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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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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出天穴位被解,立马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全身变得没有丝毫力气。黑衣人上前为他把了把脉,心里不由得惊叹一声:“哎哟,他伤得竟是这样的严重!”
余出天无力地抬头看了一看黑衣人,道:“你是······你是连伯父吗?”
黑衣人这才惊觉自己到现在都是没有揭开自己的面纱,冷然一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记性,还记得我这个老头。你还以为会有什么武林高手来救你这个傻小子不成。”他说完这话,就已经将面上纱巾揭了下来,余出天抬头一看,果真是连啸!
余出天又将要开口询问什么,连啸忙道:“你现在伤势还是很严重的,你有什么要问的还是等一下再问,先好好躺一下,我再回去城里为你拿点中药回来。你可记好了,千万千万不可到处随便走动,这里是个秘密的地方,要小心了。”
余出天见他的脸神,心里也是暗暗一惊:“难道我真的伤得极重了,唉,眼下又是他救了我一命,我还不知道自己该是如何报答他了。”连啸说完这话,身子一转,就是又向那门外边走了出去。
余出天一个人静静地躺卧在床上,心中百思起伏:“自己的血海深仇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倒下了。还有,静儿,静儿,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梁春秀,我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想着想着自己就来了疲意,竟是头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正当他睡得正是沉醉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人大声地一记叫喊。余出天睁开朦胧双眼,向前看去,竟是文治在床前半蹲着身子看着自己。
文治看清了是余出天的身影,微然一笑,道:“余公子?你是不是余公子?”余出天无力地点了点头,已经没有太过的力气开口说话了。
余出天这是才心里惊叹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睡就觉得全身无力了,难道我已是病入膏肓了?这到底怎么了?连伯父到哪里去了?文治怎么在这里?他为什么不趁连啸不在时逃跑?”
文治又道:“既然是余公子,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了?连大哥带你来的是不是?哎哟,不好,你怎么伤成了这样?谁欺负你了?”
文治在旁边一阵嘀咕,心里很是好奇,却又是见他伤势颇重的样子,更是一脸好奇,歉然道:“余公子,是谁将你伤成了这样?哦,一定是连大哥带你来这里的,对不对?咦,奇怪,连大哥人呢?”
他正是猥琐着脑袋,加之他性格又是胆小怯弱,就算是连啸突然不见了人影,他也是小心翼翼地害怕是连啸故意在考究自己,所以仍然是不敢随便移动一个脚步。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都是压低了声音,话后又朝自己的身后看了又看,生怕连啸突然之下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发现并没有连啸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又是好奇了。
余出天卧倒在床榻一侧,突然又是觉得全身发颤,身子一下间就是冷得直抖索,上下牙齿也是格格地直打架。文治在旁见状,心里惊了一大跳,忙喊道:“余公子,余公子,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中毒了?”
他曾经看见过许多的人被毒蛇毒蝎咬过之后就是这样的全身无力,浑身发颤抖擞。现在看见余出天的症状与那中毒后的症状有几分相似,所以一下间想到的就是中毒。
余出天只是无力地低声喊道:“冷。我冷。冷······”文治回过神来,连忙道:“啊,公子,你冷。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你等一下。”
文治来不及多想,就将身上的一件破长衫、里面夹杂的一件旧棉袄一起脱了下来,披搭在余出天的身上。又是问道:“现在还冷吗?”
余出天只是一个劲地直叫冷,这可是把文治给急坏了。这该是如何才好了。余出天现在已是嘴唇泛白,脸颊没有丝毫的颜色,所以在这病体之下,看来让人不由得心中担忧不已。
文治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这一切,嘴里陆陆续续道:“怎么办,怎么办?哦,对了,还有棉被,对,还有棉被。”他想到了自己的床边还有一床破棉絮,立马跑过去将它拿了过来,严严实实地搭在了余出天的身上。口中又是拜佛似的喃声祈祷道:“求求你,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你一定要让余公子快点好起来。我文治就是在这里求你了。余老爷,余夫人,你们看见了吗,你们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们一定要保佑公子早点好起来啦。”
余出天脑子已经开始迷糊,可是文治的这句真诚地祈祷他还是大致听清了的。余出天当时心里只想道:“原来余家还有这样的忠主的下人,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可是外表的体伤又岂能是自己这虚弱的身体所能承受得住的了。”
他想了少许,就觉得头脑有如是百虫在嘶咬般剧痛,他再也不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开口大声一阵叫嚷,就此突然的一声之后,他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文治大吃一惊,颤栗着双手,小声问道:“余公子,余公子。”久然不见余出天有丝毫的反应,文治心里实在没底,暗暗生出了恐惧:“余公子方才那痛苦的一声叫嚷,难道······难道,余公子已经是·······”
他可是不敢多想下去,将右手食指伸了出来,凑到余出天的鼻孔前面细细一探,终于发觉到了余出天还有游弱的一丝鼻息,心里顿时放下了一百二十个心,嘴里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这可是吓坏了我一跳。”
他待余出天安静睡下之后,又是疑惑着怎么不见了连啸的身影。正在这时,突然听见了门外的一串脚步声,径朝茅屋的方向而来。文治急忙跑出去往外一看,果然见是连啸的不知从何处归来。
文治见到连啸,立忙赶了出来,朝着连啸就是喊道:“连大哥,你回来了。屋里的余公子好像伤得很重。”连啸抬头看了看他,问道:“他现在怎样?”
文治道:“他方才醒来过一次,就直叫全身发冷,还在浑身发颤,我想他是不是中毒了?”连啸微一沉凝,想了一想,道:“他受的伤只怕比中毒还严重!”文治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疑惑,道:“连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连啸右手中不知从何处抓来的一只家鸡,正被他提拿在手上,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他根本就是没有工夫来答理这文治的问话,就直接向屋里走去。文治在他背后急忙喊道:“连大哥,你可得想个法子,余公子千万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了。”
连啸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瞥文治,冷冷地一笑,问道:“看来我救你,当初是下对了这颗棋子。你是不是很想救你的少主人?”
文治苦张着脸,点头道:“当然了,他是余老爷的独子,我自然是想让余公子早点好起来的了。”
连啸转过身来,仔细地看了看文治。半响之后,连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将手中的这只活鸡提在了自己的面前,对文治说道:“你看我抓它做甚?”
文治摇了摇头,木讷了少阵后才道:“我不知道。难道你是要给余公子补身子?”
连啸哈哈地朝天一笑,道:“不是。你是管家,你会做菜。我抓这只鸡来是要你将它炖了,你我二人今晚饱餐一顿。”连啸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文治,然后又是指了指自己。看他神情仪态,决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文治被他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好半响才苦瓜着脸,无奈的问道:“连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没见到余公子伤成了这样吗?你还心情在这里吃喝玩乐,你不会是还在生余公子上次的气话吧?”当然,他敢说出这话,就已经费出了莫大的勇气,真的害怕连啸一怒之下又要狠狠教训自己一顿。
连啸听到这样的话,当真觉得文治真是幼稚不堪。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如果我就这样的鸡肚心肠,只怕你十个文治也不够在我连啸面前死一次。闲话少说,快进厨房里,给我好好将这只鸡宰了。今晚我们两个人还有大事要做。我来看一看这小子的伤势,顺便为他调理一番。对了,这个鸡肉都得要给我炖好一点,如果不合我的胃口,小心你这管家的身份,我会降你的职。”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文治轻步上前小心地接过连啸手中的那只活鸡,心中仍是不解,小声问道:“连大哥,今晚要做什么大事?”
连啸嘴里“嘿嘿”一笑,道:“你现在别多问,到时你就知道的了。今晚是该我们出动的时候了!”
文治见他说得如此的神秘,心有余悸,只道:“我们?我也要去吗?”连啸狠狠地瞪了一眼文治,不高兴地道:“看你吓得成了什么样子!今晚你必须参加。这是你的必走之路,当然,你去了一定不会后悔的。”
文治见他说得这样地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就不敢再与他争辩了。更何况,他也是必须听命于连啸的话。连啸看了看文治的这个熊样,心里冷淡一笑:“你是个老实人,我要让你以后变成天下最不老实的人,咱们走着瞧!”
文治默默无声地走了下去,心中虽有百般疑惑,但想到连啸平时的霸气,他也就只能知难而退了。连啸见他下去,自己也就忙着转身回房来查看余出天的伤势了,嘴里还喃喃地说了一句话:“不吃饱了肚子晚上怎么能够报仇雪恨了。”
待连啸进了屋里来,走到余出天的床榻边,细细为余出天的右手腕把了一阵脉,把脉只需半刻时间左右,可是就在这间歇工夫间,连啸的脸上已是变幻了三四种不同的愤怒复杂的神情。口中只是小声骂道:“这是什么病,怎么我检查不出来的了,看来这病势十分的严重了。这个牛鼻子道士功力怎么就这样地强悍了,我倒是小觑他了。”
他是江湖中人,自然不及那些江湖中的郎中医术高明,但是余出天显然是伤在了不哭道长的子强大内力之上,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既然是被高人的功力所伤,那么就应该是心脉之伤才对了,对于这方面的伤势,连啸自认为是经验丰富,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中的武林前辈,经常参与武林争斗之战,对于内息之伤,还是颇有治疗把握的。
但是经连啸这仔细地这一检查后发现,余出天本来的武艺就是低微,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内息,所以也就不会是这方面的伤势,具体的伤势,连这个江湖老朽也是捉摸不透了。
连啸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恨然道:“这些恶人,胆敢下如此重手!哼,老夫今晚不血洗刘府,就是对不起他们了。”他说这话后,心里突然一惊,忙着回头看了看余出天,担心被他听见了自己的愤怒之话后,那可是对自己大大不利。幸好看见余出天仍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异样,连啸不由得连着叹了两口气,心里万般惆怅!
第八回:伤势(2)
正在这时,连啸突然感觉到余出天的右手当中食指动了一动,连啸连忙抓住余出天的手臂,惊问道:“你醒来了,是不是?”
余出天缓缓睁开了双眼,看了看连啸,突然抓紧了连啸的手掌,吃力地道:“你······你方才说什么?你不要······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
连啸突的使劲甩脱了余出天的右手,哼了一声,道:“如你这样的妇人之仁,只怕早就进了阎王殿。你不要再说话了,你伤势很严重,需要好好休息。我该做什么我自己最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余出天睁着一双无神的双眼,怔怔地看了看连啸两眼,转过了头去,低声道:“你是不是魔教中人?”连啸嘿嘿地笑了一笑,道:“你小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敢这样对你老岳父说话吗?什么魔教、名门正派,那是骗小孩子的话,这个你也相信?真是幼稚!”
余出天又是抬头看了看连啸,心里突然生出恨意:“他果然是魔教中人,静儿那样的单纯可爱,她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大魔头呢?这个世界真是奇怪,为什么会将这种事情强加在了我的身上呢?”
连啸也是不理睬余出天的表情,独自一人坐回在了桌子边,突然猛的一下拍了一记桌面,怒喝道:“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个个卑鄙无耻,下贱恶毒。他们······他们杀我妻子,害我儿子,抢走我女儿,你来说说,他们是不是很坏。我回了一趟陕西,听说到我儿子加入到了魔教,你说,我的心有多难受。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明白,不明白的。我要去报仇,不单是为你一个人,还是为我全家报仇。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天理,就算你一个人有菩萨心肠,那又能怎样。还不是无济于事。他们要我遭受妻离子散的痛苦,那我就要他们个个都不好受!”
余出天听到这话,心里惊了一跳,忙道:“你说,你说静儿她,她怎么了?”
连啸转过头来,看了看余出天,见到他一脸紧张的神色,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连忙上前走到余出天的身旁,握紧了余出天的双手,两眼突然饱含泪花,凄然欲绝的伤悲神情,双手颤栗不已,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心狠吗?”
但看到余出天惊愕的眼神之后,他又是摇了摇头,才知道自己又感情用事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是不会明白的。”
余出天道:“伯父,我······我对不起你。原来你也是有苦衷的。但是,但是他们是无辜的,你······”余出天还没有将话说完,就又是浑身发颤,上下牙齿寒颤不已,变成得十分寒冷的模样。连啸见状心里一急,忙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余出天话已不能说得连贯,哪有能力回答他的问题了。
连啸忙将余出天安稳地扶倒在床上,自己连忙转到余出天的背后,双手搭在余出天后背肩胛部的肩贞穴上,突然之间他运上了自己的内息真气,就是向余出天的体内注入了真气,一般疾病一旦身体内有真气灌入,就可以暂解疾病困苦,有的还可以将轻微疾病当即治愈。所以连啸见到余出天寒颤发作,也是立马想到使用这种方法来缓解他的痛苦。
片刻时间之后,就见到连啸头顶上冒出氤氲的热腾蒸汽,头额部已是热汗直渗,十分辛劳不堪的样子。而这余出天的脸颊,却是仍旧一片惨白。
并且这时也不见余出天身子又丝毫醒转的痕迹,还是将头下垂得很低,看来已是昏睡了过去。连啸费了苦力之后,发觉余出天竟然是丝毫没有好转,心里一慌,一道内力没能跟继上来,自己已是累得筋疲力尽的了。两手下坠,自己累倒在了,大口张嘴喘着粗气,只道:“莫非是我老了,体力赶不上以前的了?这小子怎么就没有见一丝好转呢?”
正是他暗自责备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原来是文治已经将活鸡宰杀,炖好了鸡肉端了进来。他进屋见到这一情景,当时就吓了一跳,连忙将一锅鸡肉放在了桌子上,走到连啸的跟前,小声道:“连大哥,你还好吧?”连啸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缓缓站了起来,一拍额头,又是转头看了看余出天,只能有气无力地朝文治摆了一摆手,道:“将他好好扶倒在床,让他休息一下。”
文治低头哈腰地答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余出天扶倒在了床上。
连啸转头看了看这顿丰盛的鸡肉汤,顿时又是来了精神,哈哈地笑了一笑,道:“这全炖鸡肉叫什么名字?”
文治道:“连大哥,这就是江淮一带的一道名‘逍遥鸡’的菜名,是安徽的名馔。我文治曾经学到过这门菜肴的手艺。”
连啸凑近朝锅里一看,笑道:“好个逍遥鸡,看来很是好吃。来,你我坐下来好好饱餐一顿。”
文治挪移着脚步来到连啸身侧坐下,看着连啸已经用手将一节鸡腿撕下放在了他面前的碗中,开口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听他一赞:“你是四川人,怎么会做这安徽的菜肴呀?”
文治见他吃得尽兴,躬身答道:“我虽然是余家商船上面的管家,但是常年在外面替余家照顾生意,也是遇见过许多的外地人。我看他们曾经做过这道菜,一时好奇就偷偷地学会了。”
连啸边听边点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在身边吗,那就是因为你有一手好厨艺,有你在身边,我吃饭就香。你今晚这逍遥鸡做得很好,以后有机会,你就常做这道菜。你别发呆,赶紧吃一点,填饱了肚子,今晚才有力气做大事。”
文治上前也是撕下一只鸡腿,放在口中轻轻一咬,顿时滑酥爽口,香气四溢,当真是美味珍馐。
文治品尝到自己的勤劳成果时,脸上也是满意地呵呵一笑,心里只道:“好吃,好吃。”连啸看了看他的馋嘴模样,开口笑道:“你知道你这人最大的天赋是什么吗?”
文治抬头看向连啸,愣了少许后摇头道:“我生得很笨,做什么也就不行。哪有什么天赋了。”
连啸听得这话,开口哈哈地一笑,指着文治的鼻子道:“没想到你倒是有三分自知之明了,如果说到你在别的方面的天赋,恐怕就是管账很仔细了。除了管账这方面,你就是做菜很了得,这也算是一样天赋。以后你跟着我,就专门给我做菜,就当是我的御厨了。我连啸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想必应该也是知道的。当然,等待时机成熟,你不只是做菜的了。”
文治听着这话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强迫我为他做菜,没有想到自己一时为讨他欢喜,却到头来成为了他的终身御厨,这下我离开他的机会完全地落空了。”
连啸是何等聪明之人,转眼间见到文治脸上不悦的神情,心里早已猜到了三分,笑道:“文老弟,你是不是觉得你离开了家里面的亲人有点不习惯啊?”
文治听他这话,脸颊一下间就红了一片,低声道:“连大哥,我不是不想跟随着你,只是······只是我还有妻子,还有女儿。你就放过我吧!算是我求你了,好吗?”他说完这话,竟是噗通一声,又跪倒在了连啸的面前。
连啸脸色立马转暗,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动不动就向我下跪,怎么这样没有骨气了?快给我起来。”他的这最后一句话,已是动了怒气,声音明显提高了许多倍。
文治见连啸真正地动了怒气,又是一脸惊愕。呆了半响后忙道:“我错了,连大哥,我起来就是了。”原来文治是慑于连啸的余威想到了连啸曾经的凶残,动不动就当场要取人性命,自己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至于以后能不能离开这个大魔头,反正也还是有机会的,也是不急于就在这一时了。
连啸见他缓缓站了起来,微微点头笑道:“你以后就别再提这样的话了。你跟着我,是没有错的。记住,你以后别再提你有家人这句话,知道吗?尤其是过了今晚之后,你必须将你的家室忘得干干净净,知道不知道?”
文治心里很是疑惑,但碍于连啸的愠怒之色,只得在那里木讷地点了点头。连啸道:“你心里面也别再疑惑,这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我要你忘记是为你好,当然,你的家室我会重金安妥好她们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文治点头道:“谢······谢连大哥。”连啸道:“谢倒是不用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来,吃这鸡肉,别想不开心的事了。你心里是不是有些恨我?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唉,人嘛,谁心里都是有苦说不出的。好了,别说着些,反而显得两个大男人有些婆婆妈妈了。”
文治只得又动嘴嘶咬了一口鸡肉,不知为何,这下再也感觉不到了鸡肉的美味,反而心里有种酸酸的痛觉。
连啸边吃又说道:“今晚做完这件事之后,再过几天,我就要暂时离开这里了。这里就要交给你一个人了,你要心里先做好准备。”
文治不再和他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鸡肉,心里只有缠绵不尽的恨意,根本就是没有多听连啸的说话了。
连啸也不管他,其实心里面只是想找个人说话,用以宣泄心里的酸苦,他也就自个儿边吃边喃喃自语了。两个男人,吃着这样丰盛的一顿晚餐,却是各自怀着心事,各做各的,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的了。
片刻时间之后,连啸已经吃饱了,拍了拍肚子,看着文治发愣似的嚼着鸡肉,顿时心中莫名状生出了一股怒气,大声一喝:“快点,别磨蹭了。”
文治这是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答应了一声后,就是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啸这才满意地笑了一笑,道:“别噎住了喉咙。”文治大口大口吃了几回,就将肚子填饱了,这才抬头看向连啸,好奇问道:“连大哥,今晚要做什么事情?”
连啸早已站了起来,将床边上的一把短剑连鞘插在了腰胯间,听到文治相询,这才转头看了看他,道:“你看我带刀,总不会是带在身上好玩吧。今晚该我们出门了,我也为你准备好了一把,待会你将它带在身上,知道吗?”
文治这下就明白了过来。心中一想到要杀人,可是吓坏了他。这样的坏事自己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没有想到今晚竟是要自己去杀人,这可是万万不能做的事了。当即就是惊呼道:“连······连大哥,你说,你说今晚要去杀人吗?”
连啸根本就是不理睬他,道:“不是,你别多问,到时你就知道的了。”文治哪里能放心得下,又是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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