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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小呆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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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哈哈……娘子,你不要紧张,这身体也不是我的,所以为夫现在不会用别的男人的身体碰你。”
“什么?!”
李树紫吓得连忙从他的臂弯中退开,缩在了床角,眼中直接带着惊恐。
连身体都不是他的!
他是寄宿在别人身体中的鬼魂?
她怎么这么倒霉,竟然被这样的东西缠着了,怪不得他可以这么心狠手辣,想杀多少杀多少来威胁她,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人!
“娘子,别害怕,为夫又不会吃了你,你放心,只要每天看到你为夫就不会滥杀无辜,而且会很开心,我不求你对我多好,只求在我想你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这一点要求并不高,对么?”
墨御北对于她的退让和躲避有点受伤,不过却没有进一步逼她,他知道自己目前可能有点让她难以接受,但是他不想放她离开,他也等不了自己重塑肉身的那一刻,因为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再造出一模一样的皮囊。
即使暂时只能以这种状态出现在她面前,他也并不后悔,因为终于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你不要靠近我,下去!”
李树紫用眼神示意墨御北下床。
其实听了他的话不是不动容,可是一想到自己和这样一个不知道是鬼魂还是什么的共同躺在一张床上,她心里就无法释然,神经也紧绷着。
“行,你不要害怕,我这就下去,夜深了,你赶紧休息吧,我在旁边看着你好不好?这是为夫最大的让步了。”
墨御北翻身下床,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经过几次修炼,晚上他几乎能完全控制住北溟绝的身体,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迁就李树紫。
因为他的整颗心都是向着她的,他其实不想让她不高兴,不想让她睡不安稳,可是一晚上时间那么短,一到白天他就见不着她,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哪怕能多看她一眼,他也要争取过来。
“好吧,但是你不要在床边,就在那边的椅子上就行。”
李树紫此刻也不管他自称“为夫”了,因为她的确很困,迫切需要休息了。
“好,为夫听你的。”
——
相府。
“爹!孩儿不孝,请爹责罚!”
南宫辰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南宫凌,不过他都快认不出面前这位是自己的爹了。
因为南宫凌老了很多,除了满脸疲惫和愁容,那头上花白的发丝更是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怎么会这样?
明明才三年不见,却好像过了三十年那么长,这个家和这儿的人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辰儿,你快起来吧,是爹对不起你们……”
南宫凌看着地上跪着的二儿子。
南宫辰长得斯文秀气,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面如冠玉,是个俊俏的儿郎,很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风采。
他的眼睛像韩玉静……
南宫凌想过很多办法,可是都没能接近鲁府的那个跟韩玉静一模一样的女人,这让他心力交瘁,每日都睡不好觉,头上的白发更是日益剧增。
“爹,此话怎讲?是孩儿不孝,没能常年陪伴在您的身边,这次回来孩儿不打算走了,孩儿长大了,应该尽孝了。”
这个决定是南宫辰发现府里根本就没有韩玉静的身影时萌生的,在看到南宫凌这个样子,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等无忧和淳于琛从宫里出来,他就跟无忧说这事。
“嗯,你能回来也好……”
南宫凌目光混沌地盯着不知名的地方,随口应了一声。
“爹,孩儿回来并没有在府上见到娘,反而在邻街的鲁府瞧见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过那个女人好似并不认识孩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到底是不是我娘?”
南宫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希望南宫凌能帮他解答。
“辰儿,爹也不知道……不过你不要去鲁府,那里的人都不好惹,就连普通家丁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若是惹急了,他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吗?大哥知不知道此事?”
“他知道又如何,不能靠近那个女人,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了解她的来历和身份。”
“爹,你放心,孩儿会想办法的!”
“你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伤了,我怎么跟你娘交代?她在的时候,最是挂念你了。”
南宫凌担心南宫辰会冒失地去找那个女人。
“爹,您放心,孩儿不会莽撞行事的,不过孩儿没有完成三年前您交代的任务,三妹她……”
“算了,现在爹不想提这些事。”
——
鲁府。
里里外外都是守卫,就算有只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府内其他地方都比较朴素,唯有一间卧房装饰和布置得富丽堂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到了哪个受宠嫔妃的屋里。
大到桌子、床,衣柜,小到一个杯子,一件首饰无不精美异常,几乎全是世上少有的珍品。
一个女人衣着华丽,木讷地坐在梳妆台前,她双眼空洞,好似没有灵魂一般,一天之中只有几个时辰是清醒的。
那个时候她也记不起什么,只是觉得好似丢了东西一般,所以会出门去,坐在马车上漫无目的地走,却也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最后又回到这豪华的牢笼中,又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一道黑影从房内的暗门出来。
“玉儿,你吃过饭了没有?”
黑影径直走向梳妆台前的女人,从身后将她抱起来,压在怀里。
被叫做“玉儿”的女人没有丝毫反应,只是被搂得紧的时候,眉头微微蹙了下。
“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个黑影正是鲁先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韩玉静被易饬思且浜缶谷换岜涑烧夥Q丫唤鼋鍪窍氩黄鹉瞎枇耍土枷氩黄穑绽锞突钤谧约旱氖澜纾耆挥腥魏紊拖褚蛔鹉九家话恪�
鲁先均质问过易撰|说法术不会出错,他也并没有封印她其他的记忆,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清楚,毕竟这种法术会出错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韩玉静应该不会这么“幸运”的成为那之一。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玉儿,你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能让你回去,再说了,你回去也没有什么用。”
鲁先均当初买这座宅子的时候,用了特殊手段,因为这里地段不错,宅子的前主人并不想卖房子,可是只有这里的位置是最适合的,因为南宫凌一定会看到。
他要的就是折磨南宫凌,让他也尝尝心爱的女人夜夜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的滋味儿……
“你现在身子不好,不要长期坐在那里不动,让丫鬟带着你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鲁先均搂着她来到床边,想让她休息一阵。
自从三年前他一冲动将她腹中的胎儿堕掉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怎么好,时不时地身上还会见血。
而且只要长期坐在那里,什么时候血流出来染红了衣裙,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大夫也找了不少,可全都是庸医,说她时日不多……
他将那些庸医全都杀了,而且用最好的补药,才勉强吊着她的命。
如今报复南宫凌的事基本已经做到了,可他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有的只是对韩玉静也就是现在的殷玉深深的愧疚和对未来的恐慌,要是她真的死了,他一个人该怎么独活于世?
这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启禀教主,属下有事禀告!”
鲁先均将殷玉放在床上,仔细捏好被角,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而后快速起身向门外走去。
“何事?”
“据传无忧大师进了宫,属下们要不要将他‘请’来为夫人诊治?”
“无忧?那个老家伙终于出来了,当然要请,而且必须请来!无论花多大的代价,就算绑也要将他绑来!”
鲁先均以前亲自去药神谷请过无忧,可无忧不愿意出谷,而且说不愿意为得了这种病的人医治。
其中原因他不得而知,但无忧也没说殷玉究竟得了什么病,只是在鲁先均将大致的症状描述了一番之后,无忧便挥挥手拒绝了,并且还说让他准备后事,他当时气得差点儿没有将药神谷一把火烧了!
“属下遵命!”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晚上的你踢我干嘛?
——
凤月殿。
“李治清,你这个结巴居然还活得好好的,真是老天没长眼呐!”
“你……你……”
“你什么你?是不是很想骂我呀,你骂呀,我听着呢!哈哈……”
无忧很欠抽地在李治清面前蹦来跳去,挑衅味儿十足,好似浑身上下都在呐喊。
你来打我呀!
你来骂我呀!
来呀!
有本事你咬我呀!
“你……你……无……无……”
无赖!
李治清早就已经预料到和无忧见面的场景,可他心里已将无忧骂了个痛快,但嘴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每当和无忧吵架的时候,他就特别后悔当初没有将口吃的毛病改过来,因为无忧真是太可恨了!
可是他李治清打又打不过无忧,骂又骂不出,真是要急死个人了!
“无什么?老夫叫‘无忧’,不用你提醒,哈哈……这次总算让你栽倒我手上了,看我不好好治你……”
无忧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很记仇的好嘛?
他心里过意不去李治清的原因没有别的,而是当年他和青阙打赌大战三百回合,最后他输得只剩下一条亵裤赖账跑路的时候,半路正巧遇到了进宫参加医员考核的李治清,可是李治清却没有伸出援助之手支援一件衣服给他遮羞,这一直是无忧心里的一根刺。
其实李治清心里也是憋屈,当时的他也是穷啊,浑身上下就只有那套衣服还体面值钱一点儿,而且买衣服的钱还是借的,他要进宫,不可能只穿件中衣就去了,于是便假装没有看到无忧,硬是没有借衣服给他。
无忧气急,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当时傻乎乎的说自己叫“李治清”,而且还结结巴巴的,这种特征多明显啊!
那个穿亵裤的人甩了一句“老子是无忧,你给我记着”,而后便窜走了。
当时李治清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无忧”这个人倒是也没在意,不过后来才知道后悔了,他哪里知道无忧从此记恨在心,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让他难堪。
因而他不常出宫,尽量避免和无忧正面接触,可这次皇后中的毒他的确没有办法,只有请无忧出面了。
“随……随……你……”
李治清没什么好说的,后来他向无忧解释过,可无忧根本就不信,而且认为他是强词夺理,故意扭曲无情的本性,故意找藉口,还大骂他根本不配做大夫。
“师父,皇后娘娘好像有了动静。”
淳于琛见自家师父将李治清欺负得没话说,真是替这个连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李老头捏了一把汗,就是正常人都说不过无忧,更别说口齿不清的人了。
“哦?毒性发作了?”
无忧靠近床边看了看,发现皇后的眉头紧蹙,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应该是吧。”
淳于琛还不是很确定。
“皇后体内的毒开始的时候势均力敌,所以没怎么发作,但刚才刺激了一下它们,一方稍微占了上风,她便会感到痛苦。”
“师父,皇后娘娘究竟中了什么毒呀?”淳于琛仰头问道。
李治清也盯着无忧。
虽然无忧这人性格着实不让人喜欢,但是他的医术举世无双,这一点他这个首席御医都有点惭愧。
“无忧大师!请您一定要救救母后。”
正在这时,君越离从门外进来,他几步来到床前,瞧见上官清婉面色痛苦,心里十分担忧和焦急。
“太子殿下,老夫会尽力的!”
“多谢大师!敢问母后体内究竟是什么状况?”
君越离看着无忧,目光之中有着隐忧。
“皇后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断肠草,据闻当初药神尝遍百草最后就是死于这种毒草,另一种是众所周知的鹤顶红。”
“断……断肠……草?!”
李治清舌头打结,断肠草学医的都知道,那东西毒性很强,但却也十分少见,一般情况下的大夫是很少接触到断肠草的,而且就算入药也是外敷或煎水擦拭,内服则剧毒无比,不外乎他根本就没诊断出来。
不过更严重的是,这种毒草在宫中一般就只有太医院有,他麻烦大了……
“鹤顶红?!李御医,你可得好好解释一番!”
鹤顶红君越离倒是听过,又称“丹毒”,若是有朝臣违背朝纲犯了死罪,有时父皇会赐一杯放了“丹毒”的酒给他,那人会立即毙命。
不过,“丹毒”的使用只有太医院才有资格。
“殿……殿下,老……老臣……并……并不知情啊!”
李治清立即跪下,脸色刷白,额头都急出冷汗了。
“这里的事处理好后,你回去低调地调查这两种剧毒之物的使用情况,要是找不到责任人,本太子拿你是问!”
君越离面容严峻,语气威严。
“老……老臣……遵……遵命!”
李治清抹了抹额角,心头叫苦不迭。
一直以来他都安安分分地做个御医,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乱七八糟的事惹上来了。
“太子殿下,这两种毒不是一次下的,而是至少有好几年时间,并且还是同时下的,两种毒性相互压制,并不会立即要了皇后娘娘的命。”
无忧见李治清被“皇权”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心头痛快不已,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入宫谋个一官半职的原因。
因为整日看别人脸色,还有动不动就给这个下跪给那个下跪的日子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
“那一定是母后身边的人了?”
君越离眉头紧蹙,上官清婉只有对身边的人才不会设防。
可是,每日用膳之前,都有专人检查并试吃,试吃的人为何没事?
“这个草民就不知道了,但若是不尽快解毒,皇后最多还能拖半年时间,两种毒性会在体内‘苴子’尸体的影响下逐渐融合,到时候毒性倍增,体内所有的经脉都会被腐蚀直至全部腐烂,最后成为一具空壳。”
“什么?”
君越离脸色大变,神色哀戚。
“太子殿下,我师父一定会给皇后娘娘解毒的,皇后娘娘一定会好起来的,您放心!”
淳于琛见太子如此表现,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爹娘。
“你这小子不懂不要乱说!”
无忧一巴掌拍在淳于琛的脑袋上。
“大师此话怎讲?”
君越离听出了无忧的弦外之音。
“那个,咳咳……解毒是可以,但是有点儿麻烦,而且也有风险,若是稍有不慎,皇后娘娘可能会即刻间……若是不解的话,还有半年左右……”
无忧难得严肃了起来,皇后的命可金贵着呢,万一出错了,那他无忧这辈子就要到头了,他还没有活够呢!
“这……大师,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不敢保证,保守估计一半一半吧,究竟解与不解,还请太子殿下与太后、皇上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无忧捋了捋自己的八字分胡子,这事儿的决定权在病人家属手上。
“如此,本宫这就去找皇祖母和父皇!”
“恭送殿下!”
——
北王府。
“主子!炎城密报!”
风影飞速从窗口窜入,几个挪移便到了君御北身前。
“谷梁德那个老东西!”
君御北接过密信,拆开之后俊脸唰地一下变黑,整个就似被刺破的水囊一般,怒气嚯嚯往外冒!
风影不敢说话,也不知道炎城发生了何事,不过看样子这事儿应该不小。
“主子!”
正在这时,暗影从门口进来,见屋内气压很低,可他要禀告的事也很重要。
“说!”
“回主子,御史大人的夫人和女儿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对方开口要用‘金书铁月券’换人,目前庞小姐已经回府,蒋夫人不知所踪。”
暗影单膝跪在地上将了解的情况大致回禀了一下。
“那一块铁月券在庞谦手上?”
这一点君御北很惊讶,他曾怀疑过南宫凌,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父皇竟然将另外一块铁月券交给了庞谦。
庞谦这人私下他也了解不少,耳根子软,胆小好色,谁会想到先皇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那里?
“依属下看,庞大人手上可能已经没有铁月券,否则无法解释只有庞小姐回府,而且她还是自己走回来的,蒋夫人应该凶多吉少!”
暗影垂头答道,并分析了其中的端倪。
“属下认为,若是庞大人手上有铁月券,他有可能会冒险将铁月券交出去换回他的妻女,毕竟此事一出,铁月券就暴露了,他留在手上没有什么好处。”
“什么人做的?”
君御北摩挲着刚才收到的密信,看着暗影。
金书铁月券的事一闹大,那庞谦的确没有好日子过了,要是铁月券在他手上,他还可以作为筹码可以谈谈条件什么的,可若是没在他手上抑或他用铁月券去公开换他的夫人女儿,那他更不会有好日子过。
铁月券可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宝贝,被弄丢的话,庞谦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现在的问题是,铁月券是否如暗影分析的那样,已经没在庞谦手上,可没在的话,去了什么地方?还是落在了其他什么人的手里?
“一队夜影军正在调查,目前初步估计应该是两批人,洗劫庞府的人和抓走庞御史妻女的不是同一拨人,但二人都是效力于一个主子。”
“继续查!务必将那背后之人挖出来!”
“属下遵命!”
暗影领命离开。
“风影!本王必须马上见到庞谦!”
“属下遵命!”
——
“老臣参见王爷……”
庞谦正在府中焦头难额,哪知去如厕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晕,醒来后竟然见到了北王爷!
他第一反应是将手放在裤头上,发现腰带系得好好的,心里舒了一口气。
目测这里是间地下暗室,但四周却都挂满了各种刑具,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甚至能看到那些刑具上的斑斑血迹,嗅到死亡的气息。
“免礼,本王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君御北一身锦绣黑缎,霸气天成,天生的王者之气显露无疑,他居高临下地坐在一张疽巫由希帽涞难凵穸⒆排忧�
在这黑暗的空间中,好似一尊宣判人死刑的煞神一般,只要惹怒他就不会有好下场,分分钟让你去地府报道。
“王爷请讲,老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说是免礼,而且他附近就有一个凳子,可庞谦没胆子站起来,而且心头狂跳,跪着的膝盖打颤,难道那件事被北王爷知道了?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咬紧牙关,万不能说出铁月券被盗的事,否则他的命会直接交代在这里!
“铁月券,在不在你手上?”
君御北仔细观察庞谦的反应,发现他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服,并且头比开始还要低一些,这是紧张和心虚的表现。
“回王爷,老臣并不知道铁月券的事……”
果然是为了这事!
“抬头看着本王!”
君御北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寒眸中冻结一片,俯视着地上跪着的庞谦。
“老臣不敢!”
庞谦觉得头皮发麻,不看这位爷都已经够渗人了,看着他的话还能说出话来吗?
“这是命令!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
“老臣不敢!”
庞谦吓得立即抬头。
北王爷长得十分俊美,比先皇还要好看几分,只不过性格比先皇那时还要残酷冷情一些,对敌人毫不手软,即使他年纪不大,但那气势之强,一般人招架不住。
“本王再问你一次,铁月券,在不在你手上?”
“老臣……老臣不知……”
啪!
“你还敢说谎?!”
君御北一掌将庞谦附近的凳子劈碎,寒眸射出厉光。
老家伙说话的时候眼睛朝着右边转动,这是说谎的惯常表现。
“请王爷恕罪,老臣真的不知……”
庞谦立马磕头请罪,他自问说谎还是有一套的,可如今在北王面前还没说几个字就被发现了,真是悲催。
“好!不知道是吧?”
君御北并不打算跟庞谦多废话,转身朝着外面道,“来人啊!用刑!让庞大人挨个儿尝尝这里刑具的滋味儿,直到他愿意老实交代再通知本王!”
“属下遵命!”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庞谦吓得心肝儿都颤了,若那些刑具挨个儿过一遍,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他该怎么办?
伸头也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真是天要亡他啊!
可等他磕头求饶完毕后,抬头发现暗室内已经没有北王爷的身影了。
他后悔不迭,当初先皇召见他将那宝贝交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接了个烫手的毒山芋,可却没有理由拒绝,也拒绝不了。
毕竟那是先皇对自己的信任啊,而且有了它还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他从那以后过得是风生水起,走路时胸膛都比别人挺得直。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个毒山芋就要亲手葬送他庞家上前所有人的性命了!
人啊!
万不能失了本心……
都怪他!
若是不被美色诱惑,现在如何能落得这步田地?
“庞大人,请吧!您是想先坐钉椅还是想上老虎凳?”
负责行刑的是夜影军中审问犯人颇有一套的刑影。
“你……我……”
庞谦将那钉椅瞧了瞧,一把铁铸的椅子上全是尖利的钉刺,上面血迹斑斑,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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