真很认真地去想。

可萧邺森并不是真的要她回答,他自己很快补充,“我是该用分钟来度量,还是用秒来度量呢?傅深酒,你说说看,你喜欢哪一种?”

隐在桌下的手攥得骨节发白,傅深酒浅浅一笑,“无所谓,我对这个…没概念。”

没概念。

这样回,算不算残忍?

可是,不残忍,难道要一直给对方希望,一直耗着吗?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了。

“没概念…”萧邺森呢喃了声,随即勾唇而笑,“你是对时间没概念,还是对‘已多久没和我见面’这件事没概念,恩?”

傅深酒垂眸,直到自己再也不能忽视萧邺森投放过来的视线,她才慢悠悠地抬头,“哥,你在明知故问。”

萧邺森咧着唇笑,捏着水杯那只手的食指隔空指着深酒,“傅深酒,你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你的腿,好些了吗?”深吸了口气,傅深酒转移了话题。

萧邺森挑眉,“你现在,又是在关心我?”

“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关心你难道不能更正常?”傅深酒立即反问。

“嗬!”萧邺森嗤笑了声,“谁知道呢?架不住有些人披着狼的外衣在干羊的勾·当!”

傅深酒撇开视线,又问了一次,“腿好些了吗?我听说可以痊愈。”

萧邺森出事以后,她虽然没有直接去看望过萧邺森,但一直在通过各种方法打听他的消息。

萧邺森没说话,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想废了这双腿来绑住傅深酒。

但他太了解傅深酒,知道留不住。

“再过十来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萧邺森拿起筷子夹菜,眸内明暗交锋。

傅深酒轻吐了口气,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包厢里一时沉默下去,萧邺森用筷子敲了傅深酒的头,邪勾唇角,“来都来了,先陪我吃饭!”

傅深酒没动,过了良久后才抬起头,“萧邺森,我们谈谈吧。”

“不谈。”萧邺森夹菜的动作一顿,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

那层本就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就什么都没了。界限分明。

那么狂傲的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甚至有些低声下气了,说不谈。

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傅深酒深吸了口气,还是开了口,不能再拖了。

“我们俩的事情细究下来,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再……”

“傅深酒。”萧邺森打断她,勾唇,“你啰嗦起来的样子,搞得我很想口勿你。”

“哥!”傅深酒无奈。

“有本事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对你做点什么。”萧邺森挑眉,用大拇指摩挲自己的唇瓣儿,邪妄又性感,“如果你再叫我一声哥,我就让你尝尝禁忌的滋味。”

禁忌的滋味……

傅深酒做了吞咽的动作,觉得现在的萧邺森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美好而纯情的少年。

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了。

萧邺森转动轮椅,靠近傅深酒,“我这个做哥哥的,办了你这个做妹妹的……”

说到这里,萧邺森恍然,打了个响指,突然咧唇妄笑,眸中是欲念的光。

“你说,究竟是哥哥做妹妹刺激一些,还是妹妹做哥哥刺激一些?”

“……”看着越靠越近的萧邺森,傅深酒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更是被他那个做哥哥做妹妹的给绕晕了。

等等!

办…做…

脑子里轰然炸开,一张小脸瞬间爆红,傅深酒霍地站起身,抬手无力地指着萧邺森,“你……混蛋!”

萧邺森顺势捉了傅深酒的手,将她戳着的盈盈指尖儿……给晗进了嘴里。

清瞳圆睁,傅深酒僵了。

萧邺森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垂眸,将脑袋后撤了些,又向前推了些,如此往复的时候,间或用失润的舌在她指尖儿打圈…

傅深酒就那么傻看着萧邺森,僵硬的身体和一片空白的大脑是在五秒钟以后才恢复运转的。

指尖湿热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她猛地缩手握成拳头,惊惶地往后退。

萧邺森也不追她,就眯着狭长的眸子笑凝着她,好整以暇的笑容溢满了邪肆的脸庞。

傅深酒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退了几步后僵在那儿,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那根被萧邺森晗过的手指上,喉咙滚了又滚,傅深酒只觉得全身都烫的厉害,像是得了一场疾病。

“今天只是你的手指。”萧邺森满足地舔了舔唇,笑,“下一次……嗯,下一次动哪里好呢?”

他蹙起眉心,很认真地在思考。

傅深酒猛吸了口气,连包包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跑了去。

萧邺森,简直是疯了!

萧邺森眉峰一凛,拿起她的包包,跟着出去了。

傅深酒很慌,加上方向感不好,兜兜转转,搞了半天才找到餐厅的正门,忙埋着头冲了出去。

萧邺森尽管坐着轮椅,但早已跟了上来。

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傅深酒察觉到身后跟着的萧邺森,只得顿住脚步转过身。

“哥,你…”

深酒没有说下去,怔愣地看着萧邺森身后的方向。

萧邺森随着她的视线转过轮椅,看见了薄书砚。还有那个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女人。

彼时,薄书砚单手抄袋,另一只手捏着西服外套。

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一旁的女人双手压着胸口,笑得都微弯了腰。

☆、93。93给我围着雁城转圈,直到她想好为止(二更,3000+)

彼时,薄书砚单手抄袋,另一只手捏着西服外套。

不知他说了句什么,一旁的女人双手压着胸口,笑得都微微弯了腰。

她的笑,不知怎么就让傅深酒的眼睛被刺了下,心口像是清晨突然拥堵起来的交通、沉闷无力而又拥堵不堪。

许是感觉到了傅深酒的注视,薄书砚身边那个女人不经意地朝这边看了眼,飞快掠过傅深酒后又快速倒转回来,在傅深酒脸上深看了眼。

指尖蜷握进掌心的时候,傅深酒脑海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没有抓住撄。

等深酒抬眸再去看的时候,那个女人早已没再看她,而是停在了那里,她旁边的薄书砚亦然。

那女人蹙眉朝薄书砚说了句什么,然后一只手就捏住了薄书砚的衬衫袖口。然后她倚着薄书砚,撩起长裙侧抬起一只脚去看,许是没站稳吧,身子一偏,就朝薄书砚身上倒了过去,一双手很意外地、就那么撑在了薄书砚胸口偿。

薄书砚抬起捏西装外套的那只手去扶她,盯着那个女人的脚踝、垂首蹙眉说了句什么。

那女人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傅深酒脑袋里嗡嗡作响,却可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除此之外,就只有眼睛里还容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有那么一刻,深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或者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好像眼前的那两个人的行为举止于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但是当她渐渐醒神后,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感觉势不可挡地弥漫开来,让她的身体都稍稍觉着有些乏力了。

原来,薄书砚拒绝她的邀请,就是为了陪这个“朋友”聚会。

呵呵哒。

深酒垂眸,右脚动了动,想要就这么转身离开。

但大抵是不甘心吧,她本想侧转的步子朝前迈了去。

薄书砚终是看见她了。

傅深酒倒没有先打招呼,而是看了眼那个女人勾在薄书砚臂间的手,而后视线才回落到薄书砚脸上。

而同时,薄书砚也看见了紧跟傅深酒而来的萧邺森。

萧邺森的腿上,放着一个女包。

薄书砚认得那个包,傅深酒的。

双方在那一刻都坦然得很,薄书砚仍旧由着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而傅深酒也扬起最温软最礼貌也最疏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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