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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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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有相关人员出来解释,那不过是意外,机器故障,无需担心。是的,那一次,仅仅只是响响而已。除了好奇的学生会伸个头到窗外,想看个究竟之外,都没有哪个人愿意放弃手头上的工作。
可这一次呢,整个晚上开着电视机,看来看去,只有那差了一个半个圆时差的地方在直播足球比赛。要不就是那长达半小时以超快语速的购物广告,就连那又闷又长的肥皂剧也不见踪影。至于那向来以快准狠著称的收音机广播,也只是那位尖酸刻薄说话漏风不知是打哪考的牌的专家在讲着某个神秘部位的疾病。间中插几段药品广告,就算想听听那每个半点一次的交通路段状况那个帅小伙那直爽的声音,也都换成了让他尴尬的推销药品那断断续续的不想说却又要说的语速。
也是的,晚上嘛,车辆稀少,用得着他不眠不休的给你个指挥提示,都什么年代了。他再说这个。人家卖卫星导航仪的还用混的。
一切都好像往日那样没什么不同。可是谁都知道那不过是某些人在力图掩盖真相的手法。
真相究竟是什么?是上个月和谈不成的某国吗?是不是对方恼羞成怒,所以来个突然袭击,扬威立万。还是因为官匪勾结,狮子开大口,惹怒了别人,给你来个鱼死网破?
老一辈的市民所担心的莫过于此了。他们都经历过几十年前那乱糟糟的社会,那个时候有法,但治的却是他们这些低等小民;有理,但却是为钱而讲,为势而开。虽然很多人都想安安份份的,但最终的却都是给逼上梁山。东一个帮,西一个派,今天打打,明天吵吵,再有混进几个外国的特工,六国大封相也要甘拜下风。幸好是后来社会又重归安宁,可是好了没几年,又搞什么变革。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人的地方就有事发生。何况是那么多人。想不乱也难。
那些老人家们一夜没睡的想这想那,好些人甚至黑头变了白首。可是年轻人却没那么多想法了,他们只是想保住个饭碗,管你谁跟谁,谁打谁。只要别打他就行了。早早的就穿戴整齐,难得“起”了个这么早,那当然是早点到公司报到,让领导夸几句。他们的如意算盘敲得是好响了。可是却事已愿违。
街头巷尾都集着好些人,无不都在议论着昨晚的大火。走几步听几句,走几步又听几句。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发问了。这边一堆,那边几个,发表发表几句意见。接下来当然是唾沫满天飞,加入这口水大军中去。
上班打卡?早就抛到一边去了。
发生那么大的事,做老板的是不是该给他们放几天假了,看看那边那个24小时便利店,不就是暂停营业了吗?干少一天活用死吗?
他们当然是不用死了,最多就是扣个全勤奖罢了。可是有些人在这个时候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上上落落,翻来腾去,就差没直接四脚一蹬,直接升天。
这些人当然是那些“大黑”,“小黑”的老大哥。
在审问完一个个得力手下后,确信那件事不是自己手下做的,不禁略略放下心来。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妥了。既然不是他们做的,那肯定是别人做的,他们既然有胆去与名正言顺的枪杆子挑战,又怎么不会来找他们呢。说不定今晚就轮到他们了。是让他们吞并,还是给他们踏平呢。无论哪个自己都不愿看到。没有人想被别人踩在脚下,更没有人想死的。
一些往日走得密、关系好的帮派就联合到一块了,准备共同来对抗那位厉害人物。
小帮傍个大帮或是联合,勉勉强强也人多力量大。可是大帮呢,人虽然多,但却是目标明显。走到哪,都能引起一方轰动。
那位“大黑”的老大很清楚不是他手下的人干的,可是现在那些不知是非的人,很多都将矛头指向他。暗地里,都要将这件事推给他,好使自己脱身。
天未亮,就有几个得力手下给逮住了。好说歹说也赎不出来,他知道这样大的事,是必须有个结果的。如果找不到真凶,那么他们将会是另一个最大的嫌疑犯。只要目标锁定,没准会出现一些“人证”誓言坦坦作个“指证”。
屈打成招,那不是那些人最常用的手段,如今这位“大黑大”,已开始筹备着接下来的“潜逃”了。虽然跑了会更人怀疑,可总好过冤死吧。
他这边在收拾家当,制定逃走路线。而那边的“受害者”却是毫无动静,并没有派谁来对他怎样。是风雨前的宁静,还是他们抓到人了呢。
那被称为“碑前三柱香”设计的军警区总大楼前,那闲人莫进的警戒线外却是里里外外围个几十层的人墙。而挤在最前面的当然是最勇往无惧,坚持挖掘真相的记者摄像军团们。
一出事,他们就先后到达各个“灾区”,争先恐后要得到第一手资料,但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却得不到半分答案。一个个都忙出忙进的,谁有空去睬他们。好不容易待烟火熄灭,该空得下手来抹个汗时,那些人却又像是人间蒸发般,找不到半个。
各个军警区都是大门紧闭,就连他们那些集体宿舍里的家属也没半个出入。
空空荡荡的,就好像数十年都没有人来过。
天光大白,看热闹的没个可瞧,包打听的却又没听到什么。有的只是人涌人挤,乱嚷乱叫,而某些人居然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这简直该管的不管,该做的不做。
好不容易也不知打哪里进了几个穿制服的。于是一众人员“轰”地一下围了上去,“大麦小麦”统统伸过去,不管三七二一,“噼哩叭啦”就开始发问了。
“请问昨晚的火是谁放的呢,可有捉到凶手?”
“是不是有敌国的奸细混了进来?请问军区又能会如何处理,能否保证市民的出入安全?”
“是不是铁头帮做的?听说他们的老大在几天前曾扬言要杀人放火。”
“有市民说看到起火后,曾看到一个黑影迅速离开。不知那是不是纵火者?”
“刚才传来消息,说捉到几个可疑人,他们就是纵火者吗?”
“对于今次的火烧连营,不知警方有何看法?”
“至目前为止,警方并没有对此事有任何表态,不知是何原因?”
“……”
“……”
那反反复复在心里修改了千万次、念了千万次的发问稿连珠炮地弹了出来。可怜那几个也不过是刚刚上岗的新手,他们看到有那么多摄像头,原本想着一笑而过亮个相,好给群众留个印象,哪曾想到一下子被当作“大人物”了。他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上头可没发话呀,若是他们说了些不该说的,或是将不属于他们说的话说了,那岂非麻烦了。
几个小伙子互相对望着,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就是吐不出半句。想溜,身边都围满了人,连个缝隙都没有。可是让他们说,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无可奉告。”
思前想后,还是摆上了往常应付突发情况又没有答案的标准答复。
不过人家记者可不是省油的灯,哪有这么容易让你蒙过去的。马上就转了个方式来问了。
“那几位现在是打算去哪执勤呢,方便吐露一下吗?”
什么执勤,这几个家伙是出来晒相的好不好,他们哪想着要执勤,他们这些连打杂都排不上的,现在上头哪有任务派给他们呢。
“呃……”
“嗯……”
“啊……”
“无可奉告。”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造物主,是谁创造了这个万能的词语的。他们真的是想向对方三跪九叩了。
又是无可奉告!这些记者军团们的脸“刷”的黑了,你这几个臭小子,扔出这四个字来,分明是在累死他们的,一会的早报、午报、还有晚报,那十分钟的新闻,那整整一张的四开版,要他们怎么填呀。难道真的是要他们放几张相片上去交差吗?市民要的不是图,他们自己都有眼瞧了,需要你的破图吗?
“不知总区的方达方警官现在何处,是不是在布署捕捉纵火者的计划?”
“请问袁尚警官在不在警署内呢,向来发生突发事件时,他都会及时出来向公众解释的。是不是现在警方人手不够,所以就……”
兜了个弯子,那些牙尖嘴利的记者们又继续收集情报。
“无可……”
这几个小子还想用无可奉告来当挡箭牌,可是话一出口,接触那些大大小小“雌鹰”的凶光,一下就吞了回去。
“无……无……无……”
死了,这回真的无了。
这几个小子,急得满头大汗,这回好了,原本还打算亮出的英武神威的俊容,这回可是全毁了。他们恨不得下面突然地陷,让他们掉下去算了。就在他们准备来个突然晕厥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小子在人群后看到身着便衣的上司。不禁眼前一亮,救星呀。刚刚想叫,却又见到他的嘴唇动了动,跟着闪身消失。
“长官——”
手挥起——
长官?
众人齐刷刷向后望去,瞧往他刚才消失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按下了快门,可是,可是怎么搞的,竟然没人。耍他们是不?
趁着这机会,那几个毛头小子才得以脱身,心里面竟然对那将他们置之不理的上司感激涕零,以为他那是在救他们。素不知那个“逃”掉的长官,压根子就没想着要救他们。在这种情况,那几个家伙居然还敢穿制服,想出风头。好啦,给人“逮”住了是不,答不出来了是不?丢脸不?他冲着他们骂了声“白痴”后马上就闪人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这种风头,要与领导争露脸,那也得先站稳脚才行,要不然最后只会是脚丫子朝天。他迅速地隐没在一暗处,在这个时候没有哪个jc还会穿着制服大摇大摆的出现,就连那些平日收拾妥当的耀武扬威的街道执勤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众人员都换上了便装潜伏在暗处。
这可是他们内里制订的应付突发状况的应急方针,一来可以避开那些无处不在的记者军团,二来我暗敌明,办起事来也容易得多,没半会功夫便捉了不少嫌疑犯。
所有的人都围在军警区的各个出入口,都想得到第一线的资料,也没有人想着把路堵成这样,万一真有状况,那他们又能如何疏散,别人又如何保护得了他们。
所有的人都塞在路上看个究竟,可是始终没有人爬上高楼去。没有人想得到他们千辛万苦要去寻找的真相,他们想一睹风采的“火神”正在那“神主牌”上迎风而立。
高楼的风很猛,吹得旗帜“刷刷”作响,就好像中军主将站在高处抓着那旗杆子猛力地挥动,指示着底下的士兵前进后退,攻城布阵。左翼冲锋,右翼佯攻。弓箭手掩护,步兵随后。一字长蛇,首尾呼应。二龙出水,两面夹攻。三才太乙,三足鼎立。
两军交战,必有死伤。尸横遍野,白骨累累。战死的埋骨沙地,阴魂飘荡无归。活着的踏遍四方,热血沸腾他乡。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刀剑狂,显锋芒,渡长江。逐鹿天下,胸怀四海骄阳。北风烈,旗帜长,尘茫茫。南北纵横,踏遍西域东方。气势如虹,豪情多激荡。指点江山,日月染苍茫。所向数载,人世也沧桑。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踏山梁,铁蹄扬,路漫长。征程漫漫,热血沸腾他乡。望残阳,牧笛响,盼故乡。青葱岁月,何时荣归家乡。胸怀正气,信念坚如钢。志在远方,天涯任我闯。所向披靡,士气不能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气势如虹,豪情多激荡。指点江山,日月染苍茫。所向数载,人世也沧桑。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ps:找了几个月,仍是不知那曲子的名称,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曲)
第八十一章高山流水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刀剑狂,显锋芒,渡长江。逐鹿天下,胸怀四海骄阳。北风烈,旗帜长,尘茫茫。南北纵横,踏遍西域东方。气势如虹,豪情多激荡。指点江山,日月染苍茫。所向数载,人世也沧桑。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踏山梁,铁蹄扬,路漫长。征程漫漫,热血沸腾他乡。望残阳,牧笛响,盼故乡。青葱岁月,何时荣归家乡。胸怀正气,信念坚如钢。志在远方,天涯任我闯。所向披靡,士气不能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气势如虹,豪情多激荡。指点江山,日月染苍茫。所向数载,人世也沧桑。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战场上的风声,便是那死亡前的哀乐。
这个时候的燕若梦正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那一夜暴长数寸泛着紫晕的头发,像无数长发美媚那样,微微侧着头,拈着一捋轻轻理顺着,她仿佛正陶醉在这能将无数少男迷倒的姿势中,一点也不知道她这样很有可能会将其她mm逼疯。可洛绛雪却知道她梳头发是假的,她不过是在等自己出手,看自己出手杀江涛。
江涛是僵尸,杀了他不为过,而且还是那个江一山的手下。她早就想杀他了,可是那是在平时,不是今日。
在这一日之前,她与黑魔龙相斗,元气大伤,跟着又给燕若梦压尸毒,接着替卫浩南疗伤。灵力就像流水般有出无进,到现在她还觉得接济不上。
至于这江涛,看上去给燕若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能力仍在,而且还是在这生死关头,不作困兽之斗,还真白费了他那身邪能。虽然说自己尚有能力将对方消灭,可是也讨不了多少好处,与其说是自己杀他,倒不如说是两败俱伤。
不错,燕若梦就是要看他们两败俱伤的。每一次总是他们在看戏,对自己指指点点,这么难得可以反过来,还不让自己一饱眼福,那就太委屈自己了。
洛绛雪握着盘龙剑迟迟没有出手。
要杀江涛并不难,可是杀了他,自己还有多少能力对付燕若梦呢。她本来就是出来捉她回去的,但是燕若梦却是不会乖乖与她回去。那么,同样也有一场恶战。
江涛没有变成僵尸的模样,他本来是准备来一个垂死之争的,可是突然间,他看出了端倪。洛绛雪不是不敢杀他,也不是没有本领杀他,而是不想死。要杀他得耗多少灵力,杀了他,她拿什么来对付燕若梦。
不错,就是这样了。本来他还想着挑起两人的内战,好来个渔翁得利的。可权衡再三,还是放弃了。她们本来就会打起来的,若果自己多嘴说句,说不定她们先将自己杀掉再来开战,那就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都没法子看到。
那么又能不能与洛绛雪联合起来对付燕若梦呢,虽然洛绛雪要捉拿燕若梦,但他倒不觉得她忍心伤害她,再怎么说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所以他干脆就躺在地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看,暗暗运起那邪能修复受伤的地方,看上去他好像已无力反抗,其实周围的一切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若果有什么危险到达身边,那他就会第一时间弹起来还击。
燕若梦并没有催促,她好像一点也不急,好像那根本就与她无关似的。
他们打起来就最好,打不起来也有趣,看看他们那看似随意的姿势,其实浑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假如她往地上扔根细针,她敢肯定他们两个都会同时弹起往那细针击去。
有趣,真有趣。只曾听说过在黑暗中等待死亡,想不到今日却在这儿看到这白昼里的垂死挣扎。
他们都没有死。
可是在她的眼里,他们又都是如同死人。
他们没有行动。
可是在她眼里,仿佛却又看到他们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他们都没有动。
可是在他们的意识界中却闪着无数争斗的画面,试图用最快最省力的方法击败敌人,全身而退。现在他们之间只不过是缺少了个引子,没有导火线。火又如何烧得过去。
燕若梦的手越来越缓慢,她准备给他们点着那根导火线了。
站了那么久,吹了半晚的风,不免觉得不舒服,她要结束这个画面。
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也不知是打哪来,好像每个台都在播放着,摇控器转换着频道,画面相同,而声音也换成了那高低起伏的乐音。
街边那个广告牌上不再是饮料洗头水,而是换成了高山流水,雄伟的山峰,奔腾的江河,伴随着琴声而转换。
高楼之上,燕若梦正在盘算着一会该如何修理那两件讨厌的家伙。突然间她的身边却飘过一阵悠扬的琴声,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小山坡,有一个人正在埋首捂琴,他低着头,双手拨弄着琴弦,十分专著的弹着。不知不觉间她仿佛被其吸引住了,好想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可是任凭她怎么看都看不清。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不由自主地想走过去,可是怎么走,离他依然有着一段距离。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空气将声音拖长,飘远。
洛绛雪只是看到一抹紫线消失在天际,而几步外的燕若梦却不见踪影。再回首,刚才那还趴在地上装死的江涛却是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已到了对面的楼顶,一眨眼又消失无踪。
追哪个?
突然间洛绛雪有些懵了,一个是真正的敌人,另一个却是劲敌。可都是敌吗?他何时惹怒她了,得罪她了?而她呢,引为挚交,视同亲友,如今却要刀剑相向。
琴音时而雄壮高亢,时而舒畅流利,时而又哀愁忧怨,直搅得人情起伏不定。
忽然间她觉得很累很累,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惊醒过来,一瞥眼却看到立在一旁的灵鹫,她的脸上湿乎乎的,仿佛在哭。
“你怎么啦?”
认识她也有二十年了,这个倔强、凶悍的小妖精就算是面对死亡,也不会让她低头求饶,如今她是怎么了,竟然让她如此。
灵鹫摇着头,不作声,任由眼泪滑过脸颊。
妖是没有眼泪的,但是并不代表不会哭,可如今却刚刚相反,她没有哭,可是却泪流满面。多少年了,听过多少天籁之音,可是却没有一首像如今这首那样使她感动,是他吗?是主人的凌大哥,是他回来了吗?那么是不是表示主人也回来了?
那自己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
“照顾好你们自己……等我回来,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又或许要一百年……你们不会死的,因为我不会死。”
两千多年了,她和雪鹰还活着,为了等他们的主人。主人说他们不会死,他们真的活了下来。那主人说她会回来,那么她就一定会回来。
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他们吗?他们已不是当年那两只小鹰小雕了,他们已化作人形。她还认得出他们吗?
莫名的,在灵鹫心里,又是喜,又是惊……
常康宁扶着门框,偷偷往里瞧,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关上了门。
可是他却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了空才从里面出来。常康宁赶紧往旁边缩了缩,若无其事般像是偶尔经过一样。
了空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好像没看到他似的,从他身边走过。
常康宁低着头,咬了咬牙,又往里面瞄了瞄。
这个时候,卫宅的大门虚掩着,好像刚刚有人出入过。
大门前摆着一张酸枝桌椅,桌上则放着一把古琴。古琴又称为瑶琴、玉琴或七弦琴,仍伏羲氏所琢。传说伏羲看到凤凰来仪,飞坠在一株梧桐树上。那梧桐高三丈三尺,按三十三天之数。按天、地、人三才,截为三段;因为上段声音太清,下段声音太浊,只有中段,清浊相济,轻重相兼。故取中间一段送长流水中,浸七十二日,按七十二候之数;取起阴干,选吉日良时凿成乐器。最初,此琴有五条弦,外按金、木、水、火、土,内按宫、商、角、徵、羽。后来,周文王添弦一根,称为文弦,周武王又添弦一根,称为武弦。因此,这琴又称文武七弦琴。桌上的这张琴正好是七根弦,此琴虽然上了漆,可是从琴身之木质来看,这张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只是不知是何来历,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这个时候正有个人坐在那矮几上,轻移着手指拨弄琴弦,他面对着屋内,背对着大门,仿佛只愿独自纵情于琴声中,不愿与人分享。
琴音就是那儿传出来的,燕若梦远远的就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走过去,仿佛担心她往前走,那琴音也会往前走般。她小心地轻挪脚步,就像捕捉小鸟时的小心翼翼,很担心会惊走那琴音。
她慢慢靠近,慢慢靠近,琴音没有再往前飘走,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前面。
虚掩的门无声无息往两边分开,仿佛是请她进去。燕若梦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往内走。她走得很慢也很轻,一步一步的不带起半点尘。
操琴者的后背在眼前逐渐放大,终于在离他几步便停了下来,她就站在他身后几步,不再往前。
她盯着他的背,如山一般屹立不动的背。随着双手大幅度摆动,他的背应该也颤动起来才是,只是她看不见。因为对方穿着一件宽阔的长袍,白色的长袍。遮住了他的脖,他的背,直落到地上,连他的脚也一并遮住,只露出弹琴的手指,还有那衣服,没有套住脑袋的头脸,可是她看不见。因为她在他背后!你站在别人的背后,又如何能看到对方的面目,别人又不是长着反脸的。她忍着走过去一睹对方真容的冲动,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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