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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掌门真绝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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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防御阵盘一个。
这些法宝的品级都在中品及以下,只能保证最低需求,若是想要好的,得自己去外面打拼才行。温三春储物袋中的阵盘便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寒酸的中品木系阵盘,她一拿出来,贺沧溟便扭过头去。
也不为别的,太伤眼。
他长这么大都没用过品级这么次的东西,顺带更坚定了赶紧养好伤的信念,早点查明这鬼地方为什么会压制他的修为,赶紧跟这女人分道扬镳。
他暂时打不开芥子空间,但是储物袋还是可以的,只是修为不够,那些极品符箓、丹药、阵盘几乎都用不上,而且他该死的一点筑基期能用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几个能保命的无修为限制法宝。
想了想,贺沧溟默不作声地取出一个无修为限制法宝,在温三春布好阵法后,丢给她一个青木匣子。
“这个放身上,有危险的时候打开。”
温三春接了过来,心知这大概是保命的东西,她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又冷漠又狷狂的神君大人居然还知道照顾人,忍不住问道:“这个给我了,那你呢?”
贺沧溟抽了抽嘴角,道:“我还有,你安心收着吧,”刚想打坐恢复,又忍不住睁开眼嘱咐她,“这件法宝杀伤力颇大,轻易不要用,以免招惹更厉害的出来。”
温三春点点头,她突然发现,私下里,贺沧溟好像也并没有那么浑,人很大方,甚至还有些体贴。
她觉得有点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入骨】里写的是三春姐姐和贺沧溟的故事,跟主线剧情整体关联不大,如果不喜欢的小天使可以跳过,大概会持续4章左右。
而且我会在这里做一件对不起大家的事。
因为本书的第二班车,大概会由这对女配男配来开了~(就是这么狂野~
不喜欢熟女大姐姐的请慎入哦~
(PS;我猜一定会有人问我第一班车在哪~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污污污的海兔小火车啦~
177、入骨(二)
筑基期到底有多弱呢?
原本吃个丹药,入定半时辰就能恢复的皮肉伤,以贺沧溟的资质,愣是养了五个时辰……还没好利索。他不能无休止地在一个地方养伤,不仅容易遇到危险,而且还不利于观察周围环境,不管古神岁无送他们到这个地方有什么用意,当一个修士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寻找出路,二是寻宝探秘。
所以感觉自己勉强能走之后,他便起身招呼温三春道:“还是先探查吧,在咱们现在呆的地方做一个标记,然后按照四个方位巡查周围百里情况,我们得在夜晚到来之前找一处稳妥一些的地方藏身。”
人间大陆还是危机四伏的,除了少量邪修之外,妖兽的杀伤力也不容忽视。目前还未被黑崎州收容的兽族,大多与人修势不两立,它们喜欢通过吞食人修增长妖力,而这些黑崎州以外的兽族,以及秘境中的兽族,才是修士猎杀的重点对象,当然,修士也在它们的猎杀范畴。
修真界素来有金丹期下山历练的传统,温三春和贺沧溟两个筑基期被丢在野外,简直就是两盘香喷喷的补菜,尤其贺沧溟大概还要更补一些……引来妖兽的话就糟了。
温三春还没下过山,跟贺沧溟这种老江湖没法比,她从善如流做好这一切,便走过去扶住他,爱怜地瞄了瞄那双腿型依旧漂亮的大长腿,担忧地道:“能御风吗?我带你?”
贺沧溟握了握拳头,憋了好半天,才道:“那就有劳温道友了。”他抬头,眼神扫过温三春因为一顿布置忙碌而红得娇艳的脸庞。此时两人修为相当,叫一句道友不未过,但是……这姑娘才三百多岁,真的只能算是他小辈中的小辈。
他心塞得厉害。
温三春没那么多讲究,她身高大概只到贺沧溟肩膀,便一手绕过去扶他腋下,一手掐诀御风,结果因为带了一个人,温三春把握不好灵力运转,飞得是跌跌撞撞……贺沧溟惨白着脸,浑身要被晃散架了,许多好不容易才养上的伤口重新裂开,简直一言难尽。
于是两人只飞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不过飞高一些也看得远,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大片沼泽,坚实能走的地面不多,想来晚上得在树上休息,在没有星辰的情况下,贺沧溟无法推演地点,四周查探了一圈,在他的指引下,温三春选了一个树冠比较茂密的地方停下。
两人藏好后,温三春立刻扯过贺沧溟的衣领,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扯,露出里面还没愈合的大小伤口,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红肿了。
贺沧溟一下子炸毛了,他拳头抬起来,喝道:“你做什么?”
温三春一看他贞洁烈夫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她坏心眼地在他伤口上摁了摁,不意外地听到他的闷哼声,笑道:“神君大人若是再坚持这副逞强的样子,只怕我就要一个人闯这沼泽地了,再说了,我心魔誓都发了,还能对你做什么?”她凑到他耳边,气吐如兰,“难道贺神君希望我做点什么?”
贺沧溟薄面通红,他当了半辈子霸王,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流氓,有道是: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他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温三春心里忍不住笑,一是觉得这男人被调戏之后居然耿直得如此可爱,二是因为除了有家室的以外,这天下还真没她不敢睡的男人。而且贺沧溟这双腿太勾人,他坐在树干上时,那腿又伸开,笔直修长地晃人的眼,太诱人犯罪。
她叹口气,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伤药瓶,一边往贺沧溟的伤口上抹药,一边道:“想来你们这些大能肉身恢复能力强,早已不备伤药这种东西了,咱们低阶修士都是用这个辅助伤口愈合的,我看你现在修为大跌,还不老老实实地用药,死撑着干嘛?”
贺沧溟早就忘了还有伤药这种东西。
他低下头,看温三春一边用凝水术清洗伤口,一边在自己身上涂涂抹抹,修士到底不是凡人,除了母亲,他几乎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而且温三春是何许人?她若是想让一个人感受到她对他的好,感受到她的温情,便一定会通过各种方式传递给对方。
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伤口,指尖上的药膏很是清凉,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剥去他的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身体,从胸前擦到背后,女子温柔的气息吹拂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皮开肉绽也没那么疼了,只有春风化雨般的舒服。
当她的手往下,想给他的腿上药的时候,贺沧溟才突然清醒过来,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不自然道:“我自己来!”
温三春看着眼前上身扒光,秀色可餐的男人,心里明明有些痒,却还一本正经地道:“你又没有上药的经验,另外,就算我不帮你上药,可我的神识可是铺开的啊……”修士的神识负责警戒,按照神识范围,方圆几里都可尽入眼帘,在没有结界的情况下,温三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贺沧溟看个精光。
贺沧溟可不上当,他怒道:“你可以选择不看!”正人君子都是这么做的!
温三春心道,我不止想看,我还想摸;我不止想摸,我还想尝尝坐在它上面的滋味呢!但是艳阳楼老板娘可是得道多年的精物,男人么,不用逼得太急,因为男人本身是一种没什么下限的生物,经过道德礼教的多年熏陶,他可能会力图保留原有底限,但是这个底限可以让你不断去试探,去碰触,去撩拨……然后你会发现,他所谓的底限其实是一个没有止境的深渊,永远会给你带来惊喜,当然也可能是惊吓。
于是她笑了笑,一下子松开了手。
“好,那我不看”——才怪。
“你慢慢上药”——让我看得仔细点。
“我不会打扰你的”——请全方位的展示吧。
贺沧溟其实也算老江湖了,但那是生存经验,他脑子里唯一那点可怜的男女经验就只有侄子贺一峰那不成器的单相思,所以他完全不知道熟女大姐姐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信了,他老老实实上药了。
温三春的背过身,低垂下眼眸,可以看到她浓密的睫毛正在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有过数不清的男人,在欢场混,接什么客大多不能由自己选择,好的赖的她见过太多,最后对皮相也麻木了,上了床,也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和模式化的表演,有时候太过无聊,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意识游离,她可以很冷静地观察男人的身体。
他们的背弓起来,卖力耕耘着;他们的手可能漂亮可能粗糙,却无一例外地会做许多恶劣的事;他们的胸膛大多如同白斩鸡一样,甚至还有肥厚的肚腩……但是大多男人的腿都会兢兢业业地做着支撑,肌肉微微隆起,有着与女子不同的坚实曲线。
她从此开始注意男人的腿。
第一眼看到贺沧溟,便是因为他的腿是她所见过最漂亮的,她也在苍梧修道多年,比起曾经已是相当清心寡欲,但还是被他勾起了一些隐秘的□□。
然而神君大人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注意到她?怎么可能……会任由她为他上药,甚至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身体?如果这是古神的赐福的话,温三春觉得自己撞大运了,所以她很珍惜此时此刻,她一寸一寸地将他收纳在眼中,刻在神识里,就算离开此地一拍两散,至少还有回忆。
当然要是能吞吃入腹,解了她的渴和饿,那就更好了。
贺沧溟整理好衣衫,唤了她一声,温三春才假惺惺地回过身,检查了下他的伤口。低阶伤药起效没那么快,以温三春的经验,起码还要几个时辰才能好,贺沧溟将伤药还给她,也道:“天一黑,我们就敛藏气息,届时我会推演方位,等天一亮,我们就赶路。”
这人心无旁骛到让温三春心里有些微微发酸,但同时也越发想知道他的底限在哪儿,还不乏恶趣味地想看这么好好个人,是不是也能变成只被欲望支配的牲口。
“那你好好养伤吧。”温三春收了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双腿,然后跃到离他最近的树杈上,也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跟撩大长腿比,保命也很重要,身体必须保持在巅峰状态,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
她突然这么一安静,贺沧溟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他侧过头看着远方,其实贺沧溟并不是没发现温三春有些奇怪的举动,好歹活了这么多年,修为被压制了,洞察力却还在。
只是她总归不是想害他,便也不是很在意,他唯一不解的是,这女修为什么总盯着他的腿?
刚才他由着温三春给他上药,未尝不是想看看她的心思,结果……这女修虽然言语轻浮了点,却又不像是看上他的样子,并没有借机勾引。
他掐指算了算时辰,便闭目养神。
心里想着,这女修还真是挺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温三春:觉得有点意思了。
贺沧溟:这女修还真是挺有意思。
吃瓜群众:你们俩这么有意思,还不快开车!
178、入骨(三)
入了夜,荧荧点点的星辰亮了起来,贺沧溟也在默默掐指推演方位,旁边的温三春有点好奇地看着他。她天演术学得不算好,只能通过北斗星演算他们现在的方位,具体位置却是算不出的,这会儿看真正的高材生推演,竟有种很骄傲的感觉。
可她骄傲什么呢,这人又不是她家的。但那种愉快却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以至于贺沧溟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温三春的谜之笑脸。
笑得他心里莫名有点乱。
“推演好了?”她问道。
“嗯,根据形象和灵气流动的脉络来推演,这里应该是南平州东南向某处,不是秘境,也不是阵法,但不排出有小空间存在的可能性,我们修为低,探知不到周围的结界,现在最好寻找这个地方的边缘,即是南方,我们倒是可以向北走试试。”
“那便听你的,只是……”她有些难言,“咱们怎么走?你身体恢复得如何?”
“我再调息一个时辰咱们就走,这会应该不会拖后腿了。”贺沧溟可以忍受别人拖后腿,却坚决不能容忍自己成为被照顾的那一个,对于养伤,他其实比温三春急,因为温三春这会儿也矛盾着,若是让他好了,这男人可是属狼的,大概立刻就能跑不见,但是他不好的话,那浑身窟窿的样子又让人心疼。
她轻飘飘地看了贺沧溟一眼,从树杈上跃到他身边坐下来,低声道:“其实我的御风术也没那么烂,刚才是因为灵力不济,现在已经调息过来了,要不我背你吧?”
贺沧溟冷笑一声:“谢过道友好心,不过不必了,也不差这一时。”
“是呢,也不差在这一时。”她语带双关地说,然后体贴道,“调息吧,我给你护法。”
两人敛了气息,在夜色中有树叶作为遮挡,目标倒是不明显,但一直观察着附近的温三春还是有些心惊。
妖兽大多都有昼伏夜出的喜好,一弯弦月朦胧,沼泽里栖息的妖兽便开始活跃了……除了在连横空间的试炼场里,温三春还未见过真正的妖兽,她不敢探出神识,只用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有许多碧幽幽的目光,她听到粗糙鳞片划过密草的声音,沼泽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异常诡异,叫人毛骨悚然。
温三春没什么经验,但她能感知到,这些妖兽的等级都比他们高。
她不知不觉离贺沧溟越来越近,手心里都是汗。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贺沧溟睁开眼,月光下看到她紧咬着下唇,见她怕成这个样子,他不知为何,没好意思开口嘲讽。
这阵仗对于筑基期弟子来说,确实有点凶险,贺沧溟传音道:“听声音,附近大概有二十多只三阶丸枭,五只三阶兔熊,这些都不足为惧,倒是一里外有两只四阶峰蟒,一只四阶吞火猡,但它们是互相压制的关系,这片沼泽平衡性不错,对人修有利。”
贺沧溟破天荒体贴一次,却发现旁边的女修没什么动静。
温三春心里直哆嗦,如果说刚才是怕妖兽怕的,那现在就是让贺沧溟给撩的。
好好的继续狂霸拽不好么?帮她解释这些做什么?他人再这么好下去,真正要颠覆她之前的认知,万一下不了手就糟了。她作势擦了擦眼角,嘤嘤向他身上靠去,十分没有诚意的装腔道:“人家就是好怕,神君大人快给人家揉揉胸口。”
贺沧溟被气得脸色一阵发青一……凡间戏里的狐狸精都没这么直白好么!
“该走了。”他突地站起来,想让她扑个空,结果温三春也没实打实地靠上去,停在半路,妩媚地将下巴抵在肩头,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一样。
“那就走吧。”她依旧是随意地答道。
不得不说,经过专业培训的温三春一颦一笑都曾是精心算计好的,哪怕她现在自然流露,之前的严苛训练也成为本能,种种动作都带着不经意的诱惑,在当年的丹平城,就算是花丛老手也忍不住栽跟头。
只是撞在清心寡欲的大能面前,效果还是要打上些折扣的。
贺沧溟终于明白温三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尽管她已是一名修士,经过三百年修炼,去了大半风尘气,但在她想要对某个人下手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些许端倪。毕竟修真界的女修再奔放,也做不出这样挑逗的姿态。
他想,他大概知道她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到筑基期的能承受的高度极限,尽量远离沼泽,向前御风飞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过飞了十里,下方便有一股毒物喷了上来,贺沧溟祭出血阙弓,对温三春喝道:“闭气!”随后下方传来吸力,要将这两人扯下去。
温三春传音惊道:“四阶妖兽?”
“嗯,是那两条四阶峰蟒。”
贺沧溟沉稳得多,这种四阶妖兽以前在他眼里,大概连碾死都懒得。他射出罗睺箭打散了毒雾,带着温三春逃离峰蟒的攻击范围,但是那峰蟒有两条,另有一条在前方伏击,两人左右突围,僵持不下之时,贺沧溟咬咬牙,手已经拍上了储物袋。他身上全是极品好东西,这无视修为的杀手锏自然也是天下难寻的大杀器,只是用在这里的话,难保不会招惹来更强大的妖兽,所以他才如此谨慎。
四阶妖兽的话,凭他的本命法宝还能拼一拼,若是相当于人修元婴期的五阶妖兽来了,那便真的没办法善了。
他低声道:“分开逃吧,能逃一个是一个。”
温三春看了他一眼,道:“那两条峰蟒是被你身上未干透的血腥气吸引来的吧?对妖兽来说,你修为低好下手,资质又高,如果我一个人先跑了,你岂不是要成了盘中餐?”
贺沧溟也懒得打机锋,直接道:“我没觉得你喜欢我,能喜欢到跟我一起死。”
温三春笑了笑:“确实没那么喜欢。不过呢,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能渡过此劫,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射出一箭,冷声道:“我不受威胁。”
“说得那么难听干嘛?只不过是交换罢了,”她祭出一排防御符,声音里一本正经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但若是我能带你躲过峰蟒的攻击,你便做我三天的哥哥,一天都不能少,就算咱们出去了,就算你回复修为了,也不能变。我只要三天。”
贺沧溟在三重天辈分极高,他是很多人的叔叔,甚至是很多人的叔祖,但作为同辈来说,他是最小的。
从来……从来都没有给人当过哥哥。
他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听到她这么奇葩的要求,脑子里还没什么反应,耳根处却立刻热辣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这个要求无法拒绝,它不在道义中,不在道德中,也没有任何利益成分……
“好!”他应了下来。
温三春猛地旋身来到他身边,她轻巧地在他耳边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为你去拼命了,我的小哥哥。”
贺沧溟被那一声尾音轻得没二两重的“小哥哥”震得耳朵发麻,就见温三春飞身下去,下方传来了极浓的腥臭气,还有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等等,酒?贺沧溟甚至还没回过神,温三春就迅速地飞了回来,将身子骨往他怀里一软,道:“它们暂时动不了了,快逃!”
他搂着温三春的腰,急忙催动御风术,一口气直接飞出几十里,才停靠在一处从沼泽边上探出的巨石上。
“那两条四阶峰蟒居然没追上来,你怎么做到的?”贺沧溟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筑基中期修士能兵不血刃地制住两条四阶峰蟒。
温三春腿还软着,靠在他肩膀上道:“还得说二十年前,那会儿我们门派还在封山,掌门突然来了兴趣,便带着众弟子过了一次端午节,买了好多雄黄兑灵酒,大家都没喝光,我储物袋里至今还放着四坛,所以……我把那两条峰蟒熏晕了。”
贺沧溟服气了。
对于那两条峰蟒来说,这简直是人间悲剧,等级再高的蛇,那也是蛇,只要还留着本能,或多或少都会惧怕雄黄,谁能想到四阶妖兽会败在四坛雄黄灵酒上?
她平息着心跳,看着贺沧溟并没有推开她,便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我做到了承诺,小哥哥,这回你得照顾我了。”
贺沧溟握住她的手:“天下有你这么动手动脚的妹妹么?”
“有啊,咱们这种半路出家的。”
“别用那种称呼叫我。”他丢下她的手腕,“你要叫我兄长。”
哥哥已经很亲昵了,再加上个“小”字,听到后令人浮想联翩,暧昧得不像话。
“那可不行,你几时见过完全听哥哥话的妹妹?”她没骨头似的蹭到他耳边,用一种极撩耳朵的吹气音说道,“小哥哥疼我一些好不好?就算我可怜,这辈子都想要个哥哥宠……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我的小哥哥啊……”
贺沧溟心如擂鼓。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可他却打心眼儿里想相信。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内心里,他想要抓住她递过来的那块遮羞布,为身体内的莫名躁动找一个理由。
贺沧溟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没推开,也没抗拒。
温三春一身苍梧白色弟子服,此刻却难以掩盖她的妩媚和娇艳,就像是暗夜的花,已全部为了眼前的男人绽放,散发着致命的幽香。
她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想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人家这上垒的效率~
秒杀三部书的女主男主~
以及,贺沧溟知道温姐姐是干嘛的呦~这都看不出来,就真的是白活了~
对于贺长腿来说——爱就是连她的黑历史一起爱。
对于温姐姐来说——爱就是连他的腿毛也一起爱。
179、入骨(四)
贺沧溟和温三春放弃了夜行,他们运气倒是不错,经过一段密林带时,找到了一个隐秘性比较好的老树洞,虽然洞口有点浅,但胜在里面宽敞,两个人平躺都足够。仍是由温三春布下了阵法,她是那种什么都能杂学一点的五灵根,这会儿倒是也便利,直接催生了两株藤蔓遮盖了洞口之后,才放心退回来。
两人经历了一场战斗,都需要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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