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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问情-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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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能看到对方的面目,别人又不是长着反脸的。她忍着走过去一睹对方真容的冲动,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听着那琴音。
曲韵丰富多变,韵味深厚浓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故事,要将人带到音境中去。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人来车往,只有木屋牛羊。
绿的山,清的水,一望无际的平原。
蓝的天,白的云,鸟儿在空中自由的飞翔。
好美呀,那是什么地方呢,正想着却又见到前方一骑白马疾来,马上坐着一个人。
“喂——”
她向着对方招手,对方没有答话,只是一伸手,将她拦腰一抄,抱到马上,跟着又放马奔跑。
风,迎面吹来,吹乱了头发,似是一双温软的柔胰在你脖子上逗弄着你。
好奇妙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为何她突然之间好想好想永远留在这儿,就这样被人抱着,骑着马奔跑。
“这是一个让人开心快乐的地方。”
那是一把很好的男声,就好像是电台里那个音乐主持人那般的感性。
“开心快乐?”
“是。你觉得现在开心吗?”
“好像有点。”
“只是有点吗?”
“嗯,好像多一点。”
“那现在呢。”
一只蝴蝶在他的指间扇着翅膀,可是始终都飞不起来。
“哈哈。”她轻轻地点着那两扇带着花点的翅膀,生怕会弄疼它。
“那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快快乐乐的生活好吗?”
那个人用下巴轻轻擦着她顶上的秀发。
“好。”她不加思索一口就应了,可突然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那你是谁?”
对方没有应她,她转过头,想看看对方的样子,可是始终都看不到。
“你究竟是谁?”她重复的说着,大声的问着。
可是始终都没有人再回应她。
“你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谁?”
风,将她的声音吹往远方……
一曲终了,操琴者停下手来,缓缓站起来转过身。
炫紫色的秀发无风自动,闪着紫芒的双瞳透着迷茫,那冷漠的俏脸上却添了几分艳色。这个是燕若梦吗?是他认识了一年有余的那个清傲的女孩吗?
凌天恒在心里面不住的在问自己,然而他又却忍着那惊愕,缓缓步到燕若梦的面前停下。
燕若梦慢慢抬起头,盯着这张她一直在寻找的脸。那绷直的双颊,紧抿的双唇。怎么她觉得这张脸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好想问,然而把话说出来却成了——
“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曲子。”好熟悉,就好像深深印在心底那儿,一有所触及,马上就会浮上来。
凌天恒定定地望着她,柔声道:“我给你弹过,这是我为你谱的曲子。”
燕若梦茫然地望着他,有点疑惑,有些迟疑的道:“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很久很久了。”
“有多久?”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我都会弹给你听。”
“真的吗?”
“真的。”
“你不骗我?”
两人越走越近,凌天恒轻轻将她拥进怀中,嘴唇靠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的道:“我从来也不会骗你。”
“是吗?”疑问里带着几分不屑。
“啊——”
突然燕若梦一反手扣住了凌天恒的手腕,并将他甩过去反手扣住。
凌天恒惊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燕若梦冷声道:“凌天恒,你这招可以骗别人,但想骗我,还嬾着呢。别忘了,这一招不是我教你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还想抵赖。”燕若梦冷笑着,掰开他的手指,可是他的手上却什么也没有。
一只手没有,又掰开另一只手,同样掌上空空如也。
“怎么没的?”燕若梦微微一愕。
“有什么?”凌天恒无奈地扭头瞧着她。
“不可能。”燕若梦不相信,突然把手一扯,生生将凌天恒身上那白袍撕了开来,碎片翩翩落地,却不见他物。
“怎么没有的?”燕若梦怔怔的望着那一地的碎衣,碎片是长袍的布料,很正常的布料,没有渗入任何东西!
“你想找什么?”凌天恒望着她,只觉得一阵心疼,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依然是处处防范别人,担心别人对她不利,会害她,也包括了自己。
不是她想去害人,而是她从来就没相信过别人!
不敢去相信。
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弄到她处处提心吊胆的。
“我……”燕若梦望着他,突然间不知说些什么,为什么没有呢?他为什么不害自己?她不明白,所有人都在算计她,不是想她死,就是想利用她。那他呢,又想自己如何?
“疼吗?”她抓起他的手,看到那手腕上已给抓出了两道指痕。
“没事。”凌天恒望着她,忽地心中却升起一个念头,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大门的铁栅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个谢绝来访的牌子,而现在这个牌子好像发生了变化,一记白影从牌子中疾飞出来,一个黑点迅速从这个白影中激射而出,准确无误打进燕若梦的脑里。
“啊——”
燕若梦正握着凌天恒的手给他揉着,没有提防到其他,一下就给打中。没有来得及看清谁出手的,也没有来得及再看清面前那张心疼的脸,她把眼一阖,就往一旁倒下。
凌天恒适时的伸出手将她接住,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了空现出了身形,对着那晕倒的燕若梦道:“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这儿,只可惜你怀疑错了人。”
凌天恒机械般抬起头望向他。
那东西他见过,是定魂钉。
他竟然用定魂钉。
隐身术,定魂钉,他还有什么要使出来的?
(ps:听了nn首古琴曲、琵琶曲,听着听着就想砸机子,还十大古曲呢,不过若是配上视频,倒也好听,这是为何?难道说只有视觉才能冲击眼球产生感观,而听觉是废的?)
第一章平静一时
当江涛狼狈不堪出现在江一山的面前时,对方只是瞧了他一眼,跟着就挥手让他离开,并没有问他因何弄成这样。原本江涛还想着会像以往那样得到几分问候、几分关切,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是因为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吗?
带着几分失落,他走出那大厅,想着应该如何去弥补这次的失败。在这儿是不容许失败的,哪怕是一点点,都会让他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好不容易才爬到现今的位置,他不想落到那些人的地步。从高处跌下来,那种感觉比粉身碎骨还不好受。
垂头丧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打算先休养好再去思考对策。本来他应该整理好自己再去见江一山的,但是他没有。原以为糟糕点去见他,可以博得他几分谅解,好掩盖今次的失败,但是看来他是失策了。
心里想着事,并没有留意到其他,突然他觉得不太对劲,抬眼望去,一下就看到面前那刺眼的艳红。
是她,红袖!
高挑的身材再配上高高的鞋跟,使得整个人比他高出了个头。这还不算,她还仰高了头,斜着眼看下来。
不好!
江涛心里面不觉叫了声糟,很想着掉头避开。碰上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给挖苦一番。
果然,这个蛮横惯了的丫头见到如此机会又岂肯放过。眼尾再往上挑了挑,嘴一掀,几步踏前,扯起喉咙就大声喊道:“哟,这不是江董事长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不会是给歹徒抢劫了吧。”
江涛避无可避,干脆就直起身来,回瞪着她。
红袖翘起嘴,嘲弄道:“都这个样子了,还耍什么威风。”真是难得,平日总是恃着自己那几分口才对自己毫不相让的人,今日却无话可说。
江涛翻了翻白眼,忍着气道:“你也不用太过得意,很快就轮到你了。”
红袖努了努嘴,不屑的道:“只要我出手,有什么事搞不掂的。哪像你。”
江涛紧攥着拳,眠着嘴忍着不与她答话。
红袖虽然眼高过顶,但是并没有放过他的表情,见他这个样子,又道:“怎么,打不过别人,想打我来出气吗?”
“哼。”江涛冷哼一声,如果换作别人,他才不会放过这个出气筒。
狠狠地睨着她,仿佛要将她切开几截。突然,他想到一条毒计,他是不敢惹江一山不高兴,而去得罪燕若梦的。可是这红袖,看样子江一山目前还挺宠她的,这傻妹没头没脑的,又最冲动,让她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赢我。”嘴边微微露出了一抹阴深深的笑意。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她暂时没事,不过定魂钉只能克制住她一时……天宇应该没事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这是了空对他说的话。定魂钉仅仅只能制止妖邪的暂时活动,并不能去除他们体内的邪性,所以千百年来驱魔天师对一些为非作歹却又无法收伏消灭的妖魔都以定魂钉将其定住,然后深埋地下,再以阵法护卫,免得遭到外来的破坏。这样做可以使其千百年沉睡下去,而无法出来作恶。那现在呢,燕若梦又是不是得给躺上千百年了。若是如此,那当初她为何又不给自己来几枚,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凌天恒轻轻摸着那苍白且冰凉的小脸,他仍在睡,睡得很安祥,他不由得羡慕起他来。当小孩真是好,可以什么也不用管,尽管他已经是几千岁的老怪物了,可身边的人都把他当小孩看。
他们明明是兄弟,为何相差那么远,若自己也是小孩那该多好,那就什么都可以推给别人。
倏地,凌天恒虎躯一震,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些年来,他都无不以兄长的身份为豪,听着凌天宇那声亲切的“哥”,看着他那双羡慕敬仰的眼神,他可以照顾人,保护人,可以出入很多场所,尽管他知道不应该总拿长大不了的凌天宇作对比,但是他又从来未曾放弃过寻找可以让凌天宇“长大”的方法。这才是他这个哥哥该做的事。
为了他,他从来也未曾抱怨过。
以前不会,以后也不可以。
“这儿有我看着,你还是去休息吧。”
是雪鹰,他一直都在照顾着凌天宇,哪也没去。
“你也累了,还是我看着他行了。”
凌天恒没有动身,他还是坐在床边看着凌天宇,仿佛间他好像回到了从前。因为他们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精神一向很好,常常可以好几天不吃不喝不睡的。可是若在人群中生活的时候,这样的状态难免使人怀疑。于是他们就迫使自己去吃去喝去睡。吃喝倒是容易,可睡呢,睡不着觉的人都知道,若是没有睡意,就算你在床上躺上大半天,也依然睡不着,所以他们就要培养躺下就睡着的本领了。开始的时候,他们互相哄着对方去睡,凌天恒倒也容易,要知道凌天宇会催眠术,不过那倒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练成的,可以说哄凌天恒睡觉,那可是一项催眠术的练习。至于凌天宇,这个百厌精,他的精神向来好得很,不玩累玩疯,都不会睡觉,也不管凌天恒怎么做,他不睡就是不睡。无奈,凌天恒只好守在他床边等到他睡着了才走开。开始时,凌天宇挺配合的,一躺下就睡了,可一等到凌天恒走开,他马上就弹起来,从窗口爬出去玩了。后来凌天恒干脆就坐在他的床边不走开,而凌天宇也装睡到真正的睡着。至于凌天恒坐着坐着也睡去了。
那现在呢,他并不想睡,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盯着凌天宇,他只是又在装睡,说不定待自己睡着了,他就会爬起来,然后又跑出去玩个不亦乐乎。
想起凌天宇活蹦乱跳的样子,凌天恒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
雪鹰并没有出去,他就站在一旁,靠着墙边,看着这两兄弟。
曾记得很多年前,是他们盯着自己看的,用梳子沾上水顺理他的羽毛。他们小心翼翼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可是仍然不免将他那本来就不多的羽毛弄掉下来。他委屈的望向他的主人丝丝,希望可以讨回个“公道”。她看着他,含笑的轻轻抚摸着他那掉下羽毛的地方。
她的手很柔很柔,被她按摸着,他只烫得浑身上下似没了劲儿的,酥酥软软。然之后,他又乖乖地蹲下,让这两兄弟“拔”着他的羽毛,而他的主人则是以她那几根洋葱玉指拈起他那些掉下来的羽毛。一针一针地用线串起来,编成了一顶帽子。
那时他还在想,不知向来只戴蓝色苗帽的她,戴上他的白色羽毛编成的羽帽会是多好看。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她戴着,因为那顶帽子是她给她的凌大哥编织的。为此他也曾难受过好一会儿,不过很快他又展开了笑容,。
因为那位“抢”走他主人的凌大哥,也以他还有别的彩鸟的羽毛制成了一件七彩羽衣披在他主人的身上。而他的那些白色羽毛则是非常荣幸的成为领子部分。脖子是人和他们这些生物的一个重要的地方,而他则如护卫般守卫着那儿,他发誓要用生命来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到她。
看惯了单调的深蓝色,诧然间换成了七彩之色,不由得使人眼前一亮,就连他这些只会看同类美好的禽~兽,也深深的感受到那前所未有未有的美丽。
那一晚,她穿着羽衣翩然起舞,纤巧的赤足上那两颗银铃随着她的起落叮咚叮咚作响,清脆得连那只平时老是吱吱喳喳使人厌烦的小黄莺也乖乖的闭了嘴。
她的双手时而张开,时而合拢,身上那羽衣也跟着变幻,仿佛有一大群彩鸟在她身边飞舞。
那一晚凌天恒为她伴奏,所弹的便是今早那首曲子。
他望着天空,仿佛间好像看到她的主人穿着那件七彩衣正向着他飞来……
“她真的会回来吗?”突然间一直沉默不语的凌天恒说话了。
“会的,她一定会回来的,她从来就不会骗人。”
“她真的是那么好吗?值得你们等上两千多年?”
“这个世界再没有人如她那么的好。”
凌天恒没有再问,其实他也没必要去问,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别人给的答案。
他不想再胡思乱想。
第二章定魂针
定魂针一点点从燕若梦身上冒出来,看样子它并无法克制得住燕若梦身上的邪气。两者相抗,最终以它的失效而退出这场战争。
洛绛雪按着腰间,盘龙剑就缠在那儿,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是不是应该拔出剑来,将那个还未苏醒的妖孽杀掉,这样就可以避免更大的灾难。
了空站在另一边,他试图将定魂针压回去,可是掌下传来的那股阴寒之气,反将他冻得半边身发麻,最终只能缩手撤掉功力,眼睁睁看着半天前他打进去的定魂针一点一点现出真身。他那张素来只会对洛绛雪有所感情的脸上不禁也开始动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原本估算这定魂针起码也能压个三五天,那样他就能多出时间来找出新的方法。可现在,他却有些穷黠,那么是不是只剩下最后一个法子了。
脚步声轻轻在身后响起,他们没有回头,他们都知道是凌天恒来了,只有他身上才会散发出那种气息。虽然他极力隐藏着,但是他波动的情绪却又将那一切激发了出来。
了空偷偷向洛绛雪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一会对付燕若梦,而他则去制止凌天恒,闹成这样的局面,他一点也不想,更大的敌人还在身后虎视眈眈,而他们这儿却在打内战。可是对他们这些驱魔天师来说,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以放过一个。
燕若梦变成僵尸已是事实,尽管他们都知道她一直在控制自己,可是她被尸气所控又是事实。尽管不是她所愿,他们也不愿看到未来哪一天她站在他们对立的地方。
那就唯有先杀了她!
要杀她,凌天恒肯定不愿意,肯定会阻拦,所以他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燕若梦,而是还有一个友敌不明的凌天恒。一个搞不好,他就很有可能与他们对立起来。和那个强大的对手来对付他们。
三个人谁都没有动,因为谁一动就成为另两人的目标。可是不动的僵持并不是办法,这一战一定会开始,除非有人愿意撤手,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莫名的气流在三人身边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仿佛要藉此来卷掉所有不利于己的东西。
突然,“铮”的一声轻响,如指尖划过琴弦般的迅疾,又如珠落玉盘般的清脆,甚是好听,可惜却没有美妙的琴音,带起的却是令人心寒的杀气。
剑拔了出来!
衣袂重叠,似幻是真。
与此同时,凌天恒已闪至床边。
手伸了出去,但却不是要去抓剑,而是直直地伸出。
他竟然是想以手臂去挡!
剑稍稍顿了一下,可这也够了。手一翻,往上拍去。剑没有拍飞,因为另一只手将那只拍剑的手挡了下来。
是了空,他当然不会闲着,他知道凌天恒一定会出手,他一直在等着。此时见他一有动作,立即就挥掌过去。
眨眼间,三人相互打出了数十招。剑刺掌翻拳击,上下交叠,重影闪烁。快,快到使人根本就看不清。怪,怪到别人只是以为他们在相互拍掌,可任谁见到都知道,他们不是在玩。
突然,了空不再去挡凌天恒击向洛绛雪的手,而是反掌一拍,向燕若梦拍去。
不好,凌天恒心中一惊,他再想去挡已够不着了。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一直以剑刺向燕若梦的洛绛雪,此时却撤了回来,反而向了空的手刺去。
太渊穴一麻,登时就没了力。
“你……”了空万万想不到洛绛雪会突然反过来打他的。
洛绛雪低着头,不敢看他。她也不知刚才是怎么了,只是不想让了空去杀燕若梦。
这个时候凌天恒的掌力已到了,了空唯有举起另一只手去挡架。掌风刚劲,不再是刚才的见招拆招,而是以硬碰硬。他生气,他恼怒,可是却不能去责怪别人,唯有把这些都以拳掌之力挥出去。
“嗖——”
一点亮光自下而上在他们面前划过,没入头顶上的天花板里。
就这么轻轻的一下,就那么的一闪而过,却将这三个正在打斗的人定着了,硬生生地把招式停止住,甚至感觉不到旋在胸口那股逆流的真气。
定魂钉终于弹了出来!
她要醒了!
她醒了,他们还能制伏到她吗?
一瞬间,三个人心里面闪过了这念头,脸上却是苦不堪言的僵直。
一时心软,换来的只会是无数的悔。
凌天恒忽地开始问起自己来: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想起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被自己咬。
想起她宁可死,也不愿意变成僵尸到处作乱。
想起她的嘴里不饶人,想起她冰封着的心里的软。
是不是应该顺从她意,不该救她,让她离去。
“篷”,就在他们都住了手,盯着定魂钉离体的燕若梦时。突然间,她的身子不知冒出了什么来,一下子就将这三人击退数步。
耀眼的金光满室流走,将白炽灯的光芒吞并,仿佛之间他们似乎看到一樽金佛在他们面前,正要给他们讲经扬善、渡化苍生。金光渐渐收缩,最终集中到一处,组成了一个形体。
那不是佛,因为没有佛有长成这样的,只见她正襟危坐,上身倒是着了金缕衣,片片金片闪闪发亮,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则是往上卷起,只用一只簪子别住。而再看她的面貌竟然与洛绛雪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较为丰润。而她的额角上还长出两个像是角的肉瘤。至于她的脚,或者不应该说是脚。那是条尾,长长的尾。不同于滑溜溜的蛇尾,也不同于那扁扁带刺带鳞的鱼尾。那条尾从她的腰际往下逐渐收减,不圆不扁,就像是一件修身的鳞布,从上到下亮起来。她那条长尾并没有伸直,因为室内并不够空间让她自由伸展。长尾竖了起来就在她的身后。那尾端似扇一般展开着,可是随着她的动作而作并合收展。她的身上环绕着金色的流光。然而却又时不时窜出几道青紫色的异光。
“姑姑。”洛绛雪望着这半空中的异人,忽地惊叫起来。
不错,这不是别人,正是洛绛雪的姑姑龙飘云。她一直寄居在燕若梦的意识界中,然而却在这个时候现身出来,出现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一时间她似乎还不太适应,她茫然的望着四周。目光从三人身上划过。突然落在凌天恒身上,不由得轻声惊呼:“咦,是你?”
第三章云头转向(一)
凌天恒并不认识她,但是从洛绛雪刚才那一声“姑姑”,他猜出这个怪人肯定就是燕若梦提起过的龙飘云。每每听她提到她的时候,他都听得出她话里含有的那种抱怨、不满。。虽然她只是嗔几下,可是他知道她其实并不太喜欢她。曾经他以为那是因为望徒成才,逼得她过紧,所以那徒弟才不喜欢师父的。可是后来他才隐隐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感觉出那个师父的“不怀好意”。这个时候这个师父冒了出来,他当然得好好打量一番,看看她究竟是哪里不好。正瞧着,却听得她说话,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不由得奇怪起来:“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凌天恒愣了愣,不由得努力回想,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然而龙飘云紧接着道:“不认识,从来就没有见过。”她一时说认识了很久,一时又说没见过,倒将凌天恒搞糊涂了,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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