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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快跑天敌驾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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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略一思索后,将此归结于“第一个在她家里过夜的男人不应该是个刚吐过的醉鬼”这个明显蹩脚的借口,接着便挽起袖子,将沙发上的人拖进了浴室,往浴缸内接满了水,毫不客气的将他整个人连带衣服裤子一起扔了进去。

满盆的水呼哧呼哧的溢了出来,沿着池边,蜿蜒而下,梁文泰沉沉的往下躺去,梧桐不得不用手又将他的脑袋托了起来,可一放手,他又开始往下沉,梧桐死死的咬了咬唇,只得蹲在浴盆边,用手一直托着他的脑袋,想了想,腾出一只手不住的往他脸上浇水。

水花在那张平时看来凶狠阴郁的俊脸上一次一次的溅开,很快,梁文泰发出了一声轻哼,眉头开始皱在一起,他用力的闭了闭眼,然后慢慢睁开,一片白花花的光晃入眼内,让他经不住眯起了眸子,很快,迎接他清醒以来第一个问候的便是一掌水花直直的朝脸上泼来。

“咳咳咳咳……”

“醒了?”

梧桐惊喜的叫到,飞快的松开了托着他脑袋的手,站起身来,只感觉脚麻腰痛,浑身都酸涩无比。

这个该死的日子啊,她忿忿的咬牙。

浴盆内的人在她松手的瞬间差点又滑入水中,扑腾着撑了起来,抬头弥蒙的望去,便看见了梧桐一张阴深黑沉的脸。

“你醒了?”

她挑眉,眸内的每一个光影都在叫嚣着想要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梁文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木然的点了点头。

“那个……”

“醒了,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梧桐掰了掰手指,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她可记得,那次梁文泰送她去了医院可最后医药费都是赶来的温瑾瑀垫付的,车费人力,加上她壮烈牺牲的挎包,这笔账,怎么着也不公平吧。

272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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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的账到底没法开始,从浴室里出来的人脱光了浑身湿淋淋的衣裤,只裹了她的一件浴袍,却丝毫不知廉耻的大咧咧的坐在她的沙发上,等梧桐换下了陪着她奔波了一天的衣服穿着t恤长裤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那人紫灰色的短发湿漉漉的,没了平时嚣张跋扈,服帖的贴在额前,那张平时泛着狠劲的脸此时也仅剩下一片茫然,客厅里只打开了一盏落地灯,暗沉的光撒在他的身上让梧桐有一瞬间错觉面前的梁文泰似乎很柔弱。

梧桐摇了摇头,赶紧甩掉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径直走到了厨房,很快便端着一个杯子走了出来,顺手打开了客厅的大灯,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人不禁眯了眯眸子,沙发上的人转头看向她。

“关掉,好吗。”

梧桐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房间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昏暗,唯一的光源紧靠在墙角,柔和而黯淡,若是她没有眼花,那么刚才在他眸内荧动的应该便是泪光了。梧桐心里有些戚戚然,步伐安静的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

梁文泰听见响动,低头看了一眼又皱皱鼻子闻了闻,笑道。

“咖啡?有酒吗?”

梧桐一声冷笑,毫不客气的开始摩拳擦掌,酝酿着要怎样将他扔出去,兴许是杀气太重,被那人灵敏的嗅到了,很快便听他干笑了两声。

“呵呵,开玩笑。”

环绕的杀气这才开始慢慢消退。喝了那么多酒有吐过一次的人此时正感觉喉咙干涩,于是端起了面前的杯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可以想象这杯咖啡被她泡得有多浓,梁文泰自嘲一笑,梧桐也料到他今晚是睡不着了。

咖啡入口,苦涩的味道开始蔓延,和酒精全然不同,但却一样能刺激到他在今天格外敏感的神经,一口气喝去了大半杯他才慢慢的放下杯子,昏暗的光线中,梧桐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谢了。”

是谢她把烂醉的他拖回家?还是谢她给了他一杯咖啡?无论那样,梧桐坦然接受,她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道。

“今天……”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嗯。”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算起来,她都离开了13年了,为什么我感觉就好像在不久前呢?我不止记得她的生日,还记得她的模样,她的笑容,她的神态,她说话时的语气,她生气时的冷淡……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就好像昨天,我还和她在别墅里打闹,她还和我一起去学校,梧桐,你说我是不是有问题?”

梧桐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这些普通的字眼却汇聚成了一句句即使听起来都能感受到酸楚的话,她似乎能感同身受他现在的感受,即使过了一年,两年,十年,十九年……母亲当年离开的背影都是那么的清晰,她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做饭的味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和梁文泰一样呢?

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么安静的夜晚,烂醉后清醒的男人似乎被打开了话匣子,他保持着一个姿势未曾动过,可嘴巴却开始不断的张合,那些絮絮叨叨的话语如同被牵了线的珠子一般从他嘴里滚出,一颗一颗,看不见尽头。

他说的字句很平凡很朴实,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浓重的渲染,春夏秋冬,院内落叶门前积雪,一字一句,讲述着他和她之间那些普通而珍贵的过去。

在他的声音里梧桐似乎能看见那一幅一幅的画面如此鲜花的在她眼前展现,那般的熟悉,如此的相像,就像是她和蒋宴泽的过去一样,她恍然,难怪他之前会那般看不顺眼蒋宴泽以及跟在蒋宴泽身后的她,若不是现实捉弄,他的身后也会有那样一个她。

梁文泰似乎将不停歇的倾诉当做了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另一种方式,而梧桐也称职的做着一个完美的倾听者,他不断的徐叔回忆中,脸上渐渐有了笑意,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一般,而面前又是和她如此相像的梧桐,他就像是在和小芊一起回忆过去一样,可是虚无的幻象下掩盖的永远是残酷的现实,他们都明白,可这一刻,他们都选择了暂时的遗忘,梧桐会在某些时候适时的点点头,一起笑笑,或是埋汰他两句,而他也乐于其中。

这场看似没完没了的回忆终是在天际微微泛了白时停了下来,梁文泰抿了抿唇,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这已经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杯水了,对面梧桐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开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梁文泰抱歉的笑道。

“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一晚。”

梧桐其实早已经注意到了窗帘后慢慢便得明亮的光影,她曾经已经领教过了他不为人知的啰嗦唠叨,心中毫无意外与责怪,若是能让他好受一些,她这个朋友也算值了。

梧桐摇了摇头,对着沙发示意道。

“没关系,要睡会吗?”

“不了。”

他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用力的伸了伸腰,头发早已干透,乱糟糟的趴在脑袋上,他抬手揉了两下,宽松的浴袍往另一边滑落了一些,露出半边精壮的肩膀和一抹若隐若现的胸膛,梧桐感觉别开了目光,梁文泰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脖子,将浴袍拉拢,自然又利落,他身上从来没有那些有钱少爷一样的腐朽味道,不会自视甚高也不会讨笑迎人,一种干干净净我就是我的味道。

梧桐将他在窗台晾了一夜的衣裤收回来扔在沙发上时,他已经不客气的打开冰箱找了一袋面包出来果腹了,吃饱换上衣服,天已经大亮,他站在门口,一如他曾经的模样,嚣张而不羁,标志性的紫灰色短发,锐利的双眸,痞气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梁文泰,仿佛梧桐昨晚看见的那人根本不存在似得,有些事,存在心里便可以了。

“昨晚,谢了。”

“谢就不必,记得还钱,这是证据。”

梧桐将手机伸到他面前,照片中孤零零躺在垃圾桶内的挎包显得格外的凄凉。

“嘿嘿,我知道了。”

梁文泰抓了抓脑袋,有些话似乎欲言又止,梧桐当然也看出了他的踟蹰,她不知道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她从来就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正欲关上门的刹那,一只手突然撑在了门框上,于是门在两人间只剩下手掌宽的一道缝隙时戛然而止。

她想要推开门,可却被人按住了,那双锐利嚣张却无比英气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她。

“蒋梧桐,你说的话我想明白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欺骗自己,更不应该欺骗你,对你对我还有她都不公平,你一直都是你,从来不是她,把你当做她的替身是我的错,将那些感情转嫁到你身上更是我蠢,现在我很清楚,我喜欢的是小芊,梁芊,从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而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谢了,蒋梧桐。”

说完这话,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飞快的转身离开,黑色夹克衫的拉链打在门上发出一声脆响,长裤的角还有些皱,蓝紫色的运动鞋落在地面发出沉沉的轻响,紫灰色的短发被他揉得凌乱却又一种桀骜的味道,他的身影修长而高大,带着他特有的痞气。

那个笑容还印在梧桐的脑海里,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见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尴尬的腼腆,其实,那个人,看似不良,看似凶恶,看似嚣张,却比谁都简单。他不是蒋宴泽,不是温瑾瑀,不是顾珩,不是欧阳珏,他身上永远没有那些人带给她的沉重感。

良久,她才从他的那番话里回过神来,轻轻的带上了门,背靠着墙,她的唇角慢慢画出了一抹笑容,他想明白了就好,一时的错觉只会带来更深的伤害,那份沉甸甸的感情并不是她能承受的,就向她对蒋宴泽那份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一样,她同样无法给梁文涛的错觉任何回应,她自己所经历的她并不希望他也经历一次,更何况,她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哪怕在相像,哪怕在多的巧合,梁芊仍旧是梁芊,独一无二,而现在,她所期望的只能是他能尽快从那份将他淹没了十多年的感情里走出来,能够真正的抛开那些过往,重新踏入另一种生活。

她能做的,只能是祈祷和祝福而已,为她最重要的朋友。

梧桐脸上的笑容带着晨曦的干净与纯粹,明亮的阳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似乎一夜未眠的疲惫都被洗去了,她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却未曾想过,匆匆一别,竟再也不能相见。

如果早知道,她还会不会笑得如此释然?如果早知道,她还会不会将突然发生的那些事无期的延后?如果早知道,她还会不会放心的等到最后才去找他?如果早知道……可惜,没有如果。

273 谁赢谁输?

273

清晨那种明媚的心情只维持了大半个早上便被翻涌而上的疲惫击得溃不成军,一夜未眠的后遗症开始叫嚣着占领她的神智,即使黑咖一杯接着一杯也不能挽救她不断撞击的上下眼皮。

梧桐揉了揉眼睛,用力的拍了拍双颊,第N次从桌面上抬起刚刚不小心磕上去的脑袋,额头上已经有了一片淡淡的红色印记,她却丝毫没有感觉,梧桐第一次觉得充足的睡眠是如此之重要,她强打起注意力,将精神集中到手中的文件上,可不出几分钟,眼前的一排排字迹便开始模糊,重叠,交错,甚至跳起舞来,无奈甩了甩脑袋放下文件,端起不知什么时候又空了的杯子向休息间走去。

端着黑咖出来时迎面碰上了蒋宴泽,他身后还跟着Lili等一大票人,看他的神情貌似有些不对劲,梧桐蹙眉,心中暗暗的发怵,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人原本匆匆的脚步随着领头人的突然停驻而止步,蒋宴泽瞟了瞟她手中的杯子,眉梢微挑。

“做事这么累?”

梧桐干笑两声不知如何回答,垂眸间倒是瞄到了Lili不断递来的眼色,她到底在博锐许久,也不蠢,心里一动,忽然联想到了不久前听见的一些事,当下一惊。

“公司有事?”

她试探着问出一句,便见蒋宴泽原本就有些阴沉的面色更加凌厉了几分。

“东西放下,公司临时会议,你也一起。”

说罢,他也不再多解释什么,微微侧开了身子给梧桐让出一条路,梧桐也闭口不问,从他身旁快速擦过,几步走到桌旁放下杯子,刚准备离开,想了想,又端起咖啡喝下了大半,这才匆匆走回去,汇合了大队,一群人再次出发,前方的Lili放慢了脚步挨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瞄了瞄蒋宴泽的身影,压低了声音。

“梧桐姐,蒋安茹回来了。”

梧桐轻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果然如此。

她早就做好了蒋安茹快要回来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快得如此迅速,如此突然,温瑾瑀……更或者说,欧阳珏的话已经证实了一半,那另一半的真实性也不言而喻了,不禁担忧的望了望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些疑惑,蒋安茹作为蒋家的同姓亲戚,到底是凭什么样的底气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和蒋宴泽宣战,丝毫不掩饰她想要独揽博锐的野心,拉拢股东,收买高层,甚至在蒋宴泽身边安排人马,不惜破坏博锐的声望来打击蒋宴泽,明面暗地,都如此的胆大嚣张,这是作为蒋意天的侄女敢对他的亲生儿子做得出的事吗?更加让人不解的是,事迹败露后,蒋意天也仅仅是将她象征性的降职调离国外一段时间去做开荒牛,看似严重,可这才多久,她便又声势高涨,凯旋而归了,貌似的惩罚仿佛也变成她抬高身价提升名望证明实力的一种助力,到底是谁,再给她底气与支撑?

梧桐不懂,但她却不清楚蒋宴泽知不知道,但从他这段日子的种种作为看来,他从未将流放国外的蒋安茹放下过,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相反,他如此急切的在蒋安茹离开的日子将公司大换血,又不顾疲惫的奔波游走与各种社交场合,拉拢各式人物,加速的发展各大项目,甚至是和董清雅订婚以换取她家的支持,他如此作为的原因只有一种,就是他知道蒋安茹迟早会回来,而且并不会太久,那些梧桐所不知道的真相,蒋宴泽知道的只会比她多。

早从那一天开始,梧桐就已经明白蒋宴泽不是她一直所了解的那个蒋宴泽,他所隐藏的不止是他的性格和能力,还有更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梧桐却发觉,蒋宴泽越来越让她看不懂,被她逐渐触碰的底线越多,她越加心惊。

他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而他先做所做的改变又是因为什么?

想起曾经为他疲于奔走,忙忙碌碌的自己,梧桐就有些好笑,在他眼中自己是不是也很可笑,那些在他看来根本很简单的事情,她却毫不知情的认真而严肃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督促他,偶尔还为他的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偷闲躲静而无可奈何,这些在他心里是不是就像一个笑话?

跳梁小丑。

梧桐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却悲哀的发现是如此贴切的在自己身上,不经意间,她心里竟对蒋宴泽有了淡淡的责怨。

到达大会议室时,梧桐发现里面已经被一批一批赶来的人占据了一半,这间会议室通常是公司用做召开全公司参与的大会议的,扫了一眼里面的人,基本上除了职位低微的小职员,稍微有点名衔的都来了,大至各部长,经理,主管,小至各部门组长等,这么大的排场,只是因为蒋安茹的回归?

梧桐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安,隐隐的,她觉得有些事将要发生,而这事绝对不是利于蒋宴泽的。先前的责怨转瞬间便变成了担忧,她急忙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搜寻然后定格在了最前方一排的那个身影上,从一进门,他们便按照职位身份被打乱了,越是高层的座位越考前,此时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是便是蒋宴泽,他一个人挺直的坐在那里,没有半分的瑟缩,身姿挺拔,背脊笔直,无需言语,浑身便是一股高傲凌厉的气势,他身旁的位置甚至没有人敢要轻易坐过去。

会议室的照明被全全打开,明亮如白昼,起伏的吵杂声开始逐渐安静下来,直到没有了一丝声响,蒋意天还有几个股东开始鱼贯而入,而最后进门的那一个身影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好奇的,热切的,不解的,冷眼的,她的微笑无懈可击,修长纤细的身材一如既往,黑色短裙静静包裹出她美丽的线条,蒋安茹的脸上带着让梧桐心里滞闷的自信。

这场临时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也很快,因为所要言明的主题只有一个,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而蒋意天斩钉截铁的宣告也让所有人的质疑只能咽回肚里。

梧桐回到办公室时仍旧有些恍惚,刚才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一般,太过的不真实,她的担忧变成了现实,甚至更多。

Openoffice里难道没有各种交谈议论,他们和梧桐一样,还不太相信刚才所听到的事实,梧桐知道,这里所坐的人,在她可以的培养和蒋宴泽换血过后,基本上都是蒋宴泽的亲信人马,蒋意天所宣布的事太难让他们接受了。

她何尝不是?

自从那天早上听过温瑾瑀的话后,她就想过了各种可能,蒋安茹既然载誉而归,那么蒋意天必会有所表示,或许官复原职?或许更进一阶?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蒋意天会直接将她提到与蒋宴泽平起平坐的地位,一个公司同时有了两个CEO,这在博锐甚至其他大公司都是难得一见的事。

两个CEO共同任职,互不干扰,以股价业绩为较量。

时间只有三个月,这场较量,谁赢谁输?

蒋宴泽原本占据的各种优势瞬间清零,现在的两个人几乎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一个侄女,一个亲生儿子,若是蒋宴泽还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游手好闲的蒋宴泽,梧桐还可以理解,可现在,她实在不明白蒋意天到底在做什么。

274 他喜欢她,而她爱他

274

蒋宴泽于蒋意天而言,到底算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梧桐许多天了,从蒋安茹回来的那天开始,盘旋在心间就未曾停歇过一刻,从何时开始,那个她自以为熟悉的蒋家开始在她面前变作一个看不见深浅的无底深渊,那些被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

虽然心里埋着这些疑问,这些不安,但在公司,梧桐还是努力的做好一个普通助理的角色,除了她不自主的对着那人身影流露出担忧的目光外,她并没有不自量力的想要多做些什么,现在的蒋宴泽不同以往,她能做的,她能想到的,他只会做得更多,想的更深。她现在的心情是矛盾的,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庆幸自己的提早抽身,对蒋宴泽的那份暗藏的感情让她做了许多自己不应该也不能做的事,这如今的这场局,她无力参与。

或许,她只要静静的看着便好,那些质疑,那些担忧,那些不安,蒋宴泽通通都会将它们粉碎,他的实力已经渐渐的显露山水,不需要多言,可现实夹杂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蒋安茹是其一,蒋意天也是其一,一天没弄清楚蒋意天为何会如此宽带纵容蒋安茹,一天就不能确定蒋宴泽的胜算。

一天的工作结束的很快,快要下班的时间,蒋宴泽仍然没有回来,不同与平时,他离开时没有留下任何言语与原由,由于这几日他身上持续的低气压,作为助理的梧桐也没敢多问,他出去总归是有他的理由吧,毕竟现在出于这样关键又紧张的时刻。

但这之后不久得到的一个消息却让她不得不提起了心脏,蒋宴泽所负责的几个项目被蒋安茹截了胡,原本已经谈拢的合约对象通通倒戈并且已经和蒋安茹签了约,她得知时已经有些目瞪口呆,Lili撇着嘴不屑的嘲笑蒋安茹的卑鄙,但脸色却是透着不安的紧张,Nance,Luna,阿立等都是如此,梧桐紧紧的绞着手中的圆珠笔,咬唇不语,面色却是阴沉的厉害,蒋安茹的手段她早就见识过,阴狠和卑鄙是早就形成的作风,但如此的迅速已经见成效还是出乎了梧桐的意料,她本以为两人之间的战号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正式打响,没想蒋安茹的暗箭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的大胆。那个女人外表是那样的迷人高贵,心里却藏着谁都恐惧的蛇蝎,与蒋宴泽是完完全全相反的两种人,同样的聪明心思慎密,但蒋宴泽却是绝对做不出那些阴狠卑鄙的事来的人,这样一来,一个在明,一个用暗,正当的竞争,蒋安茹有着不输蒋宴泽的心智,但暗地的冷箭,蒋宴泽却是输了蒋安茹不止一筹,公平两个字在这场较量上似乎已经形同虚设,天平的倾斜开始靠向蒋安茹,这是梧桐他们绝不想看见的事。

蒋安茹这次的归来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想必各种形势各种发展她都已经巨细无遗的做了考虑,而今,她率先出招,蒋宴泽便只能被动接招,那几个项目算不是太重要,可也不是无关紧要,梧桐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为蒋宴泽担心,为他不安惶恐,她不知蒋宴泽是否已经知道,是否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是否已经做好了还击的筹备,在这些未知的不断侵蚀中,她感觉自己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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