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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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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这黑锅背的,没什么比现在更让人难受。

宋晓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那种女人也难怪你妈妈会那样做,连我也不希望她和你霁风哥在一起……而且,即便没有昨天的事,我也不认为她是什么好女孩儿。如果像你说的,她在那种乱七八糟的环境里长大,作风可想而知。”

夏明星顿悟了一下,缓缓说:“阿姨,其实昨天的事没有人诬赖她,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宋晓雪气得呼呼喘气。

“你霁风哥走火入魔了,等有一天看清她的真面目,叫他后悔去。”

两人聊了几句,夏明星真的该走了。就说:“阿姨,我还要去上班,你今天先别去看我爸了,我把你送回去,省着你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

宋晓雪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明星。”

传媒时代,新闻传播的速度超乎想象。

污蔑这种事虽然报导称是吴雪做的,可是,做为母女,事件的直接利益牵扯人,夏明星在公司的形象还是受到了影响。

早上上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只是历经上一次后,她的承压能力大了几分。况且栽赃陷害,她与夏明月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

电梯关合之前挤进去,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深色套装的女人,目光直接落到数字按键上。发现对方竟是十二楼的人,转首问她:“你也是法务部的?”

苏婉清点头说:“是的。”

夏明星又问:“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国森外聘的法律顾问,不会每天出现在国森。”苏婉清同时打量她,靓丽而时髦的女人,光是那身打扮就看得出。即便这里每天出入的都是女白领,拿不斐的工资,但是花钱如流水的吞金时代,穿着能这样华丽的女人也不多。

她以自己敏锐的观察,很快给夏明星下了定义。

夏明星眸光一转,侧过身子说:“你跟韩霁风认识?”

之前听周若明说起法务部外聘顾问的事,听说招了一个女的跟韩霁风似乎有点儿关系。

苏婉清说:“我们以前是同事,系属一个事务所。”

夏明星了然,不等再说话,那电梯门已经打开。苏婉清率先下去,而她还没有到。

说了句:“再见。”

苏婉清点点头:“再见。”

出来后深吸一口气,修为再深厚,听到“韩霁风”三个字还是感觉胸闷气短。

可是事已至此,无力回天。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勇气说出来,以后也永远不用再说了。所以有关韩霁风的再多纷纷扰扰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苏婉清收敛情绪去法务部,受聘于人,还有许多的工作等着她。

夏明月出发前先给夏符东打了一通电话,能听出她的声音并不高涨。

只问他:“爸,你的身体怎么样?昨天我给张秘书打电话说你的状况好多了,便没过去看你,怕阿姨和小星看到我会不高兴。”

夏符东坐在车上正往家走,沉声说:“爸知道你阿姨昨天做的是有些过份,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看在她是一个长辈的份上,又是护女心切,就不要跟她计较了。毕竟我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斥责过她了,一时让她很难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夏明月的耳畔嗡嗡的响着,听筒紧贴脸颊,可是夏符东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样遥远。远到她触及不到这个人,更感觉不到这是她夏明月的父亲。再不是那个气疾败坏,说要跟她没完没了的时候了……夏明月暗自苦笑,声音听起来平静异常:“爸,我都理解。无论阿姨对我做了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会跟她计较。”

夏符东表现得很欣慰:“你能这么懂事爸爸很高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借着这个时候跟霁风好好出去走一走吧,我让秘书多打些钱到你的账户里去。”

夏明月捏着电话:“谢谢你,爸。”

这样的夏符东夹在几个争战的女人中间,时而像个落水狗般慌然无措。由其几番波折之后,夏家成了上流社会的饭后谈资,最难自处的就是夏符东。但是夏明月不心疼他,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韩霁风将行李装好后上车,一边扣好安全带,一边问她:“电话打完了?”

夏明月不再发呆,收起电话说:“嗯,打过了,我爸已经没事了。”

韩霁风淡淡说:“那就好。”偏首又说:“要是累就先睡一会儿,这个时间会堵车,出城也要一段时间。”

夏明月靠到椅背上说:“好,我休息一下,到时候换着开车。”

韩霁风闲散地握着方向盘,冲她微微一笑。

早上付谣出门的时候,段楚生在给素素洗澡。这里的气候太过潮湿,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就像一脚踏进蒸笼里。连段楚生都觉得不自在,更别说小孩子。被段楚生抱在怀里一直都是粘乎乎的,小家伙心情不好就选择哭闹。到了空调屋里才好了一些,冷风又不敢调得太大,段楚生连忙抱着她去洗澡,折腾到过半夜才睡。

付谣早上的行程不能耽搁,收拾好自己后,早餐来不及吃。出门前告诉段楚生:“这附近吃的东西挺多的,一会儿你们收拾好了先去吃东西。我可能要下午才能回来。”

段楚生才说了一个:“好。”字,她就已经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中午时抽空打来电话,问段楚生:“你们吃饭了没有?”

段楚生说:“喂过素素了,有些上火,不太能吃得下东西,就喝了小半盒奶,其他的东西都不肯吃。”接着又说:“我不饿,一会儿再吃。”

付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想到这里的东西段楚生可能会吃不习惯,他天生不能吃辣,而这里的每一道菜几乎都放了辣椒,否则淡而无味。跟北方相差太多了。

忽然有些心疼他:“是不是不太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啊?”

段楚生说:“也还好,就是不太饿。你好好工作吧,不用管我们,什么时候想吃了我们自己出去找吃的。”

付谣要跟客户一起吃饭,时间有限,就将电话挂断了。说好下午回来,可是一直等到晚上却连通电话都没有打来。

素素明显饿了,躺在床上开始耍小性子。

段楚生给她浸了奶粉,和着奶豆将孩子喂饱。在宾馆里呆了一天了,小孩子也会发闷。想带她出去透透气,见天色暗下来了,这才抱着素素出门。不想出了门口仍旧一股热浪袭来,半点儿凉爽的感觉都没有。反倒闷得更甚,眼见就会有一场大雨。

在街上走了没多久,素素便有些按耐不住,窝在他的怀里很是不耐烦。

这样的燥热同时让段楚生生厌。见到街面有肯德基,就抱着孩子进去了。

人满为患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了位子坐下来。肚子有些饿,想点餐吃,一摸口袋钱包忘记拿了,就连手机也一并放到了床上。再看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实实在在的一筹莫展,抱着孩子总不能冒雨前行。

像被困在幕天席地的水帘洞里,段楚生抱着素素望向眨眼湿漉漉的街道,无数下班族撑着伞步履匆匆。不由让段楚生觉得,这个城市这样燥热,可是人们却仿佛冷漠异常。

他看着那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就想到付谣,她每天就夹杂在这样的人群中,或许也是这般漠然地穿行过每一条街道。

肚子饿的时候人也格外容易烦燥,偏偏这场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眼见天就已经黑透了,透过窗子再看不清行人的脸。只有一辆辆车子驶过时溅起的水花,预示着雨下得正大。

素素已经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段楚生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背。肯德基里毕竟有些吵杂,孩子睡得不是特别安稳,小小年纪就懂得皱眉毛。两条秀气的眉和付谣生得一模一样,都说女儿像爸爸,素素却是个例外。她几乎集中了两个人所有的优点,由其是付谣的。

段楚生看了一会儿,再度将视线投向窗外。寄希望于老天让雨快点儿停下来。

想想这样的境遇竟不如在家里,那时候虽然跟付谣离得远,但是心是有着落的。不像此刻,两人在一个城市里发酵,呼吸着同一样的空气,却犹如千里远。越发碰触不到她,反倒倍觉想念,无形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情绪在里面。

像个异地他乡的浪子,没有什么归宿,入目全是陌生的人和事,由其到了这个时候,跟无根的浮萍有什么分别?

段楚生突然站起身,不管了,时间有限,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

脱下外套将孩子包好,推门冲进雨幕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后,车子在夜幕中缓缓前行。大雨一直没有停,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刷雨器一度变得无能为力。

回宾馆的时候付谣早已经回来了。

见段楚生光着上身抱着素素回来,一脸急迫:“你们爷俩个上哪儿去了啊?电话也不拿,外面还下这么大的雨,急死我了。”

说着,从段楚生怀里接过素素,见他全身湿透了,又说:“你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段楚生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本来想带素素出去透气,哪里想到钱包和手机都忘拿了……”

“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打车。”段楚生说了句,就要去浴室。

付谣拉住她:“那你怎么付的钱?”眼风顺着手臂向下,发现他腕上的手表不见了。不由得问:“你的手表呢?”

段楚生不以为意:“给出租车司机了。”当时说了上来取钱,可是那人执意不肯信他。让他跟着上来,也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他一阵心烦,就脱下腕表给人家了。明知车费和腕表比起来相差甚远,那时候突然不在乎这些了。也不知道心底里在发谁的脾气,总之是较着那么一股劲。

付谣不可思议:“段楚生,你疯了。”

段楚生甩开她的手进浴室,自己倒是一脸的平静。

仿佛那块手表在他看来无关痛痒。

浴室中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付谣坐在床沿想事情,一边的素素缩在被子里睡得十分安稳。房间内只有空调轻微的吐气声,咝咝的并不明显。

直等段楚生一推门出来,付谣直接问他:“楚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毕竟她说了下午早点儿回来,可是不仅没有兑现承诺,因为太忙连一通电话也没顾得上打。等开车赶回来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一推开门,室内空空如也,竟一个人也没有。她心中的愧疚感顿时升了上来,觉得对不起他们。

段楚生洗过澡,全身清爽的不得了,头脑也很清楚。

他说:“生你什么气啊,是我自己出门忘带手机和钱包了。”

“那也不至于把手表给人家。”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倒选了最笨的。

段楚生看了她一眼说:“当时真没想那么多,跟他说了等一会儿,那人不同意,我就想也不想的把腕表脱给他了。就是想早点儿回来,怕你等急了。”

付谣怔怔的看着他,莫明的眼眶发热。

段楚生一伸手将人拉近:“在肯德基耗了那么长的时间,心里急的不得了,像热锅上的蚂蚁。想想我和素素在这里呆的时间有限,这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忽然很不落忍。”

付谣贴近他,离得近,能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属于男人的搏动,强壮而有力。而她的心却软得跟一汪水似的,段楚生的急迫也是她的,这一天打从出门开始就心神不宁,一心惦记着回来,可是真的太忙了,所以一天下来自己何偿不是在煎熬中度过。

扬起脸来问他:“那你晚上吃饭了吗?”

段楚生说:“没呢,中午也没吃,刚才想吃点儿东西的,结果发现没拿钱包。”

付谣马上说:“那我们出去吃饭吧,我也没吃呢。”见素素还睡着,想了下又说:“你先吃个煎饼果子垫一垫,我回来的路上给你买的,我们那里的一个老乡开的店,猜想你会喜欢。等素素睡一小会儿,我们把她叫起来一起出去。”

段楚生说:“好。”真是饿了,半凉的煎饼果子咬进嘴里津津有味,从来也没觉得这样好吃过。

相对D城的风雨交加,夏明月所在的城市却一片的艳阳天。

韩霁风提议在这个城市留宿一晚,说他以前来过这里,从风土人情到美食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两人轮流开了一天的车,夏明月也感觉有些累了。听到他的提议,一口应承下来。

酒店房间很大,阳台正对市中心的方向,从这里看出去能将大半个城尽收眼底。

夏明月不急着整理行李,率先走上阳台。

韩霁风跟了过来,从身后轻轻的环抱住她。嘴角微微一钩:“夜晚从这里看出去才漂亮,灯光辉煌的不夜城,视野绝对好。”

夏明月侧首:“你来过这里?”

“嗯。”韩霁风淡淡的应了声,嗓音掺杂一丝让人迷茫的轻柔:“学生时代来过这里。”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有故事的人。

可是,那样久远,远到夏明月觉得与已无关。即便心中好奇,还是被她从善如流的压了下去。

不由得想,学生时代她也曾背着行囊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见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可是,到后来才知道,再陌生的城市也会渐渐变得熟悉,而再熟悉的人终会慢慢走远。世事无常,许多事情很难用常理来推断。

夏明月身体微微后仰,将大部分重量砸到他的身上去,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韩霁风问她:“是不是累坏了?”

夏明月懒洋洋的应声:“是有点儿累,不过更想吃东西。”

“今晚就在酒店里吃吧,然后早点儿休息,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吃特色早餐。”

夏明月说:“好啊。”

酒店内的法国餐厅,食客很多,可是个个修为良好,所以仍显安静。

侍者殷勤地将法国大餐端上来,一边做简短的介绍。

夏明月等他上完主菜,动手吃起来。

味道比想象中的好,能看出是正宗的法国餐厅。抬起头说:“味道不错,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韩霁风闲散地靠在椅背上,眉舒目展:“那就叫一瓶红酒吧。”

叫来侍者上了瓶拉菲。

夏明月细细品着,透明的杯子,干红葡萄酒像血液一样淌进肺腑。她又是涂了艳色的口红,抿压的动作妖娆。

韩霁风借着厅内温和的灯光望着,只觉得享受。

其实也不过几千块的红酒,到了她的嘴里却像格外有滋有味。

内心蠢蠢欲动起来,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下去一口。

夏明月抬头,见韩霁风居然笑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问他:“什么事情这样高兴?”

韩霁风挑眉:“新婚蜜月,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吃法国大餐,难道还不足以构成高兴的理由?”

夏明月听到“喜欢”那两个字还是有些目眩神迷,或许是氛围的缘故,整个人又感觉轻松。所以听到他这样说,莫明的心情大好,眼睛亮亮的,说话前忍不住微笑:“韩律师,你成功的取悦了我。吃完饭,我陪你去散步。”

韩霁风不说话,眼底有笑意漫出来。

吃过饭夏明月抬手叫买单。

韩霁风动作一向快,不等侍者靠上来,他已经将钱压到桌面上。

夏明月跟着离开。

酒店走廊灯火通明,地毯是软绵的红色,一直蔓延到尽头去。所到之处安静异常,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被吞噬殆尽。

韩霁风的手臂忽然传来温暖的轻触,低头看下去,夏明月揽着他蹭了蹭。

他的手不老实,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发顶,那样子像在安抚小孩子。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两人间越发自然而然。

两人没有回客房,直接乘电梯下楼。

好在当晚的月色也非常好,冰蓝色的月光一地皎洁,掺杂在谜样的灯光里,无形中多了丝暖意。

韩霁风似乎很享受跟她手牵手散步的感觉,不由放慢了步子。

过了一会儿问她:“夏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夏明月偏首看了他一眼:“我早上已经答应过我爸了,打算就这样不了了之。”

韩霁风听罢,不再在这种事情上发表意见。知道夏明月是个有主见的人,行事也有自己的考虑,但凡她做的决定,一定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夏明月就是喜欢韩霁风这点,知头醒尾,好奇的事情也不多,什么都是点到为止即可。

静寂两秒,夏明月问他:“以前是来这里出差?”

先前听他的语气总觉得不像,本来不是多事的人,还是一张口问了出来。

韩霁风眯着眼睛压低声音:“不是,几年前为了找一个朋友来过这里。”

“男的女的?”

韩霁风低头看她,话语简短:“女的。”

夏明月垂下眸子盯着地面没说话,清幽的街面上,灯光把两条影子拖得斜长。

“吃醋了?”他的声音从头顶冒出来。

夏明月抬头,就见韩霁风看着她微笑,右侧嘴角翘得很高,漫不经心又风流倜傥的样子,即便夏明月无数次见过他的笑容,还是不争气地一阵目眩。

甩开他的手臂:“我吃什么醋,你在开玩笑么……”唇上一暖,所有话语中断,不可思议他竟然在大街上公然地吻了她。

韩霁风亲吻短促,但很用力,吻完后低头看着她笑。

低低说:“我倒是想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奢求。”接着又说:“是女的不假,不过就是个普通朋友,曾经的一个校友。”

不等夏明月说话,手掌又被牵住,拉着她往前走。

话题自动结束,四周变得安静起来。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夏明月的脸颊热得厉害。他的掌心难得温暖,握着她的时候就像有电流漫过全身,夏明月听着自己的鞋跟敲打街面绵延不绝,她在心底里生出错觉,仿佛同这个男人水乳交融多年,契合的程度不可思议。

时间不早了,客厅的灯光仍旧亮着。

夏符东从书房里出来,一眼看到后,从楼上下来。

吴雪独自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手里握着电话,有人下来也不知道。

两人僵持了一整天的时间,夏符东终于跌下脸来,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吴雪身体一颤,明显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是他,穿上拖鞋就要往楼上去。

夏符东叫住她:“吴雪,你坐下来,我想跟你聊一聊。”

吴雪犹豫须臾,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选择坐回去接受他的谈判。同床共枕的两个人,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对于昨天的事就当自己倒霉,认栽了。反正过招就是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她不相信夏明月一个黄毛丫头能一直得意下去。

“你想说什么?”开口就语气不善。

夏符东放低声音,似安抚也似讨好。

“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但是,明月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你一个长辈怎么能做那样的事。”

吴雪一脸冷漠,讥讽出声:“夏符东,现在你眼中就只有你那个宝贝女儿,我和小星还算得了什么?是不是你看到夏明月的时候就想到了许曼丽那个女人,觉得精神上是种寄托?”

“吴雪……”夏符东无可奈何的叹气:“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分明知道在我心里孰轻孰重,况且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曼丽也走了,我还有什么可念念不忘的。”

吴雪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夏符东凑近了说:“我也只是希望这个家能平静一点儿,毕竟明月已经住进来了。总不好要别人老是看我们夏家的笑话,否则传出去,不论对你还是对小星都不好。至于我的心是偏袒谁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我们两人过了这大半辈子了,你又何苦这样?”

他拉着吴雪说好话。

渐渐的,吴雪的神色略见松动。何况并未想着一直别扭下去,伪善谁不会装?四五十岁的人了,失人心的道理她不会不懂。

既然他肯轻言细语的说好话,给她台阶下。吴雪便不打算耿耿于怀,却一再声明:“如果你认定这事是我做的,那不要紧,可是,跟小星一点儿关系没有。我告诉你夏符东,你那个大女儿夏明月心机比谁都重,别被她给蛊惑了。谁才是一心向着夏家的,是名副其实的夏家人,你最好想明白。别到时夏家被*害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毫不犹豫的上楼去。

夏符东坐在那里一阵头痛,太阳穴跳个不停。

人心都是充满防备的,这个道理夏明月很小就知道了。

即使没有后来的种种境遇,她也不是个会敞开心扉,跟谁坦然以对的人。所以,她不怕别人说她诡计多端。

韩霁风进来的时候头发没有擦干,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见夏明月靠在床头发呆,扔下毛巾过来抱住她。

“想什么呢?怎么老是神不守舍的?”

夏明月想要缩进被子里,可是被他抱着动弹不得。他的身上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半湿不干的头发像蝴蝶的触角一样碰触她的皮肤。整个人一个激灵,痒痒的发笑。

推搡他说:“什么都没想,困了,想睡觉。”

韩霁风澄湛的双眼盯紧她,映着灯光侧脸柔和,和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大相径庭。

修指扣紧她的下巴,抬起来,若有所思:“不诚实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颌首迎视他的目光:“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韩霁风突然咬上她的脖颈,那种全身过电的感觉又来了,连同她的手脚都一并酥麻起来。

几乎声音打颤:“韩霁风,你……”

这就是他所谓的代价?!

韩霁风抬起头来笑嘻嘻的,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她的唇齿,男人的力气很大,双臂将她往床上一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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