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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令-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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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来,她被魔魂侵入体内后,被魔剑一剑穿胸,幸得文渊真人传其一百三十年的功力才大难不死。

  好歹她也曾在这里修养了七个月,虽然昏迷的时间就有半年了,但再回来,对这里却好似没有多少印象了。

  四处走了走,终于找到了麒麟原形的颜卿,他正睡得舒坦。

  忘忧池和寸心池也还在原处,单萱不过发愣了一会儿,颜卿就已经醒来了,变化成少年模样,走到单萱的面前说道:“你师父让我照顾你一段时间,等仙妖之战结束了,你再回去吧!”

  单萱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出自她师父文渊真人的授意,她已经很清楚了,颜卿对于外面,对于天仓山发生的事情,几乎连旁观的兴趣都没有,又怎么会干预她这么一个顽劣弟子的死活?

  “你没什么大伤,不过估计短期内还无法运用真气,这段时间,你不如就勤加练剑吧!”颜卿说完,手中凭空变出了一柄桃木剑,递给单萱。

  ‘原来已经想得这么周到了,连我在镜中境怎么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想好了。’单萱暗想。

  不过单萱不相信她这是短期内无法应运真气,真是没有想到呢!司琴长老既然会突然偷袭她,如果不是司刑长老赶来,估计她不一定是法力受到限制这么简单。

  单萱还是从颜卿的手中接过了桃木剑,确实已经很久都没有练剑了,疲于奔命和不断提升内丹纯净度,果然很怀念桃木剑的气味呢!

  不过是闻了一下桃木剑的新木香味,单萱也不推辞,当即便潇洒自如的施展开来。

  还以为颜卿很快就要走了,没想到颜卿竟一直看着单萱练剑,不管单萱舞地好坏,都一眨不眨地看着。

  单萱一直到浑身都出了一层细汗,看见颜卿还站在这里,才不得不停了下来。“你忙去吧!不用盯着我。”

  是的,不用盯着她!

  这里是镜中境,比无情阁的地下监牢更密不透风的地方,何况还是师父让她待在这里的,她能跑到哪里去?

  可被颜卿这么看着,总觉得好奇怪,明明颜卿以前最爱的事情都是睡得天昏地暗的。

  颜卿闻言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靠近了单萱,“你刚刚的这一招…”

  单萱愣在原地,被颜卿握着手,举着桃木剑用力刺出去,然后剑花一转,朝上斜刺。

  就在单萱还傻傻地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颜卿说道:“在这里的时候,腰部用力,不要大腿用力。”

  他这是在教我练剑?单萱直到颜卿放开手了,还保持着动作,没有放松下来。

  “你试一遍!”颜卿道。

  这还一本正经地练起剑来了?

  单萱举着桃木剑将刚刚那一招重复了一遍,然后又是其他的剑招,全都是文渊真人传授的绝妙剑招,到了单萱这里,因为巧劲用得好,竟也气势恢宏、精彩绝伦。

  后来,单萱练了多久,颜卿就看了多久。

  除非单萱回房休息,颜卿才会也去休息,否则他无时不刻不在催促单萱勤加练剑。

  而单萱一旦练剑,颜卿总会在旁边看着,稍加指点。

  单萱察觉不到她有什么进步,毕竟以前她有法力,现在的她除了一身力气,什么法术也使不出来,明显比以前弱了很多,这不是靠些厉害的剑招就能填补的。

  和以前一样,单萱并不去计算她到底在镜中境住了多少天,这一次,她也是耐心住着,每次睡醒,睁开眼睛就出去练剑,不去想些其他事情。

  有一瞬间,单萱觉得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偶尔还是能看到颜卿的原形,他脾气又好,安静也不吵闹,好似细水长流令人心安。

  然而这个平衡还是被打破了,也不知是机遇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单萱突然就睡不着了,明明是练了不下四个时辰的剑,沐浴后倒在床铺上,她竟然会睡不着了。

  一摸脖颈后面,是那根银针冒头出来了一点。

  单萱用手扣了一下,怎么也拔不出来,用力大了,反而还觉得疼。

  任由银针插在身体里,好似除了法力受到了限制,也没有了别的不适。

  多亏了那时候的司琴长老不想杀她,不然插进她脖颈上的估计就是凶器了。

  单萱出去晃悠了一圈,发现现出原形的颜卿睡得很踏实,哪怕单萱走到颜卿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尖耳朵,他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这让单萱想起了曾经有一只淡蓝色的蜻蜓停在了颜卿湿漉漉的鼻子上,他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睡得太放松了甚至都懒得驱赶那只蜻蜓!

  想着想着,单萱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亡垠,从天水客栈被亡垠带去了孔雀岭,单萱意外地看见了亡垠毫不设防的,在她面前露出了雪狼原形。

  收回手,单萱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厉害的家伙,就算现出了原形又怎么样?所谓的不设防备,也是看上去这样的罢了,事实上,即便遇到他们虚弱的时候,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就是实力的差别。

  单萱又去别处晃悠了,这里的黑夜,很少看见星星和月亮,漆黑的好似罩了一块黑布,单调极了。

  刚觉得有些感叹的时候,脖颈后面突然一阵刺疼,单萱伸手一摸,银针已经出来一个指节的长度了。

  这次,单萱忍着疼,给银针用力拔了下来。

  银针一离体,体内真气立刻就有了充溢的感觉。

  单萱不敢相信,这根万恶的银针,竟然会毫无先兆地失去了作用。

  回头看了看颜卿的方向,单萱的心跳得有些快,将银针随手扔了出去。

  走还是不走?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单萱了,或许曾经的她破解不了镜中境的**阵,但是她被永生带着出去过一次,算是有了经验,法力也非以前可比拟。

  可正如以前的甘愿等待,单萱现在仍然有相同的顾虑。

  文渊真人将她托付给天仓山的神兽白麒麟颜卿来照顾,单萱可以将她理解为是惩罚,但对千千万万的修仙人而言,能得到一个地仙的指导,是不知道多少世才能修来的福分。

  单萱伸脚将银针踩在脚下,银针不堪重压,被压弯了,沾染了灰尘,夹杂着一些血色,看上去仍透露着细微的寒光。

  但这次不同,单萱顾虑着,却选择了偷偷离开。

  当她出现在无极殿时,无极殿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隐藏了全部的气息,单萱悄无声息地出了无极殿,一路躲过巡守,回了长乐殿。

  长乐殿又冷又黑,一点人气都没有,而事实上也是这样,这里本就只住了单萱和文渊真人,如今的文渊真人又住进了无极殿,长乐殿自然冷清极了。

  单萱一盏盏将灯笼点亮,虽然花了不少时间,却也让她看清楚了长乐殿的现状。

  大一点的树木还长得很好,但枯死的树木也有不少,荷花池里只剩下枯叶了,不在季节里,单萱也没心情去看后院的桃花林…

  看到的这些就已经够了,只可惜,文渊真人不在这里。

  晃悠了这么久,单萱已经很乏了,很想睡一觉,又觉得颜卿醒来找不到她,会不会被吓一跳。

  明明想恶作剧一番,但知道这结局不会好,也就没了心情。

  回去镜中境之前,单萱去了常和亡垠见面的瀑布边,又回头去了镇妖塔。

  她几乎横穿了大半个天仓山,却愣是没让一个人发现她的踪迹。

  单萱站在镇妖塔前的时候,还想着她是不是又犯夜游症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镜中境晃悠了几大圈不够,下来了还这么继续晃悠,是做着走瘸双腿的打算吗?

  夜晚的风带着湿气,很冷冽。

  单萱想着在镇妖塔中经历过的事情,忍不住开始打起了寒颤。

  “单萱!”一声轻唤,是董捷尔的声音。

  募得听到有人叫她,单萱突然就不抖了,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面色极其冷静。

  董捷尔气喘嘘嘘地跑过来,“单萱,你真的在这里?”

  看董捷尔半天也喘不匀的气息,单萱道:“你怎么来了?”

  董捷尔费力地吞了口口水,拉扯着单萱的胳膊,“你别问了,我送你下山!”

  单萱不动,无论董捷尔怎么用力或是脸色焦急,她就是不动如山。

  “你倒是走啊!边走我边跟你说,我真是董捷尔,天底下找不到我这么义气的人了,不信你捏捏。”董捷尔焦急之下,以为单萱怀疑他的身份,拽着单萱的手使劲蹂躏他那张糙脸。

  单萱的手指也不会动一下,无论董捷尔怎么用力,她就是不给反应,几近于面无表情。

  “你怎么了?”董捷尔忧心地问了一句,然而不等单萱反应,他很快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告诉你,我这是无意间知道的,你有大麻烦了…”

  “我知道!”不等董捷尔说‘大麻烦’是什么,单萱很快就应了一声,“外面天冷,你回去吧!”

  单萱终于将她的手从董捷尔的手中抽了出来,要相信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怎么就恰好是今天,银针就自己脱落了呢?

  好吧!也许真的有馅饼,可单萱已经不想被束缚着了,哪怕是回来了天仓山也不是守在文渊真人的身边,何况还失去了自由,还不如去外面流浪吧?

  倒不如去流浪好了!

  师父…单萱在心里小声的呼唤了一声,也许师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也本就不是天仓山的人,单华让她来拜‘玄道长’为师,她已经做到了,也不必守着他一辈子。

  “你不知道!”董捷尔拖着声音强调道。

  相较于单萱内心的激浪狂涌,表面云淡风轻,董捷尔内心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面上更是焦虑狰狞。

  “我在房里听到觅云跟玉浓说,看见你现身了,就…”

  董捷尔停顿了没有说出口,可看单萱仍是不太在意的表情,董捷尔只好继续说道:“…就格杀勿论,我这绝对不是吓唬你的,我亲耳所听,过来的路上,我还看见了不少弟子,你还是赶紧走吧!”

  “嗯!”单萱冷淡应了一声,多么伤人的一句‘格杀勿论’啊!到底是出自谁的命令?

  然而单萱却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甚至连讶异都不舍得给,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声:“谢谢你!”

  “这个时候,你还在说什么废话啊!”董捷尔不拽着单萱的胳膊了,改拽着她的手腕,恨不得拖着她赶紧跑,“我给你打掩护,现在就送你出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过段时间风声松了点,你再回来澄清,现在不是倔的时候!”

  单萱也相信‘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不过是擅自从镜中境下来了,怎么就至于要‘格杀勿论’了?

  “你怎么来了?”单萱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声。

  董捷尔愣了一下,“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捡到了一张字条,说你在镇妖塔这边,不然我一时还真找不到你。”

  这时候天仓山的灯火已经变多了不少,在黑夜里显得尤其明显。

  “是谁给你的字条?”单萱又问道。

  “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时间紧迫啊!”董捷尔心急如焚,“你还是赶紧走吧!相信我,天仓山这次要不仁义了。”

  单萱歪着头,手腕用力,先挣脱开董捷尔的手,“我相信你,但是我不会再这么走了。”

  “再…这么走了?”董捷尔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毕竟发生了许多事情,永生只言片语就代过了,他的印象并不深刻。“不,你听我说…”

  “你怎么不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圈套呢?”单萱再一次打断了董捷尔的话,不想听他说那些后果,要心怀希望,要相信一切都能变好吧!

  “吓得我逃了,好安上畏罪潜逃的罪名!”

  董捷尔因为单萱的镇定,也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单萱,觉得单萱变了好多,又或者是以前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司琴长老死了!”董捷尔道。

  单萱听后惊讶了许久,半晌才勉强笑了笑,她以为的‘误会’可没牵扯到人命啊!何况还是长老的性命!

  “不是我做的!”单萱无力的辩白。

  “我没去看,不知道是不是她死了,但是没有第二个传言出来,单萱…”董捷尔将单萱的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我相信你,一定不是你杀的司琴长老,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但不存在背后耍把戏,何况你都回来了,再杀司琴长老,不是明摆着找死么?”

  单萱点头,她这一路没有神志不清的时候吧!何况她体内都没有魔魂了,怎么她都不记得她有去找过司琴长老,司琴长老的死怎么能强加在她的身上呢?

  “但我这么觉得,别人却不这么觉得,你跟司琴长老的不和已经上升到肢体冲突了,你有动机,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的。”董捷尔用力握着单萱的手,力气大到让单萱不得不注意听董捷尔说的每一句话。

  “我不知道很多事情,魔魂也好,魔剑也好,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不能要,但不是我们的东西强加在我们身上,也绝对不行!”

  单萱看着董捷尔,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直看得董捷尔忍不住都松开了单萱的手,“单萱…”

  那一刻,董捷尔生怕单萱会突然说,杀死司琴长老的人就是她。

  然而单萱听到董捷尔叫她,将视线放远,“你说得对!不是我们的东西强加在我们的身上,绝对不行!”

  董捷尔刚因为单萱回神了而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了一柄利剑划破长空,直朝单萱刺过来。

  “快躲开!”董捷尔大吼,已经被发现了,哪还能在意那么多。

  说话间,董捷尔已经召出长剑,竟打算去抵御这长剑攻来。

  单萱脚下生风,翻转身体,瞬间就到了董捷尔的身后,一个手刀下去,董捷尔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相信他怎么都想不到,单萱竟首先会对他下手吧!

  等到那长剑到了跟前,单萱才微一侧身,险险躲过。

  可紧接着第二柄长剑,第三柄长剑…犹如剑雨,华丽袭来。

183 越战越勇


  面对剑雨袭来,单萱当即就转移了地方,以免飞剑不小心伤到被她打晕在地的董捷尔。

  她料想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那么体面,她只剩下董捷尔这么一个真心为她的朋友了,不想让他看见她最后的模样,是连她自己都不想看到的样子。

  天仓山弟子一个接着一个露面了,向单萱出手的人越来越多。

  单萱被团团围住了,可再缜密的阵法,都能被单萱巧妙地摆脱,也不论他们怎么攻击都无法伤到单萱分毫。

  单萱完全可以趁着不注意赶紧逃跑,但是她没有,好似明白就算摆脱了这些弟子,她还是逃不出天仓山一样。

  文渊真人和众长老迟迟才现身,不是他们故意拖延,而是司琴长老那边不能就那么放任着不管,何况他们也需要时间镇定冷静一下。

  修仙人本也看开了生死,只是发生在自己每日都能见面的人身上,难免会一时不能接受,何况司琴长老是三圣十老中唯一的女子,一直都备受照顾。

  儒圣最先忍不住,第一个冲到了单萱的面前,捏着折扇,颤抖着嘴唇说道:“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单萱当即就放弃了抵抗,到现在为止,她一直都是赤手空拳,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稍不注意,她可能就要身负重伤了,她在这么劣势的情况之下,还有人跑过来说她狠心。

  抬头看了看被长老们簇拥着的文渊真人,她的师父。

  天色太暗,距离又远,单萱看不清文渊真人的脸色是怎样的不过看到眼前一脸悲愤的儒圣,大概也能想象得到文渊真人的脸色吧

  毕竟司琴长老真心对过文渊真人啊

  见单萱放弃了抵抗,天仓山弟子一时竟也不敢攻上前去,也早有人将昏睡的董捷尔给抬下去安顿好了。

  单萱等着文渊真人和其他长老落地,到了跟前,才淡然解释了一句,“司琴长老不是我杀的”

  说这句话时,单萱的声音清冷极了,好似一点感情都没有,不像狡辩也不像辩白,倒像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

  若不是单萱停止了反抗,长老们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控制住单萱吧只因为她现在很冷静,连带着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老们也都不慌不忙了起来。

  文渊真人仅仅是看着单萱,她只穿了简单的白色襦裙,头发松散下来,不施粉黛,还有点不修边幅。

  单萱沐浴后,不过是因为睡不着出来散散心而已,虽然这一散心就从镜中境下来转悠了大半圈,但她一直是睡前的模样,没那么端庄,更不像是入室杀人的装扮。

  儒圣深呼吸了两口气,本不想那么武断,但话一出口,还是直接问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你站在这里能做什么”

  单萱终于将视线全都集中到了面前的儒圣面前,“我看看。。。”说着话,单萱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镇妖塔,“怀念一下我死去的师兄师姐。”

  文渊真人听单萱说到师兄师姐浑身震了一下,曲枕和素纱的死一直令文渊真人难以忘怀,除了文渊真人本人提起,其他知情人几乎都默契般的绝口不提。

  之前文渊真人聚集三圣十老为单萱驱逐魔魂,虽没有十成的把握,但若不是单萱突然提起曲枕和素纱,文渊真人也不会心绪不稳,导致单萱受到影响,被魔魂轻易褫夺了神智。

  “你师兄师姐跟镇妖塔有何关联你休要再胡说八道了”儒圣看单萱看向镇妖塔的目光,庄重又哀绝,直觉她不像在说假话,可司琴长老的死摆在面前,是不容被转移的问题。

  单萱悠悠地收回目光,从文渊真人身上转悠了一圈,再看向了儒圣,“当然有关联”

  料想曲枕和素纱的那最后一缕神魂,定是被魔君重瞳的脊椎骨幻化而成的魔剑给带去了镇妖塔,魔君重瞳本就有嗜人心魂的爱好,又因为生死搏斗,所以曲枕、素纱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魂飞魄散的结局令所有人都顿感凄凉,却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竟会随着魔魂一起被束缚在魔剑里,存活在了镇妖塔。

  不过单萱无心再多作解释,只又添加了一句,“最没有关联的事情是,司琴长老的死跟我无关”

  虽然不能想象司琴长老到底是怎么死的,才会嫁祸到了她的身上,不过单萱也有一张嘴,解释的话都不说两句,就这么默认了,不是太滑稽可笑了吗

  “你说无关就无关绕梁阁众多弟子都听见了司琴长老最后喊了你的名字”儒圣为他的言行觉得可笑,明明之前还觉得司琴长老这么为难单萱实在太过分了,没想到转眼司琴长老就遇害了。

  这时的儒圣只想着,虽然他的干预并没有对司琴长老起到任何效果,但若早知道单萱会下这么狠的黑手,倒不如帮着司琴长老一起除掉单萱算了,她简直就是祸害。

  单萱听后,坚定地说道:“我说无关就无关”

  “混账”儒圣被单萱这种张狂的态度激怒了,他本来还想着不能冲动,绝对不能表现过激被看出不妥来,然而当单萱这么牙尖嘴利地死猪不怕开水烫时,他还是被气极了。

  儒圣话音刚落,手一抬,一阵风似的吹向单萱,单萱站着不动,瞬间释放出罡气,危机化解于无形。

  “我果然是小瞧你了”儒圣说完,举起折扇,似是要继续攻击,手刚抬起来,就被瞬移过来的文渊真人给制止了。

  文渊真人站出来说话,是最有资格的。他现在是天仓山的掌门,天仓山大小事宜都交给他来断定,同时他也是单萱的师父。

  阻止了儒圣,文渊真人看了看在一旁围观的弟子,他不懂单萱为什么要擅自离开镜中境,至少单萱不离开镜中境,或许就不会有今夜的事情

  然而不等文渊真人开口,单萱先一步说道:“师父,有件事。。。我骗了你”

  文渊真人不说话,静等单萱后文,单萱看着长老们围聚过来,而普通弟子则默然退后,就猜测她被这么包围着几乎是走不了了。

  然而单萱开口说话,还是非常冷静,“我回来的时候跟你说过,魔魂和魔剑被亡垠拿走了,其实不是,魔魂和魔剑还在我的身上。”

  文渊真人当即就吸了一口气,突然从单萱的口中证实了这个让他纠结了不少时间的问题,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当然相较于文渊真人的无法接受,其他长老和弟子就更是接受不能了。

  单萱不过是天仓山小小的新弟子一名,有劳亡垠为他驱逐了魔魂,还能让她带着魔魂和魔剑回来,她跟亡垠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反正怎么都是错,原来一切都不过是白费功夫,天仓山注定不是她的归宿。

  单萱料想她这句话说出口,肯定会令众人震惊不已,她还天真的以为或许她也能为天下安宁贡献一份力量,为天仓山带来了恐慌,真是很抱歉的事情啊

  颜卿恰在此时现身了,毫无征兆地突然露面了,但所有人都没有觉得吃惊,毕竟现在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身上。

  “你好像早就知道了”单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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