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徐徐诱芷-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光霁仍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看着他的叔父就是生气也对宋惋芷说惩仍是宠,看着他的叔父霸道又体贴扣着她手腕,扶着她腰让她当心台阶慢慢回了正房。
他的叔父真是宠宋惋芷入骨,如若他真娶了宋惋芷,他能做到这些吗?他第一次不是嫉妒怨恨徐禹谦得到了心上人,而是反思如若是他,他会怎么对待心上人。原来,他与他四叔父差距就是在儿,其实两人要娶宋惋芷目的出发点,已是见了高下。
他是活该!
徐老夫人在用药不久后就清醒过来。
老人醒来后倒是平静,问了孙媳妇情况,得知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
徐禹谦不放心老母亲,开口要她住到徐府去,徐老夫人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就答应,连夜收拾好就在徐府住下。
她离府前只与孙子说一句话,照顾好你的妻子。
徐光霁又羞又愧,跪下朝她行大礼。
徐老夫人在小夫妻俩精心照顾下不过几日脸色又恢复了红润,瞧着是精神好多了。
而连徐禹谦都打探不来消息的李明婳,突然就那么来到徐府……
————————————
小天使们中秋快乐!今晚我们约一起看月亮啊~~
————————————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哒
☆、第93章 再相见
再见到李明婳,惋芷觉得用吃惊都不能形容。
原本身材丰腴的李明婳衣裳如今在她身上竟是空荡荡似的,身子单薄得风一吹就得倒,脸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一双杏眼仍是又大又亮。可眼中那种顾盼间妩媚张扬的风情化作一种凌厉,如寒冬腊月的冷风,能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寒意。
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美得张扬灵动的女子不见了,被清冷不可侵犯的凌厉替代,虽然依旧美丽动人,可是叫旁人不敢多看不敢亲近。
“明婳……”惋芷握住她手,刚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究竟是怎么了。
俞府封锁一切消息,外人根本探听不到星点,而李明婳今儿又是这般模样,惋芷有些不敢深想。
李明婳朝她笑,清清浅浅,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我知道你担心,所以才特意来的,轩哥儿熬过去了。”
轩哥儿熬过去了。
短短几个字使得惋芷终于心头一松,情绪转换间竟有些头晕,亏得李氏发现忙扶好她。
惋芷摇头,又哭又笑。“太好了,明婳,太好了。”
“嗯,你别担心,我府里还有事要处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好好休息。”李氏取了帕子给她擦眼泪,然后拍了拍手,利落的转身又离开。
俞府果然还是出了大事,惋芷泪眼朦胧的看着李氏离开的背影。
她脊梁挺得笔直,阳光落在她身上,却是让她丝毫暖意不染,她身上流露出那种冷与厉仿佛凝结成不可融化的坚冰。
轩哥儿出豆的事是牵扯了什么吗?不然李氏如何会这样,她哪怕生了轩哥儿也还是直爽又开朗的属于子,为母则强,她这种改变肯定与轩哥儿是脱不了干系的。
惋芷下意识就想到了也出豆的俞大人长子,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站了半会,她才转身回屋里坐下,想着李氏的事出神。
徐禹谦近来有些忙碌。
施俊为一事后,沿海卫所虽是免了败仗,却也吃力。皇帝一连几条军令下,忙得兵部就人仰马翻。
朝中张敬也有了行动,竟是真按徐禹谦先前所言,发动人子虚乌有的参大皇子祁王近期有异动,专寻修道者练制丹药其心不纯。
先前太子暗参祁王的事,皇帝是以为外人不知晓,如今祁王再被参,心里的疙瘩便有种被人抓两把,抓破了流浓了,成了块心病。
对祁王其心有异的奏折雪花般飞到皇帝御案上,不出三日,皇帝就让锦衣卫同知暗中再去祁王封暗查,要查个明白。丹药一律都停用。
只是停了五日,他觉得身上难受极了,连呼吸都费力,对用了丹药后那种龙虎之威渴求不已,没有忍住又再开始用丹。
吕义暗中将一切都看眼中,寻了个机会全告诉了严瀚。
严瀚这些日子亦是焦头烂额,得知又是动用锦衣卫,明白祁王那情况不太妙,而沿海的战斗朝廷是越发占上风。
他心焦不已。
朝廷中多了个宋阁老,虽他对自己未有什么动作,但总是块阴影笼罩在他心头上。徐禹谦上回遇刺一事他绝对是背了锅,却至今未发作,以他的性子来讲实在太诡异,他不得不防着宋阁老就怕冷不丁被反击。
至于张敬更不必说了,这样的劲敌宿敌,让他都夜不安寝,而且他明白祁王之事必定是出自他手。那些御史有一半是张敬把控着的。
严瀚有种被夹击着快要逼入绝地的错觉。
他得好好想办法从这种僵局中跳出来,祁王一定要保住,不然等太子登基他日子也不会好过。
他不由得想到吕义说的,皇帝身子越来越受丹药所拖了……
***
离李氏出现又过了半个月,俞家仍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倒是徐老夫人精神越来越好,看着脸色比以前还要更红润。今日穿着件银红妆花褙子,更是显得气色好。
惋芷跟她一起安排着端午事宜,侯府那边的管事也到徐府来回事,徐老夫人只安排好说端午就在小儿子这过,让许嬷嬷回侯府照看着。
老人喜欢呆在府里,惋芷也是欢喜的,整个徐府都显得热闹起来。
安排好端午的事情徐老夫人身子见好,惋芷也终于有心情往外走走,是要到早说的汪府那去看宋惋怜。
徐禹谦得知让林威亲自去跟着,自己只带了黄毅上朝。
惋芷到了汪府见着熟悉的身影眼睛都要瞪出来,扶着肚子上前就朝那笑得开心的郑二老爷大吼。
“二舅舅,你怎么在这里!”
汪老夫人见这情况也有些懵,“四夫人,你识得他,他是,是舅老爷?”
惋芷死死盯着郑二爷,咬牙切齿。“老夫人,让您见笑了,可二舅舅在府上,三妹怎么会没有告诉家里一声。”
“啊,你三妹妹还没有见着舅,舅老爷呢。是刚才下人来说有人饿晕在后门,怜儿正与管事们说端午布置的事。”汪老夫人实在想不到这么巧,随手就捡回了个舅老爷。
惋芷无力抚额,外祖一世英名肯定被二舅舅毁了,他究竟都在干嘛,为什么总是饿晕被人捡。要是没有人救他,他是不是就得饿死在外面了!
“小芷啊,能不能先别说话了,既然是亲戚家,再给舅舅吃些东西。实在饿好几天了。”郑二老爷朝她笑,神色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那流浪的小奶狗似的,偏还长得一副好皮囊更让人心软。
果然汪老夫人就扛不住,忙吩咐人到厨房看有什么吃的,全端上来。
郑二爷便被带到侧厅用饭,宋惋怜得到消息懵懵先去侧厅跟他见礼,然后一脸惊色与自家长姐道:“长姐,要不要我喊人绑了?”
“绑什么绑,外祖父不想管他了,回信随他,说饿死就当没有生过他这儿子。”
汪老夫人听着姐妹俩的对话也是惊吓,这郑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宋家的晚辈怎么好像很不待见这长辈?
而身为当事人的郑二爷喝饱喝足后,就不客气在汪府客房睡下,一睡就睡到徐禹谦几人下衙来到汪府。
宋承泽看自家舅舅睡得香甜只揉额头,汪明毅倒是很新鲜好奇,打量着他脖子那空了大半的佛珠。在路上他已听了徐禹谦说赠珠子的事。
原本是在汪府呆半日的行程,被郑二爷一参和就成了用过晚饭夫妻俩才回府。
郑二爷却是说什么都不去宋府,要跟着夫妻俩回徐府,徐禹谦就笑着要宋承泽放心,定然会好好招待。徐府自这日起又多了个混吃的。
惋芷却觉得自家舅舅真的是神神叨叨的,徐禹谦一回府他就跑来看一眼,然后念念叨叨又走了。平时也会出府到处逛,可是陈虎回禀说,他们的人谁也跟不住,完全不知道郑二爷出去都干了什么。
陈虎不信邪,亲自跟了三回,结果自然是跟丢了,气得好几天没心情连糖都不吃了。
知道自家二舅舅比块硬骨头还难啃,惋芷是再也不管他,想着只要他在徐府,人是活的,她就算是对得住外祖父了。毕竟外祖父都不想认他这儿子了。
热热闹闹过了端午,徐禹谦还带着她与徐老夫人去看了赛龙舟,惋芷玩得尽兴也累极,回到府早早就歇下。
徐禹谦看着柔和灯光下的人儿,爱怜的将她发丝顺到脑后,又伸手去轻轻摸她肚子。
这还不到六个月,肚子越大得厉害,小姑娘走路都艰难,现在半夜腿还会抽筋。实在是辛苦。
这要到了生产时到底是怎么个光景,徐禹谦忧心忡忡,心疼又束手无策。
正是这时,他却是突然感觉到手被什么东西碰了下。
他以为是错觉,下刻那动静又强烈一些,能清楚感受到,推了一下他的掌心。
这是……孩子在动?
他激动不已,这么久以来,是真的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徐禹谦侧了侧身,双手都去扶着妻子的肚子。他的另一只手又被踢了一下。
他觉得好玩极了,将手往边上移开一些,再被踢。
好似孩子在跟他玩耍一样。
惋芷却是有些不舒服,伸手搭在肚子上,完全是无意识的轻抚着,根本没察觉其实她手是搭在他手背上。
徐禹谦察觉到她似乎是难受的,也学着她轻轻摸肚子,说来也奇怪,先前还很活泼的孩子就安静下来。惋芷手又重新去寻他胳膊抱住,只闻呼吸声绵长均匀。
看来他觉得好玩的事情,小姑娘却是挺难受的,那以后两小家伙还是安静些的好,别折腾他们娘亲才是。
终于感受到胎动的徐禹谦心满意足入眠,次日又心情十分愉悦的早起上朝。
也是这日明叔来禀陈虎求见,是终于有了俞府的消息。
惋芷就到西次间见了陈虎,听得是俞家居然分家了。
“俞同知要嫡长子也搬走,如若不是今日见着马车一辆接一辆的从俞府出来,怕还是不知情况的。”
俞宇森在去年年底就升职为都指挥同知,他儿子也升了一级。
俞家与其它几房分家她还能理解的,如今连长子都赶走,俞大人是要与幼子单过的意思,难道轩哥儿的事真与李氏那继子有关?
惋芷觉得自己还是猜对了,可明明那俞大少爷也同样出了豆子,恐怕还是有内情。
她猜测来猜测去只是越发着急,索性写信给李氏,只打听她近况,如若她想说必然会回信说明一切。如若她不想说,那她再疑惑也不能多问,毕竟家丑不外扬。
晚间徐禹谦回来得挺晚,他先前只道有事,却不知原是被俞宇森喊去喝酒了。
“秦勇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禹谦先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惋芷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又道:“他在击寇中得了头功,本应该就留在那跳几级顶缺,俞宇森和我说他能将他调到京都指挥司去,只不过官职会低一些。”
惋芷终于听明白,这是俞大人帮忙免了让秦勇熬资历的事。
“俞大人今儿寻你就是说此事?”
他微笑着点头,笑容却透着些神秘。“是的,俞大人是想谢谢你发现轩哥儿不对,秦勇这算是沾了你的光了。”其实他知道,俞宇森不止为了这一件表达谢意,不过对方不提他就当不清楚就是。
惋芷便露了欢喜的笑,“哪里有我什么事,功劳应该是母亲的,秦管事,哦,要叫秦大人了。他回京了也好,也有着人能再帮衬着你些。”
他无所谓笑笑,“他那性子不让我收拾残局就是好的,不过回来了也好。”
惋芷又将俞家分家的事与他说了,他也已经听说,只是点点头。“你别忧心太多,对身子不好,等俞夫人哪天空了肯定会到府里来玩的。早些歇了,明日沐休,陪你回宋府。”
听他说得笃定,惋芷也就不再多想,夫妻俩熄了灯早早歇下。
而侯府那,徐光霁看着刚送到手里的密信脸色铁青。
严瀚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种消息,这是要对她不利?!
————————————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哒
☆、第94章 动作
五月的天空明净晴朗,徐府寿安堂里笑闹声不断。
今日本是徐老夫人的寿辰,可老人家不愿意摆宴,只喊了几位闺中好友来坐坐。
惋芷知道老人家其实是给长房留面子。
她一恼之下住到了小儿子这,不想再管那边的破事,自然也不愿回侯府摆宴去,如若在小儿子之摆未免又要闹流言有损声名。索性不摆宴了。
老人家有老人家的想法,可惋芷做为晚辈自然不能全依了她,见婆母还是下了贴子叫来好友做客,她就吩咐厨房做精致的席面。还亲手去为老人家下寿面。
这让徐老夫人在老姐妹面前也是面子十足,直让她们羡慕不已。
定国公老夫人看着惋芷的肚子,听闻是双生吃惊好大会才道恭喜,她孙媳妇也刚刚怀上,心里想着会不会有惋芷这样的好运气。
上回徐禹谦办升官宴,惋芷没见着定国公世子夫人,已隐约有猜测,如今听着定国公老夫人的意思便是明白了。想着什么时候提醒下继母,兄长如今与定国公世子处得不错,这种人情礼总要送的。
徐禹谦亦早早回了府给老母亲庆生,承恩侯知晓自己父子前后惹怒老母亲,晚上舔着脸过来请罪请人回府。
徐老夫人失望得连看他一眼都懒,最后是徐光霁足足在寿安堂外跪了两个时辰,卫氏也被人扶着过来相劝,徐老夫人才染着泪光与长房一众回了侯府。
老人家被小儿子扶着上轿子,徐光霁特意立在边上,见老人放下轿帘突然低声道:“四叔父,严阁老近来动作很大,您…多留心。祖母回到侯府总是要妥当些。”
月光下,徐禹谦步子并未停顿一分,却是将侄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扶着惋芷回房时,他沉默不语,她便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道:“四爷,娘其实还是放不下的,卫氏身孕六个月了,又动过胎气……”
他的小娇妻以为他在为老人回侯府的事情烦恼呢,徐禹谦握着她的手,笑道:“娘的心思我还是猜得到的,不过是想叫那对父子都收敛些,丢的是他们的脸面,还极有可能会被御史捕风捉影给参一本。我忧心的不是这事。”
不管徐光霁是出于什么心态提醒严阁老的事,他最后一句话都是极让人深思的。
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是借着老母亲提醒他别的事。
夫妻二人身边都是丫鬟婆子,徐禹谦不便说太多,俯身与她道陪他去书房。惋芷心中明了。
书房灯火明亮,朝北开的窗子开着,随风吹来栀子花的香味,沁人心扉。
徐禹谦在太师椅背垫了垫子才扶着她坐下,将红枣茶送到她手边,缓缓开口:“张敬动手将严瀚逼得快要狗急跳墙了。”
惋芷双眼亮亮的看着他。
“张敬再是觉得我动机不纯,还是不会放过一切打击严瀚的机会。”他微微一笑,语气冷清。“如今他不留余力的参祁王,是看透祁王与严瀚有联手,他想除了祁王以此来给严瀚迎头一击。让严瀚少个靠山,少了祁王党的支持。”
“只是,他不知道祁王后头还有着倭寇。”
山东一事便是祁王与倭寇联手想侵占,只是被他察觉计败,他当让孟伟宣瞒而不报等的就是今日这种局面。
倭寇如今败退,祁王知道自己会越来越式微,以他自己封地的兵力想要再发起战事,胜算过小他不敢拼。但也是知道错过这次机会,他极大可能就是错过帝位。
祁王有野心有反心,肯定不会甘心谋算许久的计划失败告终,可是这种不甘心与身家性命相比,人之常情又会选择后者。
徐禹谦利用张敬给祁王添柴火,为的就是要封了祁王退路,要他继续造反,并煽动严瀚让严瀚在京中为他部署一切。严瀚首先要对付的就会是张敬一派。
两派自然会咬得很激烈,到最后两人怕都是会亮底牌。
可张敬并不知道自己因此会将祁王逼上绝路,极大可能会被严瀚一口咬住咽喉,没有退路的人往往会行事疯狂,放手一搏。
最后若是严瀚赢了,他亦有办法制住严瀚,他是最了解清楚的严瀚作为的人。
如果严瀚与祁王被斗倒了也无妨,那时的张敬估计已耗费了许多精力,反正还是太子还是会登基,有着太子在张敬讨不了多少好处。
这是他理想中最好的局。
惋芷听他一一道来,除了震惊也只有震惊。
她一直知道四爷极会玩弄权术,却不想是从青州开始就在布局。
“四爷,您突然为此事忧虑,可是中间有什么变故?”惋芷沉思半会问道。
从他讲诉中应该是运筹帷幄才对,他的忧虑从何而来?
徐禹谦没想瞒她,“局势现在还是按我想的在发展,只是徐光霁方才的话,让我有些不安。他说严瀚要有动作,娘回到侯府会比在徐府妥当。”
“您是觉得严瀚会相针对您?从而也会对您亲近的人不利?”惋芷神色郑重起来。
“按理严瀚现在应该是不敢动我,此时与我冲突相当于也是与岳父冲突,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会干,所以我才不安。”徐禹谦揉了揉眉心,徐光霁不会无故来这样一句的。
“四爷。”惋芷伸手覆到他放在桌几的手背上,“或者他只是单纯提醒一句。”
只是顺口提醒吗?
徐禹谦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轻轻摩挲着。
惋芷先前那句猜测应该还是对的,严瀚可能不敢直面对付自己,却极大可能对他看重的人,因为这也是他的弱点他的软肋。他如今看重的不过是老母亲及惋芷,而徐光霁——从来没放下过惋芷。
严瀚是要用小姑娘来威胁自己威胁宋家?
徐禹谦想着视线落在书房挂的一双联上——养浩然正气,极风云壮观。
这是张敬在收他为门生的时候亲自写的,他就装裱了挂在这书房。
盯着那十个字,徐禹谦就出了神。
惋芷手心有些热,被他用指腹摩挲得也有些发痒,她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侧脸线条紧绷神色极严肃。似乎是在想什么。
她忍住了想缩回手的冲动,不敢扰他。
“惋芷。”良久的沉默后,徐禹谦突然轻声道。“在严瀚的事情完结之前,不要出门,侯府也不要去了。”
“四爷?”
“惋芷,那件事瞒不住了。你别担心,在府里好好呆着,外边有我。”徐禹谦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惋芷看着他唇轻轻擦过修长白皙的手指,心间已涛浪汹涌。
***
自那日与徐禹谦在书房说了半宿的话,惋芷晚上总等不到他回府便睡着,一睁眼他却又起身要上朝。
看着站着都打盹,将里衣系带系得一团糟的小妻子,徐禹谦直想笑。只能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到肩膀上,抓着她的手解了系带再一一重新来过。
惋芷再回过神来,发现他连朝服都穿好了,而自己将他朝服左边肩膀处枕得起了折皱。
她懊恼的伸手去抚平,却发现怎么样都还会有褶子。
徐禹谦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宠溺的俯首亲吻她唇角。“不过几道褶子,无所谓的,你快回床上去再睡会。晚上我会早回来。”
“要不您脱下来再熨熨吧。”惋芷还想与那褶子抗争,小脸皱成一团。
“那就该晚了。”徐禹谦说着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轻轻放到被褥里,衣袖处又再增了几道褶子。“睡吧,以后都会早些回来陪你用饭。”
实在还是困,惋芷就往被子里缩,然后又伸出小手在床边摸到他换下的寝衣抓进被子里,团了团抱到怀中闭眼。
怎么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这两年终于把咬唇的习惯改了,好像他又纵容出来她另一个怪习惯来。
徐禹谦听着她一会就呼吸绵长均匀,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才出了门。
宫里早朝时,宋大老爷便注意到女婿朝服上的不妥,侧出身子为他遮了遮。虽然皇帝不一定看见,看见也不一定怪罪,可十分注重细节的女婿今儿怎么在这起小事上疏忽了。
待到天大亮,惋芷起身时回想四爷早上的话,又懊恼开。
四爷和她说以后都会早些回来,肯定先前忙的事都布置好了,可她困得一点反应也没有,连过问一声都不曾。四爷会不会觉得自己不体贴。
近来她越来越像被圈养的小动物,除了吃和睡,行动缓慢连思考事情有时都转不过弯来。
惋芷坐在圆桌前有一下没一下舀着燕窝粥,玉桂将水晶虾饺放到她手边的小碟子上。
“夫人,这是四爷吩咐要看着您吃的。”
这快六个月的身孕,口味又奇怪反复,以前爱吃的都不想吃了,比如这虾饺。她现在只想吃酱菜。
惋芷还在无声抗议,季嬷嬷笑着引了个人进来。
“我的侍郎夫人,你这会才吃早饭,都什么时辰了,午间还能用得下?”
妇人清脆的声音传来,惋芷当下就露了喜色,激动站起身来。
☆、第95章 调虎离山
看清款款而来的身影,惋芷惊喜喊了声‘明婳’,便开始打量她,李明婳则走到圆桌前直接坐下。
惋芷见她精神比前些日子见时更好些,只是身上那股凌厉的强势气息还是化不了。
李明婳任她打量,朝她笑,那凌厉就散去许多,可眉宇间还是那样清冷。“许久不见我,被我的美貌又迷惑住了?”
还会开玩笑,比那天冷冷的吓人好多了。
上回她去信后一直没有收到回信,便也不打扰,如今真真见着人一颗心才算是踏实。
惋芷搁了汤匙,也笑道:“是啊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