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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很坏[综民间故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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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永哼笑一声,今日不把这娘儿们休了,看她护犊子那劲儿,织织还真送不出去,索性不管不顾道:“你这丑女人,无才无貌,性格蛮横。麻烦你拿镜子照照你那张脸,你以为我不想纳小吗?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同一个屋檐下呆着,要不是你这娘们把着钱财,我早就休了你了。出嫁从夫,今日你若阻挠了我的前途,我休了你!”
董娘子气得胸口起伏,问:“我为你董家当牛做马,竟然比不过一张脸?”
大师父在门外念佛,红粉亦骷髅,美女是妖精,一切如梦如幻如泡影啊年轻人。大闺女,老衲给你助攻。
轻轻吹一口气,食指一弹,一团金光钻了进去。
董娘子只觉得通体舒坦,一股子浊气从头顶往下落,身体轻盈,五感通透,就好像裹着被子在六月天走着的人把被子给扔了,她深吸一口气,便看到自己那一双手老茧不再,一摸脸蛋,光滑细腻,就好像煮熟了的鸡蛋剥了皮,拿神仙水泡了那滑腻。又听得“哗啦啦”一声,凡人皮掉了,好一个仙羽天衣的妙人!
“你、你你你你!”董永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俩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你是那七公主!”牛郎喊道,又一看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织织,道:“你是云英织女?不会错,本国师第一眼见你就觉得眼熟!织女啊,你可知本国师这些年,虽然妻妾无数,可真心惦记的只有你一个啊!”说罢两手张开,扑上前来。
一个黑色人影闪进来,还没看得清人,便听得“嗷嗷——”两嗓子,牛郎被踹倒坐回太师椅上,连着椅子撞到墙上。墙遭了罪了,凹进去一块,牛郎口吐鲜血,只剩一口气吊着。
危宿扶起织织,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站在她身后护着。
扔了董娘子身份的七公主上前一步,拿脚尖勾董永的下巴颏,冷笑一声,问道:“你要的,是这样的?”
董永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若早以此面目示人,为夫必然待你如天仙。现在,你若想回头,为夫不会赶你……”
“去你娘的吧!”七公主一巴掌扇在董永脸上,“这一巴掌,替织织给你的。”反手又一巴掌,“老娘本来就是天仙!”
董永垂死挣扎,他知道若此时让这女人回了天上,她与凡间就再没了瓜葛,到时候一回忆,半点情分没有,不得派神仙来磋磨他董家?当下孤注一掷,一把抱住七公主的脚,哭道:“你如今恢复神仙的身份,就要弃我父女不顾了吗?你无情无义,天上的玉皇王母,我那未见一面的岳母岳丈,他们不得理!走哪里都要被人耻笑,会生不会养!”
玉帝悄无声息进来了,问:“你再说?”
董永低着头,没注意到多了个人,继续解释:“你爹你娘会生不会养,跟下猪崽有什么区别——”他算是豁出去了。
玉帝的愤怒从危宿归位就开始攒着,这会儿就是西天的佛爷来求情都没办法,当下一脚踹过去。
董永没挪地儿,还抬头看,这人哪儿来的?接着就感觉心口有些冷,低头一看,胸口一个大窟窿。这下是没法继续说话,董永想,我死了罢!头一歪,魂归了地府。
大堂内安静了,便听到那牛郎微弱的声音:“老牛,老牛你救我!”
“村长”哪里还顾得上他啊,一头撞墙,头破血流,村长年老的身体再也活不了了,它一缕幽魂出窍,往天上去了,边飞还边喊“哥哥!哥哥救命啊——哥诶,你快来!”
真是兄弟心灵感应,三十三重天上,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挣开牛棚绳索,四蹄迈开了往外跑,边跑边变作一青面獠牙大汉,身穿铠甲,手持精钢琢,一路拦他的天兵天将被这银环打得头破血流,不知道是什么厉害武器。
大师父等一路也往上飞,三两下就追到了牛宿魂魄,七公主恨他得紧,若不是这老东西,织织何至于受那么多罪,当即伸手去捉。
说时迟那时快,七公主这一伸手,从天上一白闪闪兵器袭来,凶狠异常,眼看就要打在七公主头上,被危宿抱在怀中的织织纵身一跃,喊一声“娘——”将七公主推开了,精钢琢擦着织织后背过去,鲜血淋漓。
危宿差点吓疯了,连忙过去接住了人,与七公主一道将体内仙力不要命似的往她体内输送。
青牛收回精钢琢,一挥手又打来,玉帝不备,被打了个脑瓜崩,身体直条条往下掉。
阿弥陀佛,老衲不出手不行了!大师父微微一笑,劝道:“老牛啊老牛,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你可知这牛魂因着自个儿心胸狭隘,给天庭添了多少麻烦?犯了多少条天规?做头乖牛吧,来,到娘娘身边来,昆仑山一望无际大草场,纯绿色无添加,不含各种抗生素——”
大师父话音未落,青牛一挥手又把精钢琢掷出,大师父道:“哎呀,不好!”
“仓琅——”一声,一根金色长棒将那精钢琢原路打了回去,好力道!好武器!好手段!大师父扭头一看,一毛脸雷公嘴猴子扛着金棒,嘚瑟地看着他,高声道:“娘娘,现年头,像老孙这般好说话、明事理的妖精已经不多了!”
大师父微笑着连连点头:“好妖精,好妖精!”
美猴王咧嘴一笑,一个跟头落在大师父跟前,道:“你也是个好神仙!我大哥牛魔王说不让我参和你们神仙的破事儿,老孙坐不住,过来看看,嘿嘿,这不就帮上忙了吗?”
“仗义!”大师父很高兴,又一指青牛,道:“这头牛能拿下吗?”
“小意思,娘娘,你就放心吧!”这美猴王是个极仗义的妖精,只三百多年岁,不似一些老妖精那样滑头,交朋友很有几分真心。若是他认定你可以交朋友,那就是刀山火海,同往!说罢抡起他的新武器,如意金箍棒,打杀过去!
青牛在那一头不慌不忙,拿精钢琢一晃,金箍棒几乎脱手而出。
这精钢琢竟然有吸物的本事!
美猴王可不能露怯,刚在娘娘那里把话给说满了,不能回头。他一咬牙紧握金箍棒往前闯,大师父在后面,从兜里摸出从蟠桃园割的一把草,扔了过去。
青牛问到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好暗器!他一把抓住了青草,往嘴里一塞,天地难有的奇珍美味仙草!没等他嚼到第二下,美猴王一金箍棒,直接将他打回了原型!
天上传来一苍老的喊声:“猴子,棒下留牛!”一白发老翁匆匆赶来,拱手讨饶,小牛不懂事,你不如看在老道面子上,放了他。老道愿赠你三粒仙丹!”
美猴王问:“仙丹是什么?老孙不爱吃糖豆。”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道:“一粒仙丹就是百年仙寿,三粒仙丹是三百年仙寿。你这石猴,撑死了三百年的寿命,若没有我仙丹,不多时便蹬腿去了。”
猴子嘿嘿一笑,道:“不劳您担心,娘娘送了老孙一筐蟠桃!”
太上老君上前拉牛,猴子看到娘娘微微摆手,便由他去了,只是把那精钢琢扣下了,嬉皮笑脸道:“老头儿,你抢了老孙的牛,老孙只留个鼻环做念想,不为过吧。”
大师父也在旁边说:“对对,老君,你给别把这猴子惹毛了,你看他一身反骨,打起人来不会尊老爱幼。”
太上老君心道,你还送他一筐桃,你俩是一伙儿的!也不争辩了,怕落了下风,拽上牛走了。
角落里的牛魂悄悄要溜,七公主一把抓住了,攒紧了拳头,一使劲儿,牛魂烟消云散,再没了踪迹。谁曾想明明被贬为凡牛的前牛宿,竟然还能修炼成妖精害人呢,有后台啊!
事情了了,一行人飞往昆仑山瑶池。一路上大师父心里高兴啊,这一趟前前后后拆散了三对,心里美得慌,心情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轻,继而眼前一黑。
王母与诸位落到瑶池大殿,与众人落座,吩咐几位仙女上琼浆玉液、美味佳肴,自个儿倒了一杯酒,站起身道:“这一杯先敬猴王,多谢今日相助!”说罢,先干为敬,一口饮了。
美猴王笑道:“娘娘好气魄。”也一口饮了。猴王心里美,你看看,之前办蟠桃宴,任凭别人劝酒,娘娘喝得都是果汁儿,现在娘娘敬老孙酒了,这是独一份!
一时间气氛热闹起来,王母娘娘兴致特别高,甚至带着青鸾下瑶池,舞了一场凤鸾相逐,众人饮宴,乐作一团。
真是天上人间。
(小剧场见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梁祝化蝶传奇1
“师父!大师父!您还在吗?”从山溪那边,跑来一个少年,高声喊问。
大师父从竹屋探出头来,也挥手喊:“还没死!”
跟在少年后面另一个书生露齿一笑,凑到少年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大师父不耐烦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敢给老衲发狗粮,不拆你梁祝二人,老衲情何以堪!接连胜利了两场的大师父自信十足,一招手把这两人引到竹屋中,倒了两杯茶,明知故问:“山伯,这位是?”
果然梁山伯喜滋滋道:“大师父,这位是我的新同学,祝英台。英台兄,这位是隐居山中的高僧,若虚大师。”
大师父沉默地看着祝英台,一动不动,也无深情也无恨。
祝英台被盯得发毛,以为女扮男装被发现了,硬着头皮问:“大师?”
大师父装模作样一叹气,又等了半晌,好奇的气氛被调动起来了,两双眼睛盯着他看,他问:“姑娘,你是上虞祝家人?那你可认识姓单的人家?”
祝英台一想,她外公家正是姓单,点点头。
“那你曾听说单玉婷?”单玉婷是祝英台的娘,曾经也女扮男装进入书院读书,与若虚暗生情愫,奈何最后单玉婷受家族压力,嫁入上虞祝家,若虚一颗心死,遁入空门,在书院后山隐居避世。
祝英台犹豫道:“听说过……是我家的亲戚。”
大师父又问:“她过得好吗?”
一大男人,跟自己爹差不多年纪,问自己娘过得好不好。祝英台有些心慌,爆豆似的说得:“她过得很好,嫁了大户人家,每天要管理上百的下人,穿得好吃得好,过得很充实。”
大师父别有深意道:“穿好吃好,就是过得好了?年轻人,你觉得这一天天的,过得开心吗?”
祝英台看一眼梁山伯,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挺开心。”
大师父噎了,缓缓看向窗外。不给你们来一剂猛料,镇不住你俩还,“英台你下次见到单玉婷,帮我转告她一声,老衲的怀抱随时为她敞开,只要她愿意,老衲与她永远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酸。
祝英台都慌了,求助似的看着梁山伯,意思是问,你不是说这老和尚是世外高人吗?世外高人就这样子?
梁山伯尴尬笑一声,最近大师父确实越来越怪了。正巧,远处传来钟声,书院有大事发生!梁山伯一把拽起祝英台,慌忙道一句“回见啊大师父!”两人衣袍翻飞,一路奔走。
走路上祝英台喘着气还说:“这大师不是好人,你以后、以后可别再拉找他了!”
梁山伯不在意道:“那是大师父的情伤,他愿意与你说,是拿你当真朋友呢。你下次见着单夫人,就帮大师父一下吧。”
祝英台一把甩开他的手,吼道:“那是我娘!”
梁山伯心道,这就很尴尬了。
钟声越敲越急促,两人不敢不去,各自蒙头往前走,谁也不理谁了。
学堂里众人都坐定了,夫子面露喜容,道:“刚得到院长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皇上英明,今年九月开科考①,这就剩下三个月的时候了,诸位要走科考之路的,快快准备起来!”
众弟子也不管是不是要科考,皆俯首称是。
从此梁山伯就忙碌起来了,再没时间往后山跑。祝英台心疼他凑着豆大的灯火看书费眼睛,同意了梁山伯去书库看书,她就在书架另一边的床上和衣而眠,听着梁山伯念念叨叨的声音入睡。
听着念书的声音,就睡得特别香,和在书院上课睡觉是一个道理。
梁山伯出生于落寞的士族,来山上念书很不容易,束脩不够,平日就靠在书院干点杂货,收拾褥垫、打扫佛堂、敲上课中等赚点学费,一年到头紧巴巴,刚好够束脩。
祝英台好心,虽然是世家大族的公子,但是毫不娇气,常帮他一起干活,让他早些回去看书。今天晚上,英台有些不舒服,早早就回去了,还威胁他不准早来。
梁山伯索性把学堂的地都擦了一遍,擦得锃光瓦亮,还打了蜡,苍蝇都得劈叉。反身关了门要走,他眼睛好,看到离门口最远,夫子的座位底下,有个东西闪着莹莹的光。
这是个什么东西?
外面月上中天,一轮明月照得内外通透,梁山伯见月光明亮,心中倒也不怕了,蹑手蹑脚走过去……
再说大师父,那天二人走后,大师父等了几天也没再等到人,心想此处离上虞祝家有八百里路,祝英台寻常不回家,难不成老衲要亲自跑一趟?
梁祝故事里,若不是祝父祝母二人苦苦相逼,那一对儿苦命鸳鸯也不能跳坟化蝶,生生世世。照理说,祝家这俩夫妻,坏到一起去了,这么登对的一双人,不拆了都对不起我家师太!
大师父打定主意,锁了竹屋的门,拿了他的家伙事儿,往上虞去。谁料,半路杀出个马家,愣生生把大师父给截下了,奉为座上宾,死活是往家里拉。
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
话说大师父背着褡裢下山了,心情很愉悦,步伐轻快,就差小跳了。一摸脑门,光溜圆润,这才是和尚的手感。来吧,若虚,当个好和尚,解救全天下中了爱神之毒的傻子!
到了山下,进了城里,大师父饿了。兜里有些钱,他也不是个爱考虑以后的和尚,一下就迈进了楼最高的那家酒楼,进去小二就问:“哎呦,这位客官,吃点什么?”
大师父不客气,点了一桌子素菜,如风卷残云,好一顿吃。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酒楼里食客很多,大师来的晚了,伙计是额外搬了一张小桌,就摆在二楼楼梯口这边,来来往往的人经过这儿,都往和尚的桌上看。
能吃!这和尚太能吃了!凉拌木耳素三鲜,南瓜糯米小酥梨,汤是豆腐芙蓉,羹是糯米鲜笋,另有十道小素碟子,十道素点心,八道炖果品,满当当摆满了一桌子,还有一伙计站在他旁边,等他吃完一盘给撤一盘——没办法,没地儿摆了!
正吃在兴头上,一人横冲直撞从楼上下来,有人挡了他的道,被这人一把推了,“去!”那人没站稳,踉踉跄跄不由自主往下走,一下子就歪到大师父那桌上去了。
大师父连忙站起,小伙计扑上前护菜,一下子溅了一身汤汤水水,一身衣服,脏了。小伙计还是个学徒,就这么一身出来干活的衣服,晚上洗了阴干了第二天穿,这下不得了,瘪瘪嘴几乎要哭出来。
大师上手替他擦,“小兄弟。莫难过,老衲赔你一身。”说罢上楼,抓了那罪魁祸首的衣领子,伸手扒衣服,三两下扣子全开了。大师父手劲儿大,一把将那人转过去,左袖子完了右袖子,衣服这就给脱了下来。
那仗势欺人的凶奴都愣了,冲了楼上喊道:“公子!有人耍流氓,您快下来看看吧!”
大师父抬头看,一个十七八岁少年郎面如冷霜,居高临下看着大师父手里的衣服,问:“和尚你要干嘛?强抢家奴?来人给我抓起来!”说罢几个人上前扭胳膊的扭胳膊,拿绳子的拿绳子,大师父很顺从,这就被五花大绑给推下来了。
那小伙计还仰着头等消息呢,听得噼里啪啦一通响,就看到他的希望被人扭下来,几个人押着往店外面走,走在最后摇扇子的公子,剑眉星目,身高八尺,正是马家大公子!
小伙计连忙往后躲。
和尚还扭过头来和他打招呼:“饭钱在老衲包袱里,小伙计,等着,今晚就把新衣服给你送来了。”
小伙计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真看到一包袱皮儿放在凳子上,走上前赶紧抱怀里,掏出钱一看,这和尚神了,不多不少正一桌饭钱。小伙计把包袱收了,等着拿和尚回来拿。
希望还回得来吧!
走到这条街尽头,马文才一挥手,道:“把这秃头老流氓扔府里去,好好收拾。本公子先不家去了,告诉我娘,去靶场了,别等我回来吃饭。”
手下几个鸡奔碎米般连连点头,押着和尚往马家去了。
马文才见他们走远了,没往靶场走,转道去了一小院子,步行一炷香的功夫,走到一小院子前面。院子里种了石榴花,正是六月三伏,石榴花开得旺盛,一树花仿佛小火苗似的,说不出的好看。
马文才“嘭嘭嘭”敲三下门。
“吱嘎”一声,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和尚,双手合十:“施主,你找老衲?”
马文才吓了一跳,一揉眼睛,见鬼了,这就是刚才那和尚!
“不是,怎么是你啊?刚才那个……”
“刚才也是老衲。”
马文才也没来得及想太多,又问:“不是,这里面的姑娘呢?”
大师父歪着脑袋:“什么姑娘?只有和尚。”
马文才急了,一把推开门闯进去,院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都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糊涂了,前些天去打猎,遇上个和家人跑散的小姑娘,还带着个丫鬟。那姑娘生得秀美,马文才看着欢喜,便把她安置在这小院子里,一方面帮她寻找家人,一方面也常常来此处与她闲着聊天。
他倒也没想着占人姑娘便宜,还没开窍。以前一直忙着练武习文,这下有点儿开窍了,被这和尚给截了胡。
“我送来的俩丫鬟呢?”马文才心想,难道这姑娘找到家人走了,可我马家的仆人怎么也不见了?
和尚道:“孩子,你去里屋看看。”
马文才将信将疑,他没去里屋,推开了堂屋,一只巨狐从门里扑出来,将马子才扑倒在地,踩着他的脸一跃而走,再不见踪迹。
大师父急了:“小朋友,你不听话!”放走这巨狐,以后她还回来。
马文才到底是习武之人胆子大,拍了拍灰站起来,把门踢开了,往里瞧。地上一堆乱发,几块头盖骨。马文才定睛一瞧,这是谁把人吃了?也不敢在这院子了待了,转身就走,急匆匆出了门,走了几步,猛地转身回来,把和尚拽了往外走。
大师父没动,“你还欠我一身衣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 ①科举制度起源于南北朝,真正成型在唐朝。 随着士族门阀的衰落和庶族地主的兴起,魏晋以来选官注重门第的九品中正制已无法继续下去。隋文帝即位以后,废除九品中正制。
②对于这一版本梁祝的设定,时间南北朝,对马文才的设定如《94梁祝》是不曾上山求学。马家家大业大,十分地壕,更是与诸世家有联姻,是不必去书院读书,想要读书,家里请先生。
☆、第24章 梁祝化蝶传奇2
不就一身衣服吗?马文才许了他,拽着大师父往家走。大师父也任由他拖着拽着,一路还劝他:“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手劲儿小点,老衲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小点儿劲,小点儿劲,疼。”
边上过路的人听着都脸红。
马文才没说话,紧闭着嘴巴,又走了一会儿,被大师父叨叨得不行了,爆发似的喊道:“本公子平素最讨厌和尚老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赔你那身衣服了!”
大师父闭了嘴。
这小公子刚刚是被吓惨了,这会儿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了。也确实,世家大族的公子,锦衣华服地生活,内有镇宅神,外有平安符,一般的邪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今儿个的妖怪初次体验,吓傻了吧。
自东晋十六国起,战火不断,趁着东晋一步步垮台,刘裕庄严宣告刘宋成立,带着汉族人南逃,世家大族躲在长江以南,被称为南朝,以长江天堑为屏障偏安一隅,阻挡北朝的进攻。
北朝倒也不是真不想跨长江,一统天下,只不过,他们内部也是朝代更替得稀里哗啦的。北朝承继自五胡十六国,胡汉融合,最初的皇室多为鲜卑人,就为了到底要不要汉化,都能大打一场。
在南北朝短短一百多年时间里,南朝经历了刘宋、萧齐、萧梁、南陈四轮朝代更替,北朝更是经过了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五轮。
要说这都是大家笑眯眯奉上玉玺、政务交接文件,和平政权交替的,你信吗?反正大师父不信。连着之前东晋十六国,东晋之前又有三国分裂,三国之前又有东汉末年。这样算下来,洋洋三四百年时间内,整个华国都处于动荡不堪的状态中,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出妖精,不管是日深年久的老屋,还是被战火所毁的村庄废墟,又或者是像淝水、赤壁这样的血流成河的古战场,最容易从怨恨、惊恐中生出妖怪来。像狐狸、狸猫、家犬一类有灵性的动物,若是得到这些机缘,蜕化成妖也是正常的事。
死尸都能化蝶了,狐狸变成美女算什么!
两人紧着往前走,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偏门。偏门外打盹的小厮一见这俩人过来,连忙笑着弓背跑过来,点头哈腰道:“大公子,问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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