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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无限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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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果树,还自己亲手照顾起来。结果,那一大片果树有一半在前段时间变异了,剩下的一半果树都被那些变异果树吸成了死树,就在那老板伤心得不行的时候,所有变异果树包括很多不应该是这个季节结果的果树都结果了。”
“你在说笑吧?”千璇诧异,“变异果树结的果能吃吗?再说那老板没什么势力,能够保住那些变异果树?现在可不是末日前,那些变异果树基本就等于摇钱树,就没人眼红想要用武力抢夺?”
对于千璇一连串的反问,莎莎咯咯咯地笑出了声,“说来好笑,变异果树结出来的果的确应该是不能吃的,至少其他地方的变异果树是这样的,只是这位老板的变异果树却是例外。听说那些果树开始结出的也是那种又硬又糙和石头一样的果子,然后那老板就感叹了一句‘这些要都是正常的水果该多好啊!’。结果第二天,那些变异果树结的果就真的变成能够吃的正常水果了。后来老板就开了这家水果店,日进斗金。当然也有人眼红想要用强硬手段来抢夺,只是却发现只能做无用功,因为只有那位老板才能从那些变异果树上采下水果,其他人去采,刚碰到那些水果就会爆炸。想要抢夺那些果树,然后让老板采摘吧,那老板又是个固执的,因为没有儿女,那些他亲手照顾长大的果树就是他的命根,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能让他妥协。”
千璇若有所思,半晌,对着莎莎奇怪道:“这些事情,莎莎你怎么会知道的?”
莎莎嘴角微抿,眼中沁出了些微甜蜜,“来之前,庄渊把交易场的情况都跟我说了一遍。这家水果店的情况现在人尽皆知,我自然也就知道了。”
千璇一听,也没说什么,只****地看了莎莎两眼,惹得她脸颊绯红。
除了常规的店,两人还发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店,像是有一家专门改造汽车的店,生意非常红火,还有一家专门帮人做那种易保存,不容易坏的干粮的店。此外,还有一家武器店不单卖枪支和军刀等武器,还能够根据客人的需求专门定制武器。
转了一圈,千璇也没有发现莎莎说的卖古董玉器的店,因此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莎莎。
“庄渊说卖古董玉器的是在交易市场最里面,都是一些私人摆摊的,并没有专门的店。”莎莎也看了下四周,最后牵起千璇的手向一个方向走去。
千璇悠闲的跟在莎莎后面,发现她们走的地方越来越偏,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少。穿过几个窄巷,转了几次方向,眼前一片廓然开朗,出现了一条几米宽的街道,周围摆满了这种摊子。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摊主都没有叫卖,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守着摊子。
千璇略一思索,便了然了。这些摊主,末世前不是收藏家就是家资丰厚者,甚至有些人拿出来卖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心头爱或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偏偏现在他们要为了温饱将这些东西贱卖,哪里还会有叫卖的兴致,这会说不定心里正在淌血。
两人也不急,只仔细地逛过一个个摊位。不约而同的,两人都略过了那些瓷器。莎莎是觉得那些瓷器太大个了,她们又不能光明正大地使用空间,拿起来太麻烦了。至于千璇,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欢这些老旧的瓷器,一则是觉得这些瓷器都是那些古人用过的,不干净。另一则是她觉得古代的瓷器除去青花瓷和一些特殊瓷器类似观音瓶等都太过花俏,尤其是瓷器工艺最好的唐瓷,更是色彩缤纷,让喜爱简约大方风格的她很是不喜。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加喜欢工艺精湛的骨瓷,虽没什么历史价值,但手感细腻,更加精致清雅,还干净。
如此一来,两人就更多地将视线投到了各种金玉器上。
“璇璇,你看这个怎么样?”这时,莎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千璇的腰。
“嗯?”千璇转头看去,“不错,你要买吗?”莎莎手正把玩着一对细细的银镯子,那对镯子的款式很简单,薄薄的小拇指宽的镯面是简单几笔勾勒而成的兰草,既雅致又清新。看那镯子的成色还很亮,明显并不是古董,而是新制的。
“嗯,”莎莎抬头问摊主:“老板,这个怎么卖?”
那个没精神的中年摊主一直耷拉着的脑袋微微抬了抬,看向那对银镯,“半斤大米或面粉。”声音无精打采。
这个价钱,的确很便宜。
千璇早有准备,装作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半斤重的大米递给摊主。
莎莎将那对银镯戴到手上的时候,千璇将目光转向摊位上其他的东西。这时,她在摊位角落发现了一个血色玉佩,伸手将之拿起。这时,那个一直对她们爱理不理的摊主却倏地抬头看了千璇一眼,然后又快速低头。
千璇莫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麒麟玉佩。这一看,还真给她看出不一样来,不说这块玉佩精湛的雕刻,光是材质就让她惊了一跳。原本,看那颜色,她还以为是翡翠中珍贵的绯玉,谁知道一入手,却发现其材质并不是硬玉,而是软玉。而软玉中颜色是红色的……
“这是血玉!?”千璇忍不住低声惊呼。她看向这块血玉的颜色,发现果然是那种腥丽不详的鲜红。对着阳光一照,那鲜红色就像活的一样在缓慢游走。她手一抖,差点让玉佩从手中掉下去。
“你说什么,血玉?”莎莎急急地看向她手中的玉佩。血玉啊,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看她好奇,千璇毫不犹豫地将那块麒麟玉佩塞给她,同时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要知道,她刚刚好悬没有将那块玉佩丢出去,就已经很是花费了一番力气了。那是血玉啊,传说中被死人含在嘴里几百年后才形成的血玉。
几百年的时间,那玉得沾上多少口水,得多脏啊!
秘闻
到了晚上,所有在家的八大氏族的族人都赶到了餐厅。
这顿晚饭的气氛非常奇怪,巫远只顾着给他身边的林怀和林恩夹菜,其他人则不时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巫远,或是互相用目光询问身边的人对巫远说的重要的事是否有头绪。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巫远就招呼所有人进了书房,连林怀和林恩都没有落下,看他的样子,众人就知道老爷子这是把两个少年当成是自家儿孙看待了。
巫远沉默着在书房中间的大书桌后坐下,林怀和林恩动作快速地一左一右站到他身后。看到他们的动作,巫远脸上微微露出无奈。
“你们自己找位子坐下。”巫远对着站着的众人说道。
众人依言而行,各自轻手轻脚地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注意力都放到一言不发的巫远身上。
感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巫远径自弯腰用钥匙打开右手边的柜子,有些吃力的将叠得高高的八本线装书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放到书桌上,巫万里伸手要帮忙,都被他无视了。
众人的目光更加疑惑了,他们知道那是八大氏族的族谱,世代由巫家的家主,即八大氏族的族长保管,可是这个时候把族谱拿出来做什么。
看清众人眼中实质化的疑问,巫远仍旧不做解释,从那八本族谱中取出一本翻到最后,然后递给了离得最近的刘芫。
刘芫接过,起先并不是太在意,越看下去表情越是惊异,最后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惊叫出声。
一旁将她的情绪变化过程看得清晰的众人更是疑惑,同时有些忐忑到底是什么事让一向沉稳的刘芫这么失态。
好半晌,刘芫才将那本族谱递给了离她最近的巫万里。巫万里接过,快速地看完那一页内容,随后表情和之情刘芫一样的惊异。
接下来,那本族谱被众人轮流着看完。过程中,有的人看完后怀疑地擦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有的人也和刘芫一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惊叫,有的人用眼神询问身边的人是否是自己看错了。如此可见,那本族谱最后一页的内容有多么让人意外。
就连千璇,也开始怀疑自己一向敏锐的视力。
书房里一片静默,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短短几句的内容上,回不了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先发出疑问的是一向沉不住气的巫万豪,“是我眼花了还是有人写错了?我怎么看到祁家的族谱上的内容和我知道的差了好多?祁叔的的儿子不是只有冬晋吗,这么多出了一个叫祁清的私生子?还有,莫衿不是冬晋的儿子吗,怎么变成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祁清的儿子?这上面写在冬晋之下的祁莫期又是谁?”
“就是。”周琳紧跟着质疑道:“还有这上边的祁清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就是私生子,怎么还有两个私生子和一个私生女?这种人到底怎么上族谱的?”
这些也都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今天的事情给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这一连串疑问,巫远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先回答这些问题,反而开始说起八大氏族的历史,“我们八大氏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商朝以前,常说说中华上下五千年,可是如果将所有族谱都翻出来,我们八大氏族的历史其实远超过五千年。从古至今,八大氏族起起落落,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这期间,一次次改朝换代,几经乱世,除了家谱,关于八大氏族的起源留下的文字并不到。只是,有一点,却是一直没变的,巫家主决策,原、祁两家一明一暗主护卫和暗杀,莫家从政,路家从军,石家从商,庄家从医,祝家从文。八大氏族守望相助,不离不弃,这是我们的根本和信念。作为八大氏族的族长,无论做出什么决策,保住八大氏族的延续,给家族留下一线生机是我的责任。在我们八家之中,祁家很是特别的,如果去翻族谱,就会发现,每当八大氏族崛起时,祁家死的人就会越多,传承也会出现危险。每当这个时候,巫家的家主就要竭尽所能为祁家保住一丝血脉。最近一次八大氏族的崛起,建国战争时,祁家的家主祁寒有两个亲哥哥,十九个堂哥,那二十一个人都是为了保护除原家之外的六位家主而死,对整个国家来说,他们默默无名,但不能连我们都忘了他们。也是因为那二十一人的身死,才让最小的祁寒当了祁家家主。”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眼中都露出了尊敬。
巫远摩擦着传回他手中的家谱,“只是祁寒虽然活了下来,他的夫人却在战场上受了伤,身体落下了病根,只生下了冬晋一个就因为身体关系再没有生养。也是因为如此,她一直耿耿于怀,觉得对不起祁寒,结果三十多岁就郁郁而终。至于祁清,是祁寒被平将为设计和一个风尘女子生下的,他出生的时候,祁寒原本是要把他掐死的,却被平将为阻拦了。后来,冬晋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被医生判定生育艰难,为防万一,就更不能将祁清除掉了。冬晋和莫萱婚后整整二十年都没能有一个孩子,就当我和祁寒都绝望的时候,莫萱居然和祁清的妻子简芬芳同时怀孕了。当时,迫于平将为和蒋仲的咄咄相逼,以及原、祁两家实力的损失惨重,八大氏族的岌岌可危,我有了一个大胆而荒唐的想法,为了保护祁家的正统血脉,将冬晋的孩子和祁清的孩子调换。”
嘶~众人忍不住抽了口气,没想到一直平和稳重的巫远会如此不按理出牌。
巫远阖眼,“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其他七位家主,开始他们觉得荒唐,只是当时情况实在是危急,大家又赌不起,最后连祁寒也同意了。之后,我和祁寒一同起找了冬晋和莫萱,两人虽然悲痛不舍,但为了孩子的安全,还是答应了。”他清晰地记得莫萱咬着嘴唇泪流满面,弓着身死死护住自己的腹部,艰难地点头,一旁的冬晋站得笔直,眼眶通红,嘴唇抿得死紧,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这么说的话,和我们一起长大的莫矜并不是祁家真正的继承人,那个祁莫期才是?”千嚣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
众人开始不自觉地从记忆中翻找关于祁莫矜的内容,发现仔细观察的话,祁莫矜的长相不管是和祁冬晋还是莫萱都不相像,既没有祁冬晋棱角分明的英俊硬朗,也没有莫萱的精致美艳。就连从性格上来讲,祁莫矜也是偏温柔腼腆,和祁冬晋的冷静从容以及莫萱的率直爽朗都没一点相似之处。
同时,他们还想起,莫萱对待祁莫矜一直都是亲切而不亲热。至于祁冬晋,每次看到祁莫矜的表情都很微妙,有严厉,有关心,有悲伤,甚至还有戒备和痛苦,总之复杂的不得了。
“是的,也是因为如此,作为补偿,作为私生子的祁清,以及他的三个私生子女也被写进了族谱。反正已经为此破了例,也不在乎是一次还是两次了。”巫远的表情有些沉重。
千璇有些迟疑,“那莫矜的亲生父母知道两人调换的事情吗?”
“当然是不知道的。”巫远的语气理所当然,“以祁清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性子,要是告诉了他,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要不是为了莫期和莫矜,那样一个东西,我才不愿意让他上族谱。”
救援!?
千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半晌,才有些孤疑地说道:“爷爷,以你的性子,你既然讨厌那个祁清,又怎么会愿意让他上族谱?不仅如此,你连他的几个私生子女都记了上去,你可别再说什么补偿,我可不信。”
一时间,在场对老爷子的性子有所了解的人都对巫远投去怀疑的目光。
被千璇看穿,巫远有些讪讪,“我那不是看在祁清的原配的面子上吗?祁清虽不是个好东西,但简芬芳却是个好女人。”
“你是说莫矜的亲生母亲?”
“就是她。”巫远语气沉重地道:“简芬芳并不知道实情,一直将莫期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年,祁清那个混账为了娶他在外面的那个叫姚晴的****,暗地里对简芬芳下毒。简芬芳的身体每况愈下,她自己也发现了是自己的丈夫容不下她。只是为了不让莫期成为杀人犯的儿子,受人歧视,她生生忍下了这口气。只是之后她即使再小心,身体也已经被之前的毒素搞垮了,怕被人发现又不能去医院治疗。莫期六岁的时候,在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后,她找上了一直对祁清不闻不问的祁寒,希望他看在莫期是他亲孙子的情分下能够将他抚养长大。对于一直想念莫期,又想要亲自抚养教育祁家的继承人长大的祁寒来说,她的请求其实正中下怀。只是他一贯不把祁清当成自己儿子,顾及着不被平将为和蒋仲发现端倪,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简芬芳无法想象自己死后莫期的处境,便一日不断地连续在祁寒的书房门口跪了半个月,最后体力不支昏倒。那段时间,不管是对简芬芳还是祁寒、冬晋和莫萱,都是煎熬。直到简芬芳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祁寒才装作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无憾而死。”
“不对啊。”巫万豪大叫,“照爸说的话,祁莫期应该是被祁叔抚养长大的,可是我们怎么都没有在祁家见过这样一个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众人一听,可不是吗!
巫远的眼神晦涩,“平将为和蒋仲人老成精,并不好糊弄。莫期虽然被接了回来,但他们并不敢太过亲近他,面上还要表现得疏离和冷漠。为着这事,莫萱不知道偷着哭过多少回。为了显示对他的漠视,祁寒还一径地打压,给予他磨难,装作随便给他找了一堆的老师就把他丢出了祁家不管了。也因此,你们都没有在祁家见过他,就连莫矜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我们几个知情的人就更是故意隐瞒他的存在。其实,那些看似名声不显,平庸无能的老师哪一个不是我和祁寒精心挑选的。到他十三岁,祁寒更是忍痛装作迫不及待要摆脱他似的将他丢进了军部。即使如此,平将为和蒋仲也是几番试探,让莫期好几次面临生死困境。后来见祁寒全然不在意,根本没有管的意思,才放下了疑心。”
千鸣皱眉,“祁爷爷这样的态度,就不怕那两个老东西真的设计祁莫期死在战场上吗?”
“不会。”巫远的语气非常笃定,眼中是浓重的讽刺,“祁寒一直将祁清视为他人生的污点,也因为如此,当初平将为才会阻止他掐死祁清,就是为了膈应祁寒。祁寒装作对莫期不闻不问,任他自生自灭,那两个老家伙一定会自作聪明地以为祁寒将对祁清的厌恶转移到了莫期身上,不仅不会害他性命,还会在能力范围内保住他的性命。”
“哈?”千嚣扬起眉宇,“那两个老东西果然下作。”
千璇捏着自己的下颚笑得玩味,“照这样说,爷爷你是将祁清当成了简芬芳女士的附带记上族谱。至于祁清的那些私生子女,应该在祁清娶了那个****后变成了婚生子女,碍于族规,你不能不将他们的名字写上族谱,便索性用青批将他们记成私生子女。因着入族谱要慎重,不能随意更改,这下生了私生子女的那个姚晴虽然成为了祁清的续弦,但也没资格上族谱了。”
众人听完,都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巫远可是够损的,八大氏族的族谱一般是用紫批,只有私生子女才用青批。可不要以为只是颜色的差别,要知道,在古时,紫色为贵,而青色因是囚犯纹身所用的颜色,被视为低贱、戴罪之意。当然,那也只仅仅在书写所用的青色才有此意,在其他方面却没有这个忌讳,毕竟还有“平步青云”等好的意喻。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巫远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几声。
这时,千运抛出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疑问,“这样的话,爷爷,这个祁莫期现在在哪里?”众人也跟着看向巫远。
巫远的表情肃了肃,“我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叫过来,为的就是这件事。末日前,莫期作为国家隐秘特种兵尖刀部队的队长,带领了一百人进入e国做机密任务,至今未归。”
“爸,你是希望我们派人去救援?”巫万策的表情很是凝重。
一下子,所有人都静默了起来。
巫远有些艰难地点头,“我知道,照理来说,还有很多自保能力不足的孩子在外没有回归,我们应该优先考虑救援那些人,而不是顾着实力更强的莫期。可是莫期的情况有些不同,一是他是祁家最后的血脉了,二是那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和八大氏族的情况,要是没有人去接应,他指不定肯不肯回来。”
“怎么可能?”莎莎惊叫出声。
千璇蹙眉,“爷爷,你是说,我们不仅要去救援祁莫期,还要说服他跟我们回来?”说实话,在她看来,这委实是件麻烦事。
“这样的话,有没有可能他根本不打算回首都,转而去了其他避难所?”千运提出一个在他看来可能性很大的猜测。
“不可能。”巫远否定了他的猜测,“祁寒给他留下了遗言,让他在适合的时间来找我。即使他因祁寒一直以来对他的‘疏忽’而有怨,不愿意来找我,简芬芳的墓地就在首都,他至少会先回来祭拜她。”
顿了顿,巫远又说道:“而且,我比较担心他会不会被什么困住了脚步,毕竟末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e国离首都再远,他也应该回来了。”
巫万豪心直口快道:“他会不会实力不够,已经被丧尸吃了?”说到一半,被巫万行瞪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小心翼翼的。
巫远却出乎意料没有生气,“不会,作为八大氏族的族长,对族人的生死是有一些感应的,我虽不知道他的境况,但至少能确定他还活着。”
第一次听到这样八大氏族的族长还有这样的特殊性,千璇若有所思,脑中闪过八大氏族的族人测试天赋时的情况。
千鸣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还有一个问题,即使我们去救援,可是我们又没见过祁莫期,他也不知道我们,就是见面了,也可能错过。难不成爷爷你手里还有他的照片,先说好,现在是末世,基本没几个人是干净的,面目也难以辨别。”
“我知道,不过幸好,我事先的安排起了作用。”说着,巫远将目光转向庄渊,“我这里虽然没有照片,但阿渊是见过莫期的。”
“我?”被点名的阿渊很是莫名,眼神无辜茫然。
一下子,原本看向庄渊的众人又都将目光转向了巫远。
“不会错,你再仔细想想,你对他的印象肯定很深刻。”巫远一点也不急,还有些不怀好意地对着庄渊提醒道。
庄渊一愣,想起之前巫远的对祁莫期的叙述,对方好像是国家隐秘特种兵尖刀部队的队长,还有刚刚巫远脸上的不怀好意,脑中闪过一道亮光,大惊道:“你是说那只毒豹子?!”
救援人选
巫远眼睛一瞪,“怎么说话的呢!知道的晓得你在说他的绰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一只畜牲呢!”
“我这不是一时口误吗?”庄渊讪讪地摸了摸鼻梁,随即转移话题道:“怎么会是他?要是他的话,以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吧。”
一旁的众人听得迷迷糊糊,又好奇得不得了。原崇按捺不住问道:“庄大哥,那个祁莫期长什么样子?”
庄渊撇了撇嘴,“还能什么样子,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人的样子呗。”
“你好像对他有些不满?”莎莎看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玩味的很。
庄渊一噎,“没有的事。”如果他的语气不那么心虚,在场的人可能就信了。
“哈哈……”巫远的眼中满是笑意和揶揄,“阿渊这小子唯一一次,就是栽在莫期那小子手里的。”
这下子,众人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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