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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并萧十一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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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君道:“你知道船上是什么人在请客?”

风四娘道:“不知道。”

沈璧君道:“你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也敢闯去喝酒?”

风四娘笑道:“不管他是谁,都一样会欢迎我的。”

沈璧君道:“为什么?”

风四娘道:“因为我是个女人,男人在喝酒的时候,看见有好看的女人来,总是欢迎得很的。”

沈璧君嫣然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风四娘笑道:“老实说,像这种事我实在已不知做过多少次。”

沈璧君看着她,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看着她深深的酒窝,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则我一定要你嫁给我。”

风四娘笑道:“你若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她们虽然又在笑,可是笑容中却还是带着种说不出的忧郁。

她们又想起了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萧十一郎,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样叫人抛也抛不开,放也放不下?

忽然间,堤岸上有人在呼唤:“船家,摇船过来。”

风四娘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们的运气倒不错,今天刚改行,就有了生意。”

沈璧君道:“我们既然干了这一行,就不能把生意往外推。”

风四娘道:“有理。”

她跳起来,举起长篙一点,船已荡了出去。

沈璧君道:“你真的会摇船?”

风四娘道:“我本就是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件件稀松。”

沈璧君忍不住笑道:“你有没有不会的事?”

风四娘道:“有一件。”

沈璧君道:“什么事?”

风四娘道:“我从来也不会难为情。”

要坐船的一共有三个人。

风四娘带着喜悦,道:“若是把江湖人全都找来,排着队从我面前走过去,每三个人中,我至少认得一个。”

她并不是吹牛。

这三个人中,她就认得一个。

一个眼睛很小,气派却很大的人,穿着长袍,摇着折扇,看来就像是个书生。

他的外号的确叫书生。

要命书生。

他手里的折扇,却是件要命的武器。

江湖中能用折扇做武器的人并不多,这“要命书生”史秋山也许就是其中最要命的一个。

能跟他做朋友的人,当然也不是等闲人物。

萧十一郎常常喜欢说:“江湖中的人风四娘至少认得一半,还有一半认得她。”

可是这三个人却全都不认得她,就连史秋山都不认得,因为夜色已深,她的样子又已变了。因为谁也想不到风四娘会在西湖中做船姑。

“客官们要到哪里去?”

“水月楼,”史秋山道:“你知不知道水月楼在哪里?”

风四娘松了口气,别的地方她不知道,水月楼她总是知道的。

史秋山已坐下来,坐在船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地,然后就盯在她的脚上,三个人的三双眼睛都盯在她脚上,风四娘并不反对别人欣赏她的脚,但现在却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全都缝起来,因为她也知道终年在湖上操劳的船姑们,本不该有这么样一双脚的,她一定要想法子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却偏偏想不出来,这三个人的眼睛就像是钉子一样,已钉在她脚上。

——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看女人的脚?

幸好就在这时,灯火辉煌的水月楼船上,又有歌声传来,是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歌声苍凉悲壮,是男人的声音。

史秋山突然冷笑,道:“看来他的豪兴到还真不浅。”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道:“他是从初五开始请酒的,到今天已七天。”

另一个虬髯大汉道:“所以我佩服他。”

史秋山道:“你佩服他?”

虬髯大汉道:“无论谁大醉七天后,还有精神高歌我都佩服。”

面色蜡黄的中年人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他已大醉了七天?”

虬髯大汉道:“因为我知道他这人一向是有酒必醉的。”

史秋山遥视着湖水中的光影,目中带着深思之色,缓缓道:“却不知有多少女人肯来陪他醉?”

中年人道:“这次他究竟请了多少人?”

史秋山道:“江南一带的武林英雄,他好像已全都请遍了。”

中年人道:“他为的是什么?”

史秋山道:“不知道。”

主人请客,客人居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请客的,看来这主人倒是个怪人。

风四娘虽然低垂着头,眼睛里却已发出了光。

——主人是谁?

——是不是天孙?

——他为什么要将江南的武林豪杰全都请来?难道这又是个圈套?

——杀人的圈套?

想到死在“八仙船”里的那些人,风四娘几乎已忍不住想拉住史秋山,叫他莫要上船去。

可是她自己倒又想上去看看,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月在湖心,人也在湖心,月在水波上,人也在水波上,水波温柔得就像是月色,月色温柔得就像是情人的眼波,情人的眼波却已渺无踪迹。

风四娘轻轻的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说话的人都已闭上了嘴,虽然闭上了嘴,眼睛却张得很大,每个人都瞪着眼睛,在看着她,不是看她的脚,是在盯着她的脸,幸好她头上还有顶竹笠挡住了月光。

风四娘的头也垂得更低了些——男人的眼睛真该全都缝起来,也许连嘴都该缝起来。

史秋山忽然咧开嘴一笑,道:“我姓史,叫史秋山,太史公的史,秋色满湖山的秋山。”

他的眼睛虽小,嘴巴很大,好像一口就能吞下个半斤重的大馒头。

风四娘忍住了气,低着头叫了声:“史大爷。”

“不是史大爷,是史二爷。”

史秋山道:“大爷是这位,他姓霍,霍无病。”

面色蜡黄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风四娘只好又叫了声:“霍大爷。”

——看你明明是有病的样子,为什么偏偏要叫做无病?

这句话总算忍住了没说出来,她的脾气好像已改了些。

“我叫王猛。”

虬髯大汉抢着道:“王八蛋的王,我是老三。”

风四娘忍不住要笑,这位王三爷看来倒比较有趣些。

她没有笑,因为史秋山又在问:“姑娘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风四娘道:“我是个摇船的。”

史秋山道:“摇船的难道就没有名姓?”

风四娘道:“摇船的有没有名姓,大爷们都不必知道。”

史秋山道:“既然同船共渡,就是缘份,既然有缘份,又何妨问一问名姓?”

风四娘索性闭上嘴,她生怕——张嘴,就要指着史秋山的鼻子大骂出来。

——这个人实在是个“要命”书生,讨厌得要命。

霍无病道:“妇道人家,总是不好意思跟男人通名道姓的。”

史秋山道:“我看她并不像害羞的样子。”

王猛道:“不管怎么样,人家既然不愿说,你又何必一定要逼着人家说?”

史秋山道:“我既然已问了,她又何必一定不肯说?”他眼睛又在盯着风四娘,沉着脸道:“你是不是不敢说?”

风四娘忍不住道:“不敢?我为什么不敢?”

史秋山冷冷道:“因为你怕被我问出你的来历。”

风四娘笑了,笑得并不妩媚。

她是在冷笑:“一个摇船的女人,难道还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来历?”

史秋山也在冷笑,盯着她问道:“你真是个摇船的?”

风四娘道:“当然是。”

史秋山道:“我看你不像。”

风四娘道:“我哪点不像?”

史秋山道:“从头到脚都不像。”

风四娘咬了咬牙,冷笑道:“我若不像摇船的,你说我像什么?”

史秋山霍然长身而起,“刷”的,展开了手里的折扇,摇了两摇。

风四娘的手也已握紧。

——男人的眼睛里,若是带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当然能看得出。

史秋山眼睛里就带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他究竟想干什么?风四娘准备先发制人,不管他想干什么,先一脚把他踢下去再说。

幸好就在这时,后梢的沈璧君已在呼唤:“水月楼到了。”

风四娘转过头,灯光辉煌的楼船果然已在眼前,只要一耸身就可可跳过去,就算是个三百八十斤的人跳过去,那边的船也绝不会翻的,甚至可能连摇都不会摇。

到了眼前,风四娘才看出这水月楼是条多么大的楼船,既然是楼船,船舱当然有楼,楼上楼下的灯火都亮如白昼,丝竹管弦声,是从楼上传下来的,楼下却听不见人声,人都聚在船头。

船头的甲板上,至少有三十个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议,却听不出在谈论些什么。

“这些人为什么不进船舱去?”

风四娘既不能问,也不便抬起头去张望,只不过心头更奇怪。

请客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不请客人进去喝酒,却要他们站在船头喝风?

史秋山居然还在盯着她,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忽然问道:“你能不能跳过去?”

风四娘摇摇头。

史秋山道:“你不想过去看看?”

风四娘又摇摇头。

史秋山道:“你不后悔?”

风四娘忍不住道:“我为什么要后悔?”

史秋山笑了笑,道:“因为这次请客的,是个大家都想看的人。”

风四娘道:“是谁?”

史秋山道:“萧十一郎!”

第二十四回水月楼之宴

萧十一郎!

请客的人居然是萧十一郎。

天宗的主人约了连城璧在这里相见,他居然也在这里请客。

这是巧合?还是他故意安排的?

他明明知道江湖豪杰们,十个人中至少有九个是他的对头,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大开盛宴,把他的对头们全都请来?

风四娘已怔住。

史秋山却再也不睬她了,轻摇着折扇,一下子就跳了过去。

霍无病和王猛也跳了过去。

船头上的人立刻有一半迎了上来,史秋山的交游本就很广阔。

萧十一郎,他的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出来迎客?

风四娘现在就已开始后悔了,她实在应该跟着上去看看的。

沈璧君已从后梢走过来,悄悄的问道:“你认得那个姓史的?”

风四娘道:“嗯。”

沈璧君道:“他是不是也认出了你?”

风四娘道:“好像是的。”

沈璧君迟疑着,又问道:“你想他会不会是故意在开你的玩笑?”

风四娘板着脸道:“他还不敢。”

沈璧君道:“那么,在上面请客的人,难道真的是萧……”

风四娘眼珠子转了转,道:“你在这里替我把风,我从后面爬到船篷上去看看。”

水月楼不但远比这条船大,也比这条船高。

风四娘伏在船篷上,还是看不见楼船上的动静,可是楼下的船舱和甲板上的人,她总算看清楚了。

三十个人里面,她至少认得十四五个。

一个枯瘦矮小的白发老者,正在和霍无病赔笑寒暄。

风四娘认得他,正是南派形意门的掌门人,“苍猿”侯一元。

这个人虽不能算是顶尖高手,在江湖中的辈份却很高。

可是看他现在的表情,对霍无病反而显得很尊敬。

霍无病的来历,风四娘却没有想起来。

“霍先生的大名,老朽早已久仰得很。”侯一元正在赔着笑道:“只可惜老朽无缘,十余年来,竟始终未能见到霍先生一面。”

霍无病冷冷道:“这十五年来,江湖中能见到我的人本就不多。”

侯一元道:“难道霍先生的踪迹,已有十五年未人江湖?”

霍无病点点头,道:“因为我被独臂鹰王一掌,打得在床上躺了十五年。”

风四娘几乎跳了起来。

她终于想起这个人的来历了。

昔年“先天无极派”的掌门人,中州大侠赵无极有个叫霍无刚的师弟,据说武功也很高,可是刚出道没多久,就忽然下落不明。

这霍无病,想必就是霍无刚。

赵无极是在争夺“割鹿刀”的一役中,死在萧十一郎手里的。

因为这位“大侠”只不过是个徒有侠名的伪君子而已。

霍无病忽然出现,是不是想为他师兄复仇来的?

独臂鹰王虽也是护送割鹿刀入关的四大高手之一,其实却只不过是被赵无极利用的工具,死得也很凄惨。

这其中的曲折,霍无病是不是知道?

——能真正明了江湖中恩怨的人,世上只怕还没有几个。

就连侯一元这样的老江湖,都在无意中踩了霍无病的痛脚。

风四娘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也可以想像到现在他的脸一定很红。

他当然没法子再跟霍无病聊下去,正想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谁知王猛却拉住了他,道:“船舱里有酒有肉,大伙儿为什么不进去吃喝,反而站在这里喝风?”

——这正是风四娘也想问的话。

侯一元却没有立刻回答这句话,对王猛,他显然没有对霍无病那么客气。

他毕竟也是一派宗主的身份,总不能随便被个人拉住,就乖乖的有问必答。

王猛虽猛,却不笨,居然也看出了他的冷淡,忽然瞪起了眼,道:“你只认得霍大哥,难道就不认得我?”

侯一元翻了翻白眼,冷冷道:“你是谁?”

王猛道:“我姓王,叫王猛,我也知道这名字你一定没听说过,因为我本来是个和尚。”

侯一元道:“哦?”

王猛道:“我是被少林寺赶出来的。”

侯一元冷笑。

王猛忽然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就是少林寺里面,那个几乎把罗汉堂拆了的莽和尚,也就是那个被他们打了一百八十棍,还没有打死的铁和尚。”

侯一元的脸色变了。

看来他又踩错了一脚,虽然没有踩到别人,却踢到一块石头,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无论谁一脚踢在这块石头上,就算脚还没有破,也得疼上半天,一身横练,连少林家法都没有打断他半根骨头的铁和尚,他当然是听见过的,风四娘也听见过。

——这个蛮牛般的莽和尚,突然闯到这里来,也是为了对付萧十一郎?

这次侯一元不等王猛再问,已叹息着道:“那船舱里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

王猛道:“难道你们不是萧十一郎请来的客人?”

侯一元道:“我们都是的。”

王猛道:“既然你们都是他的客人,为什么不能进去?”

侯一元迟疑着,苦笑道:“客人也有很多种,因为每个人的来意都不同。”

王猛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侯一元道:“我是来作客的。”

王猛道:“作客的反而不能进去,要什么人才能进去?”

侯一元道:“来杀他的人。”

王猛怔了怔,道:“只有来杀他的人,才能进去喝酒?”

侯一元道:“不错。”

王猛道:“这是谁说的?”

侯一元道:“他自己说的。”

王猛突然大笑,道:“好!好一个萧十一郎,果然是个好小子……”

他大笑着转过身,迈开大步,就往船舱里闯。

史秋山猛一把拉住了他。

王猛皱眉道:“我们不是来杀他的?”

史秋山道:“至少现在还不到时候。”

王猛道:“所以我现在还不能进去喝酒?”

史秋山道:“外面有这么多朋友,你一个人进去有什么意思?”

王猛虽然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却并没有再往里面闯。

史秋山说的话,他居然很服气。

只不过他嘴里还在嘀咕:“来杀他的人才能进去喝酒,好,好小子……你若不是真的有种,就一定是混蛋加八级。”

萧十一郎,你究竟是个好小子,还是个混蛋呢?

风四娘也在问自己。

这句话她也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次了,每次她在问的时候,心里总是又甜又苦。

船楼下忽然传出一阵咳嗽声,原来船舱里并不是没有人。

一人正坐在里面喝酒,也许是为喝得太快,所以在咳嗽。

——来杀他的人,才能进去喝酒。

这个人无疑是杀他的。

是谁有这么人的胆子,敢来萧十一郎,而且居然敢承认?

风四娘当然想看看这个人。

她看不见。

这人背对着窗户,始终没有回头。

风四娘只看见他身上穿着的,是件已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上面好像还有个补丁。

可是他的神情却很悠闲,正剥了个螃蟹的钳子,蘸着醋下酒。

他究竟是谁?

无论谁穿着这样一身破衣服,等着要杀萧十一郎,居然还能有这种闲情逸致,这个人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船头上找不到萧十一郎,船舱里也看不到萧十一郎。

他的人呢?

风四娘从篷上溜下来,就看见了沈璧君一双充满了焦虑的眼睛。

“你有没有看见他?”

风四娘摇摇头,道:“可是我知道他一定在那条船上。”

沈璧君道:“为什么?”

风四娘叹了口气,道:“因为那种事只有他做得出。”

沈璧君又问:“什么事?”

风四娘苦笑道:“他请了三四十个人来,却只让来杀他的人进去喝酒。”

沈璧君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风四娘道:“谁知道他为什么,这个人做的事,别人就算打破头,也猜不透。”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

萧十一郎这样做,只不过因为他知道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想杀他。

他想看看有几个人敢承认。

萧十一郎做的事,只有风四娘了解,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萧十一郎。

可是她不愿说出来。

尤其是在沈璧君面前,她更不能说出来。

她希望沈璧君能比她更了解萧十一郎。

船楼上又有丝竹声传下来,沈璧君抬起头,痴痴的看着那发亮的窗子,眼神又变得很奇怪。

风四娘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在楼上?

——是不是有很多人在陪着他?

是谁在陪着他?

爱情为什么总是会使人变得猜疑妒忌?

风四娘在心里叹了口气,忽然道:“我想到那条船上去看看。”

沈璧君道:“可是……史秋山岂非已经认出了你?”

风四娘道:“他既然已认出了我,我又何必再避着他?”

沈璧君没有再说话。

风四娘的做法,她总是不太同意的,却又偏偏没法子反驳。

她们本是两个绝不相同的女人。

她们的性格不同,对同一件事,往往会有两种绝不相同的看法。

在风四娘的生命里,从来也没有“逃避”这两个字,可是沈璧君……

沈璧君忽然道:“我也去。”

风四娘道:“你?”

沈璧君道:“你既然能去,我也能去。”

风四娘吃惊的看着她,眼睛里却又带着欣慰的笑意。

沈璧君的确变了。

她好像已多了样以前她最缺少的东西——勇气。

这岂非正是每个人都需要的?

“我们去。”风四娘拉起了她的手:“我能去的地方,你当然也能去。”

风四娘跳上了船头。

沈璧君也并没有落后。

她的轻功居然很不错,家传的暗器手法更高妙,可是她跟别人交手,很少有不败的时候。

这是不是也因为她以前太缺少勇气?

一个人若是缺少了勇气,就好像菜里没有盐一样,无论是样什么菜,都不能摆上桌子。

两个船姑打扮的女人,忽然以很好的轻功身法跳到船上,大家当然都难免要吃一惊。

风四娘根本不理他们。

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她常常能将别人都当做死人。

她只向史秋山招了招手。

史秋山立刻摇着折扇走过来,他一走过来,别人的眼睛就转过去了。

史秋山认得的女人,还是少惹的好。

他这人本来就已够要命的了,何况他身旁还有个打不死的铁和尚。

史秋山道:“你果然来了。”

风四娘道:“嗯。”

史秋山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风四娘道:“哦?”

史秋山道:“无论谁想要用易容来瞒过老朋友都不容易。”

风四娘道:“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老朋友。”

史秋山笑得更愉快。

风四娘道:“所以你早就认出了我?”

史秋山点点头,忽然又道:“可是我也有件事想不通。”

风四娘道:“你说。”

史秋山声音很低,道:“萧十一郎在这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风四娘沉下脸,冷冷道:“萧十一郎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娘。”

史秋山又笑了。

风四娘道:“你是干什么来的,我也管不着。”

史秋山笑道:“你也不是我的娘。”

风四娘道:“我只不过要你替我做件事。”

史秋山道:“请吩咐。”

风四娘道:“我要你陪着我,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史秋山看着她,好像觉得很意外,又好像觉得很愉快。

风四娘瞪了他一眼,悄悄道:“我只不过要你替我掩护一下而已,你少动歪脑筋。”

史秋山眼珠转了转,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他一双钉子般的小眼睛,忽然又盯住了风四娘身后的沈璧君:“她是谁?”

“你管不着。”风四娘道:“我只问你肯不肯帮我这个忙?”

史秋山道:“我不肯行不行?”

风四娘道:“不行。”

史秋山苦笑道:“既然不行,你又何必问我?”

风四娘也笑了,展颜笑道:“那么你就先陪我到那边去看看。”

史秋山道:“看什么?”

风四娘道:“看看坐在里面喝酒的那个人是谁?”

史秋山道:“你看不出的。”

风四娘道:“为什么?”

史秋山道:“因为他脸上还盖着个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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