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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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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才和太子皇兄解除婚约,如今就与他在一起?”云初话一落,空气中一道声音紧随而来,同时,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横在眼前。

景元浩看着云初,然后看着即使此时一半脸掩在斗篷下,但是依然可见清晰容颜的景知煦,面色沉冷,语气讥讽。

“三皇子别来无恙。”

“你竟然没死,倒也是好本事。”景元浩看着景知煦丝毫不客气。

景知煦也不怒,唇角反而上弧起一丝笑意,“多谢三皇子夸奖。”

“云初,这就是你的理由?”景元浩这时候却没多大兴致去理会景知煦,反而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初。

云初不语,蹙眉,“我不懂三皇子说的意思。”

“你就因为他而放弃了太子皇兄。”景元浩声音发沉,少有的的气怒。

云初眉心蹙得更紧,声音也沉了些,“景元浩,你搞清楚,这诸多事件,是你的太子皇兄想要和我解除婚约,而不是我所造成。”

“你就没想过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理由,会不会太子皇兄……”

“景元浩,事实的结果是,现在已经解除婚约,自此,我和太子没有任何关系,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皆大欢喜。”

“云初,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怎么……”

“比起太子,我的良心算是大大的好。”云初回驳,一点不客气。

“你这个女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不可以……”

“唰。”云初话未落,一柄长剑在夜幕下寒光一闪,晃清楚所有人的脸,直指云初,然后,看着云初,剑却对准了云初身旁的景知煦,“你良心好到和他合作?和他走独木桥?”

云初眸光一寒,月幕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沉暗幽明,看着景元浩,如冷玉般泛着凉气儿,“景元浩,你就算想发泄也找错了对象,你搞清楚,我才是受害人,如今满京哗然传遍,天煞孤星,被指杀人的是我,说不定再过一个时辰,还会说我不孝,害父被阻留。”

景元浩听着云初的话,没动,唇瓣却挤出极沉的声音,“那你可知太子皇兄……”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自以为是的做了决定,又自以为是的做出这些事情,让我被群臣讨伐,众矢之的。”

“你怎么不想想,或许换一个角度,陷入众矢之的的就是太子皇兄。”

“屁。”云初真的觉得景元浩这么死忠,真是……

“你努力至这般,接受皇兄种种,为何……”

“不管如何,事实是,如今被陷入众矢之的,是我,不是吗?”云初声音薄冷的打断景元浩的话,让景元浩一怔,看着云初那绝绝而认真的表情,身体也突然冷了冷,剑又指了指一旁的景知煦,“那他呢,一个已死的王爷,云初,你不觉得,就算是如你所说,太子皇兄不对,解除了婚约,那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又是个什么理。”

“景元浩。”云初突然怒沉出声,看着景知煦,“你该剑指笔伐的是太子,而不是我,而如今我想做什么是我的干系,至于安王,你想杀他,想剥他皮,也与我无关。”

闻言,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景知煦身形一颤,看着云初,看着她此时月幕下绝冷的小脸,心,突然紧紧的一抽,她,对他,还真是……够绝情。

景元浩此时一双桃花眸害然就转过笑意,“好啊。”话声落,对着空气中一挥,当即数十身影显身,将景知煦团团围住。

云初站在那里,看着景知浩对于景知煦明显的杀意,没动。

关她鸟事。

景知煦此时也没动,而是抬头看着景元浩,“从来,三皇子行事洒脱无羁,显少生怒,今次看来,是真的怒到了极致,到底,是太子帮衬着长大的皇子……”景知煦面上扬着一幅好像什么都明白的神色,“果然,死心塌地。”

“哼。”景元浩不为所动,反而怒色不收,“一个本该死而如今没死的人外加一个没良心的女人,本皇子真不觉得,不生怒,还要成佛。”话声落,景元浩冷睨云初一眼,直接对着身旁颔首,当即数十身影在空中翻飞,长剑直指安王景知煦。

景知煦又岂是等着被人杀的,当下身影一闪,躲过数道光芒之时,空气又同时落下数道身影,自然是景知煦的人,转眼前,夜幕晃动,乱剑飞花,打成一片。

而景知煦也与景元浩交战到一起。

剑拔弩张之下,直接是一触即发,刀光剑影,天地都黯然失色。

不过,所有人打得剑花四射,却唯独云初清姿独傲的站在那里,不动,不乱,而身旁,那些打斗的身影也好像都自然的避开她。

只是站了好久之后,云初的眸光暗了暗,这才抬脚,作势就要离开。

他们打他们的,和她没有干系。

“唰。”一柄长剑却在这时候终于突破重围,突然横在了云初面前。

云初抬眸看着面前的人,眉眼清寒,“景元浩,你有恋兄情节是你的事,我云初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景元浩面色不动,剑尖直指着云初,泛着幽冷的光,而在云初身后,紧赶过来的景知煦站在一旁,面色沉冷。

云初眸光轻微闪闪,看着景元浩,“如何?”

“呵呵……”景元浩突然冷笑,“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女人,一旦收心,当真是绝情绝性,妄太子皇兄如此待你。”

“是啊,谢谢他如此待我。”云初如冰一般的沉寂,下一瞬,直接抬手,衣袖一拂,掌风直向景元浩而去。

景元浩飘身一闪,手中剑却已经化了个粉碎。

“景元浩,可一不可再,拿着剑指着我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

“那你还想杀了我?”景元浩也生了怒意,下一瞬,腰间一抽,一柄长剑直向云初而去。

云初想闪,可是身后,方才景元浩所带的人此时正互相打着也朝这边齐拥而上,到处都是乱影,剑光……

然后,这一瞬,看着景元浩快速而来的无丝毫转势的剑,云初手指轻拧,袖中剑而出

只是,好像所有人都忽略了,空气中这一瞬,突然一股如雪似松香的味道,那般突然而生,又突然而至,所以……

“扑。”剑身入肉的声音,只是,轻微的,好像响了两声。

然后,四周寂静,看着眼前场影,所有打斗声骤然而停。

“太子皇兄。”景元浩当先出声,看着此时挡在自己面前,腹部被刺伤的人。

而剑的主人,云初此时紧握着那袖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承受她剑的景元桀,瞳孔紧然一缩,唇瓣一瞬间抿紧。

而再另一旁,景知煦同样抚着腹部,那里血正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一点一点,染红了衣袍,而剑的主人,景元浩此时没看他,而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桃花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担忧。

然后,“唰”,景元浩抽回剑,上前扶着景元桀,可是,刚距离景元桀一步,却见景元桀手一抬,明明面色已经开始发白,却未让他上前,而是看着眸光一瞬不瞬的面前的云初,“刺我一剑,是不是能你心里好受一些?”声音竟透着一丝压抑的低沉。

云初看着景元桀,眸光轻微一晃,她没想到景元桀会突然跑出来,会突然……

是的,方才那一瞬,景元浩看似怒意昭然要刺她,她也确实感觉到了杀意,可是,那剑在直近她眉心之时,却是陡然一个角度改变轨迹直接刺向一旁,一旁也正赶过来似乎想要替云初挡剑的景知煦,只是,这个时候,云初的袖剑也已经探出,所以……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真的刺伤景元浩?”沉吟一瞬,云初却扬着头,眉头蹙得极深,只有她知道,她手中的袖剑所带来的伤会有多痛,这是她花心血特地打造的,看似削铁如泥的剑身上,还仿照现代的科技,配有极细小的韧刺,所以,眼下,那半截袖剑带来的刺痛绝对要比景元浩带给景知煦那一剑来得痛上十倍,百倍,千倍,或者,万倍。

景元桀摇头,即使此刻,本就无情无绪如雪般的容颜上不过倾刻之间已经惨白一片,即使此刻,鲜红的血也已经顺着他黑色锦袍落下,即使此刻,腥甜的气息,灌着此时在场每一个人的鼻翼。

景元浩身旁早有人上来扶着他,而景元桀这边,没有太子的命令,就连景元浩都未上前,更何论其他人,只是僵滞着,拿着剑,笔直而沉肃的站在那里。

“我从未想过你会刺伤景元浩,也未想过你会刺伤我。”好久,景元桀道。

云初唇瓣抿紧。

“你一定是不小心。”景元桀又道,然后,竟然看着云初笑了,“至少这样,我会好受些。”

“景元桀。”云初声音却陡然一沉,“想死不要找我,我云初还背负不起刺杀大晋太子的罪名,更何况我如今还是待查的杀人犯。”云初放落,突然一咬牙,“扑”的一声,袖剑被抽出,血线几滴而落,落在云初的裙摆上,鲜艳得如彼岸荼蘼的海棠。

景元桀身子轻微晃了一下,面上笑意却未变,而是依旧看着云初,温柔而深情,“你,高兴就好。”

云初看着景元桀,看着他此时深沉而凝定的眼神,看着他此时此刻,淬出她一个纤小身影的眼眸,唇瓣轻抿了抿,沉默。

“真是一场好戏,本以为此次来大晋参加皇上寿辰,必定是百无聊奈,甚是无趣,没曾想,还能见到这般精彩的一幕。”而这时,一道戏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魅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轻摇慢晃的走了过来,衣袍上繁复的孔雀纹也随之流动出溢彩的光芒,然而,却照不尽此时每一个人的心底。

“云初,你真是让我震惊,多少年了,与太子明争暗比的,我可是没伤到太子一丝一毫,你却能……”

“滚。”云初没让南容凌把话说完,便冷声赶人。

南容凌也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魅惑众生,“如今这般大场面,说不定我还能帮忙……”

“滚。”云初再道。

南容凌面色依旧未变,笑意反而还更浓,“云初,这世间上让本太子滚的人可是从未有过,更何况是让本太了滚两次的……”

“滚。”云初鸟都不鸟南容凌,面色沉严,似乎厌弃他的聒躁。

这下,南容凌上前走的脚步是生生一僵,唇瓣动了动,竟然不开口了,看看四下,好像也没有觉得丢脸,反而走向一旁,“行,各位继续,我看戏。”

“没戏了,走了。”云初却突然抬脚,看也不看景元桀,转身就要走,只不过,刚走了一步,又看向一旁同样受伤的景知煦,“要和我回云王府吗?”

“荣幸之至。”景知煦当即点头。

“那请跟上。”云初丢下一句话,便几个起纵,转瞬间,身影便隐于夜幕之下,无影无踪。

“太子皇兄。”景元浩这才看着景元桀,面上早没了一丝一毫的笑意,尽是灰暗。

景元桀没动,只是,眸光看向云初离开的地方,良久,这才收回,然后落在景知煦身上,“活得很好。”

“借太子荣光。”景知煦笑,然后似乎也不觉痛,面上一贯的流逸笑容,“想来,太子现在也无心理会我,告辞。”话声落,手一挥,向着云初离开的方向而去。

景元浩看着景知煦离开的身影气得拳头直握。

“呀,安王不是死了吗,这怎么看着,除了声音有些变化外,其他都挺好。”一旁,南容凌这时却好像哪里都怕缺了他似的,兴致盎盎的开口。

景元桀这时方才缓缓转身,看着南容凌,“我想南齐太子还是要在大晋多待上几日的。”话落再轻瞥一眼南容凌,便走了,走了。

可是,一句轻淡无意的话,却让南容凌站在那里有些呆愣,精致魅惑的面容上笑意一收。

从来傲视甚高,却总是输景元桀一筹的南容齐最终难得的,有些颓然的离开。

景元桀骜话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他的地盘,若想安然无恙,记得自扫门前雪,莫管他的瓦上霜,否则……

“那太子,我们现在……”南窝凌身旁有人上前询问。

“走吧,回行宫吧,这事这么乱,不管。”南容凌轻飘飘的一挥袖子,就要大踏步离去,只是,走了几步又看向方才云初离开的方向,“不过,这个云初,真的是有些意思,这大晋真热闹,真不枉费本太子来此一趟。”

复杂纠结到此为止,下一章虐渣,声名一下,情节绝不脱轨迹,妞们,记得连着看~!~

☆、第六十六章 只对死人温柔

夜幕无星,似墨般铺天罩下。

云初此时站在云王府门口,看着那个似乎不过几个时辰间便形容憔悴的云楚,呼吸都轻微一紧。

“哥哥都听说了。”云初开口。

云楚此时却没看云初,而是看着她裙摆处那几滴虽然被夜色弥盖,可是,一眼看去又极其鲜明的血迹,眸光,轻微变了变。

“这不是我的。”云初开口,像在解释。

“我知道,幸好不是你的。”云楚淡淡开口,话落,不看云初,而是看向云初身后,此时因为腹部受伤而由两名属下扶着,面色发白的安王,瞳孔紧然一缩。

“我现在留他有用。”云初清楚的看到了云楚从来淡然如清波的眼底那一瞬而起的杀意,轻声开口,声清,却是不容让人置驳的笃定。

云楚当下抬头看着云初,瞳孔深处,再是一缩。

空气一瞬沉寂,这时候,云楚身后的华落一张面色也是煞白的,公子担心小姐,一直在这里守着,自从皇宫里关于解除婚约的消息来之后,更是一直在这里一步不动的守着,然后,小姐是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却带着一个曾经间害得公子腿伤的所有人都以为已死的安王出现在公子面前,而且,还说,留他有用。

留他有用是什么意思?

就是公子不能伤害他?

华落面色紧了紧,扶着车轮椅的手也紧了紧,青筋一瞬而起,怒意比云楚来得更为清烈。

面对着云楚和华落的怒视,站在云初身后的景知煦却是很热情的笑笑,“生能见到熟人,感觉不错。”

“景知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旁,云初不客气的一盘冷水浇过来,景知煦当即闭上了嘴,竟很似听话般的又一笑笑,“好,听你的。”

好,听你的。

云初偏头,极其复杂的看一眼景知煦,“你若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不介意比任何人都先一步,送你上西天。”

“你……”景知煦没开口,可是景知煦身旁的其中一位护卫却微微移动脚步,上前一步似乎对出初极为不满。

云初睨他一眼,然后看着景知煦,“管好你的人,我不介意让他缺胳膊断腿。”

“青树,退下。”景知煦当即吩咐,他身旁的护卫正是青树,曾经帮主子送礼给云初,云初不仅没收,还转交给云花衣而让青树一脸挫败的人。

不过,青树自然是听主子的,当然还是退了下去,只不过,眼底到底多少不是不悦的,主子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就这……谋划这般多,做了这般多,却因为这个云初小姐……

“华落,我们回院子吧。”而这时,前方,云楚却突然收回目光,好似无情无绪的对着身后的华落吩咐。

华落没动,脚步一瞬僵硬,就这样走了,这仇人就在眼前,这……

不止华落,云初身后,景知煦这一瞬抚着发痛的腹部看着云楚,眼底也多少有些动然。

曾经的天之骄子,满京城人人羡及的人物,却一日云端落土泥,双腿不行,隐世两年,如今……

连他都以为,跟着云初回云王府,势必要大干一场,却没曾想……

看着云楚,然后,景知煦又将目光看向云初,随即,似是明白了什么,眼底不知叹然还是什么。

云楚果然是最在意她这个妹妹,他眼底对自己的杀意如此明了,却只是不想让云初麻烦,不想让云初累及,所以才暂时不理会于他。

这个云楚,云王府曾经风华千千的二公子,万万不能小觑。

而云初看着云楚任华落推着转身,眼看着云楚就要进入府门口,终还是突然出声,“哥哥……”

“可以安排他在我院子里的客房住下。”云楚只说了这般一句,随即轻叹一口气,这才进了府。

云初这才点点头,是的,她是把安王带了回来,可是他的身份不能泄露,而且云王府里这般多人,人多口杂,她也根本不可能把他安排在她的院子里,所以,当下最好的选择就是,安排在云楚的院子子里,不过,到底她都不是圣人,更何况他的哥哥,没曾想,云楚根本不待她开口,便同意了。

收回思绪,云初眸光一收,看向一旁的景知煦又是一冷,“如果我哥哥有半丝不高兴,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上西天。”话落,直接迈步进了府门口。

身后,景知煦苦涩的笑笑,看着夜幕下,云王府三个耀光闪闪的三个大字下那纤细而冷傲的背影,当下对着身旁的那些不服气云初这般口气和他说话的护卫点头。

“主子,我们又不是非要住这里,我们……”

“你们觉得,眼下,这京城里,还有比云王府更安全的地方?”景知煦偏头,看着青树意味幽深的道。

青树和一旁另一名护卫当即对视一眼,却是不说话了。

是啊,如今主子在京中不止是暴露了,还是彻底暴露在太子面前,云王府虽不是铜墙铁壁,可是依着云初小姐和太子……眼下,真是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

当下,二人不好再说什么。

景知煦这才抚着腹部朝前走去,只是,在即将进入云王府大门时,脚步轻微停顿,对着某处,头微扬,然后,极其风流畅快的一笑。

“轰。”极远处,景元浩一拳轰掉身旁最近的一面墙,面色气愤至极,“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伤了太子皇兄只字片语没有不说,如今还让安王进府,她的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她有没有心,有没有心……”

其一旁,路十站着,不语,是太子不放心,在那样受伤的情况下还安排,让他跟着三皇子,可是见到这等场景,别说三皇子,连他都快忍不住,明明太子都是为了云初小姐,为什么就弄成这样。

“三皇子,要不我们闯进云王府,把安王给绑了来。”路十紧了紧面色,出主意。

景元浩看看路十,犹豫半响,却很硬气道,“这么没良心的女人,不要也罢。”话声落,身姿一转,离开了原处。

“明明三皇子方才还义愤填膺的,现然……”路十愣然片刻,面皮的抽了抽,也跟着离开。

……

云王府内。

“云初回来了。”安排好景知煦,云初眼看就要到水洛阁便被迎面而来的秀侧妃带着丫鬟嬷嬷挡住了路。

云初看着秀侧妃,微微一笑,点头,“是。”

“听说二公子院子里来了客人,我也不好问什么,这……”秀侧妃身姿若柳,面色温和,打扮还是较为素净的,看着云初试探性的问道。

云初恍若不觉秀侧妃的试探之意,点头,“可哥院子里来了客人,想来哥哥自有安排,秀侧妃不必过于操心,有什么事情,也是哥哥担着,必定不会牵连你的。”

“瞧瞧云初你说哪里话,我就是问问,如今王爷不在府里,我自然要多关心关心。”秀侧妃面色和悦,随即声音紧了紧,又道,“今夜坊间的传闻我都听说了,你和太子婚约解除和事情我也听说了,之前,旨意到府时,是二公子替你接的旨。”秀侧妃道,话话间,一双柳眉轻微提着,注意着云初的表情,似乎想从她面上看出来什么。

云初闻言,面色轻微晃了晃,眉目间爬上一抹累色,“确实,如今,我不便于出门,很多事就更要麻烦秀侧妃了,还有香姨娘,到底是怀了父亲的骨肉,秀侧妃更要多辛苦些。”

看着云初一幅疲惫的模样,秀侧妃眼底闪过什么,嘴上却是道,“什么辛苦呢,到底如今王爷不在,我辛苦也自是应该。”

“禀秀侧妃,方才,琴芳将王爷最心爱的砚台给打碎了。”秀侧妃话刚落,却见一个丫头自一旁小径上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的,对着秀侧妃禀报。

云初眉头一皱,比秀侧妃还当先开口,“你说琴芳将父亲最心爱的砚台给打碎了?”

那丫头闻言,看着云初,然后看一眼秀侧妃,这才道,“回大小姐,是的。”

“琴芳做事一向细心谨慎,之前帮着我管理整个云王府也是井井有条,规规整整,如何就会不小心,还是父亲最心爱的砚台。”云初显然不信,看着那小丫头的眼神也凌厉一分。

那小丫头当即退后一步,似乎被云初眼神所摄,看着云初之时,声音也低了些,“回大小姐,奴婢不敢乱说,是许多人一起看到的。”

“我也觉得不太可信,琴芳向来处事极是仔细的,云初,所幸你也在这,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一旁秀侧妃思虑一瞬上前一步对云初道。

云初抚了抚眉心,似乎有些头疼,却还是道,“好吧,如今父亲不在,这府里也要安生才行。”

秀侧妃点点头,这才和云初一起向云王爷的院了而去。

一走进院子,便见大开的书房门口,琴芳正在独自打扫地上的砚台碎片,面色一贯的清冷,也不多语。

而院子里,那些丫鬟嬷嬷一见到秀侧妃和云初到来,忙上前问礼,琴芳听着院子外的外静,这才抬头,看向云初,眼眸里很是遗憾。

秀侧妃见云初不说话,看一眼书房内的琴芳,眼底精光一闪,这才缓缓上前一步,面色极其和悦的看着琴芳,“这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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