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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掌门真绝色-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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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经历了一场战斗,都需要稍作恢复。
但温三春不肯老实,她好不容易将贺沧溟拐了一半儿,怎么能这么放弃?只是招数用老就没意思了,所以这一次,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贺沧溟正在打坐,她也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贴过去,偏偏跟他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用一种无辜的语气问道:“小哥哥大概没有疼过妹妹吧?那这三天,咱们该怎么办?”
他眼睛未睁,只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在道义范围以内的,我尽量满足你。”
温三春很严肃地想了想双修在不在道义范畴内,然后她觉得……只要不强来,应该还是算的。
于是信心更坚定了。
她蜷起腿,挺起胸脯,曲线毕露地坐在枯暗的树洞里,正是这个距离,她知道会被男人看到自己最完美的身段……渐渐升高的月亮洒下余辉,在斑驳的藤蔓下,为美人镀上了声色,她伸出手去迎接那月光,浑身的气质,竟不似是在这简陋的地方,而仍是在那富丽堂皇,灯红酒绿的堂会,人们在夜色中穿行歌唱,荒靡至天亮。
……他问我想要什么?
温三春有些怅然地用手去撩拨那丝丝点点的月光,低声道:“我在凡间那半辈子,最奢侈的事,就是希望有个人对我好,只可惜这世间的好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所以半生也未得一个能让我留恋红尘的人。现在做了修士,我心里仍有这件放不下的事……小哥哥,我也只是想知道,真心是什么滋味罢了。”
贺沧溟睁开了眼睛,高阶修士目光犀利,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仿佛能透过她神态,挖出她的心。
温三春是不怕的,这套说辞她说过无数次,欢场恩客最爱听这样落寞又掏心窝子的话,个个觉得自己是你的知己,尤其那等自诩风流的,自以为魅力无穷,最能用这种话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万试万灵。
所以温三春分明就是在欺负贺沧溟是个不懂得男欢女爱的雏儿,她高阶修士见得不多,虽然也保持了敬畏之心,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站得太高,举手投足山河俱震,想来是不屑算计那些事的,以免坏了心性。
她便是利用了这一点。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她失算了。
贺沧溟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
“说谎。”
他伸出手,不知用了什么法门把她捞了过来,扳着她的下巴,冷声道::“真心这东西,不是你想不想要,而是你敢不敢要。事实上,你根本不敢,而且你也不需要什么哥哥。温三春,你只是想跟我做一对儿露水夫妻罢了!”
啊呀,被戳穿了。
温三春心想,若是她年轻那会儿,说谎被戳穿还是会脸红的,但现在她连装都不想装,索性露出本色猖狂笑道:“谁说我不要真心,我可是也有真心的啊……小哥哥,我可是真心的想……”
她一把握住贺沧溟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摩挲。
“我可是真心的想上你啊。”
说出这样的话,温三春也算胆大包天了,她挑衅似的看着他,想看他的反应。
反正他现在也不至于杀她。
贺沧溟笑了一声,他声音突然低柔入骨,问道:“哦?你想怎么上?哥哥妹妹的那种?”
温三春一愣,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问,更没想到只听得他只言片语,身子竟都发颤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这是……温三春憋红了眼角,忍不住引他的手向下。
“对,哥哥妹妹的那种……小哥哥,你疼疼我,求你了……别拒绝我……”
到了这个份儿上,她才示弱。
贺沧溟果然没停下手,他将她抱在怀里,不甚熟练地脱她衣服。
温三春并没有念诀去除,在这个时候,男人脱女人的衣服,就像是拆他最渴求的礼物,她体贴地没有剥夺他这种乐趣。
衣衫一除,露出温三春羊脂玉滑的身体来。
做过那一行的,哪一个不曾是好人家的女儿,媚骨不是天成,却是后天依照男人的喜爱精心养成,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精致耐玩,要的就是不忍释手。
贺沧溟眼睛一扫,气息便是一窒,迅速将她平放在地上,更狂野地索取起来。
她有些难耐地曲起腿,想抱着他。
温三春其实学过很多花样,她有自信能让任何男人在她面前迅速丢盔弃甲,但贺沧溟没给她机会,他像头豹子一般把她擭在身下,一只手将她双手摁在头顶,完完全全的由他来掌握节奏。
这男人会有这么强烈的主动进攻欲望,温三春并不意外,但她还是想撩拨他,顺便引导引导他,免得第一次开荤的愣头青不知轻重,让自己吃亏,便用光裸的小腿抬起来蹭他,用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道:“小哥哥,轻一点……”
贺沧溟默不作声地俯身吻了下去,虽然没经验,但双修之术也是修士的必修课之一,书总归还是看过的,而且高阶修士的领悟能力也高得可怕,只凭她细微的反应,也能知道自己怎么做对双方最好。
温三春被他揉弄得浑身发抖,开始有些放纵地享受着,直到随着身体的入侵,贺沧溟的神识也进入到她的身体内时,她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神识交融,不仅是双修之术的必要过程,同时也是两者修为能够增长的最主要因素。温三春知道会有这个步骤,但只有真正经历了,才知道将神识完全袒露在另一个人面前,是多么羞耻的事。
神识和意志远比身体更直接。
虽然不会事无巨细地将过往经历展示在对方面前,但是她曾经因为身处泥潭而产生的绝望、迷茫、阴郁、委屈……种种不堪的情绪,都会被他感知到。温三春一下子慌了,欲望骤然减退,她伸手去推他,心神乱到这种程度,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带着哽咽声无力的推拒。
发现根本撼动不了他之后,她收回了手,只能无助地将手捂在在自己脸上,颤声道:“不要看……不要看……”
她从未在男人面前这么脆弱过。
温三春曾是都城最红的姑娘之一,穿绫罗如披铠甲,有一颗刀枪不入的心,但她最后也没能想到,伤害她最深的人是她最好的姐妹和最信任的丫鬟,可悲的是,她护她们甚至都护成了习惯,哪怕撕破脸之后,也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所以她才来到晋城那么个偏僻的小角落,曾经挥金如土,如今身上的银子只够她在贫民窟里开个楼子,收留跟她一样走投无路的姑娘。
温三春没看轻过自己,但她这样的姑娘从良,也是不愿意声张的。
不想再在心上挖个血窟窿,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过去,既然已经心知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温三春只想留下点念想,想让这个男人也忘不了自己。她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或是嫌弃或是怜悯的目光,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施舍的感情。
“不要看我……”她哀求。
温三春心中的悲伤,怨愤、恐惧、不舍……也统统都被贺沧溟的神识接受了。他伸手扯开温三春捂着脸的双手,俯在她头上,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甚至那语调也十分傲慢,他低声道:“现在知道怕了?嗯?那我脱你衣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现在害怕,晚了!”
他有些粗鲁地把温三春抱起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动作开始频密。
然而这男人,声音和动作都这样强横,神识和吻却是无比温柔的。他的神识一遍遍抚慰她的情绪,像是柔软的小动物尾巴,耐心地用那轻柔的触感去给人温暖,他的吻没什么章法,却十分怜惜地舔着她,有一点点缠,有一些些绵。
就像贺沧溟这个人,明明浑身是刺,却也爱护子侄,坚定不移地守护自己的家园,嚣张背后,恩怨分明,用笨拙的方式去关心着其他人。
了解他的人,都成为了与他生死相交的好友。
温三春更是耐不住他这样的攻势,身下被他坚定不移地攻城略地,神识被他张开情网完全捕获。
唇舌勾挑,蜜津被贪婪地索求。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回到了欢愉的边缘,甚至暗暗想,他这样做,大抵是……不嫌弃她的吧……心神渐渐被冲撞得涣散起来,白嫩的双臂再无顾忌地拥抱了男人,环住了他的脖子,温三春本能地开始配合起来,口中也不自觉地发出轻吟。
也是直到此时,温三春才恍恍惚惚意识到,有□□,要与有情人做才极致。没有什么技巧,甚至忘了他的模样,却能将他整个人烙印进心里,只觉得一切都不重要,唯有在一起,互相嵌入身体才能满足。
温三春最后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知为什么止不住,可心里却没有悲伤的情绪,只有欢喜和爱恋。
原来这样也是会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脖子以上的基础上,车终于发动了。
虽然大家可能不满意,但本章从头到尾几乎都是车啊,道长我……尽力了!
180、东边日出西边雨(一)
“到底要我怎么疼你?”
“是这样?”
“还是这样?”
“受不住了,你……”意乱情迷中,温三春还记得他的话,心里只默默道,都不是,我只是想要你啊小哥哥……她涣散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与他一直荒唐,一直癫狂。
月亮坠下,黎明的曙光渗入树洞,像是沉蒙的心灵突然有了亮光,她的手臂神了出去,想去握那线曙光,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了回来。
两个人自从状态中脱离出来,情潮退去,便一直沉默。
明明还在相拥,却像是隔了天涯海角。
温三春并没有睡了化神大能的觉悟,当然也不后悔,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因为在这过程中,若是不动真心,那么大可在嬉笑之后继续他们的探险,可一旦动了真心,心头蔓延上不知名的惶恐,她不知该如何处理,所以只能沉默。
而更重要的是,贺沧溟也没说话……直到他重新握住她的手。
贺沧溟低沉的声音响起:“等我们出了这里,你就跟我回三重天祭祀先祖,结为道侣。”
温三春一愣,瞪圆了眼睛,极不合时宜地“啊”了一声。
贺沧溟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扭过她的下巴道:“你什么意思?不愿意?”
一想到眼前的女人不愿负责,他就心头火起,恨不能把她脑袋拍醒。吃饱了不认账是吧?他贺沧溟是你睡了就能不认的人吗?若是要动用非常手段,他也是不介意动手抢人的!
当然,贺沧溟也不是莽夫,在元神相交的时候,他比温三春更能看透她的心,这女人的铠甲太厚,明明就是喜欢他,却总是找一些扯淡的理由暗自纠结,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别搞笑了,才三百来岁的丫头片子,只要他想上心,绝对能看穿她的一切。
温三春目色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虚地背过身。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人求婚,年轻漂亮的时候,她也曾名望如日中天,少不得有王孙贵族想给她赎身,也有痴迷美色的商人之子愿明媒正娶……她只觉得可笑,每到这个时候,就连银子都懒得哄骗,直接将他们推给别人。
无他,只是厌烦。
但她没办法把贺沧溟跟那些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贺沧溟会对她有多么深情,而是因为她喜欢他,在这一场追逐中,她也是为美色痴迷的那一个。就算被他的温情所感化,但温三春却是没办法相信男人的,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在内心深处,她或许连自己也不相信。
害怕再被背叛。
温三春想去拿自己的衣服,一边四处瞄一边干笑道:“小哥哥想娶我的话,那便好啊,我可是巴不得呢,结了道侣,你可得一直疼我,唔,就是哥哥妹妹的那种……”
语气又敷衍又无情。
贺沧溟冷笑:“那就一言为定。”
她去摸衣服的手停住,忍不住回身道:“你疯了?你知道我是个什么出身,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修为,你我云泥相别,现在说得热络,我可不想你今后后悔。”
“我又不瞎,双修道侣由天道作证,再者,我贺沧溟也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他咬牙切齿,把抓过她的衣服丢在一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零散衣服又四散一地,“别跟我来凡间的那套,就是因为你心中杂念太多,修为和境界才如此低,你若看不起自己,又让谁来看得起你?哥哥妹妹的游戏本座也玩腻了,你若不老实,我也有办法让你知道除了哥哥以外,本座……”
贺沧溟脾气本就不好,这一回被她气坏了,再没有什么比拿出一腔真心却被误解更令人难以忍受的,他勉强耐着性子,把她禁锢在怀里,就算心疼她而不敢做些什么,但总想着要让她逃不掉……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树洞突然震荡了起来,温三春设在外面的阵盘发出刺耳的尖叫,外面的藤蔓不受控制地退下,而树洞里面更是天翻地覆,不知名的东西从上面落下,贺沧溟刹那间穿好衣服,用手按着她的头顶,弯下身用胸膛帮她抵挡外面的伤害。
但是贺沧溟防得了上面,却防不住下面,树洞下方突然裂开一个口子,把两人全都吸了进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沼泽也是一阵天昏地暗,温三春和贺沧溟栖身的老树枝叶剧烈摇晃,那黑漆漆的树洞像是一张深渊巨口,收缩挤压之后,喷出一口浊气,然后扭了扭树干,吐出了一件轻飘飘的小玩意儿。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女子肚兜。
※※※※※※※※※※※※
曲笙有点后悔,她本以为前面是一片密林,但进去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这是一片沼泽。
天刚蒙蒙亮,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树影下,试着掐了一个御风术。
很好,终于可以御风了,虽然她只用身法就足够,但能多一重逃命的保障总是好的。到了这里,曲笙召唤出六文钱,经过九重天外天灵核空间一战,她无比信任六文钱的直觉,询问道:“这地方如何?可有什么稀罕的气息?”
六文钱极爱干净,看到下方脏兮兮的泥浆便皱了皱鼻子,胡须都苦哈哈地缩了起来,不乐意道:“连只像样的妖兽都没有,这里面应该没什么机缘,咱们快走吧。”潮湿的空气让六文钱浑身的毛都不舒坦,它根本不想在外面呆,扒着曲笙的腰带就想往灵兽袋里钻。
曲笙拎着它的后颈把它拽了回来:“说起来你最近总是忙着赚钱,多久没历练了?简直越吃越肥……这次跟我走一遭吧。”
“嘤嘤嘤我不要……”六文钱无力地挣扎,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经过六文钱的查探,这片沼泽等级最高的妖兽也不过就是二阶,都是性情比较温和的妖兽,一般来说,机缘都是伴随风险而生,这种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好东西。曲笙节省灵力,轻飘飘地脚不沾地用身法在沼泽地穿行,许久都未见异象,一路来到沼泽中心地带,在一片密林之中停了下来。
她身边正是一棵比较醒目的老树,树身粗得几人不能围拢,有趣的是,那树干上面,还有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树洞。
六文钱难得跑了这么久,也不嫌弃地上草皮还带着露水,一屁股坐了下来,叉着腿儿靠在树干上喘气道:“这什么鬼地方,也不见妖兽,完全不像是修士历练的地方,怪不得名不见经传,地图上都没标明过。”
曲笙绕着老树转了一圈,发现没异状后也安了心,坐在地上打坐恢复。
从九重天外天被传送到这里之后,曲笙越发看不懂古神岁无的意图了,说是机缘,但出了经历了一次诡异的天象变更,再无危险,她只觉得自己好想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只能漫无目的地游走。
“秘境最忌改变路线,所以我们还是坚持一路向北,总能找到人烟的。”她正说着,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似有露水从树上滴了下来。
曲笙摸了下脖子,本能地抬头向上看去。
随即她心头一颤,这哪里是什么露水……在茂密的树冠中,有一双贼亮的眼睛盯着她,再凝神一看,这眼睛的主人是一种长相类似山魈的妖兽,丑得无以复加,血盆大口张开,那涎水流了老长,似滴未滴地挂在半空中。
曲笙恶心坏了,她立刻祭出了定军枪,一招“横扫千军”向树冠上攻去!
这一招就像是捅了蚂蜂窝,那树冠上的山魈岂止一只,简直就像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落下好多只,尽管山魈的修为才只有二阶,但那密密麻麻的数量,看着便叫人头皮发麻。
六文钱炸了毛,身上的金光也向着这些山魈射去。
那棵有些古怪的大树也摇晃了几下,从那黑漆漆的树洞里继续往外涌出无数山魈,这回曲笙再不敢恋战,山魈爪子尖利到可以破开筑基修士的灵力罩,她身上已经在乱战中被挠了好几下,要不是有那件为了见夏时师父师娘而买的法袍,她身上非挂彩不可。
她对六文钱道:“撤!”
一人一鼠边打边退,山魈们紧追不舍,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树冠上的,再加上树洞里涌出来的,已有数百只山魈!而那树洞则像是开了传送阵一般,山魈持续不断地往外跑,出来后便心无旁骛地紧追曲笙。
这回危险终于来了,但曲笙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山魈实在是丑啊!这么多只,再加上地上一路有被定军枪戳烂的尸体,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这么下去不行,曲笙像开火车一般往北方跑,对六文钱道:“得想办法躲过他们,咱们熬不住车轮战,迟早灵力耗尽死在这里!”
六文钱含恨咬牙:“少不得要用上咱的老本行了,你能不能原地把它们拦住半个时辰?”
曲笙身为一个跟化神修士打过架的人,此时什么都不怕了,雁门盾也祭了出来,道:“可以一试!”就算没有古神岁无的力量加成,她也不是废物!
六文钱看着自己白净的小爪子哀叹了一声,然后跳到地上,把前爪往泥里一扎,终于认命地刨起坑来。
曲笙还以为六文钱有什么大招,原来是……耗子的本能可不就是打洞么?立时心凉半截,也不知这洞有没有用,只能虚化出雁门关抵挡山魈们的入侵。
就在曲笙挡了半刻钟后,她突然感到身后簌簌响动,回身一看,竟从另一边跑过来许多土拨鼠,大抵连妖兽都算不上,只一个个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排在最前面的那只半立起身子,对着六文钱拱了拱小爪子。
六文钱泪目,跟曲笙道:“看,关键时候还是咱的本家靠谱!弟兄们,来帮忙给老子挖啊!”
土拨鼠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剩下在外面的也帮忙拓宽洞口,在一群土拨鼠的努力下,竟然只需一刻钟,六文钱便喜道:“成了!”
曲笙喝道:“叫你的弟兄们赶紧逃!我要收盾了!”
六文钱吱吱叫了两声,土拨鼠们立刻慌张地从洞里往外跳,四散奔逃而去。
曲笙一步步后退,六文钱挖的洞极是讲究,恰好能符合曲笙的身量,山魈那般巨大的身体肯定进不来。她跃了进去,用雁门盾堵住了洞口,然后一手捧着六文钱,没命地顺着地洞往下逃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温姐姐和贺长腿就告一段落了,俩人确实是啪啪啪了的,修士双修不仅要有正常啪啪啪,还有神识啪啪啪,感官是正常人的双倍嗷~
以及,咱们终于切回主线剧情了~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这三人其实在一个地图~
悲剧的是,曲笙来了他们俩就走了,而且温姐姐是真空走的……
(温三春:你一定是贺长腿亲妈,对吧?
(曲笙:别人开车,我也开车,但为毛我开的山魈火车,我一定不是亲生的!
181、东边日出西边雨(二)
人都说“狡兔三窟”,元宝鼠挖的洞也分为三条岔路,六文钱带着曲笙走了右侧的那一条,曲笙没想到这条岔路里面还另有岔路,六文钱带着她左钻右钻,两人又逃了一段时间,曲笙与雁门盾的联络越来越微弱。
“离洞口太远了,雁门盾会自动回到我手上,你这地道能困它们多久?”
六文钱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地道:“时间太短了,要不然这个小迷宫绝对让它们走不出去,现在只能由我来继续往下挖。你放心,一时半会儿咱们都是安全的。不过……”它打量了下曲笙有些苍白的脸色,“你作为主人,得为我提供妖力了,要不我可挖不下去。”
“没问题,都拿去!”
六文钱得了令,在狭小的地道中左右嗅了嗅,然后用爪子按了按几处,然后四爪齐上,开始往下挖。
曲笙收回了雁门盾,修士与宠物的契约中,专门有灵力转化妖力来帮助灵兽的条例,她一边提供灵气,一边跟着它向下钻,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六文钱浑身的毛都已经打成结,跟一个泥团子差不多,然而它却兴奋地叫道:“我感觉到前面有空气流通!”于是又向前挖了数十里,才将最后一块泥土拱开。
至此,两人在地道了足足憋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见到了光。
这一刻,曲笙差点喜极而泣。
但是出了地道,眼前的情况又让她瞬间笑不出来。
头顶是蓝天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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