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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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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那几年也许因为换了个环境,我们又还是渐渐恢复了交情。他依然很拥护我,我看得出来。那是完全真心的。呆了几年后我们回到京师,也没有什么隔阂。真正开始发生变化的是二十多年前,他以大将军身份再次随我出征那次。

“其实从窦询进府之后我就察觉他不大与我往来了。也许是窦询使他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去到东海之后也是如此。但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度我还曾高兴他的沉默寡言,以为他是成熟了,变得有城府了。

“他死之前的那几个月,正逢我们打了胜仗,战情松了,我们日子也变得悠闲起来。夜里我们常常上镇子里去喝酒,那天我们五个人同去。结果他们三个先回营,我和窦准打算再坐坐。

“酒肆里老板娘有对酒窝,我开玩笑说她笑起来挺像许氏的。

“行军打仗的人说起话来往往荤素不忌,何况我跟他这么熟。没想到,我话一出头,他忽然像只红了眼的狮子一样向我扑过来,拎起酒坛子砸我。我被打懵了,酒肆里还有些官兵,身为大将军的他当众殴打身为主帅的我,这要是让人参到宫里。倒霉的可是他!

“再说,那酒坛子砸过来也够我受的,我挨了两个没还手。旁边许多人来拉架,可推他推不开,我被他死死地掐住脖子,没办法,才想办法挪到一旁拖起长凳来往他头上砸了一记。”

“胡扯!”

窦谨拂袖道:“我父亲明明死于营帐之中,大理寺的人亲自验证过那里的确就是凶案现场!”

“你急什么?”

护国公睨了他一眼,然后望着门外,继续道:“我把他打晕之后,紧接着就让人把他扛回了营帐。翌日起来他说他完全记不起这回事。我也当真了。可是当晚我从海上巡罗回来,见他房里亮着灯。便再拐去找他的时候,却见他正在慌慌张张地往抽屉里头藏什么东西。

“那会儿我们都难免有些小癖好。有的喜欢私下里赌个小骰子,有的喜欢往营里藏几壶酒,因为那时候军令有规定营内除了特许之外,不许喝酒,更是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赌钱的。不过偶尔无伤大雅的违规,我通常还是会睁只眼闭只眼,因为若不适度放松,就只会逼得他们上岸寻窑姐儿了。

“我看他那么慌张,也没点破,寻了个由子支开他出门,然后偷偷地把抽屉打开,看他在做什么。

“抽屉里是本写了一半的折子,你知道那上头写的什么?写的是当年我们与孝懿皇后合谋害死惠安太子的事!这件事竟然早就让他给查到了!我看到这折子的震惊完全不亚于看到满门抄斩的圣旨时的震惊,我那时才恍觉,我一直视为手足亲兄弟的窦准,他在准备举报我!

“等他回来,我们自然有一番激烈辩论。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把许氏母子的死怪在我身上,他恨我恨了这么多年,而我一直没曾发觉。我跟他解释,他拔刀来杀我,我要他销毁这奏折,可他铁了心地不肯。

“当时我就走了。但隔了半个时辰我又绕了回来,趁他不备之时,以两把缴获来的东洋刀,左右同时出手,出其不意地杀了他。我对自己的刀法还是很自信的,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让他呼叫出一声,事后我找到了那封奏折,出了那里。”

整个厅堂静寂无声。

殷昱看着护国公,目光里充满着陌生和漠然。

谢琬也打心底里涌出一股深重的无力感。

也许作为她,作为一个曾经在一定范围内也操纵过善恶的人来说,没有资格去评判这之中的对错,可是这所有的恩怨血腥听下来,她觉得十分疲惫,特别的疲惫。

在她以为谢荣只是她潜在的威胁之时,他变成了她真正的威胁,在她以为七先生定是个狼子野心的乱党时,才知道他的身上也背负着这样的深仇和被欺骗,当她以为护国公不过是迫不得已才与孝懿皇后合谋杀人时,他告诉她,窦准是他亲手杀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怕罪行被揭发。

诚然每个人都有变坏的理由,可是那些理由,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愧于心?

“你倒是痛快,把真相都说了出来。”

窦谨冷笑着,看着护国公。“你一定以为我已经成了阶下囚,就是把这些事说出来也伤害不到你什么了。”

“不。”护国公摇头,站起来,“背负仇恨的日子不好受,背负罪孽的日子同样不好受,自从看着那么小的惠安凄惨地死在我们手上开始,我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拍着胸脯说自己忠君爱国了,我对皇上愧疚,对窦家愧疚,纵然我知道做的再多也还是弥补不了这些过错,可是还是甘愿去做。

“我选择说出来不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反击,而是想得到真正的轻松。我被这两宗罪压得抬不起头,连我的外孙被驱逐出宫我也心虚得无法进行强硬的抗议,我的女儿已经至少十年不曾省亲归宁,当年与孝懿皇后相互达成的协议,我实际得到了什么?

“不后悔是假的。”

他如此哀叹。高大的身躯因着这份颓意,明显佝偻了几分,无端显得像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可惜你后悔也没用了!”

负手站在窗户内的窦谨忽然改变了口吻,带着狞笑,一挥手,忽然四面屋顶上就齐齐蹿下一大批将士来,个个手持兵刃对准着屋内所有人以及庑廊下的骆骞他们!

谢琬他们俱都讶异这突来的变故,整个窦府外头不是都被中军营和神机营的将士包围了吗?这些人是从哪里进来的?

殷昱与护国公迅速交换眼神,看着顷刻被反过来控制住的院内,神色都不免凝重起来。

“这是中军营的兵!是陈骥和李森领的头,他们怎么会倒戈?”护国公快速地提出疑问。

窦谨推开护国公刚才坐过的座椅,蓦地从桌缝里抽出把明晃晃的剑来,手抚着道:“像这样的武器,这正厅里大约有二十几把,我随便站在哪里,都不会让自己赤手空拳束手被擒。我的武功虽不及你们,但是窦家家传的功夫也不是能随便小觑的。

“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手下的亲兵也会反过来倒戈?可是只要想想,也没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我们既然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布局,必然会有些武力布署。而中军营里有些将士是曾经随着我父亲出生入死过的,对家父的死一直也感到很悲痛。

“你霍达掌着中军营的大权,可是底下这些人都是有战功的,你不动,他们怎么有机会往上爬?所以这个时候只要我把家父之死的真相告诉他们,他们又岂能不听我的命令?就在昨日夜里,我就已经递了消息给陈骥李森,他们两个的父亲,正好就是家父的老部下。

“得到我的消息之后,中军营一旦有对准窦府的行动,他们便会主动请缨。而在刚才你们带兵进来时,我就收到了他们暗中传给我的讯号。这下,你们明白了吗?!”

随着尾音落下,他手上长剑挽了个花,直指向护国公当胸!

殷昱下意识往前动了动,但是护国公手一挥,又将他阻止下来。

他两眼望着窦谨,“你应该知道,就算你有剑在手,想要在这个时候杀了我,还是件很艰难的事。现在莫说还有安穆王在,就是我一个人想要擒拿你也不会很困难。你认为当我挟持了你在手之后,陈骥他们还会替你卖命吗?”(未完待续)

427目的

窦谨笑了下,将剑收回来,“我当然不会是真的想在这个时候杀了你。我也知道,你现在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你也该想想,我窦谨难道就是那种不懂给自己留退路的人?

“有件事我不妨告诉你,我二弟窦彰在西北任同知,如果你让魏彬去兵部查这几日的急件,一定会发现这些年都在虎视眈眈盯着中原的鞑子,居然已经被放入塞内屠杀边关城民了!今日你即使把我杀死在此地,大胤朝也会落到蒙军手里!我得不到的东西,你和殷家的人也都别想得到!”

说到末尾他开始狞笑,整个屋里都充满着他恶意的笑声!

护国公目光骤凛,上前两步欲要揪住他,窦谨挥剑后退,口中大呼:“陈李二位将军何在?!”

话音刚落,门外两把剑便从左右两侧忽地伸进来,直直刺向了护国公。

“陈骥!你们竟敢与这叛国贼合谋?”护国公怒到发颤的声音从齿缝里钻出来,望着突来的这二人。

陈骥李森俱都着参将服,面对质问,二人冷笑道:“我等不知什么叛国贼不叛国贼,只知道窦老将军死的太冤!如果窦世兄是叛国贼,那敢问国公爷是什么?你谋杀太子,暗杀功臣良将,虽未通敌,却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可恨宝座上的皇帝居然如此姑息养奸,以至于窦老将军一家数口蒙冤九泉,我等跟随老将军多年,几分血性还是有的,今日我等不是助纣为虐,而是匡扶正义替天行道!”

原来陈李二人进来前,谢琬还以为他们只是被窦谨诓来。听得这话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勾结在了一起,蒙军入关的消息太突然太巨大,让人一时之间脑袋都有些懵然!

蒙军入关了。那就再也不是奸臣作乱的小事了,那是举国上下关乎民族兴亡的大事!她绝没有想到窦谨居然胆大到这样的程度。同朝内讧,然后引狼入室,难道这就是他达到目的的最后杀手锏吗?

蒙军入关之后,朝廷必须立即调兵应变。而东海沿岸只怕也会跟着生起纷争,而朝中这里又有窦谨等人作乱,到时就真的乱成一锅粥了!

她睁大眼看向殷昱,从门外中军营的将士倒戈时起,殷昱就一直在沉吟没曾说话。这个时候他也依然盯着窦谨他们,并未有任何动作的样子,就算谢琬看过来,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你们想怎么样?”

这个时候,护国公反倒冷静下来了,先前那股老态龙钟的模样转眼不见,他身姿笔挺地站着,手扶着腰上长刀,目光凌厉,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眼前的情势在陈李二人突然加入之后刹时有了改变。

西北的军情不知真假,姑且当作是真的,他们暂时也理会不着。眼下如何脱身才是要紧。

屋里七个人。谢琬和窦夫人皆不会武功,殷昱与护国公身手都不错,不过对方有三个人,而且都是青壮年,应能只能斗个平手。而屋外中军营已倒戈,神机营的人围在府外和后园处,如果不传去攻击的信号,他们根本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惨的是骆骞他们六个如今也已经被重军团团围住,虽然用强也可以勉强脱身。但是想要短时间离开此处去跟神机营的人报讯,却是十分艰难。

不过窦谨他们要想从这种情况下全身而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现在就等于是僵持在这里。

可是僵持到最后,不利的还是朝廷这边。不知道魏彬他们已经得到西北的消息不曾,既然这是场阴谋,那么

所以窦谨的意图,眼下看起来就很重要。

听到问话,窦谨负手哼笑道:“如果计划无差,那么蒙军应该在三日前已经到达了边塞,窦彰自十年前调去西北,便在那边苦心经营,这些年与蒙军主帅帐内的谋臣关系都还不错。他的消息去了蒙军帐中,蒙军不出两个时辰便可发兵!

“你问我意欲何为,我的目的很简单,到了此时除了继续往宫城进发我还有什么退路?

“你和殷昱来的正好,今日你们一个都不能走,我就是拼死出不了这窦府,也要将你们的命留在这里!我得不到的江山皇位,就让鞑子们去得,总之就是不能落在你们手里!——陈李二位将军,你们还不拿下霍达这老贼?!”

随着话音顿落,窦谨骤退,陈李二人已经同时往护国公展开了攻势。

殷昱忽然将谢琬往窦夫人身边一推,说道:“挟住她!”说完之后突然间也飞身往窦谨处攻去。窦谨虽有防备,但显然没料到他出身这样快,应对时招式已有些慢,门外将士见状,立即涌进来几个人接应。而庑廊下骆骞廖卓见着有人撤走,几乎是在他们走的同一时刻也同时向对方动了手。

骆骞这里很快分了高下,廖卓带着两人来接殷昱。

殷昱抽身一退,而后递了个眼色给廖卓,而后两人便如箭一般先后出了门,往后园方向而去!

自然又有大批的人开妈追赶。而窦谨又连忙命令给院中的松绑。

这样一动,整个院子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谢琬看出来殷昱与骆骞他们有默契,顿时一颗心落了肚,早在殷昱将她推向窦夫人时反手拔下头上金钗,抵住在窦夫人的喉咙,并与夏至一道倚墙退向了门边。

当然对于窦谨这种丧心病狂的疯子来说,很难说会不会因一个窦夫人而有些顾忌。

但是窦谨还有儿女在。

她抵住窦夫人的脖子逼着她走到门口,正好处在窦谨与窦家儿女们都能看得到的位置。窦谨已经四十多岁,他想登基称帝不可能不在乎儿子们的感受,他们能够任凭他无所顾忌地杀死自己的母亲吗?殷昱此去不会很久的,她只需要在他回来之前保证自己的安危就行了!

院里剩下的五名护卫两名在与中军营将士对阵,两名守在门窗下,一名护在谢琬身侧。

护国公虽然未曾说话,但从他不住瞪向将士们的目光来看,他已然十分后悔,陈骥李森在中军营任职多年,从来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以致于今早他们主动来请缨时,他根本没防备他们竟会反戈这层!而他更是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沉得住气,在捉拿窦询的时候他们也不曾表露出来!

“骆骞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快快出去护国公府和宫中还有跟魏彬报讯!这里窦谨他们跑不了,跟太子殿下说,罪臣今日就是豁出我整个护国公府也要把乱党全部歼灭在此!”

骆骞原本早就想走,可是见着陈骥李森他们步步紧逼招招要命,才没曾离开,眼下听得这样说,故而随即就在另两位暗卫掩护下杀出来一条血路!

谢琬活到如今,可谓什么样凶险的场面都见过了,已经不至于慌张害怕,夏至跟随她时日未久,好些凶险不曾参与,此刻却也亦步亦趋不曾退缩。

院里四处交锋声起,也时有人妄想救走窦夫人,不过都被暗卫挡走了。

窦谨阻拦骆骞不及,开始有些慌乱,持着剑屋里屋外的跑,他虽是武将世家出身,可到底多年从文而疏忽了武艺,在穿梭往返的过程中头上帽子被削去,发髻也被削了半边,谢琬看着他这模样忒地滑稽,不由噗哧笑出了声。

窦谨闻声望来,面色一凝,招来几个武士,便就正面朝她开始进攻。

谢琬也不怕,推着窦夫人就顶在前方。

院里被护国公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她就不相信府外的人还听不到!这会儿就是殷昱不走他们也应该有察觉,更何况算算时间,殷昱也该回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琬丫头过来!”

护国公这时扭头看见,随即冲谢琬一声大吼。

谢琬点头,与夏至押着窦夫人,在护卫掩护下挪向护国公。

叱咤天下的护国公果然还是不同凡响的,从他两三招便就果断截住了对方攻势就看得出他宝刀未老。

有了他的庇护,谢琬显然更安全了。而这时候院外忽然又传来大批的冲锋声,而后就见四面院墙上如飞鹰般出现了一批铁甲勇士,个个手持弓驽对准着院内一众人!

“是神机营的弟兄来了!”护卫们语带兴奋地相互告知。护国公闻言也大喊了一声“好!”说着手下行动也更迅速起来!

窦谨看见四面突然闪出的神兵勇将,顿时失了神,转眼只听一声惨呼,陈骥已被护国公当胸划过一刀,而李森左臂也受了伤,心下一横,突然转身进了屋内,拿出把弓来,立在帘栊之下,对准背朝这边命令暗卫掩护谢琬出去的护国公噗地便射出一枝箭去!

谢琬眼见着那箭直直射来,大呼着“不好”,要拖开护国公,护国公却也听到了风声,转身伸掌一捞,便堪堪握住了那枝箭!而就在他转身面对着窦谨之时,对方射出的第二枝箭则刚刚好落在他的当胸!(未完待续)

428孝悌

“国公爷!”

谢琬失声惊叫起来。

护国公握住胸前的箭,猛地将箭尾折断,拖着谢琬往门外走。

院子里神机营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局势,陈李二人手下的人已然乱了阵脚,窦谨朝着门外且战且退,口里并高呼道:“府里所有人听令!后园子湖底藏有兵器盔甲,尔等速去取来应战!”窦家家奴中擅武者大有人在,听到这声呼喊,大家便开始往后园子里退去。

“还想跑么?”

原本苦于没有武器而赤手空拳的相搏的家奴们闻声即涌向门口,然而才到门槛处却又迅速地退了回来!殷昱带着大批神机营的将士走进来,他朝内一挥手,将军们如流水般刹那间守住了所有通道,而屋顶上的弓驽手则立即又如飞鹰般调转方向去追截已然流散出去的人群。

殷昱远远瞧见谢琬与护国公在一处,随即去追赶窦谨,护国公拖着谢琬到了院中神机营阵营内,与她道:“你在此处不会有危险!老夫去杀了陈李二贼,再去擒窦谨!”说着又跟神机营里一位参将喝令道:“王妃就交给你们了!”

谢琬连忙道:“国公爷,你的伤——”

“我不妨事!”

护国公不由分说伸掌阻住她,随着这动作,身子却禁不住晃了晃。谢琬待要再劝,他却已经扶额站稳,提着刀又大步往陈李二人所站之处去了。

远处的交战因为没有了顾虑,瞬间变得惨烈起来,护国公一刀挥断了陈骥手臂,紧接着却又被李森在背上砍了一刀,盔甲刹时散落开来。空门一露,招式已然见缓的他顿时又多了几道伤。谢琬赶忙对方才接受命令的那参将道:“速速过去接应护国公!”

参将往四周瞄了眼。快速地指着身边几个人道:“速速保护王妃到安全处去!不得有丝毫闪失!”说罢便抽身赶往了护国公身边。

将士们迅速调出十来个人围在谢琬周围,谢琬指着穿堂道:“送我去那边即可!”

穿堂下已经倒满了尸体,此处是殷昱方才进来之地。已经没有了厮战。才到穿堂下,只听中门处又传来如潮水般的脚步声。而后又有人在高声传令:“太子殿下有旨!窦谨窦彰兄弟通敌叛国罪不容赦,不论死活,凡是捉到者赏银五千金!

“中军营将士因受陈李二人以及窦谨蛊惑作乱,殿下特许缴械不杀!事后亦不予追究!整个窦府早被神机营包围,窦家妄图潜逃的三位子嗣已经被诛杀!窦谨逆天而行必受天遣,中军营的弟兄们现如今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随着话音落下,廖卓拖着高举着圣旨的崔福大步走进,身后则是骆骞、霍英、宫中带刀侍卫以及数不清的羽林军们。除此之外还有大理寺与刑部的人!

窦谨他们当初为着谨慎起见,与陈李二人商量的时候本来就没有透露内幕出去,中军营一众将士只知听凭命令行事,为窦老将军报仇,哪里还知道窦谨居然是通敌判国的贼子?

一开始对窦谨与陈李二人还是信服的,但自从神机营的将士以及殷昱带兵到来之后,明显落下差距的双方就让人心下有些迟疑了,仗能不能打赢还两说,这通敌判国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豁出一家老小性命来拼前程的勇气和决心的,于是在听得崔福背完这旨意时。很快就有人缓下攻势并且试着放下兵器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这满地的死伤不能不让人沮丧,瞬间随着骆骞等人纷纷深入各个院落捉拿钦犯。中军营里余下还有命在的将士竟悉数选择了招安!

耳边厮杀惨叫声不绝于耳,霍英走过去帮助护国公杀死了陈骥,然后含泪推开了祖父,与李森接手交战起来。

护国公体力不支,却是又提着刀与余下的窦府家丁战起来。身经百战的老将气势还是通猛的,可是在身中无数刀数的情况下,面对围上来的对手却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羽林军们很快也赶了上去相助。护国公退开踉跄了几步,而后终于轰然倒在地上。

谢琬连忙唤来身边太子派来的侍卫:“还不快去弄副软床来抬国公爷?还不快去请太医!”

侍卫们迅速行动,谢琬随之走过去。一面从荷包里掏出颗殷昱给她的常备止血散,手忙脚乱地洒在他伤口上。一面唤来崔福:“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交代,你就随着护国公出去。然后带两个人直接回宫去把陈复礼抓过来。听到没有?!”

如无意外谢琬就是下任太子妃,崔福怎么可能不听她的交代,连忙说:“奴才这就回宫!”

谢琬见着廖卓在他身侧,随即道:“廖卓跟他去!”

崔福瞪大眼睛似有意见,被谢琬喝道:“别磨蹭了!快点去!”

廖卓唇角一勾,挽住崔福便就拖住他大步出去了。

这里院里胜负已见分晓,骆骞和霍英带着人正在料理首尾,李森在重伤之后也已经被霍英擒下。霍夫人与一帮女眷皆被戴上镣铐跪于阶前,除了殷昱与窦谨不知去向,基本上算是有了结果。

护国公已经被抬上临时做下的软床,虽然上了止血药,可一些藏在盔甲下的伤还是无法止住。底下的白绫布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而他双眼微睁,目光涣散,看起来已经处于神志昏迷的状态。谢琬没来由地心里一酸,让人速速将之送去护国公府。

明明他就是个该死十次的人,害死无辜的惠安太子,和忠厚的窦准,以及还有那么多不知名姓的人,可是在这一刻,谢琬又狠不下心说出他死有余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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