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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大人萌萌哒-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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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嫠呶业摹!�

嗯,我记得,当时容麒跟容昔,秘密扯谈了很久。

“是关于这个珠子的?”

我问。

容麒点头:“是的,从我记事开始,家族就一直供奉这串珠子,可我因为当时年轻,并不知道其中隐秘,不过上次容昔前辈告诉,说,我容家祖上,世代都是追随一位阴间的大人物的,可是后来,发生大变,容家与那位大人物失去了联系,而收集供奉这串珠子,也一直是那位大人物留下的遗命,我容家数百年都不曾忘怀过。”

“只是随着时间的久远,很多东西,都已经变的不健全了,这个隐秘,也开始被家族慢慢的懈怠遗忘,但是遗忘了,却不代表他不存在。”

这勉强算是,珠子的一个来历。

但是,这个秘密算什么狗屁秘密嘛,完全没有牵动我的八卦神经。

反倒让我想起了百年前的老疯子。

老疯子本名容云开,至少跟容家祖上是平辈,而他那个时候,似乎就一直在坚守着什么使命。

难道跟这个珠子有关?

然后我下意识的又看了看包里的三生棺,发现棺材下面的那两行字,还是没有出现,所以无论我怎么念那个开启的咒语。

三生棺都没有开启的征兆。

第四卷 第459章 搬迁

难道三生棺每开启一次,都需要休息,等休息好了,那两行字就会出现,就可以念了?我这样猜的。

但到底怎样,谁又知道?

“那这枚月牙玉呢?”

我指了指手里,另一枚月牙玉。

这应该是冥后手里的,虽然都是月牙玉,可我心里总是犯膈应。

容麒看了看说:“我猜,这也许本来就是一对,拆散了可惜,不如留着,你一个我一个,也不错。”

说着,容麒的手里飞出了一团鬼气。

将之前不管是冥后还是鬼蛇头,在上面留下的气息,全部抹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喜滋滋的就戴在了脖子上。

“你看,像不像情侣玉?”

我一瞅,还真挺像,既然容麒都决定了,我就依了他。

之后我也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等我父亲他们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而这个时候,我们时间也算充裕,一路回返,也就不急了。

不过与此同时。

我父亲他们,跟破月的恩怨情仇,估计依旧还在暗地里上演。

只是我父亲跟慕容绝都态度坚决,加上鬼蛇头死在了神仙墓,破月估计内部现在也在大洗牌,也顾忌不了太多。

具体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至于鬼蛇头跟冥后勾结的事,估计破月内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很快,那位之前给气的心脏病发的三巨头之一。

又重振雄风,回去主持大局了。

反正破月的事,我是看不懂。

在我父亲跟我男人都在的情况下,我也懒得看懂,就让我做个没心没肺的傻女人吧。

半路,慕容绝突然说有事,暂时的先离开去办事了。

而等我们爷儿仨,重新回到苏家屯,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了,虽一路风尘仆仆,但我们众人还算齐整。

只是当车子走到苏家屯外,路过那片荒地的时候。

我摇摇晃晃的,居然浅睡了过去,然后我做了一个算不上梦的梦,梦中那片荒地仿佛再次陷入暴动。

漫天满地,都化作了一片血色的红。

我仿佛看到你血色的红光中,有一个人影,笔直的站着,在望着我,望着我们的车子,他的视线不断随着我们的移动,而变换。

最后,他的眼眸,化作了一片银白。

又是银眸!

我瞬间从浅睡中惊醒,发现,车子已经临近苏家屯的村口,已经远离了那片荒地,可我刚才真真切切的,又梦到了那双银眸。

我记得容麒说过,他一出生,他的眼睛其实就是银色的,那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只是因为存在一些暴虐,所以一直被他和我祖上,共同压制。

可既然压制了,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梦到?

“苗苗,又做梦了?”

容麒问我。

我点了点头,却没说。

只是等我们到了苏家屯村口的时候。

发现远远的。

有不少村民在搬迁,陆陆续续的,有的开着摩的,有的开着三轮车面包车,有的直接在用摩托,托运东西。

而东西里,有日常的被褥,锅碗瓢盆什么的。

完全事搬迁的架势呀。

“咦,怎么回事呀?”

我们正好开车走到了村口不远处,就见族中一个叔伯,正站在村口的位置,跟几个村民攀谈,见我们回去了,看了过来。

“三叔,这怎么回事呀?”

我父亲直接上去,熟门熟路的问。

这被唤作三叔的族叔,差不多六十岁上下,一副庄稼汉打扮,不过只有懂行能看得出,这族叔也是功夫了得的。

当即,这位族叔,拿下自己手里的烟袋子,摆手道:“苏暝回来啦,你还不知道啊,一年前就嚷嚷起来了,因为咱们苏家屯太偏远,也没什么经济作物,为了促进发展,县里给颁布政策了,要我们搬迁,就山那头,开发商半年前就盖好了……”

政府搬迁?

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村里的确有段时间嚷嚷了,可我一直觉的,苏家屯不可能搬迁。

所以就一直没放在心上,就当是村民的以讹传讹。

可没想到。

真的是,说办就办,这可是玄门苏家呀?那养尸地怎么办?

“三叔,这事,伢子清楚?”

我父亲果然凌磨两可的问了一句,这话,也只有族中人能听得懂。

这三叔自然明白,神色沉凝的点了点头,“这事伢子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是太叔公亲自授意的。”

“……”

闻言,我们都愣了一下。

不管这里风水如此,经济如何,但这里却是苏家世代盘踞的根本,同时也是玄门苏家,一直镇守的地方。

不可能说,说搬就搬。

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其实一直在神仙墓,遇到夙悦跟冥后的时候,就埋下了一个疑心的种子。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生根发芽了。

当即,我们告别了这位族叔,很快就赶到了伢子叔家,而伢子叔家上下,此刻完全没有要搬迁的意思。

而伢子叔似乎也知道我们回来,会第一时间过来。

正坐在院子里,喝着大碗茶,等着我们呢。

“伢子,怎么回事?”

我父亲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伢子叔喝了口茶,示意我父亲跟我们先坐,然后伢子婶从屋里提出了暖壶,问我们喝水吗?

我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急。

摆了摆手说不喝。

伢子叔这才老神在在,或者说,他刚才一直在罗列词汇,此刻才道:“苏家屯搬迁的事,之前只是嚷嚷,这种政策,经常都是虚晃一枪,或者各种麻烦,很难落实,可没想到,突然就这么落实了,不仅如此,这件事,似乎也有太叔公跟祖上的暗中运作。”

也就是说。

苏家屯的搬迁,不仅是太叔公的授意,还是祖上的意思?

一时间,在场的我们,都沉默了。

因为我们都猜到了原因。

“可是养尸地,最近要发生什么?”我问。

除了养尸地的事,没有什么能逼的苏家搬迁。

伢子叔沉凝的点了点头,转而问:“对了,你们这次去神仙墓怎么样?找到要找的东西了吗?”

我父亲简单的把神仙墓的事,说了一遍,加上我伢子叔虽一副庄稼汉的样子,却也有自己的玄门消息通道。

他很快就结合传言,猜出了一二。

不过当初的陈家,跟乾坤李家,还有通玄楚家的人,还算信守承诺,三生棺的事,玄门至今还没有人知道。

正好赶上中午。

午饭当然又是在伢子叔家解决的。

只是吃完饭,我父亲就火急火燎的又去找太叔公了,苏家搬迁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任何一个姓苏的,都不能置身事外。

我跟容麒回到老房子后,心里一直乱糟糟的,去年祭祖的时候,我也是亲眼见识过养尸地暴动的。

尽管只是冰山的一角。

但也足以感触到,养尸地下面,那个东西的强大,如果一旦出来,毁掉整个苏家屯,感觉都不在话下。

只是面度苏家的秘密。

我始终一知半解,下面究竟封印着什么,要苏家世代以生命的代价镇守?

“苗苗,想不通就不要在想了。”

容麒轻吻了吻我的眉毛,然后伸手,帮我把皱起的眉头,抹平,继续道:“看你这么皱巴巴的,我心疼。”

我看着他。

突然问:“容麒,苏家要是完了,怎么办?”

这话有点大逆不道,可那样的结果,我不敢想象,而这偏偏,又是苏家必须承受的使命。

容麒看着我,一时也无话。

因为失去自己家族的那种滋味,估计他可比我清楚的很,我突然后悔不该问他这个问题,可还没等我在推翻。

容麒握住了我的手。

俊朗的面孔,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道:“傻苗苗,你还有我啊……别伤心,我以前跟你说过,世俗中的很多事,缘聚缘散,起起伏伏,是很正常的,苏家在玄门威震百年,总是有他要承受的东西在,再说,其实还是不了解你的家族,如果一次动乱就萎靡不振的话,那就不是那个玄门苏家了。”

“可是……”

苏家都要搬迁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一定是对这么养尸地动乱,完全失去了把握,祖上和太叔公。

才会决定搬迁。

“只能说,这次的动乱,有些非同寻常,搬迁只是减少伤亡的策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容麒故作轻松的安慰道。

“苏家是玄门的泰山北斗,看似平平无奇,但想要运作官方的人,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说别的,这事光陈晓娜就能给办下来,别以为搬迁就有什么了不得的。”

容麒头头是道的给我分析。

而我觉的也蛮有道理了,赶忙点头如蒜。

可心里,却在一遍一遍的想起去年的那场动乱。

那口装着珠子的神秘玉棺。

那口被老树藤,紧紧缠绕的朱红大棺。

还有那棵柳树下的白发男子……柳风轻。

祖上苏霍,长久以来的态度,养尸地的封印……等等等,千头万绪,最后,我的思维居然落到了那个叫做夙悦的人身上。

我的灵感告诉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反正我跟容麒,不用吃饭,也不会太累,简单的收拾完老王子后,我俩就坐在门口的石台上等我父亲。

我父亲大约走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来。

“爸,怎么样?”

我赶忙站起身来问。

第四卷 第460章 一个轮转

我父亲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太叔公只说,近期养尸地会有大规模的暴动,搬迁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毕竟,苏家屯,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并非玄门,他们只是普通人。”

想来,苏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突然搬迁,对于土生土长的我父亲而言,也是多少有所冲击的。

“对了,还有,找个时机,容麒去把心脏拿回去吧。”

我父亲话锋一转,突然又说。

而我敏感的发现,我父亲在话头是,找个时机,什么是时机?

闻言。

我发现容麒的神色,也突然变的几分郑重,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感觉在里面。

归还容麒的心脏,不该是令我感到高兴的事吗?为什么被我父亲用这种口气一说,在被容麒这种反应一表现。

我心里的不安,开始越散越大。

“重装回你的心脏,会有危险吗?”

我弱弱的问。

容麒摇头,安慰的笑道:“怎么会,很安全的。”

我望着容麒,觉的他的笑,并不达眼底。

夜幕很快降临,似乎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大概因为每个人都满腹心绪,吃过晚饭后,都显得格外安静,老房子也没有电视,手机也连不上网络。

农村晚上的活动,尤其夏天。

一般都是坐街打牌,不过现在村里大部分都开始搬迁了,天黑下来,连个人声都没有了,静悄悄的。

所以我们都早早的大被蒙头了。

随着夜渐深。

开始的时候,我还跟容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知不觉的,我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我懂得自主打开梦眼,还是梦眼已经跟我完全的契合。

每每坠入梦境。

左眼都不在抽疼了。

以致进入梦境的一刹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只失神的站在苏家屯,村口的石台上,望着养尸地一片血海红光,像是地狱的大门,被打开了,正有一片片暴戾的气息,在不断的往出涌。

而处于一种本能,和上次在养尸地吃的亏,我不愿意在梦境中进入养尸地。

所以转身就想走,可还没转身。

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道:“既然来都来了,干嘛要走,来,跳下来,我接住你,顺便与你说一些事情。”

这个声音,冰凉的很。

凉的让人一听,就莫名打了个激灵。

我从新测过头,就见石台下,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那里,倾城国色的容颜,半挑眉的幽幽望着我。

像是跟我认识。

并且还张开双臂,意思,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而这个人,我认识,就是在神仙墓天坑,有过一面之缘的玉棺少年,夙悦。

他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上次,他救我一次的恩惠,就听他的,我心里依旧攥着一股警惕,嘴里道。

“我跟你又有什么可说的,不必了。”

“呵……”

夙悦笑了一下,有些自嘲道:“看来你的意志很坚定,我想引诱你,还是有些难度的,不过,你确定不想知道,这片养尸地,将要发生什么吗?你不想知道,你该怎么修补,你破碎的玉像吗?”

闻言。

不得不说,这个叫夙悦的玉棺少年,他很厉害,他的话,瞬间直击了我的内心。

“下来吧,我接住你,你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你了,在这个边缘地带,里面那个东西是奈何不了你的,再说,不是还有我。”

夙悦的声音,冰凉彻骨,却透着一种不容于世的讽笑。

我看着他。

竟是有些心动了。

我想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半年前,祭祖的时候,养尸地一个呼吸,就能把我吓的惶惶不可终日的苏苗儿了。

再说,我也的确有些事,想问一问夙悦。

所以抬腿就跳下了石台。

而只有这一刻,我也才感觉到,这是梦境,因为我的身体根本没有重量,轻飘飘的就下来了。

一抬头。

发现夙悦已经在继续往前走了。

“你就不怕……”

我想提醒他,就算他很厉害,实力也很强横,但这片养尸地,却更加的非比寻常,里面的那个东西,还不是玉棺少年能动的了的。

不过夙悦并不听我的劝告。

继续往前走,直到周围都化作了一片血色的浪潮,看不清前路的时候,他才缓慢的停了下来。

风吹过。

他洁白的衣袍,轻轻浮动,回眸望来,目光黑白分明,像是遗世的明珠,倾城国色,沾着几分女气,却半点不显阴柔的脸上。

眉宇飞纵。

“怕,怕什么,时辰还没到。”

夙悦轻声一语。

时辰还没到?什么意思,难道,养尸地暴动,也是讲时辰的。

而我刚有这个疑问,就听夙悦解惑道:“的确是有时辰的,不过这个时辰,不是按你们阳间的时辰算,而是按阴间的时辰算,不分白昼,不分甲子,只分日月阴阳轮转,许多许多年前,下面的那个东西,正好被封印了一个轮转,天命所昭,到了决定他重生和毁灭的时候了。”

夙悦幽幽一语。

可我却听的一知半解。

“你说的时辰算法我不懂,什么天命所昭,重生和毁灭?”我问。

夙悦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我还是从夙悦的眼底,看到了一丝鄙视的味道。

特么的。

我翻了个白眼,颇有你爱说不说的样子。

而夙悦看向我的目光,也渐渐从开始的鄙视,换成了同情,喃喃自语着说:“哎,想不到你都堕落成这样了,连这些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听着,天地人三界,上至神灵,下至蝼蚁般的芸芸众人,皆是讲轮回的,前世的孽,今生的祸,算因果轮回,而这样的轮回,每时每刻,阴阳两界都在上演,只要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全都逃不过,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你我。”

夙悦颇有几分说教的意味。

而他的音色,永远那样的冰凉彻骨,动人心魄。

随后他继续又道:“因果轮回,是属于凡人的,而这世上还有一种人,不被因果束缚,而是被天命束缚,这样的人,一般都已被上天记录在册,若轻易杀之,必遭天谴,所以这样的人,是不可杀的……”

“只可封印,待一个阴阳轮转之后,在定生死?”

我忽然惊愕一语。

因为夙悦的话,让我想起了鬼楼第四层,虚迷幻境中的灵壳,也就是容麒故事中的那个玉丫。

为什么她没有被杀,而是被永久的封印。

难道,她也是被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

轻易杀之,必遭天谴,而这个天谴,绝非寻常人可以承受的,阴间大能也不行!

可是,如果按照我之前的推算。

玉丫,极有可能,就是玉像的一道魂魄,现在已经被玉像,收入手中,那么这样继续推算,玉像。

也是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

同时,另一个问题也很显然。

同是玉像残魂,颜颜和颜素锦,都要显得很弱小,而玉丫则很另类强大,想来,玉灵的魂魄,也是有主次之分的。

而推开玉像的问题。

刚才夙悦的话,明显是在说,养尸地下面的这个东西,也是上天记录在册的存在,当年之所以没有彻底的毁灭。

是因为天谴。

那么一个阴阳轮转过去了。

再杀,是否……便可减少天谴?

另一面,夙悦闻言,竟是难得的赞许了我一眼,道:“虽然见识少了些,不过脑子还不算笨……那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此时此刻,阴阳两界,不知有多少大能,都夜不安枕呢,呵呵呵……”

夙悦笑了起来,却是笑的满是怅然讽刺,好像很开心,看他们夜不安枕的样子。

我怔怔的望着夙悦。

“那你呢?”

我突然出言,大声的问:“那你又是谁,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这里?”

良久。

养尸地的风,似乎格外的凛冽。

吹拂着夙悦洁白的衣袍,猎猎而动,倾城国色之余,还笼罩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宛若一副永恒的画卷。

反观我……一身宽宽大大的情侣睡衣!

幻灭呀。

大概我等了有一分钟,夙悦才侧过头,淡淡的道:“都说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了,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懂,未必信,等时机到了,你想不懂都不行。”

你就不能不装逼吗?

我想骂娘。

不过,我还是满目疑惑的望着夙悦,道:“有那么难回答吗?”

夙悦煞有其事的点头:“有,比如说,你问我世界有多大,我是先给你顺一遍文化的起源,和历史,还是先从地理学讲起?”

“……”

有这么复杂吗?

“不过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

谁知夙悦话锋一转。

我的第二个问题?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我问。

夙悦始终幽幽的望着我,他像是在思考别的问题,又像是在组织别的语言,总之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复杂纠结。

许久,他缓声道。

“我来祭拜一个人。”

第四卷 第461章 谁是凶手

什么!

我微微惊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夙悦来这里祭拜一个人?

“祭拜谁?”

我问。

夙悦摇头:“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人,不想提起他,只心中记得就行。”

他又凌磨两可的说了半句话,而我心里却直想吐槽,你还能继续装逼吗?然后就见夙悦抬起手,他的手里,立刻多出了一只古色古香的酒壶,另一只手里,则执着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

被他叮叮咚咚的倒入杯盏,我以为他会自己先饮下,不过他却抖手就洒在了养尸地,深深的泥土中。

而我也瞬间明悟。

这里,又能祭拜谁?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更惊讶了,忍不住问:“你认识养尸地下面的这个……你是来祭拜他的?”

我瞪大了眼。

养尸地的存在,很久远。

而我知道,这玉棺的年龄,肯定也不短。

只是,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认识养尸地下面的人,那么,他一次次派人到养尸地捣乱,难道是想救出下面你那个东西?

不过。

我观玉棺的神色,似乎又不像,反倒,像是不太喜欢,养尸地下面的东西,可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来祭拜?

很矛盾。

是的,这就是夙悦现在给我的感觉。

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就在他将手中的酒壶,连撒三杯后,转身朝我扬了扬,说:“你要不要也祭拜一下,祭拜你自己,你的法身,也埋葬在这里。”

“你说什么?”

闻言,这下我彻底的惊住了。

这个神秘的玉棺少年他说什么,他说我也埋葬在这里?

“我的法身?”

“对,很久以前的身体,应该已经没有灵智了。”夙悦喃喃一语,像是在对谁说话,有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背影,突然给人一种无限的落寞。

他今天带我来这里,仿佛是想通过我,跟某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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