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徐徐诱芷-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毅看着不见了影的玉竹,叹气一口,漫漫长夜,他却当值。

次日午间,惋芷再到书房看那小半摞公文直叹气,下回说什么也不能在书房胡闹了,全得返工,她不帮忙四爷就得抄半宿。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揭晓,答案是d 二房庶出的五妹妹母女,那些想着猜二舅舅肯定没留意到前几章的伏笔,嗯哼?【答中的奖励稍多,留言的都已发送红包,请查收哦,么么哒】

——————————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大~

☆、第83章 暗谋

徐禹谦性子向来是对谁都温文儒雅彬彬有礼,却是那种不耐搭理外人的。

他来青州一是时势所需,二是有皇命在身自然更不喜欢与府衙其它官员走太近,是以对谁都有礼而疏离,何况他自有一套拿捏人不敢生叛心的手段。

而那些官夫人想通过惋芷拉拢关系,惋芷自然也是夫唱妇随,不多理会,来来去去也没有人再敢多打扰。

如今有了宋惋怡母女在青州,惋芷平淡的日子才算多了几分乐趣。

在十二月初下场小雪后,东城郊外静思庵后山腊梅已含苞,并有温泉,静思庵特意还建了不少独门独户的院子用做给香客赏景留宿,在青州城此地颇有佳名。

徐禹谦早早便先定好了院子,十五沐休那日便带着惋芷往静思庵出发,宋惋怡母女也被邀请,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东城郊外去。

温泉院子是小两进,护卫住在倒座,夫妻二人自然住到二进正房,宋惋怡母女到了西厢,丫鬟们便到了后罩楼的几个厢房。

这正房还有妙地,寝室连着的耳房内是用大理石砌的浴池,池中引的是源源不断的温泉水。而院子还有一处露天泉眼是在侧边小小花园中。

惋芷首次见着这样的地方,新奇不已,正围着浴池打转,不经意抬眼却看到徐禹谦带笑的俊颜。

那笑总有种让她心里发毛的深意,她忙退了出来,不自觉便想到偶时两人在浴桶内的胡闹,面红耳赤。

一行人稍做歇息便到后山赏花。

昨夜才下过一场小雪,后山入眼是被积雪压垂的梅枝,雪后初霁的天空碧蓝无际,簇簇腊梅花瓣被阳光照耀得透如薄翼,风轻轻抚过便跟枝头碎雪轻扬飘落,沾到发间便幽香袭人。

惋芷拉着徐禹谦的手追着花瓣小跑,让梅香落满身,再由他温柔笑着一片片从发间肩头取下,相视而立的两人站在梅枝下,令那醉人景致都黯然失色。

天色渐暗,寒意越发的重,惋芷这才恋恋不舍着回到院落。

晚间用的是斋饭,饭后宋惋怡母女到侧边花园内的池子,惋芷还想四处走走,徐禹谦便打了灯笼牵着她慢慢在边上小道散步。

娇小的惋芷整个人被拢在织锦羽缎斗篷中,只露着一张精致容颜,风吹落的花瓣与细雪在灯笼映照下散发碎光,两人并肩如而走在星辰间。

走了一刻钟,天空飘落大片的雪花,徐禹谦便牵着她往回走。

两人转身时突然听着一声叫喊隐隐从侧边传出。

那声音痛苦间又夹着欢愉,在寂静的小道中十分突兀。

惋芷却是当即红了脸。

这样的声音,她是熟悉的……徐禹谦亦皱了眉头,他在看到浴池时是心生旖念,却知此乃佛门静地不可放肆。

“我们回吧。”他道。

惋芷忙点头,实在是那动静有些太过,如今已是一声接一声。

徐禹谦耳力要比她要好些,听出不对劲。

那几个声调似乎不是同一人。

他在转身前往更深处的院落看去,天色太黑只能看到院门前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的灯笼。

竟然在庵里多人行淫|秽之事,何人这般放荡。

回到院子,惋芷到耳房换上纱衣泡温泉驱寒。

徐禹谦对先前之事感到有些疑惑,他们在回来的路上还遇到几名年轻女尼脚步匆匆,与他们错肩而过……他脑海里就想起前几年有出现过一股淫|风,有不少庵堂暗中做着龌龊之事。

他神色郑重起来,起身与季嬷嬷交待一声去了一进。

林威听到他的吩咐神色也变得极古怪,是有些不敢相信,忙喊上几名善探听的兄弟换上夜行装潜着夜色而去。

惋芷在徐禹谦回来,已快在温暖的泉水中要睡着,他走近看到她被热气熏得嫣红的脸颊,轻轻印下一吻。

“不能泡太久,起来吧。”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惊醒过来,抬眸便见着他闪有幽光黑眸,再一低头便看到自己泡在水里的玲珑身段。薄薄的大红纱衣湿透包裹着,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特别是那起伏之处。她看着都面红耳赤,忙抱臂从池子出来。

徐禹谦看着她因害羞而慌乱的脚步,低声笑。

惋芷赤着脚,又走得急,被热气熏得微湿使得她脚下一湿,整个人便要仰倒。徐禹谦看得心惊,想也没想伸手拽人,却被她的惯性带得两人都跌落池中。

巨大的水声与女子惊呼声响起,玉桂与金钏听见忙不跌从屏风后冲了过来,便见自家太太与老爷都在池中,两人浑身湿透,太太还骑趴在……老爷身上。

两人霎时面红耳赤又退了出去。

惋芷也看到两人冲进来又转身就跑,再发现两人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蹭的当即站起来也不问徐四爷摔没摔着,红着脸出了浴池转到屏风后。

看着人就那么走了,徐禹谦慢慢坐起身,就那么呆在池子中苦笑。似乎他的定力也不太好,惋芷若是再趴一会,他也会忘记这是佛门静地吧。

林威在亥中时分才回了院子,脸色沉沉向徐禹谦禀报。

他们在暗处不但窥到极□□的一幕,更是发现聚众那些人还有着两名光头的和尚,那两和尚身上有着旧伤疤交错,一看就是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其余的是那些人都是保养极好的富贵之人,倒是面生得紧。至于那些陪同都是女尼,其中就有徐禹谦描述过面貌那几人。

假和尚,真尼姑?

徐禹谦听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想到上回去无量寺接惋芷在寺门前遇到的和尚。

他当时回头去看那尚是因为他右手虎口的茧子,那是长期拿刀才能留下的痕迹,于是他又再陪着惋芷去了一趟,却是再没有看到有异样的僧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人不少,他也就没有再深究,只当是一种巧合。

如今看来,不能是巧合。

“回去后你调一批人潜伏进无量寺,切记不能惊动任何人,这静思庵也监视起来。”他手指敲了敲桌案,吩咐谨慎行事。

林威得令,当晚就安排人先到静思庵各处,次日回到衙门又亲自带了人往无量寺。

惋芷在静思庵玩得挺尽兴的,可第二日听徐禹谦要她近些日子都不许再出府衙,又将猜测告诉她,使得她心惊不已。

临近年关,惋芷便呆在府衙准备年节,去年亦是在青州过的,今年再忙起来倒也顺手。

今年添了宋惋怡母女,年节倒是显得热闹些,年三十连同徐禹谦都凑一块在包子饺子,晚间喊上当值的衙役与护卫在外院摆了满满十桌,内宅的丫鬟婆子们也坐了有五桌,主仆同乐。

年初二开始便有下属官员开始前来拜年,惋芷就在内宅招呼那些夫人们,一直忙碌到初六才算完。夫妻俩偷闲到上元节过后,徐禹谦便要开印开衙,日渐忙碌起来。

年前让林威探的事有了些许眉目,静思庵私下有龌龊的事情是三年前才起了苗头,却是极少人知道,也并不是日日行此事。有固定的时间。

在两年前发生寇匪占城之事后,那批人便不在没有再光顾,再有半年随着几个和尚出现才又暗中做起这样勾当。那些供人玩乐的女尼并不是自愿出家的,都是被假和尚从外边抓来的良家女子,那些富贵装扮之人暗查中居然有军中小头目。

这内情也是来得极为不易,是一日静思庵中突然有女尼出逃,却又被人抓了回去毒打。林威得知这消息便暗中潜伏进去开导这女子,她得知府大人已注意这庵堂,便忍辱负重做了探子,只求毁了这个害人的淫窝。

而来往静思庵的假和尚确是栖身在无量寺,身份极大可能是两前年那些寇匪。

可无量寺的戒备比林威想像中还森严,内中有不少有暗藏的高手守着,特别是住持与那些假和尚所在的禅房,林威有心也无处钻空隙。

徐禹谦亦只能让再暗探,不敢贸然行动,又忧心静月庵受胁迫的女子,急得嘴角都撩了泡。

惋芷看着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起居饮食中更细致的照顾着。

出了二月,京城来接宋惋怡母女的人也到了,休整两日便带着二人回京。送走母女二人,后宅又再度清冷下来,徐禹谦在衙门的时间亦越来越长,常常过了二更天才再回屋。

如此过了近半个月,徐禹谦终于早下衙一次,啜着笑回到后宅。

他这些日子来便是笑眉宇间总有着抹忧色,惋芷见他今日神色平和,提了半个月的心才算落到肚子里。

“四爷,可是有好消息?”

他有事都不会瞒她,这些日子他在忙些什么,她清楚得很。

徐禹谦将她抱坐到腿上,低头亲她脸,“总算将里面的人给逼出来了!”

惋芷惊喜的去他,一双桃花眼中都是为他高兴的光芒。

“雪全化了,干了几日,我让林威在禅房那里放了把火,伪装成走水。你猜,那被逼现身的是谁?”

他心情极好,还与她卖起了关子,惋芷嗔他一眼,细细思索起来。

只是她想了半会,实在不好猜,又抬眼巴巴看着他。

徐禹谦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朝她挑挑眉,暗有所指。

惋芷脸有些热,侧头看了看外边,丫鬟们都离得远远的,便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拉低靠近自己,亲上他的唇并用舌尖轻轻描绘着。

香香软软的丁香让他心跟着颤抖,张嘴含住反客为主,直吻得她气喘吁吁才满足松开。

“你夫君最想寻到谁的踪迹?”他哑着嗓子她耳边低声。

惋芷从失神中缓缓清明过来,睁大着水眸看他。“施…施…”她想喊出名字,却还是再咽了下去。“他怎么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换了是我亦敢,不过藏身的地方太让人想不到。皇上的担心还是非常正确的。”

虽然近来听得都是皇帝越发昏庸的消息,可这件事上,他确实有着极犀利的预知。

施俊为被劫走后不但回到青州,连带着他们先前暗中未查明的关系都还在继续联系,准备东山再起。

可这幕后人绝对不会是施俊为,他没有那么大的魄力,起码财力上就不允许……最早引得他起疑的僧人,箩筐里挑的都是火|药!

当年青州城门的破损就是因为火药所致,他们用这种最不引人意注的方式,在无量寺屯起了火|药……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大~

☆、第84章 一触即

“惋芷,青州…不,整个山东怕要有动荡了。”徐禹谦敛起思绪,低头对上小娇妻震惊的目光。

惋芷揪着他衣襟的手便紧一分。

施俊为上回敢叛乱,这回潜藏着定然还是会有这种想法的,可是波及整个山东……

她意识到事情比想像中更复杂和可怕。

看着她慢慢变得发白的小脸,徐禹谦去亲她唇角,低声道:“你怕不怕。”

她瞳孔微缩,下刻揪着他衣襟的手圈到了他颈后,拉着他让他与自己额贴额。

“四爷,我不怕,我想信您。”她坚定着说,“如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一定要告诉我。”

徐禹谦凝视着她,忽的笑了,温柔平和又带着无尽宠溺。“好,若有要娘子帮忙的,为夫一定会拜托娘子。”他说着,寻了她的唇轻柔含住。

季嬷嬷正捧着帐册从廊下走来,一侧眼便见着正房窗扇上渐渐重叠的两道模糊影子,她心间哎哟一声,快步到屋里将还傻傻守在外间打络子玉竹几人轻声喊出来。然后将帐删塞到玉竹手中,说一会就回来,转身往厨房去了。

边走,季嬷嬷嘴里边念叨着:“昨儿徐管事刚让人送来老母鸡,倒是正好能用…嗯,还是先去趟魏郎中那,问问他哪些最补气血。”念叨着,人已再拐了个弯。

晚间,夫妻俩在用饭前被迫灌了一大碗人参母鸡汤,再看满桌菜肴,丁点食欲都没有了。

自林威那□□出施俊为后,徐禹谦便不再让他们盯得那么紧,只叫留意无量寺那些担箩筐下山的僧人。

林威大为不解,“四爷,上回走水之事您就不怕引得他们怀疑?”

“当然是担心的。”徐禹谦放下手中的公文,靠到椅背。“不然就让你们撤走了,还盯着他们下不下山何用?”

就是因为盯着他们下山没用好吗,林威腹诽一句,又道:“是因为近来他们都没有人再下山,五天了,平时两天会有十人。”

闻言,徐禹谦平和的眼眸霎时闪过冷冽光芒。

“已经起疑了,快去将明叔请来。”

他神色骤变,林威看得心惊,听得他话更是震惊。

怎么就笃定起疑了?!

林威疑惑着去请人,半盏茶的时间又再回到前衙。

“明叔,前日让送到各处的信可是都派了出去?你估摸着今日日落前能否送到?”徐禹谦见着人便坐直了身子,神色严肃。

明叔暗暗推算时间,肯定的回道:“应该今日午间便都到了,除非有人故意拦截。”

徐禹谦便露了个笑,眸光却是越发犀利。“如此便好,林威。”

“属下在。”

被点名,林威莫名心头一跳,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激动起来,血液就在体内翻涌着。

“叫黄毅带上我们的人,除了无量寺那边不动全都派去静思庵,该控制的人一个不能遗漏,要保障那些女子的安全。”徐禹谦冷静的吩咐着,从抽屉中取出份地图,展开指了指几个点燃。“无量寺的人只要在这几条山路派人蹲守着,如若有人运东西,只须要盯着不必阻拦,也不必跟上。”

听着他一一吩咐完毕,林威没发现自己的活儿,身上温度骤然冷了下来,指着自己鼻子问:“四爷,那我呢?”

徐禹谦抬起头看他,冷冽的黑眸内渐渐浮现笑意,只听他轻道:“跟我一起带着守军守城,擒了那施俊为。”

林威瞬间双眼发亮,心头燃起一股冲劲。

擒施俊为!

见过那些女子被欺凌,他早就想亲手拧了那施俊为的头,只是为了大局与四爷一样百般隐忍,不敢妄动。

如今…终于不要忍了!

“是!”林威大声领命。

他那摩拳擦掌的样子,徐禹谦露出的笑意更深了些。

惋芷亦敏感察觉到风雨欲来的气息,四爷这两日总在书房对着州城舆图沉思,案上乱糟糟的,各处都散落有画着排兵布阵的纸张。

这日,徐禹谦依旧在下衙了便先到书房,惋芷已早早在那等着,他来到时正剥柑桔。

满屋甜甜酸酸的水果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惋芷笑着朝他招手,待他走近站起身,掂着脚将一瓣颜色喜人的柑桔送到他唇边。

“四爷,酸不酸?”她缩回被他顺势含住的指尖,娇嗔着看他。

徐禹谦啜着笑,惋芷瞬间警惕起来,她想到了他偶时的劣性。可惜已为时已晚,她还未来急要躲已被他扣住后脑勺,唇结结实实被堵了。

甜中泛着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攥了拳头轻轻锤他,好半会才被他松开。

他意犹未尽的又在她唇上啄一口,“挺甜。”

惋芷原本想呸他,听他说着却是舔了舔唇……好像是挺甜的。她就掰了一瓣送口中,然后在徐四爷的注视下坐回窗边,将手中柑桔都吃了。

徐禹谦见她吃得欢喜连他都不理,只得默默坐到桌案前,定下最后的布防。

无量寺。

施俊为早已脱了僧服装扮,目光森然看着刚来回事的下属。

静思庵果然是被控制了,那日走水他就有些不安,连着几日不让属下再妄动,今日却是收到这样子的消息。

在青州城内能无声无息控制住贵人常来往的庵堂,也只有府衙那新上任的知府,自己这边十有八|九是暴露了。

无量寺不能久留,那徐姓知府估计是想一网将自己打尽,却又碍于自己在城郊稍有动静就会惊着,这才迟迟未行动。

他发现自己却压着不动,是想来场瓮中捉鳖?

施俊为阴沉的脸上突地就露了笑,似那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倒要看看谁才是那鳖,该出其不意时,就得果断!那边几处都也早已有布防,不过比预期是早了几日动手,等将青州吞入囊中,占据要地再有假军情迷惑朝廷军,整个山东便岌岌可危。

山东控制住了,就能直指京师!

这回朝廷想救城可不容易了,到以后他这重功这臣,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把他们几个都喊来,我们明日便攻城!”他大掌一把握住檀木椅的手扶,气势如虹。

是日,林威派去蹲守的人发现无量寺果真有往外运送东西,打着施布的幌子,连运五车米粮,从后山往村庄去。

徐禹谦得到消息,只微微一笑,看着身边紧张兮兮的惋芷。

“惋芷,你现在就给青州城的官夫人们下请贴,邀请她们明日携子女到府衙来赏花,办个雅致的诗宴。”

赏花、诗宴?

惋芷点头,多少猜到他的用意。“四爷,您千万要小心。”

“为了一州城的百姓,还有你,我必当小心。”徐禹谦又朝他一笑,沉稳如山,运筹帷幄。

惋芷看了他半会,然后起身离开书房,不妨碍他与众人商讨。

回到屋,惋芷叫来四名丫鬟一同拟名单写贴子,正好后宅花园有种一片梅林,如今开得还正艳。便以赏梅宴为名头广发贴子。

徐禹谦直忙到近三更天才回屋,惋芷抱着被子打瞌睡,听得他的脚步声打个激灵便清醒过来。

“怎么还不睡?”他坐到床沿,好笑的去亲她眼角。

惋芷就抓住他袖袍,“等您,我不困。”

“那你帮为夫更衣吧。”他抓了她手轻吻。

她吃惊,掀了被子。“您这个时候还要外出?”

徐禹谦就拿起软底绣花鞋,给她套上。“他今日敢运东西出来,必定会有动作,我要到城墙那边去,布防后再去办些事。”

“可是穿官服?”惋芷站起来,强忍着担忧笑着问。“外边寒气重,再披上大氅吧。”

将她眸底那抹忧色看在眼中,徐禹谦亦站起身,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吻落在她眉心。“好。”

惋芷眼里发酸,若是往日必定要缠着他再寻更多安慰,现下却是推开他,利落转身为他取来官服。沉默着帮他换上。

最后把皂色大氅给他披上,她仰头去看他。

昏暗烛火下,身材高大的男子芝兰玉树,未能完全照亮的俊颜上有着让她安心的冷静。

她又转身离开,掂着脚将挂在墙上的宝剑摘下,再回到他跟前递上。“四爷,我等您凯旋。”

徐禹谦接过剑,低头看她,在她红唇印上一吻,就似平素要去上衙时,轻轻的点到即止。

“好,府衙很安全,来赴宴的官员家眷,我未回来前一个都不能放离开。戚元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惋芷心中一凛。

戚元是与黄毅一样,仅次于林威,是四爷的左右臂。

她当即坚定的点头,徐禹谦温柔朝她笑,抬手摸她发,旋即转身离开。

惋芷忙跟上,看着他出里间,看着他出了屋,高大的身影隐没在暗夜中,耳边是他行走间配剑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玉竹与金钏今晚守夜,不敢让她穿得那么单薄站太久,正想上前劝她回屋,惋芷却已默然回了内室,重新趟到床上。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应付那群官员家眷。

寒风刺骨,徐禹谦伏在马背朝城门疾驰而去,守城军早已得了令迅速暗中布防,将内城围得似铁通一般。

连着转了四处城墙,徐禹谦将指挥权暂交明叔与林威,让他们守在南城门。而他再度上马,只身一人走小道朝南边的无量寺出发。

徐禹谦离去半个时辰,也不过才到了卯时,四周仍如暗夜,漆黑一片。

施俊为潜伏在南城门外的树林中,看着远处城墙上星点火光。

一切如常,连值守的人都没有增加,这个时候已是换过一轮值。

他冷笑着朝身后挥手,轱辘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在寂静中异常突兀。

立在城墙暗影中的林威隐约听到有动静,手瞬间便握住了刀柄,眸光一沉。果然应了四爷的猜测!

明叔从暗处出来,手中有一把长|弓。他眯着眼立在亮处,死死盯着重重树影的林子,在看到有极为不明显的暗影借着天色行进便去抽背后羽|箭。有人立即上前给它箭头上缠着什么。

施俊为趁着天色,越来越靠近城墙,城墙上却突然传出一声高喝。

“前方何人!”

他闻言神色一变,大声下令:“进攻。”

如潮水般的匪|军便呐喊震天,施俊为一方霎时亮如昼日,密密麻麻的步行|军已冲了出来。林威站在城墙眯眼做算,先头冲出的少说有近千人,而后方起码还有三倍之数,最要紧的是,他在那片亮光中看到黝黑的虎蹲|炮!

这种发现饶是再有心理准备,亦让他喉咙发紧。

明叔却已箭在弦上,朗声道:“弓|箭手,准备。”

霎时,城墙上亮起一道火龙……

☆、第85章 定局

城墙上亮起的一道火龙实在刺眼,更是让人心惊。

施俊为心跳漏了拍子,脑海里第一反应便是有诈,忙高喊往回撤,可为时已晚……

冲出去的第一批匪军在离城墙不到七尺时,突然脚下踏空,紧接着便失重坠落。在他们惨叫还未收住时,明叔冷声道放箭。

火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