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寨主嫁到-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家军要吃不上饭了?西炎人要打进来了?

这可比发大水要严重的多啊!

人群开始慌,这可咋办?

水匪嘴角勾了勾,关系到自己才能觉着疼。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寨主是卫国公的儿媳妇。”

啊?啊!不少人的想法是,原来渁寨主是个女的啊。

“知道老公公缺粮食,我们寨主哪能干看着?跟大家伙儿商量了,咱淦州百姓勒紧腰带,再省一口,一定要撑住了西边大军,一定不能让西炎人打进来,一定不让西炎人祸祸咱大密的百姓。大家就放心吧。”

人群顿时羞惭了。

“唉——”水匪长长叹了声,最后头站着的人都能看到他眼里泪光点点:“要不说多事之秋呢,原本今年就这样能凑合过去了,等明年朝廷收了新粮食,大家伙儿都能缓过来,可——咋就发大水了呢。”

水匪擦了擦眼,带着下头不少人也跟着掉泪,咋就发大水了呢?

有个老头啪叽啪叽哭:“咱那里才是最出粮食的,今年哪还有粮食出啊?明年养地又是一年,卫国公可咋办哟?”

又有几个年纪大些的也纷纷哭骂,说老天爷不长眼,总是难为好人。

还有年轻的胆子大的就嘀咕:那啥钟大将军不是拿走了一年的?这才多久,没用光就先还回来用用啊。这可是大家伙儿交上去的粮食银子,大家伙儿有难,他不能只顾自己啊。

就有人提醒,那钟大将军好像是皇上的老丈人,占着辈分,皇上也不好意思往回拿吧。

然后有人生气了,皇上不好意思,那身为臣子的老丈人就不能懂点儿事?

说着说着,这话题全扯到钟大将军身上去了,说自私的有说欺负人的也有,总没一句好话。

水匪满意笑了,好,继续说。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个不留(二更)

“勿议朝政,咱接着说咱的事儿。”

人群里有人铁青着脸,特么你从一开始说就没离了朝政,这是渁竞天指使的吧,这是要老百姓都唾骂大将军,让大将军失了民心啊。

这个渁竞天,不除不快!

“为啥你们都往淦州来啊?”

有人喊,为了吃口饱饭。

“是不是有人说,只要来了淦州,就饿不死,就有人管着啊?”

是啊。

“按道理说,你们该往京城找皇上做主啊,咋就全来了淦州?”

对啊,咱是皇上的子民啊。交皇粮也是交给朝廷啊,人家渁寨主不欠自己的啊。

“是听别人说的吧。这啥事啊,都有个头。这话呢,总有第一个说的。可这第一个说这话的揣着啥心思就值得揣摩了。”

“有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又不想吐出来,可不就祸水东引了?只要你们大家伙儿吃饱了活命了,朝廷睁只眼闭只眼就让某些人过去了。这个理儿,咱大家都懂。谁还不是护着跟自己近的呀。就像淦州水灾那年一样,我们寨主心疼百姓着急忙慌散粮食,自然就给朝廷省了那一份呗。”

有了前头的铺垫,所谓的“有人”,所谓的跟朝廷近的,人们一听就想到了钟姓之人。

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个理,他们从来没听过淦州什么事儿,逃出洪水突然有天就有了流言,去淦州,找渁竞天,吃饱饭,想也没想就来了,此时想来,是有猫腻啊。

“我们寨主的老公公,就是卫国公,遭了小人嫉妒,那小人要把我们寨主老公公给搬倒,一边冲着我们亲家公下手,一边又朝我们寨主下手。”

“各位,你们想想,所有灾民都涌进淦州,吃喝淦州,咱寨主是心软的人,不能不顾你们,那亲家公那边可就顾不上了,到时候西炎人打进来,亲家公挡不住,打了败仗,被朝廷责难,会是谁占便宜?”

人们下意识就去想姓钟的。

“我们寨主要是只顾西边大军,不顾你们,那你们来淦州饿死渴死了,朝廷治罪,又是谁占便宜?”

人们还是想姓钟的。

“我们寨主被治罪,最后连累的还是卫国公啊。”

掉泪的老头啪叽的更凶了:“大兄弟,照你这样说,不管咋样,咱都连累了国公爷?”

水匪:我芳龄才二十,当不得爷爷您一声大兄弟。

“哎呀,那可咋办?”

“不能连累国公爷。”

“就是就是啊。”

人群议论半天,几个看着能当事的站出来,坚定道:“大兄弟,咱不能给国公爷招祸,咱这就走。”

说完就指挥着人群掉头,人们还当真要扭头,没人反对。

里头钉子险些气晕,那水匪说渁竞天时,也没这么大反应,一说卫国公,都个个宁愿饿死了?特么太势力了太势力了。

绝不承认是看到卫国公的人心所向深深嫉妒了。

“来不及了,”水匪喊道:“你们进了淦州又回去,有个好啊歹的,屎盆子又得扣在我们寨主头上,说寨主见死不救,没履行条约,最后还是牵连亲家公。”

人群立住了:“那也不能拖累得国公爷没饭吃啊。”

水匪笑:“国公爷来信了,交待我们寨主安置好大家,不用管他。”

这话一出,哭得人更多了,不行,事儿不能这样做,没良心啊。

但,走?人家说了,还是会害国公爷。

那,不走了?

“寨主要是留下你们,朝廷都没法管,她却管了,一定有小人说寨主越俎代庖图谋不小,说我们寨主要造反,还是会牵扯到亲家公。”

人群站住了,走不能走,留不能留,到底要咋办?要咋办才能不害国公爷?

“所以啊——”水匪扬扬手里的告示:“我们寨主才想出这个法子,只要你们成了淦州人,寨主管你们是理所当然,自家人管自家人饭,谁也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人群恍然,原来如此。

还有人舍不得家园。

水匪叹气:“不是我们寨主心狠,实在这里头牵扯太多,一个不小心,就害了亲家公去。大家骂就骂吧,有什么冲我来,别怪我家寨主。”

葛大人趁机道:“大家放心,只要你们肯留下,有淦州一口稀的,就有你们一口干的。”

这话说的啊,太让人脸红了。

咋办?人群你看我,我看你。

就在有个人要站出来时,冷不丁有个声音爆出。

“渁竞天污蔑当朝国丈,挑拨人心,你们跟着她就是要造反!”

呵呵,还敢出声?

水匪一手挥下,人群同时激起几朵浪花。

难民发现,身边忽然就有人围着一个人动了手,还都拿着兵器。

要命啊,真砍啊。

所幸,被锁定的钉子同时被几个水匪围着,并不会伤到难民。

抓钉子的同时,也有人指挥着难民迅速腾出地方来,才看清,被围着的有五个人。

“咦?他们也是逃灾的?有人认识?”

人们纷纷摇头,不认识,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

“哼,啥逃灾的?你们看看他们的脸,哪有一丝菜色?”

“对啊,个个挺强壮的,那刀舞的都带风,这哪挨过饿啊。”

“当然不是了,咋来的刀?”

高台上水匪高喊:“别玩了,快拿下。”

围殴的水匪才收了玩弄的心思,个个拽下腰间围着的小网,四面八方罩下去。这招还挺管用,网嘛,又不能一刀劈断了,就是劈断了这张,还有那张呢。一旦罩在头上,可就不好施展了。

五人被拿下,水匪腾腾腾跑过去,居高临下。

“不错嘛,你们钟大将军不但派人散发流言,还让你们来亲眼看着啊。感谢你们钟大将军这么高看咱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们是不是以为咱们要审你们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一伙啊。”

“…”

“放心,不审你们。”

五人对视,这么好心?

“我们寨主说了,”水匪声音一冷:“不留活口。”

“你——”

五道血花飞溅,想交待也交待不了了。

水匪哼了声,在尸体上摸啊摸,摸出一个小令牌来。

“呵呵,钟?钟大将军得多大的心呐,守着北国门还能把手伸到淦州来。”

说完,手一甩,小令牌就飞了出去,掉到难民脚前,难民低头一看,果然是个钟字。

另几个身上也搜出同样的小牌子,都被水匪随手扔了,倒是钱袋什么的搜了干净交给葛大人。

“能买不少粮食,葛大人给大家伙儿用了吧。”

葛大人也不嫌上头沾了血,接过来数数就交给衙役去买粮。

难民看呆了,真是民风…为匪啊。

“把这些拉下去埋了,还能肥肥地。”葛大人还穿着官服呢。

“谁愿意留下来?去登记吧,吃饱饭就好好干活,咱们官府啊,最为民做主,大家伙儿安心留下来就是。”

众人:…要不要说的这么假?

“我留下,我们一家都留下。本来,家里也没啥了。”一个汉子带着媳妇和两个半大孩子先排了去。

两个半个孩子都已经吞了半天口水,红烧肉,真香。

有开头的,事情便简单了,留下几个衙役维持秩序,看排的那队,这是都要留下了。

是啊,命保住,才能记得祖宗,才能有命回去再拜祭。

远远的,有个憨厚模样的男人往小镇出口走去。

他不敢走的太急,只要回了北边,只要见到大将军…

第三百六十九章 人人皆匪(三更)

近了,更近了,马上就能出去了。

“哎哟,你这年轻人怎么横冲直撞的?”

突然出现的老太太被男人撞了一下,手里拎着食盒往旁边退了几步,险险站住。

男人一愣,抬眼看看不远处守着路口的一队兵丁,吸了口长气,压下焦躁,努力平静道:“这位婶子,是我走路不小心,您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老太太拿帕子拍打着衣裳。

男人一打量,只见这老太太衣着整洁,衣裳料子也不差,想来是家里小康,又见她眉目慈和,嗔怪的时候也是一副笑模样,便知是个大方宽容的性子,暗暗松了口气,这样的人应当不会做出缠上来撒泼打滚的泼妇行径。

“可我的东西,怕是有事。”

什么?

男人以为她要银子赔,忙道:“婶子,我撞坏您的东西自然要赔,您说。”

老太太诧异看他眼:“赔?”

男人点头:“是。”

“小伙子是外乡人吧?”

男子顿起警惕。

老太太接着道:“这里谁不知道我王婆子最是大方不过了,大事小情,只要好好说话,我王婆子从不难为人。小伙子你这样说,可是瞧不起我王婆子。”

男人一愣,随即又赔礼。

“罢罢,看你不是故意的,不跟你纠缠。”

“多谢婶子。”

“不过,你得帮我把这收拾好了。”

男人看着妇人将手里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露出一个陶罐,和叠着的几只碗来。方才男人就是撞在了这食盒上,那陶罐呼呼冒着热气并没有盖盖子,那一撞下,撒的食盒里都是汤汤水水。

是老鸡汤,闻着挺香。

只要他帮着收拾好,并不过分。

男人急着要走,可见识到淦州人的彪悍,若这老太太嚷起来,那一队守路口的兵未必好过。只得弯腰问道。

“婶子,我借人家个地方把食盒洗洗。”

“不用,不用,”老太太笑眯眯的,抽出一张灰白色的麻布大帕子来,拣起一个碗,一抹,就干净了。

“你帮我拿着,擦擦就好。”

男人想,只是擦一擦,并不占多少功夫,便接过碗还要接帕子。

“不用,你帮我拿着就好,男人家哪做得来这个。”

下头的碗只是沾了些,很快就擦好了。老太太再将陶罐外沿擦干净,最后将食盒里洒的汤水都擦干。

“好了,也就洒了一碗,没啥大不了的。老婆子本来就装的多。”

老太太甚是好说话。

男人不由庆幸。

“来,小伙子,这帕子你可得帮老婆子洗一把。”

老太太将碗放回去,男人手里被塞了一团油汪汪水渍渍的帕子。

“喏,看到那个屋角那个大缸没?那里头是清水,供赶集的的人用的,你去帮老婆子洗一把。不难为你吧?”

水缸在一百步开外,有个小媳妇在里头打了一桶水拎着走。

汉子忙摇头,又点头:“婶子,我这就去。”

应付完老太太赶紧走。

里头果然是清水,男人莫名想,这淦州水真多,怎么就没发大水淹死他们?

男人手劲儿大,几下洗了干净,一拧,走回去还给老太太:“对不住婶子,是我冒失了。”

老太太接过来展开一看,满意点头:“不错,小伙子不错,没糊弄我。”

男人再次道歉,心里开始不耐。

“拿着。”老太太却将帕子又塞给他,弯腰倒了一碗清汤出来:“看你人不错,老婆子不跟你计较了,喝碗汤吧。”

男人推辞:“不敢,有愧。”

老太太端了脸:“我是看你是个好的才给你,你撞了我我又没讹你,还好心给你汤喝,你不接,这是怨老婆子拦了你的路?”

越说声越大,路口的兵已经有几个往这边张望。

男人怕被人发现,忙接过来:“多谢婶子,是我无礼了。”

老太太拿回帕子,又恢复了笑模样:“这才像样,老婆子最见不得小辈受苦了。看你,嘴皮子都干掉皮了,我也是为你好。小伙子,娶媳妇没?婶子我这里——”

“咳——”男人最后一口差点儿呛出来,这要再说下去可没完没了了。

“咳咳,娶了娶了,婶子,我正是要去接我媳妇孩子呢,婶子,他们正等着我,他们不认路,我——”

“去吧去吧,”老太太收回碗,笑眯眯挥手道别:“仔细看脚下。”

“哎,多谢婶子。”

男人松了一口气,转身往路口走,才走了两步,忽然脑袋昏沉沉,脚下软绵绵,噗通一声栽到了,眼皮子挣扎睁不开了。

见他倒下,老太太笑眯眯朝路口招手:“行了,过来捉人吧。”

跑过来两个兵丁,埋怨道:“老夫人真是的,有我们在还能跑了他?要是狗急跳墙,伤了你,咱可没脸去见葛大人了。”

老太太笑道:“好久没玩了,你们可不能扰了我的兴致。”

葛大人还在高台边看难民登记,忽看见老太太领着人过来,还搀着个汉子。

忙迎上前:“岳母,您怎么来了?”

老太太笑:“我去看你媳妇,她给你炖了汤,倒是好体贴,只是孩子缠着不能亲来,我便替她走一趟。”

葛大人一边道怎好劳烦岳母,一边歪着头去看后头。

“可走运,走到这边呢,就见着一个人不对劲儿,我拎着食盒就撞上去了。可别说,还真不对劲儿。”

老太太得意指着自己眼睛:“我这是慧眼如炬,你说,安平镇上谁不认识我?我不认识谁?”

“是是是。”

“可这人就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瞧这打扮补丁摞补丁的,难民吧。但哪有往回走的难民啊,就这精气神比女婿都要足,这人有猫腻啊。”

“是,岳母大人慧眼如炬。”

“嘿,我就撞他了,跟他谈了几句,你说你装个苦力巴子,说话还文道道的,喝个汤也不吧唧嘴,还挺斯文。哎哎,还有啊,他撞了我的东西,不知是啥呢,开口就要赔给我,可见不差钱。这个人,有大问题啊。”

“对对,那,岳母大人这是——”

老太太乐:“这不是正有人孝敬我一包蒙汗药吗,我给下里头给他喝了。哎呀,对了女婿,那鸡汤加了药,你可别喝了。”

葛大人哭笑不得:“那我不喝了。”

老太太是个会过日子的,想想又道:“其实就是点儿迷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你睡前喝吧,别糟蹋了你媳妇的一片心意。”

“…”

葛大人呵呵呵,过去男人那里往怀里掏,果然,也掏出一个一样的铜牌来。

“钟?这是啥?”

葛大人给岳母解释:“是皇上的老丈人,钟大将军,要害寨主,派了人把难民都赶到咱这来了。这人,就是他手下。”

“他手下?他竟然派人到咱淦州地界上?”葛大人的岳母惊讶的眉毛都飞出来了:“他不知道这是送上门的肉有来无回?”

被放倒的汉子泪流满面,特么轻敌了啊,当官的丈母娘随身带迷药的,这鬼地方人人皆匪啊。

老太太啧啧两声:“真够倒霉的,拉下去抹脖子吧。”

土匪啊土匪,不,水匪啊,大将军救命啊!

彩虹鱼说

感谢我家的黄牛亲的月票,明天见哟~

第三百七十章 定局(一更)

难民的事已经成了定局。

有淦州人的大力宣传和前头人的表率凡是再进入淦州的,都是决定要留下的。不想留下的,也能吃得几顿饱饭自己就掉头去别的地方。

他们最主要是不想害了卫国公。

来的难民很多,因为又有多处河道决堤,而朝廷便是将仅存的粮食运来,也赈不了灾了。

原本还对朝廷有期望有盼头的灾民,日复一日下,再坚持不了,留守家园的心被迅速磨碎,老人倒下了,孩子也倒下了,难道真要全家都死在洪水中?

远方传来消息,淦州真的接受灾民,真的能吃饱饭。更多的人横跨州府,拖家带口来到淦州。后来已经不需要再宣传渁竞天的难处卫国公的艰难,人们麻木排着队进入淦州,自动随着前头的人登记改换户籍。

只要到了排队的地方,就有人给递上热乎乎的汤水舒缓肠胃,登记好,又有人带着去旁边露天大食堂吃饭,休息一天,另有人再带着他们散往淦州各地安顿下来,重新投入忙碌而充满新希望的生活。

一开始,这些都是淦州本地人做的,随着难民越涌越多,人手急速短缺,便从难民里头选了手脚利落能说会道听话懂事的来负责招待,这些选出来的人不用教,走到哪儿都在宣传他们来到淦州后的新生活,有了干燥温暖的屋子住,有了热饭热菜吃,周围的人和善,只要好好干活,不出个几年又挣出一片家业。哦,对了,要是你身上还带着地契房契就说,寨主会派人去老家核对给大家折成银子或是换成在新家的土地。

难民就问,这不跟搬家差不多?

接待的人笑,差多了,在老家搬家是你一家子自己的事儿,这里大家伙儿都帮一把呢。

说着说着两边就抹了泪,那么大的灾能活下来,还能重新过上安定的日子,老天保佑哦。

不,是寨主保佑。

“搬就搬了,祖上多少代前不也是从别地过去扎的根吗,等洪水过去,再回去祭祖分个支,还是一家人,还多门亲戚走动呢。”

难民被分散到淦州四面八方,渁竞天去走访,听到的言论差不多都是如此,好笑的想,朝廷这么不作为,倒是伤的百姓冷了心,死心塌地安了家。正巧自己缺人,真是谢谢钟大将军了。

要说钟大将军估计也想不到会有如今的局面。他栽就栽到了错估了渁竞天上。他只以为,渁竞天是金大人的女儿,不是真正的水匪出身,那行事作风定然与大家无多大差。

大家之人怎么做事?至少,要个表面光。

可他就没想过,渁竞天不靠朝廷不靠家族,用得着给谁面子?哦,或许他以为,渁竞天顾忌金家也会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渁竞天连朝廷的脸都敢打。

渁竞天:本寨主打朝廷的脸是一次两次了吗?蠢货。

朝廷还是得了些优待的,相比钟大将军。

毕竟渁竞天让人散出去的口风,是说钟大将军恃宠而骄仗着自己有兵权还是小皇帝的老丈人,强取豪夺才害得朝廷拿不出粮食来救人。

相比小皇帝的窝囊,罪魁祸首是钟大将军,是钟家。

因此,钟大将军的名声在南方几州臭得顶风飘十里。

卫同笑着对渁竞天道:“估计姓钟的在家跳脚呢。”

渁竞天笑得邪气:“自然,他的人在我手上折了几十号了。”

一开始是刺杀渁朝儿,折了八个人,后来,钟大将军太想看好戏,不但让人散布流言,还派了人来淦州混进难民里看渁竞天如何焦头烂额。但他低估了淦州人民的彪悍与作战技能,来的人一个不落全被抓住抹了脖子。

一个不落。

钟大将军久久等不到自己人回来,又从别的渠道听闻自己彻底臭了,生生吐了血。偏卫国公再次发难,上书要求钟大将军匀出一半军需,不然就是要陷害西边大军其心可诛。

而小皇帝通过皇家的探子也收到了西炎人正在全军演练即将大举进攻的消息,他开不了口要,却逼的钟皇后与钟大将军写信,也是要他将军需匀些来。

钟大将军又吐了口血,钟皇后在信里哀求,若是真的被西炎人攻进来,大密危矣,她便是生出嫡长子来又能有什么可以继承?

钟大将军骂女儿蠢,朝廷是真的拿不出来吗?各大粮商手里能没粮食?去买啊。没钱?别的不说,当初京城和各地抄斩了那么多官员,他们家里的财物充公流水一般流进了宫,便是他手下趁机捞到手的,都比钟家家财多。自己男人抠门就要娘家来贴补?真真是女生外向。

咬死了就是不松口。

这个问题,渁竞天也想到了:“小皇帝真的没法子?还是他不想救?”

卫同沉默:“朝廷想让官员富商捐钱捐粮,但——大家都知道小皇帝自己都不肯出血,观望搪塞扯扯皮…”

渁竞天长叹:“洪水能等到他们扯个结果出来?”

没钱没粮食,百姓流离失所不说,也没人去修补河道,这天灾怕是要发展成百年一遇了。

卫同沉着脸:“何止天灾,还有人祸,有几处地方上书,怀疑他们那里的河道口子是被人为损坏造成的。”

“什么?”渁竞天一惊,这个消息她没收到。

“折子被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