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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小呆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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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被动过两次,第一次是掳走夫人和小姐的那帮人,第二次是我们找到这副画时动的痕迹。”

“你什么意思?”

“大人稍等。”

尹宗明伸手将墙上的画取了下来,并且在庞谦面前翻转。

只见画卷背面竟然用红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写了四个字:用券换人!

庞谦当即脸色大变,差点儿一个趔趄,他一把夺过尹宗明手中的画卷,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金书铁月券!

究竟是什么人?

“这几个字是用夫人房里新买的胭脂写下的,下官相信大人明白其中的意思。”

尹宗明和彭权龙当初找来了一条猎狗,狗鼻子的确很灵,在庞府转了几个圈之后就找到了书房,并且趴在墙上对着这幅画叫个不停。

将画取下来瞧见背面的字后,他心中便猜了八九不离十,这个“券”可能不是一般的券,不过看庞谦的反应,这个“券”究竟在不在他手上就不得而知了。

“尹少卿!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这是要掉脑袋的!”

庞谦不敢直说铁月券没有在自己手上了,要是这样的话,尹宗明可能当场就将自己抓起来了。

“这个……下官尽力,但此事一暴露,可能会有更多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找您的麻烦,大人可要有个心里准备。”

尹宗明脸色严峻,当朝“金书铁月券”的事他听说过,这可是个香饽饽,有野心的和其他国的势力都想得到它,不过却一直没有人知道铁月券究竟在什么地方。

如今庞谦的夫人女儿被抓,这事儿便瞒不住了,恐怕三天两头家里都会被掀个底儿朝天。

“尹少卿,你一定要救救本官,一定要救救我,我求你了!”

庞谦也是惊得六神无主,直接在地上给尹宗明跪下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一种绝望情绪从心底升起。

这都是报应!

报应啊!

可是他不想庞家断子绝孙,他不想!

“庞大人快快请起,下官如何当得起您的大礼!”

“尹少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的夫人和女儿!”

庞谦老泪纵横,此刻已经将尹宗明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别无他法了!

“大人,快起来吧!下官会尽力而为的,还请您不要为难下官!”

尹宗明知道其中的利弊,那铁月券就是个烫手山芋,如今不管在不在庞谦的手上,都会有人找他麻烦,要是自己将这事儿揽了过去,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尹宗明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傻子才会帮!

“尹少卿,你的大恩大德,我庞谦定会铭记于心!”

——

“大人!大人!”

正在这时,书房门外响起了兵士的呼叫声,庞谦见此立即起身,慌得不知道将那幅画藏在什么地方。

“大人,下官先出去看看。”

“尹少卿,请!”

庞谦见尹宗明出去后,立即将画点燃烧了,这东西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呜哇哇……爹!爹!”

庞谦刚刚将画焚烧殆尽,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哭声,好像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庞小柔!

她们回来了?

“爹!爹!”

庞小柔一把扑在了庞谦的肩头,哭得肝肠寸断。

“柔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娘呢?”

庞谦见庞小柔一身狼狈不已,头发散乱,浑身就只穿了件里衣,衣服上面还布满了脏污,手腕处还有被勒的红痕,但是她身后却没有蒋兰英的影子,难道只有她一个回来了?她是如何脱身的?

“爹!娘她……娘她……呜呜……女儿不孝!女儿不孝!”

“柔儿,你慢慢说,你娘她怎么了?”

“娘她……娘她……她为了救我……呜哇……爹!女儿不孝,女儿不孝……”

“你娘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庞谦急得不行,他的肩膀都被庞小柔的眼泪弄湿了,却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爹,我们进去说。”

庞小柔不断抽泣,可现在周围那么多人,有些话她不方便说。

“庞小姐,在下是否方便旁听?”

尹宗明手上不知从何处拿了一件女人外衫,递给庞小柔。

“多谢这位大人,本小姐现在有些体己的话要跟家父详说,外人不便在场。”

庞小柔接过外衫,毫不客气地披上衣服就拽着庞谦往书房走去。

“哎!庞小姐,也许你的体己的话中有跟本案有关的线索,还请你提供给本官,以便本官带人去营救令堂!”

“哼!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吃白干饭的!等你们去救,我娘早就死了!”

砰!

庞小柔说完后大力将门关上。

——

“爹!”

庞小柔将门关上后,直接跪在了庞谦面前。

“柔儿!你这是干什么?”

庞谦脸色一变,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爹!女儿对不起您,对不起娘!”

庞小柔一双眼睛通红,眼泪又流了出来。

“柔儿,你说吧,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你娘在什么地方?她怎么样了?”

“我们被抓到了一个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后被三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凌辱,后来娘为了救我跟他们做了交易。”

“什么交易?”

“他们要铁月券!”

“什么?”

“三年前的事我和娘都知道,可是那些人非得要我们交出铁月券,否则就会当着娘的面玷污我!娘为了我就说知道在什么地方,并说只有让他们放了我,才会带他们去找……呜呜……”

“什么?她……”

庞谦是彻底站不稳了,他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爹……我明知道不能那么做,我明知道娘一定凶多吉少,我却无能为力,对不起……对不起……”

“你娘……她有没有说什么?”

庞谦觉得自己的心都有点麻木了,他没想到蒋兰英会这么决绝,毕竟二人夫妻的感情好不容易才破镜重圆,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对她,她竟然就……

“娘说,让你忘了她,你一个人过下半辈子一定很寂寞,如果以后遇到一个你喜欢的女人,让我不要干涉你……她说她会祝福你……”

“她……你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我们赶紧带人去救她!”

庞谦心痛不已,他这辈子已经对不起蒋兰英了,却没想到她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考虑到他下半辈子的幸福!

不过,他不要她的祝福,他只想她还能多陪他一些日子,他还没有赎完罪,她怎么甘愿就离开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呜呜……”

庞小柔的确不知道,他们将她的眼睛蒙住,就像扛猪一样东拐西拐的,她本来想记住路线的,可拐的弯太多了,她脑子都晕了。

后来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从什么地方出来的,等她被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挣扎着起身摘取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时,才发现已经在揽月城了。

幸而她对揽月城比较熟悉,都是挑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回府,否则这副样子被人发现了还不笑掉大牙?

庆幸的是,那三个男人还算守信用,要是他们不放她回来,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而且还会被毁得一败涂地。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庞谦也是六神无主。

蒋兰英到什么地方去变个“金书铁月券”出来?

倘若那些人知道她说的假话,肯定会痛下杀手!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天牢。

“哈哈哈……本宫是皇后!谁敢动本宫?”

“来人啊!将这个乱臣贼子拿下!”

“你这个贱婢,本宫要将你挖肉剜心,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殿下,殿下……我是清儿……清儿……”

“殿下!不要走!”

“哈哈……郎君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

“唉!那个女人简直吵死了!”

“真是的,谁会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妃竟然变成了这么个疯婆子!”

“听说她以前有好多男人,现在这样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想男人想疯了吧?”

“哈哈哈……你别说,你小子说得还有理,只不过她现在这样,咱们也没什么兴趣了,要不然,也可以了解了解太子妃的味道和青楼女人的区别呀……”

“哈哈哈……”

看守天牢的狱卒被前太子妃隆芙清吵得不耐烦,各自调侃开着污污的玩笑。

毕竟牢里的女人本来就少,何况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前太子妃,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毕竟隆芙清现在已经疯了,就算他们将她怎么样也没有人知道。

但让他们没胆子干坏事的原因不在于她的身份地位,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很危险,即使隆芙清给皇后下“苴子”的事很少有人知道,但他们几个狱卒却一清二楚。

因为隆芙清在断断续续的疯言疯语中透露出了这个信息,他们虽然不敢完全断定皇后娘娘病重是因为前太子妃,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万一这隆芙清真的会那禁术,那他们碰了她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或者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连皇后那么厉害的人物都逃不掉,他们才没有那么傻。

所以他们几个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根本不敢靠近隆芙清。

“咳咳……”

“见过老大!”

几人聊得正欢,突然传来熟悉的咳嗽声,各人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

来人是天牢的狱吏——斐晋,平日里他们私下都叫他“费劲”!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名字谐音,还因为斐晋这人长得挺胖,那吨位相当于他们两人合在一起,所以走路也挺费劲的,想当初他爹娘绞尽脑汁给他取名的时候,肯定也费了不少劲。

不过因为斐晋的表舅是刑部尚书,于是他便在天牢里面某了个职,平日里就算他不胖也是能横着走的。

“你们几个不长进的东西,就知道说那些没用的!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要是哪个犯人有什么闪失,咱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是是!老大教训得是!”

几人交换了眼神,还有一点,听“费劲”说话也很费劲,因为每次他说的都是那几句话,几乎连字都不会少,这也是没谁了,能达到这种境界还不是一般人儿能做到的!

“那天字房的犯人还不消停?”

斐晋一双胖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一步一个印在狱卒们面前走了一遍。

“回老大,还是如此。”

“哼!你们不知道让她消停消停?这样大声嚷嚷其他犯人还怎么休息?弄得人家要上断头台前都睡不好觉,简直是罪过!”

斐晋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好像为其他犯人没能睡好觉而默哀一样。

“是是!请老大放心,小的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这还差不多!本大人去瞧瞧,你们就在外面守着……”

“小的遵命!”

斐晋满意地迈着“费劲”的步子朝着天字号牢房而去。

“哈哈……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你这个贱人,拿命来!”

“呜呜……殿下,殿下……”

斐晋还没走进就听到了前太子妃的大叫,他肥粗的眉毛皱了皱,不经意间在袖中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纸团。

“你个疯婆子,乱叫什么?竟敢陷害皇后娘娘,没有立即要了你命算是便宜你了!”

斐晋一步步靠近,看到了牢中关着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她正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

“啊啊!你不要过来!”

疯魔的女人看到来了人不断地往后退。

“你叫什么叫?明天少给点儿吃的,就不信你还有力气叫!”

斐晋说着已经站在牢外铁栅栏边上了。

天字号房是造价最高的,全是用铁栅栏,主要关押重刑犯,自使用以来还没有谁从这里面逃脱过。

“本宫要杀了你!”

缩在角落的隆芙清突然抽风一样,迅速起身来到斐晋身前,并且一把将他胸前的衣服抓住。

她的眼神十分凌厉,根本不像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只不过那整张脸都被脏兮兮的头发挡住,斐晋没有看清楚罢了。

“你个疯子!”

斐晋趁机将手中的小纸团塞在她手上,以让她松手。

要不是有人绑架了他最爱的妾侍,他才不会给这个疯女人传信呢!

只要他将纸团传给这个疯女人,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本宫没有做错事!”

疯魔的女人那道纸团之后突然又缩回了角落,斐晋松了一口气,可惜他都没来得及看那纸团上写的什么。

因为他刚才走在天牢不远处的一处暗角时,被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刀,和刀尖上他最爱妾侍身上的肚兜,吓得都有点儿散神儿,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现在想来有些不妥啊!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是不是弄疼你了?

——

呸呸呸!

这里重兵把守,又是安全性最高的铁栅栏,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再说了,那个疯女人连人都认不清了,还能识字不成?

斐晋边往外走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

“老大,您的脸色有点不好,要不要喝一口压压惊?”

不用想,他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也能猜个几分,“费劲”刚才一定跟那个疯子有过“亲密接触”,否则也不会脸色发白地走出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压惊?本官好得很,你们还是管好自己吧!老老实实地给我看着,不准打盹儿!”

斐晋没有好脸色,心里正窝着火呢,这些狗崽子竟然还说喝酒。

“行行!小的都听老大您的,您早些回去歇息吧!”

斐晋出了天牢,四下警惕地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刚刚威胁他的人,心里舒了一口气,迈着费劲的步子想要快速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就在他马上就要到自己房门了,突然耳边一阵风声,他吓得腿肚子一颤,连忙扶住门框,要不是长得胖,他肯定已经栽倒在地上了。

“开门,进屋!”

一道故意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行行!阁下不要冲动!”

斐晋感觉自己腰间有个东西抵着,不用想,不是刚才的钢刀,就是一把匕首,要是他敢轻举妄动的话,可能会从他身上削一块肉下来。

斐晋僵着身子,颤着腿,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然后推开门进去,身后的人也跟着进来,并将门关上了。

屋内一片漆黑,斐晋不敢说话,不敢动,也不敢点灯,更不敢转身去看那人。

“事情办得如何?”

身后压低的声音带着寒气。

“已……已经交给前太子妃。”

斐晋吞了吞口水,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

“她现在怎么样?真疯还是装疯?”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是疯了,到底有没有疯我的确不知道……在阁下面前,我不敢撒谎……”

斐晋如实说,背心的汗已经将里面的衣服都沾湿了,手心和脚心都在冒汗,生怕一个字说错对方便痛下杀手。

“此事你若敢声张,你的小妾性命不保!”

“阁下放心,我一定不会声张的,还请放贱内一条生路。”

斐晋最喜欢那个小心肝儿,不知道她被抓了之后得受多少苦啊。

“不急,等救出牢里的人再说。”

“你……”

斐晋还没来得及说完话,脖子便传来一阵疼痛,接着便人世不醒。

——

暗冥神殿。

“哟,哟!这里是什么地方,黑不溜秋的,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啊,你们怎么长这么大的?”

“哟哟,哟!你们这吃的都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吗?要是我长不高,你们可都得掉脑袋!”

“哟哟,哟!瞧瞧,穿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黑漆抹乌的,简直就像一群乌鸦。”

“哟哟,哟!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干什么?以为我们找不到嘛?要躲也躲到一个找不到的地方嘛,这样才有意思!”

一青一黄两道小身影几乎已经将暗冥神殿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们不仅嫌弃暗冥神殿没有光线,还嫌弃暗冥神殿的食物难吃,还嫌弃暗冥神殿的黑衣丑,还嫌弃他们的武功太低,隐藏在暗处没有一点儿挑战性,他们随便就能找出一大把。

老!天!爷!

他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他们这两个变态的存在是个什么鬼?

简直就是太逆天了!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尊主下令不能对这两个孩子无礼,要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小主子!

所以他们就只能任这俩孩子数落,任他们各种挑剔打骂而不能还手,不能还嘴!

李树紫到了暗冥神殿也觉得实在不是她喜欢的风格,因为这里很暗,虽然她看东西没有影响,但是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让人心里十分压抑,感觉没有什么生活激情了。

因为除了青乐和金北煊的衣服是青色和金黄色外,其他一概东西不是黑就是白,她自己穿的白衣还算是比较少见的了。

晚上,她独自一人一间房,房间很大,装饰也比较简单,好像以前没有人住过,不过住在这里也是怪渗人的。

本来想让青乐和金北煊来陪她,可是那个面具人也就是那什么尊主却不同意,说让另外两个孩子住一间,免得打扰她休息。

那话既然如此说,她也不好推辞,毕竟那人对她也没什么逾越的举动,幸而蓝苏变成的小虫子一直跟着她,她才没有那么担心。

“姑娘,有人来了。”

李树紫正准备和衣躺在床上休息,蓝苏的声音传来,她立即戒备,迅速起身将枕头塞在被子下面,人则躲在一处黑色的帘子背后,屏住呼吸。

约莫片刻,门上有了动静,李树紫记得刚才已经将门闩从内往里栓死了,可还没等她多想,那门就已经开了。

一个黑影悄然进屋,并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便轻手轻脚地往屋内唯一的大床而去。

从李树紫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个黑影身材高大,好像有点熟悉,难道是那个尊主?

他大半夜跑到这屋里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他白天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对她另有图谋?

可她长这么丑,实在没有道理啊!

那个黑影到了床边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而是直接坐在了床边,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哀伤。

对!

李树紫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哀伤的气息!

为什么?

他怎么会有这种情绪,而且还是大半夜地道她的屋里,坐在床边感慨什么吗?

“娘子……你终于在本尊身边了,我好想你呀……”

低沉的男声响起,话中带着一丝欣喜和思念。

李树紫心惊!

真的是尊主!

他……

他竟然叫她“娘子”!

这是什么关系?

他已经将她当做压寨夫人了?

“娘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本尊都不会嫌弃你,可想到你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儿,本尊就好生气好生气,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当初你生产的时候,本尊本来想将你带走,可是我没有成功,还是让你把那孩子生了下来……”

“如今已成事实,本尊以后会把你的女儿当做我自己的女儿疼爱,因为本尊不想让你伤心难过,只要你不跟着那个男人,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本尊都可以给你,好吗?”

尊主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段话,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李树紫心惊不已,他说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难道是上次闯入她房间的男人?

不过,倘若一直和他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李树紫自问做不到。

话说……

他究竟什么时候走?

李树紫站在帘子后面困得不行,都快要睡着了,可那个坐在床边对着枕头说话的男人还不肯走,难道他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正当李树紫打算就这样站着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陌生气息靠近,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拦腰抱住了!

“娘子,你真调皮,床上那么软你不睡,居然在墙角躲猫猫。”

面具男人的嘴角带着邪魅的弧度,眼神却异常温柔。

“你……你放我下来!”

李树紫有些窘,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不安的距离,她刚才犯迷糊了。

这人身上的气息十分阴冷,让她有些难以适应,心里升起浓浓的排斥感,并不想让他靠近,可如今受制于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道两人动手的话,她有几成几率逃脱。

“娘子,本尊怎么舍得放?好不容易才逮住你……”

墨御北抱着李树紫朝大床走去,他腾出一手挥开被褥,看到床上的枕头并没有意外,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床上没人,用掌风将枕头掀到里面,留出两人趟的地儿。

“你不要这样,我失忆了,根本不认识你……”

李树紫心里十分不安,被尊主带着放在床上,而他也顺势躺在了她身边,她的脑袋还被迫枕在他的胳膊上,她浑身紧绷,想动又不敢,生怕他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

“失忆了?失忆了好,现在咱们重新开始。”

他的话中带着愉悦的情绪。

“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戴着面具?”

李树紫脑子飞速运转,希望能转移这个尊主的注意力。

“娘子,你记住了,你的夫君叫墨御北,戴面具是因为这张脸如今不是我的,所以我不会让你看到的。”

“不是你的?什么意思?”

李树紫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在这个黑暗的宫殿,这个被尊称为“尊主”的男子,竟然说他的脸不是他的,他究竟是什么人?

“字面意思,哈哈……娘子,你不要紧张,这身体也不是我的,所以为夫现在不会用别的男人的身体碰你。”

“什么?!”

李树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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