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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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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让那边的人配合他们。”
反正不是自家的地方,还是敌人,使劲祸祸呗。
可怜的东厦,莫名其妙就招了强盗。
“北齐西炎那里,估计也长不了。本来就虎视眈眈盯着呢,大密闹灾的事传出去,粮食大笔的往南送,他们不可能不发觉,若是布个疑阵,或许能瞒些时候。罢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多送些粮食回来总是好的。你给他们去信吧,做的小心些。”
卫同内疚:“这样一来,海岛那些事情便要耽搁了。”
渁竞天摇头:“那里粮食足够了,先前种下的作物也开始陆续有收获了,而且那海岛上本来就有吃的,只是大家一时吃不惯,现在应该适应好了。等过了年,去的人都能喂饱自己,只是今年事情都赶到了一起。”
但凡,错开一件事去,渁竞天都能应付得有条不紊。
卫同仍是愧疚,暗想,度过眼前难关,一定要补上媳妇的损失,当然,这笔损失要从朝廷那里要出来,本来就该朝廷出的。
“那些灾民怎么安排?支粥棚?”卫同问。
“支粥棚?”老公公那里一时不用自己,渁竞天的脑子就活泛了,听了卫同的话直冷笑:“让我白白给他们吃,喂好了睡好了,等洪水一退就拍屁股走人?没有那么好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渁竞天坚定道:“想吃我的粮,那就用力气来换。”
“你是说,让他们打工?”
“差不多,我泱泱大淦州几千几万人涌进来不过是江流入海,还能放不下他们?哼,到处都是活,去开荒去,去捞鱼去,去抗麻袋去,只要干活,就给碗饭吃。不干,那就饿死吧,本寨主不嫌扎眼。”
这还是乌婆婆给的灵感。
方才渁朝儿撅着小嘴告状,乌婆婆从海岛上带回来好些吃的,有水果有水产,用秘方腌制了,那个香啊。渁朝儿本来就喜欢吃海岛上那些没见过的东西,好久未去,闻见味儿口水流一地。偏乌婆婆定了规矩,要她做成什么事完成多少任务,才给一点。渁朝儿为了那口美食,也只能任凭乌婆婆盘剥。
渁竞天听得那个气,整个海岛都是她女儿的,吃点上头的东西怎么了?尽管知道乌婆婆这是为刺激她学习的奖励手段,仍是心里把乌婆婆骂得要死要死的。
卫同问灾民怎么办,她就想起这事来,用劳动换食物,世上还有比这更公平的事吗?
渁竞天笑得奸诈:“想吃我的粮,那就都给我干活。呵呵,姓钟的敢给我送这么大一份礼,我怎能不给他脸?本寨主收下了。”
彩虹鱼说
感谢东莉亲的月票,今天时间很晚,因为某人在看电视,鱼儿被剧情吸引到了,里头有个好男人,口水流一地啊。。。二更三更马上到。
第三百六十五章 有人捣乱(二更)
安平镇是淦州边界的一个算得上繁华的小镇。往东北走进入桐州,东南的路通向汀州,是进入淦州的必经地之一。
自打第一个逃灾的难民倒在进镇第一户人家门前起,安平镇到今天为止,已经接纳了近千难民。
安平镇人心朴实,这些来逃灾的人并未再饿死一人,相反,有人发热生病,也有当地的大夫来看诊并免费给药。
这让灾民冰冷绝望的心不禁热切起来,果然,传言是真的,淦州的那位渁寨主果然不会眼看着他们饿死。
但,他们未免高兴的太早。
安平镇的官府将他们收拢在一处,走可以,不管是去桐州还是汀州,没人拦着,但想再往淦州再进一步,那是不可能的。
人心不免惶惶。
那位四十左右和气的父母官,讲的很清楚:“知道你们难,知道你们苦,但人生在世不能总为自己着想。要吃的,给你们了,你们生病,我们也免费给治好了。你们也该为我们想一想。你们后头还会有多少人?你们自己也想得到。我们淦州热情好客,但也不能被一窝蜂冲乱了自己家是不?”
灾民们觉得有理,继续听父母官讲。
“这是大事,要大人物拿主意。已经有人去问咱寨主了,等寨主回了信,咱们按章程来。谁也不能乱,不然大家脸上不好看,肚子可也就不好受了,是不是?”
灾民们纷纷点头,很是,现在是求着人家活命呢,人家说啥就是啥,何况,人家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相反,已经太客气了。
这一路上,他们走到哪个地方不是立即被当地官府驱赶呀,直到了淦州,才能坐下来歇口气,还有一口热汤喝。路上饿死累死了多少人啊。人啊,要知足。
父母官就笑了,回到衙门,就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寨主大人这次怎么过这个难关。把人迎进来吧,哪来那些粮食?把人推出去,未免不好听。
这大人姓葛,葛根的葛,跟葛根还真有些八杆子能打得着的亲戚关系,是土生土长的淦州人。
虽然朝廷有令,外地官员避嫌不得在原籍地任职,但,淦州实在特殊。有个渁竞天坐镇,便是没有渁竞天,也有各路水匪,来淦州的官员实在捞不着什么好处,不小心还会成为被打家劫舍的肥羊。这样一来,除非实在家里没钱没权没人脉,才不得不到淦州当官。饶是如此,淦州有些官职仍是空缺,被下头人代理。
葛大人这官,是买来的,他是实打实的读书人出身,去京城科举成绩在末尾,家里有钱,就买了当地的缺儿。户部一看是淦州,好容易有人填上,就松了手。
葛大人在安平镇已经做了七年了,他觉得挺好,并不想挪窝儿,哪怕是外地肥的流油的缺儿,他也不去。有寨主在的地方,他才有足够的安全感。
也就是说,葛大人是渁竞天的死忠粉。
这位死忠粉为寨主大人如何应对难民寝食难安,直到苍牙山来人,吧啦吧啦一说,渁竞天的对策书一递,葛大人眼亮了。
哼哼,敢算计咱寨主,真当咱寨主是菩萨呢。
显然,菩萨这词在淦州有些别的含义。
葛大人立即喊来衙役,挨个吩咐。
“你去如何如何,你去干嘛干嘛,你去找谁找谁…”
衙役们眉开眼笑分开去忙了,这些也都是死忠粉,对难民早憋着一口气了,虽然他们是遭了灾,但不往京城找皇帝做主非得来吃寨主,从来自己养自己的淦州人能不生气?
好在,寨主终于发话了。
没得半天,衙门前的空地上搭了个简单的高台子,葛大人和来送信的水匪一起登上去。
千把难民被人集聚在台子前,惶惶不安互相打听,这是咋了?要把咱赶走?这可怎么活哟。
葛大人抬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为了让大家都能吃上一口饱饭,给大家光明的明天,我们的寨主大人,渁寨主,特别为各位送来大好的待遇。”
难民嗡一声,啥意思?
“咳,咳,”葛大人清清喉咙,大声道:“大家安静,听我将寨主的心意一一道来。”
接下来,葛大人拿着纸念道:
凡是要留在淦州找活路的人,无条件配合官府调动。要想吃饭,必须干活。会干农活的去种地,有手艺的去做工,有力气的做搬运,没力气的也去给农田撵个鸟什么的。总之,你不想做事就吃饭,那就是做梦!
不愿做事的,恕不远送,敢踏进淦州一步,杀。
还有最后一句,葛大人用尽全部力气喊了三遍——
凡是愿意留下来的人,必须入淦州户籍!当场!
什么?
难民们仿佛没听懂,入淦州户籍?那是啥意思?
葛大人念前头那些时,人们恍惚了一下就接受了。毕竟不是穷得没法子,谁愿意背井离乡跑那老远。有门路的都往有高高城墙的城里去了,逃灾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平日里就是靠自己的力气本事吃饭,如今不过是换个地方做活挣口饭吃,他们觉得很应该。
说到不愿做事的就走,也没多大感触,心里都打算好了要找事情做的。
但是,入淦州户籍?这是——不让走了?
那怎么成?他们还想着回去重整家园呢,毕竟一家子的根啊。
有人举手问:“大人,咱做事,一定好好做事。可是——能不能等咱熬过这一阵放咱回去?”
“就是啊,不到万不得已,谁舍得离家啊?”
“根在那呢,不能丢。”
葛大人笑笑:“这还没到万不得已?原来诸位嘴里的滔天洪水都是假的?”
众人语塞,是啊,万不得已,他们才千里迢迢来到淦州,不是吗?
“可是,那是根啊,大人,咱给您打工,不要钱,只要有口吃的,到时放咱走吧?大人,求求您了。”
一边水匪冷脸道:“你们以为是我们淦州缺人没得人做工?不过是寨主心善生生给你们安插进去的。不然,谁不是偏着自己人?”
“可——”
“没有可是,要么当淦州人,要么马上就走。”
“这这,这天大地大,咱还能去哪儿啊?大人,您开开恩吧。”
水匪一张脸跟冰坨子似的,葛大人看得明白,这恩,开不得,不然全跑来白吃寨主,怎么能够。
“哼,这国朝天大地大,淦州也是朝廷的地方,我们是大密的人,大密的地方怎么就能不能呆了?”
“就是,我们也是交粮交钱的大密人,凭啥大密的地方不让我们进?你们淦州不认朝廷?是想干啥?”
不和谐的一唱一和响起,葛大人一凛,一个念头冒出来,有人捣乱!
是的,这种话可真不是老百姓能说出来的。不是说老百姓就心思淳朴,而是见识胆识在那里放着。说句真话,他们都不知道皇帝姓什么,在这样一个议一句朝政都要下大牢的环境里,哪个普通百姓敢一张嘴就说朝廷还影射造反?
难民里头有钉子!
第三百六十六章 知恩要图报(三更)
葛大人要动作,被水匪一个眼色止住了。
这是…早有预料啊,葛大人心一定,仿佛听不见似的径自喊道:“诸位请放心,寨主大人的命令绝对不会掺假。请看台下——”
众人顺着葛大人的手看去,原来高台一侧摆了两张桌子,后头坐着衙门的小吏,上头摆着笔墨纸砚,那册子,特殊的规制,正是登记户籍用的那种。
桌子后站着一行十几人,有穿着皂衣的衙役,有穿着朴实像是农户,还有一看就是生意人的。
“愿意留在淦州的,即刻可以去登记,写明姓名,原户籍地,以户籍或路引为证。若无身份证明,也可以找身边的人作证。登记好,用完饭后,便跟寨主派来的人去分配做工。大家放心,咱淦州最是古道热肠,绝对不会骗大家。”
一股诱人的香气传来,几个大汉抬着三个大桶过来,憋着劲儿慢慢放在地上,咚的闷响,分量真不轻。
可不,个个桶有半人多高,两个汉子合抱那么粗。
一个桶里头是白花花大米饭,干的,不见一点儿汤水的。
中间桶里是油汪汪亮闪闪的红烧肉,大块的,不掺一片土豆萝卜辅菜的,流油啊,真的流油啊。
那边那个桶,是汤,黄瓜蛋花的,清汤寡水,可看跟什么配啊。配大米饭红烧肉,绝配!清的正好,寡得足够!
一时间,满场咕噜咕噜全是咽口水的声音。
“登记好,大家尽情的吃!”
那香味儿一勾一勾的,众人喉结滚啊滚。
好想吃啊,但是——就不能不换户籍吗?
“大人,那个,那个——”香味儿勾的有点儿难说话,一张嘴只顾着咽口水了。
“哼,不是说那渁竞天最体恤百姓了?不过是吃口饭,非得留在淦州不能走?这是逼着人卖身呢?”
葛大人心里冷笑,果然是有贼人混进来了,这几日他不是没跟难民接触的,不管了解不了解他家寨主,只凭着收留之恩,那些真的难民都是喊一声渁寨主,哪个敢直喊渁竞天?
况且,他家寨主的大名外地人哪那么容易知道的?
水匪冷冷开口:“全凭自愿。”
葛大人跟着道:“入户淦州怎么就成卖身了?若这样说,你们来的原地方,不是你们的根,是你们的卖身地?你们的父母官都是你们的主子?”
人群里头又有人出声:“若真是好心,就别逼咱干这干那,帮着咱度过难关,咱安安全全回了乡,也念你们一声好。”
呵呵,这想的真好。
葛大人心一冷,高声问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
若这些人真是这样想的,不用寨主出手,他亲自带人把人打出去。敢来吃白食?杀了干净。
所以,淦州人不管啥身份,都带着匪气啊。
人群面面相觑,那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真是——不敢想呐。
一路走一路被赶,他们不是没长心的,赶他们的是什么人呐,是朝廷的人,路上给口饭吃的普通人家也不多,直到来到淦州,人家没赶人还给安排了歇息的地儿,不漏雨的那种。给吃给喝给看病的,他们已经很感激了。再让人家白养着,那是没良心呢。
纷纷道“哪能呢”“不成啊”“不像话”之类。
人群中几个人眼神不定,暗骂这群蠢民,关键时刻不顶事。
葛大人脸色一缓,算你们有良心。
难民闻着饭菜的香,肚子一抽一抽的疼,但,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大人,您看,要不,通融通融,咱拿钱买?”
葛大人愣:“你还有钱?”
问的那人搔搔脑袋:“没,那个,大人,我用东西换成不成?”
“啊?什么东西?”
那人一咬牙:“我用地换。”他还能有啥?
地?
葛大人有些懵,甩甩脑袋:“被洪水淹了的地?”
那人不好意思:“是被水淹了,但水退了明年一样用啊。大人,我拿出一块来换一个月吃的,当然,一样做工,就是,能不能到时候放咱回去?毕竟住了几辈子人的地方,舍不得啊,祖坟都在家里埋着呢。”
是啊,人群纷纷附和,老祖宗都在老家埋着呢,哪能说不回就不回啊。
葛大人有了犹疑,寨主啥心思他能猜到一二,但是吧,这事能勾着却不能逼着,要扔下老祖宗,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他一犹疑,旁边水匪开了口,倒是没方才那么冷。
“你确定你那地还是你的?”
“啊?啥意思?”
“红契还是白契?”
男人脸上一白,想起什么来。
乡下人图省钱,大多握着的是白契,但白契没过官府,家里长时间没人,谁把地种了去,官府没记档的轻易就能换了主。他也是听过老人讲,也是闹天灾去逃荒,好些人回来,家里良田被大户占了,手里白契成了废纸片子。
早知道,当年该多使几个钱上红契的。
“也,也不定啊…”
水匪道:“是,是不一定啊。不过,你们就是入籍了淦州,那边的地还是你们的啊,祖坟也是一样的回去祭拜啊。反正,寨主的命令一定要听。”
这水匪也是直肠子,好听的话不会说,只会说有用的。
人群迟疑,好像也是啊。
有人又哼哼了:“这是逼的咱背井离乡抛弃老祖宗啊,你们那渁竞天是何居心呢?分明是想把咱买断给她当牛做马呐!乡亲们,咱可不能答应,咱不能抛了根抛了祖宗呐。他们这是居心不良把咱当奴才呐!”
人群怀疑了,但也没跟着附和,有个老头道:“大人,您看咱做工,只吃口饭,等咱回了乡再给您送钱来行不行?”
葛大人迟疑,他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几次有人唱反调,水匪已经暗暗打手语示意兄弟们混进去锁定了,这时见人群各个方位都有了自己人,外头一圈也不动声色布置好了人,勾勾嘴角。
“咱这话便说明白。你们是以为我们寨主粮多我们淦州多富余是吧?整个大密哪里出息啥哪里出息多,想来大家伙儿不是不知道。”
是啊,淦州可是排第一的贫瘠地,粮食都种在山上。山上,能有多少土?自然出息少,不然咋那么多淦州人都当水匪呢。这是历来的穷地方啊,他们那里教训不听话的闺女都爱说:把你嫁到淦州去吃一辈子苦。
“大家伙儿或许是不知道咱淦州现在的情形。咱淦州上上下下,朝廷早就不管了。知道前几年汀州和淦州也发了大水吗?”
众人点头,听说了,好大的灾。
“受灾多少人呐,咱当时可没得地方讨吃的去,擎等着饿死也没见朝廷运一粒粮食来。是寨主,我们渁寨主,又拿银子又拿粮食,才帮淦州人过了生死关。打那后,咱心里就只认寨主一个人,这叫知恩图报。”
第三百六十七章 煽动(一更)
“只有她一个?你们把朝廷放在哪里?”
水匪没理煽风点火的人,继续道:“那时我家寨主还只是个水匪头子,杀贪官惩恶霸,朝廷都没管我们,我家寨主把财散尽,千辛万苦买来粮食救了一州的人。朝廷没看到百姓受苦,只看见我们寨主有钱了,派了那么些人来,要杀光我们,为的什么,咱心里有数。不是寨主带领咱们,淦州早被屠干净了。”
人群静谧,原来传说中烧杀抢掠的渁寨主是劫富济贫啊,连朝廷都没救的百姓人家自己咬牙救…突然好悲哀,他们也是发了洪,朝廷…也没管,他们那里却没有什么寨主什么大王的救民于水火。
老百姓惧怕王权而不是敬服,两者的区别就是,他们怕自然会远,而渁竞天这样类似于大侠样的形象反而更容易被他们接受。
人群里的钉子很不满这个时候这群蠢民怎么还没听出这渁竞天是要造反?不过没关系,这人竟敢说出这种话来,回报给主子,一定让那渁竞天吃不了兜着走。
“后来,咱寨主和朝廷议了和。”水匪压根不忌讳说大实话,这些事情他们敢做就敢说,丢人的又不是他们。
“跟朝廷议和,双方协定。我家寨主保护淦州老百姓,朝廷不再来打仗,我们寨主为了老百姓过好日子,答应了朝廷那么些条件。”水匪比划着手画大圈。
“你们知道不知道淦州水兵营?”
人群有些迷茫。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啊,还是外地人。
“水兵营,就是我们这些水匪建的,整个淦州的安危都要水兵营来承担。不管是有外敌入侵,还是里头有强盗土匪,朝廷要求我们,淦州只要有什么乱子,都得我们水兵营出面摆平。”
人群继续迷茫,当兵的不都是干这个的?
“你们知不知道兖城?”
兖城?不怎么知道啊。
“兖城原来是持莸模俏拦疟呔刈诺牡胤剑餮兹舜蛘痰牡胤健!�
哦,是边境啊。
“去年,兖城划给淦州了,朝廷说,应该由水兵营守着,就撤了大军,我们寨主带着咱兄弟跑到那干巴巴的石头城跟西炎人打仗。没辜负老百姓,没打过一次败仗,都赢了。”
人群眨眨眼,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味儿啊。
“现在,还在守着呢。国朝的军队,里头的兵丁都是各州府的抽,对不对?”
人群点头,没错,他们村里也有去打仗的。
“可我们水兵营,守兖城的边军,全是我们淦州人,没一个是别的地方的。”
人群静,果然是自己守自己的地方啊。
“可还有一点,你们知不知道?”
人群摇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淦州水兵营,从我们寨主,三品的大将军,一直到下头烧火的兵,朝廷不给一文钱,一粒粮食。”
什么?
这有些不太好吧。
“没错,朝廷说了,朝廷不插手淦州的事儿,但水兵营将士兵勇发的俸禄,我们的吃,我们的喝,我们各种大小的开支,全要自己挣,朝廷一个子儿都不给。我们自己养自己。”
人群张大了嘴,自己养自己?这,养得来吗?
水匪挺挺胸:“寨主领导有方,我们淦州的老百姓除了交足了皇粮,养活了自己,还养活了水兵营。有这样无私奉献的老百姓,我们寨主说了,誓死守卫淦州,守护好咱老百姓!”
水匪很激动,人群也激动,除了激动,还有些…羞愧。突然觉得跑来淦州讨口吃的很下作,淦州百姓们不容易啊。
人群里一个怪声传来:“这分明是占山为王,不听朝廷管束。”
没人附和,声音显得很突兀。让说话的人心里骂娘。
水匪心里冷笑,且让你说个痛快。
话题一转,水匪问:“你们知道为啥你们遭了灾,朝廷没送粮食来?”
人群摇头,他们也想知道。
水匪讥讽笑着:“因为,驻守北边的钟大将军,今年一开年就要了一年的军需走了,有粮食有银子,朝廷的粮仓——空了。”
人群里几个人豁然瞪大眼,竟敢!他们如此大刺刺将事情全推到大将军头上!该死!
“知道大家伙儿不明白,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一般来说,朝廷给边军的军需,银子和粮食是分开运的,一次运两三个月的数量。这样既保证了边军的用度,也能让朝廷绰绰有余的调度和周转。历来如此。可这次,钟大将军连银子带粮食,都拿走了,还多拿了。你们闹了灾,朝廷没粮食,自然没人给你们去赈灾。大家不要冤枉了皇上。”
有人咬牙,这是说冤的头债的主是大将军?
“而且,你们不知道的是,钟大将军拿走的太多,西边卫国公那份也被占了,咱西边大军吃不上几天饱饭了。”
什么?人群炸开了,说淦州水兵营,他们真的不了解,但说卫国公卫家军,他们真的太了解。大密建朝以来,代代守护西国门的战神世家啊。西炎人多狠多贪,整个国朝的人都知道,哪怕他们在远离持莸牡亟纾仓酪桓隼矶挥形兰揖兔挥衅桨驳娜兆印�
卫家军要吃不上饭了?西炎人要打进来了?
这可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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