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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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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碰面之后,吴雪带着夏明星离开。

夏明星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她甚至不知道A城还有所谓的侦探社。以前只是听说上流社会有人专门花高价码请人调查自己另一半的行踪,现在想来,请的应该就是这些人。

“妈,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听那个男人的意思,两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折腾了大半天的时间,吴雪神色疲惫,草草说:“以前是有些事情找过他们,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多问……”

她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

夏明星只得专注的开车,直接回了夏家。

接下来的几天吴雪不用出门了,她这个人骄傲习惯了,最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的。非得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才能重新回到熟悉的圈子里。

回房间时,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说:“明星,一会儿你去医院看看你爸爸。”

夏明星哼了声:“我不去,他为了夏明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

吴雪声音冷清:“那是我和你爸之间的事,你别管了。听妈的话,去医院看看他。”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有人凑上去,不能让人彻底看了夏家的笑话。况且还有一个夏明月无时无刻不在拉拢人心,她再愤慨也不能在这个上面疏忽大意。

夏明星见吴雪执意,纵然心有不甘也得答应。

喝了一杯咖啡后开车去医院。

走廊上碰到秘书,说:“夏董刚刚睡了,二小姐一会儿再进去吧。”

夏明星说了个:“好。”又问他:“我爸他没事了吧?”

秘书回答说:“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在医院休养一天,明天一早就能出院。”

夏明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坐在车里给夏明月打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夏明月,我想见见你。”

听筒里夏明月嗓音平静:“好啊,在哪里?”

夏明星眉头一蹙,下意识排斥她的这个态度,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波澜不惊,仿佛世间万物都被她撑控得当的模样。

她报上了地址,挂断电话开车过去。

没多久夏明月也过来了,透过落地窗看她从车上下来,当然不会是上午看到时的那一身行头,白色婚纱华丽眩目到令人睁不开眼,一道光似的刺得她的瞳孔生疼。就知道那身婚纱价值不斐,这个女人虽是平民出身,却从来都是大手笔。那个华光艳滟的模样令她厌恶,在她看来夏明月就像一个盗梦者,将属于她的所有美梦都偷走了。然后独揽芳华,美梦成真,岂不知原本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夏明星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咖啡来喝,咖啡滚烫,烫得她舌尖发麻。

最后不得烦燥的放下来。

一抬头,夏明月已经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手提包扔到一边,意态阑珊的问她:“你约我来有什么想说的?”

夏明星本该得意的,她的婚礼搞砸了,原本一出好戏她看得很是津津有味……可是自己的母亲平白被牵涉其中,她就没办法再淡定下去了。

“今天的那个人不是我妈找来的。”

温柔的灯光下,夏明月冷清的直视她。

干脆答:“我知道。”

夏明星微微一怔:“你知道?”

夏明月嘴角诡异的绽开微笑,就那样一点点的裂开来。

声音又轻又缓,可是一字一句,清析落入耳中:“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人是我自己找来的。”

夏明星彻底被震惊了,不相信她信口开河的话。会有人想要破坏自己的婚礼……突如其来的念想让一切顺理成章的揣测骤然断裂,有什么事情是这个女人做不出的?谁说她是想破坏自己的婚礼,夏明月分明是将婚礼当成了算计别人的筹码。事实证明,她的目地达到了。

吴雪一直高贵端庄的形象彻底被抹黑。

“夏明月,你卑鄙。”

夏明星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夏明月不过一脸平静。

“你不卑鄙?比起你假装自杀,让我名声扫地,我今天这样做,不过就是对你们母女的一个小小回馈。”

早在她去法国之前,鉴定结果就出来了。单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维生素,并非什么致命性药品。由此可见,关于夏明星的那场自杀,亦不过是她母女俩自编自演的一场大戏。轰轰烈烈的上演,将她推至绝境。而她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我没猜错,连医生也被你们收买了,什么抢救,什么洗胃,不过都是些掩人耳目的东西。”

夏明星一时愕然得说不出话来,不想她连这些都已经知道了。

却仍旧嘴硬:“夏明月,你胡说。”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和你妈心知肚名。”

夏明星“呼”地站起身来:“关于婚礼现场的事我会对所有人说出来。”

夏明月一脸从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好啊,你去说啊,看看有没有人肯信。”

如果仅凭一张嘴就能澄清所有事实,她也不必拿自己的婚礼大费周章。直接将她们母女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众好了,但是有几个人能真正的相信?

正因为红口白牙无力辨别,她才会选择同样的作法以牙还牙。

即便夏明星母女将事实说出去了,结果同样枉然。那种无力跟她之前的窘状大同小异,说到底大家不过苦果自食罢了。

夏明星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打她。

夏明月先发制人,钳制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将它捏碎了。

“怎么?还嫌你们母女今天不够轰动么?夏明星,我劝你收敛些,这一下子打过来,代价不见得你能承受。”

说完,猛地甩开她。

夏明星站立不稳,腰身撞到桌角上,一阵尖锐的痛触。

而夏明月弯腰拿起手提包,云淡风轻的离开。

背后传来夏明星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她脸上的笑容只会越发明媚。

等夏明星冷静下来的时候,窗外早已华灯初上。

想起给吴雪打电话,接通就说:“妈,这场婚礼是夏明月故意报负我们的,她已经知道我自杀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所以她用同样的方法让我们名声扫地……”

她一股脑的将事情说出来。

吴雪大脑“嗡”的一响,所有来龙去脉渐渐在头脑中清析起来。早该想到是夏明月一手设计的,偏要等她亲口说出来,才后知后觉的想到。

沉默须臾,不由慌张起来。

电话里叫夏明星马上回来,接着给侦探社的人打电话,让他们不论想什么法子也要从报社那里拿到照片,然后今晚搜寻所有车站和机场,务必将人找到。

吴雪握着电话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即便当年和许曼丽交手的时候,时常也觉得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可是,却不及夏明月小小年纪来得诡计多端。这个女人出击的手段连她都感觉恐惧,有时根本想象不到。而夏明月就有那样的魄力,做了坏事明目张胆,让她气疾败坏,又无可奈何。

是啊,就算昭告天下又怎么样?她前脚才教了夏明月什么叫徒劳申辩,后脚她就用到自己身上来了。这个现学现卖的本事还真是了得。

直恨得她牙龈痒痒:“夏明月,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夏明月返回去的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车子走走停停,没有步行来得通快。

她撑着头靠在椅背上想事情。

很快韩霁风的电话打来了,问她:“去哪儿了?”

夏明月说:“一觉醒来看你不在家,觉得闷就出来走一走。”

韩霁风说:“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我就出去买菜了。快点儿回来吧,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正在往家走,估计半个小时就到。”

“好,我等你。”

付谣不过请了一天的假,乘当晚的飞机赶回去。

由于婚礼中场出现意外,随着当事人的离开,和夏符东的晕倒,原本极其喜庆的事早早散场,她才得出空来回家去。

只是段楚生没想到她要搭晚上的飞机回去,听说后一脸的不高兴:“明天再走又能怎么样?”

付谣一脸歉意的靠上来:“明天早上我跟客户约好了要谈一笔订单,为了不耽误明天的事,今晚必须赶回去。你看,没几天就到月底了,我马上也就回来了。”

段楚生抽出被她揽紧的手臂,去床上跑起素素说:“你要走就走吧,没有人拦着你。”

可他这样又明显是在发脾气。

付谣看了一眼时间,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要动身去机场了。连晚饭都没办法好好的吃,再听到段楚生这样说,心里面亦很不是滋味。

“你别这样嘛楚生,你这样让我怎么走得痛快。”

说着,过来接过素素。

段楚生也不想真的给她添堵,想了下还是说:“你看一会儿素素,我去做饭。吃了饭我送你去机场。”

刚结婚的时候段楚生完全没有什么厨艺可言,只会做简单的番茄炒蛋,现在退居二线的时间久了,能轻松做出一桌子的好菜来。所以每次付谣回来,反倒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是他做好了饭端上来。

每当这个时候,付谣都感慨自己嫁了一个好老公,简直十全十美。

段楚生进厨房了,她就抱着素素站在门口跟他聊天。

橙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了段楚生一身,原本暖洋的颜色,看得付谣一阵感伤。有时身在异地,闲下来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坐下来静静的看风景,常看到这样璀璨的阳光,只是温度不同。夕阳西下,每当那时心里就会格外落寞。所以,很多时候她怕极了安静。即便真是工作不忙,也要找些事情来做。

厨房不大,她走进来从身后抱住段楚生。

段楚生一怔,侧首问她:“怎么了?”

付谣说:“没事,让我抱一抱。”

段楚生叹了口气,便不再动弹。

付谣只抱了一会儿,很快就松开了。一手托着素素就往外走。

段楚生回过头说:“你不是想让我带着素素去你那里住几天,不如这次我们跟你一起走吧。”

付谣回过头来:“你说真的?”

这样一看,她眼中的清亮明显。

段楚生说:“难道还有假?”

付谣当即笑起来。

“那我去给素素收拾东西。”

段楚生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我去收拾吧,素素要带什么你估计也不清楚。”

付谣说:“那你去收拾东西,我来做饭。”想了一下,干脆说:“我帮你一起收拾吧,然后我们去机场吃。”

其实一直不喜欢吃机场的东西,总觉得清汤寡水的没有味道。可是,一想到跟段楚生和素素一起,刹那兴趣盎然起来。

夏明月换掉鞋子进来。

听到厨房抽烟机的声音,就笃定韩霁风在做饭。走过去推开厨房的拉门,果然见韩霁风正在切菜。上身一件白衬衣,极其儒雅干净的气质,即便身在厨房仍显得面如冠玉。

“要不要帮忙?”

夏明月走过来,拿起一块他切好的西红柿放到嘴里。

韩霁风照她的手背打了一下:“洗手了么?”

夏明月吮了下手指,故意恶心他:“没有。”

韩霁风拿胳膊肘儿推了她一下:“去洗手。”

夏明月笑着诋毁他:“洁癖男。”

韩霁风眉毛一蹙,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夏明月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冲了几下。就听韩霁风在身后问她:“刚刚去哪儿了?”

她甩了甩手,等着自然晾干。随口说:“去咖啡厅坐了一会儿。”

韩霁风没再多说,扯过毛巾将她的手指慢慢擦干。修指灵活,动作细心,和着厨房里的水蒸气就连吐出的气息都是温暖的。

夏明月的心一点一点的沉淀下来,其实这一整天并不宁静,睡着的时候也是,乱梦丛生,过程是好的,结果却并不好。再被夏明星的电话吵起来,怔愣回神,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热汗,韩霁风不在,整个卧室静悄悄的。心中怅然,似被掏空一块。

即便回来的路上,心中的快感也并未战胜莫名的失落。看着天边下垂的太阳,大脑被一点点的放空,魂不附体。

到了这一刻,看到厨房温暖的灯光,再嗅到家常的饭香,一颗心才像慢慢找到了归宿,带着浓重的人间烟火气,知道自己是活着的,整个人都跟着踏实下来。

抬眸看着韩霁风,想说谢谢,可是无从下口,所以不了了之。

只问他:“可以吃饭了么?好饿。”

韩霁风转身将毛巾挂起来,告诉她:“出去等着,再做一道汤就好了。”

夏明月过来揉捏他的肩膀:“真的不用帮忙?”

这样一个动作就轻而易举的讨好了他。

韩霁风唇畔泛起微笑:“不用,你只负责吃就行了。”

夏明月这才转身出去,兀自的感叹:“哎呀,今晚食胃大开,能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

韩霁风转身看她,夏明月已经去了餐厅。

及膝的纯白短裤,上身一件宽带的吊带小衫,整个人高挑修长,又步履轻盈。不像在公司时,宛如一柄新硎的刀,锋芒闪烁。这样居家的夏明月与寻常女子无异,不过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当晚夏明月的胃口真的很好,韩霁风做了四菜一汤,每一道都很对她的口味。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夸他深藏不露,手艺精湛。

含糊说:“为了不辜负你,我决定把这些通通吃光。”

韩霁风坐在对面,侧脸映着微光,眸光幽深沉寂。接着问她:“你这样是有事还是没事?”

夏明月吃东西的动作没有停下,抬眸说:“我有什么事?”

韩霁风伸手拉住她的,指腹仍旧薄凉,一如两人初见。但是深邃的眼中燃有火焰,夏明月看了一眼,很难再无动于衷。

她分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今天的事我真的没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她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一切的效果都是她预期想要达到的。最后也真的成功了,再完美不过。

说到底还是她对不起他,好好的一个婚礼被她用来当作取胜的工具。由心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夏家的人,也不会连累到你。”

韩霁风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若有所思:“夏明月,你真的让我心疼。”

夏明月微微一怔。

几秒后,勉强扯出笑来:“有什么好心疼的,婚礼砸就砸了,你也是受害者。再者说,今天这场婚礼就算宾至如归,不过就是作秀给别人看。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庆祝过了,我倒觉得此生无憾。”

她佩服自己,能把恶作剧掩饰得这样天衣无缝,状似真的跟她毫不相关。如果韩霁风知道她是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会不会怕得敬而远之起来?

韩霁风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告诉她:“吃饱了就不要再吃了。”

不等夏明月再度风卷残云。他已经站起身来动手收拾碗筷。

夏明月皱起眉头:“韩霁风,难道嫁给你连顿饱饭都没得吃?”

韩霁风抿紧薄唇忍着笑意,淡淡说:“饱饭哪那么容易吃。”

夏明月正感叹的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响起来。

韩霁风说:“正好别吃了,去接电话。”

她怏怏的去客厅。

是付谣打来的,不放心今天的事,问她:“明月,你没事吧?”

夏明月慢慢的走向阳台。

“放心吧,我没事。婚礼没法进行下去也好,不过就是形式上的东西。”

“那倒也是。”付谣宽她的心:“这年头讲的就是个法律事实,你和学长已经领证了,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任谁也没办法拆散你们了。”

夏明月“嗯”了声,问她:“你在哪里?”

付谣喟叹:“机场啊,没办法,就请了一天的假,不得连夜赶回去。”转而又说:“负罪感不用太强,这次是段楚生和素素陪着我一起。”话语间洋溢满满的幸福。

夏明月听明白了,笑着说:“祝你们一家三口玩得开心。”

☆、(086)蜜月旅行

挂断电话去洗澡。

能得韩霁风这样的丈夫真是三生有幸,这样的感慨夏明月早不是做了一次两次。眼见这就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不仅人长得帅,会煮一手好菜,照顾起人来同样无微不至。

夏明月操手靠在门框上:“初见的时候以为韩律师是个凉薄男,果然,人不可貌相。”

韩霁风试好了水温,云淡风轻:“初见的时候以为夏总是个钢铁侠,原来并非百毒不浸。”

夏明月轻而易举败下阵来,这个男人就是如此,锋利无比,且无往不利。她眼中的任何一个小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这场算计他或许不知,可是她的落寞他看得再清楚不过。

牺牲了一场华丽的婚礼算不得什么,可是,人心要被这样算计,难免让人感觉疲惫。

夏明月装疯卖傻:“为了婚礼的事几天没有睡个安稳觉,今天早上三点就起来准备化妆了,累得半死,能打起精神才怪。”

韩霁风要她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去床上睡觉。

再忙也有蜜月假期,夏明月和韩霁风也不例外。由其韩霁风这样的职位,公司不会想在时间上克扣他。否则会被他认为则侵犯劳动者合法权利。当然,这些都是夏明月打笑他时说的话。不过两人之前确实商量过要去哪里旅行,一些烂熟的浪漫之都不想去,人挤人的景点也不在思考的范围之内。

最后夏明月说:“不如我们自驾游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韩霁风想了下说:“也好。”

为此他还刻意跟蒋承宇借了汽车,他自己的那辆肯定不行,中规中距的宾利。

这会儿夏明月去洗澡的时候,韩霁风去整理两人的行李。

他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上学的时候也参加过几次户外运动,准备这些东西不在话下。

所以什么都不用夏明月操心,她只准备了自己随身的生活用品,就算大功告成了。

比起夏明月的清幽,吴雪却整晚没睡。

很晚的时候,侦探社那边打来电话,说:“吴女士,照片我们拿到了,也在第一时间搜寻下落,可是,很遗憾,没找到……”

男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翻遍了整个城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侦探社的人笃定这个人并非本地人,而且事发之后第一时间就离开了。

这样的结果吴雪并非感觉异外,如果夏明月没有这样的把握,也不会在那时就将真相告诉夏明星。她就是擅于往人的心口上捅刀子,而且干净利索。

明天夏明月去蜜月旅行了,而她却要承受所有的风言风雨。

夏明星看吴雪怔怔的想事情。问她:“妈,那现在怎么办?不然我去对爸讲清一切,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夏明月那个贱人一手安排的。”

吴雪唤住她:“你行了,你现在跑去告诉你爸,只会让他觉得是我们不仅做了错事,还反咬夏明月一口,他会怎么看我?”眉头拧紧,不由恶狠狠的说:“夏明月那个死丫头早料到了这样。”

“那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暂时只能哑巴吃黄连……我不会这么便宜她的。”

时间不早了,催促着夏明星去休息,自己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反倒怎么都睡不着。

侦探社那边已经被她打发了,婚礼上的那个男人暂时可以不用追踪了,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现在她更想知道,夏明月接下来是要去往哪里。

一大早夏明星没有吃早餐,听吴雪的安排直接到医院里看望夏符东。

夏符东本来没有大碍,休息一晚后气色好了许多。

见夏明星进来,问她:“你妈怎么样了?”

夏明星闷闷的说:“心情肯定不好,昨天回到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爸,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怎么能打她呢?”

夏符东思考了一晚上,肠子也都悔青了。他当时是想制止她的胡言乱语,唯怕事态恶化下去,一时心急竟动起手来。

叹气说:“我是为她着想……也怪我当时太过激动。”

夏明月沉吟须臾:“爸,其实那件事情根本不是妈做的……”

不等说完,夏符东已经沉下脸子。

反倒问她:“你妈那个脾气你还不了解?对你又是过份的袒护,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

夏明星顿时像吞噬了苍蝇,果然像吴雪说的那样不该说,即便说了他也不会信,反倒觉得她是在狡辩。

看了眼时间说:“既然你没事了,让秘书送你回家去吧,时间到了,我还要去上班。”

夏明星从病房里出来,鼻息间充盈消毒水的味道。胃里很空,再嗅到这种味道就格外恶心。不由得加快步伐。楼梯的转角处显些撞到人,心绪使然,正要发怒。抬眼看到是宋晓雪,脸上的情绪只维持两秒,马上换了神色说:“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晓雪见是夏明星,拉上她的手说:“身体有点儿不太舒服,过来找医生看一看。想到你爸也住院了,顺便也来看看他。”

夏明星扶着宋晓雪到椅子上坐:“来,阿姨,你先坐一会儿。你别担心,我爸他就是高血压上来了,没有大碍,今天就已经出院了。倒是你,医生有没有说怎么样?”

“没什么毛病,让我回家好好休息。”她脸色不太好看,叹口气说:“这些日子哪有一天省心的。”

昨天婚礼现场搞成那样,她做为一方的家长面上肯定不好看。回去后狠狠的生了一场闷气,本来昨天下午给韩霁风打电话,就是要针对婚礼的事好好说道说道,奈何韩霁风接了电话人却不肯回去。她一股火气没处发,全都憋在心里,早上醒来就觉胃口不佳,全身酸软出虚汗,不得来医院瞧一瞧。

夏明星面色尴尬:“阿姨……”

夏家这黑锅背的,没什么比现在更让人难受。

宋晓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那种女人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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